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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百合妖精墮天錄II-魔道巨星(後日談)(11)  2 :油庫里制裁(7)  3 :死神(2)  4 :廢宅保全異聞錄(10)  5 :嘗試寫文言文(2)  6 :昨天之前(3)  7 :並非幻想(418)  8 :AJ(1)  9 :第一章 三娘與一貓(3)  10 :NIN:給看不見的太平盛世的備忘錄(42)  11 :軌跡世界(3)  12 :世界之眼(1)  13 :迷宮教派(1)  14 :真冷清(3)  15 :DIGIMON RE. The Second Season(175)  16 :我的想像(4)  17 :關於中學的那些事(3)  18 :馬路疾走劇(11)  19 :凱哥的生活日誌(2)  20 :妖鬼物語-心(3)  21 :私たちの曲、私たちの歌 (序章)(29)  22 :BIO HAZARD同人小說 =SURVIVOR FILE= 序章(21)  23 :破壞神神話(75)  24 :可不可以不要踹我?(6)  25 :想像的流動(1)  26 :如果在神話,一個寫作(1)  27 :超能力者的日常(1)  28 :進擊的女人-01(1)  29 :狂三的愛2(1)  30 :狂三的愛(2)  31 :塗鴉與乙女的祝福 (3)  32 :背影(1)  33 :男子漢(2)  34 :寂寞啃食(9)  35 :第一次嘗試寫作 伸出的手(暫名)(5)  36 :難產推理劇場"TUMI"(暫)(1)  37 :焦黑鈴蘭花(6)  38 :17 Apr, 2014 恐怖郵輪事件(暫名)(4)  39 :短篇小說:亞瑟‧費爾德曼日誌─老騎士與瘦馬(5)  40 :魔法少女林默娘(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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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017/09/09(Sat) 19:00 ID:jiNv/fK2 [ 名無しさん ] Res 11
     1: 百合妖精墮天錄II-魔道巨星(後日談)

    http://komicolle.org/c/22630
    突然想起來:「啊,對吼,百合妖精還沒兌現‘我隨便你!’的承諾耶。」
    所以今天就決定來補完這個後續。


    5: 名無しさん

    2017/09/09(Sat) 19:02 ID:jiNv/fK2
    蕾菲亞帶著淚光的雙眸突然吊了起來,淚目的她瞪向了慌張的爛好人少年。
    「我..我已經說了有什麼要求我都會隨便你了吧!你不需要同情我,儘管提出要求啊!」
    「不不......那個,再怎麼說也不可能對害怕的女孩子下命令啊!」
    「我已經說過不用在意了吧!!」
    「不不不!不可能不在意啊!!」
    剛才的害怕模樣像是幻影似的,蕾菲亞突然轉變成嚴厲的妖精大聲怒罵,而貝爾卻像是驚惶不安的小兔子一般揮舞手腳,雙方現在都激動的離開了椅子,兩人的影子也隨著她們舞動。

    6: 名無しさん

    2017/09/09(Sat) 19:18 ID:jiNv/fK2
    「你就儘管說出你的要求吧!就算你是要我向你下跪....」
    「不不不!我並不希望您向我下跪呀,蕾菲亞小姐!」
    「就算你是要我舔你的鞋子....」
    「不不不!我也沒有這樣的希望!」
    「就算你是要我脫光衣服向你下跪舔你的鞋子....」
    「不不不不不!!蕾菲亞小姐!我求求你千萬不要這麼做!!」
    蕾菲亞像是自虐般不斷講出讓自己極盡喪失尊嚴的懲罰/Play ,貝爾則是臉色慘白的拼死否決所有提議。雙方沒有交集的僵持不下,現場的氣氛越來越失控。

    7: 名無しさん

    2017/09/09(Sat) 19:30 ID:whsGfmvg
    「就!就算!」
    滿臉通紅、雙眸泛淚的妖精少女,用彷彿吞下了慘痛羞辱的顫抖聲調,說出/砸下了讓一切徹底崩壞的發言/炸彈。
    「就算....就算你要徹底解放你那骯髒不潔的獸性糟蹋我的身體,我也....無話可說!!」
    「餓咳噗啊啊!!?」
    蕾菲亞忍不住哭了,貝爾也快要當場昏厥。

    8: 名無しさん

    2017/09/09(Sat) 20:47 ID:whsGfmvg
    「吼噶啊啊啊啊啊!!!!」
    待客室的門應聲爆裂。
    「!?」
    「!?」
    混沌的氣氛消散無蹤,嚇了一大跳的貝爾和蕾菲亞看向巨大聲響的來源....
    烏黑的雙馬尾狂暴的翻動,幼小的女神有如仁王般杵立與門口,口中噴發出怒氣,眼神則是冰冷的嚇人。
    蕾菲亞錯愕的瞪大雙眼,貝爾慘白的臉瞬間轉成了青色。

    9: 名無しさん

    2017/09/11(Mon) 21:11 ID:FDCUaj1Y
    「貝~爾~君~~~~~?」

    「神大人!?」

    「咦!?」

    在發出巨大神怒的女神身後,帕魯姆/小人族女孩和狐人少女也跟著出現。

    莉莉的眼神,冷酷瞪著被突然追加的壓力/女性們嚇得往後仰的貝爾/兔子。

    春姬的眼神,慌張的看向被驟變的情景弄得錯愕而無法動彈的蕾菲亞/妖精少女。

    10: 名無しさん

    2017/09/18(Mon) 19:40 ID:6ODMSunU
    >我隨便你
    之後不是懷孕了嗎(拖

    後續呢?

    11: 名無しさん

    2017/09/21(Thu) 10:51 ID:OAlhzQEw
    >後續呢?
    抱歉來了

    「貝.爾.君!這是怎~麼一回事呢~~~?我好像一不小心聽到了什麼奇怪的對話....好像是強迫年輕貌美的妖精少女為自己做一些不知羞恥的行為是嗎!?」

    臉色非常難看的貝爾死命搖頭否認。

    「不不不!!!神大人!事情完全不是這樣的啊!!」

    「那麼究竟是怎麼樣呢,貝爾大人?」

    冷不防的,莉莉用一種非常冰冷的語調發問/給予壓力,貝爾像是真的受到寒氣般,全身劇烈抖了一下,臉色的鐵青更深了。

    「莉...莉莉....」

    這下貝爾真的急得哭出來,他想要在解釋,但現場僅次他慌張的春姬/狐人少女卻觸發/引爆了第二場危機/第二顆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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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2017/08/03(Thu) 23:00 ID:ay4DJuf. [ 名無しさん ] Res 7
     1: 油庫里制裁

      那是發生在尼莎颱風過境後的事情。

      「油……」

      颱風帶來的不光是強風豪雨,還為北部沿岸捎來不屬於這片土地的漂流物。

      「油、油油……」

      對於那群外表看似饅頭、智慧低於世間一切的外來種,我們是這麼稱呼的──

      「油油……油!油庫里、油庫里!」

      ──油庫里。

      「油、油!油庫里洗貼一貼捏──!」

      然後,在拎鄒罵洗澡的時候,突然就從浴桶旁邊鑽出來。而且還是兩親帶三子的家族式行動。

      「油!小、小貝比快肥來!大家搞快躲到桶子先森滴後面!不可以靠人類先森這麼近!」

      「油嚯嚯嚯!麻里傻發現愚蠢滴人類先森惹ZE!」

      最初扯斷理智的,是不知何時來到腳邊、以稚氣招呼聲引起我注意的幼靈夢饅頭。不管怎麼說,我家附近公寓還沒傳出相關災情,對於這些傢伙的認知僅止於新聞與網路討論。即使偶爾在家中聽見沙沙聲,也會認為是後陽台的老鼠在爬來爬去。如今親耳聽到油庫里的招呼語,說實在的──噁心到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油油!大姐潔訴口以油庫里滴人類先森嗎?」

      就算幼饅頭再怎麼可愛,放任不管的話很快就會變成後面那兩沱躲避球大的成體。眼口比例會變得跟人類一樣,說話與進食時會露出成排牙齒。最重要的是……

      「檸夢口愛滴小貝比唷!搞快油庫里地肥來唷!人類先森豪口怕滴唷!」

      「油齁齁!檸夢不要怕!愚蠢滴人類先森已經被麻里傻嚇到不敢出聲DAZE!」

      講話會變得十分欠揍。

      如果是可愛的表情就算了,偏偏這些不速之客幾乎是所謂的「垃圾種」,紅的一臉智障,黑的擺明欠揍。

      根本無法喜歡這種東西。

      「油哼!麻里傻這就給愚蠢滴人類先森最後一擊!窩悶就是油個家滴主人惹ZE!油嚯嚯嚯嚯──!」

      嗚啊!跳起來了!一大沱的又有表情好噁心啊……!

      「噗咕衝擊……噗嘔!」

      啪!

      下意識地抓起瓢子、往飛撲而來的魔理沙饅頭奮力一揮,饅頭正面好像黏土般稍微凹了進去。原本意氣風發的欠揍表情,在受到顏面直擊的剎那轉變成無比震驚,那副蠢樣毫無修飾地黏在瓢子底部上。魔理沙饅頭整沱身體就這樣固定在瓢子上好幾秒,重到拎鄒罵二頭肌都隆起了。

      「油欸……」

      滋滋滋……魔理沙饅頭緩緩脫落的聲音,彷彿在將貼住皮膚的膠帶撕開似的,脫落到一半,凹著蠢臉的饅頭整團重重地摔下。

      咕溜溜溜──屁股撞上地面的瞬間,魔理沙饅頭一臉呆愣地失禁了。雖然知道是糖水,看到饅頭從小孔噴出這種東西,果然還是相當噁心。

      「麻里傻帥氣滴臉連先森豪痛唷唷唷唷!」

      啊,開始哭了,可是一點都不想同情這種東西。誰叫它們會擅自侵入住宅,還擺出一副欠揍自大的蠢樣。

      「油油!麻里傻在油什麼呢!快點教訓人類先森、保護檸夢和小貝比唷!」

      不只如此,那些智商堪虞的對話也令人不爽。

      「把、把拔凍凍惹!泥夢幫把拔舔舔!油庫里、油庫里……」

      「麻尼沙也要舔舔把拔!油庫里舔舔!」

      是瓢子攻擊不夠狠的緣故嗎?除了當頭棒喝的魔理沙饅頭以及離我最近的幼饅頭有被嚇到,躲在後面的另外兩個幼饅頭都掉著眼淚、蹦蹦跳跳地過來舔魔理沙饅頭。當然,它們發現魔理沙饅頭的臉蛋凹進去後都嚇了一跳,馬上噗哩哩地大小便失禁。

