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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tinyCrosses 回憶篇

1 蘿蔔 [ 2007/12/21(Fri) 17:57 ID:NKxdqezY ]
陽光依序打在蓬鬆的雲朵以及翠綠的草原上,給略帶寒意的早晨添上了一絲溫暖。海風不斷的吹拂,讓雲朵順著草葉擺動的方向,在碧藍的天空上游動。
一輛米色較為小型的客車,順著一條垂直在綠色大地上的黑色柏油路,往前行駛,兩旁伴隨著雲朵的影子。如同鯨魚群中挾著一隻米你熱帶魚,在綠色海洋中順海浪而行。
逐漸的,隨著海風越來越弱,客車駛入一個村莊小鎮中。小鎮建築分佈十分鬆散,有如散落在墨綠森林以及草原上的小石子一般。
經過數次停下問路,客車穿過一座小森林,爬上山丘,停到一棟教堂門前。
車上下來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他東方人的臉孔在這附近十分鮮有。黑髮黃皮膚的特徵,讓他身材略顯高挑了些。
『叩、叩。』
男子執起門環,敲了敲厚重的木門。然後他有點緊張的拉拉領帶,並做個深呼吸。男子剛準備好,教堂的大門就被推了開來。
一個消瘦,卻身材比男子更加高挑的老牧師出現在門前,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老舊眼鏡後的雙眼透漏著善意。
「你好啊,陳先生。」老牧師微笑道。
「嗯、喔,那個,你好,布萊德... ...」
陳氏男子顯得格外緊張。
「我現在是侍奉上帝的僕人了,就叫牧師就可以了。不過你還是可以叫我准將。」
布萊德臉上的皺紋畫出深深笑意,他的微笑更加深刻。
「總之,先進來再談吧。」布萊德說。
「喔,好。」
沒有火光的教堂內,光芒透過兩旁高處的彩繪玻璃打在一排排禱告長椅上,雖然如此,教堂內氣溫顯得比較冰冷。
老牧師隨意選了一排禱告椅坐下,並在旁邊空出了個座位給那名男子。男子坐下後,老牧師又微笑了一下,不過這次,他眼角的皺紋顯得格外沈重。
「所以,你想知道什麼呢?陳先生。」
教堂陷入了沉默,但隨著窗口白鴿展翅向天際飛起時,男子的聲音像是敲擊鋼琴最高音一般,發出默默卻又引人注意的聲響。

「究竟在梵特頓那一年間,發生了什麼?應該說,在那最後一個冬天中,逸斯特是如何『出現』的。」

老牧師點點頭,轉頭望向前方高掛的十字架。下定決心般的閉上雙眼。
「你真的想知道嗎?」老牧師說。
「我已經知道了太多了,想必永遠抽不了身。我想,知道更多是我唯一可以走的路。」
只有老牧師臉上眼鏡的反光,照著男子,不過卻讓他感到老牧師正瞪著自己的錯覺。
「現在的我不能拒絕你啊!陳先生。既然現在的我已經是位牧師,就應該依照上帝的意志去帶領人群向前。但同樣的,我卻也是個退役軍人,有著保護秘密的職責以及義務。」
男子露出微笑,他說:「這就不用擔心了,因為你只是和我說個故事罷了。
說了一個不存在,也不會存在的故事。所有內容都是虛構的,也都是不實的,因為我完全無法證明它的存在。」
老牧師苦惱卻略帶欽佩的笑了。
「真是鬥不過你啊。」老牧師說。
「那麼,拜託了。」
老牧師點頭,然後緩緩開口說道:

「你口中所謂的故事,要從二次世界大戰時期講起。
當時德國尋找著創造所謂『超級戰士』的方法,也就是所謂學者和軍人之子,或是人造人之類的傳聞,甚至比較誇張的版本是和惡魔有契約。不過可以說謠言對了,也是不對的。
就我知道正確的版本,是發生在一個另一個寒冷的冬天。
在戰爭末期,希特勒的軍隊征服了一個歐洲小國。那個國家的人民不斷抵禦德軍進攻,只是為了防止任何人進入一個稱作『聖棺』的遺跡中,那個遺跡少說有千年的歷史。
好不容易平定了反抗,德軍基於好奇進入了那個遺跡。
不論他們在裡面發現什麼,總之他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一個可以... ...改造人類的秘密。不過這個秘密絕對不是件好事,一對德國考古夫妻發現後,以性命嘗試破壞那個秘密。
那對夫妻雖然成功了,但德軍還是在『聖棺』中找到了『碎片』。於是,一連串的人體試驗就開始了。然而在實驗還來不及成功,德軍先一步投降了,歐洲戰場宣佈結束。
『聖棺』,那個古老的遺跡,也被美軍當作一般集中營所關閉。因為在裡面只找到無數不完全的屍體。

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那個國家的人民並沒有被打倒,這次慘痛經驗反而讓他們激起了更去保護『聖棺』的意願。於是他們自立為梵特頓公國,並也立了女皇帶領他們。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隨著冷戰以及東歐局勢的不穩定,梵特頓被捲入彷彿永無止境的戰火之中。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保護秘密了,連自身的存在都難以確定。

不知道何時開始,梵國開始有股聲音,有股不斷加大的聲音。訴說著:『為何不使用『聖棺』,來保護秘密呢?』
起先還有些反抗聲浪,但很快就被壓了過去。於是他們接受了惡魔給予的果實。

雖然不清楚『聖棺』到底是什麼,不過可以確定的,就是那是使用在人體上的,而且是極度複雜的生化科技。不過經過數年努力不懈的實驗,梵國總算把失敗階段,提升到有成功可能了。
但所謂有成功可能,就是一個案例都沒成功過,不過有那個可能。
就在科學家們急於尋找適合的個體,一輛飛越梵國領空的民航機,被防空砲火誤擊而墜落。機上兩百多民旅客全數罹難,只有一民十幾歲出頭的小男孩活存。
正確來說,是半個。小男孩除了大量失血,還失去了右手臂,左腿,半張臉以及部份內臟。最後,梵國的肯特將軍決定要用『聖棺』在這樣半個男孩身上嘗試。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實驗不但成功了,而且是今後最成功的一個,也是最特殊的。即使男孩失去所有記憶,就像回到嬰兒一般。

根據我當初看到的醫療紀錄檔寫著:
『雖然四號體(那個小男孩)的機能沒有比起往後作品強健,但他的同調率卻高得嚇人。所有他身上的『義肢』都會隨著身體成長,比起其他作品需要每五年換一次,這是十分驚人的。
但精神狀態似乎不怎麼穩定,畢竟還是試作品。』

正如報告中所說得,之後梵國開始利用這技術,創造出一批精銳部隊,其中也包括那名男孩-溫斯頓˙提爾丹頓。他們完全改變了世界的戰場,雖然不是無戰不剋,但在特種任務中卻是無人可擋。
在這樣的大成功後,梵國出現了另一個聲音,一個不祥的聲音。開始有人認為,這個技術是帶領人類向前『進化』之路,『聖棺』是不應該被阻擋的。

於是,隨著梵國開始開發『胚胎計畫』,這個國家也步入了滅亡。」

「咳嗯,牧師,最後一段,我有點不了解你的意思。」隨著故事告一段尾聲,男子說了。
老牧師面向男子說:「就像我說得,隨著新計畫的開發,帶領這個國家步入滅亡。因為『聖棺』根本不應該被使用,這就是上帝的意志。」
「不過你還是沒說那最後一年發生的內戰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尤其是發生了什麼事在逸斯特身上。」
「是啊,因為我也不知道。我能說得,只有逸斯特當初和我說得。而且這麼多年來,他也就只說過一次,之後再也沒提過。」
「那麼... ...」
「是場上帝希望每個人都知道的悲劇吧?」

