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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on&clannad 同人小說「冬泉」

1 haka [ 2007/11/03(Sat) 09:05 ID:Ka.mpLwE ]
這是一篇以kanon真琴線和clannd渚線完結以後的狀況來進行的同人小說,怕被捏到劇情的人請注意。我會在這幾天內將它完成貼上。如果可以,請多多留言,讓我知道讀者

的感受,謝謝。



踏出火車,一陣寒風撲面而來,朋也哆嗦著縮起了身體。
「回去吧。」朋也走向月台對面的列車。
「咦?」渚趕緊伸手抓住了朋也的外套。「朋也,我們不是才剛來嗎?」她認真的說著。
「冷死了!這種鬼地方誰要來啊!」朋也指著上面,天空中飄滿了鵝毛般的雪花。
「哇!是雪耶!」渚興奮的傻笑著。紅撲撲的小臉藏在雪帽裏,可愛的樣子讓朋也瞇起了眼睛。
「去!小鬼要回去就讓他回去就好了,一點骨氣都沒有。」秋生扛著行李箱步下了火車,粗魯說著。
「爸爸,不可以這麼說。」渚認真的說著。「朋也只是還不適應而已。」
「妳啊!」朋也把手放在渚的額頭上。「來這麼冷的地方,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的。」渚笑著說。「我的精神很好。」
「醫生也同意了,我想應該沒有問題的。」早苗幫渚把雪衣再拉緊了點。「而且聽說這裏的溫泉對她的身體很好」
「溫泉啊…」朋也露出了嚮往的表情。

從岡崎朋也和古河渚在學校的階梯前相遇時算起,已經過了快一年了。在充滿了回憶的學生生活以後,渚因為身體不好,又回到了家裏療養。但和之前不同的是,她家裏多了朋也這個食客。前幾天,早苗的親戚邀請她們一家去作客,聽說這裏的溫泉可以療養渚的身體,渚的雙親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麵包店的生意怎麼辦?」
「就貼告示說,我們到北方去尋找新的麵包創意,客人們一定都很期待的。」早苗笑著說。
「古河麵包店的存亡危機啊…」朋也一邊嘀咕著,一邊接受了和她們同去的邀請,就這麼來到了北方的小鎮。

古河一家人走到了車站大門,有個少女朝他們迎了上來。
「請問…是早苗阿姨嗎?」
「我就是,妳是?」
「我是名雪,是媽媽要我來迎接你們的。」
「是名雪啊!妳長的這麼大了!」早苗高興的握住了名雪的手。
「阿姨一點都沒變,就跟媽媽一樣。」名雪微笑著說。「妳一定就是渚囉!我想見妳很久了。」
「我也是!」渚高興的說。「常常聽媽媽說到妳的事。」
「你一定是古河叔叔囉!」
「喔!」秋生向名雪打了個招呼。
「啊~」看著古河一家人和名雪敘舊著,朋也無聊的打了個呵欠,忽然發現身前有個年輕男子也和他一樣打了個呵欠。
「女孩子一講起話就沒完沒了。」
「沒錯沒錯…」朋也點了點頭。
「常常為了女孩子的事心煩。」
「沒錯沒錯…」
「你也常這樣嗎?」
「沒錯沒錯…你是誰啊!」朋也終於忍不住吐嘈了。
「失禮了。我是相澤祐一,名雪的表哥。」祐一向朋也打了個招呼。
「啊~我是岡崎朋也。算是和他們一起來的食客吧。」朋也搔了搔頭說。
雖然朋也的自我介紹有點奇怪,祐一並沒有多問,只是不斷的左右張望。
  「你在找什麼?」朋也好奇的問。
「有個和我們一起來接你們的女孩,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祐一看著旁邊說。
「咦?」朋也突然發現車站旁邊柱子後面,有個金色的東西露了出來,好像是女孩子的頭髮。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個女孩子在偷看自已。像是小動物的眼神…朋也不由得這麼想。
「喂!是不是那個?」朋也指給祐一看。
「真琴!妳躲在那裏幹嘛?」祐一朝著柱子走了過去。
「啊嗚!」真琴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幾步。
「秋子阿姨不是要妳和我們一來接客人?妳怎麼躲了起來。」
「啊嗚~可是…」真琴頭低了下去,突然轉身跑掉了。
「喂!真琴!」祐一追了過去。
「祐一?」名雪在後面喊著。。
「不好意思,妳先帶他們回家吧!」祐一的聲音傳來,人已經跑到車站外面去了。
「真是的。」名雪搖了搖頭。
「他們…沒關係吧?」搞不清楚狀況的渚問。
「沒關係,這種事常常發生。」名雪笑道。「我們出發吧,媽媽準備了很多好吃的菜哦!」


「呼…呼…跑到那裏去啦?」祐一跑到車站前的商店街,卻找不到真琴的身影。「真是的,這傢伙就是跑的快。」
「啊嗚…」熟悉的叫聲從背後傳來,祐一轉過頭去,真琴從路邊車子後面抬起頭來,怯生生的看著祐一。
「我說妳啊…」祐一走到她的身前,把手高高舉起來。真琴害怕的閉上了眼睛。祐一的手輕輕的落在她的頭上,摸著她的頭髮。
「祐一?」真琴睜開了眼睛。
「妳怕生也要有個限度吧!」
「可是…人家害怕陌生人嘛!」真琴不滿的嘟起了嘴。
「回去以後,要好好的向客人打招呼哦!」
「啊嗚~」真琴頭又低了下來。
「不理妳,我要回去了。」祐一轉身,才邁開腳步,真琴趕緊跟在他的後面,抓住了他的衣角。
「唉!」祐一嘆了口氣,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往水瀨家走了回去。


「相澤祐一?這是什麼軟弱的名字!簡直像是路邊的雜碎麵!從今天起你就叫「天元君」!」秋生在水瀨家客廳大聲的說著。「很有氣魄的名字吧!」
「嗯~我覺得「突破君」也不錯。」早苗在旁邊笑著應和著。
「決定了!你就叫「天元突破!」」秋生滿意的點著頭。
「不要隨便幫我改名字…」祐一苦笑說。
  「不要在意,他們就是這樣的人。」朋也拍了拍祐一的肩膀。「天元突破太郎君。」
  「就說別改名字了…」真是有活力的一家人,祐一心想著。
  加入了古河一家人和朋也,水瀨家的餐桌顯得十分熱鬧。大家一邊享受著秋子準備的晚餐,一邊愉快的閒聊著。原來秋子和早苗雖然是遠房親戚,但學生時期是高中同班同學,兩個人的感情特別好,也常常到對方家去作客。
  「上次見面時,名雪還是小學生吧。」早苗微笑說。「現在已經是個美人了。」
  「沒有啦…」名雪的臉紅了。
  「她睡眠時間比人家多好幾倍,長的當然比較快。」祐一說。
「那可真是厲害。」渚驚訝的看著名雪。
「好過份哦,祐一。」名雪抗議著。「才沒有好幾倍。」
「不不不,那簡直可以算是神技了。」祐一靠近名雪。「妳現在真的是醒著的嗎?」
「欺負人…」名雪不依的嘟著嘴。渚拉了拉朋也的衣角。
「幹嘛?」朋也問。
「我覺得他有點像…」
「像誰?」
「像你,嘴巴都很壞。」渚笑著說。
「也許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哦。」
「真的嗎?」渚認真的問。
「不,這是開玩笑的。」朋也趕快澄清。有這種兄弟還得了啊。



2 haka [ 2007/11/11(Sun) 01:21 ID:Ws0CpjV2 ]
真抱歉,以為沒有發成,試了幾次,結果就變成重覆發文,看有沒人可以把多發的幫忙刪了吧= =

3 haka [ 2007/11/11(Sun) 18:28 ID:qrhW79lQ ]

「祐一。」名雪突然壓低了聲音,靠在祐一耳朵旁邊說。「真琴她怎麼了?為什麼不來吃飯?」
「誰知道。」祐一沒好氣的說。
真琴回到水瀨家以後,就躲到樓上房間裏去了。
「她最近都很沒有精神,之前還那麼有元氣的,該不會是身體怎麼了?」名雪擔心的說。
「不是的。」祐一想著。「應該是有其他的原因…」

一年前的冬天,雖然我們盡了所有的努力,真琴還是消失在物見之丘的草地上,消失在我的懷裏。她走了以後,自已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過了半年渾渾噩噩的日子,就當以為真琴再也不會回來時,某個奇蹟發生了,真琴回到了水瀨家。那時大家都興奮的哭了,就像某個消失很久的親人,終於回到了她的老家。真琴倒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因為她在發燒之後的記憶都不記得了,只記得剛來水瀨家一個月左右所發生的事情。我們要她安心的待在水瀨家,半年來我們很有默契的都不提起那時的事,還有真琴她真正的身份…
「祐一?」名雪看著發呆的祐一。
「我去帶她下來。」祐一忽然站了起來,直直往樓上走了上去。
這樣子不行,得讓她早點適應社會才行。
「咦?祐一君怎麼了?」早苗問道。
「沒什麼。」秋子笑著說。「對了,我們家多了一個成員哦!」
樓上突然傳來「啊嗚──!」「祐一笨蛋!」「真琴不要啦!」的叫聲和掙扎的聲音。接著是樓梯發出砰砰磅磅的聲音。只見到祐一扛著真琴走了下來,臉上還有幾道抓痕,想必是經過一番奮戰。真琴漲紅了臉努力的掙扎著。
「唉呀,好可愛的女孩子!」早苗合起手稱讚著。「妳叫什麼名字?」
「喂~客人在問妳了。」祐一把真琴放下來,真琴馬上就想跑,卻被祐一抓住了。「別跑了~」
「真琴,沒有關係的,他們都是好人。」秋子走到真琴的身旁,溫柔的對她說。「來,好好的打個招呼。」
真琴躲到秋子的後面去,有點害怕的看著早苗,用小的快聽不到的聲音說。「妳…妳好,我是澤渡真琴。」
「真琴,真好聽的名字。」早苗笑著說。「我是古河早苗,是秋子的表妹。秋子,真琴她和妳是…?」
「她是我的女兒。」
「啊嗚?」真琴有點疑惑的看著秋子。
「真琴,以後妳和人家自我介紹的時候,要說妳是「水瀨真琴」哦!」秋子摸著真琴的頭,笑著對她說。
「秋子阿姨,妳是說…」祐一驚訝的看著秋子。
「對,我要收真琴作養女。我已經到鎮公所去申請了。」秋子說出了爆炸性的發言。
「咦───!」祐一和名雪都吃驚的叫了出來,但他們很快的就了解秋子的意思。真琴在法律上是個沒有身份的人,秋子收養她以後,真琴就可以和一般人一樣上學、工作了。
「咦?什麼?」真琴還搞不清楚狀況。
「真琴,太好了!」名雪高興的走到真琴前面,握住她的雙手。「以後妳就是我的妹妹了。」
「是啊!真是太好了!」祐一拍著真琴的頭,聲音都有點咯哽了。
「到底什麼事啦?」真琴不解的問祐一。
「秋子阿姨她要收妳作女兒,以後妳就可以到學校上課,工作,還可以……結婚哦!」
「真的嗎?」真琴轉頭看著秋子。
「是真的哦,真琴。」秋子笑著說。「很快的,妳就是我的女兒了。」
真琴不可思議的看著秋子,整個人呆住了。

