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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次世代:英雄之死

1 知行者@JPG [ 2007/11/14(Wed) 01:12 ID:.sxBMj96 ]
「其實,在向聯俠國提交“密卡奧城駐俠”建議書那天,我早料到當天將會是我的死期,希望你,天仇,不,影子俠!

會在魍、魎二者的幫助下,維護密卡奧城的正道。」

在蘭桂樓的一間舊屋房中,微弱的燭光忽明忽暗,似是斷斷續續的嘆息。只見到紙上一點一滴,不斷增加的淚印。

怪人把手放到天仇肩膀上。怪人身穿米白色祭師般的長袍,腰間圍了一條兩頭結絮的粗麻繩子,在頸上繫了一條紫紅色,

印有一些章文、聖十字等符號的長巾,他是魎。在旁的,還有一個披著一件黑斗篷。斗篷底下,是摸不清的神秘和恐怖,他就是魍,

他蹲著在一板凳上,一副局外人的口吻道:「當天,晷就把這個只有死後才會完結的使命交托給我們......。」

魍不知怎樣也放不下那天像是不屬於他的記憶:在聯俠國國防大樓的一個審判廳內,暗藍的燈光,略見五個人影高高在上的坐著。

中間的那人站了起來,朗聲的向下低獨個兒站著的人道:「經聯俠國最高委員會審查後,否決俠客人力資源開發部晷主任,

對“密卡奧駐俠”的建議,並下令其立即停止所有在密卡奧城發掘並培育異能者的動作。」

晷先生冷笑了一下,理直氣壯的道:「荒謬!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密卡奧城現在發生什麼事?密卡奧城......

你們憑什麼認為密卡奧城無駐俠的必要?」。

五人中,最左邊較瘦削的高官道:「密卡奧城一直相安無事,而且在很久以前已經訂下“無俠條約”。

最高委員會把這城列入“絶對安全”行列之中。」晷肆無忌憚的插道:「你們也知道是很久以前吧!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你們還未作出行

動?難道要等密卡奧城殘缺不堪才動手?為何密卡奧城政府內部出現問題,俠客部行動組沒有動作?最後只有密卡奧城自己處理?」

那瘦高官淡淡的回道:「這只是個別事件。」晷心有不甘的道:「個別事件?多件個別事件組合起來,還是個別事件嗎?為何那件事情發生

後,各科主任完全毫不知情?情報科禁止運作?是密卡奧城政府的要求,還是俠客部的意願?」最右邊那一個女高官一手拍在枱上,道:

