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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snow white

1 重新開始 [ 2008/02/18(Mon) 19:13 ID:QIzEnGVY ]
第0章 在那第三天的夜晚決定了命運

命運的巨輪開始轉動了……

侵入冬木街道的月色,照耀在道路的兩個人上面,呈現各有各的不同的風味。
白與黑,鮮明的對比。在一向寧靜的冬木街道上,如果不是半夜的話,肯定會引起莫大的混亂吧。
如果這樣發展,原因肯定是膚色較黑的男人。因他的身形足足有兩公尺之多,是個壯到不能夠用單純「結實」兩個字形容的男人。
不知為何,壯漢現在卻有違常態的不發一語,只是微微的吐著渾厚的氣息。彷彿是負責發聲的器官被奪走似的,把說話的責任留給在他前面的少女。
如果說,兩個人是完全對比的一組的話,理所當然可以約略的察覺到,少女的模樣了吧?
潔白透剔的膚色,包括頭髮在內,如同聖母峰上的白雪,那樣純潔無污染;矮小的身軀不過十來歲,像是在昭告天下義務的聖旨,內容除了「保護她」之外,不允許除此之外的訊息存在。
不過,雖然兩個人長的完全相反,兩雙眼睛所直視的目標卻天衣無縫的重疊在一起。
那就是,在坡道下發愣的另一組人馬。

他們是三個人。二女一男所組成的團體。
數量上雖然是後者佔上風,但是……
「…!」
是為了什麼緣故呢?綁著雙馬尾的女孩,卻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後面的男孩想出聲叫他,但在女孩之後,也察覺出了他們碰到什麼。
剩下的金髮少女,全身都被裹在黃色的連身雨衣裡頭。跟其他兩人截然不同的態度。從她身上散發的濃厚魔力裡,添上了一股殺氣。
是知道自己受著巨人的保護吧,少女悠哉的提起裙擺,優雅的行禮。
「初次見面,凜。我是伊莉雅。說是伊莉雅蘇菲爾.馮.艾因茲貝倫妳就知道了吧?」
「艾因茲貝倫———」
雙馬尾女孩像是知道了這名字的意思似的,身體抖了一下。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事情的發展整個都理解了。
而那一瞬間,同時也是它發生的一瞬間。
「那就殺吧。幹掉他們,巴薩卡。」
話音剛落,巨人像一具殺人機器一般,從山坡上毫不費力的跳了下來。
「●●●●●●●●●●●●!」
在巨人落下來的同時,有個嬌小的身影衝了上來,以自身的劍擋下了這一擊。
那就是賽巴。今晚初識的少女,雖然身材嬌小,但卻無比可靠。證據就是現在,就在我眼前上演著。
剛剛的那一過招拉開了序幕,為接下來的攻防戰佈下伏筆。
這引起了龐大的狂風,和巨大的聲響。在平靜的深山街道裡,無疑是非常引人注目的。
但,我也沒時間管那麼多了。
因為眼前的兩個從者,正廝殺的你死我活。
屏息著。
「—————」

連連著揮舞著刀劍。
隱形之劍和巨岩之斧,嘶扯著喉嚨。
像是兩個活生生的人,在法庭上辯論一樣。

激戰最後以賽巴的敗北落地做為結束。
巴薩卡舉起了巨斧,想要做為結束少女的最後一擊,但在關鍵的時刻被遠阪妨礙了。
但是,就連最後的希望———遠阪的魔術也被黑色巨人破解了。
「啊哈,根本不可能贏的嘛。因為我的巴薩卡啊,是希臘最偉大的英雄———海格力士呢。」
伊莉雅,那個白色的少女,輕輕的笑著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給她最後一擊"———除了這句,沒有別的。
而這場戲的主角,初次看到便深深的寄予了信賴的少女,此時正痛苦的倚著劍,想要站起來。
鮮紅的血染上了武器,在月光下微微的看到了一點劍的形狀。
然而,它卻再也無法保護主人了。


———因為我衝了出去。


2 名無しさん [ 2008/02/25(Mon) 19:59 ID:Rnvcp1B2 ]
第1章 白雪公主的毒蘋果

「住手———————!!!」
衝口而出的怒吼,朝著眼前的小女孩。
會如此的莽撞,可見我的慌亂。
在那一瞬間,「聖杯戰爭」、「主人」、「從者」什麼的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甚至忘了巴薩卡的巨斧上,還殘存著動能。只要一點點的擦過去……一點點就好……那麼我的腦袋一定立刻被搗毀。
事態沒有演變成這樣,自然是有緣故的。
我所發出的怒吼聲實在是太大,不只震撼我的耳膜,超乎意料之外的似乎也對巴薩卡產生了影響。巨斧輕輕的一抖,慢了下來。
但是巴薩卡畢竟是從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呢?除了主人的命令以外,他是絕對不會遵從其他人的。
我叫敵人「住手」,也是一件可笑到極點的事。那也是事後我才想到的。
巴薩卡的攻擊極細微的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瞬間———
賽巴奮力站起身來,拉著我退出了巴薩卡的攻擊範圍———
「…!」
所有人———我、遠阪、賽巴、巴薩卡和伊莉雅,全都發出了同樣的反應。
這證明了,我的舉動多麼的出人意料之外。也證明了,我這樣的舉動產生的後果也是同樣的出人意料的。
但那也只是瞬間而已。
自所有人陷入震驚之後,五個人又一同的大夢初醒。
要論第一名的話,絕對是巴薩卡吧。
他因為奪去了理智,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吧。對他而言,"住手"就只是我突然的大吼而已,沒有任何意義。
雖然猶豫了一下,但他馬上拋去了所有的雜念,把戰鬥的自己給喚了回來。而且由於奪去了理性只剩下本能,速度比同樣也是從者的賽巴快多了。
我和賽巴之所以沒被他的追擊擊中,完全是因為伊莉雅的緣故。
「…!住手,巴薩卡。」
與我剛剛的怒吼完全不同,伊莉雅低聲說。
不過那對巴薩卡而言,卻是至高無上的命令。他把剛剛舉起的巨斧垂了下來,像是機器沒電了一樣的不動了。
因為製造聲響的最大源頭安靜下來,整個深山街道,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在這一片寧靜之中,眾人微微喘著氣的聲音,才逐漸的能夠聽見了。

片刻之後,伊莉雅才像是恢復說話能力似的說了:
「你、你說什麼?」
這真是非常可笑、卻最能表達伊莉雅心情的一句話。
伊莉雅自己好像也立刻發現了這一點,雪白的臉蛋上添了一抹紅霜。
自己竟然聽從敵人的指示行動,真是……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大哥哥。」
伊莉雅瞇起赤紅的眼瞳,瞪著我。
「竟然自己衝出來保護賽巴,你也未免太小看巴薩卡了。」
「…………」
我微微的喘著氣,同時腦袋飛速的運轉著。
剛剛之所以會衝出來,並不完全是有勇無謀的。我是有著勝算的。
雖然那勝算還只是雛型的階段,但再思考一下,我有預感一定會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雖然,說出來的話,一定會引起一陣猛烈的炮火。而且還是來自我方。
此時跟剛剛的情勢遠遠不同了,我已有足夠的時間思考。
然後,以腦海中微微捕捉到的一條路線去探索,找到了能脫身的辦法。
那唯一的路。
我吞了吞口水,因為要說出這個法子需要十足的勇氣,也不符合我的個性。
但,我管不了這麼多!
這樣下去,大家都會被巴薩卡殺死。
「……請你放過我們。」
「……!」
今天我好像常常做出驚人之舉喔?(就連我自己也很驚訝)是因為我參加了一場瘋狂的魔術師戰爭呢?還是天氣太冷的關係呢?
「「你在說什麼啊!」」
聽到我的"提議",站在我後面的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質問。
但沒關係,我早已知道她們會有什麼反應。
「哼哼~」
在我面前的伊莉雅,迅速的除卸掉她剛剛的震驚之情。轉而冷酷又不屑的嘲笑道:
「唉,說的也是嘛~大哥哥會求饒也是理所當然的~誰叫巴薩卡太強了嘛~~~」
「是啊。」
我倆像是在喝下午茶的朋友一樣,悠哉的聊著天。
「衛宮同學,你在說什麼啊?」
「沒錯,主人!請快退回來,然後逃走吧!我還沒輸!我還能繼續戰鬥啊!」
……………
她們會有這種反應是意料中的事。
才剛在教會囂張的說大話,說想結束聖杯戰爭,此刻在她們心裡的我,一定像是個不知自己有幾兩重的大笨蛋吧!
不過,這樣更好。
我一邊在心底對賽巴摯上深深的歉意,一邊冷酷的說:
「不,在我看來勝負很明顯。你打不贏巴薩卡。」
「…!」
———不敢轉回頭去看她的表情。
那樣一來,我的計畫必定全盤瓦解。
因為這時我是在拼盡全力的說出言不由衷的謊言。
「我不是在責怪你,賽巴。說來說去,我要負最大的責任。我無法供給你魔力,就是這樣。」
抬起頭來,直視著伊莉雅的紅瞳。
但我還是繼續跟我後面的人講話——或者該說是——短暫的道別。
「你如果能給遠阪召喚出來的話,一定能夠打遍天下吧。」
「你在胡說什麼!別說那種妄言!最終是由士郎你———」
「是啊。」
冷酷的話語,再次貫穿賽巴的心。
但不是由我的嘴巴出來的,甚至不是伊莉雅。
是遠阪。