「怎麼說…我們好像碰上不得了的場面了。」朋也小聲的對渚說。
「你不覺得很感動嗎?」渚的眼眶也紅了。真是容易為別人的事傷感的人啊,朋也想著。

「不行的!」真琴發抖著,低頭叫了出來。「真琴…不行…不行的…」
「真琴?」秋子疑惑的說。
「真琴,妳怎麼啦?」名雪問。
「不行!」真琴突然衝了出去,往玄關跑去。
「真琴!妳要去那裏?」祐一追了過去,卻發現真琴已經跑出了水瀨家。他急忙穿上鞋子。「秋子阿姨,我去帶她回來!」
「祐一!」名雪喊著。
「我們也來幫忙找她吧!」早苗有點慌張的說。
「我也要幫忙。」渚也站了起來。
「沒關係的,就交給祐一。他會帶真琴回來的。」秋子安撫著大家,臉上卻露出了擔憂的神情。

4 haka [ 2007/11/16(Fri) 22:24 ID:fuPDAnz6 ]
到了半夜,祐一還是沒有回來。水瀨家的客廳裏,秋子把真琴的故事慢慢講給大家聽。她是怎麼來到水瀨家的,她對於祐一的思念,對人類生活的嚮往,為了變成人類她所付出的代價…或許是信賴古河一家人,她並沒有隱瞞真琴真正的身份。
「不可思議,又很悲傷的故事…」渚輕輕擦拭著淚水說。
「喂,這簡直是個怪譚了,騙人的吧。」朋也難以置信的說。
「小子!你太嫩了!」秋生大聲笑道。「世界這麼大,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去把胸膛打開再來!胸膛打開!」
「那不就死了嗎?」朋也抱怨道。渚拉了拉他的衣角說:「朋也,你想一想風子的事。」
「這麼說來,倒是有點可能…」朋也點了點頭。經歷過風子的故事,他也覺得世界上的確存在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話說回來,那個小丫頭現在還好吧?
「雪又下了起來…」名雪走到了客廳的窗戶旁邊,看著飄雪的夜空。祐一和真琴還好吧?不,以那兩個人的羈絆,一定沒有問題的,名雪心想著。忽然她看到夜空中有個發亮的小點,朝著她這裏落了下來。名雪好奇的把窗戶打開,光點緩緩飄落在她的手上,是一片發光的樹葉。
「媽媽!妳看,這該不會是…」名雪把樹葉拿給秋子看,朋也他們也好奇的圍過去看。樹葉上用毛筆寫著一排字,筆觸的感覺十分古樸。
「冬泉漣宴,靜候。」朋也唸出了。「這是什麼意思?」
「啊…」秋子思索了一會,高興的站了起來。「早苗,大家,我們準備出門吧。」
「這麼晚了,要去那裏呢?」早苗問。
「我們去洗溫泉,那是一個很~棒的溫泉哦!」秋子笑著說。


5 haka [ 2007/11/16(Fri) 22:25 ID:fuPDAnz6 ]
「也不在這裏嗎…」祐一走到了森林後面的物見之丘上,左右張望著。他已經找過很多地方,肉包店、漫畫書店、照大頭貼的店等等,真琴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過了。他拍掉旁邊石頭上的積雪,坐了下來。
積雪將夜晚的物見之丘染成了一片白色,充滿了靜謐的氣氛。祐一看著下面小鎮的燈光,在這裏,他和真琴曾經舉行過一場只有兩個人的婚禮,那時,自已是怎麼說的?
「真琴,我們永遠在一起吧。」祐一脫口而出。忽然後面的樹林裏的樹枝動了一下。
「啊~肚子餓了,來吃肉包吧~」祐一把口袋中剛買的的肉包拿出來,故意大聲的說。「喔!還是熱的!」樹枝又晃動了一下
「特地幫真琴買的,卻找不到她,乾脆都吃了吧!」祐一把嘴巴張大,還沒有咬下去時,後面突然傳來叫聲。
「不要吃真琴的肉包───!」真琴從樹林裏跑了出來,祐一轉身將她抱住。「抓到了!」
「啊嗚~!」真琴這才發現她上當了。「祐一你騙我!」
「不過肉包是真的。」祐一把肉包遞給真琴。「趁熱吃吧。」
「哇~你抱我抱的這麼緊,要怎麼吃啊!」真琴滿臉通紅的說。
「那妳答應我,不可以再逃跑囉。」
「嗯…」真琴點了點頭,祐一這才放開她。「唔~」真琴把肉包放到臉頰旁取暖,看來很冷的樣子。
「妳呀,沒有穿外套就出來了。」祐一伸手把自已外套拉開。「進來吧。」
「啊嗚…」真琴有點害羞的把背靠在祐一身上,祐一把外套的扣子拉起,兩人就這麼坐在石頭上。
「肉包好吃嗎?」
「好吱好吱~」真琴邊嚼邊說。
「那就好。」看著真琴的側臉,祐一回想起來,那時婚禮以後,自已就是這樣子抱著她坐在草地上,這樣子搖著鈴鐺,感受到她的體溫越來越冷。
「祐一,你怎麼啦?」真琴回頭看著祐一。
「我回想到妳一邊洗澡一邊跳涼宮的樣子,笑的我眼淚都流出來了。」祐一用袖子擦著眼睛說。
「誰一邊洗澡一邊跳涼宮啦!」真琴漲紅了臉。「而且涼宮是什麼啊?」