「請閣下尊重一下自己。」晷肆意的續道:「非本地人種融入社區,俠客部竟然可以坐視不理!密卡奧城已經不是本來的密卡奧城了!更嚴

重的是,鄰城的城市問題入侵了本城已不在話下,引導年青一代發展異能,是我們俠客部最基本要做的事,難道,俠客不再有仁心嗎?你們

也可以因一己私慾而放棄任何一個城市嗎?」

在他身後的大門突然打開,走進了兩名穿上了重裝的幪面大漢。晷瞄了他們一眼,便知他們的來頭。他微感奇怪,

但仍冷嘲高官們道:「派出秘密部隊對付我,有這必要嗎?」五位高官驚訝的站了起來,

一個戴眼鏡的道:「無可能,這是機密聆訊,只有密卡奧城...」此言未畢,只聽到幾聲巨響。

原來其中一名大漢拿了身上的高性能激光槍,企圖射殺五位高官。幸好,他們面前有一堵保護屏,只是受驚一下罷了。

正當高官們放下掩面的手時,晷已經消失在他們眼前。

天仇飲泣的追問道:「最後,晷先生怎樣?聯俠國會作出怎樣的安排?」魍冷靜的道:「那二人是晷先生的下屬,他們受到密卡奧城一

些青年組織的委託,打算在密卡奧城成立一個名叫:『第三俠客部』的組織。」魎擠出一個悲傷的表情,

苦著臉的續道:「可惜的事,晷先生一口拒絶,當時正走到大堂中心,聯俠國國防部哪會這麼容易放走晷先生?」

魍道:「因為他知道的太多了!你居住在密卡奧城,難道不清楚密卡奧城社區的問題嗎?政府、社區、新一代,三環最重要的問題,

晷先生掌握了不少情報,比聯俠國知道的還要多。」魎道:「因為原本聯俠國不想胡亂把事情張揚,所以只是停止晷先生的職務,

怎料新一代會派人來救晷先生。」魍無奈的道:「晷先生堅持自己的信念,他認為只是一場誤會,又或者聯俠國一時的錯誤,

只要聯俠國立即更正,努力扶助密卡奧城,根本不存在問題,所以......。」說畢,冷笑了一下。

  魎順著魍的思潮,聯想起似是他過去的經歷:晷和二人走著,聽到二人到來的目的,他吃了一驚,

道:「什麼?我絶對不走!這不是我的問題,要是我走的話,只會給人說是畏罪潛逃!」一人微笑道:「留得青山在,哪怕無柴燒啊!」

另一個在旁的突然站住,冷冷的道:「不用走了。」一整隊重裝部隊已把三人圍住,並向他們逐步接近,卻又停住了。

在他們前方的重裝部隊讓開了一條通道,只見一位身材略為肥胖的,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昂然步近。

他獰笑著道:「你怎也猜不到我可以控制部隊吧?」晷道:「真的猜不到,哈!」那五名高官趕至,

戴眼鏡的那位愕然道:「怎麼...會是你?我們聯俠國為你調查有關洗黑錢的事情,希望還你一個清白,

給你一個教訓,但......。」那胖男人笑了幾聲,然後道:「這根本不關我的事,這是社會的問題,我來問你,

假如沒有我為密卡奧城找來金錢,又假如不能令你們證明我找來的錢是合理,又怎能發展密卡奧城?又怎能令這班狗子們為我效命?」

  胖男人道:「今天,就讓密卡奧城控制整個聯俠國吧!」聯俠國的五名高官們一敗塗地,正一籌莫展,那些部隊又略有動作之際,

晷左手立即伸向高官們,他打開了地上的影子隧道讓他們離開,右手同時發射閃光鏢往胖男人射去,但給他面前的保護屏擋住了。

他那兩名下屬雖然已經用盡全力,希望乘機殺出一條血路,卻己被打致重傷,退回晷身旁。

那胖男人裝作語重心長的道:「不要作無謂的掙扎,今天是你的死期,死在密卡奧城的人手下,你應該死不瞑目。

不過,這根本不是我的問題,就正如密卡奧城的收入來源一樣,你不可以責怪任何一個人,這是社會啊!密卡奧城再不是黑白分明了!

這是你所知道的!但是你知道的著實太多!」

  晷忽然靜默下來,繼而淡淡笑著,然後道:「晷之生神,吾顯伏羲氏之聖德...」重傷的下屬聽到後,

立即道:「不要!晷先生,不要這樣!即使給人背叛,也不要犧牲自己!」晷續道:「以陽之立,得陰之納然後為之生,吾今止之...」

胖男人得意忘形的笑道:「這是咒語嗎?哈!」晷續道:「授二人陰陽之道,以扶歷刧之德士,命絶。」此言一畢,

只見晷先生胸口發出強光,這使得所有人只好掩住眼睛。晷先生全身發光,並一分為二,漸漸成為一黑一白的兩個發光人形,

並融入他那兩個下屬身上。他們二人發出一聲慘叫之後,結合成一線光,先射向天花板上,然後向周圍放射,令整個大堂發出強光。

  「此後,就再沒有人提及過那天發生過什麼事,俠客部物質重組部很快就完成了修復,而聽聞胖男人回到密卡奧城後大病了幾天,

也都忘記了有關事情。」魍道。魎續道:「包括他與某國的金錢來往。」天仇驚奇道:「俠客部不是有真相修復部門的嗎?」

魍道:「不要說得那麼淺白好嗎?你認為那五名最高官員,會希望有人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嗎?」天仇聽罷,