有你的,遠阪。果然是名符其實的優等生(雖然性格上有點…)。
「呵呵~~」
伊莉雅的眼睛又瞇的更細了,整個表情充滿了惡趣味。
「唉呀~~要放過你也不是不行啦~~但凜和賽巴一定要殺呢~~」
「那可不行啊。」
我說。
「我願意自願跟你走,條件是這次你要放過我們。」
我在"我們"兩個字上加重語氣。
「我已經知道你的目的。」
「目的?」
「你很恨我老爸,也就是切嗣。我說的對嗎?」
這點也是剛剛從言峰那聽到的,聽說切嗣是代表愛因茲貝倫的主人。
「嗯———」
伊莉雅像是很苦惱似的,低頭認真考慮了起來。
「真是的~~…」
她抬起頭,
「為什麼~~」
面帶微笑,
「我要接受你的條件呢?」
「咦?」
「我把你強行帶走,也可以達到目的啊。根本不需要聽你的話…」
「是啊,這樣的確是可行。但是還是會有差別吧。我現在完全是出於自願跟你走的,這樣總比強迫來的好吧。」
「…」
她不說話了。良久之後…
「那好,你也要答應我。」
赤色之瞳直視我的眼睛。
老實說被這樣瞪著,覺得有點不舒服。
但這時絕對不能夠示弱,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到的計畫,怎麼可以經由我的手親自摧毀?沒關係,可行的,遠阪似乎也察覺到了…。我只要放膽去做就行了。
「說吧。」

我本來還是做過心理準備,讓自己冷靜下來的。
「你要跟賽巴斷絕契約。」
「…!」
聽到這裡,卻還是暗暗的吃了一驚。
「什麼!」
聽到這裡,我背後的某人再也沉不住氣了。
「伊莉雅蘇菲爾!你竟然如此卑鄙!」
那是飽含受侮辱和真正憤怒的聲音,我再次的在心裡道歉。
「賽巴,你還真敢說阿。明明就是你自己保護不了大哥哥,還在這裡罵我阿?我會提出這要求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如果大哥哥還是你的主人的話,可以用令咒把你召換到自己身邊,方法多的很。那時我難保不會有危險阿。」
「你說什麼!?」
「…賽巴。」
遠阪制止了她。
「衛宮同學。看來我果然是看錯了你的。算了,這樣也好。像你這種魔術師的外行,果然還是不適合參加這場大戰呢。好,就隨你的意思行吧。」
「是阿,剛剛是熱血過了頭了。」
「那就這麼決定囉?」
「等等,我還有條件。」
伊莉雅本來是迫不及待的說話著,被我硬生生打斷之後,顯的有點生氣。
「你不能夠,傷害無辜的人。」
「什麼意思?」
「我說的很明了。除了聖杯戰爭參加的主人們之外,我不想再有人受傷了。」
「喔———?」她思索了片刻,「好啊,反正我的巴薩卡很強,根本不需要去奪取別人的靈魂嘛。」
「那就成交了。」
我伸出左手。那裡剩下的只有兩個神聖的刻痕。
「等等…………」
連賽巴的話都沒有聽完,我就說著:
「賽巴,加油囉。為了自己拼命吧。」
左手一陣疼痛,第二道奇蹟消失了。
「最後,我命令你跟我破除契約。」
最後的疼痛,卻是如此的雲淡風輕。
感覺身體裡面有某個結被解開了。
我與賽巴的,在第三天的夜晚裡,緊緊連在一起的繩索——命運聯繫——被我親手切斷了。

3 小伊~ [ 2008/02/28(Thu) 16:43 ID:ObwG2Spo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我打算先想辦法寫完裡版那篇後再寫伊莉亞篇(篇名為White Snow)的說!!!!!!(抱頭

沒想到已經有人開始寫了orz

算了.....原PO繼續加油囉.....

找時間我再寫"White Snow"好了

4 名無しさん [ 2008/03/17(Mon) 22:36 ID:f3yP/VbQ ]
第二章 始料未及

「不准追過來唷~」
伊莉雅竊笑著,命令巴薩卡抱起了士郎,自己也坐上了巴薩卡,然後朝反方向快速的退去。
當然,有個人是不會就這樣死心的。
「可惡!」
重新握緊了劍,往自己的腳底聚集魔力…然而即使如此,金髮少女仍然沒有邁開步伐。
她很清楚,在主人被抓走的現在,衝過去會有什麼後果。
「賽巴。」
一個冷靜的聲音打斷了她。
這是賽巴今晚第二次被打斷行動了,她怒不可遏,轉向那個她認為是敵人的少女。
遠阪凜此時表情嚴肅的走了過來。
「別過來,阿洽的主人!妳剛剛幹嘛妨礙我?我還能夠戰鬥…」
「我來告訴你,士郎這麼做的理由吧。」


"..........."
在一片寂靜 黑暗的室內 只有一個太陽在閃閃的發著淡紫色的光
光芒忽而動 忽而靜 記載著內容 像是現代的監視攝影機一樣 是以偷窺人為目的所做出來的水晶球
CASTER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看到過那個巨人異形巴薩卡的強悍之後 不管是再怎麼剽悍的人都會驚愕三分吧
"可惡 事態竟然會這麼發展......"
一向遠謀深算的米蒂亞公主 這時也不禁皺起眉頭 說話越來越急 但其實 事態發展至今不能夠怪她
有什麼人能夠料想到 竟然會有主人獻出自己來救從者的呢? 而且做出這種愚蠢至極的事情的人 竟然會是那個擁有龐大戰力的saber的主人!!
雖說戰場上是瞬息萬變的 但這麼發展....真叫人不知該怎麼評論
因為她的職階是caster 魔術師 所以在面對到有著強大對魔力的三騎士之時 有非常大的可能性會慘敗
聰明的米蒂亞 可能在被招喚出來的那一瞬間起 就知道這個事實了吧.... 雖說打魔術戰自己有自信不會輸給現代的任何魔術師 但是體術的部分就另當別論了
所以 首先採取的步驟 便是令自己擁有驍勇善戰的部下
因為如此 她犯規招喚出偽的暗殺者 日本傳說的劍士 佐佐木小次郎
因為如此 她除了自己之外 也勸告主人留在從者的死門 柳洞寺
這一切都為了在聖杯戰爭中贏得勝利
為了能得到更大的勝機 她會不惜任何代價
沒錯 勝算本來就是越多越好 只有一個"暗殺者"是不夠的 還得要更多!! 上上之選正是號稱最強職階的劍之英靈 她有必要使saber投靠於她 這麼一來 不管是魔術戰還是肉搏戰 她都不會輸給任何人了!!
身穿紫袍的魔術師 飛快的運轉著腦袋 竭力尋找著突破僵局的道路
終於 在軟下身子嘆了口氣 歇息一會之後 她開始聯絡起了自己遍佈在冬木各地的使魔們........


5 名無しさん [ 2008/03/19(Wed) 18:30 ID:NXnB1psE ]
第三章 另一方面(1)

本來 要打倒自己打不倒的從者 就只有從那個從者的主人下手 等待主人死亡之後 從者也會因為魔力的消耗而消失 這可以說是消滅從者最有效的辦法.......
但是 這個辦法 已經行不通了 身為saber主人的那個小鬼 現在等於受到了那個berserker的保護 已經沒有辦法在接近他了....
再加上 這個失去主人的saber 這時還是在一個實力跟之前的衛宮士郎無法相提並論的魔術師旁邊

等到caster處理好自己的事情 都已經是10分鐘過後的情況了
水晶球又開始閃閃的發光 顯示出外面的動態.......


