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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作型Monster Hunter平行世界小說

1 Sam [ 2008/04/14(Mon) 12:35 ID:i0kVcuvw ]
Contract 001 - 「御宅族」

 「呼吼———」

 不屬於人類的聲音發出了恐怖的尖叫,使人無法不將雙手當作護盾擋在耳外。

 「閉嘴吧,你這白色怪物...醜豬...恐龍。」

 雖然我這樣說著,但似乎牠是聽不明白的,要以行動說明嗎?

 開玩笑...現在連動一根手指也無力。

 是無力嗎?

 還是已經放棄了?

 似乎是無辦法的啦,那畜牲也緩緩的走來...雖然以我現在的視點是完全看不到的。

 完全沒有陽光的視點,雙眼望向天空,那茫茫白雪...

 「已經...沒希望了。」

 白色的怪物披著鬆軟的外皮,奇異的雙腳卻像水居動物一樣指間長著一片片的蹼,尾巴末端也有著一個直徑四公分左右的小孔,完全不知道作用。不止有著鬆軟的皮膚,似乎肌肉也能配合著移動及攻擊,最明顯的就是牠的頸項,靈活得像一條毒蛇一樣,還有最後的特徵就是沒有四官,只有一張口與內裡數不盡的尖牙,呈圓形。

 說到這兒,我忍不住說一句:「完全無法想像為何進化成圓形的。」

 因為,這尾飛龍不是經時間進化而成的...牠是進化而產生的飛龍,「電龍」!

 除了上述的幾個外表特徵以外,與其作戰過的獵人都會知道,牠致命的武器就是「電」。因為體內有著能夠發電的器官,利用這天然的優勢可以發動猛烈的攻擊,被擊中後的致命率相當高,而且當牠動真格的時候,電流往往都會變為帶有強烈麻痺性的兇器。

 「看動漫說死前的走馬燈是很快的,可是怎麼我的卻是一隻電龍的介紹啊...?」

 結果,我還是忍不住對空氣吐糟。

 看著那個像絞肉機的大嘴,真想不到牠的肥肉竟然是那麼可口...要是我被牠吃下,相信也會成為肥肉吧。

 嫩滑的口感,一放進口中感覺已經不需咀嚼,讓它直接滑進喉嚨。當經過舌頭的時候又會常常情不自禁被那種淡淡的腥味吸引而輕輕的咬下去...結果當肥肉被咬去一點後,就會不斷流出鮮甜的液體,據說是牠的體液,藥用功效非常好,最後將其吞進肚子...美食啊!

 在被吃之前讓想著那一次在生日晚餐吃的電龍肉,結果自己不就是成為「飼料」了嗎?還要吐糟的一點就是明明肉就那麼好吃,為何樣子卻...不置予評呢?看看那精美的「黑狼鳥」,一副「我是教父」的帥樣,但肉竟然全都是毒,花了兩個星期去毒吃下去也只有口感可取,其餘的...還是不置予評。

 電頭舉頭,然後以絞肉般的氣勢用嘴向我衝來,我現在有三個選項...

 一、抽起我還扣在手中的「蛇齒」正好時機插進牠的頭裡然後借力閃開攻擊。

 二、右手的盾擋住攻擊的同時重新站起來,再次對戰。

 三、等死。

 結果還是選項三好啊,誰敢說頭兩個沒有風險啊,不過可是Bad end呢...好,還是寫寫遺書吧。

 唔...好,格式就這樣...文風還是用第一人稱吧。


 「我是一名御宅族。
  雖然我很幸福,出生於一個中產家庭。
  但是我老爸是一名以打獵為生的男人,他無法忍受我這樣沉迷於家裡,不繼承他的衣缽。
  而且他也說我的體格實在是獵人的好材料。
  ...他不明白。
  
  再談我媽媽...她也是獵人。
  她最自豪的首飾可是打敗麒麟後村長送她的吊咀...」


 ...寫不下去呢,總覺得好像小學生在寫自己家庭的文一樣,沒辦法啊,我又不是甚麼小說家。

 想不到自己是曾經討伐麒麟之英雄的兒子,今天卻要死在電龍的嘴下嗎?啊,老爸老媽,我也要來陪你們了。

 沒錯,我雙親早就死了。

 他們都在討伐轟龍的戰役中死去了...那次的任務,我可不會忘記的。

 那尾轟龍並不像平常的種類,牠沒有藍色的銳三角紋,反而是怪異的黑色版本...我還以為是初回限定的。

 結果異常的強悍,到底強到哪裡...只能說甚至比我的雙親殺死更加奪目的身影,我還發誓過要將牠親手幹掉。一半是為了老套的復仇,另一半是為了自己...牠的身影太過炫目,似乎是老爸所說的獵人血脈使我對強悍的獵物產生反應...那是戰意。

 老爸死後,原來他們欠下了不少債項,結果我變賣了所有東西,只留下老爸送給我練習用的蛇齒和媽媽的麒麟吊咀。

 將所有財產轉換之後,我稍為買了一套裝備,由於沒有任何魔物素材,只好向防具店硬幹一套雪山裝回來。亦即是穿在我身上,血跡斑斑的厚衣服...啊,那當然不是我的血,是剛才打算殺些雪地速龍去打造「蛇齒改」時牠們的血來的,原本接了討伐速龍任務,誰知道卻遇到了電龍。

 我當然沒有白痴到穿著這裝去跟電龍幹架啊,我已經一直逃的了,可是牠就像「殺人蜂」遇上蜜糖一樣不斷追著我,氣憤之下我就跟牠打起上來。

 戰果顯而易見,我輸了,敗得徹底。

 正當雪山絞肉嘴要將我化為牠身體的一部份之際,驚人的事發生了。

 啊,這樣時候通常都是女主角出場的時候。

 一支「鐵之衝擊」硬生生的轟向電龍之絞肉嘴,畫面就像凝固了一樣,牠的頭部肌肉以及皮膚都是那麼柔軟,打擊使其所有肌肉跟皮膚都傾向一邊,其惹笑程度不比「桃毛獸」頭上的「極彩色之毛」弄丟之後差。

 鐵之衝擊是一支純鐵製的大鎚,有著兩邊皆是圓形的平面,對於初心者來說是一支不可多得的武器。當然,被這樣的武器甩中,電龍只有連龍帶嘴的橫向飛行。

 這種時候可以營救我,想必也是那個「麻煩的女人」了。

 「趁現在快起來!」

 別大吼大鬧的,都說了連手指頭也動不了,你還要我站起來...唔,結果我還是坐了起來看情況。

 電龍被轟飛後似乎很憤怒,不是從它的表情(有的嗎?)而是從它的口中發出的一股神秘的白色霧氣的行為可以看出來。啊啊,大姐頭也要死了嗎...

 在雪地中突出的深紅戰士,手上不存在任何的武器,頭上穿著一個連了兩條似是蟑螂觸鬚的毫無作用之黑帶。紅色的裝甲上紋有不規則的白色間條,只差一對鉗子,就可以看出...她是盾蟹!

 應該是盾蟹裝才對。

 她是我父母很關照的一位女生,似乎比我擁有更適合當獵人的體格,她單槍匹馬已經可以解決村長一至三星級的任何一個任務了。不知為何,她會喜歡用粗魯的大鎚,而不像其他女生,有使弓的,勇猛也有用長槍的。她偏偏喜歡用鎚,不過她的時裝觸覺也挺敏銳的,盾蟹裝穿在她身上也...有點「萌」的。

 啊,三次元不能萌...不過她在現實中也算是看得順眼的女生呢。

 帶少許偏黃的肌膚,再加上一雙灰黑的眼睛,配上烏黑的長髮,在盾蟹裝變成雙馬尾...真的不錯。

 可是我認識她那麼久,就只想叫她大姐頭。

 總覺得她很像黑幫當家。當然我也曾經告訴過她,換來的是一星期生氣狀態。我猜,她大概是很在意自己要建立淑女的形象吧...

 「既然在意那又為何用大鎚啊!」

 不自覺吼了出來,唔,現在她奇怪的看向我。

 不待電龍作出行動,大姐頭已經向我跑來。不為其他的,只因為她丟出的大鎚落在我面前...但是面對電龍,她行不行的啊?

 再近一點看,她的表情是有點生氣,可是也有一點沒好氣理會我的感覺。

 執起了她的戰鎚,想也不想就衝向電龍。

 憤怒的電龍比平時的速度快上兩倍,牠一舉頭,口裡變出了一道可見的刺眼電流,然後將其分為三路貼在地面放出,這正是電龍的「三叉電閃」。

 但大姐頭竟然想也不想就衝了上去,在踏中電球之前,跳了起來,直接跨過電球。電龍也沒有停下攻勢,由於大姐頭是正面衝過去,牠趁著大姐頭著地的機會射出牠的雪山絞肉嘴,打算將大姐頭變成肉碎!

 但大姐頭不是吃肉的和尚...應該是「不是吃素的角色」才對,甫著地的一刻就再滾前二三十公分,成功避開了絞肉機。電龍見絞肉不成,轉而玩甩尾,可惜牠的尾巴長得太高,又太短,這攻擊反而變成大姐頭攻擊的時機。

 「喝——!」

 剛起才就發現攻擊目標在面前的大姐頭,想也不想就借起身的力量一鎚向電龍的腳關節轟去。

 也對啊,牠的腳就是弱點,只消幾擊,牠就會倒下來的,怎麼我沒想到...

 正當我在想這些事情時,大姐頭一擊就將牠轟至失平衡,一擊得手,大姐頭竟然回頭望向我。不管倒在地下嘗試重新站好的電龍,她一味向我衝來,同時亦將鐵之衝擊收到背後腰間。

 「快走吧,再過十數秒牠的關節又要長回來的了。」

 嗄?那即是就你剛才將牠的關節轟至粉碎?

 不給我時間發表想法,大姐頭一手就將我從地上抄起來,勾著我的手臂將我拖離進冰洞。

由於字數太多,系統不讓我貼囧,所以分開。


31 SSSSSSam [ 2008/05/27(Tue) 21:36 ID:Mcqjdm3k ]
Contract 008 - 「戰利品」

 愛德再次別過面去,然後不快不慢地說:「你的笑容很僵硬啊。」

 絕望了!我對被十五歲少女看穿的自己絕望了!

 聽後,我從笑臉回復到平常的臉孔,一副自己熟悉的臉容。

 「我都知道了啊,你是來當出氣袋嗎?」

 誰是出氣袋?我是出氣袋?我不是來當心理輔導的嗎?原來學名叫出氣袋嗎?

 語畢,她轉頭,然後將身體向我靠攏過來,慢慢的將頭安置在我的肩上。

 「噗。」我忍不住笑了一聲,還真是個小孩。

 她沒有理會我的笑聲,只是靜靜的坐在我的身旁。

 愛德的體溫漸漸透過衣物傳遞了過來,可是與大姐頭不同。現在的感覺就是像愛德從我身上偷去體溫,而與大姐頭的話就是互相分享體溫。

 太陽在山谷的中間升了起來,大概已經七點了吧。

 我蓋上了眼簾,感受著太陽遠處傳來的溫度。

 已經忘了經過了多久,直至臉上感受到一股輕微的壓力,這是柔軟的觸感,就像...嘴唇一樣。

 嘴唇的觸感嗎?

 我猛然睜起雙眼,反射性轉向愛德原本的位置,卻見她已經站了起來。

 她背著太陽,看著坐在雪上的我,瞇起了雙眼。

 「謝謝你,依姆。」



 和日看著面前堆積了十公分高的雪白獸毛,眼中綻放了奇異的光彩。

 「這裡足夠做『尼古斯發』有餘!還可以升到參式!」

 「尼古斯發弓系列的,我有公式在工房。」愛德坐在我旁邊說道。

 在轉眼間我與愛德已經回到了獵人會所,正因為村長通知我們已經整理好雪獅子王身上的素材,然後當然是要我們處理掉啦。

 這匹雪獅子身上的素材很多,可能是因為我第一次親眼看到一隻成熟期魔物被解剖吧,光是和日面前的「雪獅子的剛毛」我已經看到愣住了。

 相比於成長期的魔物,成熟期的魔物除了實力上的差距外,還有身上素材的不同。

 成熟期的魔物一般來說除了外露的身體部份明顯巨大外,還有體內的臟腑都比較優良。就拿一尾火龍來比較,片手劍中有一支「紅佩刀」(是我想要的片手劍之一),它所需要的主要素材是「火炎袋」與「火龍的體液」。

 火炎袋可以從大怪鳥的身上取得,但火龍的體液就必需從火龍身上入手,當然也不分雌雄。但在這裡就分為成熟期與成長期的分別了,若你用成熟期的大怪鳥或火龍身上之火炎袋,武器的力量亦會同時提升,但亦有機會鍊成失敗。

 所以成熟期與成長期的素材亦有不同的名稱,比如說成熟期大怪鳥的火炎袋就會叫「爆炎袋」,成熟期雪獅子王的牙就會叫作「雪獅子的銳牙」等等...

 雪獅子是牙獸種,而牠身上最珍貴的素材不是牠的皮毛,更不是牠的尾巴,而是牠的牙齒。

 牠的牙齒有著像電龍、火龍一樣的特殊內臟之能力,那就是宿有元素的力量。雪獅子所代表的力量是「冰」,無論是冰之片手劍——「霜之利刃」,還是以雪獅子作設計的大鎚——「雪獅子巨頭」也一樣,必需加入牠的牙。

 當然,擁有同樣的冰之力量的還有一角龍亞種,「白一角龍」的大角,甚至雪地速龍的鱗也有,只是強弱的分別而已。這些素材的強弱並沒有一定規律,

 這方面需要「鑑定師」。

 鑑定師是一種職業,一種比鍊金術師更需要天份,更嚴格的職業。

 所謂的鑑定師是主要協助鍊金術師的職業,當然還有將素材的賣價評等的能力。當他們接收到素材之後,就會開始以不同的實驗去得出該素材的資料,讓鍊金術師知道該要加入多少成份的其他元素來平衡鍊成。

 通常在實驗成功之後,鑑定師就會將這一個實驗法記錄,再來就是多經反覆測試這種方法是否有效,最後加入鑑定百科裡面。像之前提過的,成為鑑定師的需求比鍊金術師高出許多,這亦直接使鑑定師的數量變得稀少,而鑑定百科亦為此而存在。

 百科可以讓非鑑定師的人士測試素材的含量等資料,當然不負責保證當事人的性命安全。

 回歸現實,雪山村的鑑定師兼村長兼獵人完成了雪獅子素材的鑑定,然後將一切放到我們面前。

 一對的雪獅子銳牙、約有十公分高,堆在一起的剛毛、一條粗狀的尾巴和兩條鬍鬚。

 「和日要做尼古斯發弓,但剩下的素材怎辦?」

 聽到我的問題後,友斯率先表態:「雪獅子素材對我沒用,賣錢的話分我一份就可以了。」

 「不行!」在我身邊的愛德按著桌子,然後說:「這樣賣掉太浪費了,讓我收起來吧!可以嗎?」

 ...你這種氣勢我能拒絕嗎?看向了其餘兩人,他們都一副沒所謂的樣子。

 「那麼,隨你的便吧。」

 「那是理所當然的嘛,賣掉可真浪費,就算真的要賣掉,也待離開雪山後有差價才賣嘛...」愛德又再次回復老樣子,依然是一個死小孩。

 眾人都會心一笑,不管是知道內情的人,還是純粹看到純潔天真笑容的其他人,他們都笑了。

 「好了,這邊的事情都處理好。既然今天是休息的話,那麼你們有甚麼節目?」

 一片死沉。

 不會吧?這些傢伙是每天都狩獵的人嗎?完全不敢相信,總會有甚麼興趣的吧?

 「除了狩獵,當然。你們沒有甚麼興趣嗎?」

 搖頭否定。

 「嗄...那麼你們從未試過受傷的嗎?」

 這次不是沒回應,亦不是單純的動作,和日開口回答了我:「受了傷也會去繼續打獵,只是目標轉移到較小的魔物而已。」

 救命啊!這些傢伙是腦子出毛病嗎?

 「說好不去打獵,至於今天,我有一個好主意。」

32 Sammmmm [ 2008/05/27(Tue) 21:37 ID:Mcqjdm3k ]
 人來人往的街道,熱鬧的氣氛充斥著這個世界以及這個環境。我、愛德、和日跟友斯,正在雪山山腳的雪山村。

 沒錯,我的好主意就是休息一天,並到山下逛街。和日跟友斯顯然是旅行到雪山頂村的獵人,不像愛德,不斷的大呼小叫。

 「今天我們就好好放鬆一下吧。不要去想狩獵的事情,也可以順便購買一些必需品。」

 和日與友斯聽後,表情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他們臉上無形的緊張感都漸漸消失。

 「嗯,現在是中午,那麼我們分為兩組去逛街看看有沒有甚麼道具可以買吧,同意嗎?」和日提出了意見,我們其餘三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他接著說:「比如說『光蟲』及雷光蟲的屍體需要購買吧?畢竟接下來還要面對轟龍,我就跟愛德一組吧。」

 「你與愛德一組...?」我問道。他不知道愛德是女的,大概不會是想談些甚麼吧?嘛,反正與我不相干。

 愛德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雖然說她可能沒所謂。

 「那麼,黃昏時就在獵人會所會合吧?」

 「喔,別忘了時間啊你們。」我叮囑著,同時看著兩人的身影離去。

 愛德跟和日都離開後,我望向了在旁的友斯。

 「呃...我去看看一些有與動漫的東西,你不介意跟我一起去吧?如果你想自己走也可以啦。」

 「不,也想了解你的興趣。」

 很平淡,非常簡短,雖然未到意思不明白的地步,大概這就是友斯本色。

 我憑記憶想試著找出約半年前去過的那一所動漫商店,雖然挺肯定每走的一步,但還是跑進了好幾次死胡同。

 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鐘,總算找到了。

 經過了半年,規模倒是變了不小,以前只有一個簡陋的「動畫播放器」。現在可不同了,播放出來的影像變大變清晰了,而且還有兩個播放器之多,不敢相信這等的電力要多少錢去經營,相信是生意很好吧。

 播放器的外形是以三支架為支撐,然後在支架上放有一個複雜的儀器,上面有兩個圓輪和一道卷在之中的黑條。

 「擁有力量的人們啊,對我們抱有恐懼吧!沒有力量的人們啊,向我們渴求吧!」我將注意力放到其中一個牆上影像上。

 果然這台播放器是不同的,半年而已,就已經有這種質素,真不是開玩笑。

 可惜,以我的財力還不足以買一台播放器與動畫,不然...嗚啊,可惡啊!

 不說播放器本身的價格,只是要維持它十分鐘的電力已經不便宜。比如說一個麻痺陷阱所需要的電力要大約一百五十「撒司」(撒司為流用貨幣),那麼維持十分鐘的動畫大概就要它的十倍。更不要說為了狩獵而製造的麻痺陷阱會有收入,而這種娛樂是不會有任何回報的。

 這樣說來,動漫商店的收入大多都不是來自出售動畫,而是價格都便宜極多的漫畫與相關人體模型之交易。我也是其中的常客,家裡有大概十多個不同角色的人形,還有兩部已完結連載的漫畫。

 所謂的連載,就是於不同的雜誌放有專欄的漫畫。由於漫畫師這行業實在不可能比獵人好賺,所以成本與要壓低。可能你會想,為甚麼漫畫家不以獵人作副業?這樣既可以畫自己想畫的漫畫,生活費和出版順都不用煩惱。這是因為,獵人的手藝通常不好。比較知名的有鍊金術師的畫家,但卻沒有獵人畫家。而且很多時候是不可能一天就打倒一隻魔物,而是要多天的追蹤與戰鬥,這樣連載就不可能成功。

 回歸正題,連載的漫畫若受歡迎的話將會以單行本發卷,即是一本只有某一部漫畫的書,然後再因應連載增加單行本的數量,像之前所說的,我家就有兩套完結了的漫畫。

 正當我打算將焦點換到另一個播放影像時,一個結實的身影不長眼的撞了過來。

 為甚麼說他不長眼呢?其實我在轉頭的一刻間已經看到他。他的身形很巨大,不止比我高上一段,而且也很結實與大個子。他一邊只管跟背後的朋友大聲談天,而每每在走路時遇到人們他們都故意避過了他,不然他也不會現在才撞到我。

 這傢伙,分明是個大惡霸。

 我緩緩看向他背後的大劍,與他惡狠狠的樣子。

 「小子,你撞到我了。」

 啊,我要道歉嗎?

 「明明是你撞我的。」在我說完後,他身後的朋友不禁竊笑,不知道是笑我不識好歹,還是笑他丟了面子。

 「我說是你撞我就是你撞我,我看你長都還未長齊,還一身鄉巴佬的打扮。要讓『二級獵人』的哥哥來好好教導你嗎?」

 這個看起來約有二十五歲的男人,說起話來也挺狂的。

 我是穿著雪山裝,我也是未登記成為獵人公會的獵人。這些都是事實,可是我不知道有甚麼問題。

 我露出疑感的表情。

 「原來不止是鄉巴佬,還是個傻子嗎?」

 「不,我是想問,為甚麼你要跟一個受了傷的人計較?」

 笑聲再起,那男人的臉變得更陰沉。

 「我計不計較還輪不到你來批準,你這小鬼就讓我來好好教導吧!」

 當他伸手摸向背後的大刀時,他後悔了。鋒利的刀尖在他的喉嚨前停留著,這是友斯在瞬間已經拔刀指向了那男人。

 「哦哦,要幹架嗎?」

 那男人身後的眾人突然起哄,但就在此時幾聲警哨聲響起,友斯亦很機警的將刀收回劍鞘。

 幾名身穿制式裝備的獵人趕到,他們是受聘於王都的警衛,而這雪山村亦是受到王都管轄的村子,並不像我們的雪山村。
 
 「到底發生甚麼事?獵人之間禁止械鬥!」

 「小子,這筆帳我可給記下了!」那男人在被朋友拖走時一邊叫著。

 唉,這種就是比我們雪山村文明的人嗎?怎看也是個白痴。

 被那惡人掃了興之後,我與友斯進了店內稍為看了一下新出版的漫畫與人形,可惜我已經沒有興致了。

 離開了那店,再看看天色,也差不到應該走去獵人會所會合了吧。

 無疑這條雪山村的規模不少,因為我與友斯可是再找了三十分鐘才找到獵人會所的所在地。要知道十分鐘,可是非常的漫長啊。

 進了去以後,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獵人們。有些獵人正在準備彈藥,有些獵人在乾杯歡樂,因為獵人會所也算是半個酒吧,所以熱鬧非常。

 往裡面掃了幾眼就看到和日跟愛德在向我們揮手,當然我們亦走了過去。

 在他們面前放了兩杯飲料,我們亦招手讓女侍應來。隨便要了兩種飲料之後,我們展開了對話。

 「怎麼了?你們有甚麼收獲?」我看到愛德一副高興的樣子就不禁問道。

 「就是一些跟轟龍作戰必要的用品,閃光彈跟光蟲之類的。」和日替她答道。

 「你們呢?」

 「別提了,本來想好好的逛街,卻遇上了白痴。」

 「白痴?」

 「啊啊,別提了。」我雙手抱頭埋進桌中。

 再輾轉在獵人會所在待一會後,我們就決定了回到村中。在路上愛德跟我單獨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讓我蠻在意的。

 「依姆,你猜猜回去以後村長爺爺的臉會變成甚麼顏色?」

33 SAM [ 2008/06/04(Wed) 16:07 ID:r7jmQd7E ]
Contract 009 - 「雙轟龍」

 伏伏——

 我以雙手向空氣連續打出了兩拳,我能作出這種動作,代表我的傷勢已經痊癒了。連帶的狩獵日子也來到了,不用多想,狩獵對象就是雪山的霸者——轟龍。桌上放有大約六顆閃光彈,還有小型磨刀石及麻痺陷阱等必需品。

 即使心裡不甘願,可是為了再見到大姐頭,我不會放棄在這個最後關頭的。

 由於時間尚早,獵人會所中沒有甚麼獵人,這種寧靜的環境使我漸漸緊張起來。雖則不是第一次去狩獵,但是這次的對象可是轟龍,被稱為雪山霸者的轟龍啊!一掌可以擊斃獵人,一轉身能夠將周遭生物擊至重傷的轟龍啊!