6 haka [ 2007/11/16(Fri) 22:25 ID:fuPDAnz6 ]
「沒什麼。」祐一拍了拍真琴的頭。還好她不記得那時在物見之丘所發生的事情,不然真的窘死了。真琴呆呆的抬頭看著祐一,又把頭低了下去。
「真琴,妳到底是怎麼了?這真的很不像妳耶。」
「沒有啦…」
「有什麼煩惱就說出來吧。」
真琴並沒有回答,祐一也不勉強她,只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
「雪又開始下了…」他喃喃的說。
「祐一…」
「嗯?」
「你不拿鈴鐺出來了嗎?」
「──!!」
真琴的這句話就像雷擊一般打在祐一耳中。
「真琴…妳…」
「最近…人家想起來了…很多事。」真琴從祐一懷中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幾步。「不管是想知道的…還是不想知道的…」
「妳…」
「哇~」真琴伸出雙手迎著飄落的雪花,好像很舒服的樣子。
「真琴。」祐一站了起來。
「我…不是人類,是嗎?」真琴背對祐一說。
「不是…」
「我想起來了,在這個山丘上渡過的許多日子,是怎麼被小時候的祐一撿到的,又怎麼樣被拋棄…」
「真琴…不是的…」
「我在這個山丘上等了你好久,你終於回來了…可是,我卻不能去見你,因為,我是一隻狐狸…」真琴轉頭看著祐一,眼眶裏盈滿了淚珠。
「不要再說了!」祐一大喊著
「真琴不是人,是一隻狐狸。真琴不是人,是一隻狐狸…」真琴雙手摀著臉,肩膀顫抖著。「我沒有資格和你們…和你在一起…」淚水終於不受控制的落下。
「不是的!」祐一從後面用力的抱住真琴。「真琴就是真琴!」
「嗚啊!哇啊~!」真琴痛苦的哭了起來。祐一緊咬著牙關。可是怎麼也想不到該說什麼,只能緊緊抱著真琴。過了良久,真琴的啜泣聲漸漸小了。
「對我來說,真琴就只是真琴,不是任何其他的東西。」
「人家…很感謝你們。」真琴嗚咽著說。「把真琴…當人類來對待,秋子阿姨、名雪、美汐…大家都對我很好…不過你有時對我很過份…哼!」她捏了一下祐一的手。
「那是妳先惡作劇的吧!」祐一笑了一下。
「當我想起你在這裏對我說的話,我真的…真的好高興…」真琴繼續說著。「你說要和我結婚,要永遠在一起…我真的以為…那是真的…」
真琴忽然用力掙開了祐一的手,往前跑了幾步。
「真琴?」祐一不解的看著真琴。漫天的大雪落在銀白色的物見之丘上,金髮少女的髮絲在雪中飄揚著,如此虛幻,又如此美麗。
「想起來一切以後,真琴覺得很害怕…」她的聲音像是從遠方飄來似的。「因為真琴對祐一的感覺變了…變的想和你在一起…能成為你的新婚子…」
「真琴?」雪下的越來越大了,祐一看不清楚真琴的身影。「妳在那裏?」
「那是謊話吧?祐一。因為真琴要消失了,那時你才會那麼說…全部都是…安慰我的謊話…」
「不是的!」祐一大喊。「我是真心的!」
「真的不是因為同情我,才那麼說的嗎?」
「我…」祐一的喉嚨哽住了。
「就算是同情,真琴也好高興。也許以後可以真的和祐一在一起…」
「對呀真琴!從現在起…」
「可是…真琴是狐狸…不行的…不行的啊!」真琴痛苦的說。
「真琴!相信我,就算妳以前是狐狸,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的!我向妳保證!」祐一朝著雪中真琴模糊的身影跑了過去,努力摸索了許久,終於抓住了真琴的肩膀。
「我想相信你…我好想相信你…」真琴的臉上滿是淚痕。「可是真琴沒有辦法…」
「為什麼!為什麼妳不能相信我?」祐一大喊了出來,真琴把頭轉了開去。
「祐一…你記得嗎?」
「什麼?」
「…你曾經在這裏…拋棄過我…」
「我…」
倏然一陣強風吹來,雪花遮蔽了祐一的雙眼,當他再次看到前方時,真琴已經不在他的手中了。
「真琴!!」祐一的雙手在空中亂抓,卻怎麼也摸不到真琴。「真琴!!」
被雪花染成白色的夜空中,隱隱傳來她的聲音。
「祐一,我喜歡你。」
這是真琴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7 haka [ 2007/11/19(Mon) 20:19 ID:2DBj1dYY ]
「這種地方真的有溫泉嗎?」朋也打著哆嗦抱怨著說。
「朋也君別著急,我們就快到了。」秋子笑著說。
朋也和古河一家人跟在名雪和秋子後面,走到了小鎮後方的森林裏,從外面看起來,這座森林並不會很大,可是他們走了很久都還沒有到目的地。
「就這樣在夜晚的森林裏走著,真像走到幻想的世界裏的感覺。」渚笑著對朋也說。
「幻想世界嗎…」朋也想起了一年前,渚在校父記念日的話劇社表演,那時自已和春原和渚組成了話劇社的三個成員,再加上許多朋友們和渚的雙親的幫忙,終於讓渚站上了舞台。想起來,那真是充滿了回憶,黃金般耀眼的一個月,因為從那以後,渚就沒有能再到學校了。
自已已經畢業了,渚也試著在下個月再到學校復學。兩人要面對人生的下一個階段,也許都稍微有點不安吧。
「咳…!」渚輕輕的咳了一聲。
「妳啊~不要緊吧?」朋也把額頭貼到渚的額頭上,渚的臉紅了。
「小子,離我的女兒遠一點~~!」秋生吼道。
「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她有點發燒啊!」
「什麼?」秋生緊張的靠了過來。
「不要緊,不要緊的。」渚連連搖著手說。「我可以的。」
「別逞強了,還是回去休息吧。」朋也擔心的看著渚。
「再等一下好嗎?」早苗說。「秋子說這個溫泉有神奇的療效…」
「啊!」走前面的名雪高興的喊著。「出來了!」
「什麼出來了?」朋也往前看,有一隻光的小狐狸從樹後露出了臉,朝著他們張望。
「狐狸…怎麼會發光呢?哇!」朋也還沒說完,突然許多樹後都出現了發光的狐狸。「怎麼這麼多!」
狐狸朝著他們發出了嗚嗚的叫聲,就像在說話一般。雪夜的森林深處,散發著微光的狐狸聚集在森林的小徑上,幻異的氣氛讓向來大膽的朋也也不由得忘記了呼吸。
秋子走到了狐狸前面,彎身行了個禮,取出發光的葉子。「麻煩各位狸先生帶路了。」狐狸們向她點了點頭,轉身向森林深處行去。
「大家要跟緊,千萬不要落後囉!」秋子對朋也他們說。
「我沒關係的,快跟上吧~」渚牽住了朋也的手,跟在狐狸的後面走去。秋生和早苗墊後,秋子和名雪好像有來過的經驗,走在最前面。狐狸們在森林中左轉右繞,最後在一座小池塘的前面停下。池塘旁邊有著簡樸的短石柱圍繞,像是有人裝飾過的。


8 HAKA [ 2007/11/21(Wed) 00:15 ID:MAR97MGo ]
「什麼啊~這就是溫泉嗎?」秋生失望的說。
「秋生,你看!」早苗指著池塘的水面,驚訝的說。
「哦哦!有什麼怪物嗎?」秋生高興的走過去看,好像很希望有怪物出現似的。「去!只是月亮的倒影。」
池塘的中間,金黃色的月亮閃耀著。
「爸爸…今天有月亮嗎?」渚小聲的說。
「啥?」秋生這才注意到,天上正下著大雪,怎麼會有月亮呢?就在這個時候,狐狸們紛紛往池中的月亮跳了進去,一接觸到月亮,牠們就消失了跡影。
「好像某○崎○動畫的情節啊!」朋也咋舌說。「我們也要下去嗎?」
「是的。」秋子笑著說。名雪好像要作示範似的,走到池邊握起拳頭喊了聲「Fight!」,就跳了進去。
古河家的眾人猶豫了一下。秋生大聲的說:「怎麼能輸給小女孩呢?」就跳了下去。接下來早苗、秋子也跳了進去。
「你們這兩家人,怎麼都能適應這種奇怪的事啊?」朋也抓著頭說,難道自已是這裏最有常識的人嗎?
「朋也君,我們也應該下去了。」渚說。
「妳真的不是在逞強嗎?」朋也把手放在渚的額頭上,還是有點熱度。
「如果那個溫泉真的有效…我想努力讓我的身體好起來…」
「因為妳要再次走上那長長的坡道。」
「還有…和你一起走下去。」渚害羞的說。
朋也終於了解渚堅持的原因,兩人相視笑了笑,一起往月亮跳了下去。


9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5 ID:MAR97MGo ]
「真琴~~!!」「真琴~~!!」祐一如同發瘋了似的,在雪地裏奔跑大喊著。他已經把物見山丘都找遍了,卻一直找不到真琴的蹤影。
「真琴消失了!她又消失了!」這個想法他不願去想,可是又不能不想。他痛苦的大喊,聲音卻被風聲掩埋,連自已都聽不到。就像心臟上面一個已經慢慢癒合的傷口,又被狠狠的撕開,哀痛如血般狂噴了出來。他只能不斷的狂奔,才能讓自已不被痛苦壓扁。「真琴!!妳在那裏?」
樹木在身邊穿過,祐一在黑暗的森林間不斷找著,忽然一股光線從森林後面透了過來。
「真琴!」祐一就像看到火花的飛蟲一般,往著亮光的方向衝了過去,等到他發現那是載木卡車的燈光時,已經來不及了。
「嘰!!!」剎車聲響徹在林間道路上,好不容易將車停下以後,卡車司機從車上跑了下來。
「喂!沒事吧!」
祐一並沒有聽到他的聲音。


10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6 ID:MAR97MGo ]
「喂!那是什麼?」
「小子,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蠢。那是地球!難道你沒有看過地球的照片嗎?」秋生大笑。
「我當然知道那是地球!我要問的是為什麼地球會在那個地方!」朋也看著天上,覺得自已快要瘋了。
從月亮跳下去以後,自已和渚就出現在一座日本式宮殿的門口。秋子和其他人也都在一起。這裏除了宮殿以外,還有一大片森林,森林外面就是一片荒涼的景緻。天上高掛著的,竟然是一個大大的地球。那自已所在的地方不就是…
「歡迎來到月宮。」一個戴著紅色髮帶的棕髮少女,穿著像是古代宮庭侍女的衣服,從門口向他們走了過來。「我是月宮亞由…嗚咕!」少女被裙腳跘倒了。
「嗚咕~!」亞由揉著鼻子。「好痛哦!」
「亞由,妳怎麼會在這裏?」名雪吃驚的說。
「好久不見了,亞由。」秋子走到亞由的前面,把她扶了起來。
「名雪姐,秋子阿姨,好久不見了。」亞由很高興的和名雪及秋子打著招呼。「我在這裏打工…」亞由的話還沒說完,宮殿裏面傳來了一陣鐘聲。「啊,大人在催了,請趕快跟我來吧。」
朋也雖然滿肚子疑惑,還是跟著亞由走進了宮殿。宮殿裏陳設著許多看來十分古樸的壁畫和飾品,剛才帶他們來的狐狸就像人類一樣用兩足走在裏面,身上還出現了衣服,讓人看的十分新鮮。一群人左盼右顧的經過了幾個長廊以後,眼前突然開闊了起來。
「哇~!」朋也發出了讚嘆的聲音。眼前出現了一座壯觀的溫泉,不,應該說是小湖才是。像是從月亮的窟窿裏冒出泉水而成的,溫泉的面積十分廣大,周遭並沒有作什麼裝飾,顯露出一股天然的趣味。宮殿屋頂在溫泉的上方開了個巨大的天窗,可以看到的天上的地球,湖面散發的熱氣裏帶著不可思議的香味,和一般溫泉的硫磺味不同,水面飄浮著許多鮮花花瓣
「月狐大人,我把秋子阿姨他們帶來了。」亞由朝著溫泉深處喊道。
「歡迎,吾友。」一個纖細的聲音從溫泉的霧氣裏傳了過來。「今夜夜空正美,所以邀請各位來此共享此月中清泉。」被稱為「月狐」的人從霧裏走了出來,竟然是走在水面上的。看來是個青年男子,身上穿著古代的和服,十分雍容華貴。
「哇!」渚發出了一聲驚呼,原來這個男子的臉竟然是尖尖長長的,是一隻狐狸的臉。他的身後長著八條長長的尾巴,毛色金黃,十分耀眼。月狐的眼神停留在渚的身上,渚覺得他的眼神很深邃,好像能看到自已心裏一樣。
「月狐大人您好,感謝您邀我們來此作客。」秋子笑著對月狐說。
「吾才要感謝妳平常的照顧。」月狐大笑。「地已中天,良宵易逝,請即更衣,月泉可不待人的。」