"要我跟你搭檔?"saber覺得莫名其妙
"沒錯
"你還不懂嗎? saber? 我想 衛宮同學的策略是暫時的把你交給我 衛宮同學無法輸送給你魔力 以致於你無法發揮原本的實力......"
凜頓了一頓 繼續說:
"那麼 只要交給我 我就可以輸送給你魔力了 這樣說不定可以讓你打倒berserker!!
"這就是他的策略"
凜看向saber 在她面前的那張端正的臉 此刻被複雜的情緒所影響 微微的呈現苦惱的狀態
最後 像是由苦惱轉變為下定決心 炯炯有神的綠色瞳孔瞪著凜
".......我拒絕
"我無法信任你 你是archer的主人 無法確信你會不會使用令咒控制我"
"這樣好嗎...?
"你已經失去了魔力的來源 更跟士郎斷絕了契約 估計連1個小時都撐不住 你就會消失了"
"..........."
這種事情 難道saber就會不清楚嗎? 不 根本正好相反 所以她才會顯的那麼猶豫不決 而且暗暗咬牙
她根本無法原諒自己的軟弱 士郎說的沒錯 全都是因為她不夠強 才會捨身求仁 那麼 奉行騎士道的自己 豈可違背君主的意志?
但是 難道就要將自己交給敵人嗎? 萬一她這個半調子的主人預估錯誤了呢? 到時事情將變的更糟啊
不知道是怎麼解讀saber表情訊息的 凜舉起了右手
"看 saber 這就是我的令咒 不是普通的紋身 貨真價實 可以使役從者的奇蹟刻印唷
"......我在想 要讓你相信我 不付出一點代價 似乎是不行"
"........難道你想........!"
有好一會的時間 凜的右手背像是被突然冒出的紅光給吞噬了 但是在下一秒 那個男人已經出現在面前
"..............凜 什麼事? 可不要告訴我 你又是因為賭氣才使用令咒的 還是你認為自己還不太會操控這個莫大的奇蹟 所以在練習!?"
即使剛剛經過了莫大的激戰 saber也忘不了 這個剛剛才差點被她斬倒的archer的身姿
一如往常的紅色弓兵 一如往常的嘲諷口氣....

還不到10分鐘 凜已經將一切全盤托出
".....哼"
這 是archer的第一個反應
"原來如此 現在是個好機會呢
"讓saber出局的好機會"
冷淡的 道出殘酷的決定
"放著saber不管的話 聖杯戰爭馬上就要有一個結束了"
"不可以 archer
"我認為現階段還是幫saber比較好 她可能可以....."
"打倒berserker是吧? 嗯 那是最好
"既然主人都這麼認為了 我也不能怎樣"
archer誇張的嘆口氣
".....嘖"
雖然才相處了幾天 凜卻已經很了解archer的習性了
如果是他不贊成的事 他絕不會反應的這麼平淡
這表示 至少archer也認為這是打倒那個berserker的大好機會

6 今日休刊 [ 2008/03/20(Thu) 22:05 ID:DYn3ZZ4. ]
給點意見吧....唉......就算是灌水我也很高興啊....

7 名無しさん [ 2008/03/21(Fri) 00:18 ID:rw37f69A ]
灌水。

只是想給予同為寫家的你一點支持。(巴

8 今日休刊 [ 2008/03/21(Fri) 12:44 ID:XivAfk2g ]
我灌~再灌~oh yeah~

9 名無しさん [ 2008/03/21(Fri) 14:20 ID:RacmZmX. ]
昨天休刊,今天又休刊。

10 今日休刊 [ 2008/03/21(Fri) 20:13 ID:DHp7RirU ]
第四章 另一方面

"主人 結界已經佈置完畢了"
"做的好 rider"
兩個對話聲 不斷的在間桐邸響起 在陰暗的光線下方 顯的格外像是幽靈的怨念呼喊
"我要把遠阪和衛宮這兩個垃圾消滅 讓他們知道 誰才是最強的魔術師 呵呵..."
"哎呀 我恐怕你沒辦法做到了"
妄言被突如其來的女性嗓音被打破 慎二現在又驚又怒 驚的是女聲的質感 非常的邪惡之能事 怒的是自己最得意的演講被打斷了 而且是在自己的家裡 不管說話的人是何人 這也太囂張了!
"你誰啊! 給我出來!!"
"悉聽遵便"聲音諷刺的說
本來在前方的空氣中 只有遠方窗戶的深山鎮街道美景 此時卻被一個全身紫袍的女人所填塞了
"!!!"
"主人 請退後"
rider衝了上前 舉起了鎖鏈型的武裝 擺好戰鬥的架式
"呵呵....
"好久不見 梅杜莎"
"我跟你並不熟 請不要誤會
"你是來這裡幹什麼的? 有話就快說吧"
但caster卻好像沒聽到似的 自顧自的說道
"哎呀 你想跟我打嗎? 你打的過我嗎? 跟那種廢物主人搭檔的你?"
"試試看 不就知道了"
rider一揚手 鍊子就飛了出去 但是
"rider!!!你在幹什麼!!誰準你在這裡戰鬥了!!"
"!"
本來樁子已快要刺中caster了 卻因為rider的拉扯 千鈞一髮的停了下來
在他背後的那個少年 暴躁的對rider頤指氣使
"嘿......"
只詠唱了一個字節 魔術師從者的魔力塊便取走了慎二的命 連帶的把他手上的書給打在地上 開始燃燒了起來
"看啊 你保護的就是這種傢伙"連看也不看一眼慎二的屍體 caster輕輕的嘲笑rider
"........."rider漠然不語
"要不要跟我搭檔阿?"米蒂亞提出了邀約
"什麼?"rider說
"別裝蒜了 我知道這個廢物不是你真正的主人 你真正的主人是間桐櫻那個小姑娘
沒有充分的魔力補給 讓你發揮不出原有的實力 你絕對很懊惱吧?
那來吧 成為我的從者為我戰鬥 等我贏了就跟你分享聖杯 我已經有了製作的方法"
"我拒絕 你快滾吧 我不會聽從你"無視於caster的長篇大論 rider以他一貫的冷漠作為回應
"是擔心小姑娘的身體嗎?"
"........"一語中的 rider不說話了
"別擔心 我可以救的了她"
"...........你騙人"
"我才沒騙人 你不是也很清楚我的寶具是什麼 還有它的能力嗎?
看在 我跟你都是苦命的女人的份上 我願意貢獻一己之力
前提是你必須順從我"
"我跟你是很像 但不一樣 我也有我的原則
米蒂亞 我不會跟你同流合污"
絕不能信任這個女人..... rider在心中堅定的重複
"等我成了你的從者 你就會用令咒命令我殺掉櫻"
"............看來你不太領情呢 真可惜
這次我就先撤退吧 等到下次見面的時候 別想我會在這麼慈悲了"
逐漸的 紫袍的替身開始從空氣中散去

caster會這麼乾脆 有其原因 因為她認為自己不會贏
如果是間桐慎二作為主人的rider的話 那她其實是有勝算的 魔力獲不得充分的補足 在聖杯戰爭中是個重大的致命傷
就這點上 saber和rider也同病相鄰
rider石化的魔眼 需要非常大的魔力 不是那種只須吸收無辜人民靈魂的程度 而是需要優良的魔術師才能行使的
這個人就是間桐櫻

懷著深深的沮喪 caster啊 又必須要繼續下一個戰術了

11 Sam [ 2008/03/22(Sat) 13:13 ID:4RCqMqOE ]
硬要說,我覺得慎二死得太兒戲...


感覺啊...
不夠詳細。像我這樣沒看過Fate的人根本不太知道在搞甚麼Orz

12 名無しさん [ 2008/03/24(Mon) 12:37 ID:Df9ajM/s ]
沒看過原作你當然不知道啊....= =

13 Sam [ 2008/03/24(Mon) 17:36 ID:X9aCvtVI ]
結果只有一行的死法。

14 今日休刊 [ 2008/03/24(Mon) 19:56 ID:zyH9OwOQ ]
>13
慎二本來就是個普通人啊
魔術迴路比士郎還少吧

15 名無しさん [ 2008/03/24(Mon) 21:11 ID:X9aCvtVI ]
不是秒不秒殺的問題,而是太容易帶過,有不塞字數的嫌疑(?)

16 今日休刊 [ 2008/03/24(Mon) 21:48 ID:zyH9OwOQ ]
>15
關於這個...是沒辦法的事......
打太多字到最後會把我的「寫作力」耗光的

算了......還是嘗試用第一篇的正式形式繼續寫下去...