『很久很久以前,在美麗的草原上,有一個國家。那個國家有著一位很美麗的女王,帶領著一群勇敢的騎士。他們有著自己的信念,而且總是堅強並且努力的過著每一天。
然而,隨著時間逐漸的過去,女王發現只憑著這些是不足以保護以及延續這個國家。於是女王把騎士的靈魂賣給了惡魔,換取一股他們需要的力量。
從那天起,這個國家再也沒有聖潔的女王以及榮耀的騎士,僅剩下一位令人恐懼的女巫以及一群人樣的怪物。』

。。。



2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19:18 ID:3TzO.Po2 ]
寫小說這種程度就夠用了

要問人寫得如何,還不如在劇情或創意上下功夫
都辦不到的話最少也要懂得搞噱頭

吸引眼球就是要下功夫
去討好人,去激怒了,去恐嚇人,別顧忌什麼,儘管去幹吧!!

3 蘿蔔 [ 2007/12/21(Fri) 19:30 ID:NKxdqezY ]
感謝樓上大大,其實還沒貼完QQ,只是貼到一半突然電腦當機XD(所以發了兩篇,抱歉,請板主刪除 ,萬分感激。)

在瓦礫堆中延燒的火焰,即使是磅礡大雨也無法熄滅,就如同那持續發熱的戰火一般。區域衝突的槍聲此起彼落,充滿了四周。人群的嘶吼聲,更像永遠不會結束般,不斷繚繞。
大雨突然停了,變成烈日高掛的西亞沙漠,乾燥的空氣頓時充入鼻腔。不過和歐洲戰場一樣,這裡的空氣也充滿了血腥。血紅的沙粒隨著沙塵暴散落了整片小鎮,濃厚的硝煙味也是。
太陽轉變成了月亮,海水的味道隨著海浪拍打巡洋艦船身浮了上來,然而卻壓不住艦上無數被滅口軍官的鮮血腥臭味。
無數的片段,有如剪接失敗的影片一般,隨著爆裂出來的記憶不斷洗過腦海。影像越來越快,越來越繁雜,接著在下一瞬間... ...

『呼、呼、呼、呼。』

... ...隨著喘息聲,一切墮入黑暗中。
一盞螢光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年輕人滿是汗水的臉。他從簡單的彈簧床上坐起,沉思著剛剛夢境般的低著頭。沒多久,年輕人拉了下床旁的鍊子後,四周蠢動的黑暗又再度襲來。

空中飄落著一點一點的雪花,點綴著墨色的城市和灰色的天空。是一個太陽不怎麼明顯的清晨。
一個被鐵絲網以及黑色制服軍人包圍的基地,正有輛和四周形成強烈對比的高檔轎車駛入。穿過一棟棟積雪的低矮金屬軍舍,以及一隊隊的軍人後,轎車緩緩停在指揮中心前。
駕駛座下來了一位穿著整齊軍服的年輕人,滿是功勳的制服和他年輕的臉龐似乎有點不搭,但是凜然且漠然的眼神卻讓人毫不懷疑他的身份。
軍官拉開後座的座艙,出現在車內的,是位穿著純白色絨羽大衣的三十出頭少婦。不過歲月似乎沒在她充滿溫暖的笑容上留下痕跡,反而凸顯了成熟的穩重。
「需要我扶您嗎?菈米雅女皇。」
「真是謝謝你,溫斯頓。不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女皇回絕了軍官伸出的右手。她搖搖晃晃的,用那驕弱的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彷彿光是衣物就對她十分的沈重。
站崗的憲兵迎面走來,先向年輕的軍官立正行禮,在軍官回禮後,憲兵接著對少婦鞠三十度躬。
「「日安,女皇。」」
「早安啊,各位軍人先生。」
士兵們敬重的道安後,女皇也帶著溫柔的微笑回禮。
「請問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啊,我是來找馬達爾的,他應該在吧?」女皇說。
「將軍在指揮室,我馬上代您們去。」
士兵在掩體大門前面板插入身份卡後,領著以優雅姿勢緩慢走動的女皇以及一語不發的軍官,進入了掩體下的指揮中心。

一位年紀僅三十出頭的男子,身上穿著將級的軍服。他自負的雙眼充滿了自豪,而整齊的髮型和儀容代表了一絲不茍的心態。
男子帶著位書記官,在金屬板打造的通道中行走。由於四角延伸的白光燈,讓整個通道十分明亮,也凸顯了兩人深色的軍服。彷彿是兩個黑影在空白的背景中快速向前。
「美軍艦隊動向呢?」
少將一開口,書記官立刻從身後遞出資料。並說:「仍在南邊公海海域徘徊,最大航距也沒有觸及安全領空。」
「看來他們還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插手的。那,胚胎計畫進行如何?」
「十分順利,長官。預計第一批試作品即將在三月誕生。」
書記官遞出另一份表格。
「叛軍呢?」
「經過最近一次大規模的掃除行動後,這個月以來完全沒有活動。不過仍然沒有他們精神領袖-『保衛者』的實際資訊。目前從逼供中掌握的情報是,精神領袖可能為一名女性。」
少將點點頭,把資料遞還給書記官。接著一扇雙葉金屬門出現在走廊盡頭,而兩旁站崗的士兵看見少將接近,立刻挺直背幹並敬禮。
「日安,長官。」
「稍息。」
士兵放下手勢後,其中一名說道:「報告長官,菈雅米女皇正在辦公室內等您。」
「甚?」
聽到訊息後,少將停下原本急忙的步伐,皺起眉頭,露出有點難以置信的樣子。
「長官?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什麼都沒有。」
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放開。停頓一下後,少將繼續了往辦公室的步伐。
「她來這做什麼。」在步入前廳內時,少將小聲的自語了。


4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20:14 ID:NKxdqezY ]
感謝樓上大大,話說其實在下沒貼完,不知為何一直貼不好。(不小心佔用兩格,真是抱歉。)

在瓦礫堆中延燒的火焰,即使是磅礡大雨也無法熄滅,就如同那持續發熱的戰火一般。區域衝突的槍聲此起彼落,充滿了四周。人群的嘶吼聲,更像永遠不會結束般,不斷繚繞。
大雨突然停了,變成烈日高掛的西亞沙漠,乾燥的空氣頓時充入鼻腔。不過和歐洲戰場一樣,這裡的空氣也充滿了血腥。血紅的沙粒隨著沙塵暴散落了整片小鎮,濃厚的硝煙味也是。
太陽轉變成了月亮,海水的味道隨著海浪拍打巡洋艦船身浮了上來,然而卻壓不住艦上無數被滅口軍官的鮮血腥臭味。
無數的片段,有如剪接失敗的影片一般,隨著爆裂出來的記憶不斷洗過腦海。影像越來越快,越來越繁雜,接著在下一瞬間... ...