 我隨手拿起一顆閃光彈放在手中把玩著,通透的小型玻璃球中有一隻光蟲正在亂飛亂撞,似乎不甘心被抓住的命運。

 將這顆東西用力丟到地上就可以放出強烈的閃光,就像伯華尼勒斯的盾一樣嗎?目前為止我還未真正看過伯華尼勒斯的重擊,大概是因為我在鬼人化時使出的吧,反正裡面的雷光蟲變成碎片就是了。

 正當我想將一件新的雷光蟲屍體放進盾背時,一把聲音打斷了我的動作:「我想你還是不要將雷光蟲放進去吧。」

 愛德一邊說著,一邊向我走來,正當我大惑不解時,她的食指輕輕的勾了一下我耳上的耳環。(別懷疑,只是我坐著所以她能碰到我耳朵)

 「啊,對啊。如果這個耳環真是那麼神奇的話,若我擋格時就會被判斷成重擊,就會不小心發出了閃光啊...」

 這對耳環是村長給我的禮物,連同一套鐵製的制式獵人裝備。由於沒有在穿雪山裝的帽子,所以現在半長不短的頭髮都變成外露了,前面的頭髮差不多長至眉心,而後面的頭髮就及頸。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有定時剪髮的啊,雖然上一次已經是三個月前,而且我亦很久沒換個髮型了。

 在頭的對下就是本體的裝備,以動物皮毛製成的皮革幹主幹,外層鏤上鐵片及動物鱗片加以強化,同樣的褲子與護腰,可惜這套裝備大概是很遠古了,護裙都起了鐵鏽。嘛,起碼比雪山裝好就是了。

 據說這一身裝備給予了我「高速磨刀」及「自動防禦」的能力,的確是有聽說過鍊金術製造的裝備都很神奇,不過這些真的要親身去感受才能接受吧。至於那兩個技能的實際用途,第一個大概是用小型磨刀石時會比較準確的將刀鋒都磨好吧,而自動防禦就太簡單了,但亦是非常難理解為何盾牌會自動去為主人格擋。

 「最好的方法是想發閃光時才放入雷光蟲,那麼就不會有不必要的麻煩了。」愛德毫不在意的叮囑著,然後微聲說:「要活著回來啊...我們之間可是有一個承諾的啊。」

 她隨步離去,剩下我們三名獵人,當然還有些其他的獵人在場。再三撿查了裝備齊全,我、和日與友斯就正式出發去狩獵轟龍。

 一如以往,我們都從雪山村的暗道滑進山中開始追蹤獵物,但由於轟龍不像雪獅子與速龍王那麼常見,所以我們亦有所準備。和日從他腰間的小布袋中抓出了一片褐黃色的鱗片,是屬於轟龍的一塊素材。

 同時,一匹小豬出現。

 小豬身邊有一隻獸人族魔物。獸人族當中也有很多不同的種族,而那隻魔物就是常見的「艾路」,一種會雙腳走路和會與溝通的魔物,通稱「貓」。這名艾路的名字叫「亞當」,是和日的管家之類。亞當是從貓婆婆的介紹受雇於和日,至於詳情我亦不太清楚,重要的是面前的情況。

 和日將鱗片放到小豬的鼻前,牠慣性地嗅了幾下,然後就突然興奮起來。

 想不到這一匹小豬竟然真的像和日所說一樣,嗅到魔物氣味後就會暴走!相信小豬長大以後會變成野豬吧...

 小豬興奮之後猛然狂奔了起來,見狀我們三人一貓也隨著牠開始跑了起來。這隻小豬的速度可不慢,在十秒之後我們的距離就開始拋離了。我們三人的速度總算跟得上,可是亞當跑起來相當吃力。

 「亞當是吧?快跳上來我身上。」

 亞當聽後二話不說就跳了上我的肩上,這貓不算很重,並沒有減慢了我的速度。牠這次的工作就是為和日善後,在找到轟龍後將小豬帶回村中。

 我看向了周圍,其實在雪山中是非常容易迷路的,但這裡似乎還未脫離了我認識的路段。在跑了快三分鐘後小豬的速度明顯減慢了,不單是體力上的消耗,而是似乎我們接近目標了。

 確實,已經接近了目標。

 眼前有一匹以深藍與褐黃拼湊出來的魔物。牠的鱗片、尾巴與身軀皆是黃色主要的部份,而外皮上畫有一道道藍色的銳三角紋。

 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另一尾轟龍的身影,執劍的左手不自覺的用力捏著刀柄。黑色銳三角紋、詭異的動作能力還有因為戰慄而拔腿逃走的獵人們。

 憤怒、傷心、悔恨與戰意頓時充斥了我的大腦。亞當見狀離開了我們附近,然後帶小豬到遠處待著。

 因為,轟龍已經盯上了我們。

 同樣,我們的武器已經拔出。

 嗖——

 一支對魔物用的箭矢直穿微弱的風雪飛向轟龍,在此同時友斯快步上前。我也不甘示弱與友斯一起上前,在戰鬥當中他負責左邊的擾亂,而我則趁著轟龍被擾亂的時候進行弱點狙擊,這種戰術是事先討論好的,能夠最大限度發揮伯華尼勒斯的性能。

 轟龍既然是雪山的霸者,自然不是四處走動的肥肉。那一支箭矢雖然很快,可是牠已經先讀並舉起前爪跨步向前。

 雙方一樣毫不畏懼對方,三名獵人與一隻魔物畢直的對上了!在距離只有約兩米之後,轟龍以吞噬世界的氣勢用左爪壓在友斯的身上,誰知道紅光一閃...

 太刀以血紅的劍影勾畫出一個彎月。在劍影消去後,轟龍的左爪就已經被斬斷了,變得破爛。只是轟龍卻毫不在乎一樣,左掌照樣往友斯的頭上壓下去,真正的殺著是在那壓殺的力量!在轟龍的注意力都放在友斯身上時,我就一腳踏在轟龍的右爪上,以兩步再跨到牠的背上,同時和日亦射出兩支並排的箭矢。

 友斯的全力一躍避開了左爪的壓殺,同時脫離了牠的攻擊範圍,而轟龍即將以殺招化解接下來的兩次攻擊。

 面對在牠背上準備開刀的我,還有兩支直飛而來的箭矢,牠雙爪牢牢的扣住雪地,然後運勁...

 迴轉!


34 Sam [ 2008/06/04(Wed) 16:07 ID:r7jmQd7E ]
 在這一擊之下我被拋離地面,被拋到兩米半空。轟龍的原地迴轉使我整個人飛了起來,雖然沒作出太大的傷害。同時和日的兩支箭矢一樣無效,被強勁的力量彈開了。

 我倒頭插進雪地中,要快點將頭拔出來,不然的話...

 就會被轟龍壓碎的了!

 雪花伴隨我頭拔出一同潑起,正當我轉身將注意力都放在轟龍身上時,牠就已經一掌壓下來了。其實不止,我的視線早已被牠的大掌完全遮掩,連盾都來不及舉起。

 正當我以為不死也要重傷時,我的手神奇的快速動了起來。此時我眼見著盾發出一陣暗淡的白色光芒,然後將轟龍的掌格擋了下來!

 好酸,手臂快要斷了。這是我擋下牠的爪後的兩個感想,可是同時我亦從雪地中滑後跟站隱雙腳,這也是借轟龍的力。

 雙方再次拉開了距離,足足有十米。

 和日再次先發數箭,轟龍竟然無視那幾根箭矢向我們疾衝而來!箭矢擊中了牠的甲殼並彈開,而牠的每一踏步都濺起雪花,速度更是驚人非常!

 那種級數的力量,只要輕輕碰到我一下就足以撕開一道傷口;只要結實擊中了我就肯定會奪去生命。

 絕對不能硬碰。

 然後打敗牠。

 「啊啊啊——」

 在大吼大叫示威的同時,我衝了過去。

 要是被撞上的話,沒命是肯定的,至少也會喪失戰力昏迷。那麼,就讓我試試吧,以我一貫的戰法!

 其餘兩名獵人已經各自準備了他們的架勢,而我則是直直的向那尾轟龍衝去...

 牠的大嘴愈來愈接近,我與牠的埋身只不過是一瞬的事情,在這一秒,牠已經側頭過來想將我咬成兩半!不可能讓牠得逞,我將身體微微傾前,然後發勁跳了起來,在空中翻身。牠的咬殺並沒有將我撕成兩段,相對的,我的伯華尼勒斯則是狠狠的斬了在牠的嘴角上。

 這一劍作用不大,在我躍過牠的血盤後根本無法發力斬擊,這一擊只算隨便的擦傷,甚至連一點傷害都沒有造成。不過...只需要持續攻擊下去,牠就會因為電擊而漸漸感到無力,那樣的話,我就將會是贏家!

 但是在這一擊得手後,一直因為恐懼而抑壓的戰意終於都釋放了。轟龍的力量是強,但只要我相信著一直以來使我成功的速度,就不必害怕被擊中了!只有這樣,才可以繼續戰鬥下去!

 我降落在牠的背上。嘗過被甩飛摔到雪中的滋味的我並不打算在牠的背上逗留,在腳踏實在牠的背上之同時,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向牠的尾巴末端。只不過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攻擊機會,在我跨步離開時順便以伯華尼勒斯在牠的背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劍痕。

 在我脫離的瞬間轟龍打算將我再次甩飛,當然我已經不會再受到牠行動的影響。我曾經對戰過的雪獅子王已經算是矯健的牙獸種,牠的速度也無法使我害怕。但這轟龍竟然能利用剛才擺身的勢頭轉身面向了我,這種靈活度與反射神經比雪獅王子高上一倍。

 「依姆,用這個!」

 一聲指示傳入我的耳中。此時在轟龍的頭上空,一顆晶白的球體越過了牠。

 那是閃光彈!

 它準確無比的以拋物線飛到我的面前,抓緊了這個時機,我將右手的盾牌轟了出去我的正前方。

 在防止自己也被閃光傷害的同時,亦將閃光彈發動!

 啪擦——

 一道強光在我與轟龍之間爆發,牠似乎是毫無準備的將閃光都收進眼底,是絕好的攻擊機會!

 右腳憑本能動了起來,手亦配合著雙腿擺好斬擊的架勢。

 迴旋斬!

 左腳踏好在轟龍的面前,然後右腳再次運勁使身體旋轉,同時劍背架在自己的手臀旁邊。以這種運動的力量一記砍在轟龍的頭上,斬擊落在轟龍緊閉合的眼皮外,這一擊似乎產生了莫大的傷害,牠確實的感受到之後就將頭胡亂一甩,把我撞飛了。

 我沒有飛得很遠,因為牠那一擊只是一個掙扎而已,在我重新將視線放到轟龍身上時,發現了牠的右爪上插數支箭矢,而爪子更是公整的斷開了!

 在刺激之下轟龍擺脫視野的束縛,然後...

 「吼——!」

 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剛才閃光彈打開的空隙後,和日與友斯已經來到了我的旁邊,是第三次同樣的陣式。牠的咆哮沒有影響到我們,除了距離是因素外,牠似乎不懂以音波來震傷我們。

 我們正佔上風,牠的雙爪已經受到破壞,而我們卻毫髮無傷。

 轟龍不敢再輕敵了,牠的雙眼告訴了我。

 戰意,在其眼睛不自覺的流出。

 再次交戰!

 雪山的霸者竟然發出意想不到的兩大跨步,使我們與牠的距離變成了兩米不到,一時間我正打算揮刀時,感到不妥。

 牠身邊的空氣流動變得怪異,但細微的變化,但這種感覺很熟悉...是全身迴旋!

 意識到問題所在時我立即後跳,其餘兩名同伴竟亦與我一樣同步後退!轟龍的長尾僅僅在我的面前掠過,但是那速度...太慢了。

 不對,還有後著!

 牠的迴旋並不像之前那麼快速與強力,絕對有後招。

 我的意識再步深一層,每一毫秒都警戒著,直至我見到轟龍的左爪中堆有一顆大雪球。大雪球在轟龍的爪上變得愈來愈大,整個過程我都看了在眼中,不行,一定要動!

 可是我愈是想要動,轟龍似乎變得愈快。在我從後跳中站好之際,牠已經面向了我們三人...還有爪前那雪球。

 下一秒,雪球變成了三支強力的雪柱。

 沒錯,就是因為受到壓力轉化而成的雪柱炮,我的手再次不受控的格擋了下來,同時因為雙腳都沒有作防禦姿勢而再次被轟飛。

 在雪上滾了兩圈之後我就重新將視野放回戰鬥中,友斯竟然拖刀將雪柱一分為二,而且高速接近轟龍!而和日則是在空中放了五矢,直指轟龍。

 看來其餘兩人也有自己的回避方式,而轟龍則是一時用力過度而收招太慢,變得不知所措。

 正好。

 我急忙的爬了起來,以接近四腳爬行的跑姿向的方向轟龍飛奔。

 機會就放在面前,是重創牠的絕好機會。

 和日的箭矢釘了轟龍所受傷的右爪,而友斯在我跑到轟龍的一米前已經揮刀向轟龍的頭部斬去。

 再來一次,迴旋斬!

 電殛在無情的強斬下爆出,其電光的強度亦證明了這一擊的力量到底有多深厚。

 這一擊,驅使戰鬥進入白熱化。

35 Sam [ 2008/06/04(Wed) 16:08 ID:r7jmQd7E ]
 當轟龍的瞳孔猛然轉成血紅之時;當霸者的身體露出赤色之際...戰況頓時大逆轉。

 牠真正的怒了,或許不僅是因為牠每一招攻擊都受到強烈的反擊,而是牠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了。

 雪山之霸者所散發出的殺氣愈來愈濃厚,這樣的情況下只要吃下一擊,必死無疑。

 這匹只是成長期的轟龍而已,實在太恐怖了。

 可是,就算有多恐怖我也要將牠殺死,無論如何!將腳踩在牠的頭上,然後借力一跳,整個人向後飛。

 在口袋中摸出了雷光蟲的屍體,然後快速的將牠安裝到盾背中。

 「『閃雷』已經裝備完成。」

 我在降落時,向其餘兩人說了一句。

 轟龍似乎特別想殺死我,在牠重新站穩之後立即向我飛撲了過來。想以身體將我壓殺?絕對不可能成功。我背向了牠,然後發狠的向前跑。

 四步,我以一秒不到的時間跨出了四步,然後猛然一跳。後面一股沉重的風壓爆發,我避過了,而且更獲得了一個攻擊的機會,一個將戰鬥推到最後的機會。雙手支撐自己起來的同時轉身,並且用有盾的右手全力的向轟龍的頭部打出一拳...

 啪滋——

 電流因為雷光蟲的屍身被壓碎而流竄到盾面上,而盾面因為與轟龍有零距離接觸而將電流完完全全的傳導了過去。牠無法發出悲嗚,只有雙眼可以不斷的滾動,似乎非常痛苦。

 只有兩秒不到,我一定要給牠重創!心想、手起、刀落。一瞬間就已經將伯華將牠的正面噬了過去。果然,轟龍的鱗片抗電力很差,更別說牠的頭部本來就已經受到了多次重擊,伯華尼勒斯非常輕易就將牠的鱗片斬開,鮮紅血柱從傷口中噴出,電流攻勢亦因此而奏效。

 半秒,只要我還在牠的面前逗留半秒,牠就肯定會將我咬成兩半。不能再停留了,我立即從牠的腋下穿越過去,盡快脫離牠的攻擊範圍。

 兇暴的殺氣突然在轟龍身上洩出,壓力很大,可是我一定能越過的,眼前的兩名同伴已經再次擺出架勢,只有我還在爬跑。

 每一步都非常沉重,絕對不能在這種關節眼停下來!轟龍算甚麼!

 那種像是有形態的噬人氣勢從我身體的每一個毛孔竄入體內,漸漸的產生恐懼感。只有十步,十步之內我就可以脫離了牠的尾部攻擊範圍了!

 牠動了,雖然看不到,可是背後的殺氣指向了我,我能感覺到那種死亡威脅...

 真的動了!

 在我正左邊的尾巴突然動了起來,我還有五步!

 牠粗壯的尾巴一甩,瞬間出現了在我面前。

 糟糕!

 鏘——

 右手的麻痺感告訴我擋下了這一擊,但似乎沒有給予我其他訊息,因為我已經無法用力了。

 在這一秒,轟龍的尾巴轟中了我,我以右手的盾牌格擋了下來。但牠的攻勢可不止這一甩,破爛的左爪已經順勢的攻了過來。

 耳環沒有反應,盾牌沒有自動移動。

 我雙腳亦因為衝力而離地少許,就這樣白白看著牠的大爪揮了過來,動作變得愈來愈慢。

 最後,停了在我的面前。

 那一股可怕的殺氣,與充滿血腥味道的左爪停了在我的面前。

 世界再次停頓了,與那一次遇上雪地速龍王一樣,一切變得寂靜無聲。

 我動不了,他們也動不了。直視靜止了的轟龍,牠的雙眼向我訴說著惡劣的殺意。

 現在的感覺一切悠遊,腦中一片空白。無論是轟龍給予的壓力,還是我的戰意,都漸漸的退去。

 但是右手好像可以重新動了,之前因為疼痛與寒冷的感覺而失去知覺的右手,已經沒事了。

 身心都像被治癒了一樣,緊張感消失不見,這種感覺就像回到以前一樣。那個有老爸、母親、大姐頭、愛德跟村長的雪山村,大家都很悠遊的生活著,沒有煩惱,沒有負面。

 時間再次流動了,我的皮膚告訴了我。

 原本感到溫暖的身體,再次受到了雪山的氣候影響,變得很冷。

 悠遊的氣氛消失不見了。

 但即使轟龍的殺氣再次向我伸延過來,我竟然再也感覺不到。原本停滯在我面前的大爪緩緩的壓了過來,但是我的頭腦再次變得清晰無比。

 就倒頭躺下吧,不會有事的。

 如此,牠的大爪在我倒下時正好打空了,在倒下的一刻間,下巴能感覺到那種力量有多麼恐怖,只是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每一寸肌肉都放鬆,每一分力量都能夠靈活運用。

 這是鬼人之力嗎?

 我以握劍的左手手掌撐向雪地,然後雙腳取回站點,一個迴旋就站了起來,在轟龍伸出的大爪旁邊。

 我的意識好像擴散開去一樣,我能感受到轟龍的情緒,和日的情緒跟友斯的情緒。除了從外表已經看出四分之外,還有他們散發的一種氣息。

 很難形容。

 在我打算給予轟龍一擊之時,空氣中有一股振動。

 「依姆,快給牠重創!」和日將話語傳了過來。

 給牠一擊?不行,有種心悸抗拒著斬擊,要我逃走。是那空氣中的振動,那種感覺...糟糕!

 在我想到是到底甚麼的那一刻,轉身時同時弓身...全身的直線跳躍,直飛出三米距離,同時身後爆出一股強大的風壓。

 已經不需要親眼看了,背上傳來的殺念已經清楚的告訴了我來者是誰。

 第二頭轟龍。

36 Sam san [ 2008/06/09(Mon) 01:24 ID:e0E2WwC2 ]
Contract 010 - 「小轟龍」

 很巨型。

 那第二頭的轟龍非常巨大,身形約有第一匹的雙倍。如果第一尾轟龍有六至七米長,那目前這隻就有十米以上的長度,還未提牠的兩米高度。

 巨型轟龍的存在是一種壓力,一種無疑會使很多獵人恐懼的壓力。每一次呼吸也會使空氣輕微震動,牠的存在是絕對,是絕對的強者。

 低聲龍語從牠的口中傳出,我能知道兩尾轟龍在溝通,因為我幾乎可以親身感受牠們的情緒,可是卻無法得知牠們在想甚麼。

 從我快要被第一頭轟龍一掌擊殺的那一刻至此,那種令世界都緩慢下來的感覺就從未消失過,說是將意識都擴散開去,但我的身體卻像與世界隔絕了一樣,非常矛盾的感覺。

 回歸正題,再磨蹭下去的話,就會被牠們殺死的了。

 「和日,電動陷阱跟閃光彈還有嗎?」

 他以點頭回答了我。在我問完後,轟龍的那一邊就已經有了動靜。

 體形比較小的那條轟龍突然張開與身體比例不合之雙翼,雙前臂一撥,整尾龍頓時直衝天上。

 「快去追那轟龍,」和日衝著我喊道:「這隻就由我們來應付!」

 「應付?你們要怎麼應付啊?」

 「要你管嗎?快去啊,即使是一個機會也不能錯失!不要小看了轟龍的復原力!」

 一連串的話使我猶豫了,真的要追嗎?