      「油油油!把拔滴臉連先森變得好奇怪啦!」

      「油為啥咪要做介種事情呢!大姐潔很不油庫里唷!」

      失禁之餘還會義正詞嚴地指責別人,真是好笑。

      眼看伴侶和三個孩子都聚集到拎鄒罵腳邊,一直躲在桶子旁邊的靈夢饅頭也忍不住跳了過來,護到幼饅頭們前面。本來就十分逞強的表情,在看到魔理沙饅頭狼狽的模樣後立刻饅容失色。

      「窩滴麻啊啊啊!麻里傻滴臉連先森是怎麼了油!」

      這種東西。

      「油!大姐潔滴手指先森鼻要過來!」

      不像陌生貓狗能在識別之後令人鬆一口氣。

      「油油……蹭?蹭蹭?手指先森蹭蹭!油庫里、油庫里!」

      雖然可以說話也能做出表情,智商卻低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油庫里蹭蹭!油庫里蹭蹭!」

      一旦入侵住宅,繁殖及成長速度比蟑螂還要快上好幾倍。

      「幸胡滴臉連蹭蹭唷……噗嘰!」

      所以,先戳爆一隻。

      「豪!豪凍啊啊啊!泥夢口耐滴臉連先森啊啊啊!」

      就算對準幼饅頭的左眼、一指插穿過去,幼饅頭仍然有力氣迸出慘叫。看來生命力或許跟蟑螂有得拼。再戳爆另一顆眼球看看。

      「油嘎啊啊啊啊!凍屎泥夢啦啊啊啊!為啥咪要讓口耐滴泥夢凍凍啊啊啊!」

      兩顆眼球都噗咚一聲從背後掉了出來,幼饅頭死命撐大的嘴巴開始吐出豆沙餡,儘管如此它仍然叫個不停,絲毫沒有表現出虛弱的反應。

      簡直就跟斷了頭還繼續活動的蟑螂一樣。

      看到幼饅頭的雙眼都被戳爆,臉部餡料重新飽滿起來的魔理沙饅頭再度鼓著雙頰襲擊過來。

      「油油油!油竟敢欺負口耐滴小貝比!麻里傻要給油制裁DA噗啪啊!」

      咚!

      早已備妥的瓢子這回斜斜地擊出,將飛撲而至的魔理沙饅頭一棒揮到牆壁上。啪答!狠狠撞向牆壁的魔理沙饅頭吃力地皺緊臉蛋,卻還是忍不住灑出了大小便。

      靈夢饅頭終於發覺它們根本不是人類的對手,急忙將幼饅頭們含入口中。就在它即將含向哭爹喊娘的瞎眼幼饅頭時,手‧指‧先‧森先一步從幼饅頭那吐餡中的嘴巴直直插入、戳破它的中樞餡。

      「噁嘰!」

      嗯嗯……雖說是中樞,其實還是很軟,因為是幼體的緣故嗎?虧我還稍微蓄力,輕易插爆真是太沒成就感了。

      「小貝比……?」

      「泥……夢……還想……油……」

      「檸夢滴小貝比啊啊啊啊!」

      倘若閉上眼睛聆聽靈夢饅頭淒厲的哀嚎,或許還會心生憐憫。可惜拎鄒罵是開眼狀態,看到的只有比蟑螂更噁心的東西在那邊傷心欲絕。合理的反應,當然是趁機伸進靈夢饅頭的嘴裡、把另外兩顆幼饅頭給抓出來。

      「咦……?小貝比……檸夢滴小貝比呢?」

      只要把幼饅頭好好地握在手心、不被靈夢饅頭看到,憑那可悲的智商是無法將「嘴巴被手先森侵入」及「小貝比不見了」連結在一起的。

      靈夢饅頭開始著急地原地打轉,魔理沙饅頭則是嚇到鑽進桶子後方的角落去,拋棄它的家庭了。這也難怪,畢竟它自豪的噗咕(笑)完全起不了作用。

      和雖然懦弱卻還有點自覺的魔理沙饅頭相比,靈夢饅頭的母性使它無時無刻曝露在危險之中。當它發現怎麼找都找不到兩個幼饅頭時,開始窩在那顆死掉的幼饅頭旁邊痛哭。

      「油欸!油欸欸欸!為啥咪要傷害檸夢口耐滴小貝比!油欸欸欸!」

      超吵的。

      還它一顆幼饅頭看看。

      飛飛唷──

      「油油!麻尼沙在飛飛!豪像天使唷!」

      墜地唷──

      「……啪咯!」

      一公尺自由落體的衝擊震破了幼饅頭的臉皮,餡料從它的眼睛、嘴巴、麻姆麻姆和破裂的雙頰溢出,圓滾滾的臉蛋彷彿洩了一半的氣,兩顆眼球凸到幾乎要掉出來了。即便重傷成這副模樣,幼饅頭仍然有力氣哭天喊地。靈夢饅頭很快就被幼饅頭的聲音吸引過去。

      「麻尼沙豪凍凍啊啊啊──!地板先森一點都不油庫里啊啊啊──!」

      「小……小貝比怎麼會突然掉下來呢!馬麻舔舔、不凍不凍唷!」

      肥大到噁心的舌頭在那邊靈活地東舔西舔,一不小心就把幼饅頭凸起的眼球給舔掉了。

      「油嘎啊啊啊!糞馬麻欺負麻尼沙啦啊啊啊啊啊!」

      「不、不是油!馬麻在幫小貝比舔舔唷!油庫里、油庫里……」

      「糞馬麻啦啊啊啊啊──!」


    2: 名無しさん

    2017/08/03(Thu) 23:00 ID:ay4DJuf.
      育兒真辛苦呢。那麼就把另一顆幼饅頭也還給它吧。

      「檸檬飛飛油!檸檬素敲口耐滴天使……啪噗!」

      「又……又掉下來油!到底為啥咪……檸夢滴小貝比會從天空先森掉下來啊啊啊!」

      一次舔兩個幼饅頭的靈夢饅頭快瘋了,為了兩者兼顧,動作越來越粗魯,結果兩個幼饅頭的傷勢都被它親口舔得更嚴重。

      「油噫呀啊啊啊!糞馬麻快度口啊啊啊啊!」

      「糞馬麻害檸檬更凍凍惹啊啊啊!」

      「怎……怎麻會這樣啊啊!檸夢是在……是在幫小貝比舔舔……!為啥咪還沒有治好啊啊啊……!」

      另一個幼饅頭著陸時的損傷部位集中在嘴巴與屁股,靈夢饅頭的舌頭舔著舔著就把那兩處撕裂傷越舔越大塊,餡料外露得更多了。聞起來好甜,看起來卻好噁。

    (省略されました。全て読むにはここをクリック!)

    3: 名無しさん

    2017/08/06(Sun) 03:25 ID:87zSEgqw
    >只花了三秒就解決入侵家中的帕狄莉饅頭
    真是浪費...帕狄莉饅頭蠻希有的不是?

    不過 為什麼制裁文那麼的多啊

    4: 名無しさん

    2017/08/08(Tue) 20:15 ID:xT9JvOXE
    >3
    還是算入常見的四大種,僅次於紅黑
    話說我打錯字了,是秋不是狄w

    制裁/虐系多是因為設定的關係吧...
    普通種諸多做死特性與性格,只要再配上一張G8臉就讓人拳頭大硬硬

    5: 名無しさん

    2017/08/08(Tue) 20:16 ID:xT9JvOXE
      補一篇愛向的油庫里日記:

      在路上看到被車子壓爛半個腦袋、肚子裡還藏著幼饅頭的油庫里,雖然無法同情又大沱又噁心的親油,總覺得幼油有點可憐就帶回家了。把約莫半平方公尺的舊魚缸清一清當做幼饅頭的家,以防萬一的柳橙汁也準備妥當。因為是靈夢種,就叫她瑪莉維娜尼古拉諾芙娜柴可夫斯卡婭吧。


        §


      「油庫氣切切捏!」

      油庫里洗貼一貼捏──不過是對著口齒不清的幼饅頭道出這句話,立刻就被當成是可以油庫里的大姐姐。


        §


    (省略されました。全て読むにはここをクリック!)

    6: 名無しさん

    2017/08/10(Thu) 03:28 ID:iCVuyD12
    >還是算入常見的四大種,僅次於紅黑
    也是啦 不過ゆっくり帕秋莉蠻聰明的啊

    >因為是靈夢種,就叫她瑪莉維娜尼古拉諾芙娜柴可夫斯卡婭吧。
    這名字跟靈夢種有關係嗎?
    又 那~麼~長的名字一般ゆっくり靈夢記的住嗎?

    >「檸夢懷孕了油!當然是因為大姐潔的緣故……」
    ゆっくり跟人也可以生的嗎??!這實在是太神奇了WWW
    不過好好教的話應該是不會變成垃圾種啦
    為什麼是"檸"夢?

    雖然不知道你是不是作者 但還是感謝貼ゆっくり文

    7: 名無しさん

    2017/08/13(Sun) 20:09 ID:xLVHMhwA
    >這名字跟靈夢種有關係嗎?
    >又 那~麼~長的名字一般ゆっくり靈夢記的住嗎?
    飼主的惡趣味w
    靈夢種的記憶力就算了...

    >ゆっくり跟人也可以生的嗎??!
    BOB文有些有 (不過都是生油方的種類
    總之有奇蹟就大丈夫(?