『呼、呼、呼、呼。』

... ...隨著喘息聲,一切墮入黑暗中。
一盞螢光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年輕人滿是汗水的臉。他從簡單的彈簧床上坐起,沉思著剛剛夢境般的低著頭。沒多久,年輕人拉了下床旁的鍊子後,四周蠢動的黑暗又再度襲來。

空中飄落著一點一點的雪花,點綴著墨色的城市和灰色的天空。是一個太陽不怎麼明顯的清晨。
一個被鐵絲網以及黑色制服軍人包圍的基地,正有輛和四周形成強烈對比的高檔轎車駛入。穿過一棟棟積雪的低矮金屬軍舍,以及一隊隊的軍人後,轎車緩緩停在指揮中心前。
駕駛座下來了一位穿著整齊軍服的年輕人,滿是功勳的制服和他年輕的臉龐似乎有點不搭,但是凜然且漠然的眼神卻讓人毫不懷疑他的身份。
軍官拉開後座的座艙,出現在車內的,是位穿著純白色絨羽大衣的三十出頭少婦。不過歲月似乎沒在她充滿溫暖的笑容上留下痕跡,反而凸顯了成熟的穩重。
「需要我扶您嗎?菈米雅女皇。」
「真是謝謝你,溫斯頓。不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女皇回絕了軍官伸出的右手。她搖搖晃晃的,用那驕弱的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彷彿光是衣物就對她十分的沈重。
站崗的憲兵迎面走來,先向年輕的軍官立正行禮,在軍官回禮後,憲兵接著對少婦鞠三十度躬。
「「日安,女皇。」」
「早安啊,各位軍人先生。」
士兵們敬重的道安後,女皇也帶著溫柔的微笑回禮。
「請問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啊,我是來找馬達爾的,他應該在吧?」女皇說。
「將軍在指揮室,我馬上代您們去。」
士兵在掩體大門前面板插入身份卡後,領著以優雅姿勢緩慢走動的女皇以及一語不發的軍官,進入了掩體下的指揮中心。

一位年紀僅三十出頭的男子,身上穿著將級的軍服。他自負的雙眼充滿了自豪,而整齊的髮型和儀容代表了一絲不茍的心態。
男子帶著位書記官,在金屬板打造的通道中行走。由於四角延伸的白光燈,讓整個通道十分明亮,也凸顯了兩人深色的軍服。彷彿是兩個黑影在空白的背景中快速向前。
「美軍艦隊動向呢?」
少將一開口,書記官立刻從身後遞出資料。並說:「仍在南邊公海海域徘徊,最大航距也沒有觸及安全領空。」
「看來他們還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插手的。那,胚胎計畫進行如何?」
「十分順利,長官。預計第一批試作品即將在三月誕生。」
書記官遞出另一份表格。
「叛軍呢?」
「經過最近一次大規模的掃除行動後,這個月以來完全沒有活動。不過仍然沒有他們精神領袖-『保衛者』的實際資訊。目前從逼供中掌握的情報是,精神領袖可能為一名女性。」
少將點點頭,把資料遞還給書記官。接著一扇雙葉金屬門出現在走廊盡頭,而兩旁站崗的士兵看見少將接近,立刻挺直背幹並敬禮。
「日安,長官。」
「稍息。」
士兵放下手勢後,其中一名說道:「報告長官,菈雅米女皇正在辦公室內等您。」
「甚?」
聽到訊息後,少將停下原本急忙的步伐,皺起眉頭,露出有點難以置信的樣子。
「長官?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什麼都沒有。」
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放開。停頓一下後,少將繼續了往辦公室的步伐。
「她來這做什麼。」在步入前廳內時,少將小聲的自語了。

雙葉金屬門向兩旁敞開後,精緻的辦公室內除了鋪著地毯以及掛著藍白相間的國旗和許多裝飾品外,還多了兩個人。一旁還掛著那還沾著積雪的純白外套。
「啊、馬達爾!總算來了。」
坐在辦公桌前客椅上的女子站起身來,純白精緻洋服的裙襬隨著動作擺落至地上。
「您好,菈雅米女皇。」穿著少將軍服的馬達爾傾身道安。
「哎,我從小就認識你爸爸和你,算一算都二十幾年了,不需要這麼客氣了。」
「那是我的榮幸。」
女皇尷尬的微笑了一下,然後坐回客椅上。
「那個,我來這是想知道有關胚胎計畫的事情的。」女皇說。
「為何女皇會突然對此感興趣?」
馬爾達坐到女皇身旁的另一張客椅上,面目認真的望著女皇。
「畢竟是攸關國家存亡的事,對吧?」
女皇皺眉,面容變得嚴肅許多。馬達爾馬上就了解了她語後的意思。
「嗯,沒問題的,我們的政策很有效的壓制住國際輿論,在沒有其他國家的支持下,美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國際社會就像混著春意的秋天一樣,看似迎面而來的是暖活的夏季,不過往往卻是一場寒冬。」
「即使是這樣,在春天來之前,實驗也已經完成了。」
「那時,就沒有任何國家足以和梵特頓批敵了麼?」
「是的。」
女皇的聲音中充滿了悲嘆,絲毫不像在為自己國家的未來慶幸。但卻稱托出了馬達爾充滿語中的肯定。
「那麼,可以請你把胚胎計畫的... ...」
「請您稍等一下。」
打斷了女皇,馬達爾回身,對剛剛一直站在一旁完全沒有發聲的軍官使了個眼色。
「可以請迴避一下嗎?溫斯頓中尉。」
溫斯頓敬禮後,沒有遲疑的離開了房間。
「溫斯頓有關係麼?」
「這年來叛軍橫行,必須要堤防些。」馬達爾一邊說著,一手把書記官遞出的資料拿給女皇。
「不過,他是黑騎士隊的人。再怎樣也不會背叛國家,不,應該說不會背叛『軍隊』。」
「是的,您說的沒錯。」
女皇把目光停在馬達爾沒正視自己的雙眼上一下,然後打開了手中的資料,一張張翻閱起來。

當溫斯頓步出房間,迎面走來一名體格和制服都和他相差不多的男子。不過男子留著一頭金髮,一抹停在嘴角的微笑在看到溫斯頓後變得更深些。
他走近溫斯頓,打了招呼後開口說:「哦~沒想到會在這看到你,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逸斯特。」
「女皇來找少將,我隨行。」
「女皇啊,是啊,自從你變成女皇貼身護衛後,就很少碰上了。上次和你一起出任務,也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對吧?」
「是啊,那時候在第一線,真的辛勞許多。不過好久沒聽人叫我逸斯特了,剛還有點不習慣呢。」
和男子聊起來的溫斯頓,表情變得溫和些。
多聊了一下後,男子突然開口問:「那你現在還有做惡夢嗎?」
「... ...還好,沒很嚴重了。」溫斯頓心虛的答道。
「哈,學了三年了,你還是不會說謊。如果你沒做惡夢的話,不早就被調離這個執為了嗎?說謊也要聰明些啊!逸斯特。拿來吧,十塊。」
溫斯頓無奈的從外套內口袋拿出皮夾,然後抽出張紙幣遞給對方。
「哦~,感謝溫斯頓大人賞賜。這是第兩百七十四張了,如果再多遇到幾次說不定就可以破三百呢。」
萊爾誇張的向溫斯頓鞠躬,然後一邊哼著歌一邊把鈔票折好放入口袋。
「話說回來,萊爾,你現在還是待在前線嗎?」
「沒有,自從胚胎計畫開始後,黑騎部隊就被調回國內了,而且聽說國外的特種任務全部取消了。」
「想先保護好巢裡的蛋吧。」溫斯頓若似自語的說。
「逸斯特。」
「怎麼?」
突然萊爾的面色變得空蕩蕩的,沒有表情,沒有起伏。
「你覺得,胚胎計畫成功以後,我們真的能夠就這樣永遠遠離戰場嗎?」
「可能吧。」
面對萊爾的問題,溫斯頓顯得沒有把握。
「就算我們真的可以忘掉了戰場一切的一切,戰場又忘得掉我們嗎?」
「什麼意思。」
「... ...我們終究還是武器啊,我想你我都很清楚,不用的武器往往都會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銷毀。」
萊爾說出的話,如此露骨也如此諷刺。沉默變成了溫斯頓的回答。
最後萊爾給了溫斯頓一個微笑,像是平常的微笑一般,充滿了輕鬆的感覺。
「那就先這樣吧。我有報告要拿給少將,先走了。」
萊爾從溫斯頓身旁走過,往辦公室的方向前進。
「萊爾。」
這時,溫斯頓叫住了萊爾。
「怎麼?想我啦?」
「等我們退休後,我教你泡咖啡吧。雖然我沒嚐過味道,但女皇說很不錯呢。而且這是我唯一除了戰鬥之外,最大的專長。」
溫斯頓的微笑,就像是咖啡一般,溫暖但卻帶著濃濃的苦味。萊爾楞了一下,也露出微笑。
「逸斯特,這個謊,你說的很好,就像真的一樣。」
逸斯特點了頭,想要表示些什麼。但最終,他只是靜靜的轉過了身,向走廊另一端離開。即使僅有短短的數十公尺,逸斯特的背影在萊爾眼中,突然顯得格外遙遠。