 當我還在深思要不要追去的時候,那一匹巨型的轟龍已經向我們擺出了前衝的準備姿勢,牠絕對不會給我們一個小休的時間。

 我轉身了,將背後完全交給他們。

 然後邁出了一大步,頭也不回的說:「起碼也要撐到我回來啊。」

 轟龍不是人,沒有人性。牠不能亦不會理解我們的溝通與人類的觀念,在牠的眼中,我們就是要殺死的目標,不單止是一種食物,更是危險的敵人。

 此刻,牠正向我高速奔來。

 鏘——

 刀鋒與堅鱗的碰撞產生了一聲脆響,一定是友斯的傑作。我並沒有看到這一切,我知道只因為已經聽不到轟龍踏步的巨響。

 伴著一聲巨吼,我隨著那血跡跳了下坡,追蹤另一匹轟龍。



 白雪的環境使我麻木,我早已經忘記了時間,身體亦沒有發出疲累的訊號。

 路上的血跡似乎慢慢變得愈來愈少,看來在我頭頂上的轟龍已經開始復原。不過傷口不可能那麼快癒合,應該是高空的寒凍與雪山的天然氣候使牠止血了吧,這樣追蹤下去也不知道要走多久,和日跟友斯可是還在等著啊。

 就在此時,契機出現。

 轟龍似是無法持續長時間的飛行,牠在我面前降落後停住不動。這個地帶我有印象,大概是山腰的位置。居有雪速龍與很多的小型魔物,三面亦被高山環繞,形成了一個小山谷。

 不單止是停了下來,牠還轉身向我咆哮。

 竟然想要將我永遠擺脫啊,我也等你很久了,速戰速決!

 瞬間向前猛衝的同時,左手拔出了伯華尼勒斯正面與轟龍對決。抓緊了攻擊的時機,牠在原地揮出了巨力一掌,打算將在牠面前的我掃飛。

 太慢了!

 在向前跳起的同時轉身,於空中迴轉並斬擊,正正落在牠頭的中心。劍齒於牠的舊傷口再作傷害,以劍作撐杆的翻身跳到牠的背上,緊接著再往背上一斬!

 攻擊要再快一點!

 再次跳回轟龍的面前,正打算用劍從上至下的正面斬擊時,牠的另一掌就已經襲來!

 像是帶著狂風般的兇掌摑了過來,我只好後跳回避,放棄攻擊。

 剛才那一掌比起第一掌似乎快了點。

 不對,我不再感覺到轟龍的意識了,所以才會差點被打中;不對!那種緩慢的感覺徹底消失了,所以牠才會變得快了!

 正當我還震驚的時候,轟龍的大嘴已經張開了。

 後空翻的回避讓牠咬了空氣,可是牠並沒有因此停下來,接著的還有尾巴直掃過來!

 太快了!

 腦袋變得愈來愈沉重,當初的冷靜已經不復存在。被牠的巨尾打飛後,我硬是站了起來。

 無法再等完美的攻擊機會了。

 沒有空再去想為何那一擊沒有將我殺死了。戰意再次燃起,意識反而再次淡去。

 不要昏過去...

 拖著帶有內傷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轟龍走了過去。堅定的信念令我繼續步前,一定要趕上啊。

 和日與友斯可是為了我才冒險拖延著那巨型的轟龍,我要快點殺死面前這轟龍後回去。

 一個大跨步,牠的右掌再次摑了過來。

 在我眼中,牠的大爪速度依然沒變,一樣是那麼快速。

 不能死,不能被直接擊中。我輕輕舉起了劍,與牠的大掌硬碰!

 紅光一閃,轟龍的一掌竟然被我震開了。身體再次出現異變,泛出了紅光。

 這是鬼人化嗎?

 右掌攻擊不成,牠的左爪立即向我揮來。同樣姿勢但反方向一斬,將牠的一擊反擊了過去。力量雖強,意識卻慢慢消逝,同樣眼皮盡是沉重。

 不行了嗎?這感覺跟當初我快要被電龍殺死一樣絕望。

 可惡...

37 SSSSAM [ 2008/06/09(Mon) 01:24 ID:e0E2WwC2 ]
 手持片手劍的獵人在雙眼閉合後,不到半秒就再次張開了。

 這次,眼眶裡並沒有黑白分明的眼珠子,只有一片深紅。

 「吼!」

 依姆原地消失,在轟龍眼中只看到一陣紅光閃過,然後肚子位置就傳出一陣強烈的痛楚。

 要將依姆趕出肚子上實在太簡單了,但轟龍知道此刻在身下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機警的牠對空氣作出了一個迴旋,因為牠知道那獵人正在自己附近。

 恐懼,正是轟龍目前心中的寫照。

 那三名獵人就算怎趕也趕不走,全力一戰竟然也差一點才能殺死面前的獵人。即使自己的伴侶也來了解圍,這傢伙竟然窮追不捨。別說片手劍獵人死拚的結果,那力量太過強大了。更麻煩的是身體逐漸失去力量,壓根底不知道那些電擊與無力感是哪裡來的。

 依姆因為突然的迴旋而被吹飛了到地上,可是在空中一下翻身便再次整理好姿勢。弓身,一跺腳,白雪爆起。轟龍驚愕,這一擊本以為可以打到對方受傷,看來力量變得愈來愈弱。

 轟龍已經不想繼續戰鬥下去了,再翻過背後的山谷就是自己的巢穴了,牠只希望眼前這名獵人無法發現,首先得要能夠把他打飛。依姆不虞有詐,應該說已經無法清楚思考。他只想將面前的魔物殺死,這是他異變鬼人前的念頭。

 依姆現時的速度已經快得叫轟龍看不見,但轟龍知道只要先讀對方的動作就可以將對方擊飛,那是牠一貫的戰法!跳後一段小距離,然後迴旋甩尾。

 碰——

 尾巴的硬鱗與鐵甲相碰,產生了一段小清響,接著,牠不顧一切的張翼。

 一躍,回到巢中。



 「不要走...」

 真是白痴,就算牠能夠聽懂也不會停下來啊。

 身體快要動不了,胸口傳來的痛楚使我差點呼吸不了。我看到轟龍的身影閃過,然後墮進了山谷的對面。

 爬。

 就算是以爬的方式也要前進,和日說得對,這個機會錯失了那就沒有下一次的了,這一場戰鬥太多的幸運成份了。

 一定要追上。



 另一方面,戰況真正的逆轉了,和日與友斯在面對相信是成熟期的轟龍無法佔到上風,而且已經開始敗退。對他們來說,目標並不是要將面前的轟龍置於死地,只是讓依姆殺死那尾轟龍而已,當然,要是這匹轟龍也追上去的話,後果不用想像也能得知。

 和日的每一箭都不是瞄準轟龍的致命弱點,而是射向牠前臂中的脆弱間隙以限制牠的行動力。

 時間逐秒過去,友斯因為不小心被轟龍撞中而受到不輕的內傷,那一擊雖然已經以鐵刀擋了下來,可是依然被轟飛了十餘米。

 和日躍過轟龍的背上,在空中發出數根鐵箭。轟龍見衝擊被躲開便一時改變方向,打算待和日降落時把他咬殺。

 「轟龍!」

 友斯的聲線變得巨大,他將太刀斜架在身下,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殺氣。

 被殺氣吸引的轟龍再次轉身,放棄殺死弓箭獵人的機會,不顧一切的向友斯衝了過去。和日因此而逃過一劫,但他知道沒時間放鬆心情,友斯這一舉動無疑是冒險。

 要是被成長期轟龍結實的打中,以他的身體可能不會死去。

 硬扛成熟期轟龍一擊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些想法都在和日腦中飛過時,勾有黃色吊飾的鳥幣弓已經拉到滿月狀,一支勁箭飛往轟龍身軀。

 不說鳥幣弓的威力,單是箭矢上的威脅已經失利了。本以為一般的轟龍不需要帶上那些「強擊箭」,可是以後都要帶一批以備不時之需,雖然它們很重而且不便宜。

 箭矢打在轟龍的右後腳上,後腳似乎是比較軟弱的位置,箭矢不穩的插了進去...最後掉了出來。

 和日一怔,找到突破點了。

 在另一面友斯的銀色鐵刀現在佈滿了血紅妖氣,他本人散發的殺氣愈重,他的刀上紅色愈是深。

 轟龍的速度不慢,二十多米的距離只需要兩秒左右就已經趕至,在接近的同時,牠將雙前臂都向外張開,似乎要把友斯合掌拍成肉醬。

 這一擊起手姿勢大概愚蠢,但它的氣勢比起手速度更加重要,若看到這種體形的怪物以高速向你接近,更張開了雙爪,任誰也會愣住。不過此時的友斯卻沒有,不是因為他比常人強上不知多少倍,而是他將注意力都放在這一擊上。

 「喝——!」

 紅光從友斯的刀上爆出,一道弧線於地面直昇天上。拖著刀的太刀客爆發出鬼人之力,反握太刀後借跳躍之力衝擊轟龍的下巴,把牠打翻地上。

 可是友斯亦同時昏死了過去,在從空中兩米多直直的墮回地面插進雪地,沒有絲毫氣息。

 絕對強者在地上不斷翻滾,這一擊的威力之強大在轟龍的反應下展現了出來,和日在此時再放出一箭,這一次直擊轟龍的頭部。

 「友斯你竟然給我玩重擊!」他對空氣吼著,心裡清楚友斯已經徹底昏了過去。

 和日摸出了一顆閃光彈,在轟龍重新四腳站好的同時他將閃光彈丟了出去。

 咬咬牙,和日對自己暗道:「還有三顆。」



 翻越過山谷,我滾了下山。

 用滾的就好了,浪費多餘的體力不是我現在想要發生的事。我逐步向前,眼見不遠的山洞愈來愈近,心中緊張的感覺大於喜悅。身體亦開始警告我不要再胡來,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想到一個作戰計劃,偷襲。

 趁牠入睡時立即狂擊,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腳步放輕。

 山洞中有著微些薄雪,冰層白裡透藍,是一個很普通的冰洞而已。

 裡面有幾匹雪山鹿的屍首,上面有明顯啃食過的痕跡。眼神掃過山洞裡的事物,一團黃色的東西吸引了我。

 是那逃走的轟龍,從牠破爛的爪子我已經瞬間判斷了。

 為了下山、為了見大姐頭、為了去王都、為了愛德...請你去死吧。

 我也不想的。

 手輕輕放在伯華尼勒斯的手柄上,距離轟龍的頭部只有數步,在牠完全清醒之前,我有信心可以將牠殺死。

 只差一步。

 「吼~~」一聲咆哮傳入了耳中,使我整個人頓時被嚇至彈起。

 驀地,我追尋了那聲音的來源。聲音的頻率給我的印象是轟龍的咆哮,但那聲量卻像小孩說話一樣...這令我想起愛德。

 我眼前有一隻小型的轟龍,是幼年期的。

 幼年期,顧名思義就是當魔物還是幼獸時的時期,在這個時期牠們只了增加父母的負擔出完全沒有作用,對於獵人來說也一樣。牠們身上的素材太少不說,還有質量不足,殺死幼年的魔物就會失去一頭未來會變得重要的魔物,是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尾幼年期的轟龍約有四十公分長,高度卻只到我的膝蓋位疊。外表與一般的轟龍大同小異,只是身體變得很小,想像不到雪山的霸者竟然會是長這個樣子。

 牠接著咆哮之後就直直的向我衝來,幼小的身體硬撞上了我的小腿,結果卻自己彈飛,這一撞竟然讓我的腳有些微痛。

 幼年期又如何!誰也擋不了我要下山的結果!既然你敢擋我的路,那下場只要死!

 死啊啊啊啊啊——!

 撲向了那小轟龍的細小身軀,輕易的一手抓住了牠的頸子。已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到我了,哈哈哈哈哈!

 伯華尼勒斯瞬間出現在左手上。此刻,身後傳來一陣鼓動,大轟龍醒了。

 牠似乎非常驚訝,我抓住了那小轟龍。

 是牠的孩子吧。

 那麼我先殺了牠,再來殺了你吧,不用急啊!

 大轟龍輕輕的向我移近。

 不要過來!我要殺殺殺殺殺了你們!誰也不能阻到我,我要回到以前的日子,你們這些下等生物不可能明白,不可能知道!

 牠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驚恐。

 害怕甚麼?

 「當初你們不就是這樣殺了我父母的嗎?不是嗎?回答我啊!」吼叫的話語在冰洞中迴響著,揮之不去。

 啊哈哈哈哈,當然無法回答吧。

 轉頭再看向那小轟龍,牠不斷在掙扎,雙眼的眼皮都因為痛苦而緊合著。

 我到底在幹甚麼...父母死了就要報復在這些轟龍身上嗎?牠們不是無辜嗎?嗚嗚嗚...父親、母親,請告訴我要如何是好,為你們報仇嗎?可惡啊!

 淚流滿面的我,鬆開了右手。

 小轟龍頓時感覺到威脅消除,然後快速的跑到大轟龍的背後。

 我做不到,這種事。

 算了吧,像我這種失敗的獵人早點死了就最好,獵人這種職業根本不適合我天真的性格,竟然會去想魔物的感受,還真可笑。或許我死了,大姐頭就不需要那麼痛苦的活著,不需要為了我而流淚,更不需要為了我而離開自己的家。

 「嘿——!」我頹然坐在地上,轟龍面對著我。

 雙眼沒有離開轟龍的面孔,腦海浮現了大姐頭的笑顏。

 牠對我張開血盤。

38 SM同體 [ 2008/06/16(Mon) 15:42 ID:/5NXki9. ]
Contract 011 - 「下山」

  「亞當,你騎小豬快回去村裡求救援,我手頭上的道具還能撐一會。」

  貓人族沒有一刻的猶豫就立即跳到小豬的背上,絕塵而去。轟龍沒有理會貓人族的動作,只是以大爪掃起雪花使環境變得混亂。

  然後趁機進攻!

  褐黃身影在雪花中竄出直撲和日。可惜和日早有準備並向後小跳步,那後跳距離在在雙腳觸地後必定會被擊中。

  那是在沒有其他因素的前提下。

  轟龍發現自己的後腳傳來一陣強烈的麻痺感,從腳擴散到全身,動也動不了。現在的牠就連眼皮都動不了,只有眼珠子能表達牠的痛苦,以高頻度的滾動。

  和日在空中早料到牠會有這個反應,在轟龍張開雪花屏障後,他靈機一動就瞬間埋下早設定好的電動陷阱。現在,他正要取下轟龍的一隻眼!

  小跳步依然生效,弓弦在離地時已經拉至極限,和日只待踏地讓重心回來...

  嗖——

  鮮血濺起,轟龍的左眼上出現了一根鐵箭。

  過激痛楚產生了憤怒,因憤怒而出現的力量使牠脫離了陷阱,瘋狂般向和日咬去。

  憤怒對魔物來說,會使他們的身體能力急速提升。但對人類而言,發怒只是失去冷靜的蠢行為,因此有經驗的獵人通常不會害怕魔物發怒,而是利用他們因為情緒沖昏頭腦後的弱點。

  對於成熟期的轟龍來說,只有友斯的重擊與和日剛才一箭才算是真正的「傷害」,其餘的連抓癢都算不上。只是要打敗這尾轟龍,需要輸出的傷害大概是友斯重擊的二至三十次,友斯一次攻擊就會脫力,那麼二十次要用上起碼一個月的時間,實在太蠢了。

  血佈滿了轟龍的巨頭,看起來更加恐怖。

  和日一邊在與轟龍糾纏,另一邊則是引導轟龍不要傷到友斯與依姆兩人。

  在和日與轟龍激戰到只剩下兩顆閃光彈的時候,依姆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回到他們所在的地方,就這樣昏倒。結果對戰況沒有幫助,逃的話,和日根本無法帶著兩人逃走,轟龍要追上太簡單了。

  「亞當,要快點回來啊。」

  在轟龍掙脫後,和日從小包中抓出了最後一顆閃光彈。

  打從一開始轟龍就一直被閃光彈限制行動,就算牠一直警覺也無可奈何,那人類實在太狡猾,永遠都在不留意的時間點放出那種強光。

  被打掉一隻眼睛的轟龍,另一隻眼被強光弄盲了。

  「哼,最後一顆。」

  和日心中明白心頭上已經沒有工具了,可是他依然有信心多撐一分鐘以上。

  那是不管代價如何。

  他從未有一刻想過要自己逃走,不管是因為與米娜的承諾還是兩名同伴的信任,拋下他們絕對不是和日會做的事。

  在轟龍視線被阻之後,和日立即繞到牠的背後拉弓,心理默默等著一個時機。

  手上的弦線感覺快要斷裂,但依然沒有絲毫放鬆。

  「就是現在!」

  轟龍以為視線完全回復正準備進攻的時候,後腳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只因為和日的箭硬生生的打穿了牠的後腿。轟龍的行動力頓時下降了一半,可是和日卻有苦自己知,剛才那箭已經是最後一著了,現在回避轟龍的攻擊也不知道可否全身而退,和日心中只希望轟龍會因此而逃走。

  事與願違,雪山霸者偏偏被這一擊打至七竅生煙,變成了全身赤色。和日折起了他的弓箭亦收到背後,打算全面回避轟龍的攻勢。忿怒的轟龍以高頻率不斷往前爬行,瞬間就出現在和日面前。可是早有準備的獵人總不會站著被殺,巧妙跳出兩步就避過了這一次衝擊。

  被避開攻擊的轟龍一爪按地,以全身迴轉的甩尾攻擊掃向和日。和日來不及訝異於轟龍的靈活動作,急忙翻身跳越了轟龍的大尾,落在地上。

  當他再次將視線放在轟龍身上時,已經看到牠舉起了大掌要向自己壓過去。

  嗖——

  欲哭無淚,這樣死去實在太過失敗了。

  可是,他沒有後悔。

  正當和日在迎接死亡之際,一聲微弱的破風聲同時出現。

  緊隨著硬物破風之音,一股爆風使和日的意識回到了現實。剛才一顆以魔物小型軟骨所製的彈殼插在轟龍的大爪上,然後頓時產生了爆炸使牠失衡倒在地上。

  槍擊一個接一個,只是一秒間轟龍身上就再炸多幾團火花。不斷的爆炸使轟龍明白到不能戀戰,雙臂一撥就直衝天上。

  不消數秒就擊退到成熟期的轟龍,相信一定是...

  雪山村找來的援兵!

  十數名持弩獵人在雪山的暗處爬了出來,同時亞當與小豬亦跑到牠主人的旁邊。

  和日鬆了一口氣,總算解決了這一個危機,面對著生命威脅的他明白了很多東西,亦下了一個決定。

  接著,大伙回到了雪山村。



  黃昏,雪山頂村。

  當我醒來之後,就已經發現自己在吵雜的環境中。聽村長所說我已經昏迷了快十日,在這一戰之後大家都很雀躍慶祝,可惜我並沒有參與。

  喂喂,我要下山離開大家都那麼高興嗎?

  「依姆。」

  總算放下心頭大石,接下來要找到大姐頭應該不難。

  「依姆?沒事吧?」

  唉,感覺做甚麼都沒幹勁。

  「真是的,阿.宅——!」

  耳邊爆出一股巨大的聲波將我拖離深思的狀態,而那聲音的主人正是愛德。這一聲大叫可真的使我耳鳴了,一時間無法反應過來。

  花了好幾秒鐘清醒過來,轉頭望向那鼓起又帶點紅潤的臉頰,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愛德愈來愈女性化了。

  「我的卡露大人,訂單都堆到山高了啊,你是不是應該來解決掉啊?」遠處傳來匠店老闆的叫喊,愛德聽後摸了一下後腦,閉著單眼吼回去:「行啦,你放心好了啦!」

  雖然跟我說話時聲音依然是那沉實的感覺,但總覺得只對我是用女性的身份,是對我放下戒心了嗎?

  唉,整個人都不想動。

  斷續的回憶在我腦海中浮現,冰洞、轟龍、血...

  愈想愈頭痛,我雙手並用按摩太陽穴。這種止痛方法也不知道是從那裡流傳的,但總是不自覺就會做出來。

  根據村長所說,我成功擊敗轟龍的證明就是一顆血淋淋的「龍玉」,所謂龍玉即是龍的結晶,一尾成熟期的飛龍會產生一顆結晶於體內。這一顆結晶雖然不清楚對龍的作用是甚麼,但對人類的用途可大了,龍玉內含極豐富的能量,而有一些武器的公式是必需這些龍玉來鍊成的。

  經村長鑑定之後,這顆龍玉的能量值不高,只有三級的評級,聽說最高的龍玉有六級,而傳說中老山龍體內的龍玉可是十級,那亦被稱為「老山龍的紅玉」。

  在想得入神之際,呆滯眼神停留在愛德的臉上。只見她皺一皺眉,然後嘆了一口氣,道:「快要起程下山找米娜大姐了,你還在這裡發呆。哼,不管你了~我去完成剩下的訂單。」語畢,她步向自己工作的地方——武器工房。

  不自覺的摸了一下胸前的首飾,輕撫麒麟角上的坑紋。回想父母戰鬥時的身影與那黑紋轟龍,淡淡苦澀於心海浮現。

  自出生以來,我從未為過任何一個決定而後悔。但十八歲後我竟然接二連三的做出錯的決定,不與父母一起死戰轟龍、連帶的讓大姐頭離開了她所愛的地方...

  後侮了,真的做錯了。

  將面前的豬肉排切開放進口裡咀嚼,吃完這一頓最後的晚餐。

  今晚,就要下山。

39 Sam╭☆ [ 2008/06/16(Mon) 15:42 ID:/5NXki9. ]
  「再見了,『小此』。」

  「我會回來了,一定會的,『團長』。」

  「要等我哦,『露易絲』。」

  這三號人馬是誰?她們是在我家裡即將離我而去的仿人模型啊,也不知這一行要走多久,在走之前好好將她們收到安全的位置吧。將她們從木架上抱了進小櫃裡,既然沒有人會觀賞就要好好保護啊。

  我當然不止三個人形,接著...

  「『初音』小姐,我會想妳的。」

  向每個人形都道別過後,我總算收拾好行裝與收好了所有貴重的物品。

  回頭看看這個住了三個月多的房間。

  大姐頭,你也要好好待著啊!

  爬離了房子的小門,踏進村中的雪地上。沒有心情去觀賞那遠處的極光,不想去理會從天上落下的點點白雪。

  像是為我送行一樣,今天沒有下起了大風雪,為我營造了寧靜的環境。眼角瞄到家前不遠的雪地,記起了大姐頭的那一巴掌。

  「不會太遲的,我會追上來的。」我低著頭,對自己暗道。

  可我卻沒想到被人發現了。

  愛德、村長、友斯、和日...他們都在下山的滑道口前。

  只見愛德叉著雙手,氣鼓鼓的對我喊道:「阿宅你反悔啊,說好了一起走的!」

  眾人竊笑,和日亦接話說:「我也想跟你同行,打算回家鄉看看。」語畢,他朝我提一提背後的背包。

  友斯向我點了一下頭,他到底是甚麼意思...

  村長快步走到我前面,從衣服裡下摸出了一封紙信:「這是米娜走前留下的信函,我也沒看過呢。」

  從村長手上接過信件,信封只是一般常見的紙張,翻過背後卻發現了一個唇印。淡淡的粉紅,印在信封的開口上。心中很甜,大姐頭也會有這種想法的啊,呵呵,真想知道大姐頭見到我之後的反應會是怎樣。會高興得哭出來嗎?還是像一般的向我招手微笑呢?