11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6 ID:MAR97MGo ]
「啊~~好像活過來了一樣。」朋也把脖子以下都泡在溫泉裏面,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嘖!我為什麼要和你這小子泡在一起啊?水都變臭了。」秋生不滿的說。
「那是我要說的!」朋也不服氣的說,同時頻頻往溫泉入口的地方看去。只見渚、名雪、早苗、亞由和秋子圍著圍巾走了過來。
「喂!小子,不準把你骯髒的眼神放在我女兒和太太的裸體上,零點一秒都不行!」秋生狂暴的遮住了朋也的眼睛。
「好熱!不要靠我那麼近!」朋也掙扎著。
「你在說什麼啊!爸爸!大家不是都穿著泳裝嗎?」渚紅著臉說。果然眾人的身上都穿著泳衣,原來秋子早就提醒過這裏的溫泉是混浴,要大家帶泳衣來。
「什麼什麼!穿泳衣泡溫泉是邪道!是不可饒恕的邪門歪道!」秋生大聲說。
「親愛的,難道你…」早苗小聲的問。「沒有穿嗎?」
「當然!」秋生意正詞嚴的從溫泉裏站了起來,身上只圍著一條小毛巾。「我們可是日本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眾女的叫聲打斷了。「呀!」「爸爸你…!」「哇!」「嗚咕!好可怕哦!」
「親愛的,這樣不行哦!」早苗臉上露出可怕的微笑,把秋生給拉到更衣室去。
「爸爸真是的…」渚安心的呼了一口氣。眾女都泡到溫泉裏面。秋子和名雪的身材都很好,不過朋也不敢多看,只對渚吹了一聲口哨,她的身上穿著件白色的連身泳裝,露出了平常少見的性感的一面。
  「朋也君,別這樣啦…」渚被朋也看的害羞的笑了。
「小渚,泳衣還合身嗎?」名雪對渚說。這件泳衣好像是名雪借她的。
「胸口的地方好像有點鬆…呀!」渚說到一半,朋也就靠過來看,她紅著臉伸出雙手把朋也推開。
「小鬼!離我女兒遠一點!」秋生穿上了泳褲,和早苗回到了溫泉。早苗一邊讚嘆著溫泉的香味,一邊對秋子提出了心中的疑問。「秋子,妳怎麼會和剛剛那個月狐大人認識的?又怎麼會來到這個溫泉?」
「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秋子笑著說。「你們要聽嗎?」
「我想聽!」亞由很有精神的說。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秋子抬起頭來,開始回憶著。
一年前真琴消逝在山坡上以後,水瀨家的人就像失去了親人一樣,籠罩在悲傷的氣氛中。特別是祐一非常的消沈,雖然他總是說自已沒事,但秋子知道,他其實一直沒有從失去真琴的痛苦中恢復過來。後來秋子去尋訪鎮上的幾位老人,從他們口中得知了許多有關「物見之丘上妖狐」的古老傳說,還有「妖狐」中的長老,「九尾月狐」的存在。


12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6 ID:MAR97MGo ]
半年前一個月圓的夜晚,一隻狐狸出現在水瀨家的門口,告訴他們月狐大人想要見「真琴的家人們」。秋子便和祐一、名雪透過了月亮的倒影,來到了現在月亮上的這個宮殿。月狐告訴他們真琴是妖狐一族的人,她從小父母親就死了,所以族人都特別照顧她。妖狐一族因為地球上逐漸沒有狐狸的容身之地,便透過這個偶然發現的次元缺口來到月球上,這裏湧出的溫泉產生了具有妖力的森林,讓他們能安祥的住在此處。不過他們有時還是會回到地球上的故鄉去,真琴就是在這種情形下和小時候的祐一相遇的,她從此知道了人類的溫暖。
真琴決定要犧牲「記憶」和「生命」去找祐一的時候,族人幾乎都是極力反對,為什麼要為了親近一個人類付出如此大的代價?人類都是一些負心薄倖的人,隨意就拋棄他們所養的動物,為了自已的享受還可以任意破壞地球的環境。但真琴雖然平常是隻傻呼呼的幼小狐狸,這次卻堅持一定要去,甚至不惜和族人斷絕關係。最後真琴還是走了,族人只能默默的觀察她的情形。
出乎族人意料之外的,真琴得到了祐一和水瀨家的接納,雖然她是突然出現的陌生失憶女孩,水瀨家卻能像是對待家人一樣的照顧她。在短短的兩個月裏面,真琴得到了她一直所期盼的人類的溫暖、家庭的幸福。最後在她的生命力耗盡,消失在物見山丘上時,並沒有留下遺憾。月狐在真琴死後持續的觀察水瀨一家半年,發現他們不是一時的同情,而是真的把真琴當作一家人,於是他決定給祐一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亞由聽的入神了,不自覺的問。
「只要他能打敗月球上出現的翼人,就讓真琴復活。」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嚇了眾人一跳。原來夜狐也下來泡溫泉了,只見一個狐狸頭冒在溫泉上,看來十分詭異。
「翼人?」
「一個帶著烏鴉的金髮少女,她有雙大大的翅膀,還會發出「嗄喔~」的怪聲。」夜狐皺著眉頭說。


13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7 ID:MAR97MGo ]
「聽起來好像不怎麼可怕…」渚說。
「此翼人能越過地球和月球的界限,就足夠可怕了。」夜狐說。「她本來是已經要成佛的,卻跑到此處來,吾不明其來意,故讓祐一去解決此翼人。」
「所以祐一就和那個翼人在這裏開始決鬥了。」秋子繼續說道。當時穿上了夜狐準備全套鎧甲的祐一,來到了發光的翼人前面,提出了決鬥的要求。翼人同意了,並提出了決鬥的項目。
「哇!祐一君好帥哦!他們比什麼呢?」亞由緊張的說。
「撲克牌。」
「撲克牌?」渚意外的說。
「對呀,是撲克牌。」秋子笑著說。雖然比撲克牌是翼人提出的,但她的技術好像不怎麼樣,還不時說出「觀鈴,陷入危機了!」「呢哈哈~」這種意義不明的話。不過旁邊的烏鴉不時會幫助翼人,所以祐一還是比的很辛苦,而且他穿著鎧甲很難翻牌。經過一番慘烈的撕殺以後,祐一終於戰勝了翼人和烏鴉搭檔。翼人好像很沮喪,祐一問她為什麼要到月球來,她說她自從可以在天上飛以後,想要去找以前曾經幫助過她的一個帶著布偶的男人,向他好好的道謝。但找遍了地球也找不到,於是就飛到月球上來了。
「原來還有這種緣故!」渚說。「後來她回去了嗎?」
「我想他們比了半天,應該都餓了,就拿出身上帶著的自製果醬三明治請他們吃。」秋子接著說。聽到果醬,旁邊的名雪露出緊張的表情。「翼人的同伴烏鴉一口氣就吞了一大塊,然後就發生了奇異的事。」
「奇異的事?」亞由問。
「烏鴉好像很痛苦的在地上打滾了好久,就當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烏鴉開始變化形狀,羽毛掉了,身體長大了,最後竟然變成一個銀髮的男子。」秋子笑著說。「翼人呆呆的看了那個男子很久,忽然抱住那男子哭了起來,原來那個男子就是她要找的人。」
「這也太神奇了吧~」朋也說。「那倒底是什麼果醬啊?」
「吾那時發現秋子君的自製果醬具有不可思議的能量。」月狐讚嘆的說。「從此以後便向秋子君定購,現在已經是我們不可或缺的必須品了。」
「您真是過獎了。」聽到有人稱讚她的果醬,秋子顯得十分高興。
「後來怎麼樣了?」亞由關心的問。
「翼人後來和男子高興的離開了月球。既然祐一君完成了吾的要求,吾自然要達成他的願望。」月狐繼續說道。「吾把一條尾巴分給真琴的魂魄。」
「一條尾巴?」朋也搔著頭說。「那有什麼用,給她掃地嗎?」
忽然朋也覺得身體被一條毛絨絨的東西圍住,他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股大力給拋到了天上。「哇啊~~!」朋也嚇的大叫。
「朋也君!」渚看的臉都白了。


14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7 ID:MAR97MGo ]
朋也在空中往下,發現把他拋上去的竟然是從月狐背後伸出來的一條巨大狐狸尾巴。那條尾巴伸了上來,穩穩的把朋也給接住,放回溫泉裏。
「吾乃享壽千年之九尾妖狐。」月狐微笑著,好像很滿意朋也剛才的反應。「一條尾巴乃百年之道行,豈可小看?」
「月狐大人,請您別開朋也玩笑了。」秋子打圓場說。
「朋也君,你沒事吧?」渚靠到朋也身邊,關心的問。
「真是厲害啊…」朋也呆呆的看著月狐,這才相信眼前的這隻八尾狐狸真的是道行高深。
「多謝月狐大人,真琴回復了生命力,又回到了我們的身邊。」秋子恭謹的向月狐行了個禮。
「人類一生之長,於吾乃微風拂面之短,讓族子真琴於此瞬間得償心願,又何足謝哉。」月狐淡淡的道。他回過身來看著渚。「水瀨家主,此女就是妳於信上說的那人嗎?」
「是的,她叫古河渚。」秋子說。「有勞月狐大人了。」
月狐走到渚的身前,上上下下的仔細觀察著她,甚至用鼻子靠過去嗅了嗅。
「咦?」渚有點緊張的看著月狐。
「你作什麼?」朋也靠過去說。
「朋也,不行。」早苗拉了朋也一下,向他使了個眼色。
「啊…」朋也這才恍然大悟,早苗和秋生會肯帶著病弱的渚來到這北方的小鎮,一定是有特別目的,不是只泡溫泉那麼簡單。想必是秋子告訴他們這裏有人可以治療渚的病,而那個人自然就是月狐了。
「嗯……」月狐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沈吟不語。旁邊的人都很緊張,想要從他的口中聽到好消息。
「孩子,妳很努力了。」月狐伸手摸了摸渚的頭,嘆了一口氣。「可惜…」
「這是什麼意思?」朋也緊張的問。「她的身體能好起來嗎?」
「此處之泉水具有療養之異能,她泡了之後,三五年是沒有問題的。」月狐說。「可是在那之後…」他沒有再說下去。
「你的…尾巴…可不可以…」朋也盯著月狐的尾巴。反正他有這麼多條,借一條給渚也沒關係吧!就算這是過份的要求,但為了渚,他也不管那麼多了。
「朋也君!不可以這麼說!」渚吃驚的說。
「吾了解汝之心情,但仙狐與人類的生命能量不同,借了也是無用的。」月狐淡淡的笑了笑。「不過機緣巧合,今夜乃月日地金星相連之寅夜,汝有一機會。」
「什麼機會?」朋也問。
「此夜泉有一傳說,如果在十年一次四星相連之寅夜,上演「寅泉夜戲」,可吸引月靈前來觀賞。若戲能得到月靈讚賞,則可得月靈之獎賞,許一願望。」
「寅泉夜戲?是要我們演戲嗎?」聽到演戲,秋生好像頗感興趣。
「是的,舞台於此。」月狐將手一揮,溫泉中央的霧氣散開,露出一黑木搭成水面上的舞台,看來十分古樸。
「怎麼辦呢?」朋也說。「我們可不是演員,而且沒有劇本,沒有練習,要怎麼演?」
「笨蛋!拚了命也要演!為了我的寶貝女兒!」秋生大聲的說。「演戲只要聽本大爺的就是了!」
「喔喔!大叔很可靠嘛!」朋也想了起來,秋生以前是劇團的明星演員。「對了,這裏還有個演技厲害的演劇部部長。」