17 名無しさん [ 2008/04/04(Fri) 12:55 ID:QWeGeRnI ]
賴打凝視著曾經有人站著的空氣,就像是凱斯特還站在那裡一樣,不由得思考出了神。
於是乎,沒注意到有人走近背後。
「賴打。」
「!?」
快速的轉過頭,間桐櫻俏麗、但卻無比蒼白的臉,便浮現在眼前。
「!……原來是你啊,櫻。有什麼事嗎?你最近的身體很不好,要多加休息。」
紫色的從者維持一貫冷靜的語調。就像是剛剛從未發生任何事一樣。
「呵呵,謝謝你的關心。賴打。不過,哥哥呢?」
「!……櫻…」
梅杜莎覺得像是心臟被狠狠的揍了一拳。
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憤恨。
她的主人,間桐櫻。身體日漸的衰弱下來,雖然是可以預料中的事,但她沒想到竟然會這麼驚人。
面對著間桐臟峴慘無人道的調教,還可以忍耐足足十一個年頭,櫻的忍耐力實在是連賴打自己都嘆為觀止。
但那並不表示,這個女孩可以一直忍耐下去。
「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用來形容此刻在世上停留的自己,是最貼切的吧。她這個從者所需的魔力來源,全部都是來自於招換她出來的櫻。
這意味著,臟峴那深植於櫻體內的刻印蟲的活躍。
長期下來這種下等生物已經將櫻的身心幾近侵蝕殆盡,不堪負荷。在參加了需要龐大魔力的魔術戰──「聖杯戰爭」之後,更是加劇。
───她現在,就連躺在地上的間桐慎二的屍體,都已經沒有體力去注意了。
眼神渙散、身體發熱、頭腦混亂。櫻漸漸的站不住身子…
「櫻!你需要立刻躺下來休息!來,我抱你到床上。不要再勉強自己了。」
「……謝謝你,賴打。」
櫻緩緩的閉目養神,倒臥在賴打的懷中。


「賴打。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輕輕吐出的話語,是女孩的誠摯懇求。
「可不可以幫我保護學長?」
「你是說衛宮士郎嗎?」
賴打沉吟了一陣子,接著說了:
「不行。我要留在你身邊,一直到聖杯戰爭完結。」
「……你為了我…?」
「當然。」
因為是靈體的關係,櫻看不到賴打的臉上有什麼表情,然而的確是有股堅切的氣勢,從病床旁傳了來。
眼前梅杜沙的英靈,騎兵的職階,為了主人的安危竟然放棄了聖杯戰爭。放棄了自己的願望,只為了保護自己……。
櫻覺得自己衰弱的身體湧起了一股力量。
「我很感謝你的心意……但是我更希望……保護學長。我的身體不要緊的,學長參加了聖杯戰爭也很危險,所以我才希望你去……」
在陰暗的間桐邸裡,女孩手上的奇蹟刻痕,在發出令人炫目的紫光之後,像是燃燒殆盡的紙團一樣,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18 名無しさん [ 2008/04/06(Sun) 18:30 ID:2haNeAog ]
「作戰計畫是這樣的。由賽巴一個人和巴薩卡單挑,我和阿洽去救衛宮同學,就這麼簡單。」
距離衛宮士郎被抓走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了。凜因為害怕這時候會趁機被別的從者襲擊,所以否決了賽巴在衛宮家停留的提案,而改由在自己的家──遠阪邸開作戰會議。
賽巴起初還是固執的反對這麼做,對她來說那裡還是敵人的據點,但看到凜不惜用一個令咒作為代價的決心,再加上遠阪邸的結界完善程度比衛宮家的好太多了,最後也只有答應了。
當然,這時的賽巴已經跟凜訂下了契約。如果放她獨自一人的話,不出幾小時就會消失殆盡了吧。
這個金髮的從者,此時一臉凝重的盯著凜。在年輕魔術師風雅的房間裡,她好像還是放鬆不下精神。
「賽巴。」遠阪轉向賽巴詢問「你的寶具,有把握可以打倒巴薩卡嗎?」
「……可以。雖然,凜不只跟我,還跟阿洽契約了,魔力的存量有點不夠,不過這點的力量就足以打倒他了。」
「喔?是對城寶具嗎?」
賽巴要思索了一陣子之後,才能得出"目前沒有更好的辦法"的結論。現在,落的必須找敵人幫忙,還要告訴敵人寶具的情報,深深的痛恨起自己的沒用。
「沒錯。」
「……好。」在凜堅定的下達結論之後,隨即將苗頭轉向阿洽「阿洽,你的任務就是,負責在周圍看守。有敵人馬上通報我,可以嗎?」
「………」
自從與賽巴訂下契約之後,阿洽就違反常態的不發一語了。這對熟知阿洽的凜來說是非常奇怪的。平常的時候,那張嘴肯定會持續放送擾人的嘲諷聲,吵的凜都想叫她閉嘴了。
是不是在盤算什麼事,讓他非得自己沉默下來,靜靜思考呢?
「嗯。」阿洽仍然是敷衍的態度。
「………」是不是,該問問他呢?「阿洽。」
「…嗯?」滿臉的疑惑表情取代了皺眉的臉。
「你現在是怎樣?有什麼要緊的事嗎?身體沒問題吧。可不要在戰場上突然喊痛啊。」凜端麗的臉納悶的變化了起來。
「………呵,」阿洽笑了起來「沒什麼,只是跟賽巴共用魔力,覺得有點不習慣罷了。再加上,傷口確實是有點…礙事。」
「………」賽巴好像想回嘴,但也實在是不能說什麼。
「阿洽,別這麼過份。」這傢伙,稍微關心他一下就這麼囂張!「我們現在暫時是停戰協議。你說傷口會痛,有辦法戰鬥嗎?」
「如果只是一般的巡邏的話,大概是沒問題吧。但如果碰到敵人,那會很危險。賽巴那一下砍的蠻用力的。不過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啊,賽巴。」
「…那真是謝謝了。」寄人籬下,賽巴現在只好忍耐點了。

19 名無しさん [ 2008/04/22(Tue) 19:51 ID:sqqSYMcM ]
隨著早晨的來臨,陰森的愛因茲貝倫森林,也淡淡的抹上了一層亮

彩。要比喻的話,類似在蠟筆所繪製的作品上,擦上水彩的程度。雖

然是不明顯的,但沒有它也很可惜。像是雞肋一般的東西。

雖說是森林,但似乎是個鳥不生蛋的地方,一點生機都沒有。昨天在

森林走了那麼久,還是沒有半點聲響傳出來。也許是樹叢的沙沙聲,

或著是吵死人的蟬鳴,對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東西。

雖說,有個龐大的怪物就在附近,會這樣也是無可厚非的啦。巴薩卡

的皮膚像是可以隱身於黑暗的森林似的,浮出黑黑的亮光。坐在他身

上的我,怎麼可能看不清楚呢。

真是個難以想像的傢伙。堅硬的如同鋼一般的肉體、被殺氣充斥的紅

眼、發出的呼吸聲像是怪手的廢煙管所製造的、高大的身軀、還有右

手上拿著的巨型凶器…。

為什麼,我會衝向這種怪物呢?

為什麼,我現在會在這裡呢?

我看向我四周圍的一切。

屁股下坐著的是,真的是只有在這種貴族城堡才會有的高級棉質床。

四角聳立著的高大柱子,撐起了頭頂上的帳棚布。其上連接著的是附

著蕾絲邊的細網狀「窗簾」。

另闢戰場,來到了這房間其他的東西。遍佈在角落的各式各樣的布

偶,無神的眼光緊緊注視著我。還有著高大的白色衣櫃,像是可以放

進五十件以上的衣服一樣。

地毯則是猩紅色的毛線所編織而成,把真正的石頭地板完整的覆蓋了

起來。柔軟舒適,就算躺下來也可以一覺到天明一樣的感覺。

我現在就像是城堡的公主一樣!而且還是被真正的公主抓來的!

想著其他人的身影,整理一下現在還有未來的事情吧…

先是莫名其妙的,在學校看見阿洽和勒捨戰鬥的事情、莫名其妙的被

刺死一次然後又復活、回家、跟賽巴相遇、到教會……。光是回想,

全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

以後還會碰到類似的事嗎?

不管是保護我的金髮賽巴、披著模範生面孔的遠阪、或著是紅色大衣

的阿洽,以後還會跟這種人相遇嗎?

「阿洽…」喃喃自語了起來。為什麼會對那個陌生人,有這種感覺?

竟然覺得跟他以前在哪裡遇到過一樣…遺漏了什麼嗎?他手上拿著的

雙劍,就是他的寶具了吧?…不對,他是弓兵吧?有弓箭手拿劍的

嗎?以雙劍還能跟槍兵打的難分難解,他真正的實力會是如何?

雙劍……名為「干將莫邪」的夫妻劍……刀的設計就像是溪水中的鮭

魚一樣流暢。黑與白的雙色、太極的紋痕……眼睛被緊緊的吸引住

了,好像可以看清,這雙劍每一塊的分子結構……

「同調、開始…」不知不覺的,喃喃唸起”自我的暗示”。

沒錯,可以感覺的到。雙劍像是魚一樣的,溜進了我的腦海。

但是,接著被奇異的古怪感給侵蝕了。意識漸漸的模糊………

失敗了。裡面的影像逐漸的消失。

是弄錯什麼了嗎?感覺上就像是在解一題很久以前會解的數學題,經

過了長久的歲月之後又忘了確實的解法一樣。自己的身體明確的告訴

自己是會的,但是走了另外一條路了。決定性的落差,代表了成功與

失敗。

望著陌生的天花板,我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不知道過了多久………

扣、扣。詭異之聲響起,在這棟龐大的城堡裡,四處反射。

這就證明我的確是在現實,而不是在作夢啊……竟然連稀鬆平常的敲

門動作,也會誤以為是死神的腳步聲在接近了。這大概是因為,相比

起帶我過來的粗暴行徑,敲門實在是太溫柔、太和善、太平常了。讓

我產生莫大的不自然感。

門打開來了。

「先生,小姐邀請您下去共進晚餐。」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

跟伊莉雅相像的兩個女人。看外表來推斷年齡是二十多歲,兩人有著

相同俏麗的臉龐。穿著像是天主教的修女的服裝,維持著禮貌但冷漠

的表情,微微的敬了敬禮。但不管是面孔還是衣著,都像是雪一樣的

晶瑩剔透。我該說什麼呢?要說真不愧是服侍伊莉雅的人嗎?連形象

也幾乎差不多。

「我叫衛宮士郎。伊莉雅要我下去,是嗎…?」面對突發的狀況,我

茫然了。以至於忘了禮貌。

「請不要直呼小姐的名字。」其中一個女僕漠然的臉龐添上了嚴肅。

「小姐是愛因茲貝倫家的千金,尊容本非你這個庶民所能拜見。如今

既已來到這裡,就請不要得寸進尺。」

「啊…?呃,抱歉…」

「吼~我要去跟小姐告狀唷,雪拉~」截然不同的,左邊的女僕開朗

的笑了。「你忘了小姐說要善待這位先生嗎?呃,你叫衛宮士郎是吧

~?好像是個很友善的人呢!請多多指教囉!我叫莉絲!我旁邊這嚴

肅的傢伙叫雪拉~」

愉悅的表情從同伴身上轉向我。

「呃,你好。請多指教……」剛剛就有的感覺,如今變的更強烈了!