  「該是時候要走了,你們要在入夜前在山腳的村中找到房間住。」村長一句話打斷了我的妄想。

  我對村長點了一下頭。

  想不到本來想孤身上路卻被人發現,變成了四人同行呢。

  總而言之,早點找到大姐頭吧!



  往山腳的路不遠,以步行來說不用一小時,要在入夜前到山腳村沒有難度。現在的時間,只知道太陽已經消失不見,為我們引路的有夜空中之月光。路上我們沒有多話,尤其為入夜前雪山環更冷,寒風不斷捲過身外的裝甲。愛德穿著小號的雪山裝,看她不會冷得去哪裡,和日跟友斯是有經驗的獵人,一點風雪無法影響到他們。

  除了我們四人,後面還跟有一隊貓人族車隊。牠們都是亞當的同伴,以溫馴魔物「長毛象」拖行的雪車,底部有平滑的鐵片可以在地面拖行,而亞當跟牠另一名不知名同伴則是在車上管理好貨物。貨物中有我的東西,只是佔有微量的行裝,更多的有和日一直儲下來的家產和愛德鍊金用的工具。

  車隊再走十多分鐘,於不遠處見到月光下有兩個人影。

  一大一小的人影在風雪山動也不動,再走多一段路就見到他們的外貌了。

  神.龍.狩。

  幾乎忘記了他們的戲份。他們的出現使我每一步踏得更為謹慎,竟然在山腰等著我們?看來我項上的吊飾可真珍貴,竟然要兩位高手等我。

  在我們兩方距離只剩數米不到時,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匹山豬。

  一匹魔物野豬。

  看見魔物的正常反應當然是伸手摸向武器準備迎戰,可是對方的話卻打斷了我們:「放心,我們的小豬不會襲擊人類。」

  小豬?那身形到底哪裡像小豬?身形比愛德矮上少許,那對獠牙尖得像我的刀尖一樣,小豬是牠的乳名嗎?

  「相信不用我再次重複,我希望閣下能夠交出你的麒麟吊飾。」

  分不清楚那聲音到底是兩人中誰發出的,但聽語氣大概是年長的那位獵人吧,他的禮儀比起臭小子可好上幾倍。只是好禮貌不代表我要無條件交出自己的財物啊,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遺物,更是幻獸麒麟的短角,給你?少妄想了。

  「不行,你認為我有可能奉上自己的東西嗎?或許你們想要強來...」我的右手從剛才開始就沒有離開伯華尼勒斯的刀柄。

  兩人早有準備,似乎早已經想到我會這樣說:「嗯,那麼就請你借我們一用吧,我希望給小豬嗅一下短角後追蹤傳說中的幻獸...」

  一時氣氛轉變使我頓了一下。呼,不是要開打啊,看神龍狩的野蠻請求我還以為他們要動手強搶呢。可是想要用這種方法找到麒麟,我也不好拒絕說:「沒可能」,就讓他們親眼看一次就好了。

  我沒有回答,快步走前,從鐵甲中摸出麒麟的短角,就放在那「小豬」的鼻前。

  牠退了一步,接著第二步。

  兩名神龍狩的獵人看來非常驚訝,可是接著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那名較年少的神龍狩獵人叫了一句:「小豬別怕!」

  想不到那野豬好像聽得明白人語,再次上前嗅了幾下麒麟角的氣味。

  讓小豬嗅嗅麒麟角的方式我們雪山村早就已經試過了,可是多次試驗下有兩隻小豬被嚇昏,有一隻太興奮而衝了下山崖,大部份就害怕而不願意去嗅。面前這隻大野豬明顯比小型的豬更有膽量,雖說不知為何牠們抗拒。

  與一般追蹤魔物沒有分別,那大野豬在幾秒後就突然發狠衝刺,神龍狩兩人連道謝都沒有就瞬步跑去。讓我嚇到的是,神龍狩的小豬速度真的很快,甚至比一般野豬更快。而兩名獵人竟然能跟上牠的速度,這到底是甚麼的概念?

  二人一豬離去後,我對身後的同伴聳聳背,就繼續下山之路。

  途上照樣沒有突發事件,我們一眾平安到達了山腳的雪山村。

  各自獵人會所中提供的房間,除了發現有不少位置外沒有甚麼驚喜,想不到這白天時熱鬧繁榮的村莊沒有多少人在住而已。

  獨自在房間中,我拿出了大姐頭留下的信。

  輕撫信上的唇印,自顧自傻笑一聲後就把它拆開了。逐字細閱,帶觀賞性的心情讀著大姐頭的筆跡,偶爾能抓到文字上的小錯誤,字跡不算秀麗,但又顯出她內在的一份可愛。

  信裡寫了很多內容,但主旨就是...

  目的地,密林。

40 名無しさん [ 2008/06/18(Wed) 13:51 ID:ty53jw6E ]
>>39
不說我都忘了主角是御宅族
(絕望啊!我對這麼宅的主角感到絕望啊!)

41 Sam [ 2008/06/18(Wed) 14:30 ID:WGu8rzyQ ]
他以前不是那麼宅的...(遠目

42 へのへのもへじ [ 2008/07/04(Fri) 21:24 ID:EYtmHJvI ]
從台北回來
咦?更新咧?

43 SSSa~m [ 2008/07/05(Sat) 19:57 ID:MaXArlgg ]
Contract 012 - 「公會」

  將煎蛋白切成小片放進口裡,展開了我的早餐。

  時間是早上七時左右,桌上有我、愛德、和日跟友斯四人在用餐,他們可比我早到來多了。昨晚讀完大姐頭留給我的信後倒頭就睡,大概是睡不習慣外頭的床吧,今天很早就起來了。

  當我到了獵人會所的餐廳時,已經見到愛德他們在吃早餐了,順便說明了一下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首先要到一趟密林,因為大姐頭留下來的信寫到她會在那兒。」

  和日聽後說:「我知道,其實我們都知道。」

  是啊,一直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是我自己,他們倒是早就知道大姐頭的去向。

  「既然如此,今天就出發好了,」讓我好奇的是,友斯為何要跟我們來。和日說他想回到家鄉探望家人朋友,那麼友斯呢?我接著說:「那麼友斯你為甚麼也跟來?」

  他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不快不慢的抬頭後答:「變強。」

  ...花好十幾秒的動作就是為了說兩個字,友斯你還真有個人特色。可是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為甚麼跟著我們會變強?難道他也想到王都?

  「跟著我們會變強嗎?」我說出了疑問。

  「跟你一起的話不會,但與大姐頭就會。」

  罕見友斯說完整的句子,卻使人非常傷心。事實是殘酷的,這樣不是間接說我太弱嗎?友斯大概是沒有這個意思吧...?沒有吧?

  愛德鼓起臉頰吃她的早餐,一直也很像生氣的樣子,我亦故意不理她看她生氣多久。可是照這樣走勢,她很可能會氣壞了也不消氣吧。

  昨晚到底為何會有想獨自偷走的念頭已經不可考了,是一種心悸要我這樣做,像要是帶著愛德走會遇上甚麼奇怪事似的。不過理性卻告訴我就算是有麻煩事也要繼續下去,那是朋友之間的承諾與男人的義務。其實這樣想,我好像是堅持「男子漢之道」卻無法達成任何目標...

  「好啦好啦,愛德小...」哎呀,差點說了「小姐」暴露她的性別。「...小朋友,你到底在生氣甚麼?」

  她聽後似乎也會意到我的口誤,變成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的表情,不過依然是作勢鼓著臉頰答道:「你。」

  「哎呀,還學了友斯的語調了啊。」

  友斯向我投以「你很無聊」的眼神,他已經進化到不需要說話了。

  「哼。」

  「我買你點甜食好嗎?」

  「哼。」
 
  「唔...要看漫畫嗎?」

  「哼!」

  「那麼,花點錢買給你魔物的...」我故意拉長句子。她這次沒有即時回應我,似乎想知道我接下來會說甚麼。

  「圖鑑書。」

  哈哈哈!不過只能在心裡大笑,不然笑了出來她肯定會氣炸!啊哈哈哈!(雖然實際上沒有很好笑)

  「哼哼哼哼——!」這次是四倍的不屑,好啦,我這次認真好了。

  「說笑而已,就送你魔物的素材或是鍊金所需要的用品,由你自己選吧!」

  「真的?」

  唉,果然愛德只喜歡鍊金呢,就連一般小孩甚至成人都喜歡的甜食也不選。既然是這樣也沒所謂啦,反正我的財產啊...

  只剩不多。

  剛才想起自己十八年來的儲蓄(我承認這部份是零)也一并換來了「新生活」,身上大概只有...三至四百多撒司而已。想到這裡我不禁害羞起來,一個獵人身上竟然沒錢是怎樣?說出來大家肯定會笑我的啦——!

  在愛德打算接話之時,遠處插入了一把聲音:「咦?那邊的不是雪山裝鄉巴佬嗎?好像換了新裝備嘛,不過一身破鐵片真是寒酸寒酸耶——!看來拿了公會給的『新獵人金』也不夠錢去好好換一套雪速龍裝嘛。還是說,鄉巴佬連公會獵人都未投考到?哈哈!」

  聲音的主人我認得,是那次撞到我的大劍男人。

  不過他的廢話中也有重要資訊,這令我想起了書上介紹獵人公會的系統。

  獵人公會於人類文明建立而來就已經存在,其宗旨就是將獵人的知識集合起來,還有保衛人類文明的初衷。

  當然,現時大陸上人與龍的比例已經沒有以前恐怖,保衛人類的宗旨已經被移除,換成認識世界,因為在近十多年,「冒險者公會」也被獵人公會所合併。一年中有極多人會申請加入獵人公會,這是因為加入了之後有數之不盡的好處。獵人公會派發的執照可以當作通行證,可以當作借債卡(這也是我母親以四級獵人資格借錢的方法)還有極多用途,當然也是受到王都的管制。有權利當然有義務,成為了獵人之後,每次狩獵前後必需通報,但同時亦會收到一筆可觀的金額與獲得一定程度援助。

  當然可以選擇不加入公會,只是獵人公會的人有權利奪去你看上的獵物。同樣你也可以打回去,這也是通緝犯產生的方式。

  也不理會那個大劍男人的嘲諷,我起身向櫃檯的公會小姐走去。

  公會小姐頂著三角塔狀的帽子,一副睡眼醒松的模樣。

  「唏,我想問一下加入獵人公會是在這裡申請嗎?」

  她似乎被我嚇到,看來剛才沒有察覺我的到來:「啊!是、是!」

  我呆看著她兩秒,會意的她立即翻起了工作桌所有文件。

  明顯我就是要加入獵人公會吧,怎麼她要想啊?

  「昨晚睡不好嗎?」我隨便搭句話,想要這位小姐冷靜下來。

  「啊啊?嗯,因為昨晚狂歡太過頭了啊...」她漸漸冷靜下來,終於從紙堆當中找到了一張文件。

  我指了指那文件後問:「這個是?」

  「這是需要你填入基本資料,包括你的正名以及...總之需要的紙上有寫的啦。」

  和日從我背後出現,緩緩說道:「這個填你的出生日期,還有那個...」竟然開始逐個項目說明起來。

  花了好幾分鐘才填完,不待我問,和日也知趣解釋:「我也是這裡登記的獵人,只是上了山頂修練而已。」

  修練?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算了,總之快點收到那筆援助金就好。

  「基本資料填完了,那麼請你進入個別試場。」


44 サム [ 2008/07/05(Sat) 20:00 ID:MaXArlgg ]
Contract 012 - 「公會」

  將煎蛋白切成小片放進口裡,展開了我的早餐。

  時間是早上七時左右,桌上有我、愛德、和日跟友斯四人在用餐,他們可比我早到來多了。昨晚讀完大姐頭留給我的信後倒頭就睡,大概是睡不習慣外頭的床吧,今天很早就起來了。

  當我到了獵人會所的餐廳時,已經見到愛德他們在吃早餐了,順便說明了一下接下來要去的地方。

  「首先要到一趟密林,因為大姐頭留下來的信寫到她會在那兒。」

  和日聽後說:「我知道,其實我們都知道。」

  是啊,一直沒有得到任何情報的是我自己,他們倒是早就知道大姐頭的去向。

  「既然如此,今天就出發好了,」讓我好奇的是,友斯為何要跟我們來。和日說他想回到家鄉探望家人朋友,那麼友斯呢?我接著說:「那麼友斯你為甚麼也跟來?」

  他停下了進食的動作,不快不慢的抬頭後答:「變強。」

  ...花好十幾秒的動作就是為了說兩個字,友斯你還真有個人特色。可是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為甚麼跟著我們會變強?難道他也想到王都?

  「跟著我們會變強嗎?」我說出了疑問。

  「跟你一起的話不會,但與大姐頭就會。」

  罕見友斯說完整的句子,卻使人非常傷心。事實是殘酷的,這樣不是間接說我太弱嗎?友斯大概是沒有這個意思吧...?沒有吧?

  愛德鼓起臉頰吃她的早餐,一直也很像生氣的樣子,我亦故意不理她看她生氣多久。可是照這樣走勢,她很可能會氣壞了也不消氣吧。

  昨晚到底為何會有想獨自偷走的念頭已經不可考了,是一種心悸要我這樣做,像要是帶著愛德走會遇上甚麼奇怪事似的。不過理性卻告訴我就算是有麻煩事也要繼續下去,那是朋友之間的承諾與男人的義務。其實這樣想,我好像是堅持「男子漢之道」卻無法達成任何目標...

  「好啦好啦,愛德小...」哎呀,差點說了「小姐」暴露她的性別。「...小朋友,你到底在生氣甚麼?」

  她聽後似乎也會意到我的口誤,變成不知是好笑還是好氣的表情,不過依然是作勢鼓著臉頰答道:「你。」

  「哎呀,還學了友斯的語調了啊。」

  友斯向我投以「你很無聊」的眼神,他已經進化到不需要說話了。

  「哼。」

  「我買你點甜食好嗎?」

  「哼。」
 
  「唔...要看漫畫嗎?」

  「哼!」

  「那麼,花點錢買給你魔物的...」我故意拉長句子。她這次沒有即時回應我,似乎想知道我接下來會說甚麼。

  「圖鑑書。」

  哈哈哈!不過只能在心裡大笑,不然笑了出來她肯定會氣炸!啊哈哈哈!(雖然實際上沒有很好笑)

  「哼哼哼哼——!」這次是四倍的不屑,好啦,我這次認真好了。

  「說笑而已,就送你魔物的素材或是鍊金所需要的用品,由你自己選吧!」

  「真的?」

  唉,果然愛德只喜歡鍊金呢,就連一般小孩甚至成人都喜歡的甜食也不選。既然是這樣也沒所謂啦,反正我的財產啊...

  只剩不多。

  剛才想起自己十八年來的儲蓄(我承認這部份是零)也一并換來了「新生活」,身上大概只有...三至四百多撒司而已。想到這裡我不禁害羞起來,一個獵人身上竟然沒錢是怎樣?說出來大家肯定會笑我的啦——!

  在愛德打算接話之時,遠處插入了一把聲音:「咦?那邊的不是雪山裝鄉巴佬嗎?好像換了新裝備嘛,不過一身破鐵片真是寒酸寒酸耶——!看來拿了公會給的『新獵人金』也不夠錢去好好換一套雪速龍裝嘛。還是說,鄉巴佬連公會獵人都未投考到?哈哈!」

  聲音的主人我認得,是那次撞到我的大劍男人。

  不過他的廢話中也有重要資訊,這令我想起了書上介紹獵人公會的系統。

  獵人公會於人類文明建立而來就已經存在,其宗旨就是將獵人的知識集合起來,還有保衛人類文明的初衷。

  當然,現時大陸上人與龍的比例已經沒有以前恐怖,保衛人類的宗旨已經被移除,換成認識世界,因為在近十多年,「冒險者公會」也被獵人公會所合併。一年中有極多人會申請加入獵人公會,這是因為加入了之後有數之不盡的好處。獵人公會派發的執照可以當作通行證,可以當作借債卡(這也是我母親以四級獵人資格借錢的方法)還有極多用途,當然也是受到王都的管制。有權利當然有義務,成為了獵人之後,每次狩獵前後必需通報,但同時亦會收到一筆可觀的金額與獲得一定程度援助。

  當然可以選擇不加入公會,只是獵人公會的人有權利奪去你看上的獵物。同樣你也可以打回去,這也是通緝犯產生的方式。

  也不理會那個大劍男人的嘲諷,我起身向櫃檯的公會小姐走去。

  公會小姐頂著三角塔狀的帽子,一副睡眼醒松的模樣。

  「唏,我想問一下加入獵人公會是在這裡申請嗎?」

  她似乎被我嚇到,看來剛才沒有察覺我的到來:「啊!是、是!」

  我呆看著她兩秒,會意的她立即翻起了工作桌所有文件。

  明顯我就是要加入獵人公會吧,怎麼她要想啊?

  「昨晚睡不好嗎?」我隨便搭句話,想要這位小姐冷靜下來。

  「啊啊?嗯,因為昨晚狂歡太過頭了啊...」她漸漸冷靜下來,終於從紙堆當中找到了一張文件。

  我指了指那文件後問:「這個是?」

  「這是需要你填入基本資料,包括你的正名以及...總之需要的紙上有寫的啦。」

  和日從我背後出現,緩緩說道:「這個填你的出生日期,還有那個...」竟然開始逐個項目說明起來。

  花了好幾分鐘才填完,不待我問,和日也知趣解釋:「我也是這裡登記的獵人,只是上了山頂修練而已。」

  修練?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算了,總之快點收到那筆援助金就好。

  「基本資料填完了,那麼請你進入個別試場。」

45 [email protected] [ 2008/07/05(Sat) 20:02 ID:MaXArlgg ]
  試場?甚麼試場?

  我朝和日報以疑惑的神色,他立即說:「考試啊,不然你以為填一張資料就給你一千多撒司嗎?」

  援助金是一千撒司啊?有點雀躍了哦。

  我急忙的進入公會小姐指向的木門通道,同時心情有點緊張。

  正式加入公會的資格試,甚麼都沒準備好像有點兒戲...通道的盡頭是一個佈有薄雪的小草原、在角落有一張放有凌亂的木桌、四圍皆是高大的石牆之地。話說愛德剛才為何沒有阻止我呢?畢竟這樣跑掉很沒禮貌吧,難道她知道我沒錢?這小子,不,這女孩從以前已經非常了解我,好像能看穿我一樣,大概已經知道了我沒錢吧。

  在草地中心躺著一個人,由於距離太遠我實在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咳咳。」

  「啊?」

  那人從地上彈起來,似乎驚訝為何會有來客。但他很快就回復了狀態,看樣子是一名中年的獵人,身上穿了一套印有像是太陽圖形記號的裝甲,應該是獵人學校的「教官」吧?從來沒有想過會親眼見到一名受過「正式」訓練的教官,有點緊張。

  「抱歉,因為沒想到會有人那麼早就來到,所以失禮了。」

  「啊啊,」我連忙擺手:「不打緊的。」

  「投考投考...其實我看你已經不用考了吧?」

  嗄?

  「你...在說甚麼?」

  「你是從雪山頂村下來的嗎?」

  「是沒錯,但我...」

  「果然啊,我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從山上長大的獵人了,你等等。」

  ...嗄?

  疑感更大,面前這教官太莫名其妙了吧?

  他從一旁桌上的紙堆中抓來了一張紙,然後拿筆在上方隨便畫了幾筆就將張交給了我。

  「不用考的了,你合格了。」

  我自然的將紙接了過來後就呆了在原地。

  「那張證書你交給外面的公會小姐就可以的了,祝你好運。」

  神智還未清醒,依然想著剛才的事時已經照指令回到櫃枱前。將手上的文件交給了臉上掛有「原來如此」神情的公會小姐,然後收到了一張小卡。

  「那麼,你就是一星獵人了。」公會小姐將一個小布袋放了在枱上。

  我依然錯愕的看著公會小姐,可是她也沒有心情理會我,只是將頭埋進桌中補眠。不過,錯愕的不止是我,那個大劍獵人與我的同伴都一臉不可思議,我整個考試過程用不到兩分鐘,這種記錄之下就算我一次合格也不算奇怪了。

  當我在想為何雪山頂村村民就有優待時,手臂傳來的觸感打斷了思緒。

  是愛德。

  從高處直看下去的愛德也很可愛,樸素的臉顏不帶一點煩惱,只是瞇眼微笑。

  看著她的笑容,我也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忘卻了疑問:「走啦。」順手拿走桌上那個小布袋。

  當我們離開獵人會所門口之時,聽到背後傳來一些低語:「好臭美的鄉巴佬啊,看看何時要我抬他回來公會吧。」而和日與友斯亦從後面跟了上來。

  「你確定今天就起程往密林出發了嗎?」和日向我問道。

  「沒錯,可是詳細來說還是要靠你去幫忙。」

  只見和日面有難色:「呃——當時我是跟商團來到的,所以實際的路...好啦,我只會密林的路而已,要是雪山與密林之間的我無能為力。」

  「不會吧?那我們之中有誰會路?」

  眼神互相交流,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神情:迷茫、無奈、驚訝與無口。

  「那先去買個地圖吧。」愛德提議,打破了無形的寂靜。

  地圖,這個提議不錯。雖然看不看得懂是一回事,但是無論如何也要有個開始,不然凡事沒有開頭就註定無法繼續走下去,更別說要完成目標。

  「就這樣決定,和日你們帶路去雜貨店吧。」他點頭以作回應,同時轉身帶路去雜貨店。

  早上的雪山腳村人不多,偶爾可以看到幾個身穿鐵甲的獵人巡邏閒聊等,這種時間竟然還未有人流出現。不經意中到達了雜貨店,見只有一位女性在店中打點,似乎是在收拾貨品。

  「早安。」和日率先進店與老闆娘打招呼。

  老闆娘一早已經發現了我們的存在,因此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一臉微笑的將貨物都放在貨架上後來接待我們。

  和日跟老闆娘談些細節時,她不時露出奇怪,或該說是疑感的神色。當然他們在談的就是一些必需品的數量與價錢等等,但我發現友斯已經不見了。

  「剛才我們離開獵人會所時他已經不見了,我讓他去拉貨車過來,我們是接下來就要出發是吧?」這是我問和日後得到的答案,好一會兒交易就已經完成,老闆娘滿足的對我們說再見,似乎她也賺了不少。

  時間不遲也不早,當我們正打算到獵人會所的方向找回友斯時,他已經成功地將貨車都拖來了。

  簡單放好剛才入手的物品後我們就出發到山腳村村口,路上愛德向和日問了些問題:「為甚麼談那麼久?有甚麼特別嗎?」

  「誰?你說老闆娘?」

  愛德點了點頭。

  「哦,因為她說看我們的外表應該是厲害的獵人才對,為甚麼要買地圖和那些基本品而已。」

  「厲害的獵人都不需要看地圖?」

  不待和日回答,我就已經搶話:「那是因為有『熱氣球』服務,是獵人公會近五年來推出的服務。只要是四級獵人或以上就可以享有免費乘搭熱氣球到目的地的服務,當時四級下也可以,只是收費非常之昂貴。這些倒是我母親告訴我的...」

  我忽然想起美麗的母親。

  「那麼熱氣球又是甚麼?」

  愛德問,她不像會不知道這些基本的東西啊。

  不過我還是答了。

  我不直接回答她,我以例子回答她。

  藍空上浮有一個熱氣球,我指向了它。同時,我發現了這個氣球有所不同...它寫有三個字——神龍狩。

  說罷將視線集中在面前的路上,大家亦同時面向了前方。

  和日打開了地圖:「地圖上我大致上還看得明白,只希望不迷路吧。」

  可惜事總與願違。

46 S [ 2008/07/26(Sat) 16:17 ID:Rw2CHRYY ]
Contract 013 - 「邊境」

  迷路了。

  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山丘,也是一同片青草原,不變的高大樹幹。

  我們迷路了!