    >"檸"夢
    從小口齒不清,長大就唸習慣了這個唸法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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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17/08/08(Tue) 07:15 ID:BiJKOj06 [ 我沒有妹妹 ] Res 2
     1: 死神

      「嗚呼哀哉,惟恨妳我嗔癡狂,心中但求夢一場。三途船上君不在,弄槳黃泉胎海後,今世卻成今世債。」



      破舊的旅店在被刨除之前的喬木條柱上,曾刻上這麼一段話。





      自驛站下來後,等著旅者高槻一聰的不只是溫差和刺骨的北風,原先聯絡的旅館也早已派了人在這等著領路……來的是個女孩,穿著袴是要討好本都附近的客人吧,或許是老闆的子女之類的。蒼茫的午後,高槻滿腦子想著要休憩,又體諒她是個女孩,提著行李,只要她持好遮雪的傘,自己說盡快,然而卻是步伐緩緩的往旅店走去。



      「如果有一輩子只能去一次的地方,高槻大人您想去哪裡呢?」



      可能是帶路帶得無趣了,年幼無知的仕女不分好歹的用敬語主動提問,但這一點也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對高槻而言,杳無絲毫想認真回答的興致……她隨口一問。



      「我曾經夢到一處很美的河流,我乘著樸素的獨筏,看絳紅奪目的彼岸花爭艷招展,又看見那裏的水色湛藍,直盯著是不覺有底的深,我想去那裏,再不回來也可以。」



      高槻知道他說的是地府,明顯不過了。但年幼的仕女她會以為這是羅曼蒂克的答覆?或會認為這個答案真是倒人胃口?稚女的個性與知識在沒有確認之前如同愛捉弄人的稻荷山神一樣游離。高槻原先討厭這種不可捉摸,不得思索的交流行為,可他瞥見袴上的阿伊奴圖騰時,眼神倒突然有了一絲生意。



      「——或是,曾爾高原吧。」



      然後僅存的火種,被高槻捧在手裡放往對話的木屑上,可他只添了一根柴薪——為了不讓之後的對話過於尷尬或煩悶,倉突的,他才補上這一筆,連他也覺得這是畫蛇添足。

      來北海道旅行三日,高槻始終習慣它被稱為蝦夷的日子,他是容易被時代淘汰的男人,搭上鐵製的火車時他更懷念馬車的顛簸;不過是場意外,原先的調職讓他逃過了在廣島死於原爆或是而後引發的無數疾病,他逃到了一個無親無故的世界。



      字面上的意思是這樣,那場原爆炸死了高槻所有所聯繫的親屬與朋友。孤僻的他這下可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也許原先寫好要給自己的信都給炸成灰燼了也說不定。那一個霎那有多少性命隨爆而逝呢?

      「三途川一輩子都會去過一次的,把這樣的機會浪費注定能看見的事物,想必您很中意吧?」



      女孩比他想像中更要玲瓏許多,轉過頭去看了看她,獨特的袴,上襯是棉白,袖袍的底印有藍色阿伊奴風格的圖騰,長裙呈暗紅,布料十分厚實,湛藍眼眸與深邃五官皆不像大和人,卻有著玄黑亮長的髮絲,扎成馬尾真惜哉——高槻倒也沒有死盯著人而忘記要說話。

     

      「呃嗯,請問你應該是,阿伊奴人吧?」

      這麼問或許有些不禮貌,但蝦夷的確有不少歸化的阿伊奴人,不如說迄今未歸化的阿伊奴人,也許已經不常見了吧。二個文化的相互衝突之下,勢必會有一方變得弱勢,如今人本主義,槍火大砲甚至是火車,錢幣,暖爐,大舉侵入了捕狩,崇靈,圖騰還有與自然共生的道理裡,如同黑船駛如開砲轟爛了武士道的旗幟。等到頑固的阿伊奴人都死了之後,那些利己主義連橫攜幼,開始毀滅自古以來的生存方式——

      「母親是,阿伊奴人……」

      水藍的雙眼深邃裡有著哀愁,她努力不別過頭去,不需這麼明顯的觀察力的話語氣也很低落,高槻不打算追問下去,只是現在不打算。因為那同樣是無親無故的眼神。對話的火種被一掊冷漠的水澆滅了。

      「嗯——那裏就是勿忘我旅。」

      白荒裡沉默的二人踏著不阻撓行走卻也快步不了的腳程,直至看見不遠處晃晃的黃光,阿伊奴混血的少女才又迫不及待地開口,高槻抬頭一看連雪色都為之暈映——路有茫茫大雪蔽,晦外燈明又一莊,高槻的情懷在這展了開來。二三踉蹌的在雪中漱漱不斷的邁起步。

      身形如枯竹般乾瘦的高槻,身上披著圍巾與厚襖佇在旅店門口,映入眼簾的是行為超齡,低頭欠身的少女:「方才並為自我介紹真是抱歉,我是這三日來為您服務的仕女,名字叫做七草菘,叫我菘就可以了。」



      「不,不用這麼客氣了。」

      高槻舉起手來示意對方,只是個敗戰的軍官,在前線只因為斷了一根手指就急急忙忙退回本島的傢伙——因為運氣好而躲過原爆的,死神大人沒有收走的靈魂。

      要她起身之後自己才有時間看看這旅館,非常奇特的和式風格,離驛站需要一段時間,不會太長,卻像是與世隔離一般的孤獨,嗖風吹雪呼隆隆,呵氣都有白茫的現下自己卻在觀察著這一幢,傳統和風建築,剛才的橘光想必是紙糊窗內的蠟燭在燃燒造成的,喬木為主的扎實建築,片瓦上不有深雪看來時常打理,但仍能感覺到陳年建物的老朽-—冷風竄進了高槻的思緒。



      「老闆在嗎?」

      高槻在門口吆喝。



      「是?」



      起初無人回應,菘過半晌才莫名的回答是,語句間甚至有些遲疑。



      「你是旅館的主人?」



      高槻對她的身世感到更不解了,但想休憩的心又被方才的路途拉拔起。



      「是的,只有我一位,加上因為館內目前只有您一位客人,就方便來進行接洽了呢。」

      仔細想想,那通電話與自己說話的也是一個女人。高槻有些擔心服務品質,但他也許不是這麼的在乎的樣子。

      旅館內的環境處裡的不甚良好,通電的地方只有幾處客房,甚者有的地方還壞了,不過因為煤爐的熱氣悶在室內的緣故暖和許多。四間分開的房間,廚房與工作室,還有獨立出來的一間澡堂,而高槻選擇了沒有電力的那間房間。



      車站附近許多的大旅店環境要一定比這來得奢華許多,高槻的盤纏以及性格促使他來到了這間在旅遊指南角、當地日報皆落恪守在小方陣裡的「勿忘我旅」。


    2: 我沒有妹妹

    2017/08/08(Tue) 07:15 ID:BiJKOj06
      躺在鬆軟舒適的床舖上,加總起疲倦他早該入眠,但無親故的絕望與空虛感卻又令他只是把手橫遮在雙眼上掩住從月光,從房外散進的餘光,這比在火車上要輕鬆許多,思考的是一樣的空虛,在火車上又多了憤慨,他人的紛擾與座位的不適。這比在火車上要難熬許多,劈啪灶火,颼颼夜風,偶遇梟啼狼嚎,其餘萬籟無聲,絲竹唯法界,心相亦為空。



      他闔上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回憶,但空乏無力讓他也不是傷感,只是忖度。



      時間不仁的流逝,太陽依舊升起。



      「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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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2017/05/19(Fri) 05:23 ID:g3vmcNEI [ 名無しさん ] Res 10
     1: 廢宅保全異聞錄

    我住的地方有點鄉下,這邊人口老化很嚴重,經常在辦喪事。原本還稍微有點繁榮,還有幾間雜貨店或理髮廳等小店家,現在不但全關了,連超商都搬得老遠,要騎半小時的機車才會到。

    生活機能是沒這麼方便,但可以說這對肥宅而言根本不是問題,反正平常我不怎麼見到人。

    不過,聽說跟我同一條街有一棟透天,那裡發生過全家集體自殺的事情,後來傳出很多靈異現象,附近的鄰居都搬光了,好像就我還住這邊。我當然也一樣不當一回事。對肥宅來說,除了斷網沒甚麼好怕的。

    這裡是陰暗的地方,轉角處就有一個亂葬崗以及讓這裡看起來更陰森的土地公廟。我想我應該很適合這裡。快三十歲了,父母每月給我幾千塊生活費,湊合著也足夠過了,他們相信我是準備進修考執照或是準備國考,其實我也無所謂,每天就是固定過著茫然盲目的日子。要是比陰暗的程度,我本身就是不輸給這個鄉下的鬼地方的。所以我根本不怕。

    不過,那個據稱有靈異事件的透天厝,仍然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平常如果經過,我根本不會多看那裡。

    那是一個詭異的故事。一家七口,三代同堂,兩個孩子上小學,一個上了國中,爺爺奶奶以及爸爸媽媽七人,本來十分普通。可是一夕之間,據說三個小孩是吃了下了藥的晚餐以後昏迷,然後 兩個老人家被他們夫妻先棍棒打暈,接著他們在客廳裡面封上門窗縫隙,燒炭全部死光。

    故事很陰暗,而且據說事情不單純,跟甚麼財務糾紛有關,人不是單純自殺,冤氣很重,幾個去裡面辦案過的警察後來都發高燒生大病然後調職了,此後一直有一些傳聞。

    但對我來說恐怖嗎?反正我在這裡吃的好睡的好,沒人管我,對我這種邊緣人來說這裡是天堂。「他人才是地獄」對我來說才是真理。

    不...對我來說還是有事情恐怖的,我家裡人不給我生活費了,我不能尼特了!這對我來說才恐怖,我要選擇餓死或是找地方上班。目前我不用考慮房租只要賺的錢能吃飽就夠,但我的尼特生活已經是我的習慣也是我的驕傲。

    我還有甚麼能做的?對了,我能做保全,這是一種只要智商測驗能過就能做的工作,雖然長期尼特,但我是有練身體的,人高馬大的不怕應徵不到,而我很快的真的找到了在我這邊的保全工作,是做社區保全。

    這個說是要給廢棄社區做保全工作,有財團把這裡全買下來了,等待未來進行開發。據說原本有兩千人左右的小社區全都荒廢,而工作要求每天巡視一次,確保沒有異常。確實應徵以及觀看工作地點還真嚇了一跳,這基本上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但我住在轉角邊緣,還不算在裡面,等於是要在原本自己住的地方進行巡視了,等於是自宅警衛的擴大概念,所以我覺得還可以接受了。

    這天要上班了,我換上制服 到保全的辦公室,領了我自己的置物櫃還有工作證。同事兼前輩看到我十分開心,他說他們找夜班保全很久了,但是遲遲沒有人應聘,有許多人做一兩天就沒繼續來了,說是因為這邊毛骨悚然不願意繼續幹,或是看到奇怪的東西。希望我是真的有種。我是孤僻的人,習慣沒人的地方,孤單與無人不能嚇阻我的,而且這裡行動網路不會斷線,我不認為是甚麼困難。

    那間據說是凶宅的透天也包含在這個社區之中,我對這裡很熟悉,連我都不會靠近社區入口,那裡面連電都沒有,連帶這社區的這條街外面的路燈也都不會亮了。靠近我這邊的稍微有人的地方才會亮。政府的節約讓這邊更加毛骨悚然。