5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20:17 ID:NKxdqezY ]
在瓦礫堆中延燒的火焰,即使是磅礡大雨也無法熄滅,就如同那持續發熱的戰火一般。區域衝突的槍聲此起彼落,充滿了四周。人群的嘶吼聲,更像永遠不會結束般,不斷繚繞。
大雨突然停了,變成烈日高掛的西亞沙漠,乾燥的空氣頓時充入鼻腔。不過和歐洲戰場一樣,這裡的空氣也充滿了血腥。血紅的沙粒隨著沙塵暴散落了整片小鎮,濃厚的硝煙味也是。
太陽轉變成了月亮,海水的味道隨著海浪拍打巡洋艦船身浮了上來,然而卻壓不住艦上無數被滅口軍官的鮮血腥臭味。
無數的片段,有如剪接失敗的影片一般,隨著爆裂出來的記憶不斷洗過腦海。影像越來越快,越來越繁雜,接著在下一瞬間... ...

『呼、呼、呼、呼。』

... ...隨著喘息聲,一切墮入黑暗中。
一盞螢光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年輕人滿是汗水的臉。他從簡單的彈簧床上坐起,沉思著剛剛夢境般的低著頭。沒多久,年輕人拉了下床旁的鍊子後,四周蠢動的黑暗又再度襲來。

空中飄落著一點一點的雪花,點綴著墨色的城市和灰色的天空。是一個太陽不怎麼明顯的清晨。
一個被鐵絲網以及黑色制服軍人包圍的基地,正有輛和四周形成強烈對比的高檔轎車駛入。穿過一棟棟積雪的低矮金屬軍舍,以及一隊隊的軍人後,轎車緩緩停在指揮中心前。
駕駛座下來了一位穿著整齊軍服的年輕人,滿是功勳的制服和他年輕的臉龐似乎有點不搭,但是凜然且漠然的眼神卻讓人毫不懷疑他的身份。
軍官拉開後座的座艙,出現在車內的,是位穿著純白色絨羽大衣的三十出頭少婦。不過歲月似乎沒在她充滿溫暖的笑容上留下痕跡,反而凸顯了成熟的穩重。
「需要我扶您嗎?菈米雅女皇。」
「真是謝謝你,溫斯頓。不過我自己來就好了。」
女皇回絕了軍官伸出的右手。她搖搖晃晃的,用那驕弱的身子勉強站了起來。彷彿光是衣物就對她十分的沈重。
站崗的憲兵迎面走來,先向年輕的軍官立正行禮,在軍官回禮後,憲兵接著對少婦鞠三十度躬。
「「日安,女皇。」」
「早安啊,各位軍人先生。」
士兵們敬重的道安後,女皇也帶著溫柔的微笑回禮。
「請問有什麼我們可以幫忙的嗎?」
「啊,我是來找馬達爾的,他應該在吧?」女皇說。
「將軍在指揮室,我馬上代您們去。」
士兵在掩體大門前面板插入身份卡後,領著以優雅姿勢緩慢走動的女皇以及一語不發的軍官,進入了掩體下的指揮中心。

一位年紀僅三十出頭的男子,身上穿著將級的軍服。他自負的雙眼充滿了自豪,而整齊的髮型和儀容代表了一絲不茍的心態。
男子帶著位書記官,在金屬板打造的通道中行走。由於四角延伸的白光燈,讓整個通道十分明亮,也凸顯了兩人深色的軍服。彷彿是兩個黑影在空白的背景中快速向前。
「美軍艦隊動向呢?」
少將一開口,書記官立刻從身後遞出資料。並說:「仍在南邊公海海域徘徊,最大航距也沒有觸及安全領空。」
「看來他們還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插手的。那,胚胎計畫進行如何?」
「十分順利,長官。預計第一批試作品即將在三月誕生。」
書記官遞出另一份表格。
「叛軍呢?」
「經過最近一次大規模的掃除行動後,這個月以來完全沒有活動。不過仍然沒有他們精神領袖-『保衛者』的實際資訊。目前從逼供中掌握的情報是,精神領袖可能為一名女性。」
少將點點頭,把資料遞還給書記官。接著一扇雙葉金屬門出現在走廊盡頭,而兩旁站崗的士兵看見少將接近,立刻挺直背幹並敬禮。
「日安,長官。」
「稍息。」
士兵放下手勢後,其中一名說道:「報告長官,菈雅米女皇正在辦公室內等您。」
「甚?」
聽到訊息後,少將停下原本急忙的步伐,皺起眉頭,露出有點難以置信的樣子。
「長官?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什麼都沒有。」
雖然這麼說,不過他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放開。停頓一下後,少將繼續了往辦公室的步伐。
「她來這做什麼。」在步入前廳內時,少將小聲的自語了。