  邊境本來就是非常麻煩的地方,所謂邊境就是地區之間的間隙地帶,這地方有著鄰近區域的特徵,比如說我目前身處的邊境就有著密林與雪山的特徵。除了溫度比較低和冷外,周遭的草林亦突顯到密林之特色。

  由於邊境的氣候不知所謂,所以連帶的有很多魔物亞種定居,我們目前身處的雪山密林邊境就是黑狼鳥的住處。

  我身旁的愛德努力地翻閱地圖,和日則是帶點悠閒的戒備四圍,至於友斯則是一臉平淡。

  老實說,我認為迷路者就應該瘋狂亂吼亂叫到處跑,然後爆發出人與人之間的人心爭奪,恐怖的心境描寫與嘔心的行為。可是目前完全沒有如此感覺,甚至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迷路。其實原本我也有想過貓人族會幫得上忙,但牠們只說:「邊境地帶並沒有我族人定居,因為有強大的魔物與奇怪的天氣...」當然牠還說了一堆相關的資訊,我自然也早知道那些基本東西。

  沒有因為迷路而擔憂抓狂,反而我是因為太無聊而開始覺得煩躁。

  食物儲備足夠有餘、對魔物用武器與獵人有三名、逃走用道具有一名鍊金術師,這種狀況足夠我們再迷路多三日。

  時間逐漸的流逝,感覺每分每秒都是煎熬,這種感覺會是因為大姐頭嗎?

  既然無聊,那不如跟愛德玩玩好了。

  「怎麼了,還未找到路嗎?」我靠低身體,將臉靠攏到愛德臉旁並向她問。

  豈料她給了我一個衰小臉並說:「是啊,那又如何?」

  突如其來的一口反咬使我無名火起,不禁酸她一下:「我還以為你可以找到路,誰知道你也是沒輒呢。」

  她張了張口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哎呀,是我過火了嗎?平常來說愛德應該會接話然後給我頂嘴的啊,現在這樣根本沒有娛樂的感覺啦!該不會又生氣了吧?

  正當我想問她是否生氣的時候,友斯的細聲警示打亂了我。

  「有人。」

  有人?有人又不是魔物,有甚麼好驚訝呢?畢竟人...咦!有人可以問路耶!

  四人的眼神瞬間接觸,由友斯帶路到「人」的所在地。

  他半轉身衝上了在我們右邊不遠的山坡上,同時我們亦跟著他上坡。只見小山的對面有一行人,他們與我們的行裝差不多,不過團隊比我們可是大了一倍,有著兩輛貨車與十多個人。最搶眼就是團隊帶頭的少女,她身穿奇特的服裝(看似不像狩獵裝備)頂著一穿黑色的帽子與穿著紅色間條裙,至於衣服是恤衫也同樣是黑色但竟然綁了男性領巾。而她身後的獵人們則是有各色各樣的狩獵裝備,有很多是鐵製與獸皮制的裝甲。

  這隊人馬會是商隊麼?

  不管了,我率先滑下了這不太傾斜的山坡,然後盡量保持不帶惡意的感覺接近他們。他們的警覺性也不低,從我由山坡中出現直到現在,他們的視線並沒有離開過我身上,當然還有我身後的同伴。

  要溝通的當然是找團隊之領隊,那位服裝奇特的少女。

  遠觀身形以為對方是個少女,可是接近看的話她與我似乎與我差不多年紀,看她的樣子起碼有十八吧。

  「唏,你好。」

  她發話,以友善的語氣與溫柔之聲線。忽然我卻不好意思說自己迷路了,支支吾吾之間同伴就來到我身旁了。

  「怎麼了,害怕跟女生說話嗎?」愛德在趕上我身旁後的第一句話。竟然這樣捅我一刀!這樣就難怪剛才的沉默,虧我還擔心你大小姐的心情,早知道就不管你了!

  和日打斷了我與愛德的眼神交流,亦打斷了我倆之間無形的惡劣話語。

  「雖然很羞愧,可是我們確實的迷路了。」

  「...你們認真的嗎?」

  「嗯。」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哄堂大笑。

  不過笑聲倒不是從領隊女生口中傳來,而是從她身後的一隊獵人爆出。

  我留意領隊女生的反應,她果然不像其他人一樣只顧發笑。反之,她竟然用心留意我們的行裝與外形,看來她不簡單。當然,我說了那麼多並不是想掩飾自己迷路有多蠢...

  「大伙先休息吧,你們不是說『非常非常累』的嗎?」奇裝女生觀察了一會後就對她身後的眾人叫道,回應她的只有無盡歡呼,看來真的如她所說他們走了很久。

  見狀我們再次對眼,然後微笑。

  「一年中迷路的人也不少,你們不需要太在意。」「夜蓮」對我們解釋,然後開始在地圖上畫上記號。

  夜蓮就是奇裝女生的自稱,她與她的同伴在往雪山村狩獵轟龍的路上,接著就遇到我們了。他們來自王都的小狩獵團,然而她卻不是一名正式的獵人。她是尋寶獵人,為了得到「轟龍的尾」而帶團上山獵轟龍,這群人是兩個狩獵團合併而成的大獵人團,由於兩隊的關係一向良好所以很簡單就合併了。

  尋寶獵人是接受委託後去到各地採集、偷取或狩獵物品的一種職業,相比起一般獵人以力量去決勝負,尋寶獵人更著重於一擊脫離或是用計謀去獲取某些物品,因為他們的目的並非狩獵。而相比於那些強大的皇家獵人團,我果然是比較喜歡這種感覺的民間狩人團。那種「錢與裝備我沒有,爛命一條作本錢」的感覺非常棒,當然因此而有錢後卻又變得本末倒置。

  言歸正傳,夜蓮下了休息命令後就開始與我們討論地圖上的地標與路線。原來邊境沒有我們想像中那麼夢幻,只不過是因為氣候而產生了很多奇怪的環境,當然這只對人類有效,魔物的話可以靠野性去分出自己的路。

  夜蓮在地圖上畫了幾條路線,有些線比較曲折,她解釋是不想遇上難擾的魔物才走,而運氣好可以不走遠路,抄近路的話有機會遇不到魔物而走得比較快。

  及後她邀請我們一共享用午餐,好一會討論後決定接受邀請,而我在這個過程中夜蓮一直留意著我...的同伴——友斯。

  那眼神是好奇,是著迷,是愛意!

  世上真的有一見鍾情這回事啊,友斯真夠幸運。但即使真的一見鍾情,我們也一定會離開這邊境跟他們走反方向的啊...不對,我好像有說過我們會去王都的,原來如此!難怪沒有那種微妙的落寞感,雖然以上都是我個人推測。

  午餐過後我們互相道別,再拿著夜蓮給我們的地圖開始選擇路線。

  「我認為走比較快的那個,就算遇上亞種火龍甚至是黑狼鳥也有道具可以保我們的命。」

  「沒有異議。」和日答道。

  友斯則是點點頭。

  「...『異議啊里』!」

  嗄?有異議我能明白,但為甚麼要說「啊里」在後面啊?

  她沒有理會我的吐槽(因為聽不到),接著說:「我們還有車隊在後,你確定可以逃得了?」

  「放心啦,你要相信哥哥。」

  她立即又給我一個衰小臉。

  於是我們向那比較短的路線進發,路途上依然是迷幻級的同樣環境,不過夜蓮說過要留意是地上的路徑。因為路是人走出來的,通常不是死亡絕境就是正確的路,反正總比迷路好。

  即使有了路線走起來依然像不太對勁,可能是因為有了前一次迷路的經驗,我開始有點說不出的恐懼。

  不能再拖時間了,太陽就在頭頂發熱,已經正午了啊!

  花了一大早上才找得到路,最低路程還有半小時,這還是純腳程。

  突然面前的路上出現一片黑影覆蓋了我。

  啊哈哈...

  不是這樣整我吧?

47 M [ 2008/07/26(Sat) 16:18 ID:Rw2CHRYY ]
  黑影迅速離開我們頭頂,同時它的主人出現於我的視線中。紫色的甲殼佈滿了全身、頸項上長有灰白鬃毛如衣物一樣、身經百戰的身體充滿傷疤卻又難掩高貴...然而這卻不是欣賞的關節眼。

  空中的魔物盤旋過後漸漸我們接觸,我頓時向貨車跑去嘗試抓出我想要東西,而其餘同伴都立即會意準備戰鬥架勢。

  對手,可是黑狼鳥啊!

  手心摸到兩顆冷涼的晶體後立即從貨物中抽出,同時已經可以看見黑狼鳥的身軀,更看到牠正向我們俯衝過來。

  跑前兩步,右手頓時揮出。

  一顆晶體在空中劃出拋物線,同時停在黑狼鳥的大嘴前。黑狼鳥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剛丟出閃光彈牠就已經來到我們十米距離,那種極速的壓迫感太強,幸好我已經丟出了閃光彈。

  在我眼看著閃光彈在空中移動的微刻間,黑狼鳥做出了細微的動作。能夠支配自己的身體從而作出超乎想像的動作,瞬間拍翼向後減速...同時亦將閃光彈吹飛。

  我一愕,本來閃光彈在那種距離是無法傷害到我們的,可是卻被黑狼鳥硬生生的吹了回來,同時因為衝擊破裂而爆開。

  啪——

  「嗚啊啊啊——!」

  雙眼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而不斷慘出淚水,我已經沒空去理會其他人了,要是黑狼鳥抓緊這時機來撞我們的話絕對會沒命,更別說我根本沒有與其對戰的機會!

  很聰明的魔物,竟然以風壓將閃光彈吹回來!

  有空在心中吐糟的我立即向有視線前的右邊跑去,盡快散開以免一次性團滅。

  過了幾秒眼睛的刺激開始退卻,但視線依然未恢復。手已經摸出了伯華尼勒斯,準備在看到周圍後投入戰鬥。

  再過幾秒我已經聽到了兵器與堅殼之間產生的聲音,同時已經勉強能看到目前情況。

  只見愛德按捺著雙眼於貨車旁痛苦掙扎,而友斯跟和日就已經在黑狼鳥身邊不斷遊戰,似乎他們的戰力也尚未回復。

  「混帳!」

  我拔出了伯德尼勒斯後畢直的向黑狼鳥衝去。牠以一記甩尾逼退了友斯與和日,接著以刺耳的聲音突襲兩人。兩人來不及防備被叫吼轟至失神,在視覺與聽覺雙重失損之下兩人的戰力下降至兩成,只剩下微弱保命的能力,我要是再不制止那黑狼鳥兩人就會被擊中!

  「混帳啊——!」

  突然腦袋發涼,然後眼前一花到了黑狼鳥面前,突破了速度極限所帶來的壓迫感使強大如黑狼鳥亦一時靜止。管不得突然的速度,瞬間就手起刀落再給牠重創!

  轟隆——!

  速度帶來的不止是僅僅壓迫感,更有的強大衝擊力。可我卻沒想到我的出力愈大,伯華尼勒斯所發出的電流與電光竟然亦會變大!那等電殛所產生的強光竟然可比閃雷發出的閃光更強,卻沒有刺眼的作用。要是此等電擊打在人類身上,我相信立即會燒焦。

  但要是打在黑狼鳥的嘴上...

  竟然絲毫無損!

  教父回復了正常狀態,然後以獨隻兇目直視了我。

  不、不會吧?

  牠的眼神像能穿透我的身體一樣,但焦點卻依然於我身上。

  戰慄,侵佔了我。

  正當一人一獸僵持不下的時候,另外兩名獵人就回復過來更動了手。太刀獵人反手上挑,刀鋒在黑狼鳥堅韌的尾肌上留下一絲血痕。弓箭獵人蹲在教父的身下將弓瞬間拉成滿月狀,接著牠動了。

  一步,兩步。牠向後微了一段細微距離,雙翼半舉,目光銳利指向我。

  不會吧,難道這招是傳說中的...

  我以微秒的細動作開始回避致命的襲擊,將手收在身前,雙腳順著斬擊後的向左翻滾。黑紫色的倒刺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無形的曲線,即使沒有擊中,劇毒依然如墨彩一樣在空氣白紙上畫出曼妙一筆。對我而言卻是致命的一筆,能穿透身心的一筆。

  在牠翻動過後,於空中靜止了的一秒間,一根箭矢直穿牠的尾巴,牢牢地插在那顆帶有倒刺的肉塊上。

  悲鳴於其啄中呼出,弓箭獵人輕聲說了一句:「起碼要拿下牠的尾巴。」

  然後,他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

  見狀我們一眾亦瞬間進入了進攻的狀態,現在已經不再是單方面受襲了。

  黑狼鳥,別名教父(這是我取的沒錯)跟「紫夜之鑽」,那是因為牠的外殼好比鎧龍的堅殼,而且更是酷酷的紫黑色。

  基本上聽這描述也知道是無敵的了,刀槍不入的身體還可以說甚麼,速度快,還可以噴火。當然亦有擊殺的方法,利用炸藥的話有機會能在堅殼上造成開口,接著就不斷對傷口進行狙擊,理論上非常簡單,可是從牠將閃光彈吹飛的行為看來,要在牠面前好好放幾桶人般高的炸藥然後招教父來放煙火,並不是像讓愛德相信你的胡扯那麼簡單。

  即使沒有方法能擊殺,我們還是有擊退的能耐。黑狼鳥的身體並不是全部肌肉都佈有堅殼,例如尾巴的底部就已經不是,所以和日很輕易就將箭矢插進了牠的尾上。

  但要拿下牠的尾巴不是邪笑一下就可以成功的。

  漸漸我握劍的左手不自覺的放鬆,另一方面黑狼鳥以俯衝形式降地。接著黑狼鳥轉向了我們,並把尾巴上的箭矢狠狠的一甩,竟然準確無誤地直飛和日面門。友斯伸刀一擋,箭矢撞到太刀後在空中迴轉一圈落在和日手上,他笑了一下:「想不到還給我省下了一支強擊箭。」

  我下意識看了一下愛德的情況,見她已無大礙後安心多了。

  為了她們,此戰許勝不許敗。

  擊退黑狼鳥!

  戰意燃起,手中的劍像身體的一部份。電流於劍齒上不斷跳動,一陣微弱的閃爍佈滿片手劍。

  砰——

  黑狼鳥率先搶攻,後腳一蹬出現了在我面前。順勢的一啄被我及時翻滾閃開,地上立時出現了一個不小的土坑。背部發力一彈,整個人回復到站起的狀態並以伯華尼勒斯噬去其後頸處,帶著強勁電流的一斬。

  和日與友斯則是配合想要取下牠的毒尾,箭矢再次激射去軟弱肌肉處,再太刀則是在筋骨連接處挑劃。黑狼鳥見神速一擊不成,立即運動劇毒倒刺揮向其餘二人,他們一早已經留意著這種會致命的行為,及時閃過。

  我倒是沒閒著看戲,雙眼不斷搜索頭部可攻擊的位置。

  教父的攻勢一浪接一浪,甩尾擺脫了斷尾之危後立即以大嘴向我襲來。我全力反手一挑斬,與牠的大嘴較勁。

  以前我可沒有這能耐與膽量,但似乎自從與轟龍一戰之後我感覺到力量變得大不同。從各種跡象使我更肯定,鬼人之血、世界停頓感、瞬間爆發的速度、在劍上跳動的電流,這一切一切我都從未聽聞,更沒想過會有可能發生!

  但同樣證明了...我已經變強!成為一個真正能與魔物較量的獵人!

  挑斬與啄刺互相消勁,前臂瞬間傳來了一陣麻痺感。

  在後面和日與友斯繼續進行工程,黑狼鳥發出了一次高頻度的鳴叫,瞬間逼使我們以手護耳。

  紫夜之鑽立即將頭轉向了我,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我則是強忍著耳膜之痛從鐵甲下摸出了一顆球狀晶體,然後手臂作為弓狀準備發射。

  「我看你怎避——!」

  晶體於空中飛行,眾人瞬間明白到那是一顆閃光彈後立即作出防禦措施,唯獨黑狼鳥因為準備噴火而無法避開。

  牠一急,火焰於大啄中爆發,然後迎接了痛苦的閃光。

  仿佛在吼叫「快給我墨鏡!快給我墨鏡啊」的教父於原地瘋狂一樣不斷亂甩身體,口中還冒出絲絲黑煙。

  我跟和日打了一個手勢,他們沒有去再進攻,立即回到貨車旁。

  憑藉黑狼鳥失去視野的幾刻間,貨車隊成功逃出了一段路,而同時我再用了兩顆閃光彈與「臭氣彈」逼使黑狼鳥無法追上我們。

  我們沒有亦無法再戰,因為是不可能擊退黑狼鳥的。原因是我們進入了牠的地盤,並不是牠要獵食而找上我們。

  我還花了那麼久去戰鬥呢,但是我好像體驗了不一樣的東西...



  「還有沒有事?」我輕聲問道。

  唉,行了是我錯了啊...我不應該抄短路的。

  「痛死了,痛死了!」

  我無力說話,除了自責外我已經沒有更好的事可做。與黑狼鳥一戰的結果是以大量的道具配合下成功逃脫,也沒有任何其他損失,反而對自己的實力有重新認識。

  「我好痛啊!」愛德一聲打斷了我的思路。

  「好啦好啦,對不起就是了。」

  「道歉無效~」

  「那你想怎樣?」

  「我要向大姐頭告狀,呵呵呵!」

  「你這...」

  夕陽照射我們,同時四圍亦漸漸變得多樹木,而樹木也不像之前地區有異常粗狀的高大樹幹,都變得翠綠多葉。地上亦漸漸從硬土地變成了比較鬆軟的狀態,四周也可以看到那些巨大的殺人蜂與小鹿。

  這一切都證明了一件事:我們已經進入了密林。

48 Baker.JL [ 2008/08/07(Thu) 23:38 ID:uQNtaRts ]
唔喔!好文章!
提醒您: 第43.44重複
繼續出吧出吧@@! (可以轉到巴哈嗎?)

49 名無しさん [ 2008/08/08(Fri) 10:22 ID:Ydg72rXE ]
BUG發現
大雷光蟲是雷光蟲的聚合體
不是異變

50 Baker.JL [ 2008/08/08(Fri) 18:18 ID:l4wFTohQ ]
對了,村長的表情是什麼顏色阿?

51 名無しさん [ 2008/08/09(Sat) 09:17 ID:65b4xkN6 ]
巴哈我也有Post,只是沉了._____.
大雷光蟲那邊是聚合沒錯,而且技術上不算是一種生物囧...
至於村長的臉...留給大家想像吧XD

52 過於喧囂的消沉 [ 2008/08/15(Fri) 18:55 ID:NhQDCsPs ]
>>至於村長的臉...
自動套入h×h尼●羅會長的臉(喂喂


新篇期待中.ω.

53 Sadism [ 2008/08/29(Fri) 22:51 ID:SVZPGd/6 ]
Contract 014 - 「密林」

  密林,是屬於潮濕熱帶之地,有海有山更有洞穴,有點像森丘的環境但較潮濕與炎熱,雖然這些都是書上說的。

  貓人族來到密林後立即換了個模樣,牠們迅速找到自己的族人然後商量將貨品都直接帶到部族去,當然是簡單完成,換了我們四個人類要走路到和日所說的部落。

  由於氣侯獨特,有很多魔物與天然植物都在這裡生長發展。炎熱再加上潮濕並不是任何魔物都受得了,在這棲息的怪物有大怪鳥、盾蟹與桃毛獸等等。

  密林是以號碼來分區的。

  整片大陸其實是以王都作為中心點命名的,首先王都是於森丘的中心,而森丘就是整片大陸的中心地區。森丘可分為兩邊,一邊是被密林包圍的北方,另一邊則是作為沼地之南面。而最外圍的就是雪山、沙漠與火山了,之前也提過那邊是最極端的地區了。

  而我們則是正身處於五號區的密林,除了雪山只以海拔高度作分區外,其餘是以距離次序分區號。比如說密林是一個曲形的地區,就會從北方開始分出多個小地區來辨認位置。至於沼地都是一樣。還有就是森丘的地區是以方格形來分地區,森丘一區就是王都的位置,而二區則是王都以東的十公里外這樣。實際上我不是那麼清楚,這些資訊都是從書上和貓人族身上取得,我又不是地理學家...

  話說和日進了密林之後好像變得異常亢奮,大概是因為回到了久違之地吧。以他的說法,我們要去到他的家族部落還要多走幾個小時,路上可能會遇到幾次魔物,因為密林的魔物很少會有地域性問題,所以可以盡情的對打一場。雖然他沒說,但與黑狼鳥激戰的中途我竟然要提出撤退的要求,想也知道任獵人都會不爽吧。但我不能放棄對村長的承諾,要是再打下來我不知道會有甚麼事發生...