    我要注意有沒有流浪漢或毒蟲跑進來裡面。我身上是沒有武器的,只有也能當警棍的手電筒以及緊急聯絡用的呼叫器,還有 我的手機。我覺得可能流浪漢或嗑過藥的人也不想來這裡,這種煩惱是多餘的,但反正走一走就有錢拿,才能生活,這是重點,所以我開始了我的第一次巡邏。

    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毛。我從入口開始巡邏,在與入口的交界裡面就有一種比外面還冷上幾度的感覺,為了壯膽我把手機打開音樂播放,接了一邊在我耳朵裡。

    巡邏不能只看外面,還要走進去建築裡面看,每戶的鑰匙我這邊也準備好一份,正當我打開第一棟建築的門鎖時,我心跳嚴重加快。

    「一個月三萬五~走一走就三萬五~」我哼歌壯膽,然後走進這個應該多年沒人住過的地方,眼睛看著手電筒的燈光掃過的每一處都讓我全身發涼,雖然只是普通的家具與空蕩蕩的宅邸。我第一次到過這麼令人不舒服的地方,更不要說後面還有據說鬧鬼的凶宅了。我現在就想把制服脫了跑掉。

    而且我還不能只看看一樓客廳就走,巡邏點要簽巡,而且公司很陰損的把簽巡簿設在確保是能看到宅邸每處以後最高的頂樓。我顫娓娓的走樓梯到這層最高層,打開已經被拆掉鎖頭的門口,冷風刷的的往臉上吹來,吹的我臉上熱辣辣的刺痛,頭皮還有點發麻。我走到頂樓,攀到牆緣,看著這整個社區的光景。

    一個人都沒有,黑漆漆的,但是在月光的映照下淡淡的透露出他原本的樣貌。設計給人乘涼的涼亭,乾枯的水池,還有給小孩遊玩的遊樂場,他們大致都像是多年前設計的一樣擺放在那裡,除了有些殘破,有些缺少了東西,地面上因為沒人打掃而堆積滿了落葉與塵土。

    「 趕快把這地方拆了吧,現在放著就是來折磨要在夜間巡視這裡的人。」我心裡這麼想,但連講出來都不敢,生怕惹「 這裡」 生氣 會怎麼樣的。

    我接連著繼續巡視剩下的樓層,其實習慣了倒還好,不過接下來有那個據說鬧鬼的凶宅 ,我也得進去裡面晃一次。想到有那間,反而讓我之前巡視的變的輕鬆了點。

    也不是多少時間,四個小時我就巡完了一次,只剩下那間據說有鬧鬼的凶宅,我先前快步經過,平常其實連太靠近都不敢,現在很糟糕的我必須要進去裡面。

    這是人生必然要面對的難關吧,過的去了...我就有穩定的收入。我要想想可以讓我提起心力的東西。

    「想想看,有了錢,就可以買HTC vive享受VR了。」

    不,這不能給予我足夠的動力,得想想別的。對了。

    「 我可以買一台任天堂 Switch!」

    詭異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哩,但一種勇氣卻突然大增。

    「 還有wii U、wii、 3DS等等的,我可以重頭成為一個有信仰又足以自豪的任天堂教徒。」

    心裡想著岩田聰在天之靈的庇佑,我打開這個讓我膽顫痛苦害怕的大門了,我想任天堂主機的白色光芒肯定可以驅散所有邪惡了吧

    拿起鑰匙打開了這棟,迎面而入的就是那個應該是死過七個人的客廳,但沒...甚麼麻? 跟之前巡視的透天厝一樣,心理作用比較大?我一樣的慢慢走進去裡面,稍微有點奇怪的是這裡好像比起其他戶還乾淨,灰塵還比較少?手電筒稍微繞一繞看看以後,我走上了這裡的樓梯。迎進第二層階梯是一片漆黑,一股迫人的黑暗感受直壓著我的胸口一樣,我用手劃了十字,這應該是天主教的手勢,但我顧不上了,然後鎮定的說了一句「 啊哩嘎抖任天堂!」

    我走了上去,每一步都是這麼堅定不移,我腦袋裡就像念誦經文一樣的想著相信任天堂能夠驅散黑暗帶給世人光明,就像雅達利的失敗以後FC重新給世人帶來電子娛樂的奇蹟,以及SFC的光輝王朝,歷經失敗以後卻又重新出現wii改變體感遊戲歷史。

    走到四樓,這裡還是很正常,我看了前,看了後,然後再看到臥室裡面也很平常一樣的一家和樂的五口人正在看電視還有玩遊戲。

    嗯嗯,很平常...?

    等等我剛剛看到甚麼了,任天堂不是驅散所有的...我重新看一眼,手電筒照射出去,兩個老人家臉色鐵青的在門口看著我,剛剛的光亮消失,臥室裡的光景一片漆黑,但我似乎可以感覺到其他的目光正朝著我看來。

    「 ㄛ幹見到ㄍ!」 ,沒時間罵完,雙腳沒時間發軟,我賣力往頂樓衝過去,撞開門到頂樓以後,我聽到背後有腳步聲,當下不管更多,一個助跑跳到另一間透天厝的頂樓 。然後緊接著繼續跑,另一間矮了一層樓,我毫無猶豫的往下跳過去,幾個翻身以後抵銷了墜下的重量,再一層還略高,但腎上腺素的力量是無窮的,我就像刺客教條一樣的隨意進行牆跑攀兩下就上去了。我一共應該跑了十層樓頂,一瞬間就跑到了社區入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是跑酷高手。

    不用樓梯,但也沒弄出類似信仰之躍的招式,我攀著窗戶就爬了下來,我沒命的跑離那社區,直到我回到保全休息室。


    4: 名無しさん

    2017/05/19(Fri) 05:24 ID:g3vmcNEI
    我打開簽到簿...這本根本沒人簽過,連白天班都根本沒人來過?

    我用手電筒再仔細檢查,這個放簽到簿的鐵盒印的是另一間保全公司的名稱。檢查封面所寫的日期,離現在有六年以前?這是怎麼回事?六年以前已經有一間保全公司來這裡放置過簽到箱,但這之中除了我沒人來棟樓巡視過?

    我抽出口袋裡的原子筆,寫好了日期與時間,簽上了我的名字,職銜。放回去放簽報簿的鐵盒裡。喀啦一聲關上。

    突然,我感覺背後有甚麼,轉過頭去看,背後一共有五個人,但是感覺跟剛剛看到的地縛靈一樣,我可以理解到這些都已經不是活著的人了。

    有一個人穿著跟我同一間公司的制服,另外四個人則是另一間公司的,看來是先我之前的保全,而且全都束縛在這裡了?是被這家裡的地縛靈幹掉而且只能在這裡的?

    當下沒想更多,直覺就讓我說出話來,我對著他們說:「你們的職責結束了,下班吧。」

    我感覺他們似乎微微一笑,然後緩緩消失。

    算一算這棟樓總共十二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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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名無しさん

    2017/07/12(Wed) 20:10 ID:CX9aq/1Y
    蠻好看的餒 支持個

    6: 原PO

    2017/07/13(Thu) 22:10 ID:YaRoyu0g
    >5
    感謝支持 這是當初在綜合版隨性寫的 之後也沒繼續下去 我看我繼續寫好了

    7: CX9aq/1Y

    2017/07/14(Fri) 15:54 ID:SfhB7GCQ
    啊隨手打句話居然讓作者來留言了,真是不好意思(羞)
    特別喜歡鬼故事元素+宅梗+第一人稱OS+髒話+前後呼應的部分
    希望以後有機會能繼續看到您的作品,不論是連載或是新作~

    8: 說者

    2017/07/16(Sun) 13:07 ID:XPrSeMgQ
    意外的有趣
    不過那夢境讓人不知怎麼吐嘈w

    9: 名無しさん

    2017/07/18(Tue) 22:10 ID:WEbVUkdQ
    day3

    我睡醒了,而且頭昏腦脹,不是很舒服。

    我看看四周,這裡是我熟悉的陰暗又潮濕的肥宅房間,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無人打掃,而且便當垃圾甚麼的都往地下隨便打包,但這裡是我溫馨的家。我習慣這裡,只有這邊能讓我安心。

    我還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把垃圾打包。昨天拿到的十萬元現金我睡前隨手往桌上一拋,也不知道能做甚麼。收進皮夾子裡又太撐了,等等出去買一台PS4 pro吧。

    突然間,痛苦的感覺又充滿了我腦裡。這是一種很強烈的不愉快感,好像把我以及我以外的整個世界的事物完全分割開來,好像我的靈魂要被抽離出來一樣。

    我抱著頭,想大聲呻吟喊痛,但甚麼都說不出來。竟然有連話都不能說的痛苦。

    「我不買PS4就是了!」

    這話卻成功講出來了,我的不適感也消失了,現實世界又開始與我的感官連結。

    (省略されました。全て読むにはここをクリック!)

    10: 原PO

    2017/08/03(Thu) 09:02 ID:SrnCyQyU
    原本這故事的靈感來自花蓮五子命案 那個很著名的凶宅

    不知道為甚麼我寫到後來 也覺得哪邊怪怪的 現在不知道是該寫完還是該先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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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2013/05/19(Sun) 13:55 ID:SKRQUCFM [ Esterva ] Res 2
     1: 嘗試寫文言文

    就是最近想用文言文來寫一些奇幻類型的文章,先po上一小段:

      庾耀祖(虛構人物)任江寧令時,聞一軼事:韋立人(虛構人物)與姚赫(虛構人物)於庭中飲酒,忽感不適,遂臥地而眠。醒而作,於一螻蟻穴矣。黯而弗能視其足,韋姚慎而扶壁行。見一蟻女,邀與共饗。至一巨室,有囧囧大蕈、悠悠蟻女。室中案上有佳餚,韋姚弗能止涎。忽室噤聲,蟻后來也。蟻后顧韋姚,欲配佳麗。姚忻答而韋忡。韋遂遁,而蟻女逐於後。見光,韋出而搬巨岩,堵其洞,又覆湯,燃炬而擲,蟻女莫弗慘號。自此未聞姚赫矣。
      一日,見一洞於槐下,不覺疾足而去。

    故事主旨是韋立人和姚赫被抓到螞蟻窩去,結果姚赫從此下落不明。這個故事被村民傳頌,傳到了庾耀祖耳裡,再告訴李豐(虛構文章作者)。李豐也就對於大洞小洞怕怕了。
    不曉得這樣子的寫作方式是否有需要修正的地方?