雙葉金屬門向兩旁敞開後,精緻的辦公室內除了鋪著地毯以及掛著藍白相間的國旗和許多裝飾品外,還多了兩個人。一旁還掛著那還沾著積雪的純白外套。
「啊、馬達爾!總算來了。」
坐在辦公桌前客椅上的女子站起身來,純白精緻洋服的裙襬隨著動作擺落至地上。
「您好,菈雅米女皇。」穿著少將軍服的馬達爾傾身道安。
「哎,我從小就認識你爸爸和你,算一算都二十幾年了,不需要這麼客氣了。」
「那是我的榮幸。」
女皇尷尬的微笑了一下,然後坐回客椅上。
「那個,我來這是想知道有關胚胎計畫的事情的。」女皇說。
「為何女皇會突然對此感興趣?」
馬爾達坐到女皇身旁的另一張客椅上,面目認真的望著女皇。
「畢竟是攸關國家存亡的事,對吧?」
女皇皺眉,面容變得嚴肅許多。馬達爾馬上就了解了她語後的意思。
「嗯,沒問題的,我們的政策很有效的壓制住國際輿論,在沒有其他國家的支持下,美軍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國際社會就像混著春意的秋天一樣,看似迎面而來的是暖活的夏季,不過往往卻是一場寒冬。」
「即使是這樣,在春天來之前,實驗也已經完成了。」
「那時,就沒有任何國家足以和梵特頓批敵了麼?」
「是的。」
女皇的聲音中充滿了悲嘆,絲毫不像在為自己國家的未來慶幸。但卻稱托出了馬達爾充滿語中的肯定。
「那麼,可以請你把胚胎計畫的... ...」
「請您稍等一下。」
打斷了女皇,馬達爾回身,對剛剛一直站在一旁完全沒有發聲的軍官使了個眼色。
「可以請迴避一下嗎?溫斯頓中尉。」
溫斯頓敬禮後,沒有遲疑的離開了房間。
「溫斯頓有關係麼?」
「這年來叛軍橫行,必須要堤防些。」馬達爾一邊說著,一手把書記官遞出的資料拿給女皇。
「不過,他是黑騎士隊的人。再怎樣也不會背叛國家,不,應該說不會背叛『軍隊』。」
「是的,您說的沒錯。」
女皇把目光停在馬達爾沒正視自己的雙眼上一下,然後打開了手中的資料,一張張翻閱起來。

當溫斯頓步出房間,迎面走來一名體格和制服都和他相差不多的男子。不過男子留著一頭金髮,一抹停在嘴角的微笑在看到溫斯頓後變得更深些。
他走近溫斯頓,打了招呼後開口說:「哦~沒想到會在這看到你,什麼風把你吹來了?逸斯特。」
「女皇來找少將,我隨行。」
「女皇啊,是啊,自從你變成女皇貼身護衛後,就很少碰上了。上次和你一起出任務,也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對吧?」
「是啊,那時候在第一線,真的辛勞許多。不過好久沒聽人叫我逸斯特了,剛還有點不習慣呢。」
和男子聊起來的溫斯頓,表情變得溫和些。
多聊了一下後,男子突然開口問:「那你現在還有做惡夢嗎?」
「... ...還好,沒很嚴重了。」溫斯頓心虛的答道。
「哈,學了三年了,你還是不會說謊。如果你沒做惡夢的話,不早就被調離這個執為了嗎?說謊也要聰明些啊!逸斯特。拿來吧,十塊。」
溫斯頓無奈的從外套內口袋拿出皮夾,然後抽出張紙幣遞給對方。
「哦~,感謝溫斯頓大人賞賜。這是第兩百七十四張了,如果再多遇到幾次說不定就可以破三百呢。」
萊爾誇張的向溫斯頓鞠躬,然後一邊哼著歌一邊把鈔票折好放入口袋。
「話說回來,萊爾,你現在還是待在前線嗎?」
「沒有,自從胚胎計畫開始後,黑騎部隊就被調回國內了,而且聽說國外的特種任務全部取消了。」
「想先保護好巢裡的蛋吧。」溫斯頓若似自語的說。
「逸斯特。」
「怎麼?」
突然萊爾的面色變得空蕩蕩的,沒有表情,沒有起伏。
「你覺得,胚胎計畫成功以後,我們真的能夠就這樣永遠遠離戰場嗎?」
「可能吧。」
面對萊爾的問題,溫斯頓顯得沒有把握。
「就算我們真的可以忘掉了戰場一切的一切,戰場又忘得掉我們嗎?」
「什麼意思。」
「... ...我們終究還是武器啊,我想你我都很清楚,不用的武器往往都會只有一條路,那就是銷毀。」
萊爾說出的話,如此露骨也如此諷刺。沉默變成了溫斯頓的回答。
最後萊爾給了溫斯頓一個微笑,像是平常的微笑一般,充滿了輕鬆的感覺。
「那就先這樣吧。我有報告要拿給少將,先走了。」
萊爾從溫斯頓身旁走過,往辦公室的方向前進。
「萊爾。」
這時,溫斯頓叫住了萊爾。
「怎麼?想我啦?」
「等我們退休後,我教你泡咖啡吧。雖然我沒嚐過味道,但女皇說很不錯呢。而且這是我唯一除了戰鬥之外,最大的專長。」
溫斯頓的微笑,就像是咖啡一般,溫暖但卻帶著濃濃的苦味。萊爾楞了一下,也露出微笑。
「逸斯特,這個謊,你說的很好,就像真的一樣。」
逸斯特點了頭,想要表示些什麼。但最終,他只是靜靜的轉過了身,向走廊另一端離開。即使僅有短短的數十公尺,逸斯特的背影在萊爾眼中,突然顯得格外遙遠。

。。。

6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20:18 ID:NKxdqezY ]

約半個小時候,溫斯頓駕駛著那輛轎車,載著後座的女皇駛出了基地。當溫斯頓打算照著原路回到寢宮,女皇突然有了別的想法。
「溫斯頓,可以請你帶我去另一個地方嗎?」
「沒問題,不過女皇您不回寢宮嗎?」溫斯頓問了。
「不,我想要郊外的哈維娜舊城看看,自從祖母去世後,就好幾年沒去了。」
溫斯頓心中起了疑惑,但卻還是打動了方向盤,往郊外的方向開去。

隨著白雪混著黑色民房的風景逐漸越來越稀疏,轎車駛入了一片雪原之中,像是個在白紙上滾動的炭削一般。
「溫斯頓。」
原本寂靜的車程,被女皇的聲音給打破。
「是的,女皇。」溫斯頓答道。
「我有跟你說過我奶奶帶領著近衛隊死命死守哈維娜的故事嗎?」
女皇望著窗外一片白茫。
「沒有。」
「那是一個像是這樣的冬天,不過是晚上。但是,月光無法在雪地上反射,因為雪原被梵特頓士兵們的鮮血所染紅。那是個特別黑暗的夜晚。
德軍們,擁有大砲、優秀的槍枝以及坦克,而我們當時只有僅僅一些上膛式步槍,以及一顆充滿信念的心。於是我們輸了。
如今,我們不僅有大砲、優秀的槍枝以及坦克,我們還有戰鬥機、航空母艦、衛星、導彈甚至是... ...最強的戰士。但是我們還是輸了,因為那個信念已經被徹底的破壞掉。」
溫斯頓十分了解女皇在說得是什麼,但他此時卻不願意去了解。於是他保持著沉默。

有如一個黑色的巨人背影,一座由石材堆砌並染著白色落雪的城堡,沉默的矗立在白色山丘上。那是兩人口中所提到的哈維娜堡。
轎車接近山腳時,溫斯頓注意到一圈不斷向白茫茫兩側延伸的鐵絲網擋住了去路,只有一個差點被風雪淹沒的哨站旁才設有入口。
溫斯頓將轎車駛近哨站,裡面的警衛立刻出來迎接。
「很抱歉!這裡是不開放的!」
警衛在風雪中押著帽子,敲了敲車窗後,對駕駛喊到。溫斯頓把車窗降下,拿出了一張身份卡遞給警衛。
「我是陸軍特殊部隊七隊-黑騎的溫斯頓少尉,請你讓個路。」
「抱歉,長官,你的權限不夠。」
警衛看了看身份卡後,面色為難的把卡片遞回去。
「那看在我的面子上可以嗎?警衛先生。因為我真的很想進去。」
這時女皇將從後座探出頭來,對警衛微笑著。
「菈、雅米女、女皇。真是抱歉,沒注意到您在後面。」警衛支支吾吾的說。
「沒關係的,我只是來這裡弔祭過去的祖先而已。」
聽到女皇親口這樣說,警衛心中衝突明顯的反應在在臉上。
「好吧!不過請您儘速離開,因為馬達爾少將親自命令所有人都不得通行的。」
「沒問題的,謝謝你,警衛先生,也真不好意思,為難你了。」
「不、不會,能幫上您的忙是我最大的榮幸!」
在警衛打開入口後,溫斯頓緩緩踩動油門,駛入通往城堡的山道之中。