  褐黃色的身形閃過了我的腦中。

  「要是遇上盾蟹跟大怪鳥,我一定要乘機撈一筆!」和日對我們高興說著。

  友斯冷淡地回應他:「我想切開牠的鉗。」

  喂喂,不是想想就可以切開的好嗎?剛才在我們進入密林後愛德進行過一次武器檢驗,她見識到黑狼鳥的甲殼是多麼堅硬後有點擔心武器打在這等硬物上會不會損壞。伯華尼勒斯跟鳥幣弓(弓打到魔物上也會壞?)沒甚麼大礙,幾下就可以修好。但是友斯的鐵制太刀快要壞掉了,有著結構性的傷害,而且她說過不像是打黑狼鳥時所產生的。

  友斯知道後隨便點了一下頭,以前我就想過這刀對他是否重要。我的伯華尼勒斯前身是蛇齒,那是父母留下的唯一遺物(其實不是,他們還有留下很多種類的大鎚跟雙手劍),所以我都非常珍重。

  但從他說的話中我已經可以肯定了,他所相信的並不是所用之鐵刀,它更明顯不是甚麼值得回憶之物,而是他自己的實力與鬼人之力。

  不過我嘗試問過他,他對自己的鬼人之力也只不過是懂得用的程度而已,向他問我的情況他也是一頭霧水,像爆發型又像異變型,而從我刀不受壓力下所產生電流的狀況看來,有加持型的跡象。我看這是萬能型吧,甚麼特質都有,不過這樣也好,讓大姐頭看看我的實力。

  路上我們還談了很多東西,比如說友斯如何與轟龍硬碰並一擊將牠斬翻在地上。在戰鬥的技巧當中友斯反而很多話,不過每一句都依然簡短。而和日就像某個最後被釘死的先知一樣,繼預言了我們會迷路後又來一次魔物預言。

  我們遇到了盾蟹。

  嗖嗖嗖——

  三根強擊箭直飛盾蟹的又幼又短的腳上,牠的大鉗一動,擋下了兩支,一道紫血柱噴出。友斯見機箭步上前,一刀挑斬落在盾蟹的大鉗上,可是卻因為太堅硬而被震開了。這一場戰鬥我沒有參與,因為四圍的桃毛獸不斷襲擊,總要在牠們放屁前狠狠踢一下屁股才會擊退牠們。

  盾蟹是水性魔物,有著六條不合符比例的腿支撐身體移動,同時也有一對巨型的大鉗作為武器將盾牌。除此之外牠身後還背上了一個巨形的龍頭骨,用作保護背後以及對背後用武器。牠的攻擊方式主要是向前後左右跑然後以大鉗掃擊。特點是無法走斜線,非常低智的身體構造,另外牠有一種特別噴水方式所產生的壓力能令人骨折。

  而目前這盾蟹就是在噴水,水柱從牠冒出白沬的嘴中出現,向和日激射而去!和日當然不會硬扛,瞬間棄弓然後兩個翻身閃過了水柱的襲擊,徙手彈出兩支強擊箭。

  這是甚麼瘋狂行為啊!你們以為盾蟹是吃鼻屎的小屁孩嗎!強擊箭由人手彈射自然沒那麼強力,可是卻見和日的目標原來是盾蟹的黑漆眼睛。噢,我將會看到血腥的一幕...久違的魔物血液濺出,這種級數的失血量除了與雪獅子王的一戰之後也很久沒看過了,那成熟期的變態東西。

  盾蟹被陰到後瘋狂地舞動雙鉗,而友斯則是在狂風暴雨的攻勢之下(雖然雜亂無章)為和日取回了鳥幣弓。赤紅雙鉗舞動得愈來愈快,快得好像只見到一片紅色一樣,相比起盾蟹的狀態,友斯與和日顯得格外冷靜。太刀獵人緩緩舉起鐵刀,刀柄舉到臉旁作出了一個發招姿勢。可是在我再擊退了兩隻桃毛獸後友斯還未有動作,至於盾蟹則是愈舞愈慢。

  瞬間紅光一爆,雙方都靜止了。

  鐵刀貫穿了盾蟹的雙鉗,再直穿其嘴。友斯再發紅光,刀柄一扭,雙鉗立即散架,像是被人斬開了幾十次一樣碎散地上,與此同時盾蟹無力地躺在地上,死亡。

  平靜的場面之中,和日的身體卻不斷發抖:「友斯——!你這混蛋——!」

54 and masochism [ 2008/08/29(Fri) 22:51 ID:SVZPGd/6 ]
  盾蟹的鉗是牠最值錢的部份,可是事實上並不是這樣的。和日的認知是出於一般人的想法:盾蟹背上的角龍頭骨通常是風化到不行的頭骨,於是沒有人會願意帶一支很高機會是沒用的骨頭回去找鑑定師鑑定,可以試想想那鑑定師緩緩的跟你說:「呵呵呵,這根熱狗是假貨。」(是的,我腦海代入了村長的樣子)。當然若你能夠帶回一支「真紅之角」,那可以賣到比盾蟹的鉗雙倍價錢。而真紅之角就是當角龍在生之時,頭上的長角會帶有炎熱的力量(雖然從未聽說過牠以角撞人會噴火)。

  至於和日發作的原因就更明顯了,友斯將盾蟹的鉗切開了幾十件,根本沒有任何用途...除了食用。

  切件了就很適合烤蟹肉!盾蟹肉我也曾經試過,雪白色的肉身帶有幾道橙紅色的長紋,為外觀添加了評分。至於肉質則是鬆化,真真正正的鬆化。並不是雪山村那些行商人賣的廉價(據說裡面有幾億層威化)餅乾的假鬆化,這蟹肉輕輕的一咬,像是爆發一樣使你驚覺整片肉都是以細小的肌肉組合而成,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肉片中間有一塊不知道是甚麼的透明物,似乎是不能吃的樣子。

  於是我們今晚的露營就是除了愛德外輪流守洞口,而其他人就在洞裡取眠,反正有蟹肉可以烤。烤蟹肉雖然是一種很原始的食法,不過亦有其好處的。目前我就是賞著月光燒肉,陣陣的海鮮味竄進了我鼻,一流!

  從早上到現在我們已經走過了邊境,進程還算快。可惜的是和日說今日之內可以到村內,不過現在卻休息下來...真想現在繼續上路到那密林村。



  翌日。

  炎熱之陽在湖海的對面升起,光線穿過高大樹林照射臉上。

  睡眼醒松地揉了揉眼,我觀察了環境。洞口的火堆已經熄滅,但依然有可見的黑煙冒出。再看在我身旁酣睡的卡露瑪爾.K.萊姆度沙,這名柔弱的女孩在另一個角度看就是瘦削的少年。看著她心情複雜非常,此時亦看到另外兩名獵人回來。

  「喲,醒來了?」

  實在不想開口回答他的白痴問題,或者有心情時會答他「還未啊,你呢?」,當然現在我只是擺了擺手敷衍他。隨手抓來睡覺時脫去的鐵甲,將它穿上後我輕輕搖了幾下愛德喚醒她。她挪動身體後就撐起身體看向四圍,花了數秒進入了狀況,向我們笑了一下。

  轉眼間我們就已經在密林中上路了,經我的催促之下和日似是很不甘願地加快了腳步,帶領我們去他的部族。真是不明白他到底為何遲遲不走,像是故意拖長行程一樣。

  愛德突然抱怨:「唔啊,真無聊。」

  「無聊?找點事做要嗎?」

  「你會有甚麼好提議?除了叫我扮演你那些小說漫畫角色外。」說罷愛德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突然她的表情又轉,向我招手:「說個秘密給你聽。」

  哦?是秘密啊,愛德會有甚麼八卦呢?我將臉放到她的嘴前,讓她小聲的將話語傳入我耳中。

  啪——

  一下重擊拍在我的後腦上,旋即就聽到愛德的笑聲與她雜亂的腳步聲。

  「你這傢伙!」她不斷逃走已經離我們有一段距離,此時我立即動起腳步追她。

  「喂喂你們兩個不要胡鬧了,待會迷了路我真的救不了你們啊!」

  和日的叫喊在背後傳來,只見愛德以嬌小身形穿越密林,而我則花了很大力氣才能追上她。密林的樹木很繁雜,不過在追逐之間我們開始可以見到附近的樹木變小。呼呼呼,我要來好好教訓你了啦你這死小孩!

  突然看見面前愛德的身形一頓,猛然向前翻身穿越過草叢。

  她跌倒了。

  真是天助我也啊!沒有停下腳步我追了上去,然而沒想到草叢後面的情況會使我一時失措;愛德倒在地上按捺著她的腳腕,而在她的不遠處有一隻大怪鳥正呆若木雞(事實上牠是真的雞)地盯緊她。

  不知道基於母性還是紳士風度的我沒有思考就衝了出去,愛德見我衝來的氣勢顯然嚇了一下,她大概還未適應十幾秒前在追殺她的人現在要來救她吧。我一手把她從地上抄起,大怪鳥見狀不知為何從地面彈跳起來,嘴中更發出一聲怪叫。

  把愛德安置好在背上的同時我也已經踏出了第三步,現在不是硬碰的時候啊!

  穿越密林本身就夠煩,還要揹起一個人跑,那更是難上加難!

  一手以片手劍不斷砍開礙事的小樹木,另一隻手則是輔助愛德而抱著她的屁股。

  啊,屁股。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這、這只是因為慌忙才發生的事啊,況且我對吃愛德豆腐實在是沒興趣啊!

  腳停不下的跑,大怪鳥在背後不斷怪叫窮追猛打。周遭不時爆出赤色火花,明顯是大怪鳥噴出的火球狀物體!

  「喂,這邊!」這熟悉的聲音不就是...和日嗎?

  身體瞬間接受了和日的提示,猛然向另一方向轉去。再穿越過幾棵樹木後,看到不遠處有一道河流,而和日與友斯則是站在河流之間的大樹木上,似乎是一道橋。我二話不說就揹著愛德飛躍上橋,和日與友斯則是從後趕上。

  當我們正式渡橋後,見大怪鳥竟然不再追來,這才停下腳步並放下愛德。

  「你們真是會惹麻煩的啊!」

  「少唸了,快看看愛德的傷勢。」

  「我...沒有大礙,只是腳扭傷了而已。」

  正當我還想說甚麼的同時,一道殺氣射到我身上。

  因為這道殺氣,我才發現了在這些樹木的遮掩下,有一些東西。

  只是一個恍惚,東西就到了我們身邊。

  「你們是甚麼人?」那些「東西」問道。

  殺氣從他們手持的弓箭上傳來,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那麼強大的壓迫感,只要輕舉妄動就會死。

  絕對會。


55 毛色黯淡的狼 [ 2008/08/29(Fri) 22:55 ID:ixg3bk2I ]
你到底是S還是M啊——(被拖走

56 SaM [ 2008/08/29(Fri) 23:13 ID:SVZPGd/6 ]
Code name S.A.M

S Sadism
A And
M Masochism


-___,-+

57 Sam [ 2008/09/07(Sun) 10:31 ID:ATrYW0/w ]
Contract 015 - 「部落」

  「果然是跟以前一樣。」

  語畢,和日緩緩的打開了電龍裝所配置的白布面具,露出他的真面目。

  此時,在那些手持弓箭的人物之中,有一位突然棄弓向我們衝來,正當我不知所措之際,我看到了微妙的一幕。

  那人飛身撲向了和日。

  「你回來了,和日哥哥。」

  那人並沒有穿著特別的裝備,僅僅是有兩片布纏著胸部與腰間(當然還以下的部分)。

  咦,是女的。

  她抱著和日的表情似乎很滿足,看來和日在這裡有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在我們仍然在狀況外的時候,那些手持弓箭的人也各自解除了作戰姿態,紛紛在臉上掛上了一個微笑,一個和藹的微笑。

  「歡迎,等了你們很久了。」



  在這密林之中生活不是易事,而在這裡建了一個規模不少的部落更是非常難。原因?你認為在一個四面受敵,地形複雜的地方建立一個據點會容易嗎?

  我依然揹著愛德與大伙一起向部族進發,基本上不用他們帶路也可以找到往部落的路,只因為在土地之上有些很明顯的路軌,這些路軌明顯是經由不斷的壓力而成。四圍的景況與外面沒有太大分別,只是樹木可見的稀疏不少。

  和日與他的「妹妹」走在前頭,似乎一直在說些有的沒的。但我從一些距離又看出了和日的表情有點奇怪,到底他隱藏了甚麼?

  到底,他又是為甚麼要離開自己的「家」而到雪山村呢?

  以下是隱約不小心聽到和日與他妹妹的對話:
 
  「我還以為自己作夢吶!和日哥哥你真的回來了~人家等了你很久很久啊!」說罷還一邊勾住和日的手臂像隻小動物的不斷磨蹭。

  和日的表情帶點不好意思:「是啊,這次回來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和日妹妹臉色瞬間劇變,但那只不過是一瞬而已:「這樣啊,不打緊啦,既然回來了就一定要盡情的陪我玩啊!」感覺像變本加厲的,那位妹妹不斷以另一隻手玩弄和日……的裝備。

  「喂喂,先別這樣啊,我的朋友都在後面看著。」

  「我們小時候也是這樣的嘛!」她作勢生氣。

  「唉,敗給你了。」

  「嘻嘻~」

  以下略過一些跟上面類似的話。

  從對話當中我得知了兩人是青梅竹馬,而且兩人的行為看來不像是親兄妹吧,感覺關係有點曖昧。

  我除了偷聽外也有打聽情報,記得某部漫畫曾經說過情報是非常厲害的武器,所以我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獲得資訊的機會。在路上我找了一名大叔型的獵人發問,明顯的大叔應該知道不少。

  這位大叔是在部落出生跟長大的,從來沒有離開過部落,而且快要結婚了。

  真是恭喜,但請快點進入正題。

  於是我將話題帶進了有關這部落的東西。

  和日的家鄉部落是四、五與六號區密林的唯一部落,似乎是在遠古時期因為某種因素而使密林四與六號區的人們都搬移到這部落,當人口增長的同時部落亦同時擴大,形成了這個環境。除此之外,而附近部落的獵人是多數使用弓箭,更加喜歡聯群結隊去狩獵,在幾十年前四圍都沒有出現過很多魔物,必需到部族外面才會找得到魔物。

  當然啦,你們對那些魔物的威脅是致命的,他們還敢住在你們部族的附近嗎?這也解釋了大怪鳥不敢追上我們的原因。

  根據大叔說的話,他們已經演變成整個部族都是使用弓箭的獵人,也難怪和日是出身於弓箭世家。

  聽大叔說部族並沒有很多人離開過密林到外,一是村長通常不會批准,二是大多的獵人都習慣組隊狩獵,除了少數之外其他人都沒太大信心可以單挑一隻魔物,還要考慮到有機會一次對上多隻魔物。

  正當我想打聽一下和日所隱藏的東西時,隊伍前面突然有一些騷動。

  我在移動中的部隊向前擠動了少許,終於發現了發生甚麼事情。

  和日的青梅竹馬,那位小妹不小心引爆了一顆從和日身上取得的爆彈,看來她對於外來的東西有夠好奇,難道連爆彈都未見過嗎?想起我第一次玩爆彈……

  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年我好像七歲,從老媽的「兵器庫」中成功偷到一顆小型的爆彈,黃色的小木桶外面掛有一道引線,當然我那時是知道這東西很危險,一不小心可以會因為爆出的碎屑而盲眼。但當然,我既然要將其入手就自然是有打算的啦,其實那時我是想找大姐頭一起玩這爆彈的,但她看到之後立即面色劇變,把爆彈搶到手。

  當然我不可能乖乖給她沒收,在我們兩人爭奪之間那顆爆彈不小心掉進了火堆。

  先不要問為何會有個火堆,十年前的事我不是記得很清楚。總之那次幸好沒有人受傷,不過我還是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現在回想,大姐頭小時候也不是那麼大姐啊。

  「喂,阿宅,不要擺得那麼厲害啊!」

  愛德的話突然打斷了我的回憶,這次到底是第幾次被她打斷了我的思考呢……不過我依然沒有忘了回她嘴:「要不然你自己走啊!」

  「好啊,有種把我放地上。」

  好吧,我沒種。

  要一個受了腳傷的少女拐啊拐我的確做不出來,更何況我在那麼多人面前這樣做,我想我會被鄙視吧。然後,在聽著隊伍前面兩人的笑罵之間,我們終於進入了部落的實際地點,雖然以領域性來說從過橋開始已經是「部族」了。

  來到的第一項事情當然是大姐頭!所以我立即以愛德的腳傷為理由打聽了獵人會所的所在地,那位為我解說的大叔很熱心地為我帶路,實在太棒了大叔!我祝你新婚愉快啊啊啊!

  不過接下來我得到的結果不是那麼愉快。

  以下是我在獵人會所的酒吧打聽得時得到的對話內容:

  「身穿盾蟹裝的女性獵人,還是拿大鎚的?我想只有一個吧,是『巨鎚血夜叉』吧?」

  此時我差點沒笑出來,這稱號比「大姐頭」還要狠啊!

  於是我問那人:「你這樣喚她沒有被揍嗎?」

  他無奈的答我:「確實,這可要追溯到她第一次來到時我們看到那盾蟹的死狀跟她接著殺死桃毛獸的戰況了……」

  這些經過經他生動的演繹後我非常明白當時的情況,在解說的途中亦有更多人來到我們的旁邊一起附和,看來大姐頭在這裡挺有名的啊。

  「就是這樣,我們就給她取了個『巨鎚血夜叉』的名字了。這名字一經傳開,大家都開始跟她開玩笑了,不過大概她真的覺得很無奈要揍人吧,基本上我們每個人都吃過她的拳頭。而她亦實在太強我們根本打不贏……」

  喔,基本情況就是這樣。

  在我打聽完這些之後,愛德也被安置好了。她的傷大概要休息一兩日吧,在這之前我們都先待著再去王都吧。

  接著,就是用餐的時候了。

  餐桌上我跟和日與友斯交待著大姐頭的事情與愛德的腳傷,而那小妹亦與我們同桌吃飯。

  我快受不了兩人的甜蜜了啊,不過我總是覺得和日不是很願意正視那位小妹,難道兩人之間有發生過甚麼事嗎?

  算了,閒事莫理。

58 Sam╭☆ [ 2008/09/07(Sun) 10:32 ID:ATrYW0/w ]
  「說起來,你們覺得自己身體有甚麼變化嗎?自從下山以後我就覺得好像有甚麼不同了一樣,總之是很微妙的感覺。」我發起了一個話題。

  和日笑了一下,故作神秘的問:「那麼你有沒有覺得自己跑得快了,也沒有那麼容易變累?」

  「好像有。」我想了一下答。

  此時少語的友斯插話:「這是『高山體質』,我上雪山修練也是因為這個。」

  高山體質?

  和日見友斯解釋得不清不楚就補說:「是這樣的,由於海拔較高的地區空氣會較少,而低海拔地區則是有著很充沛的空氣。要是持續在高山上運動的話,身體就能夠以較少的空氣來運動,那麼只要去到低海拔地區時就會突然變得不同,因為一次的呼吸你可以作出更多的動作。相比起我跟友斯,你與大姐頭在雪山生活身體比我們更加好,不過這種體質也只能作為額外加分的存在,並不像鬼人之力般。」

  聽完解釋後我似是有點明白這道理(雖然懷疑其準確性),總之就是突然實力提升了吧,不過身體被他們說成好像是一件物品一樣有點奇怪。

  用餐過後我打算在獵人會所的酒吧內聊一下天,順便看看有沒有情報可以挖。

  除了跟那群獵人聊過一下大姐頭在這部落的所為之外,情報的收獲可說是零呢,大姐頭還是一直不斷鍛鍊,難道對「強」是那麼執著嗎?到底大姐頭所追求的甚麼……而我,又能如何為她去追尋她的夢想?

  沒有答案。

  確實,我還記得這些事情突然開始的那天,我們有過的對話。

  幾乎是能夠感受到的無奈,我對大姐頭的了解僅僅是皮毛,那是與我生活了十年以上的人啊,我到底是怎樣過活的?

  我的一生人相處得最多的是小說、漫畫跟人形吧,每天都窩在家裡自娛的我實在很合符新興詞語「御宅族」的描述……我是阿宅啊。怎樣突然想起這些?我以前明明對這些事毫不在意,即使小時候相處過的朋友離開我,我也沒有埋怨任何東西,也沒有在意。

  以前不會,我現在又是怎麼了?

  唉,突然很納悶。還是去找找愛德吧,從她去了醫療室後都沒有看過她。

  穿越過獵人會所吵鬧的餐廳後,我進入了獵人會所的「後台」。這部份顯然清靜得多了,有一種將那一股「吵雜」都拋走,進入了另一個空間的感覺一樣。

  呃……我根本不知道愛德的房間在哪裡嘛。

  真是的,不知道也沒辦法了吧,只好在走廊上逐個房間看看吧。第一個房間沒有人,於是移到別個房間。在第二所房間裡的遠處有一名少年倚坐在床頭,臉看不到,不過大概在看窗外。

  她大概就是愛德吧,畢竟遠處身形像少年就很大機會是她了。

  我無聲的進入了房間,輕拍了那少年的肩膀。

  「嗯?請問你是……?」

  得到了這樣的回應,回過神來我才發現那人並不是愛德,害我只好笑笑的說:「啊——抱歉,我認錯人了。」

  「……是嗎?」

  語句中帶有點淡淡的失落感,是我的錯覺嗎?

  總之先離開找愛德吧,大概在其他的房間吧。



  「嗯,就是說還未找到大姐頭吧。」愛德精神地看著我說。

  我倒是沒所謂,反正大姐頭一定會找到,悠遊地答了一句:「是啊……」

  背靠木椅,享受著這一該的寧靜。

  仿佛經過了一百年,明明只是半個月的歷程,但只要想到大姐頭,我的動力就源源不絕地湧現……好像,這就是戀愛中的少年嗎?看過的小說文學都沒有怎麼描述過「少年戀愛」的心情,根本全部都是以女性的心態去想的嘛,那又是為甚麼呢?大概是因為男方都是主動去「喜歡」女方,女方很少會主動吧,好像接受愛意是男方的義務。

  也有見過拒絕的例子,不一定要接受,但沒理由就不要拒絕吧……

  想到這裡,我腦海突然閃過友斯的臉。

  哈哈,那傢伙一定會二話不說拒絕別人吧。

  「吶,阿宅。」

  「嗯?」

  「你……喜歡大姐頭嗎?」

  「啊?嗯,是啊。我,喜歡著大姐頭。」

  「嗯。」

  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我還以為愛德早就知道我與大姐頭之間的事……原來她是不清楚的嗎?

  現場沉寂了一會……

  「那麼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愛德沒有回答,她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

  於是,我轉身離去。

  真是的,本身打算來這邊輕鬆一下,誰知道會感染到一股失落感,到底是誰傳染的啊?啊啊啊!