    2: 名無しさん

    2017/06/21(Wed) 22:34 ID:Fs1aDA0k
    回一個3年前的文好像怪怪的 不回我手又癢癢的

    時庾耀祖任江寧令,聞異事;有韋立人者與友姚赫庭中對飲,忽感不適,遂臥地而眠(編曰:你喝到不舒服就決定躺地板睡覺?!...勉強先過)。韋姚醒轉,見己身處洞窟中,光微難辨,足不可視(編曰:這兩人厲害了,暗到看不見腳的地方還能知道這裡是螻蟻洞穴。太扯,改之)。現一女相邀至宮赴宴,宮中巨菇作牆柱,麗女作婢,桌椅案碟齊俱,金樽傳香,烏木盛美,韋姚二人盡歡時,傳蟻后駕臨,一時無聲,后見韋姚二人心喜,令相配佳麗,姚忻答而韋忡遁去,婢女群逐,個現出蟻相。韋生狂奔,不知幾里,見前方光亮通透,乃洞窟出口,出後見洞不過一二方寸,取石堵口,澆湯灌之,恐不除,又取火炬燒去。燒時聞女聲聲尖鳴哀叫,此後未聞姚赫矣。(編曰:其實蟻人情緣這個idea很不錯,但是這個恐怖片還是要點起伏,我就加了點變形的特效。老梗人人愛。逃出洞後先拿石頭再澆水最後又用火燒,我想這個洞口有多大應該要交代下才有臨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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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2017/05/26(Fri) 23:36 ID:yv7naruA [ 記事本 ] Res 3
     1: 昨天之前



    我沒有記憶。

    昨天是我醒來的第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有做夢的關係
    我幾乎是帶著極大恐懼而驚醒的
    就像個溺水的人不停的張口喘氣
    全身濕的連被單都滲進了汗水

    我稍微冷靜後發現自己竟然什麼也想不起來
    照了照鏡子,竟是連容貌都不認得了
    但我認為自己並不像是個沒有記憶的人
    我還擁有情感,還擁有喜怒哀樂
    如果我不曾活在這個世界上
    怎麼會有這些屬於個人的反應?

    我試圖在這間屋子裡尋找一些蛛絲馬跡
    假如這是我的住處,那應該會有關於我的一些記憶
    這裏的空間不大,一間臥房,一間廁所
    客廳與廚房在同一個地方
    雖然沒有什麼物品,但不像是沒人住的地方
    奇怪的是這裡沒有半扇窗戶,空氣頂多從門下的小縫隙進來

    兩個小時後,我觀察到唯一有用的資訊
    就是手機的內容和背包中的筆記本
    所有照片包括手機內的相簿,都只有我自己。(我有這麼自戀嗎?)
    聯絡人也是空的,但卻有幾條號碼不明的通話紀錄
    而筆記本內什麼也沒有,只有短短幾行記錄自己的三餐
    除此之外,找不到任何東西。

    我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家中遭竊
    然後被人打暈,打到腦部受損才失去記憶
    可是皮包內的錢都在
    但卻沒有半張可以證明身份的卡

    我想坐以待斃也不是方法
    打算出門問問鄰居,說不定他們知道些什麼
    我走到門前,用力地按了按手把
    門卻是從外部上鎖的...


    2: 名無しさん

    2017/06/18(Sun) 14:30 ID:pFJYuAzM
    後續呢?

    https://m.youtube.com/watch?v=G9RttrM4rNI

    3: 名無しさん

    2017/06/19(Mon) 21:19 ID:7zcT7Vz2
    http://www.nicovideo.jp/watch/sm2944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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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2008/07/18(Fri) 23:22 ID:q0z99n/o [ 毛色黯淡的狼 ] Res 418
     1: 並非幻想

    這是個有點無聊的現代世界——人們熙來攘往地走在大馬路上,或是開著各式車,再不然就是搭乘各式大眾交通運輸工具,捷運、公車、計程車。過著朝九晚五的無趣生活。
    是的,非常普通的一般大眾生活。
    真要說有什麼不普通的地方,就是這個小小島國是個不被承認的國家而已吧。不過因為國際局勢,這名為台灣的小小島國倒也以一種微妙的平衡情勢存活了下來,至少短期內沒有戰爭的危險。
    因為這年頭要戰爭可是一件苦差事。隨意挑起戰端的話,會面對人道譴責,各國的聯手制裁——不管是經濟上的還是軍事上的,國內可能的反戰聲浪,還有必定會有的大量軍備支出,到最後可能會弄得一身腥。所以在沒有絕對的利益之前,各國不會輕啟戰端。
    但是有種另類的戰爭一直都沒停過。
    年代已經久遠到不可考,長達數十世紀的兵燹。
    在台北高級地段精華區的某棟大樓的屋頂上有個男人……裝扮普通的男人。
    但那只是乍看之下。
    仔細一瞧,穿著白襯衫牛仔褲的普通男人的頭髮是非常漂亮的,宛若涓絲白紗經由月光染上色彩的淡金色,被稱為秀髮都不為過。一頭長髮在他身後飄揚,那模樣看起來不會讓他看起來不男不女,反而髮絲與風形成自然的一體感,讓他顯得十分清新自然。
    另外一點就是……鑲嵌在男人無懈可擊的面孔——必須先解釋一下,用無懈可擊來形容這位男子的容貌並不會過分,還可能有點不及。那簡直不太像人類會有的容貌,野性跟優雅兼具的帥氣臉龐,緊蹙的眉頭替他帶來了一點憂鬱氣息,更加修飾他的氣質。
    最後就是……鑲嵌在男人無懈可擊的面孔旁的雙耳,是一對人類根本不可能會有的尖長細耳。
    看來這世界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無聊,不是嗎?
    這個男人,不,現在該改稱呼了……其實他是個男精靈。
    傳說中的物種。
    所謂『智慧』並不是只有『人類』這個物種可以與之搭配。相反的,大多數人類都對於自己身旁隱藏的奇特事件不屑一顧,認為那或許只是自己最近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並沒有想到,或許在黑暗中打量著自己的,是另一個偉大的『睿智』。
    沒錯,不是只有人有著智慧、科技、文明、信仰、倫理、傳說。
    很多美妙的事物只是躲起來了而已。
    精靈也是,這世界上的確存在著精靈這種傳說中的生物。
    十八世紀開始的工業革命,對精靈們而言有著不同的稱呼,他們稱之為『黑暗時代』。
    精靈是一種很纖細的物種,並不是指他們弱不禁風,而是指他們像是大多數的動物一樣,需要特定的居住地點、氣候條件、季節時期等才有利於他們生活跟繁衍。
    但是工業革命開始過後,大量的自然地形被開墾。張牙舞爪的企業巨獸將森林吞噬殆盡,原本清澈見底的河流混入充滿重金屬跟化學毒藥的雜質,適應不了變遷的精靈們漸漸死去,原本就不為人知且數量稀少的族群變得更為衰弱,直至今日將近滅絕。
    剩下的精靈都是些適應力比較強的精靈,苟延殘喘地在叢林裏面討生活——鋼筋水泥構成的都市叢林。
    生育率降低,族人的生命從平均的二百九十歲下降到二百歲出頭,頻臨滅絕的種族。
    但是,身在大樓屋頂的精靈沒有多餘的心思為族人哀悼。
    他把全副精神都放在眼前的工作上。
    伴隨他在屋頂上吹風的,是一挺德國H&K出品的PSG-1半自動狙擊槍,徹底強調準確度的狙擊槍,出廠試驗跟宣傳都是在那三百公尺連續射擊的着彈分布僅有1MOA,這讓人驚嘆的數據上做文章。
    這把槍是他眾多工作道具之一。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可免俗地,他把這把槍調校在最適合自己的狀態下。
    從槍枝歸零、扳機壓力調校、槍托的長度、連貼腮板都確實地調整過、甚至在拋殼口上加裝蒐集彈殼的裝置,免得到時強大的拋殼力將彈殼弄丟,完全不假手他人。讓這把兇器跟自己完全地契合,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
    物換星移,時代在進步,精靈的武器也從弓箭這種冷兵器被汰換成槍砲之流的熱兵器。
    而精靈們也用實力證明,他們使用熱兵器完全沒有適應不良的問題。
    這是造物主以鬼斧神工的技巧雕塑精靈的時候,給予他們的卓越天賦。在眾多生物中也可算是出類拔萃的視力。天生不需什麼側風器,就可以掌握風的流向跟速度。精妙絕倫的距離感。自然地用肌膚感受空氣的密度跟溼度。最後將所需的一切數據全部刻印在腦海中,渾然天成的技藝。
    百年前,精靈和自然彷彿渾然一體,自然提供給他們的『情報』,讓他們可以輕鬆地掌握弓箭這種武器。
    百年後,這份如膠似漆的緣分依然沒有斷絕,只是精靈的武器從弓箭換成槍械。精靈依然靠著自然提供給他們的情報作戰,最後將戰果回饋給大地之母。
    他將約270公尺遠的目標身影看的一清二楚,對精靈而言這算是輕而易舉。更遑論受過訓練的他,雙眼裸視甚至可以辨認出3KM遠的目標。其實他根本不需要瞄準鏡就可以完成這次的工作。
    目標是兩個貌美如花的女人。
    她們坐在玻璃帷幕大樓的頂樓會議室裡,隔著中間的巨大會議桌遙遙相對著,討論著事情。
    他決定有著橄欖色肌膚的美人當第一號獵物。
    先慢條斯理地放了個布丁口味的加倍加棒棒糖到嘴裡。
    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扣下扳機。
    正當大樓裡的女人講的口沫橫飛、正激動的時候,突然只有7.62mm大的死神就燒灼在她的太陽穴上,接著從她腦袋另一側炸開。身體無力地沿著椅子滑下。
    下一個瞬間——
    金髮女郎已經攤在會議桌上,雙眼空洞的可怕,太陽穴汩汩地流著血。
    再下一個瞬間——
    精靈已經好整以暇地把PSG-1拆卸、收納到背上背的特製吉他袋裡面,津津有味地舔著棒棒糖,然後從逃生梯遁走。
    突然,躺著兩具屍體的會議室產生異變。屍體像是長年遭受侵蝕般開始風化崩解,化為隨風而逝的細小沙礫,連血液都逐漸凝固、然後風化。
    到最後,只有留下兩個彈孔的玻璃帷幕能夠證明,這間會議室曾下了場腥風血雨。


    ====================================================
    此為序章
    請勿盜文,感謝。
    任何感想指教批評都可以說


    412: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5/31(Wed) 12:54 ID:wCLPo0Jc
      
      就算關著車窗,把空調跟車內循環全都打開,青詞依舊聞得到鮮血跟內臟的味道從四面八方找到縫隙滲進車內。
      
      即使青詞早就吃人吃的很習慣,也目睹過無數屍骸枕藉的慘狀,在聞到如此強烈的腥臭味後,還是沒辦法克制住訝異的心情。
      
      高塔那邊,到底變成了怎樣的一個地方。
      
      「好臭……」
      
      於沉坐在副駕駛座上,不悅地皺起鼻頭。
      
      她並沒有照著代劫的指示逃離小島,而是執意要留在青詞身邊,青詞知道那是因為她無法拋下自己逃走的緣故。
      
      小小公主很明顯的心情不好。她臭著一張臉縮在副駕駛座上,穿回剛抵達此處穿的短外套跟迷你裙,套著黑色絲襪跟麂皮圓頭靴的小腳在空中踢啊踹的,好像在打一個看不見的沙包,顯示出她的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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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3: 名無しさん

    2017/05/31(Wed) 13:39 ID:eReanyeA
    才發現文字版回朔了,,
    幸好我有在ep爬完文XD

    414: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6/01(Thu) 15:13 ID:.ST6kQM.
      