我真的是被綁架來的嗎?再這樣下去可能就要得到斯德哥爾摩症了!

天底下有這麼溫柔的綁匪嗎?可是一開始好像是我自願被抓的耶……

「莉絲!」雪拉嚴聲斥責。「像你這種樣子,沒有資格對我評頭論足

的──…」

「走囉!朝向大廳,GO~」領先一步的,莉絲跑出了房間,朝向城

堡的深處快速移動。因為我畢竟是這裡的”客人”,所以只能等到滿

臉憤怒的雪拉出門,我才能離開這個房間。




「晚安啊~大哥哥~」首先聽到的是,還不算太熟悉的清脆女孩嗓

音。

這裡是這座城堡中最大的地方。不愧是真正的城堡,天花板上懸著一

頂巨大的水晶燈,直徑約為一公尺之多,透過光線的射入,被分成肉

眼可見的七個顏色,像是一塊塊的寶石之雨點綴著大廳。

我現在正站在二樓,面前的樓梯是往下的,坡陡異常的身軀上墊了媲

美奧斯卡頒獎典禮的紅地毯,兩邊的走廊圍繞了大廳一圈,附贈了優

雅的木製欄杆。紅地毯朝向一樓的盡頭一直延伸,直至出口。在紅地

毯的兩邊有著許多家具。

這種配置方式,該不會是……

把我抓走(?)的聖杯戰爭的參加者、愛因茲貝倫的魔術師、令人毛

骨悚然的主人,伊莉雅蘇菲爾就坐在那裡。本來是通行道的紅毯被巨

大的長桌給劈成兩半。

正確的說,應該是餐桌才對。伊莉雅坐在一端,另一端則擺著應該是

我座位的椅子。桌子上擺著滿滿的美食佳餚,蠟燭、美酒、烤全雞,

名符其實是歐洲上流社會的特產。

「本來這裡是專門供賓客交流的舞廳,但因為是大哥哥,我才特地開

放的~要感謝我唷~」伊莉雅的聲音在大廳裡迴蕩。

果然是這樣嗎?

「謝謝。」我從善如流。跟著面前的女僕二人組下了樓。

「叫我伊莉雅就行了,大哥哥叫什麼啊?」

「我叫衛宮士郎。」

「魏控…死廊?」伊莉雅疑惑的歪了歪頭。

20 名無しさん [ 2008/04/27(Sun) 21:40 ID:w2EwENV2 ]
「衛、宮、士、郎。」

「唔,衛宮士郎。」

「嗯。」說著說著的當兒,莉絲和雪拉兩人已然悄悄的退了下去。察覺到我注視的目光,伊莉雅為我解釋。

「今晚的時光是我和士郎兩個人獨享的唷~所以先請囉唆的她們兩人下去。」

不知不覺的,晚餐已經開始。

「囉唆?」

我毫不遲疑的切開眼前豐盛的雞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偶爾吃點西餐也不壞嘛。照理來說在敵人面前不應該吃下其所準備的食物,但這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來是因為我是真的餓壞了,一整天都被關在房間裡面,早餐和午餐都沒吃;二來我也不認為伊莉雅想置我於死地。至少短時間以內。

「是啊,她們兩個人老是在我耳邊嘮嘮叨叨的,煩死了。這不能做,那也不能做。還要整天悶在這座古老的城堡裡,人家可是正值花樣年華的少女呢。」伊莉雅維持著千金淑女的風範,優雅的把切好的雞肉放進嘴裡。

「不能這麼說喔,我覺得她們是真心在關心你。」伊莉雅抬起頭來對我報以詢問的眼光,好像是在說”為什麼你這麼覺得?”「那個,雪拉剛剛還跟我說,不能直接叫你的名字。」

「什麼?」她臉色一沉「竟然對士郎這麼無禮,那傢伙真是,一不在我的眼前就囂張了起來。」雖然本來就可愛的她這樣的表情也是別有風味,但我可沒有時間在那欣賞。要是因為我的錯害別人挨罵那可得了。

「不用了,她說的沒錯。我不應該直接這麼叫你。應該要徵詢你的意見…」

「叫我伊莉雅就可以啦!我也叫大哥哥你士郎,彼此彼此嘛。」綻放出童顏的微笑,伊莉雅笑著說了「畢竟,從昨天開始,我和士郎就是一家人了。」

碰。冷不防的受了一擊。我差點把口裡的貴族花茶給噴了出來。一家人?什麼時候的?

伊莉雅看見我的表情,依舊純真的笑著,好像是覺得很有趣似的。

「你忘了嗎?一開始是士郎自願的呀。所以你現在才會在這哩,不是嗎?」

「!…是啊。你說的沒錯,伊莉雅。」對的。從一開始,就是基於同情而提出這個要求的。我,作為衛宮切嗣的兒子──衛宮士郎,有必要對這個女孩子負責。

但是…另一方面又希望能夠在聖杯戰爭中贏得勝利。而且也不想死,更不想讓別人死。

先撇開我不談,還身為主人的遠阪,總有一天會跟這個孩子再度戰鬥的吧。這是身為主人的宿命,也是聖杯戰爭的規則。「要戰到剩下最後一人」,這裡存在著這個大前提。

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雖然想這樣說,但是也沒有解決的方法。

一切等以後再說吧。現在就先,船到橋頭自然直。

「嗯,是啊。那,以後伊莉雅就是我的妹妹囉?」我若無其事的說了這句,換來伊莉雅呆然的表情。「呃,怎麼了嗎?」

「……嗯嗯,沒事。那以後,士郎就會成為我的哥哥囉。你要保護我喔。哈~」隨即她綻放出從我認識她以來最燦爛的笑容。看到這副模樣,有誰會想到她昨天還把我逼入了險境之中呢?

「好。」我以簡短的回應作結,繼續把心思投入到被耽誤的晚宴上頭。

21 名無しさん [ 2008/04/29(Tue) 12:35 ID:2I.aZG7o ]
無聊 悲哀的自推一下自己的文章

22 小伊~ [ 2008/04/29(Tue) 18:16 ID:ffCxir.I ]
文章不需要推啊.......

反正還再第一頁又不怕沒人看....

23 名無しさん [ 2008/04/29(Tue) 18:21 ID:cPw30ge2 ]
>22

在荒島總是要自己對自己說說話才不會無聊

24 名無しさん [ 2008/05/09(Fri) 23:21 ID:iOy.NEVw ]


深夜的深山鎮,不愧它的姓名,是靜謐的、無糾紛的,和這個世界和平共存著。以一般的情況來看,九點就已人跡罕至,到了十點就沒有了燈

火。整塊地方陷入一片黑暗。人類在這種地方安靜的休息,迎接著下一日的來臨。

”譏──”一聲嚎叫,從暗夜裡傳出來,迴蕩於教堂內。之後是,翅膀震動的聲音。

六隻哺乳轟炸機,發出吵雜的叫聲,像是暗夜裡的黑色星斗,直到在空中分離。聽從命令,跟以往那依靠本能的生存方式不同,現在被智人奴

役著。

由帶頭滑翔的頭頭作先鋒,在飛向有著柳洞寺的山頭之後,其次又有一隻尾隨而去。三四五,朝向深山鎮進發。墊底的倒楣者,移往郊外,直

至那深藏於密林中的,愛因茲貝倫城堡。

「真是有趣。」在教堂的深處,住著一個男人。言峰綺禮,第五次聖杯戰爭的監督者。

所謂的監督者,簡單的來說,算是聖杯戰爭的裁判。在每一次注視著參賽者的動向,如果有人違反這戰爭中唯一的規定,那就得進行懲罰。那

條規定,可以拿來這麼稱呼──「保密條款」。位於倫敦時鐘塔的魔術師的大本營──「魔術協會」,非常注重於魔術方面的隱私。再縣再這

個科技發達的時代,魔術師逼不得已的要隱藏自己的身分,秘密的進行研究。

這當中包含了一些慘無人道的實驗。每個魔術師研究魔術的理由,就是因為有些願望要由魔術來達成,本質是非常自私的。魔術協會雖然聽起

來是管理魔術師的總部機構,但基本上,不會禁止魔術師從事上述的行為。隱居的魔術師們,只需要遵守一個最基本的原則──「不可以引起

別人的注意」,便可安心進行研究。只要不要東窗事發,魔術師想要做什麼是他們的自由。

「衛宮士郎跟愛因茲貝倫──真是非常有趣的組合啊。」神父喝了一口威士忌,冷酷的微笑著。此刻正運用著魔術跟自己派遣到外面的使魔蝙

蝠共享著視覺,「衛宮切嗣的兒子,衛宮士郎──」

「也讓我去吧,言峰。」在黑暗中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原來是你,勒捨。」切斷了視覺,回到了教堂,神父看著那個藍色的騎士從暗處走了出來「看不出來你還蠻有幹勁的?」