  「……是嗎?」
  「嗯。」

  腦內突然閃過這兩句話,不就都是有著很強的悲傷嗎?那是為甚麼?嘛,不管了,聽說在密林的山崖上可以看到一些很美的風景,先去瞧瞧吧。



  白銀的月光照射在水面上,反映了月亮的本貌。

  瀑布從對面更高的山崖激流而下,像利刃穿開水面,使其翻起了陣陣水花。

  大自然演奏聲調不一的樂曲,在寧靜的夜晚特別悅耳。

  我閉上了雙目,將身心都靜下來。

  良久。

  一股力量施加在我之腰間,接著一陣柔軟的觸感在背上蔓延,臉頰感受到有一些東西在我背後抱著我。

  會是嗎?這種感覺只有她……

  不需要我去多加猜測,答案在下一秒揭曉。

  「很久不見。」

59 名無しさん [ 2008/09/15(Mon) 16:11 ID:RMkU/3ho ]
Contract 016 - 「重遇」

  在夜深無人的環境下,突入自然界交響曲的溫柔聲線感動了我。

  那種感動充分表達了觸動心靈深處這四個字,而久違,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確實,很久不見了。

  我輕輕地挪動身體,面向了背抱我的那個人。

  我所喜歡的人,米娜。

  此刻的她脫去了盾蟹裝的頭盔卻身穿其餘裝束,那一對黑灰的眼眶反映著白銀之月芒;那一把流順的灰髮披在肩上。

  眼前的她,失去了一貫的強硬氣勢。

  大姐頭這一個外號頓時失去了意義,我……回到過去了嗎?再次邂逅了那位叫米娜的小女孩,再次被她與眾不同的表情再吸引著,但這次,我認清了對她的感情。

  這次,我面前的是我所喜歡的人,而不是那位父母介紹給我認識的女生,無父無母的女生。

  寂靜無語,似使自然的交響樂再次自奏起來。

  不需要去說話,只需要微笑。

  在這之後,她,也笑了。



  所謂一切盡在不言中,大概就是指這樣的時候吧。

  我、和日、大姐頭加上友斯正在獵人會所的餐桌上作久違的一次聚會,和日與友斯似乎有很多事要跟大姐頭聊。已經是晚上時份,獵人會所似乎變得更加熱鬧,而當然,大姐頭已經失去了在月光底下的那個溫柔氣息,再次回復平常的模樣。

  討論的內容就是大家自從離開雪山村的遭遇,我們將一路上遇到的魔物,苦戰迷路通通都告訴了她。

  「自從被村長承認作五星獵人之後,我就申請了公會獵人的頭銜,目前是兩級。路上一直都算順利了,這樣說來你們還真是波折重重呢……」

  怎麼我覺得這句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我們可是差點被黑狼鳥殺死的啊……

  「不過能夠正面與黑狼鳥對戰過,感覺真的很不一樣!」和日高興地說著。

  的確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回想與黑狼鳥互不相讓的較勁時就令我雀躍起來,不過我的實力原來是到了這個地步……雖然是靠鬼人之血。

  「我們還有打敗了成熟期的雪獅子王啦,還有就是轟龍……」

  和日停了話句,緩緩看向了我。

  「阿宅,你還是未說到底追殺轟龍到底內情是怎麼了?」

  ……不想記起。

  裡面發生過的事,讓我非常震撼,我寧願只是一個夢。

  可惜,是真的。

  見我久久不開口的和日說:「嘛,不想說就不要勉強了,到你想說時才告訴我吧,總覺得是有甚麼內情就是了……」接著他又灌了一口飲料進肚裡。

  「不過,終於可以再次見到大姐頭狩獵時的勇猛英姿。」

  「甚、甚麼英姿啊!先別說得我好像很強一樣,世界上還有很多其他獵人啊!等等……你是在說我戰鬥的時候一點都不淑女嗎?還有,你叫我大姐頭了吧?」前段帶點不好意思,但後段似乎想通了某一點而進入暴走的邊緣。

  「呃,我沒有這個意思……那個……」和日立即擺手否認,但是世事往往不如人意……正當和日打算完成句子時,一把聲音插進了對話:「咦,是巨鎚血夜……」

  那個發聲的男人沒有時間說最後的那個字,頭頂就吃了大姐頭一拳,接著他似是不甘心的吼回來,就說甚麼「這是稱讚而已」,「死野蠻女人」之類。

  當然,這些反駁只為他的頭頂爭取多幾次重擊。

  看著他們好不容易才讓大姐頭消了氣,然後再次回到了我們自己的話題中。

  「哼~那麼你們的實力有甚麼增長嗎?」大姐頭的語氣似是還未息怒一樣。

  「說實在的沒有很多,打得過就殺,打不過就跑……這大概就是我們一路來的戰鬥方針吧?你說對嗎友斯?」

  只見友斯白了和日一眼,然後不快不慢地說:「我認為依姆一直的判斷都是對的,盡管他的實力不如米娜。」

  哦?我的實力至今還未超越大姐頭嗎?

  「是嗎?依姆的實力到底去到哪裡了?」

  我正視大姐頭,她的眼中有一股傲氣,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嗎?

  「嘛,我也不太知道,大概是可以與黑狼鳥拚力量的程度吧。」我緩緩答道。

  「那麼,是有在使用鬼人之力的情況下嗎?」她瞇眼,等待著我的回答。

  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但我還是率直的答了:「有啊。」

  不對,為甚麼大姐頭會知道我有鬼人之力?明明是在打完雪獅子王後才發現的……難道……?

  「我沒有鬼人之力。不過我想我也能與黑狼鳥較勁吧,你說呢?」

  我的腦袋還在思索為何大姐頭會知道我有鬼人之力,根本沒有多餘的思路去回答她的問題,不過口裡卻自動回應了:「呃……」

  「嗯,突然沒了反應。算了,早點吃完飯早點休息吧,還有,愛德呢?」

  「他啊……在路上受傷了,現在在醫療室。」和日替我答。

  「甚麼?」大姐頭聽見後反應極大,似乎非常緊張。餐廳突然靜了,她才不好意思說:「我……我去找找她。」然後拔腿就跑。

  沒了大姐頭,我又在思考,和日頓時沒有說話的念頭(還有應該不會回答他的友斯)。

  「我吃飽了。」說罷,我站了起來。

  「喂,你去哪裡?」見我站起來的和日問。

  「回房。」

  腳步不踏實的一步一步向房間走著,因為是公會獵人的關係,所以房間方面幾下就辦好了。

  明明是重遇了大姐頭,但為甚麼喜悅的感覺只有那一絲,沉重的壓力反而侵占了全身……我將雙手放到自己面前,總覺得手上有沾了甚麼一直洗不去……到底是甚麼?

  「依姆。」聲音從背後傳來,在耳朵接收了訊號的同時我轉了身。

  只見大姐頭站了在走廊的不遠處,就這樣站著。

  「我看完愛德了。」

  「呃……我……」

  當我正想解釋時,大姐頭打斷了我:「不,她甚麼都跟我說了,是她自己仆倒的而已。倒是你,有甚麼心事嗎?」

  大姐頭也看出了嗎?不過,就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好答:「其實沒甚麼事,我想大概只是有點累。」

  「嗯。還有,你知道愛德是女生了吧?」

  「啊,那個已經知道了。」

  「這樣就好。」

  現在是要有甚麼表示嗎?雖然眼睛是望著大姐頭,但是意識卻一片混亂。

  還是開口吧。

  「那麼,我先回房了。」

  我轉身。

  「等等,那、那個……今晚要在一個房間裡睡嗎?」從平常的聲音漸漸變小得差點聽不見的聲量……但我確實聽到了。



60 名無しさん [ 2008/09/15(Mon) 16:12 ID:RMkU/3ho ]
  大姐頭啊……

  要、要跟我睡在一起?

  不,她又變了從前的米娜了……但我沒有聽錯吧!這、這是怎麼回事?

  正當我還在驚愕時,她的身影愈來愈近在眼前。

  我要如何回答,這進展也太快了吧?會不會變成那些雜誌上所說的Bad end啊?我可不要啊!

  雙手環扣了在腰間,臉龐靠到我的面前,然後,她合上了眼。

  這……是要我吻下去嗎?

  嗯,就這樣決定吧。

  接吻的感覺大概就是嘴唇感受到一種很微妙的觸感,大概是因為平常不會接觸到跟嘴唇一樣特別的皮膚才有這種感覺。還有就是第一次接吻的緊張感令人有點興奮,甚麼煩惱都似乎被吸走消走,我也緩緩的合上眼。

  過了一段短時間,感覺大家都快喘不過氣來時就分離了。

  怎麼辦?接下來會怎樣……

  我看著米娜有點天真無邪的表情,接著,她的嘴動了:「所以……這樣的話就會懷孕的了,是嗎?」

  懷孕……?

  「『爛底啊里』?」



  「總之懷孕不是接吻就可以啦!」

  「但你還是未解釋到底要如何才可以懷孕啊!」

  「所以你就是那麼想懷孕啊!」

  「對啊,我就是想要……」

  嗯,失言了嗎?

  「嘖。哦,我知道了,原來阿宅也不知道嗎?」

  目前場景已經轉換了我的房間,我們換好便裝並坐在床上研究……應該說是爭論到底要如何才能懷孕。

  準確來說,大姐頭是一點都不知道這方面的事,不過我也不好解釋啊,而且我也不敢去嘗試,感覺很危險似的,而且解釋了大概會被當成變態吧。

  「我當然是知道啦,不過……」

  「不過甚麼?」

  良久,我還是沒有下一句。

  不過,我已經想到一個好辦法了,既然這裡有獵人會所的話,應該會有……我拉著大姐頭到獵人會所的販售店,這店舖大概會有我想要的東西,因為它專門賣一些特別的物品,比如說我現在要買的……

  成人誌。

  沒錯,只要買一本成人誌我就可以讓大姐頭自己看看到底是如何才會懷孕的啦!

  終於到了公會的特殊商店,這店沒記錯是沒有休息的。

  確實是沒有休息時間的,現在我想已經十一點左右了吧。

  櫃檯的小姐非常有禮貌的向我們笑了笑,然後我拖著大姐頭靠到櫃檯上。

  「呃……那個,我想買一本成人誌。」

  果然是要很大的勇氣,因為我知道那個小姐會如何看我。

  她的眼神不懷好意,根本可以看出她在把我當成一個色魔,更別說我後面拖著一個少女啊!

  「嗯哼……那麼這裡,收你三百撒司。」

  果然很貴,我乖乖的拿出了錢,說貴是因為這東西也沒甚麼用途嘛……

  不理會那位繼續以奇怪目光看我們的櫃檯小組,我們回到了房間……我可沒打算在公眾地方看啊,雖然這個時間人比較少。

  回到房間後,我拆開了那本書的紙封套,然後交給了大姐頭。

  「你自己看吧。」

  然後我就觀察她的反應,其實我很好奇女生看到那些畫面會怎樣,我是有微微被嘔心到啦……甫開始她被那些裸體女性的寫真嚇到,然後略過幾眼就快速的揭頁,不得不承認我在這部份停留了好一會,因為我從來沒看過女生的裸體嘛……

  對於這些話題我其實一點都不忌諱,更不知道為何而忌諱。雖然大概知道父母是如何將我生下來的,不過將生孩子的過程理解可花了我很久……除了成人誌是個重要部份外,還有就是我從沒見過孕婦,果然是沒有甚麼該忌諱嗎?不過想深一層,我也不會無緣無故脫衣服給別人看吧,感覺很奇怪,但卻是自然的反應。這大概就是忌諱的原因吧,身體會不自覺抗拒。

  說回大姐頭,她的臉頰泛紅,似乎是有了奇怪的反應……雖然不知道自己看的時候有沒有臉紅,果然是跟向別人露出裸體一樣的感覺嗎,那種不知名的羞澀感。

  看著米娜的反應真是有點內疚,好像以她作實驗一樣。

  總之她看到實際……那個是叫性交的部份,就開始有點明白的樣子,看吧,不需要我去解釋。(雖然我不知道如何描述給她聽)

  最後,她將書合上。

  「所以,要懷孕的話是要做一遍像裡面做的事吧?」

  她似乎鼓起很大勇氣說。

  「嗯,沒錯的了。」

  「那麼,我認為……」說著,米娜從跪坐的姿勢慢慢的向我爬過來,到了我面前,接著說:「裡面的東西都很噁心。」

  「果然啊!」我笑著回應,同時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看了成人誌的她還會想學,幸好不是。

  嘛,大概就是覺得那種行為實在不適合,而且我不想懷孕啊……我是說不想有個兒子或者是女兒,畢竟我還未算個成人吧,哪有能力照顧小孩。

  然後,米娜撲到我身上。

  像雪地那一次,她抱著我。但這次,我,也抱著她。

  「晚安吶。」

  所以,就這樣入睡吧。

  相擁著,我倆沉沉睡去。



  嗯,很柔軟。

  這是我在半睡半醒中的唯一感覺。

61 名無しさん [ 2008/09/16(Tue) 20:30 ID:bcdCFEN6 ]
嗚喔!
怎麼連續發了2篇無內文的東西呢?


62 名無しさん [ 2008/09/16(Tue) 21:57 ID:u51gvliM ]
這個留言我等很久了啊!

63 Sam [ 2008/10/01(Wed) 22:08 ID:1Tmt6srU ]
Contract 017 - 「心病」

  「爸爸……」

  溫柔的身影擋住了視線,腥甜的氣味瀰漫於空間中。

  「快走,」身影的主人緩緩說出兩個字,然後,他似是發現了甚麼一樣笑了一聲並說:「原來如此,你也被激起戰意了嗎……不過這對手對於現在的你來說太強了,或許,或許有天你可以擊敗牠,成為一個真正的獵人。」

  此刻,我感受到恐懼與父愛,兩種不同的元素混在一起,使我身心都很不自在。

  我跑了。

  根據父親的指示,我逃走了。

  我明明已經不是個小孩了,我明明已經有力量了……為甚麼……

  沒錯,我可以戰鬥!

  轉身,映入眼框的是以白雪作為背景的戰鬥,十數個獵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在他們身旁更插有他們的武器,而戰鬥的中心是一尾轟龍,一尾身上印有黑紋的轟龍,一尾展現出超越常理動作的轟龍。

  我跑了。

  這次,是向戰鬥跑去。

  眼前忽然出現一片白霧。在這霧中愈是跑愈是緩慢,感到力不從心。

  然後,當這一切都消失後,我看見了有一個人影向我跑來。那個人影很熟悉,他手持片手劍,不顧一切的向我跑來。他的樣子,很熟悉……留了一個不長不短的髮型,身上穿著非正規狩獵裝備,臉上可以看見明顯的不憤。這人……是我?我看見了自己?

  身體自然地動了,右手……不對,是右爪向那人影猛揮,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影竄到了眼前。

  一個左右手各執一刃的女人,她擋了在我的身前……那是母親?

  這樣,母親擋在我的身前,而我看到的卻是自己向那兩人不斷進攻,停下來啊!

  我不要母親再死去!

  四圍都是冰壁,視點沒有改變,眼前有兩尾轟龍,一大一小。

  這裡……



  「嚇!」

  一滴冷汗從額上流過臉頰直至下巴。

  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給予大腦「我在現實」這個訊息,原來是夢。

  原來是夢……

  「醒來了啦?」溫柔的聲線成功吸引到我的注目,而那聲音的主人正是米娜。

  體內有一股熱力消散不去,我緩緩下床並答道:「嗯……」

  剛才的夢……很奇怪,不過畢竟是夢……

  在我的思路變正常的時候,我已經發現自己在梳洗了。手邊只有獵人會所提供的便服,除此之外我就只有那一套破鐵甲了,雖然是村長特意送給我的東西。

  終於找到大姐頭啦!花了那麼多時間,走過那麼長的路還有戰過那麼強的魔物後,我終於來到這裡,再次見到大姐頭了。當時在月光下再會的確百感交集,不過仍舊是有一股空虛侵蝕了我,這種感覺自從大姐頭走了之後就逐漸增加,直至到戰完雙轟龍後就加倍沉重。

  唉,是缺少了甚麼嗎?

  忽然,大姐頭從後方背襲而來,將我摟住。

  「今天,要一起去狩獵嗎?」

  ……狩獵。

  「我不去了,你先跟和日他們去吧,我、我有點累。」

  將身體從擁抱中解放,然後回避著大姐頭的目光離去,頭也不回的……

  我跑了。



  晨曦乍現,在鳥語花香的密林中,三名獵人正於密林的四周進行採集及佈置,準備一個狩獵的陷阱。一名背上掛有一支長太刀並身穿麻痺速龍套裝的獵人四圍收集長形枯枝、粘性蛛網及枯葉,而在他的不遠處一名身穿盾蟹裝的女獵人正以鐵剷不斷挖掘地面,在這些鬆軟的泥土造成了個不小的土坑。而在隱蔽的樹上,有另一名獵人正張開了他的弓箭四圍偵測。

  這三人正是大姐頭、太刀客及弓箭魔人。

  他們的佈置工作花了好十數分鐘,大姐頭抹去額頭的汗水並不自覺地露出了一個充滿朝氣的微笑,接著太刀客亦捧著一堆天然素材來到大姐頭身旁,同時弓箭魔人亦從樹上跳了下來並同樣走到大姐頭身旁。

  大姐頭見兩人後便以手勢示意他們開始佈置,三人不發一語的繼續工作。

  這次是由大姐頭站崗,太刀客與弓箭魔人不斷在深度有一個人高的土坑上佈置,而這洞正是大姐頭憑一已之力以十分鐘挖出來的產物。兩位獵人首先將枯枝有系統地弄成井字形並蓋在洞上,但他們因為某些枯枝不夠長而用從樹上拔的樹枝來頂替,接著就是在那些一片片枯葉上混合粘性蜘蛛網,最後將這一大片葉子合成物放在井字枯枝坑洞上。

  在兩人的工作完成時,大姐頭像是通了靈一樣同時轉頭看向兩人。

  三人對視而笑,開始下一項工作。

  這一項工作難度非常之高,他們必須找到一棵中等大小的樹木並殘忍地把它斬下來,接著加工成為製成品——一支非常粗的木樁。當然對這三名算是老練而且實力高強的獵人,這項工作難度並不高,只是要找到特定的樹木需要點運氣,然而,他們的運氣也不差。

  三人圍站在一棵大樹開始測量要砍伐的位置。這棵樹不是甚麼老樹,依它的粗幼度以及高度來計算,明顯是一棵年輕的樹木(雖然比三名獵人都老)……在測量完畢之後,友斯從刀鞘中拔出太刀,然後紅光一閃、一閃、再一閃,總共三次的斬擊過後,大樹傾倒下來。

  從早上的準備工作直至此刻,他們都還未開口說話,不過在這最後的過程三人都有默契地決定可以放鬆。

  「所以,依姆果然是沒有來啊?」弓箭魔人一邊以解剖小刀把樹根的切口削尖一邊說。

  大姐頭則是在樹木的另一頭拔著多餘的樹枝:「嗯,不過為甚麼你們說『果然』呢?」

  「這你可要問友斯了,他跟我說依姆非常古怪。他表面看似強了,但友斯說在內心底處,依姆好像有些甚麼困擾住他。」

  在背靠樹木休息的友斯不待大姐頭問,他便開口解釋:「他的劍不同了。」他頓了一下,接著他說:「獵人應該向獵物的弱點進攻,每一擊最基本都要求見血,而不是靠蠻力較勁。在與雪獅子王的一戰中我曾經看過他優秀的獵人技巧……那一刻我相信他的實力將會是在我之上,不過在打黑狼鳥時我看見他與魔物較勁,我就知道不妥了。」

  兩人除了稍微驚訝太刀客說了那麼長的一段話時,也開始思索他話中的意思。

  友斯最後再補一句:「他在逃避。」



  我漫遊部族中,開始在白天觀看和日的家鄉。

  整個部族的中央是一個祭壇似的建築物(那裡是禁止進入的),而祭壇是背靠一個山崖,接著在其四圍開始有一些主要的設施,像是小市集及獵人會所等等。(不過獵人會所明顯是比某些市集商店的門面光鮮乾淨)在市集外的周圍建了很多的木屋,但全都是雜亂無章,看得出來這村落並沒有建設計劃。

  整個部族都是被山谷的岩壁包圍,唯一的入口是穿越樹木的斜坡,而包圍村莊的岩壁亦有五六個成人般高。

  正當我看得入神時,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然後我轉頭,看見了她。

  和日的小妹。

64 [email protected] [ 2008/10/01(Wed) 22:12 ID:1Tmt6srU ]
  她臉上掛著謎之笑容,在近距離望清楚她的樣子……和日的眼光真不錯。

  還未待我問她甚麼事情前,她就已經開口問我是不是和日的同伴了……我們曾一起吃過飯耶,記憶力沒差成那樣吧?

  我答了是之後,她就開始自顧自地走著,我也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那麼,你可以告訴我更多有關和日哥哥的事情嗎?」她一邊緩慢自轉,一邊向我問道。

  真是個好動的孩子,我心想,後答:「我也不是認識和日很久……不如你問你想知道的事情吧。」

  「所以,和日哥哥有獵過甚麼魔物?」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跟我獵過雪獅子跟轟龍。」

  「哎——那麼哥哥有甚麼特別友好的女獵人嗎?」

  「這方面我也是不知道……」

  「嗯……和日哥哥有說過有關他會回來的事嗎?」

  「這方面我不太清……」

  我的句都未說完,她就已經抱怨了:「吶,你甚麼都不知道不清楚,你要我倒過來告訴你和日哥哥的事情嗎?」

  「好啊。」身體代替了大腦回答,嘖,我本來是想說不需要的啊!這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最誠實」嗎?我幹嘛自己吐自己槽?

  「嗯,和日哥哥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他從小就受到族人的期待,因為他的父親是個高強的弓手,而他的全家亦有很強的弓箭技巧。」

  我沒有發聲,靜待她繼續。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弓箭手。他的力量遠遠不及他的父親,射箭的技巧雖然不俗但沒有力量的話根本強不起來……我爸爸,亦是這部族的族長曾經說過和日哥哥是『虎父之犬子』……」

  說到這裡,少女的表情變得黯然。同時,我們坐到別人家門外的一張木椅上。

  此刻,我並未作聲。

  「其實呢,我一直也很想跟和日哥哥一起狩獵。盡管他沒有『和晨』叔叔的強,但對於我來說他已經很強了,不需要離開這裡去修練……不需要……」

  和晨是誰呢?雖然想問,但是在這種時候不好開口吧。

  「啊,抱歉呢,找你來抱怨了一頓。」

  「不不,沒甚麼的,我其實也想知道有關你們的事。」

  「嗯,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了,那我可以問你一些事嗎?」

  問我的事?雖然奇怪,但我仍舊回道:「請隨便問。」

  「那個女戰士、太刀獵人跟和日哥哥都出外狩獵了,為甚麼你不出去?還是說你不是獵人?」

  為甚麼不出去?這是個好問題,但正正是個好問題我才無法準確回答。

  我緩緩望向天空,開始思索這個問題。

  「是因為……有甚麼在困擾你嗎?」少女的聲音。

  不知道。

  良久,少女似乎失去對我回覆的興趣,拋下了一句「我先走了,下次見面時希望有個回答啦!」就跑掉了,我果然是不夠魅力嗎?

  希望下次見面有個答覆嗎……?