      青詞把方向盤朝右打到底,撞飛好幾台停在路旁的摩托車,以猛虎出閘的聲勢衝上人行道。一台V-MAX在落地前就被撞成了廢鐵,而且還有更多同伴前仆後繼地加入他的行列。所有正在進行撤離的行人都趕在被撞上前朝兩側竄逃,以免成為這台過路煞星下的犧牲品。但人行道對這台大車而言還是太窄,不久之後又有個郵筒碰的一聲被掀到半空,無數的信件像雪花般隨風飄散。這一撞也傷到了車輛的傳動跟轉向機構,方向盤一口氣變重好幾倍,青詞得使盡全力才能抓住漸漸難以控制的方向盤。
      
      時速以喪心病狂的速度攀升,引擎發出的聲浪早已不是怒吼,而是被逼到極限、瀕死野獸的慘嚎。但就算如此,依舊沒有逃出精靈的鎖定,第二發子彈精準地貫穿引擎蓋,光看彈孔就可以知道代劫用了特大號的反物資子彈。青詞心底一涼,知道自己永遠失去了剎車系統。
      
      「剎車壞了!」
      
      「——什——麼?」
      
      於沉尖聲咆哮,從破掉的車窗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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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5: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6/01(Thu) 15:16 ID:.ST6kQM.
      
      不行了。
      
      「啊、啊啊……」
      
      沒有想到會從代劫口中聽見這些話,內心最柔弱的地方無聲無息地潰決了。不可以理解的地方理解,不可以認同的地方認同,在必須苛責的地方卻狠不下心去苛責,在無法原諒的地方又心軟了選擇原諒。回過神來,女孩已經跪坐在車頂上,任由淚水沾濕臉頰。
      
      然後,發狂了。
      
      「嗚、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跟懷念的過去相同,被逼到無路可退時發出的乾涸笑聲。
      
      最後,她搖搖晃晃地重新站了起來,動作慢的、虛浮的像是發著高燒的病人。但相反的,洶湧的魔力從她的身上竄出,只是一瞬間,華奢的重裝鎧甲便將她包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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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6: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6/01(Thu) 15:18 ID:.ST6kQM.
      
      帶著這份執念,青詞將棺材矗立在身前,像是頂著盾牌一樣繼續向前衝鋒。
      
      她用左肩作為支撐點抵住棺材,擋住了第一發魔彈。強大的衝擊力打得她全身一震,身體四處都受到了內傷。接著是第二發、第三發、第四發,每一發子彈代表的都是難以想像的撞擊力。她銀牙緊咬,但鮮血還是從齒縫跟破裂的鼻腔當中滲出,渾身上下都在疼痛。
      
      第五發、第六發、第七發——青詞的腳步終究還是緩了下來,雖然說沒有受到決定性的重傷害,但是治療的速度逐漸跟不上傷害累積的速度。
      
      緊接而來的是最後的三發。
      
      青詞已經決定不顧一切,就算這戰過後會徹底殘廢也無所謂,拼命去實行超越自己肉體承受極限的再生魔法。足以讓她自滅的大量魔力在她的體內潛伏,靜待著與子彈衝突的瞬間。
      
      但是一道白色的身影搶在前頭插進青詞跟子彈之間。
      
      是於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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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7: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6/02(Fri) 22:37 ID:Hb/LBitM
      
      一察覺到這些人偶真正的設計理念,青詞立刻縱身向後跳躍,跟於沉再次進行換位。於沉也看穿了代劫的意圖,她完美地填補上青詞後撤時的空隙,同時從攜行空間內拉出一挺泵動式霰彈槍,將護木往後送到底,霰彈從管式彈倉落入藥室之中,接著一抬手就是一片阻滯力極高的霰彈彈雨。
      
      「——姐姐!」
      
      「別管我!別讓這些傢伙靠近妳!」
      
      不是製造出來戰鬥,也不是用來進行屠殺……而是俘虜跟壓制,以生擒對手作為製造理念的人偶。青詞焦躁地看著緊緊攀附在她左臂上的人偶,手抽不出來的原因是那些液體都是非常強效的黏著性液體。接著不只是咬住左手的肋骨,連木偶的手腳都像是藤蔓那樣纏在她的手臂上。
      
      在找到把人偶弄下來的方法前,左手可以算是報廢了。
      
      關節被捆的動彈不得,人偶本身的重量也讓拳力發揮不出來。
      
      這些黏液、這份設計理念、還有這種融合關節技跟寢技的格鬥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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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18: 毛色黯淡的狼

    2017/06/02(Fri) 22:38 ID:Hb/LBitM
      
      一個麼字都來不及出口。第一枚子彈、第二枚子彈——緊接而來的所有子彈居然一顆吻著一顆,在零誤差的情況下演出不可能出現的奇蹟,所有動能集中於一點,一口氣打穿結界。
      
      『哪來的怪物——』
      
      於沉腦中只剩下這樣的念頭。
      
      居然在最不可能的時間點用最難以想像的手法企圖瞬間決勝負,就算打持久戰也是代劫佔盡優勢,但他卻根本不打算給兩女任何喘息的時間。
      
      在眨眼之間,於沉將霰彈槍的槍身打橫,護住自己的要害,同時間將魔力注入槍身之中。碳纖維增強聚合物製造而成的槍身畢竟不是防具,但萬幸的是子彈在突破結界後攻擊力也不足了。兩者間衝突的結果是於沉被子彈連環碰撞的巨力打得往後直推,硬是在地上拖出兩條平行線狀的焦灼摩擦痕跡。霰彈槍的彈倉部分損壞,尚未發射的彈藥被失控的彈倉彈簧彈射到地上,發出空洞的敲擊聲。
      
      沒有子彈的槍無異於一塊廢鐵,木偶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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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2013/08/07(Wed) 10:54 ID:x8Arrh1A [ The Echoing Dark ] Res 1
     1: AJ

    12月,都市裡大雪紛飛的夜晚

    「我再說一次,東西跑到哪裡去了?」:帶著木色的大眼鏡,嘴裡叼著菸毫不留情地在綁在椅子上的男人吐了一口煙,另一邊站著一個男人,西裝外套裏頭的紫色快融入整個黑色的環境,手指正頂著板機蓄勢待發

    眼看坐在木椅上的男子緊張得快死,在這大雪紛飛的夜晚流了一整身的稀奇的熱汗,雙手試圖掙脫那根本不打算解開的繩子,瞪大眼的重覆說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抽菸的男子嘆氣,又說:「Yusuf, Yusuf, 我到底做了甚麼要逼得你這樣對我?」他搖搖頭,然後叫他旁邊的男子給他腦門一槍

    男子瘋狂的大叫,但他叫不出來,他的聲音已經被嘴裡的毛巾給吞噬了。消音器清脆的一聲隨的他的斷氣一起離開,開槍的男子便問了說:「Don, 你到底要問他甚麼?」

    「這個嘛,Alan,如果你到了我這把年紀,你很少會知道我到底想甚麼,就連我自己也不太知道。我只是想問他哪裡來的膽子,後來就問成"東西跑到哪裡去了?"」:這名男子開始對自己的幽默感只在這時候發揮感到無奈,不知道甚麼時候自己開始深陷於這種狀態了

    「我們要去哪?」

    「把他抬走,然後分屍,分屍的錄影帶記得寄給Edward,讓他看看他有多愚蠢!」:說完,他把菸蒂給熄滅,消失於黑暗的巷道


    ------------

    於是隨著男子步入黑暗的巷弄,一直走到繁華的都市,最後來到一家Inferno的酒吧,這酒吧比起其他家酒吧的裝飾來得更為普通,裏頭唯一能夠看的裝潢除了吧檯旁的那幅看似花朵而非花的圖畫,其他的裝飾便可一概不提

    男子坐下來,冷靜地坐在一名高大身形又肥胖的男子旁,最旁邊則是另一名戴眼鏡的男子,三個男人坐在同一桌,中間這名就足足佔三個座位了

    男子把在吧檯站櫃的人叫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一位人妖,身穿豹紋的短裙,搔首弄姿的走向這桌

    「Don Jones,你有甚麼需要嗎?」

    「把我常喝的酒拿來,順便拿三個杯子」

    這名人妖便照做了,拿了三個杯子和這名男子常喝的酒上來,慢條斯理地到了三杯後就順口問了:「到底發生甚麼事?」

    最旁邊的男子說:「告訴他,你做了甚麼蠢事!」

    「Ho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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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2013/07/27(Sat) 23:19 ID:k2VAZxG. [ 妹妹的刀 ] Res 3
     1: 第一章 三娘與一貓