『一個、兩個、四個。』
當轎車沿著山道向上行駛,溫斯頓發現在那兩旁的森林中,幾乎每兩公尺就有一個動能感應器,而且自動戒備系統網密集到連隻老鼠都跑不過去。對此,溫斯頓除了感到不解之外,還感到一絲不祥。
「溫斯頓。」
在這緊繃的時刻,女皇突然的發聲了。
「有什麼嗎?女皇。」
「你有照過鏡子嗎?」
「照鏡子?」
女皇的問題讓溫斯頓感到措手不及。
「照鏡子啊,就是透過鏡子看到自己。」女皇微笑道。
「是的,每日整理儀容的時候都會。」
「那你有看過你的雙眼麼?」
「雙眼?」
溫斯頓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冰冷的觸感已經貼到他腦門上。那是一把黑色的半自動手槍。溫斯頓立刻停下了轎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
「沒關係,請繼續,我還是想去城堡的。」
握著手槍的女皇,如此和溫斯頓說。
「... ...有什麼原因嗎?」溫斯頓說。
「原因?」
「趨使您這樣做的原因。」
溫斯頓透過後照鏡,看到女皇堅定的神情中,露出一絲疑惑。
「溫斯頓知道我要做什麼嗎?」女皇問了。
「不清楚。」
「那為何要問原因呢?」
「因為那把槍抵著我。」
女皇遮著雙唇笑了,笑得就像平時一般燦爛、美麗。然而卻有更多的無耐,躲在那樣的笑臉之後。
「溫斯頓很幽默呢!不過在這之前,我已經決定要告訴溫斯頓,『為何我要這樣做』了。」
「正在聽。」
「溫斯頓有看過自己的雙眼嗎?」女皇又這樣問了。
這個問題依然讓溫斯頓不解。究竟這和女皇的脫軌行為有什麼關聯,自己的雙眼。
「沒有。」
溫斯頓最後還是決定據實回答。
「當然了,因為裡面什麼都沒有。」女皇悲傷的說了。
「... ...」
「你們看似有自己的人格,懂得幽默、驕傲以及愉悅,但你們從來不懂得什麼叫做悲傷、痛苦以及最重要的:罪過。
你們可以殺人時完全不會疑惑,不論對方是小孩、老人或是婦女。
你們可以把一個人拷問的血肉淋淋,然後用血腥味還沒去掉的雙手,高興的吃著晚飯。
你們甚至可以面無表情的血染一整個城市,晚上卻依然睡得安穩。
只因為那些掙扎、痛苦的人,都叫敵人。」
隨著女皇開口說出每一個字,溫斯頓腦中開始閃過夢魘中無數的片段。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開始在他腦中發酵。
「所以,回到最一開始的問題。你有沒有看過自己的雙瞳?當然沒有,因為裡面,沒˙有˙靈˙魂。」
溫斯頓再度望了一眼後照鏡,此時的他發現自己完全沒有勇氣,沒有勇氣去看著自己的雙眼。
「你們這些生物,絕對不會是人類。因為對我們『人類』來說,你們過得生活,就是完完全全的『夢魘』。知道嗎?溫斯頓。
於是,聖棺不僅不能被使用,更不能被『存在』。」

轎車,就像一個悲傷疲倦的人,以緩慢的腳步駛入了城堡的酒窖,並熄火。車上下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持槍的女性,另一名,是名面無表情的年輕人。
「沒有用的,即使這裡真有進行『胚胎計畫』的地下實驗室,憑著那把手槍是無法摧毀那裡。」年輕人說。
「是啊,所以我才帶了好幾公斤的炸藥進來。」
女子的雙眼,充滿復死的堅定意志。
「炸藥?!」
看見年輕人不解的表情,女子抱起後座的純白外套。
「是的,這個,加上我全身的衣服,共計好幾公斤。而且那個... ...差不多也該開始了吧?」
女子走到酒窖門口,把年輕人正對著的門打開。剛好可以遠眺梵特頓首都的全景。然後,下一秒,一連串巨大的火焰從城市各處軍事基地炸出。火光甚至可以透過風雪,映在年輕人不可置信的臉上。
叛亂、內戰或是叛軍首領口中所說得革命就這樣揭開了序幕。
「雖然是盜用溫斯頓你的身份,去和美軍求援,不過這樣美軍多少也會有所動作吧?」
「... ...值得嗎?」年輕人問了。
「嗯?」
「賠上自己的性命以及國家,我曾聽說女皇您說這個國家是她最珍惜的東西。」
「溫斯頓,你不了解嗎?國家最重要的,不是『領土』和『領導』,而是這個國家的『人民』和『信念』。
所以即使會死很多人,會發生很多悲傷的事情,我也不要讓我的子民變成聖棺下的犧牲品,也不要讓過去為了信念的血白流。」
年輕人答不上話,靜靜的低著頭。
「其實你是很特別的,每當和你相處就好像你是個人一般,而且是一個就像『他』一樣的人。不過事情已經發展到這樣的地步,即將發生的也變成了一種必然。真的很抱歉。」
「... ...」
「溫斯頓可否曾經站在一個信念或是人事物之前並嘗試保護他過?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女子緩緩拉動起扳機,就在觸動槍機敲打子彈底部的前一瞬間,她小聲的說了:「謝謝你,溫斯頓。」
『碰!』
年輕人的身體,就像同時掉落在地板上的彈殼,重重的摔在石板地上。然後,一滴清澈的液體,染溼了同樣積滿灰塵的地板。



7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20:18 ID:NKxdqezY ]
。。。

幽黑的大殿穿堂中,有個渺小的腳步聲混著沈重的呼吸聲,有如隱藏在陰影中身影的嘆息聲,繚繞在偌大的室內不斷傳出遙遠的回音。
女皇白色的身影,踏著如同晚宴遲到般的著急腳步,遠遠看去,就如同一位公主獨自在沒有星辰的夜空下,不斷的奔跑著、追逐著。『他』在被送上邢台之前,女皇也是這樣追趕著他的背影。
終於,精緻的高跟鞋再也支撐不住那禮服狀炸彈的重量。隨著鞋跟斷裂的聲響響起,她重重摔倒在地上。
「啊!」
就像當時一樣,她摔倒了。於是他回過了頭,不過卻無法將女皇扶起,因為那遙不可及的背影,只不過是個虛幻而不可及的影子。

『為什麼!?你只要放棄反對就可以不用被行刑了!為什麼你這麼頑固不通呢!!』
『聖棺只是個詛咒,對這個世界的詛咒。即使我是世界上最後一個反對的人,我還會是一個反對的人。』

女皇忍著痛,摔傷的痛、喘不過氣的頭痛、雙腿疲累的酸痛以及... ...回憶過去的心痛。她站起身來,繼續往前跑,因為她知道時間不多了。
最後黑暗中出現了一個台階,通往二樓寢室的台階,不過女皇真正的目標是在台階下往深處的入口。
她緩緩停下腳步,倚著台階的扶手,如同最後一次倚著他的背。