15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7 ID:MAR97MGo ]
渚的臉紅了起來。「我,我一點也不厲害啦。」
「沒有,渚很會演劇的哦。」早苗摟住渚笑著說。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想要幫忙。」名雪和秋子也圍了過來。
「我也要幫忙!」亞由有精神的舉起手。
「那我們要演什麼呢?」渚問。
「鯛魚燒的故事!」亞由毫不猶豫的說。
「鯛魚燒,那是什麼故事啊?」朋也皺起了眉頭。
「呃…呃…有一個很好很好吃的鯛魚燒…然後…」亞由漲紅了臉,接不下去了。
「然後鯛魚燒召集了天下勇者戰士,到火焰山丟下戒指,再用鑽頭鑽到天上,擊落了阿克西斯,最後就天下太平了,是不是啊?」朋也臉不紅氣不喘的說。
「是!而且最後大家一起吃鯛魚燒!」亞由高興的說。
「很棒的故事啊!」秋子笑著說。
「真的很可愛哦!」渚也附和道。
「唔喵!」名雪發出了意義不明的聲音 
「抱歉,我不應該吐糟的,饒了我吧。」朋也舉起雙手投降。「還有什麼別的可演?」
早苗忽然拍了拍手。「我有一個好主意!」


寂靜的月球表面,悅耳的音樂聲響起,溫泉中央的舞台上,朋也和渚隨著音樂聲出場了。朋也扮成一個小男孩,渚則穿著可愛的狐狸裝。朋也看到倒在地上的渚。
「唉呀!小狐狸,妳受傷了嗎?」朋也跑到渚的身邊說。
「啊嗚~」渚哀哀的叫著。
「喂!那是我打倒的獵物,別跟我搶!」扮成獵人的秋生走了上台。
「我用這個麵包換小狐狸好不好?」朋也對秋生說。
秋生搔著頭。「誰要啊~那種奇形怪狀的麵包~」
「我…我的麵包是奇怪的麵包…!」台下的早苗哭著跑掉了,秋生緊張的跑下台追著她。「早苗!等等我啊~!」
不理那個奇怪的獵人,朋也對渚說:「和我回家吧,我會醫治妳的。」
渚演的小狐狸高興的隨著朋也下台了,到了後台,朋也小聲的和渚抱怨。「為什麼我們要演這個故事啊?」
「你不覺得真琴的故事…非常非常的感人嗎?」渚微笑著說。「所以媽媽一說要演,大家都同意了。」
「唉!可是我竟然要扮成那個祐一…」
「我覺得你和他很像啊!」
沒想到自已也會來演戲,但為了渚的身體…
「不過狐狸們提供的道具倒不錯。」朋也看著渚的狐狸裝微笑。渚紅著臉轉過身去。
「朋也君比我好多了,我只能演一本漫畫而已。」亞由身上套著一本書的造形,在旁邊說。
「那是什麼漫畫啊?」
「鯛魚燒的戀愛故事。」
「什麼啊?」
「朋也君,我們該上台了。」渚在旁邊催促著。
「什麼都好了啦!來吧!」


16 名無しさん [ 2007/11/21(Wed) 00:18 ID:MAR97MGo ]
朋也扮演的小祐一把小狐狸渚帶了回家,偷偷的照顧著她。扮演本身角色的秋子和名雪也出場了。祐一和小狐狸快樂的相處著,一起看漫畫,一起睡覺。可是這段時光並不長。在暑假即將結束的時候,小祐一把小狐狸帶到了物見之丘上。
「喂…那些是什麼?」祐一對渚耳語著。在舞台的周圍,除了許多狐狸在看戲以外,還有不少白色的發光物體,像是不知名生物的東西混在裏面。「是月狐大人說的月靈…?」渚小聲的說。「朋也君,快說台詞。」
「小狐狸,對不起…我要回去都市裏的老家了…」朋也把渚放在物見之丘上,轉身過去。「對不起!」朋也低著頭跑掉了。
「啊嗚?」渚扮的小狐狸在舞台上呆呆的看著朋也跑掉的方向,她站了起來,開始獨自的表演著。
小狐狸不知道朋也把自已拋棄了,只知道在那裏等他回來。她在物見之丘上辛苦的覓食,生活,但不敢離開,即使相信祐一有一天一定會回來的。
時光很快的過去,她終於發現自已真的是被拋棄了。她開始氣著祐一,為什麼要照顧自已,讓自已知道人類的溫暖,卻又將自已拋棄。過了不知多少個日子以後,山丘上傳來那個人的味道,他又回來了,回到這個小鎮來了。要怎麼才能再回到他的身邊呢?沒有一絲猶豫,她使用了妖狐的能力,將自已的記憶和生命犧牲了。
「我是誰?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渚把狐狸裝脫掉,變成了人形。向山下的小鎮走去。渚的演技散發出一股莫名的魅力,台下的狐狸和月靈都看的目不轉睛。

秋子正在台下看渚的表演,月狐走到她的身邊。「水瀨君,吾有一不妙之消息。」
「什麼?」
「請隨吾來。」
秋子和名雪隨著月狐,來到了溫泉後方一座小祠堂裏面。月狐把祠堂的門打開,裏面有一個少女坐在地上,正在哭泣著。
「真琴!」秋子驚訝的叫了出來,她怎麼會在這裏?
「秋子…阿姨…」真琴眼睛紅腫,低低的啜泣著。「對不起…我想起來了…真琴是狐狸……」
「真琴!」秋子嚇了一跳,趕過去抱住了真琴。真琴把頭靠在秋子懷裏,大聲的哭了起來。秋子溫柔的撫摸著真琴的頭,輕輕的安慰她。
「沒關係的,真琴,沒關係的。」秋子不斷的重覆著這句話。
「我…我剛剛離開了祐一…因為我怕他…又會拋棄我…」真琴流著眼淚,斷斷續續的說著。
「傻孩子,我們不會在意的。」秋子看著真琴的眼睛。「真琴就是真琴。」
「可是…人和狐狸…」
「人和狐狸又如何?」月狐在旁邊哼了一聲。
「咦?」真琴這才看到月狐,嚇了跳了起來。「哇!好大的狐狸!」
「還是一樣失禮的孩子。」月狐苦笑了一下。「想起來了嗎?吾之名諱?」
「啊!」真琴突然驚呼了一聲。「…月狐大爺爺?」
「汝之記憶慢慢復原了。」月狐點了點頭。「想必因生命與吾之尾巴有所連繫,才會在心情激動之時移動至此。」
「原來如此。」秋子也站了起來。
「啊嗚?真琴聽不懂~」真琴眨著眼睛,天真的看著秋子。
「沒什麼。真琴,祐一他怎麼了?妳怎麼說離開他了呢?」
「我們剛才在物見之丘上面,祐一說他不在乎我是狐狸,可是真琴…還是很害怕。」真琴黯然的說。
「真琴,妳知道祐一怎麼和我說妳的事情?」秋子笑著說。
「啊嗚?」
「那是前幾天的事情了。那時只有我和祐一,在客廳裏聊天…」秋子回憶起那天祐一的樣子。


17 へのへのもへじ [ 2008/01/11(Fri) 19:35 ID:R8DGidnw ]
怎麼沒有了,寫的很好ㄚ

18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1 ID:toBkoORw ]
「祐一,你說的是真的嗎?」秋子吃驚的對祐一說。
「對,我不打算再昇學,要直接就業了。」祐一露出少見的認真表情說。
「為什麼呢?」
「反正我也不是唸書的料子,還不如早點去工作。」祐一笑了笑。「而且我對未來有一些計畫。」
秋子別有深意的笑了。「是和真琴一起的事嗎?」
「秋子阿姨!」祐一的臉有點紅了,喃喃的說。「瞞不過妳啊。」
秋子撫著臉頰。「我一直以為,祐一和她比較像兄妹。沒想到會…」
「其實在她消失之前,我只是純粹的關心她而已,沒有想到那麼多。」祐一看著自已的雙手。「可是她在我的懷裏消失以後,怎麼說,就像心中缺了一塊東西…」
「我可以了解…」秋子點了點頭。
「啊啊!傷腦筋,我可沒想過要那麼早──」祐一搔著自已的頭。「可是該怎麼說,都舉行過婚禮了──」
「婚禮?」秋子疑惑的問。
「沒什麼!」祐一紅著臉趕忙否認道。
「不過真琴的個性還是很像小孩子。你會很辛苦的。」
「不會的,她回來以後,半年來不是一直有到托兒所去工作嗎?」祐一幫真琴辯護說。「雖然她很怕生,很怕人,頑皮搗蛋,太過天真,頭腦又不好…」
「怎麼都是壞事啊?」秋子笑了出來。
「可是她是可以教的,只要我們不放棄的幫助她,她一定可以適應人類社會的。」
「即使她原來是…」
「沒錯。」祐一堅定的說。「所以我想要早點獨立,這樣我就更有能力照顧她。」
「你真是個好孩子。」秋子阿姨笑著說。「但是不要忘了,她也是我的孩子。不要把壓力都放在自已身上,我也會想一些辦法幫助她的。」
「那真是太好了。」
「可是…」秋子忽然沈默了一下。「你不怕她想起以前的事…她真正的身分以後…她能接受我們嗎?還會留在人類社會裏嗎?」
「我想讓她永遠都不知道。」祐一說。「但是如果有一天她想起來了,我會用行動告訴她,什麼事都不用擔心。我會在她身旁,永遠都在她身旁的。」