    吾輩為貓,尚具未名。
    「名字」只不過是一種稱號、代碼、作為一種呼喊某一事物的名稱。
    既然自稱為「人類」的生物,早在五千年前就將我們稱之為「貓」,那麼吾也不打算反對這已既定的事實。
    你們,就叫吾「貓」吧。
    天氣晴朗,風和日麗,吾每天依然在車來人往的柏油路上不停穿梭,太陽剛升起的早晨,一位白髮蒼蒼,住在轉角對街巷口的老奶奶,一如往常拉開落地窗簾,從一道會反照出自己身影的透明牆面走了出來,門輪發出「喀啦啦」的滾動聲響,她從騎樓下的鞋櫃裡拿出鋁製平碗,手上拿著包覆著美味鮪魚的鐵罐頭,原本躺在屋頂上悠閒到發慌的吾,聽到老奶奶有氣無力緩慢喊叫著她孫女為吾所取的名字,吾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帶著絕對無奈的心情,半瞇著眼,緩慢地擺動尾巴,小跳似的出現在老奶奶面前,接著任由她隨意撫摸。
    「喵〜」
    「阿啦啦……咪咪你今天還是這麼愛撒嬌。」
    吵死了…臭老太婆,快把你手上的鮪魚倒出來!吾可是一聽到聲音就下來了,還不快慎重地感激吾!喔喔!對…就是背部那裡!在多捏一些、對、對,很好…不要停、不要停……
    吾的右腳隨著老奶奶撫摸背部的手,跟著維持一樣的節奏,不停拍打著水泥地板。
    「阿…咪咪你看,這是你今天的早餐喔…………」
    老奶奶一邊有氣無力的說著話,一邊動作遲緩的想把罐頭拉開,只不過老奶奶畢竟上了年紀,開罐的力道顯然有些不夠,罐頭上的拉環始終翹不起來,吾只能穿梭在她的雙腳間,抬著頭,來回以∞的模式磨蹭著。
    快點阿…臭老太婆,快點阿喵!
    「呀阿阿阿────!阿嬤,妳怎麼沒有叫我起床,今天又要遲到了啦!」
    屋內傳來了某少女的喊叫,從昏暗的室內裡聽見了「乒吭康瑲」的摔落聲,接著又聽見急急忙忙從二樓木梯走下來的腳步聲。
    「小攸…我已經叫妳好幾次了……是妳一直跟阿嬤說『再睡個五分鐘』阿。」
    「那是『早安』的意思啦!今天要是再遲到,肯定會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不管、不管…我先走了,阿嬤!」
    少女隨意穿上學校制服,半長不短的凌亂頭髮明顯看得出是剛從床上爬起來。
    「吶…小攸,早餐要先吃才行阿………」
    「我會在路上買啦……阿?!咪咪今天也來了阿。」
    制服少女衝出透明牆面,神情慌張牽上了腳踏車,衣衫不整的她才剛要騎走時,大概是眼角看到了吾美麗的身影,便又從車上跳了下來,開始不停摸著吾那顆聰明絕頂的腦袋。
    「嗚哇,咪咪你的毛還是一樣柔順呢………」
    那當然,吾可是高傲的生物呢!包妳這小姑娘三天捨不得洗手。
    「小攸阿……你不是快要遲到了嗎?」
    「生理上的需求可以在路上買到,但精神上的糧食便利商店可沒賣呀。」
    隨著少女晃動的手,吾在她面前帥氣的翻滾一圈,將傲人的腹部朝上,揮動四肢。
    「等到咪咪變成人類時,一定會很帥吧,好啦…阿嬤,我〜〜〜出門啦。」
    少女刻意拉長音調,看到吾的動作後便停止了撫摸,她如一陣烈風,前五分鐘明明還死賴在床上說。
    話說………吾的早餐還沒好嗎?
    吾從水泥地上翻了起來,頭稍微晃了晃,卻只見到老奶奶依然在鮪魚罐頭的拉環上發出「喀、喀、喀」的聲音。
    臭老太婆真是,方才應該要讓那少女來開才對。
    吾跳上老奶奶放在騎樓下的涼椅,大大地打了個哈欠,想著,反正等臭老太婆打開後,自然而然會把偉大的吾搖醒,昨晚的「野貓集會」比想像中還累,趁現在先來補個眠好了。
    老奶奶大概是放棄鮪魚罐頭,她趁著吾在睡夢中單槍匹貓捕捉著金槍魚時,慢慢地走回屋內,吾在涼椅上閉著眼、揮舞四肢。從船上縱身一跳,吾向外張開尖銳的貓叉,開始猛烈攻擊著海中的金槍魚,甚至發出連海浪都會感到驚嚇的咆哮。
    「喵哈哈哈哈哈〜〜快快投降吧,你這海中的低賤食物!」

    「真林奶奶,攸已經出門了嗎?」
    穿著與悠同一件學校制服的女孩走了進來,即使在這炎熱七月,她仍然留著綁著大紅蝴蝶結的深粉長髮,穿著別花制服,手裡拿著水槍,微蹲在吾的面前,笑容燦爛地往吾的身上惡意噴撒著。
    「喵咿嗚喵〜?」
    海水不停侵犯著吾柔軟的毛,身體感覺越來越重…可惡!臭魚別想跑!
    「唉啦……原來是小螢妹妹呀,阿勒?小攸匆匆忙忙地去了學校,小螢妹妹不也快遲到了嗎?」
    「遲到?今天是懺悔日,中午前到校就行了。阿……攸那孩子該不會又忘了吧?」
    女孩萬般無語,將手插在腰肩上,露出一副「受不了這孩子」的表情。
    疑?!吾剛抓到的金槍魚呢?牠方才明明還在的阿………
    「恩……吾之眷屬你終於醒來啦,剛剛是不是夢見了什麼好事阿?」
    女孩輕彈了下吾的額頭,吾卻搖著頭,仍在神遊當中尚未清醒。
    吾舔了舔自己那充滿霸氣的黑之毛髮,金槍魚不見了,倒是身體不知為何在這大熱天裡渾身濕透。
    難道剛才吾真的到了海上?!恩…自來水……………
    「喵嗚嘎嘎嘎嘎嘎嘶喵〜〜〜!」
    吾注意到女孩手上拿著的水槍,槍口上還殘留著與吾身體上同樣的味道。
    天煞的,這水還充滿著玩具塑膠槍的味道!
    吾站了起來,四肢彷彿上了熱火,打算對著女孩來個猛烈攻擊。
    將前腳伸出,吾強而有力的掌擊毫不留情的往女孩身上揮了過去。
    空氣、空氣、空氣、空氣。
    …………………………哼哼哼哼,看來女孩已經嚇得根本不敢靠近吾。
    吾停下那令人聞風喪膽的貓掌,凝視著眼前這名女孩。
    ………糟糕!吾這時看穿了女孩的動作,前腳雖立即向後收縮,但仍然無法閃避女孩左右兩面夾擊的雙手,她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壓住了吾,接著竟然開始對吾的身軀上下其手,可惡!人類實在是太下流了!
    喔喔喔……對對、就是背部那裡…就是那裡、笨阿,用力一點啊喵〜下、下巴也要、下巴也要啊喵…哦哦哦〜對對對…呼哈、呼哈……
    嗚…真不塊是年輕少女,那高級撫摸技巧和老奶奶根本不是同一等級。
    「真林奶奶,既然攸不在,那我就先行告辭了。」
    「小螢妹妹…稍等一下,可以先幫奶奶把這塑膠缺口撕開嗎?」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吾現在才真正明白這句話真實的涵義。
    打不開鮪魚罐頭的臭老太婆,從屋內拿出了「海之餟」罐頭料理包,那是同時由鮪魚、沙丁魚、鯖魚、鰤魚、鯛魚、………等等,多種豐富海魚所組成的頂級料理,吾迫不及待地從涼椅上跳了下來,前腳撐在女孩的膝蓋上,死命盯著那包「海之餟」。
    哼…若是不清楚解釋,愚笨的你肯定不瞭解它的魅力。
    一般的野貓可吃不起這種高級食品,昨晚的「野貓集會」,當由高貴的吾分享著「海之餟」的品嘗之旅時,所有的貓咪可都已崇拜與羨慕的眼神在癡情望著吾高尚的身影。光由這點來看,就可以知道「海之餟」的魅力所在。
    「吾之眷屬,你不用這麼著急啦!」
    女孩撕開了那層不是重點的塑膠包裝,將包裝裏頭的精華料理倒進了吾所專用的鋁製平碗,接著少女屈膝蹲在吾的面前,露出了連身紫裙底下那塊,牛奶絲糖果色淡粉內褲,中央還繫上了精緻的蝴蝶結做為修飾。雖然吾一點興趣也沒有,神情與精神力全集中在女孩手中的平碗。
    「咕嚕〜咕嚕〜咕嚕〜〜喵〜」
    女孩終於將「海之餟」放在吾的面前,吾這時豎起了耳朵開始接收著四面八方所傳來的重要訊息。
    左方確認,無發現任何侵入我方地盤的貓隻。
    右方確認,領域中沒有任何敵貓存在。
    前方目標確認,蕾絲低腰內褲與「海之餟」同時映入眼簾。
    進攻,殺阿!
    最高時速一百六十公里的鮪魚率先抵達吾的胃部,眾多沙丁魚在吾的味蕾上不停跳動著,鯖魚鮮美的脂肪融化在吾的舌尖上、清爽甜美的鰤魚在入口瞬間,彷彿就像是在炎炎夏日走進了冷氣房一樣,難以形容的痛快!最後以簡單平凡的鯛魚做為終點,將這一系列的刺激回歸於零,重新再享受一次!
    「嗚喵嗚〜〜」
    幸福……原來這麼簡單。


    2: 妹妹的刀

    2013/07/31(Wed) 08:06 ID:9CN9g59g
    早晨陽光慢慢升起,當太陽高掛在對面的大廈上,赤焰的熱度照進了騎樓當中,女孩在吾享受著美味無比的早餐時,早穿著那糖系內褲先行離去。
    竟然能在吾的眼前神不知鬼不覺離開,這女孩絕對不是普通人!
    「喵啊啊〜〜〜」閃亮的虎牙從嘴裡露了出來,吾這時大大地打了個哈欠。
    涼椅。
    騎樓下,唯一不被陽光直射到的地方,老奶奶正坐在那上面,悠閒自在聽著不停發出沙沙沙的舊收音機,閒情暇逸的搖著涼椅,隨著與奶奶同年齡的音樂,哼著那年代久遠的歌曲。
    吾伸了伸懶腰,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打發時間,是要跳到老奶奶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睡上一覺,還是稍微來個飯後運動,到附近的公園與其他貓咪打屁哈啦。
    「找到了……屬於我的使魔。」
    喵嗚嗯………?
    吾舔著身體,水泥地板被吾流著汗水的腳掌印出一個個可愛的掌印,忽然間腦波似乎接受到了什麼奇怪的電波,弓起背,豎起毛,吾這時從身後對街大廈看見有一名女性人類拿著相機對準了吾,鏡頭隨著吾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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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妹妹的刀