『拜託,不要,不要走。肯特。』
公主的淚水,染溼了綠色的軍服,讓軍服的顏色更深更悲傷。
『... ...再會了,菈米雅公主,不,未來就拜託你了,女皇。』
原本逆著光的他回過了頭,那是一張如同他聲音一般的臉龐。
沉穩、冷徹鷹眼般的雙眼充滿了堅韌神情。短鬚下看似不茍一笑的嘴以及木紋般的臉龐,在銀色髮絲上寫盡了滄桑和無數的經歷。然而他的龐大背影,卻讓他和一株睿智的榕樹如此相似。

淚水隨著啜泣聲,滴落在大理石打造的台階上。不過女皇很快振作起來,因為只差一步,一切就可以結束了。不論是自己過去犯下的錯,或是現在人們即將要犯下的錯。

正當女皇接近隱藏在階梯下的開關,她身後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響。女皇警覺得回過頭,舉起拿在手中的手槍。不過準新的對面,只有無止境般的黑暗。
一雙手,在女皇放下警戒的瞬間,掐住了她執槍的手,並掐住了女皇的喉嚨。雖然她立刻扣下了扳機,不過只把一旁的雕像打成碎片。
溫斯頓的面容再度出現在女皇面前,不過如同女皇先前所描述的,他的眼神中一絲仁慈、良知都沒有,就像個被激怒的野獸一般。
「嗚... ...」
隨著溫斯頓的雙手逐漸施力,女皇鬆開了手中的手槍,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眼看她最後一絲的意識,就要隨脊髓一起被擰斷,溫斯頓卻停下了施力。
他原本冰冷雙眼內的瞳孔,彷彿遠眺著什麼般,逐漸放大。

在溫斯頓的腦中,刺眼的陽光從沈重窗簾縫中透入,讓一切在陰影中的室內都顯得有如黑白一般。那邊有個男人,他的聲音穩重充滿一絲不茍。他正對著望向他的視野,不過卻因逆光而看不到他的面容。
「你的名字,不再是T04。今天,我要把你的名字還給你,因為這是你爭取到的。」
男子拿起類似資料表單的紙張,翻動了數頁。
「你的原名叫做溫斯頓˙提爾丹頓。你已經不需要提爾丹頓這個名了,你叫溫斯頓就已經足夠。」
「萬分榮幸!肯特將軍。」
一個聲音充滿服從的喊了,並且毫不遲疑的答應著男子。
男子放下了資料,向這裡走近。他的臉龐也因從逆光中移開,而顯現了出來。
沉穩、冷徹鷹眼般的雙眼充滿了堅韌神情。短鬚下看似不茍一笑的嘴以及木紋般的臉龐,在銀色髮絲上寫盡了滄桑和無數的經歷。然而他的龐大背影,卻讓他和一株睿智的榕樹如此相似。
男子用鷹眼般的雙眼盯著這裡。
「溫斯頓中士,你的任務是什麼?」
「不計任何代價,保衛梵特頓以及為軍隊盡心賣命!」
「再說一次。」
「不計任何代價,保衛梵特頓以及為軍隊盡心賣命!」
「... ...你知道什麼是梵特頓嗎?」
肯特的提問打斷了溫斯頓。
「培養以及我所效忠的國家!」
「不對。」
一句從肯特口中脫出的否定,讓溫斯頓疑惑了。
「梵特頓是一群騎士,那群騎士誓死要捍衛人類免於『聖棺』的誘惑,雖然他們終究還是死了,但意志卻永遠流傳。」
「那麼,我會守住這個意志。」
「即使檔在你面前的是女皇、是梵特頓的軍隊嗎?」
「是的!」
男子原本緊鎖的雙眉,鬆了開來。他再度走近了些,抽出了一把匕首。那是一把有著銀色刀身,金色刀柄的匕首。男子用匕首拍了溫斯頓的肩膀。
「身為開國元帥,我有這個權利以及義務,在這裡宣佈你成為梵特頓的騎士。永遠效忠你的前輩。」

掐住女皇脖子的手鬆了開來,接著那隻手將五指併攏,放到眉梢前。
「知道了!肯特將軍!」
溫斯頓向掛著龐大國徽的陳舊牆壁大喊。回音頓時在四周不斷繚繞著,彷彿由黑暗構成的騎士團在陰影中不停重複著那句話。

一陣光芒,隨著另一端大門被撞碎的聲響,打入了黑暗的宮殿中。有如這一片沈寂被一道光線給打破一般。接著一群身著漆黑的軍隊湧入宮殿中,他們迅速、俐落的包圍了女皇。
女皇持著槍,扶著一旁的扶手站起身來,執起手槍和軍隊的卡賓槍對持著,然後緩緩繞過溫斯頓,和他背對背的站到軍隊面前。
「菈米雅女皇。」
馬達爾的身影隨著他的聲音出現在軍隊之中。
「馬達爾... ...」
「很抱歉,因為持有確信證據,所以我必須要以煽動叛亂的罪名逮捕你。」
聲音,就和馬達爾的表情一樣,雖然看似與平時一樣平穩,其實激動的驕傲和得意卻難以掩飾。
「其實沒有所謂的證據,對吧?」
女皇說著,完全沒有放下手中武器的打算。
「... ...逮捕這個叛國賊。」
軍隊們面面相覷了一下,沒有直接做出動作。
「逮捕這個叛國賊!!!」
馬達爾吼道。終於,平時掛在臉上的面具,在緊要關頭碎了開來。
其中一名軍官放下了卡賓槍,試探性的向女皇踏出了幾步。
『碰!』
軍官腳旁的大理石地板立刻被開了一個洞。軍人們緊張的抬穩了槍,手指伸入護弓內。
「請不要再靠過來了!」女皇大喊道。
此刻,她發現要親手傷害自己的子民,還是難以做到的。女皇不禁對自己這樣半吊子的決心感到憤恨。
「沒有用的!菈米雅!不要逼我下令現場處決你!」
「不可能的。」
當馬達爾大吼大叫時,一把軍用手槍的槍孔穩穩抵住馬達爾腦門。持槍的人,就是溫斯頓。
「溫斯頓中尉!!你也是叛軍!?」
「不,我只是執行我的任務。保護女皇的任務。」溫斯頓冷冷的說了。
「那麼身為少將,我解除這項任務!!」
「做不到,因為指令者官階不足。」
原本就對於逮捕女皇任務原本就有所遲疑的部隊,看到指揮官現在也自身難保,不禁開始動搖了起來。甚至有人乾脆放下手中的槍枝。
馬達爾見此,在心中咒罵了起來,然後他開口大喊:「執行!!」
聲音傳開的瞬間,被積雪覆蓋的天窗被撞破,玻璃碎片隨著雪花散落了滿地。數名身著全套外骨骼特戰裝甲的部隊從天而降。而溫斯頓手中的手槍,也馬上被從陰影中所擊發的滅音武器所擊飛。
溫斯頓撞開了人群,退到女皇身旁,望向重新包圍他們的部隊。部隊的制服上,印著溫斯頓熟悉的馬頭標誌,代表著西洋棋中的黑色騎士。
「... ...連黑騎都動用了嗎?」溫斯頓自語道。
其中一名黑騎走到馬達爾身旁,詢問道:「有何指示?」
「逮捕所有人,女皇活著,其他沒差。」馬達爾冷冷的說。
「知道了。」
「等等!!」
溫斯頓正打算先一步衝上前去時,女皇突然把擋在她身前的溫斯頓推開,大喊道。可能是出於女皇天生的威嚴,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女皇轉身面向溫斯頓。美麗的面容,充滿著溫和也帶著莊嚴,有如主持重要儀式一般。
「溫斯頓中尉。」
「是的。」
「從此刻開始,我要以危機應變法之規章,對你下達無取代條件指令。由於梵特頓已經崩解,主權也蕩然無存。所以... ...」
「不要聽他亂說!!這國家還沒崩解!!代表主權的... ...」
嘗試打斷女皇的馬達爾突然心中一寒,他把目光轉向女皇。發現女皇正帶著微笑看著自己。
「由於代表主權的女皇已死,所以你將不再是屬於梵特頓的財產。

