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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衣與黑衣的エミヤ

1 不死者 [ 2006/09/06(Wed) 15:20 ]
閒著沒事寫出來的東西
在想要不要就這樣寫個1~16日算了




紅衣與黑衣的エミヤ
兩人都是不該存於這世上的事物
一位是憎恨之紅
一位是悔恨之黑
一位是葬人之劍
一位是護人之盾
兩人既相似又相對
但只要是エミヤ,就存有著一共通的信念
[拯救所有的人]
因為無法拯救所有的人而憎恨著自身的無能
因為無法拯救那唯一的人而悔恨著自己的抉擇
在無盡的時光之中,他們只能恨著過去
但是,或許是命運的惡作劇又或是人為的意念
在無數的平行世界中,終於有個世界賜予了他們機會
完成遺願的機會
但諷刺的是,能成心願的只有一個人
要達成願望,就必須排除掉另一位エミヤ


看著身後昏倒在地的第三位エミヤ,在看看自己以及身旁的エミヤ
這兩人想起了一些事,也決定了一件事
[[動手吧!]]
在話語出口的瞬間,Archer向前方如疾箭般奔出,雙手握著由自我投影出的黑白對刃
Guardian向後退了一步,將長劍由幻想具現而出,擺出了架式
跟以往不同, Archer通常會先讓對方先攻,藉由觀測對方行動來決定接下來的戰鬥方針
但是這次沒那個必要
兩人早就在那異姓姐妹相遇的時候就已經交手過一次
相互探測已經足夠了
剩下的只有──
相互廝殺
[[啊啊啊啊啊!]]
兩人的聲響充斥著橋上的空間
刀劍交鋒的衝擊無法被空間所接納
只能以閃光的方式不斷釋出
衝擊/閃光/衝擊/暴風
康地一聲,雙刀單劍於兩人間僵持不下
[為什麼、為什麼要保護那小子]
紅衣的從者加重了刀上的力道,試圖壓下黑衣的從者
[你才是,為什麼非的殺他不可呢?]
Guardian藉著回旋卸下了力量,以踢擊將Archer踢飛,兩人再度拉開了距離
[因為這小子無聊的理想,我才會被囚禁在無限的殺戮中啊!]
只是一瞬間,紅再度回到了黑面前。狂怒的刃擊如大雨般傾下


殺戮!/殺戮!/殺戮!/殺戮!/殺戮!
在不知道哪裡的戰場上,年輕的男子站立在那,身上被他人濺出的血所染的紅
。而前一時刻,還在站他身旁的人──不論是戰友還是敵人,此刻都已經翻倒在地,在也不會起來了。他默默地將他們埋葬,以手上的劍代替墓碑,豎立在他們的墳前。在劍的山丘──人的墓地上。他孤單一人站立在那,手中只殘有著敵我雙方的鮮血,沒有戰友的呼喚,沒有敵人的奏罵。
他孤單一人站立在那


不斷地攻擊
儘管是號稱最強的防禦的職業: Guardian,在如此猛烈的攻勢下,也漸漸露出了破綻
看準空隙,黑白的對刃落下。
黑沾染上了鮮豔的紅,也踢開了憤怒的紅
[是啊,我也是因為他那無聊的理想,才會跟你一樣被世界所奴役著啊]
看著右肩上的傷,黑淡淡地說著
[只是,他有一天也是會理解的啊。那股為了理想而失去事物的感受]


為了眾人的利益,只好犧牲少數人。
儘管不應如此,但是他揮下了劍──
劍消去了他眼前的黑暗,也消去了他
那時、他選擇了他的夢想
只是在他得知那女孩到死還在等著他的時候
他才知道
他選擇夢想揮下了劍
消去了黑暗,也消去了她的夢想
然後、被悔恨所束縛著
拯救他人,看著別人能夠快樂地與他人生存下去,成了微小的救贖
只是每當看著別人快樂的離去,他內心有股聲音這麼對他說著
[你拯救了他,你卻毀了她]
只因一次的失去,他再也未被寬恕過
──被毀了戀人夢想的自己寬恕
他穿起了黑色的服裝,將自己的悔恨穿在身上


[我、是來實現她的夢的。所以、我不能讓你殺了他]
黑看著紅,緩緩地說著
[好不容易得到這次機會,我不會讓你毀掉的]
紅無言地看著黑,然後大吼著。以少有感情浮動的他來說,這是少有的表現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遇到這小子的啊!]
隻手向前,另隻手開始凝聚幻想
Archer之所以被稱為Archer的理由
將寶具具現而後射出,
將螺旋劍搭上、拉滿弓,射出!
然後使寶具自我崩壞
崩壞的幻想會將週遭沾染上自身的顏色,並毀去那與幻想對比的事物──現實
一般而言絕對是禁忌的招式,因為失去自己的寶具,再接下的戰鬥中就只有等死的份。而與這份風險相對的,這是一擊必殺的招式
神秘的幻想向著動也不動的Guardian飛去
理論上是擋不下來的攻擊
但是,那是對其他職位的從者而言
就像是Archer被稱為Archer,
Guardian之所以被稱為Guardian也是有他的理由啊
發出激烈光芒的螺旋,在距離Guardian不到兩呎的位置,就這樣硬生生的消失了
沒有激突,沒有衝擊。螺旋光芒宛如被吞沒般的消失不見
即使是常保冷靜的Archer,一時之間也反應不過來
[你做了什麼?]Archer看著剛剛站起的Guardian
[跟你做的是差不了多少啊,Archer]
[幻想崩壞?]
[我只是把幻想再度回歸於現實罷了,Archer。你那崩壞幻想、對我是沒有用的]
[你的攻擊是不會有效的,Archer]Guardian如此說著
這句話有他的真實性在,當然也混雜著謊言
要是攻擊不會有效的話,Guardian的肩上現在就不會有傷口了
Archer也看穿了這點,思索著攻擊無效的原因
(神秘無效嗎?)
真是如此的話,剛剛之所以沒有將Guardian的右手砍下,也許就是因為劍上的神秘被封印住的關係,而以往戰鬥的疑點也都說的通了
(崩壞的幻想是屬於完全不帶現實的神秘,所以才會被完全消滅是嗎?)
(既然這樣的話)
(只要帶有實體的話,就算是有著讓神秘無效的寶具也不能毫髮無傷吧)
紅衣的エミヤ丟下了雙劍,吟唱著延伸自我的暗語
注視著黑衣的エミヤ,施展著侵蝕世界的魔術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黑衣的エミヤ似乎不打算妨礙他的詠唱,一動也不動站在哪裡
(這麼有自信嗎?)
Archer繼續著詠唱,但是突如其來的訪客打斷了他的魔術
[Archer!Guardian!事情不好了!]白髮赤眼的小女孩上氣不接下氣地跑著
Archer與Guardian互看一眼,停下了戰鬥
[怎麼了,伊莉雅]
Guardian看著喘不過氣的小女孩,輕聲問著她
Archer則是將頭撇向一旁,側眼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訪客
但是,由伊莉雅口中所得的消息,讓兩位エミヤ都吃了一驚
[凜跟櫻都被人給抓走了啦]
鎮上的鐘聲宛如是算計過的在此時響起
正好是12響,聖杯戰爭第十五日的夜晚就這樣地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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