正欲緬懷舊日跟晷先生學習的日子,恍然察覺:“為何魍魎對該事是如此了解呢?”魍發現天仇的眼神續漸深邃,他彷似有意轉移話題,

道:「空想是沒用的,合力發掘年青的異能者才是正經。」


2 知行者@JPG [ 2008/04/17(Thu) 18:51 ID:YNA2nSxM ]
兩個人站在國貨大廈的天臺,眼底下全是不發亮的霓虹光管,一蹲一站,同時注視著一條橫街,後方是一個荒廢了的內港碼頭。一人道:「小魍,那小子算得上什麼?難道俠客部真的那麼缺人嗎?」蹲著的魍,他那有著黑夜顏色的眼圈中,鮮血般的眼珠橫了魎一眼,道:「缺人在這個年頭不是什麼奇怪的事!而且上頭只是要我們監察他,他有什麼能耐,與我何干?」望一下這舊城區,只見到昏暗。他不滿的道:「怎麼還有年青人願意居住在這舊城區中?」然後,他注視著走進早墟街,那平凡得可有可無的年輕身影。

一個與寂寞為伍的青年,卻又深信總有重視他的人存在。天仇喜歡走一些橫街,即使所乘搭的巴士可以直接走到家中樓下的巴士站,他也要提早一個站下車,閒逛一下橫街窄巷。在回家的路程當中,看到舊城區的一些黃色架部,他心中想到,當他面對女生時的心理狀態,的確是多麼的異常:相信一見鍾情,甚至想像自己是一個多情的俠士,任何女生只要望到他,就會被他迷住;或會幻想自己是一隻能變化成人的異獸,與女生譜出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因為俠士總要有點缺憾。這些缺憾,並非科幻故事的橋段,因它們正存在於每個人的心深處,等待病發的那一天。)但現在,他大約明白到何謂真愛,他深愛上一個女孩,卻失去了寂寞。
  
在這個不知是好是壞的情況下,以一直任由直覺來控制軀體來生活的他看,他還依然選擇戀愛。也許,這會使他要在愛情和任務之中選擇,來換取這段有如要令人迷失自我的晶瑩品。縱使換取它的過程,就像是俠客的經歷一樣使讀者們陶醉,但為了保存這件晶瑩品或是晶瑩的關係,即使有幾多令讀者們喜愛的故事,都不能說出。畢竟,晶瑩的東西,總是易碎,手持者要屏著呼吸,口要緊緊閉上。他無聊的計算起來,他很久沒有真正的和人打架。打架,已是一件奢侈品。奢侈得,要放棄另一件晶瑩的奢侈品。從各種跡象看來,他已經不再是一個俠士。俠士的夢,應在不久的將來而打碎。

聖誕節前的一星期,天氣突然涼了下來。他不以為然,因他心知新聞的報導是不可信的,他有理由認為是某地區的俠客部,正和什麼東西周旋著,所以導致天氣涼了丁點而已。兩日後,他都是不敵天氣的改變,無奈地爬上衣櫃,找合適的衣服。中階的俠士沒太多的工作,而隨和的他討人喜歡,也討來很多「委託」,但大多已經完成,略感清閒。每每走近樹蔭下,微風想要吹起他的愁緒。在和深愛的結伴時,心情還算好一點。但當走到街上,偶爾望向:大廈的頂樓、大炮臺上、街道的暗角、密卡澳城獨有的葡式建築物的天臺上,都看到揚著的斗蓬、藏著驚人故事的眼罩或頭笠,或是蹲著、或是一隻腳踏高了一級、或是坐著的身影。但他們好像要離他而去......。

天仇的外公外婆都和舅父們去了旅行,家中比以前不多不少有點不同。不知道是家中多了空間,還是真的再轉涼了,他想找回一件黑色長褸。縱使,他們這些中階的俠客沒有形象和制服,但他始終覺得長長的,能飄起來的,才是俠客的戰袍。他找過家中很多的地方,竟是找不著!他很想知道這事情當中意味著什麼,卻只感到一陣陣的寒冷......。