19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2 ID:toBkoORw ]
「啊嗚!」真琴突然哭了出來。秋子撫著她的頭,柔聲問道:「怎麼了,真琴?」
「我什麼都不知道…祐一他…他對我…」真琴咽哽著,流著眼淚說。「可是為什麼…我只是隻狐狸…」
「真琴。」秋子的眼中也有淚水。「不管妳以前是什麼,只要我們在一起真心相對,彼此關懷,我們就是一家人。這份心情,是不會受到任何外在的事物影響的。」
「秋子阿姨……」真琴看著秋子,猶豫了一下,轉頭看著月狐。
「相信他們吧,真琴。人類之中也是有好人的。」月狐淡淡的說。「而且汝不就是因為相信那個男孩才去的嗎?」
真琴想了許久,終於點了點頭。「嗯!」她破涕為笑的說。
「太好了,真琴!」秋子欣慰的摟著真琴。
「啊!我對祐一說了很過分的話。」真琴突然緊張了起來。「真琴要向他說對不起!」
這時有一隻穿著衣服的狐狸走了進來,拿著一片樹葉給月狐看。真琴好奇的看著那隻站著走路的狐狸。月狐讀了以後,露出了複雜的表情。「人類…真是一種脆弱的生物。」
「月狐大人,你這話的意思是?」秋子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世事如纖葦交織,又可奈何?」月狐苦笑了一下。「故事的結局,不一定是好的。」
「月狐大爺爺?」真琴不解的問。
「那個男孩,相澤祐一,他現在…」

月泉舞台上的演出進入了劇情的高潮,渚扮演的真琴和朋也扮演的祐一再次相遇以後,住進水瀨家。渡過了一段熱鬧的日子。真琴每天都去捉弄祐一,作她小小的復仇。快樂的日子並不常久,真琴的生命待逐漸耗盡,祐一知道,和真琴分別的日子就要到了。
朋也正站在舞台上講他的台詞,忽然看到秋子臉色蒼白的從舞台前面經過,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秋子走到台下的名雪身旁,和她說了一下以後,兩人就往外走去了。
在換幕的時候,朋也問渚。「秋子阿姨他們去那裏了?」
「不知道…好像她們有什麼急事吧…」渚也不太清楚。
「朋也,你演的很不錯耶!」早苗在後面說。「觀眾都看的很投入。」
「嗯嗯!差不多到本大爺腳趾的高度了。」秋生點頭說。
「什麼啊!」朋也苦笑道。「為了得到那個奇蹟來醫渚的身體,我也是拚了。」
「朋也君…」渚小聲的說。
「好!最後一幕了,大家加油吧!」秋生吆喝著大家上了舞台。


20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2 ID:toBkoORw ]
「祐一…祐一!」森林裏的物見之丘上,雪下的更加大了,真琴從森林中急急的跑了出來,後面跟著秋子和名雪。真琴的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只是不斷的喊著祐一的名字。「祐一!你在那裏?」
「真琴!冷靜一點!」秋子在後面喊著。真琴的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著秋子,眼中充滿了淚水。
「可是…可是祐一他…!」
「月狐大人他只是說,有狐狸看到祐一他可能…在森林道上被車子撞了,並沒有說很嚴重啊?」秋子安撫著真琴。
「可是…可是…萬一…」真琴慌急的抓緊了秋子的手。
「媽媽,我們先聯絡醫院吧?」名雪也很擔心的說。秋子拿出了手機,開始聯絡鎮上的醫院,真琴和名雪焦急的在旁邊等著。秋子皺著眉頭講了很久,到最後連聲音都顛抖了起來。真琴看著秋子的表情,越來越擔心了。
「我知道了,謝謝你。」秋子掛斷了手機,面色蒼白的對真琴和名雪說:「他們派出了救護車,可是現在的風雪實在太大,救護車好像在森林的外面滑出路邊,卡在排水溝了。救護人員有離開車子去森林道上為祐一作急救,可是情形好像不太樂觀…」
「怎麼會!祐一他!」名雪驚叫了出來。
「真琴!妳要去那裏?」秋子還來不及阻止,真琴已經衝了出去。


21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2 ID:toBkoORw ]
呼……呼……
呼……呼……
呼……咳咳咳!
嗆到血了…為什麼…吸一口氣…好困難。
眼前的世界…好黑…眼睛睜不開。
好冷…好痛…好冷…
咳咳咳!
「他醒了!」
「喂!聽的到我的話嗎?相澤祐一!」
「把他的氣管清通,下巴抬高,不然他會被血淹死的!可惡,氧氣筒也壞了!」
「第二輛救護車還沒來嗎?」
「他的內臟出血的太嚴重了,再不快送到醫院的話,就…」
是誰在說話?
身旁好像圍滿了人,他們在著急什麼?
啊!想起來了。那一道光
好像還聽到了煞車聲。
是這樣子啊…被車子撞了…
咳咳咳!
嘴裏都是血。
眼皮被人撐開了,有人用手電筒照我的眼睛。
可是還是好暗。
雖然有人堵著我的傷口,
血還是一直流出去。
我會死掉嗎?
就這樣子死在這個冷冰冰、黑漆漆的地方。
真琴…又消失了…
也許就這麼死了也不錯
不用活在真琴不存在的世界。
每天每天的後悔。
後悔為什麼不這麼作,為什麼不那麼作。
好冷…好痛…
痛到骨髓裏了…
可是…
等到不再冷,不再痛的時候
就結束了吧。
………
…………
………
「祐一!」
…好像聽到真琴的聲音。
是錯覺嗎?
「祐一!」
好真實的錯覺…就算真的是真琴來了,我被這麼多人包圍著,她這麼怕陌生人,一定不敢過來的。
「讓開,讓我過去!」
真琴一定沒有膽子這麼說的。
「讓我過去!我是祐一的…祐一的…」
我的什麼?
「祐一的…妻子…!」
啊?什麼?
有一雙手抱住了我,溫熱的淚水滴落在我的臉上。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睜開了眼睛。
是真琴。
真琴正在看著我。
她忍受了對這群陌生人的畏懼和不安,來到了我的身旁。
淚水流滿了她的臉額。
傻瓜,哭什麼呢?
「祐一!祐一!」她大聲的呼喚著我。
「…真……琴……咳咳…!」想說話,卻被血給嗆住了。
「祐一!祐一……」真琴的雙手一直發抖發抖,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很難看吧。
「……妳…沒有…消失………」
「我在這裏!真琴在這裏!」真琴握住了我的手。
「…太…好了…」我勉強的笑了一下。
「我…不應該不相信祐一的…」
「妳…回來…我…放心了…」
「嗚啊!對不起!」真琴放聲大哭,真是的,像是個小孩子一樣。「祐一…我…我…!」
「別哭…了……我會…捨不得……」
「祐一!」
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有兩個人想從圍著我的人中間擠進來。彷彿知道這是
最後的時刻,其他人並沒有阻止,只是默默的讓開。
  「祐一!天啊!怎麼會這樣?」名雪帶著哭泣的聲音傳來,我睜開眼睛想看她,但視線卻是一片黑暗。
「祐一!」秋子阿姨也來了嗎?
「祐一…可以救他吧?求求你們,作些什麼,救救祐一啊!」真琴對旁邊的
人大聲哭喊著,回應她的,只有無邊的死寂。


22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3 ID:toBkoORw ]
「真琴……!」在月泉的舞台上,朋也扮演的祐一張大眼睛,吃驚的望著渚
扮演的真琴。「妳…妳回來了!真的是妳?」
  「是的,我回來了……」在前一幕用盡了生命力,在物見之丘上消失的真琴,又再次出現在祐一前面。「祐一!」
  舞台周圍的狐狸和月靈等觀眾全都屏住了呼吸,看著這劇情的最高潮。
  「真琴!」祐一衝上前去,把真琴緊緊抱住。「我們再也不要分開了!」
  「嗯!」真琴高興的哭了。「永遠在一起!」
「嘩~~!」「啊嗚~~!」觀眾席上忽然暴出了巨大的歡呼聲,連舞台都被震動了。眾多的狐狸看的感動的落淚,一直拍手歡呼,月靈雖然沒有臉,只是一團白色的影子,但是看動作也很很激動的樣子。
在觀眾的歡呼聲中,舞台上的兩人一直摟在一起,朋也小聲的對渚說。「我說啊…結局一定要編的這麼肉麻嗎?」
「啊嗚……肉麻一點…也不錯。」渚低著抽泣的說。
「妳啊~入戲太深了。」朋也笑著捏了捏渚的臉。「不過他們看的這麼高興,應該會給我們那個『奇蹟』吧?」
秋生、早苗和亞由都從後台走到台前,準備謝幕時,月狐登上了舞台。「恭喜你們演出成功。」
  「月狐大人,那渚的身體…」早苗有點緊張的握著秋生的手說。
  「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月狐轉頭對著渚說:「汝待會可對月靈許一個願望,他們會幫妳實現的。」
  「謝謝月狐大人!」早苗眼中泛著淚光說。渚能夠得到健康的身體,那是早苗和秋生最大的願望。
  「非常感謝你!」朋也也難得坦率的感謝說。
  「為了我的事,讓月狐大人費心了…」可能是演戲太累了,渚的臉色泛紅,身體也有點發抖。
  「不用客氣,汝之故事能幸福結局,是汝努力得之。」月狐淡淡的說。「可惜帶你們來的人,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您是說…秋子阿姨她們怎麼了嗎?」渚吃驚的問。
  「吾正要對吾族們宣布,汝也一起看吧。」月狐走到了舞台中央,朗聲說:「吾族族子真琴,得幸遇到一真心對她之人類,現時此人即將面臨生命之終結。吾將藉與真琴靈魂之連結,讓吾族見證此事,以誌此人真情。」
  月狐說完閉上眼睛,一股淡黃色的光芒從他身上昇起,在他頭上形成如圓形的巨大玉盤,玉盤中緩慢呈現了一些影像,狐狸們看到了以後,先是鼓譟了一下,然後都安靜了下來。
  「那是…真琴!」渚驚呼了一聲。
  「還有祐一君…他怎麼會…?」亞由臉色發白的說。
  月泉舞台上下,所有的人及都觀眾都屏住了呼吸,觀看著剛才的戲美好結局以後,真實的最後一幕。