「是你的錯吧。」勒捨一臉的不爽。高挑、渾身被藍色盔甲所覆蓋,配上細長的紅色之槍,點綴出槍之英靈的輪廓。「竟然用令咒命令我,叫

我去四處奔跑偵查敵情,看不出來你這麼膽小。」

言峰沉默片刻。

「…這也沒辦法。」勒捨的怒容混入了疑惑「畢竟你的主人現在是我。」

「………」無法反駁這句話。「的確是這樣。像你這種人,就叫做球員兼裁判啦。」隨即,碩大的教堂房間又再度陷入了寂靜。

「那好吧。」言峰的嘆息打破了靜寂「就派你出去好了。」

「要讓我戰鬥嗎?」

「不,還是偵查。」看見那位男人的表情,言峰不疾不徐的接續「畢竟我是位神父,現在該是履行恩師的約定的時候了。就派你去遠阪家的主

人旁邊監視情況。可是絕對禁止你出手,直到最後一刻,也就是凜孤立無援的時候。要使用寶具也行。最後,絕對不能洩漏我的身分。」

勒捨還是沉默。

「不喜歡嗎?我以為你應該很樂意的。」勒捨看來連回應也懶得回應了,用眼神詢問主人的意思「這是我的直覺啦,我覺得你應該很喜歡凜那

型的。猜錯了?」

「看不出來你這個人類蠻了解我的。」從者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搞不清楚他是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真是讓我不爽到極點的主人,抽了個爛籤

呢。那麼,我即刻動身。至少比上一個工作還要有趣多了。」

「慢走。」對著那個以速度著稱的英靈,言峰隨性的說了一聲。


……
………

「真是個有趣的雜種。」在勒捨走了後的幾分鐘,睡熟的教堂再度被一陣魔性的嗓音喚醒。「看不出來那就是愛爾蘭的英雄,庫丘林。因為同

為神性混血,本來還以為是更難纏的傢伙呢。」

「英雄王。」言峰淡淡的對了空氣打招呼。注視之地隨後被一陣化成人型的魔力漩渦給覆蓋,慢慢的多出了今晚的第三個談話者。跟剛剛的從

者不同,從髮色、皮膚、盔甲、靴子,全都染上了一層極致的金色光芒。就像是一個小型太陽一樣,基加美修的赤瞳充滿了暴戾之氣。

「……真有趣。」連一句話也沒說,英雄王轉身邁開步伐,踏出了教堂。

言峰隔著盛滿威士忌的酒杯,注視著基加美修離去的背影。自從十年前相遇的那時起,言峰已經對英雄王的行為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這個男人平常對自己看不上眼的事物,不會投注一絲心力;一旦有什麼事物給他看上了眼,那他一定會關切到底。

25 名無しさん [ 2008/05/10(Sat) 22:36 ID:Ej9M0EOc ]
.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在繼續收看呢.....

26 小伊~ [ 2008/05/11(Sun) 11:21 ID:JW1e1tZI ]
怎麼身為黑幕的角色那麼快就出來啦...

還是說其實黑幕另有其人?

27 名無しさん [ 2008/05/11(Sun) 20:21 ID:heaYf9Ig ]
真是個好人...只有你會捧我的場...

28 名無しさん [ 2008/05/11(Sun) 20:24 ID:heaYf9Ig ]
你人真好...只有你捧我的場......

29 名無しさん [ 2008/05/12(Mon) 02:08 ID:t4iL1VzY ]
(拍肩

30 名無しさん [ 2008/06/10(Tue) 23:42 ID:XFcVMaf2 ]

這陣子都沒有在寫文章....
太混了....
我要對自己說聲抱歉....

========================
沒有鬧鐘的滴答響,
取代之的是森林的霧氣;
沒有背後硬梆梆的榻榻米,
取代之的是背後柔軟的西式洋床。
一切都跟以往不同,
跟聖杯戰爭之前不同。

這是自從我住在愛因茲貝倫城堡第二天之後的感想。

腦海中,響起女孩的微笑。
”你要保護我喔~”
不由得迷惘了起來。

現在說這些都太遲了吧。
但,這是什麼奇妙的感覺?

一開始,應該不會對她有任何感情才對。
根本是陌生人,還是被追殺的,哪會有感情。
所以,犧牲自身跟著她走,換來了同伴的存活。
屬於我那一邊的同伴。

一切出自於骯髒的謀略。
沒有任何感情的成分。

不,大概…不能說是沒有感情。
但那也只是同情和義務作祟下的產物。
”身為衛宮切嗣的兒子,有義務保護她。”
就只是這樣。
衛宮士郎獻出了自己。

跟真正的感情不同。
自己很明白這一點。

那麼,現在升起的悸動是什麼?
為何覺得快樂?

爬起身。
因為很習慣不靠鬧鐘就能早起,再加上又是深入敵營,所以會這麼早醒來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以往早起都是忙著上學,現在免除了這份義務,心中卻趕到極端的不適應。

──滋滋。

想要找一些事情來做。
於是,在城堡裡遊蕩。

──滋滋。

這座城堡的歷史,看來是非常久的。

──滋滋。

四處都結滿了蜘蛛網,
火把發出晦暗無比的微微光芒,
灰塵厚厚的積了起來,
布幔像是很久沒曬到太陽一樣。

──滋滋。

撇開這個不談,從剛剛到現在為止連綿不絕的這陣聲音,感覺好像在那裡聽過的樣子?
不過,不到一秒就知道了答案。
畢竟是每天在做的事。

走過走廊,朝向遠方的那個大廳而去,一階一階的下樓。
那張長餐桌是還擺在那裡,但桌上的殘渣都已被那一對女僕靈巧的收拾乾淨。
現在整張桌子煥然一新,就連桌巾也重新撲上一條。

循著聲音,和漸漸增長的味道而去。

──帕滋。
──吭咚。

來到門前。
敲敲門之後,就走進去了。

「打擾了。」

不愧是廚房,真熱。
跟家裡的那個超迷你廚房不同,這個是特大號的。
像是一次可以容納二、三十個人在一起煮食一樣。
在這大房間裡,只有白色女僕二人組在忙。

雪拉把正在煎的蛋翻了一面,又繼續下去作業。
莉絲正在切菜,這時卻抬起頭來看到了我。

「衛宮先生~~哇!一早就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呢?早餐還沒準備完畢,想偷吃要等等喔~~」

「!…你來這裡幹什麼?廚房是供應神聖的伊莉雅小姐的飲食的聖地,不是你這個平凡的庶民所能進來的!如果還知道分寸,就請馬上出去吧。」

兩人露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迎接我的到來。

「呃…抱歉。請先聽我說明。事實上是這樣的………」


……
………

明亮的眼皮揭開,露出底下的赤紅瞳孔,伊莉雅的一天就宣告開始。

「姆~~」

伸了伸懶腰之後,像是意識到什麼似的,生起了氣來。

「真是的,都吩咐過了。在人家起床起來之前一定要送早餐來的,那兩個人在搞什麼啊?」

──咚。咚。來者拉開了門。

「現在才來,這麼慢!──…哇!士郎?」

看見我進來,伊莉雅不由自主的把棉被拉高到胸口前,那是人類潛意識下的保護自我的動作。所以我並不怪她。

「怎麼會是你?」

頓時伊莉雅臉色泛紅了起來。本來只有女孩子的城堡裡,突然住進了一個男生,雖說是自己造成的,但畢竟還是沒有那麼快能夠接受。伊莉雅沒有想到今天的會面是這麼的突兀。所以只能愣愣的望著我。

「為什麼不是我?沒有啦,開玩笑的。是我自己出的主意啦。想說既然是哥哥,就要負責起來煮早餐給妹妹吃,再說在原本的那個家也習慣了這麼做,所以…」

我遞出了手上的東西。一盤西式的早餐。

「來。」

「…啊,謝謝。」

接著很符合她外國人身分的,她就把餐盤放在棉被上,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看起來很拘束的樣子,是因為害羞吧?我也算是個陌生人,照理說不應該在我面前,旁若無人的吃早餐的。

「…呃,需要我出去嗎?等你吃完我再進來。」

「……啊?不、不用了!姆…」

她開始慌張了起來,環顧房間像在找什麼東西。最後的視線落在一張設計優雅華麗的木椅上頭。然後指著:

「士、士郎…就坐那裡吧。嗯…」

說完就繼續低下了頭。好像還是很緊張的關係,伊莉雅還是持續的機械式動作,快速把食物送進嘴裡,連品嘗的餘裕都沒有的樣子。

「謝謝囉。」

從我坐下來之後,又經過了約莫十分鐘的時間,伊莉雅才終於把今天的第一餐解決完畢。呃,這時候該說點什麼嗎?