  外公有位哥哥,聽聞他以前是駐在廣州的軍人,現住在一棟唐樓的三樓。年紀很大了,行動不太方便,下樓也很少,何況是出外?他平常由天仇的舅父照顧,但這個旅行的關係,他把這個責任交給他兒子,即天仇的表弟。看管一個以宗教活動作理由,而不常回家吃飯的表弟,就成了天仇媽媽的責任。天仇對於任何教的教徒,總是抱有挑戰的態度,這或許是少年俠士好勝的表現。但他不敢毅然認定他的表弟是這類人,畢竟天仇的確不太瞭解他。表弟的行為,除了引起家人的注意外,也引起了天仇的注意,因他知道表弟的飄忽,與自己可以遊走於任何影子的異能有過之而無不及,他感到一陣競賽角力的痛快。然而,天仇總感到輸掉,因為他有"家"這個概念,而且表弟總是會得到家人們給他“因心靈寂寞才會這樣”的句子。
 
  假期過了兩天,雖然表弟已是初中三生,但始終都要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所以天仇媽致電給他:「這幾天怎麼樣?你沒有回來吃飯,你自己買東西吃嗎?」他支支吾吾的回道:「是...嗯...。」天仇媽又問:「你有沒有到樓下照顧一下外公?」他回道:「我忘記了!我要去比賽排球了!」接著就是電話掛掉的聲音。

第二天的下午,一個寧靜的下午,寧靜得甚少睡午覺的天仇也小睡了。突然,天仇媽叫醒天仇道:「立即要趕去伯公家!」天仇媽就立即帶著天仇的「軀殼」飛身奔向伯公家。天仇媽向天仇道:「我收到伯公的電話,他問我有否見過你表弟,我很擔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當他們到達伯公的家,才知道只是伯公害怕,因舅父向伯公說表弟會來看他,但這幾天也沒蹤影,伯公為他擔憂,又為自己擔憂。天仇聽到伯公的說話,他的心竟被這一酸叫醒了。

  這一在天仇心中的酸變成了疑問,充滿著譏笑的疑問:一個小孩子,不論是責任還是什麼原因,是多麼令你難為,亦不可以令一位老人家為你擔心,是吧?還說是什麼教徒?盡管接下來是要幫伯公到不同的店舖買乾糧及罐頭,這些勞動性的委託,對天仇來說,贏得到委託,就是贏得到一切,因為他已經認定委託就是等於信任。

盡管睡意未完全散去,天仇也要走到街上施展起輕功,往不同的店舖去。在密卡澳城的那條中樞馬路上,他穿越過人群,走進了一個廣場中,一個有著古老郵政局的廣場。天仇喜歡在人群中穿梭,在高速的前進下,隨意的擺動身體,避開不同位置的人,在他們不同的軌跡面前遊走......。當途人的意識未來得及記錄他的身影,他早已經消失在兩米外的軌跡中。當時睡意未散的他,思想在半空白的狀態,行為動作卻仍然高速運動的情況,絶對合他的胃口,因他深深明白這一個道理:誰人膽敢願意在都市中完全運用腦袋生活?

  最後,天仇買齊了伯公所託的物品。伯公道:「對啊!就是這些東西!就是這樣了!」伯公的臉,令他明白何謂喜悅的甜。這比走到「流奶與蜜之迦南」更為高興。買回來的時候,天仇媽媽當著伯公向天仇道:「伯公說想找個人每星期為他購置食物,不知你會否樂意?」她續道:「伯公說會給你工資,但我已說不用了,因為後生很樂意的。但購物的錢,就是要給。」天仇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那麼偉大,他細想到自己閒來無事,工資有沒有也罷了,那就接受了這份工作。

  伯公即時板起臉來,命令他務必收起那張二十元。天仇靜默了一會,好像突然悟通了些東西,然後就收下了。而伯公的笑容,比之前的更加燦爛。天仇和媽媽安頓好伯公後,在回家的路程上,天仇抬頭看到那些在高處的身影。他們好像都對他暗暗地笑了一笑,或者點了點頭,甚至對他俯身行禮。當晚,他找回了,他認為最能表明俠士身份的長褸。以後每一個週六的下午,在市中心的廣場中,都會有著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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