23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3 ID:toBkoORw ]
祐一躺在雪地的擔架上,真琴、秋子和名雪緊靠在他的身旁。醫院的救護人員在旁邊悔恨的低下了頭,祐一的傷勢過重,現在已經沒有什麼他們可以作的事情了。
「咳…咳…秋子…阿姨…」祐一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祐一,我在這裏。」秋子咽哽的說,把耳朵貼近祐一的嘴巴。
「向…我…爸媽…說…對不起…」
  「嗯,我會向他們好好解釋的。」秋子臉上還是帶著微笑,但兩行清淚卻流了下來。
  「…還有…照…顧…真琴…」祐一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會的,你放心吧。」
  「名…雪…過去…麻煩妳…了…」祐一斷斷續續的說。
「祐一…不要…」名雪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已是泣不成聲。
  「…真…琴…」祐一向趴在自已身上的真琴說。
  「不要!」真琴大聲的喊道,站了起來。「我不要聽!」
  「真琴!」秋子喊道。
  「我不要聽!真琴知道的,聽完以後…祐一就會…」真琴雙手塞住了耳朵哭喊著。「我不要聽!」
  「真琴,不可以這樣,祐一會無法安心的…」秋子勸阻著真琴。
  「不要!」真琴用力喊了一聲以後,轉身穿過人群跑了出去,進入了森林。也許是心慌意亂,跑了幾步以後,她就被樹枝跘倒,摔倒在雪地上。「啊嗚!」
真琴趴在雪地上抬起頭來,看著飄著大雪,漆黑的天空。
  「神啊!佛啊!月狐大爺爺啊!什麼都好,救救祐一吧!」真琴啞著喉嚨喊著。「我的記憶也好,生命也好,不管要用什麼作代價都好,只要祐一能夠好起來…就都拿去吧!」
  寂靜的夜空,白雪緩慢的飄落著,真琴看著天空,絕望浸透了她的身軀,良久,良久。
  
  「真琴,妳說的是真的嗎?」

像似從天空傳來的,女孩的聲音。

這個聲音有點耳熟,好像是今天到水瀨家的那個女孩。不過現在真琴已經不
管那些了。
  「妳是…神嗎?」
  「不是……但是我可以實現妳的願望。」
  「真的嗎?」真琴不敢相信的說。
  忽然空中又傳來其他的聲音。
  「渚!你瘋了嗎!」一個有點耳熟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妳自已的身體怎麼辦?」
  「朋也君…我…沒有關係的…」
  「什麼叫沒有關係!」
  神他們似乎是起了什麼爭執,真琴不敢說話,生怕這最後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了。過了片刻,女孩的聲音又響起。
  「真琴,我願意幫妳。」
  「真的嗎?妳要什麼代價?什麼都可以!」真琴激動的說。
  「代價?」
  「對!真琴的什麼都可以!」
  「那麼…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真琴…請妳一定要…幸福哦!」女孩的聲音認真的說。
  「啊嗚?」真琴不解的歪了歪頭。
  「那麼,請和我一起唱…」


24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4 ID:toBkoORw ]
「真琴跑到那裏去了呢?」秋子擔心的說。
  「她再不回來…祐一就…祐一就…」名雪流著眼淚,看著已經閉上雙眼,陷入彌留狀態的祐一。忽然祐一的身體動了一動,嘴巴微微張開。
  「祐一!你想說什麼?」名雪把耳朵附在祐一的嘴巴上。
  「……歌……」
  「什麼?」
  「……有人…在……唱歌……」
  「唱歌?」名然還在疑惑時,突然身邊開始亮了起來。
  「名雪,妳看上面!」秋子吃驚的說。
  名雪抬頭起來一看,漆黑的天空中,有一道白光透了下來,如同一道光柱,照射在他們的身上。接著烏雲好像有生命似的,從光柱的中心緩緩退開,露出了一片清徹的星空。星空的中心,碩大的明月高掛在那裏,光柱從明月中心落下。就在這個時候,名雪聽到了一陣歌聲。
  「糰子~糰子~」
  「糰子~糰子‘」
  「糰子大家族~」
  歌聲非常的溫柔,像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渚…?」名雪喃喃的說。
  「糰子~糰子~大家族~糰子大家族。」這次的歌聲是從旁邊傳來的。秋子轉頭一看,真琴從森林中向這裏走了過來,口中隨著天上傳的歌聲唱著。
  「真琴?妳在作什麼?」秋子疑惑的問。
  「秋子阿姨!名雪!拜托妳們,和真琴一起唱!」真琴走到她們的身前。「這樣子可以救祐一!」
  「救祐一?」名雪和秋子異口同聲的叫了出來。
  「好像是…求妳們了,一起唱吧。」
  秋子和名雪對看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還是和真琴及天上的聲音一起唱了起來。
  
「糰子~糰子~大家族~糰子大家族~
調皮的燒烤糰子~體貼的豆沙糰子‘
喜歡作夢的賞月糰子~
裝模作樣的胡麻糰子~四個一起串糰子~
大家大家合在一起~就是百人大家族~」


25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4 ID:toBkoORw ]
這個歌聲非常的溫馨,而且很有感染力,聽著聽著連旁邊的救護人員都跟著唱了起來。真琴跪在祐一旁邊,伸手撫著祐一的蒼白的臉,輕輕的唱著。「糰子~糰子~大家族~」
  不知道是誰發出了驚呼,雪地上的人們都抬起頭來看著天上。從月亮裏面好像有一個個小光點朝這裏降了下來。小光點們越來越大,形狀圓圓的、軟軟的,簡直就像歌聲裏的…
  「糰子?」名雪看著天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圓圓的糰子從月亮降了下來,有白色、棕色、黑色…各種顏色,在空中蹦蹦跳跳的發著光。每個糰子都有張可愛的小臉,好像感情很好的一起在夜空中跳著光之舞。糰子們聽到真琴他們唱的歌聲,朝著他們這裏降了下來。
  「糰子寶寶生活在幸福之中~
糰子爺爺慈祥地瞇著眼睛~」
  約有排球大小的糰子們落在雪地上,高興的蹦跳起來,有一些是串在一起的跳,有些是獨自的跳,有小寶寶,也有老爺爺,一齊向祐一這裏跳了過來。
  「啊嗚!」真琴看到這麼多糰子朝他們跳了過來,不由得嚇的趴在祐一身上。糰子們一邊笑著,一邊停在祐一和真琴身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糰子山。
  「祐一!真琴!」名雪擔心的叫了出來。
  「我們沒事的!」真琴叫道。她並不覺得糰子很重,只覺得非常的溫暖。真琴又跟著天上的聲音唱了起來。
  「感情好的糰子們手牽著手~圍成一個大大的圓圈圈~
在糰子星球上建立一個小鎮~大家相視而笑~
  隨著歌聲,糰子一齊發出了耀眼的光芒,籠罩在祐一的身上,真琴感到祐一冰冷的身體逐漸溫暖了起來,蒼白的臉上也慢慢出現了血色。她繼續的唱著。
「兔子也在空中朝著我們揮手~圓圓的月亮公公~
所有開心和悲傷的事情都在其中~」
  當歌聲達到最高峰時,祐一的身體動了一動,眼睛微微睜開。
「…真…琴…?」
  「祐一?」真琴緊張的看著祐一。
祐一用手肘撐著地面,慢慢坐了起來。「奇怪…身體不會痛了…」他不可思議的摸著肚子說。「這是怎麼回事?」
「祐一!」真琴喜極而泣的抱住祐一。「祐一!祐一!」
「喂!又痛起來了啦!」祐一被真琴用力抱的嘴都歪了。「輕點啊!」
「祐一!嗚啊~!祐一!」真琴放聲大哭,只是緊抱著祐一。
「傷腦筋…」祐一搔了搔頭,對秋子和名雪露出了苦笑。她們過來安慰著真琴,自已卻也都哭了。
糰子們圍著祐一他們成了一個圈子,不斷發著光蹦跳著。看著祐一奇蹟似的復原,雪地上的人無不欣喜若狂,大家唱的更起勁了。溫柔的月光照耀下,天上和地上人們的歌聲合成了一片。 
「糰子~糰子~糰子~糰子~糰子大家族~
糰子~糰子~糰子~糰子~糰子大家族~」
  