「好吃嗎?」

她點了點頭。

「很好吃呢。偶爾吃點別人煮的早餐也不賴嘛。」

好像是終於平復情緒的樣子。伊莉雅這才高興的舔了舔嘴唇說:

「士郎,你煮的東西真的好好吃唷。」

「那當然。在原本的那個家裡,也都是由我在下廚唷。我對自己的手藝是有自信的。」

「………」

事實上在話還說到一半的時候,伊莉雅就帶著一種很感興趣的眼神在瞧著我。潔白的肌膚透出了兩圈紅暈,嘴邊的笑容燦爛的像是北極上偶爾才出現的朝陽。對,就像是在厚重的雪層上反射的陽光一樣,那麼樣的耀眼奪目。

此刻在我面前的床舖上半躺著的,不是爭奪聖杯、參加死戰的兇殘魔術師;不是操縱從者巴薩卡、在鎮上肆虐的邪惡主人,就只是伊莉雅而已。直到在這麼近的距離觀察她的身影、直到自己被她的天真無邪感染而露出了笑容,我才真正的意識到,伊莉雅真是個標準的小美人。

在她的注視之下,然後又想到了自己的想法,我不禁尷尬了起來。

「吶、再說些士郎的事情給我聽吧~」


31 名無しさん [ 2008/06/11(Wed) 22:52 ID:shqDEgmY ]
有新的啦

等很久了

32 名無しさん [ 2008/06/12(Thu) 18:43 ID:SfkMZUrc ]
>31
我以為都沒人等的

33 名無しさん [ 2008/06/12(Thu) 23:04 ID:yTe8qQ6s ]
>32
我一直在等
只不過這是第一次留言

34 名無しさん [ 2008/08/01(Fri) 16:50 ID:mDgG.YlA ]
最近都沒寫 因為日常生活是我最頭痛的部分

35 名無しさん [ 2008/08/03(Sun) 21:46 ID:FHgPMmIA ]
唉…
誰來救救我,我不知道日常生活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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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特別快。但就是因為這樣,人類才能學會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事物。

很快就到了中午───

「嗯~士郎,我肚子餓了~~」

「啊,那我去煮吧。」才正要轉身站起來的,結果卻被某個東西給拉住,那是伊莉雅的雙手。

「我……」

「嗯?」

「……我想去外面吃,順便…散散步。」

於是,十分鐘之後,我們踏入了愛因茲貝倫森林,享受著難得的森林浴。

「嗯,芬多精的攝取是很重要的。」

「哈哈哈……!」對別人的玩笑話坦率的做出了反應,伊莉雅就是這樣純真的女孩子。但是這份純真也不是完全的。沒錯……

「伊莉雅。」

「嗯?」

「這樣,沒關係嗎?」

「什麼沒關係?」

「我說不定……會趁機逃走喔。這樣好嗎?還是說…」

巴薩卡在你旁邊,所以沒關係……這句話來不及說出口,伊莉雅的表情就制止了我。

「……士郎想逃走嗎?」

「沒有啊。」坦白的說吧,其實也不是不想逃,這是種很複雜的心思。

但是…

「跟伊莉雅在一起很開心,所以我暫時不會想逃走。」我像那天晚上直視著那對紅色的瞳孔一樣,看著眼前的女孩,「我是說真的,伊莉雅就像是我的妹妹。」

「你在說什麼啊?伊莉雅已經是士郎的妹妹了啊。」

「呵,說的沒錯。」

「沒錯,這樣就行啦~嘻~」

剛剛因為我的提問而顯的有點黯淡的眼睛,加滿油之後重新變成亮麗的色彩上工。的而且確,就是個小孩子………。

在看到交流道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下午一點。在這之後又隨便招了一輛街車,立刻趕向久違的地方。

等我跟笑咪咪的伊莉雅在餐桌前用餐完畢的時候,就已是兩點了。

「住的那麼遠,實在是很不方便耶,伊莉雅。」

「嗯,是啊。人家每次都要從好遠的地方來這裡,跟個遠征隊似的。城堡又沒什麼人,真的是很無聊。莉絲跟雪拉兩個人又不會陪我玩,還囉唆的要死。」伊莉雅喝了一口飲料,歇口氣繼續說「還有,就連巴薩卡也不會說話!有夠離譜!」

「這個……不說話不是正常的嗎?」像那樣的怪物如果說話了,到底會是什麼德行啊?我在腦裡擅自想像著那副恐怖的臉龐,發出低沉推土機一樣的聲音的模樣。

「是沒錯,」伊莉雅可愛的嘆了口氣「但我就是不喜歡。雖然爺爺說從者不過是道具,但還是想要對話看看。其實…我很羨慕其他的主人…想到就覺得煩,當初要把他控制住,費了一番功夫。」

「咦?」我看著伊莉雅沉靜的表情,不由得好奇:「當初,發生了什麼?」

「巴薩卡其實是…愛因茲貝倫的主人,我在開戰前一個月招換出來的。」瞥見我茫然的表情,伊莉雅繼續說:「這是名符其實的犯規呢,爺爺拼了老命把希臘神殿的巨斧弄到手,要我預先招換出來。以往幾屆的巴薩卡的主人,都因為魔力不足被從者吸乾魔力,但他說我應該沒問題。」

「為什麼?」我簡單的詢問了一下。

「因為,我是由魔術迴路所構成的,人造人。」

「什麼…」

「即使如此,還是花了不少時間。身體流了好多血…全都是紅紅的,痛死我了。」

「伊莉雅,你到底是…?」

「啊,士郎還不知道呢。不過,這也不是什麼秘密了,我就坦白的告訴士郎吧。」

36 名無しさん [ 2008/08/04(Mon) 18:11 ID:5f7ZHL/Y ]
現在是要連載極短篇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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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要一口氣把好幾年的份都說完一樣的,伊莉雅的話匣子一開就停不下來。要讓我這個半吊子的魔術師,原原本本的明白所有的事情,並不是件好差事。好在,每當我有疑問的時候,她總是不厭其煩的解釋明瞭,等到我的腦子充分了解之後,才開始繼續下一件事情。是因為缺乏述說的對象嗎?總覺得,她在聊天的時候非常開心。就算談的是有關聖杯戰爭的嚴肅話題,可是跟她在一起就會有種:欸,有她在一定就沒問題的,一定可以突破障礙──的感覺。

因為聊的很開心,時間又悄悄的溜走了許多。伊莉雅雪白色的頭髮上,先是逐漸黯淡,像是灰色的雪;之後又轉化成,帶有夕陽顏色的橘。

「啊,已經這麼晚了啊?」

「嗯,說的是呢。」

人類說到興頭上,就會忘記時間,這話果然沒錯。指針已經指到6點整,在我們兩人周圍的客人,要不就是站起來結帳離去,要不就是準備留下來在這裡解決晚餐。

「那…你要在外面吃嗎?還是我們要回去煮?」

「當然是回去,因為士郎煮的飯很好吃呀。」

「但是,那樣會很晚呢。因為城堡離這裡很遠。」

「咦…」

是我不小心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伊莉雅一臉驚訝的瞪著我,可是並不生氣。仔細的看一下,會發現那近乎於不敢相信和快樂之間的,複雜的表情。

「怎麼了?」

「啊,沒事。…士郎,我還是想回去吃。」

「?」

雖然很快的整理了心情,但剛剛的表情還是悄悄的留下了痕跡,伊莉雅的臉蛋微微泛起紅暈。我想起來了…這副表情,在早上的時候也見過。感覺一如昔往,非常可愛。但是,現在不是執著在這種事情上的時候。

「好吧,我們回去吧。」

「…嗯。」


37 名無しさん [ 2008/08/15(Fri) 22:08 ID:3nFaTCs2 ]
城堡已是一片燈火通明,在晦暗的愛因茲貝倫森林裡,嚴然是一顆有如地球剛誕生時期,核心似的大火球。看來,莉絲和雪拉已經把大廳的燈給點亮了。在這麼暗的森林深處,到底需要多少支燭臺,才可以點亮這片黑暗呢?