    2013/07/31(Wed) 21:17 ID:9CN9g59g
    「這隻貓好色喔……稻香學姊,可以換我抱抱嗎!」
    吾將頭從胸前露了出來,當看見一名穿著鮮黃旗袍的少女要將吾抓起來時,吾狠狠地含住了她的手指。
    喵嘶嘶〜〜!
    「呀啊?!疑…沒有受傷?」
    妳這矮小的冬瓜,毫無脂肪的人類沒資格抓吾!
    「哈哈,看來牠比較喜歡我呢。」
    哼……雖然人類在吾的眼中只不過是個奴隸,但身為高貴的主人可不能隨意讓自己的奴隸受傷,這道理吾還是明白。
    旗袍第一男女學院在這城市已經擁有著悠久歷史,具吾所知,它是間在吾出生以前,就已經存在的人類學校。
    高一的學生如同眼前這位,她穿著不拘顏色,單純只是她所喜好的藍色系旗袍,而明顯能看出是件削肩、無袖,且裸露晶瑩剔透的誘人腋下,並穿上學院規定的白色長襪,只留下絕對領域。剛從初中畢業,在這能展現出青春少女美妙身姿的年紀,校方要求高一學生必須培養自己的膽量與氣質,不害羞、不害臊、勇敢將自己展現出來!
    而升上高二,在經過一年膽量與氣質的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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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2013/02/16(Sat) 01:38 ID:NAKxLR5I [ 萬聖節 ] Res 42
     1: NIN:給看不見的太平盛世的備忘錄



    現在是1985年,離下一個太平盛世到來,還有十五年光陰
    ──卡爾維諾




      現在是1402年,離下一個太平盛世到來,遙遙無期。

      安東尼帕……這是他替他取的名字,關於這個孩子他一無所知,所以他只好任由自己的想像力來替孩子下註解:他起了一個大早,發現今天大漠裡的三個太陽沒有往常般炎熱,陽光溫暖,和煦的照耀大地。他趕緊下床,覺得這是一個老天給他的好兆頭,衝進廚房,有點微胖的母親正在做早餐,可能只是簡單的稀飯、和昨晚吃飯的沙漠烤蜥蜴,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覺得那是沙漠裡、乃至於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他從後面抱住母親,高度只到胖女人的腰,他說,我愛妳,媽,感謝萬物之神讓我們擁有一切。

      安東尼帕的母親轉過身來,摟住他,手臂上的家事符文隱約傳來熱度,我也愛你,小子。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成為了獨一無二的小孩,他匆忙吃過早飯,還不到耕作年紀的他,不用跟著爸爸和哥哥一起到砂田裡忙碌,他跟著其他的野孩子,赤裸著上半身,像是一群未開化的孩子那樣在村裡的各個角落橫衝直撞;當火地球比賽開始時,這群野小孩才總算停止他們的胡鬧,而大漠裡的砂地農人連忙感謝上天,還好有火地球分散這些小混蛋的注意力。

      火地球比賽很刺激,是大漠裡大人小孩都喜歡的運動,對於安東尼帕這年紀的孩子來說,贏得火地球比賽,除了可以得到一瓶清水直接從頭澆到腳的殊榮,更要緊的是獲准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示愛;他在比賽之餘一直緊張的望向場邊,希望她正在盯著他看。他的速度很快,平衡感也很好,一開場就替球隊先馳得點,接著又在攻守交替之際,讓對方好不容易得來的進攻機會以一個出界球作收,周邊的大人小孩都在為他歡呼,場子裡的熱度像是煮沸的水壺喧騰,剎那間他認為自己等同於宇宙的中心。

      他拔腿跑得比撿球的裁判還快,不時回頭張望,並且注意到女孩正在看著他,帶點興奮,帶點崇拜,更多帶點期待;他胸中有把火燒得比大太陽還旺。他會贏得比賽,然後讓珍貴的水從自己頭上滑下,女孩會看著濕漉漉的他,給他一個匹敵夕陽的羞赧笑容,他於是回頭,露出一個有如勇者般的微笑,自信,充滿生命力。

      同時也是永恆的。當子彈穿過他腦袋時,他的笑容依然沒有動搖,他帶著此生最狂喜的情緒瞬間死去,他沒有機會,碩大的子彈從太陽穴穿進去,爆開來帶點血色般的旋花,當他倒下時,天空中的三顆大太陽並沒有因此而變得黯淡,反而是變得更加諷刺的劇熱,光線的飽和度達到最大。

      他的手指顫抖的離開板機,眼睛睜大的注視著狙擊鏡,並且反覆不停的問自己:怎麼會這樣?



      「才藏!」

      猿飛‧福納爾的怒吼讓他回過神來,一個居民已經藉由村裡的圖騰柱法術飛到他正上方,手裡亮出利爪,像隻猛然現身的狼,大爪一刷,他應該拔出背上的刀抵擋,但他沒有這麼做:他笨拙的拿起狙擊槍格擋,槍身被砍飛,爪子的勁道絲毫未減的劃過他臉龐。劇痛讓他回神,終於做出了正確的反應,他伸手拔刀,但第二爪已經欺近他的脖子──

      鏘。猿飛的鎖鏈刀劃破空中,迴旋搶進他跟爪子之間,那個上半身已然變成某種利爪野獸的居民發出挫敗的嚎哮,在空中迴了個半圈想要撤退,猿飛的第一擲打退了對手,但身形可沒停下來,他追入空中,這隻利爪野獸就差零點一秒可以退回法術障壁的範圍,猿飛就在這零點一秒出手干涉:他掄起刀上的鐵鍊,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纏住了對手的頸脖,雙手肌肉股張用力一拉,法術和猿飛的殺招同一時間完成,空間發出短暫的激盪,一陣沙暴過後對手消失,而從猿飛落地時的表情,不難讀出他並沒有失手。

      「就算他們把他拉回去,他的脖子也一定斷了。」猿飛說,「你是怎麼了?你剛才在幹嘛?」

      「我不知道。」他老實承認。

      「天,才藏,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你做了甚麼:你開槍瞄準擔任裁判的長老,結果誤擊中那個衝過來撿球的小孩,事情就是這樣,你失手了,但我們會搞定剩下的事情,但你剛才他媽的是怎麼回事?」

      「我打中了那個小孩。」他幾近大叫。

      「幹,對,那很該死的是個失誤,我們再怎麼利害總會失手一次吧──」

      「那不是問題。」他說,「重點是那是個孩子!」

      猿飛很嚴肅的瞪著他。「對,我知道,我知道那是個孩子,我知道你開槍打死了一個小孩子,那又怎樣?出任務難免有傷亡──」

      「幹,我們可以控制損傷啊!」

      「你是第一年進大漠嗎?還是你今天早上吃了甚麼不對勁的東西?控制損傷?你他媽的在跟我說外星語嗎?」猿飛怒道,「聽著,才藏,我跟你都不會喜歡這類事,最起碼不會愛上──但你看看我們的同伴,」猿飛指指遠方,縱使半藏的伏擊失敗了,他們還是興高采烈,一邊歡呼一邊衝向已經警鐘大作的村莊,異能、子彈、和飛刀齊飛,以一種強迫性的馬戲團之姿殺進村口,「殺小孩的感覺很糟,但那並不會改變什麼,也許你還算做了一件好事:提早讓他不必忍受這一切。」

      才藏想說點甚麼,但這時韋庫德從砂地上憑空冒出,下半身還深深陷在沙子裡:「石川隊長要我過來看看你們怎麼沒跟上,」他說,「發生甚麼事了嗎?」

      「不關你的事,你回去告訴石川隊長,說我跟才藏馬上就來。」

      「好吧。」

      等韋庫德走後,猿飛轉過頭來對著才藏,「攻擊開始了,如果你不想被石川那老粗事後檢討,趕快甩掉你那些無聊的多愁善感,拔起刀子然後跟我一起來──不然就算石川不追究你,我一定會跟上面報告這件事。」

      「去講啊。」

      無視於猿飛的大聲喝斥,才藏撿起地上的斷槍,頭也不回的走向攻擊的反方向:猿飛是對的,他沒辦法反駁這一點,小孩早晚都得死,他怎麼可以勸說他那些隊友避免傷及無辜?無辜?這句話連他自己都笑出來,這大漠裡有誰是真的無辜的嗎?原住民恨透了前來開發的能源企業,於是工人們的屍體變成一種警告,惹惱了企業的金主,於是全世界最混蛋的殺手們通通湧進大漠,用空投,用運輸車,說不定還開了台機器人衝進來──用最古老的方式解決紛爭。

      最古老的方式就是打到一方乖乖聽話。這就是他的隊友在做的事,石川隊長,盧爾三太夫,快手客,韋庫德,總是能認清事實的猿飛‧福納爾,以及他,來自東方平安府碩果僅存的忍兵,雷文‧才藏。

      他們都是兇手,無一例外,遠方大火沖天,戰爭無處不在。




    36: 名無しさん

    2013/06/08(Sat) 19:21 ID:e0gr75j6
    給看不見下一回更新的推帖

    37: 名無しさん

    2013/06/16(Sun) 07:54 ID:vqA5iPcw
    給看不見下一回更新的推帖

    38: 名無しさん

    2013/07/04(Thu) 01:07 ID:.InfARYY
    給看不見下一回更新的推帖

    39: 名無しさん

    2013/07/16(Tue) 17:58 ID:qQbhPGQ2
    這作者不是慣例一年吐一兩篇嗎
    推這麼用力有個毛用

    40: 名無しさん

    2013/07/25(Thu) 19:07 ID:PFHaNVKI
    一年只寫一兩篇
    好個慣例ㄏㄏ
    勸作者寫不出來不用硬擠
    寫作配額用完就是用完
    一年只寫幾千字的作者阿不就好厲害

    41: 名無しさん

    2013/07/31(Wed) 09:13 ID:/SR/BHKQ
    給一年只寫得出幾千字的神作家的推帖

    42: 名無しさん

    2013/07/31(Wed) 09:20 ID:/SR/BHKQ
    來算算神作家今年寫了幾個字好了
    神作家網誌裡擺了兩篇
    算算大約六千五百字
    但今年還沒過完
    而六千五百字只是已公開部份而已
    神作家那麼會寫
    相信神作家已經寫了好幾億字了
    不管你信不信總之我是信了!!!
    神作家怎麼可能寫不出幾億字呢?
    我相信神作家只是愛惜羽毛不公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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