溫斯頓,你已經自由了。」

溫斯頓腦中一片空白,但裝在他腦中的控制晶片卻被大量湧入的電流燒成廢物。
接著在溫斯頓眼前發生的事情,就像沒有聲音的緩慢影片一般。馬達爾發瘋似的吼叫著,而黑騎隊員從四方衝上來,想要阻止什麼,不過原本的軍隊卻成了絆腳石。女皇執起了手槍,露出微笑,那是和溫斯頓第一次見面的微笑。
她扣下了扳機。
炙熱的槍口在女皇腦門上留下一圈烙印,然後在這圈燒傷中,一枚高速旋轉的金屬灌入其中,並從另一邊夾帶著腦漿以及鮮血,衝了出來。
在滿臉沾滿血跡的溫斯頓面前,女皇緩緩倒下,金色的髮絲散落一地。血液,有如鏽蝕一般,不斷侵蝕起宮殿的地板。



8 名無しさん [ 2007/12/21(Fri) 20:19 ID:NKxdqezY ]
溫斯頓站著,一語不發,低著頭望著女皇的屍體。其他的軍隊此時已經被鎮壓完畢,黑騎也包圍了他。
其中一名黑騎走到溫斯頓身前沒多遠處,靜靜的看著溫斯頓,什麼都沒做。即使一旁的馬達爾一直吼叫著,要他們逮捕溫斯頓。
「萊爾。」
隨著溫斯頓發聲,那名黑騎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在聽。
「過去這一年來,我發現,我難以去區別。
區別究竟是我不斷在做的夢,是否是心理醫生說得夢魘。還是我... ...根本是一直活在夢魘中。
因為不論是我張開雙眼,還是在睡夢中。我所做得事,都是一樣的事。」
當溫斯頓敘述著故事,萊爾摘下了頭盔,露出溫斯頓所熟悉的臉龐。
「「廝殺。」」
溫斯頓抬頭,虛無的雙眼露出一絲驚訝,望著和他同時說出同字的萊爾。
「就在剛才,我看見了走出這片夢魘中的光芒。這次不僅僅是夢醒罷了,還是可以永遠擺脫夢魘的方法。
但是,就如你所說得,我們忘得掉戰場,但戰場永遠忘不掉我們。
是的,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萊爾,我必須要結束這場戰爭,或是死在戰場之中,戰場才會永遠離去。」
萊爾露出了笑容,就像以往消遣溫斯頓一樣的笑容。他拿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扔到溫斯頓面前,並且把所有槍械扔下,抽出了一把戰鬥刀。其他的黑騎也是一樣,並且也都摘下頭盔,露出溫斯頓熟悉的臉龐。
「你、你們在做什麼!?快逮捕他啊!快啊!!」
馬達爾頓時感到他這生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恐懼、敗北以及不解。
「知道了,長官。」
萊爾答道。不過並沒有把裝備拾起,他只是再度面向溫斯頓,開口了。
「逸斯特... ...幫我一把吧!幫我把最後一幕演的轟轟烈烈的,拜託了。」
溫斯頓點了頭。萊爾滿意的笑了。
接著... ...

「「那就讓廝殺延續吧!!!」」

兩人同時吼道,第一閃的刀光就像舞台第一盞燈光一般,精彩的亮起。

。。。

一隻手指,緩緩壓下了一個鋼琴鍵,沈重的do發了出來。接著,一雙手放到了鋼琴鍵上,並重新從那個低音do開始彈奏。那是一首美麗、安穩卻又悲傷的讚美曲。

伴隨落雪落下的徹白光芒,一柱柱有如從雲層透過的曙光,打入黑色的宮殿,打在女皇安穩的臉龐以及四周靜靜仰望著天空的騎士身上。
隨著讚美曲進行著,一個沈重的腳步從大廳下隱藏電梯踏了出來,就像那不斷輪迴的低音一樣。就當那身影踏出電梯的瞬間,十隻手指同時重重壓在琴鍵上,把曲子帶入另一個段落之中。

那是一首不斷快速重複的曲調,充滿了激動的情緒,而每一個音節卻有著沈重的音符,訴說著一場命運。這就像他一樣,像每個在這宮殿中的人一樣,都在命運中不斷掙扎。

劇烈的爆炸鬆動了整個城堡。大廳中,石灰混著灰塵像是沙土般一道道從天花板流下,裂縫隨著年輕人腳步一齊前進,走過了每張他所熟識的人,的屍體。
年輕人穿著破爛不刊的染血軍服,走到了一名僅存的軍官前。軍官茫然的跪倒在地上,望著頭上落著白雪的天空,張大的嘴不時發出微微自語。
「再會了,馬達爾少將。」
稍微停了一下後,年輕人和馬達爾交錯而過。他並沒有以手中的武器取去馬達爾的性命,因為... ...

一切都已經謝幕了。

下一刻,整個城堡崩毀,掩蓋了年輕人、女皇、馬達爾以及黑騎,所有演員的身影。為命運演出的每個演員。

白茫的世界中,一座灰色的城堡崩塌了,濺起了數尺高的雪花以及塵埃,如同謝幕的簾幕一般,以這種方式拉上。曲調回到了第一段,就像一開始一樣,安穩、平靜,不過逐漸漸弱。

讚美曲,被直昇機的旋翼巨大聲響壓過。數輛美軍的黑鷹降落在城堡前,一群海軍陸戰隊立刻從機上跳了下來,清除可能威脅並佈防後,一位穿著海軍外套的高瘦將官緩緩踏下機身。
將官望著城堡崩塌,眼神就像望著台上頻頻道謝的演員們一樣。不過他心中知道,他再也看不到那些演員了。

一個在崩塌城堡前,顯得格外渺小的黑色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梵特頓軍官,全身沾滿了鮮血,沾滿了傷口流出的鮮血,以及不屬於他的鮮血。茫然的眼神,在看到那名將官後,直直朝他走去。
將官制止了打算開槍的士兵後,也迎面像梵特頓軍官走去。但那名軍官卻在走到他面前時,身體垮了下來,不過卻依然用膝蓋抵住,並挺住了身體。
「我是美軍中將-布萊德,很高興與您見面。我們是來尋找一名像我方發出求救訊息的軍官,名叫溫斯頓,請問你可以協助我們嗎?」
布萊德老沉的雙眼望著眼前的軍官,眼神帶著誠懇。
「他死了。」軍官說。
「這樣啊,那麼,請問貴姓?」
軍官茫然的看對方,彷彿在回憶著什麼,或是在考慮著什麼。

「逸斯特。我叫做,逸斯特。」

最後,溫斯頓這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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