剛踏入大廳,就看到了那兩個人。

「你們回來啦,士郎先生~」就像早上一樣,好動的莉絲一看到了我,就坦然的揚聲呼喊。開懷的笑顏展開。

「恭賀伊莉雅大小姐的回來。」截然不同的,雪拉停止了手邊的工作,在莉絲不遠後方,恭敬的鞠躬。

「莉絲,怎麼可以這麼叫士郎呢?士郎可是我一個人的大哥哥喔~」伊莉雅板起面孔的斥責。

「有什麼關係。」但莉絲好像一點也不在乎。她是那種開朗過了頭的人嗎?感覺跟藤姐蠻像的。

「關係可大呢!」

看來再這樣下去,免不了一場吵架。

「呃,」怎麼可以讓她們吵架呢?而且紛爭的原點還是我。「我沒關係。」解釋開來不就好了嗎?當我在心裡這麼想的同時…

「但是我有關係~士郎是我一個人的喔~」那是什麼表情?看起來像是惡作劇得逞的小孩子。

「…小孩子不可以這樣說吧,伊莉雅。我可不是奴隸什麼的。」我無可奈何的反駁。

「怎麼可以把我當成小孩子啊!而且士郎已經是人家的從者了。從者、從者,相當於使魔的意思,當然是供人使喚的啊。」

「………」

理所當然、理直氣壯的伊莉雅,驕傲的笑開來了,那笑容裡隱約的帶著點殘酷。那是我在初識她那晚的,具侵略性的紅色瞳孔。伊莉雅太純潔了,以致於連善和惡的概念都沒有,在她的觀念裡面,殺人或著是掠奪,可能會當成”應該要做的事情”而已。

「聽好,」配合伊莉雅的身高,我蹲了下來,輕輕抓住伊莉雅的肩膀「每個人都是自由的,沒有人可以把別人當成奴隸或是東西來處置的。身為你的哥哥,我有義務糾正你。」

「………我知道了…」伊莉雅低下頭,任由整齊的秀髮垂下來,蓋住面孔「原本以為士郎可以理解的,沒想到還是跟切嗣一樣……」

「我不是那個意思!」

「別再說了。」

「喂!」

一把甩開我的手,伊莉雅頭也不回的狂奔上樓。

「………」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種地步呢?扣除掉像現在這樣的難堪局面,今天真的可以說是最棒的一天也不為過。我聽到了許多事情,也跟應該原本是強迫綁架我來的伊莉雅和睦相處,好好的玩的很開心。

讓這種糟糕局面發生的混帳傢伙,卻是我自己…!

老爸不是說過了嗎?要盡量的對女孩子好、體諒女孩子一點。結果我的無心之過卻與這個理念背道而馳…更何況,對方還是………。原本是要代替切嗣來補償那個女孩,我現在卻變成什麼樣呢?

冷靜一點、冷靜一點!我在腦裡重整我的思緒。仔細的…整理我的話。沒錯………

現在最重要的,是跟伊莉雅好好的解釋清楚。我想的根本不是她所以為的那樣。那是我在不久之前犯下的過錯,現在正是彌補那過錯的時候。

「───」

原本應該是那樣的。

讓事態的發展急轉直下的序曲,首先是女僕莉絲的銀鈴般的笑聲。

「抱歉、士郎先生~」那是跟以往一樣開朗的聲音。然而我卻覺得有什麼不對………

「~~、~~~!」只消一眨眼的功夫,便詠唱完畢,一小節的簡單魔術。

空氣變的濃厚,充滿了糖漿一樣的黏膩感、又混入了個人感情的灼熱溫度,我認識到了!───

──並且跳了開來,避開女僕雪拉朝我放射過來的塊狀魔力攻擊!───

──之後又重新的在不遠方的地面上站穩腳步。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在還沒有親眼見識之前,有人會相信這只是一秒鐘左右內發生的事情嗎……!

「…什麼……!」又是在怎樣的說服下,他們才會相信,前一分鐘前還愉快的跟我打招呼的莉絲,會跟雪拉兩個人一起放射魔力,對現在的我展開密集的攻擊呢!

「可惡、可惡!」我傾盡全身的力氣,拔腿狂奔起來,朝向城堡的深處……!

”咻!…”微弱的空氣所產生的阻力絲毫抵擋不了敏捷的惡意殺氣團,迅速的箭朝我襲來!而在後面接棒的是,”轟!…”的聲響,在我不遠的後方之華貴的愛因茲貝倫城堡家具,爆發開來!

那是黑色的子彈,戰慄的豪華魔術攻擊!

裝飾的華美無比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走廊,正逐漸的被自家所培養的修女二人組的魔術不留情的蹂躪。花瓶、燭臺、地毯……本來就像是城堡的內臟一樣的存在,通通被砸的稀爛。

就只為了殺我!只不過是因為我不小心惹怒了伊莉雅,就要受到死刑嗎?

想到這裡我才意識到,我原本就是被綁架來的。是遭受到敵襲而被帶來的、是為了活命而被帶來的、是被巴薩卡強行抬過來的!衛宮士郎現在的身分不是「哥哥」或是「客人」,而是「人質」!

現在才搞清楚嗎?現在才認知到嗎?我不會這麼想。原因…早就知道的很清楚了吧。全都是因為一直跟妹妹在一起的關係,就是這樣。

因為跟伊莉雅在一起太快樂了。不知不覺的,就深陷其中。

明明我所處的情況,遠阪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也去過神父那邊,攝取更進一步的資訊。關於聖杯戰爭的資訊。現在的身分是參戰者,是魔術七人戰爭中的一員,是從者賽巴的主人。明明很明白了!

雖然這是本來就決定要做的事,但就連我也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適應,很認份的扮演了一個哥哥。本來只是想要稍微──即使只是一點都好──稍微補償那女孩的,卻沒想到到最後反而是自己被她所吸引。

像光一樣的女孩,伊莉雅。我的妹妹………

──走廊,以及我週遭的一切家具,在映入眼簾的瞬間,立刻被我拋到腦後,最後毀於女僕的攻擊。現在雪拉更加凝聚了魔力,像機關槍一樣的朝我攻擊,同時以魔力強化的腳力朝我進逼。──

不見了。另外一個人在哪裡?

才這麼想的同時,那個人擋住了去路。

我懷顧四周。可以看的出來的是,我現在正身處在愛因茲貝倫眾多走廊中的其中一條。黑暗像是空氣一樣填滿著這裡,包刮了佈滿著蜘蛛網和灰塵的牆角,還有一片陰沉的燭臺。旁邊的窗子射進來的月光,則像是刺進了腹部的匕首。我現在能夠清楚的看見敵人的臉龐,也就是這個原因。

「太可惜囉~~」跟以前一樣,笑的很開懷的莉絲,擋在我的前方。

「………」跟以前一樣,凡事都很嚴肅的雪拉,阻斷了我的退路。

看來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了。想想也是。”城堡的維修比城堡本身更昂貴”這句話可不是說好玩的,就算是古老的魔術師一族也是不小的花費了吧。一想到這裡不禁痛恨自己的愚蠢。剛剛因為突然遇襲,腦子太過混亂,結果根本是漫無目的的四處跑。

想也知道,女僕二人組遠比我還更了解城堡裡的一切構造,我在裡面根本是甕中之鱉,無處可逃。

「真的是太可惜了。」莉絲又笑盈盈的重複了一遍「士郎先生,雖然只跟你相處了短短的一天,但我卻真的覺得你是個有趣的人。可惜,現在你惹小伊莉雅生氣了,真是非常抱歉,請你去死吧。反正就算現在不殺你,等她回來還是會親自處決你的。」

「別對伊莉雅小姐用那種輕浮的稱呼,莉絲!」雪拉冰冷冷的語調,一如既往「你要在這裡死去,賤民。」

!………

手掌的魔術迴路傳達順暢,魔力凝聚成塊狀───

「等等等…!關於那件事情,我的意思不是那樣子…唔!」

射擊過來的魔力團,只消一發便把我匆忙拿來當盾牌的花瓶打個粉碎。要是有時間讓我用魔力強化的話,這會是個還算的過去的盾牌,但是在這條狹小的走廊裡,根本沒有做那種事情的餘裕。更別提強化魔術的成功率之類的問題了!

「等…」

「哈哈哈!雪拉你沒打中呢!」莉絲好像真的覺得很好笑,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她還真算是個不懂得看場合的人…「哈哈哈哈哈哈!小伊莉雅要是看到,也會笑個不停吧…」

好機會!

「我說過別用那種稱呼!莉———」提高聲調的雪拉,還有,用全身的力氣撞破窗戶的我!

在落下來的後一秒,整片窗口立刻被密集的黑魔彈所填滿,朝森林進發。我也在那一刻,為了生存傾全力衝刺!臉龐被魔術所刮破,微微的流下了鮮血,即使如此仍是拼命的…

因為我有必須活下去的理由。

38 名無しさん [ 2008/08/15(Fri) 22:09 ID:3nFaTCs2 ]
"這劇情還真是老梗"

我也不想這樣啊....實在是想不到更創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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