  
那是一個奇蹟般的夜晚。



26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4 ID:toBkoORw ]
尾聲

  「原來北方的陽光,也是很溫暖的。」朋也抬頭看著天上,連日的大雪終於停了,蔚藍的天空中,冬陽溫和的照耀著火車站的屋頂上的積雪。
  「如果你們待的更久,會發現這裏有更多美好的景色哦!」名雪微笑的對朋也說。
  「哇哈哈!我們也想再多住幾天,不過再不回去開店,麵包店的主顧們會抱怨的。」秋生豪爽的笑著。
「有那種人嗎?」
「他們不吃我們的麵包是活不下去的。」
  「剛好相反吧。」
  「小子,你一直囉哩八嗦的幹什麼!」秋生怒吼的扳著朋也的脖子。
  「唉呀唉呀!」秋子和早苗在旁邊微笑的看著他們玩鬧著。渚則是和名雪依依不捨的告別著。
  「名雪,祐一君和真琴呢?」
  「他們說要準備給你們的紀念品,一早就不見人影了。」名雪笑著說。「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吧!」
  在水瀨家渡過幾天安靜而愉快的假期以後,古河家一行人依照著行程,準備搭早班的火車回家。秋子和名雪為他們送行到了車站。
  「其實也不用送什麼紀念品的。」
  「不,他們很感謝你們…啊!來了!」名雪指著前方,祐一和真琴從月台的樓梯跑了上來,手上還提著幾個袋子。看到他們,大家都圍了過來。
  「呼…還好趕上了…」祐一手放在膝蓋上,氣喘的說。
  「都是祐一你太晚起床了啦!」真琴抱怨著。
  「抱歉抱歉~我昨天還在醫院作檢查,太累了。」祐一苦笑。
  「你說的紀念品是什麼啊?」名雪好奇的問。
  「草莓聖代一百份。」
  「哇喔~!」名雪的眼睛發亮了。
  「騙妳的。」
  「唔……討厭啦,祐一。」名雪不滿的左右搖著,想必她還在想像著一百份草莓聖代的樣子。
  「其實是這個。」祐一把手上的袋子打開,拿出了四個黃色的護身符。
  「哇~!好可愛!」渚把護身符拿了起來,上面繡著一隻小小的狐狸,織工十分的精緻。「這該不會是…」
  「是月狐大爺爺送你們的護身符。」真琴笑著說,她現在已經不再害怕朋也他們了。
  「唔唔…」朋也把護身符打開,裏面裝著一塊琥珀色的玉片,發出淡淡的微光,還有一股似曾相識的香味。「這是什麼?」
  「它是月狐大人用月泉的成份精製的,聽說帶在身上可以固本增血,延年益壽。」祐一解釋說。「而且還有辟邪的效果。」
  「哇!這麼神奇啊?為什麼它可以辟邪?」渚問。
  祐一偷瞄了秋子一眼,靠在渚的耳邊說。「因為加入了某種果醬。」
  「果醬?」
  「月狐大人說,秋子阿姨的果醬是驅邪聖品,還可以製成多種武器…」
  「祐一?」秋子突然叫了祐一一聲。
  「秋子阿姨?」祐一吃了一驚。
  「有些事…是秘密哦!」秋子微笑著抬起食指放在嘴上。
  「是!」祐一冒著冷汗應著。
  「真琴送的是這個!」真琴高興的把袋子打開,一股香味傳了出來。
  「哦哦!是肉包啊!還真不少。」秋生接過了袋子。
  「這是真琴精選的,鎮上最好吃的一家肉包哦!」真琴笑著說。
  「哈哈,這個禮物我喜歡!小女孩妳可要保重哦!」秋生用力的摸著真琴的頭。真琴有點害怕,但並沒有躲開,看到她的反應,祐一不由得微笑。
  「喂!你啊~!」朋也用手肘靠到了祐一的肩膀上。「身體真的好了嗎?」
  「託你們的福,已經確定都好了。醫生都說真是奇蹟。」
  「真的都好了?沒有那裏有後遺症?」
  「真的都好了。」
  「那就…」
  「嗚!」
  朋也突然用力朝祐一肚子揍了一拳。祐一痛的彎下腰來。


27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5 ID:toBkoORw ]
「朋也君!」渚吃驚的叫了出來,眾人都嚇了一跳。
  「祐一!」真琴過去扶著祐一。
  「這一拳是我的祝福。你啊!以後注意身體,連渚的份一起,非得要幸福不可!」朋也咬著牙說。「知道嗎?」
  「知道了…」祐一揉著肚子,抬頭苦笑說。
  「朋也君…你還是在生氣嗎?」渚抓著朋也的手,看著他說。她知道,當自已決定用月靈給予的願望來救祐一時,朋也是多麼的痛苦,可是…
  「唉!」朋也嘆了一口氣,低頭對渚笑了笑。「妳啊!真是個爛好人。不過…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渚。」
  「朋也君…」渚的臉紅了。
  「不過妳許的那是什麼願望啊?『希望糰子大家族去拯救祐一君?』,我看全地球的人都會作惡夢的。」
  「才不會呢!大家一定都會作著可愛糰子大家族的美夢的!」渚漲紅著臉說。
  「對呀!糰子很可愛的!」真琴和名雪異口同聲的說,看來糰子黨又有新成員了。
  月台的預告鈴聲響起,往南方的火車即將要出發了。朋也他們登上了火車,渚看到早苗手上抱著一大包東西,好奇的問。
  「媽媽,那是什麼?」
  「這是秋子送我們的果醬,我帶了很多,要用它來製作出新的麵包系列哦!」早苗笑著說。
  朋也的眼皮忽然跳了一下,這是什麼不祥的預兆嗎?
「喂~!下次請你們再來玩啊!我們再去泡溫泉!」隔著窗戶,祐一對朋也他們喊著。
「哦!會再來的!」朋也把車窗打開回應道。
「渚!妳要保重,一定要再來玩哦!」名雪用力的喊著。
「要保重哦!」真琴也高喊著。
「嗯!」渚已經熱淚盈眶了。「真琴!」
「渚?」真琴聽到渚喊她,走到車窗前面。
「妳還記得答應我的話嗎?」
「嗯!」真琴高聲的答道。「我一定會幸福的!」
「雖然很辛苦,請妳要加油…連我的份一起…」渚流著眼淚,笑著對真琴說。
「真琴會加油的!」真琴很有元氣的說。「渚也要加油哦!」
「嗯!」渚點了點頭,握著朋也的手。「我們都會加油,一定…一定會再來的!」
「哈哈哈!這次真的很愉快,再見囉!」在秋生豪爽的笑聲中,火車緩緩開動,離開了車站。真琴和名雪她們一直揮著手,直到再也看不見火車。

「好了,該回去了。」秋子阿姨笑著拍了拍手。
「嗯…秋子阿…」真琴說到一半,忽然掩住了嘴巴。
「真琴?」
「呃…媽…媽,媽媽,我們回去吧!」真琴害羞的說。
「真琴!」秋子欣慰的抱住了真琴,名雪和祐一都高興的笑了。
「媽媽…媽媽…」真琴臉紅著,只是重覆著這句話。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媽媽要煮很多好吃的菜哦!」秋子擦著眼角的淚,摸著真琴的頭說。

名雪和秋子高興的談笑走在回家的路上,祐一和真琴並肩走在後面。
「妳說妳在月宮碰到了亞由?」祐一問真琴。
「是啊!她說在那裏打工。」真琴說。
「我和她也好久不見了,那她後來呢?」
「她說作為打工的代價,月狐大爺爺說要讓她醒過來,還要送她很多鯛魚燒。」
  「醒過來,那是什麼意思?」
  「啊嗚~不知道~不過大爺爺說很快我們就會再遇到她了。」
  「那就太好了。」
  「祐一…」真琴的聲音突然變小了。
  「嗯?」
  「我問你哦~那個時候…就是你躺在擔架上的時候…」
  「我快死的時候?」祐一笑道。
  「啊嗚!別這麼說啦!」真琴嘟著嘴說。
  「好啦,那時候怎麼樣?」
  「那時候…你想對我說什麼?」
  「唔…」祐一瞇起了眼睛。「妳真的想知道?」
  「真的。」
  「很不好意思的。」
  「沒有關係。」
  「妳把耳朵靠過來。」
  「……」真琴紅著臉,把耳朵向著祐一。祐一把嘴附在她耳邊。
  「我想說的是,妳還欠我二千三百五十二個肉包的錢,要記得還我。」
  「啊嗚!」真琴不滿的叫著。「祐一騙人!」
  「哈哈哈!」祐一笑著把真琴的臉拉過來,兩人的唇在瞬間重疊了。
  「………」真琴滿臉通紅,用手搥著祐一。「祐一…大色狼…大色狼…」
  「哈哈哈!」祐一被真琴追著跑。
  在溫暖的陽光照耀下,一行人慢慢的走路回家。
  真琴偷偷的舔了一下嘴唇。
  這就是幸福的味道?
  偷嚐一點,會太貪心嗎?
  如果不會的話,希望和身邊的人,一直走下去。
  永遠的,分享這個味道。


28 名無しさん [ 2008/01/18(Fri) 00:15 ID:toBkoORw ]
後記

  啊~終於結束了。本來只想寫五千字的小品,竟然變成兩萬五千字的長征,而且不知為何裏面的人一直在哭,這樣隨意奇想的故事,感謝您能一直看到最後。這篇故事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目標-「讓真琴得到幸福」。這是我從看完kanon的動畫和遊戲以後,最大的心願。因為真琴的故事,是如此撼動著我,甚至影響到我的人生觀。寫這部小說算是對她和自已的救贖。如果讀者也能藉由這部小說,感受到真琴她得到了幸福,那就太好了。
  Clannad的after story我還沒有玩(因為沒有漢化),所以不知道渚和朋也的故事會如何結局,只是在小說裏加上了一些悲劇的預感,希望這次clannad 的動畫能把他們的故事好好作出來。雖然還想在小說裏面再多加入一些key的角色,不過為了避免故事偏離掉主題,還是只有放棄了。
  自已是很少寫同人作品的,這次算是破例,可是得到的迴響好像不是很多。畢竟沒有花很多時間雕飾修詞及文筆,而且以同人來說,這部實在是太長了。但如果您在看完以後,覺得有什麼好或不好的地方,請給我一點回應,讓我更有動力寫下去。
  我的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haka-rimet/article?mid=2&prev=9&next=-1
  網站
http://lion500.myweb.hinet.net/hakacomic/test2Frameset-20.htm
信箱
[email protected]
  這篇小說歡迎自由轉載,但請保留作者名及後記。我畫漫畫和寫小說都是用同一個筆名-哈卡,之後會寫一些原創的小說,除了在小說論壇,也會發表在部落格,可以的話,到時也請多多指教。
                       哈卡 2007/11/18 


29 @@ [ 2008/01/31(Thu) 15:09 ID:aVBitxxw ]
我是全部看完了@[email protected]

而且我也都存到WORD當作文筆參考嚕

免的都要上K島找文*_*"

再加上最近也在重溫KANON
又有時間消化CLANNAD所以我就把樓主的文章都看完哩~
謝謝分享囉ˇ

30 神野詩祈 [ 2008/02/03(Sun) 00:07 ID:TNoL/MhU ]
寫得好棒啊
不要氣餒喔
不過有的地方的用詞太......該說太現代化還是太臺化嗎,像是"跳涼宮"這種,有點破壞故事的感覺.
月宮的亞由這句有冷到...
能看到真琴的幸福真的不錯呢,希望下次還能看到你的作品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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