  穿越樹林,遠離弓箭魔人所屬的部落,在密林的某處……有一隻桃毛獸王正享受著日光浴。頭上的極彩色之毛隨風飄揚,牠一臉陶醉的用爪子為自己的背脊抓癢。然而,牠並未知道在暗處有三對眼睛在窺視自己。

  長太刀架在腰間,左方作為輔助將刀鞘固定在腰間,右手虛抓刀柄準備拔出太刀斬擊。

  就在下一秒。

  身穿麻痺速龍鐵甲全套的獵人出現在桃毛獸的面前。

  無聲無息。

  如此,詭異的畫面形成。

  悠遊自在的桃毛獸王,還半合眼睛……一副蠢樣;停留在半空的友斯,緊握刀柄。

  平淡的友斯臉上明明不帶任何表情,但仿佛能夠看見他邪笑著揮刀,刀鋒破開毛髮之間的組織——將桃毛獸王的極彩色之毛割下來。然後在牠回過神來之前,友斯已經手執彩色背掛太刀向密林深處跑去。

  失去頭上極彩色之毛的桃毛獸王,發怒了。

  沒有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頭上的毛髮被割去而憤怒。

  接著,牠面紅耳赤地追了上去,追向神速的友斯。

  且說友斯在密林中左穿右插,後方的桃毛獸就不斷以暴力折斷一些小樹枝不斷迫近友斯,一人一獸的距離愈來愈近。

  然後,這兩者亦一前一後的跳了起來。

  首先是友斯的一跳,就在友斯的腳離地那一刻,桃毛獸的野性直覺察覺到了,於是牠也跳了起來。不過兩者的降落方式有所不同,友斯安全落地,還向後打了個手勢,而在他打手勢的時候,桃毛獸王早已降落,頭插了在地下——相信是三人所製的陷阱。

  而其餘兩人?

  「肛了牠——!」人不在,聲先至。

  和日站在一支木樁上,連人帶木的向桃毛獸王直飛而去。木樁不知從哪裡來,但是在木樁的頭尾皆有不幼的繩子綁住,似乎就是靠著這樣「飛行」的。

  好了,和日出場了(連木樁),至於米娜呢?

  她在後面。

  木樁憑藉著超強大的衝力捅進了桃毛獸王高舉的屁股中,木樁硬生生地塞住了牠的屁股,但似乎衝力過大而使牠瞬間大出血……而手執大鎚的獵手就在此時,跳起並將大鎚轟向木樁的尾段,其力之大使整隻桃毛獸王從陷阱中翻過出脫離了陷阱。

  緊接著是三人的聯合進攻……

  密林中,一場慘烈的攻防戰上演。



  當我回到獵人會所的時候,發覺已經是晚上了。

  這些時間我記不起作了甚麼……總之又是一天了,明天就要起程帶愛德到王都去,好好做好這件事吧。

  我稍為打起精神來,回到房間。

  打開房門,看到大姐頭在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手拿著一本書。

  瞬間。

  只是瞬間,那本書就已經被她收起來放到背後,然後她臉上還帶有兩片紅暈,向我問道:「咦、咦,你回來了啊……」

  我沒有多疑,回答:「是啊……你在看成人誌啊。」(嗯,直接肯定了。)

  「哎、哎?」

  哎甚麼哎,有就是有吧。

  「咳……總之依姆就是要早點睡啦,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做。」

  竟然這樣拉開話題了,很重要的事是指……去王都嗎?

  我隨隨便便應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脫去多餘外衣。

  大姐頭也跟我一樣,在這個時候房間只有令人窒息的沉寂。

  大概只有我吧。

  令我窒息的不是這空間,而是另一種東西。

  「米娜……」

  「嗯?」

  「我……」

  她看向了我,似乎被感染到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覺,一種無形的纏繞。

  「我不行了。原來我一直都是在騙自己,一直不讓自己去回想,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逃避那次的事!我沒有資格在這裡跟你見面,我沒有資格被稱為甚麼爛垃狗屎奇蹟的兒子,我連身為一名獵人的基本守則都做不到,我放生了獵物!我因為心軟而放過危險性非常高的轟龍!轟龍啊!是將我父母殺掉的轟龍!一想到牠們會再去殺其他人的時候我就想立即殺死我自己!我無法忍受那種痛苦!至親在你面前消失!當你的家變得空虛!當你知道與你最親近的人已經不會再出現的時候!我最清楚!」

  這一段話是完全吼出來的。

  「但是,我在牠們身上看到一個景象,一個使我心軟的景象。當我放棄將牠們殺死時,那母的、那母的轟龍不知道為何自殘吐出一顆龍玉……龍玉對於任何魔物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但牠竟然放棄了,我嘗試騙自己那只是見鬼了。」

  我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不,那並不是甚麼靈異事件。亦因此,我放過了牠們。我……想起了母親,我想起了魔物也有父母,我想起了魔物跟我們一樣……我開始下不了手,每次動手都要強迫自己,催眠自己,真是夠了,夠了……」

  我靜了下來。

  眼淚不受控的滴到木板上。

  腦海出現了母親的身影,眼淚掉得更快。

  她抱了我。

  是母親嗎?不對,是她。

  很溫暖,眼淚滴到她的肩膀、滴到她的鎖骨甚至滴到她的臉上……

  在這之後,我也忘了發生過甚麼。

65 S [ 2008/10/01(Wed) 22:15 ID:1Tmt6srU ]
  她臉上掛著謎之笑容,在近距離望清楚她的樣子……和日的眼光真不錯。

  還未待我問她甚麼事情前,她就已經開口問我是不是和日的同伴了……我們曾一起吃過飯耶,記憶力沒差成那樣吧?

  我答了是之後,她就開始自顧自地走著,我也不自覺地跟了上去。

  「那麼,你可以告訴我更多有關和日哥哥的事情嗎?」她一邊緩慢自轉,一邊向我問道。

  真是個好動的孩子,我心想,後答:「我也不是認識和日很久……不如你問你想知道的事情吧。」

  「所以,和日哥哥有獵過甚麼魔物?」

  「我不清楚……只知道他跟我獵過雪獅子跟轟龍。」

  「哎——那麼哥哥有甚麼特別友好的女獵人嗎?」

  「這方面我也是不知道……」

  「嗯……和日哥哥有說過有關他會回來的事嗎?」

  「這方面我不太清……」

  我的句都未說完,她就已經抱怨了:「吶,你甚麼都不知道不清楚,你要我倒過來告訴你和日哥哥的事情嗎?」

  「好啊。」身體代替了大腦回答,嘖,我本來是想說不需要的啊!這就是「嘴上說不要,身體最誠實」嗎?我幹嘛自己吐自己槽?

  「嗯,和日哥哥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他從小就受到族人的期待,因為他的父親是個高強的弓手,而他的全家亦有很強的弓箭技巧。」

  我沒有發聲,靜待她繼續。

  「不過他,並不是一個稱職的弓箭手。他的力量遠遠不及他的父親,射箭的技巧雖然不俗但沒有力量的話根本強不起來……我爸爸,亦是這部族的族長曾經說過和日哥哥是『虎父之犬子』……」

  說到這裡,少女的表情變得黯然。同時,我們坐到別人家門外的一張木椅上。

  此刻,我並未作聲。

  「其實呢,我一直也很想跟和日哥哥一起狩獵。盡管他沒有『和晨』叔叔的強,但對於我來說他已經很強了,不需要離開這裡去修練……不需要……」

  和晨是誰呢?雖然想問,但是在這種時候不好開口吧。

  「啊,抱歉呢,找你來抱怨了一頓。」

  「不不,沒甚麼的,我其實也想知道有關你們的事。」

  「嗯,不過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了,那我可以問你一些事嗎?」

  問我的事?雖然奇怪,但我仍舊回道:「請隨便問。」

  「那個女戰士、太刀獵人跟和日哥哥都出外狩獵了,為甚麼你不出去?還是說你不是獵人?」

  為甚麼不出去?這是個好問題,但正正是個好問題我才無法準確回答。

  我緩緩望向天空,開始思索這個問題。

  「是因為……有甚麼在困擾你嗎?」少女的聲音。

  不知道。

  良久,少女似乎失去對我回覆的興趣,拋下了一句「我先走了,下次見面時希望有個回答啦!」就跑掉了,我果然是不夠魅力嗎?

  希望下次見面有個答覆嗎……?



  穿越樹林,遠離弓箭魔人所屬的部落,在密林的某處……有一隻桃毛獸王正享受著日光浴。頭上的極彩色之毛隨風飄揚,牠一臉陶醉的用爪子為自己的背脊抓癢。然而,牠並未知道在暗處有三對眼睛在窺視自己。

  長太刀架在腰間,左方作為輔助將刀鞘固定在腰間,右手虛抓刀柄準備拔出太刀斬擊。

  就在下一秒。

  身穿麻痺速龍鐵甲全套的獵人出現在桃毛獸的面前。

  無聲無息。

  如此,詭異的畫面形成。

  悠遊自在的桃毛獸王,還半合眼睛……一副蠢樣;停留在半空的友斯,緊握刀柄。

  平淡的友斯臉上明明不帶任何表情,但仿佛能夠看見他邪笑著揮刀,刀鋒破開毛髮之間的組織——將桃毛獸王的極彩色之毛割下來。然後在牠回過神來之前,友斯已經手執彩色背掛太刀向密林深處跑去。

  失去頭上極彩色之毛的桃毛獸王,發怒了。

  沒有別的原因,僅僅是因為頭上的毛髮被割去而憤怒。

  接著,牠面紅耳赤地追了上去,追向神速的友斯。

  且說友斯在密林中左穿右插,後方的桃毛獸就不斷以暴力折斷一些小樹枝不斷迫近友斯,一人一獸的距離愈來愈近。

  然後,這兩者亦一前一後的跳了起來。

  首先是友斯的一跳,就在友斯的腳離地那一刻,桃毛獸的野性直覺察覺到了,於是牠也跳了起來。不過兩者的降落方式有所不同,友斯安全落地,還向後打了個手勢,而在他打手勢的時候,桃毛獸王早已降落,頭插了在地下——相信是三人所製的陷阱。

  而其餘兩人?

  「肛了牠——!」人不在,聲先至。

  和日站在一支木樁上,連人帶木的向桃毛獸王直飛而去。木樁不知從哪裡來,但是在木樁的頭尾皆有不幼的繩子綁住,似乎就是靠著這樣「飛行」的。

  好了,和日出場了(連木樁),至於米娜呢?

  她在後面。

  木樁憑藉著超強大的衝力捅進了桃毛獸王高舉的屁股中,木樁硬生生地塞住了牠的屁股,但似乎衝力過大而使牠瞬間大出血……而手執大鎚的獵手就在此時,跳起並將大鎚轟向木樁的尾段,其力之大使整隻桃毛獸王從陷阱中翻過出脫離了陷阱。

  緊接著是三人的聯合進攻……

  密林中,一場慘烈的攻防戰上演。



  當我回到獵人會所的時候,發覺已經是晚上了。

  這些時間我記不起作了甚麼……總之又是一天了,明天就要起程帶愛德到王都去,好好做好這件事吧。

  我稍為打起精神來,回到房間。

  打開房門,看到大姐頭在坐在床上背靠著牆壁,手拿著一本書。

  瞬間。

  只是瞬間,那本書就已經被她收起來放到背後,然後她臉上還帶有兩片紅暈,向我問道:「咦、咦,你回來了啊……」

  我沒有多疑,回答:「是啊……你在看成人誌啊。」(嗯,直接肯定了。)

  「哎、哎?」

  哎甚麼哎,有就是有吧。

  「咳……總之依姆就是要早點睡啦,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做。」

  竟然這樣拉開話題了,很重要的事是指……去王都嗎?

  我隨隨便便應了一聲,然後就開始脫去多餘外衣。

  大姐頭也跟我一樣,在這個時候房間只有令人窒息的沉寂。

  大概只有我吧。

  令我窒息的不是這空間,而是另一種東西。

  「米娜……」

  「嗯?」

  「我……」

  她看向了我,似乎被感染到那股令人不安的感覺,一種無形的纏繞。

  「我不行了。原來我一直都是在騙自己,一直不讓自己去回想,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逃避那次的事!我沒有資格在這裡跟你見面,我沒有資格被稱為甚麼爛垃狗屎奇蹟的兒子,我連身為一名獵人的基本守則都做不到,我放生了獵物!我因為心軟而放過危險性非常高的轟龍!轟龍啊!是將我父母殺掉的轟龍!一想到牠們會再去殺其他人的時候我就想立即殺死我自己!我無法忍受那種痛苦!至親在你面前消失!當你的家變得空虛!當你知道與你最親近的人已經不會再出現的時候!我最清楚!」

  這一段話是完全吼出來的。

  「但是,我在牠們身上看到一個景象,一個使我心軟的景象。當我放棄將牠們殺死時,那母的、那母的轟龍不知道為何自殘吐出一顆龍玉……龍玉對於任何魔物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但牠竟然放棄了,我嘗試騙自己那只是見鬼了。」

  我自嘲的冷笑了一聲。

  「不,那並不是甚麼靈異事件。亦因此,我放過了牠們。我……想起了母親,我想起了魔物也有父母,我想起了魔物跟我們一樣……我開始下不了手,每次動手都要強迫自己,催眠自己,真是夠了,夠了……」

  我靜了下來。

  眼淚不受控的滴到木板上。

  腦海出現了母親的身影,眼淚掉得更快。

  她抱了我。

  是母親嗎?不對,是她。

  很溫暖,眼淚滴到她的肩膀、滴到她的鎖骨甚至滴到她的臉上……

  在這之後,我也忘了發生過甚麼。

66 名無しさん [ 2008/10/05(Sun) 09:48 ID:L.a7L8hw ]
看到新文很High
看到閃光很爽
(謎樣發言)

67 名無しさん [ 2008/10/24(Fri) 22:08 ID:6lNJUR5A ]
push

68 Sam [ 2008/11/20(Thu) 14:27 ID:ER865.9I ]
Contract 018 - 「突破」

  醒來之後,我發現自己在密林的某處,就憑環境判斷出來。我所睡的地方似乎是個野外營地,生活的必需品十分齊全……

  這是搞甚麼的啊?我昨晚明明是跟大姐頭一起睡的啊……確確實實在我的房間裡,不過,好像又不是。昨晚那個是夢?所以我事實上一直在密林中?那麼愛德、和日跟友斯他們呢?難道也是夢一個?

  不可能,即使是夢……

  我迅速掃視四圍。

  果然還在嗎,伯華尼勒斯。只要它還在就代表即使是夢境也不會是全部,難道我目前在找大姐頭的路上?或者我離開雪山時根本就是孤身上路的……沒錯,照道理我應該是獨自上路找大姐頭的,接著計劃好回去雪山村再商議其他。

  我穿好放在一旁的裝甲,掛好盾牌跟片手劍在腰背。

  感覺好多了,昨晚我……

  不對,昨晚是夢啊。

  嗯,打起精神吧!

  雖然夢境是很棒,但我還是要回到現實。

  我閉合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呼出……

  待我睜開眼後,發現幾乎貼近我面前的大姐頭以奇怪眼神望著我。

  「咦?」

  我不禁叫了一聲。



  「所以你們就是待我在睡的時候被我搬出來嗎混蛋?你知道我有多麼混亂嗎?真是的!」

  「不過我們就是知道你不會乖乖的跟我們出來狩獵才這樣做的,你又知道我有多難做嗎?哼!」

  「哼甚麼哼,明明是你的錯啊!」

  「哦,是啊,就是我的錯!你就是全對的!」

  「我……」

  無話可說。

  瞬間冷靜下來才發現現場的火藥味非常濃厚,在接近爆炸的邊緣。只見和日無奈地擺手,似乎在要我倆冷靜下來一樣。

  「我,對不起啦,只是突然有這些事我好混亂而已……」大姐頭臉上毫無悅色,但沒有直接把我的道歉駁回,氣還未消嗎?

  算了,跟他們去狩獵了沒甚麼大不了的……

  因為我們的胡鬧,整個團隊在密林上路時完全陷入沉默。

  原來昨晚的並不是夢啊,甚麼都說出來了啊。

  雖然感覺很不自在,但是那種無形的壓力都消失了。帶著那種壓力生活令我好像腐爛了一樣,感覺甚麼都沒有趣味,一切都平淡無奇……

  試著狩獵看看吧,當是為了大姐頭。

  「呃……」我嘗試打破沉默的氣氛:「這次狩獵的對象是誰?」

  「是誰?」和日似乎對這個稱呼比較奇怪,大概是甚麼目標是魔物不是人類吧……可是友斯便回答了:「『雌火龍』。」

  雌火龍,對我非常陌生魔物但卻不陌生的名稱。在書上常常看到魔物的資料,當中最經典就是雌火龍的習性了。身為飛龍種的牠,戰鬥力雖不像鳥龍種那麼弱卻也強不去哪裡,因此大量的獵人會不斷挑戰牠,畢竟飛龍種的素材可以非常強勢,而雌火龍又是飛龍種中的弱者。

  弱者這詞其實不是非常貼切,雌火龍的攻擊性相比於「雄火龍」高出不少,可是機動性卻差上很多,因此只要不被擊中就很容易擊殺牠,這也是因為牠的攻擊都很緩慢(雖然傷害強大)。還有就是雌火龍的招牌招式,通常生物都不會有固定的行為,好像人類會創造不同的武器就知道了,但雌火龍卻有一個共通的行為,那就是「毒勾」了。

  毒勾這個招式可以在黑狼鳥上看到。首先魔物會稍退半步,接著半舉雙翼在一瞬間產生風壓並在空氣中打筋斗同時以尾部的毒刺貫穿目標。

  這就是雌火龍對人類最強的招式,相比於我戰鬥過的生物……除了轟龍之外牠就是最大型的一隻了。

  會輸嗎?我這樣問自己。

  不,應該問我可以殺下手嗎?我還應該去嗎?

  心中浮現猶豫,不過當我想到這次狩獵未必可以一天完成我就安心下來。只可惜天意弄人,就在我心情放鬆下來時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大概就是在我不留神的時候降落的吧……

  就這樣,飛龍種的女王立在我等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獵人。

  飛龍女帝的殺氣像是有形態一樣籠罩著我,不,是向在場的所有生物。

  戰鬥開始,女帝不待獵物作出任何行動就已經奔跑起來。真不愧為飛龍,在密林間竟然可以橫衝直撞而不受到樹木的妨礙。我倒沒呆著,觀察的同時我也已經選擇了回避的路線,就這樣,飛龍在我身旁不遠處剷過。

  目前陣勢是我跟和日在一邊,而大姐頭與友斯則是在被飛龍分隔的對面。

  雌火龍的深錄身軀夾雜著一點沙塵再次回到雙腳站立的模式,在這一刻我才有機會認真看到這尾火龍的外形。

  雙翼的體積能用「巨型」來形容,同時整體來說也非常巨型。外形跟一般飛龍的特質無異,也不過是以身軀作為本體,在背上長了雙翼與翼爪,此外還有粗狀的龍足及龍頸,當然還有能夠吐火的龍頭。

  可是在我定晴一看後,發現這尾火龍一定是成熟期的。

  這種超級體形!

  我反射般將手放到伯華尼勒斯的刀柄上,在我不遠處的和日正從他的小包中調合東西。

  要戰嗎?

  不待我先行動,大姐頭已經動手了。大鎚狠狠的轟向龍足,對於粗狀的龍足來說打擊可是非常有效的,而友斯亦爆發鬼人之力斬向飛龍的翼爪。

  在我這邊和日只花兩三秒就已經調合完東西,他似乎是將上次見過的紅色丸子及這次的一罐黃色的液體(似乎是強走藥)混合在一起,然後毫不猶豫地喝下了。

  說時遲來時快,在和日服下那瓶藥水後立即爆發出一股攝人氣勢。這股氣勢的威能除了令我一時嚇呆外,還有吸引了雌火龍的注意!

  這次的和日並沒有像上次服下鬼人丸後那樣大吼,只是迅速舉弓瞄向雌火龍。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以我的動態視野根本沒有看到甚麼事發生,只是在下一秒我看到空氣中浮現了無數的箭矢,再下一秒我就已經被龍吼震住,然後看到雌火龍身上插滿鐵箭。

  得手的和日並沒有停下來,他一個箭步就衝到龍肚底下並以背對地拉弓。

  嚓——

  雖然並沒有確切看到,但箭矢應該打穿了那厚厚的肚皮並傷及肉體吧,不過從箭矢外露的長度來看,還未深入到達內臟。

  過程花了五秒,和日再次回到了我的身旁,然後噴出一口誇張的血霧,說是誇張但毫不做作,見此我立即上前攙扶,將他帶到一旁。倒是飛龍女帝的舉動非常驚嚇,在這一個頭炮後牠似乎非常憤怒,甩頭擺尾毫無間斷,在其身邊的大姐頭跟友斯完全沒有入手的機會。

69 Sam [ 2008/11/20(Thu) 14:30 ID:ER865.9I ]
  我靜靜看著發狂的飛龍。

  兩者距離不遠卻散發出截然不同的氣息。

  心如止水與惱羞成怒。

  不知怎的,雖然面對這種體形的飛龍,憑牠的力量之大一定可以一擊將我殺死,然而我的心底卻愈來愈平靜,直至我感覺到時間好像流慢了一樣。(雖然那不太可能)

  在這種狀態之下的我,能夠看清楚女帝的動作雖然快,但好像有一定的規律,也就是說:牠並沒有失去「理性」。

  魔物的理性,意思就是魔物思考如何驅使力量去連續攻擊獵物至死亡,這頭雌火龍正是如此……而且牠好像在引誘大姐頭跟友斯攻擊,在我看來他們兩人是不斷想進攻但雌火龍的反擊太猛烈,他們一點甜頭都得不到。

  突然,大姐頭的眼眶中閃過一絲光芒。

  就在雌火龍向大姐頭作出側面咬殺時,她用力躍了起來,同時翻轉弓身彈射到雌火龍無法移動的顏面前放出重力一擊!

  這反擊的力量過份沉重,重擊的餘力使雌火龍的下巴在泥地上拖出一道不淺的土坑。

  友斯當然不會放過這空隙,拖住極長的太刀就向火龍的左翼衝去。

  雌火龍被重擊之後當然沒有昏在原地,在友斯向牠衝去的瞬間就拍翼飛了起來,可是當牠離地少許時友斯亦到了翼前。

  他單腳跳了起來。

  牠無從借力。

  凌厲紅光從銀白刀鋒中爆發出來……

  崩碎!

  友斯面前散落無數鐵片,在他手上有一個斷刃的刀柄——他的太刀碎掉了。

  似乎是因為火龍的翼骨過份堅硬,而他的太刀也因為長期受壓,這雙重的傷害下使刀刃崩裂破壞。

  但卻在這個不適合的時候。

  大姐頭見狀立即奔去掩護隊友,可惜雌火龍已經老早降落,血盤對著兩人張口。

  避不了。

  就算大姐頭滾開閃過,友斯也無法在空中借力。同樣的,大姐頭救了友斯就不能自己求存。

  太莽撞了!

  火球在空氣形成,向兩人激射而去,而大姐頭的決定是……先救友斯!

  她低空彈跳撞開友斯,要他脫離攻擊範圍。

  他眼見火球逼近卻無法借力回頭。

  轟隆——

  在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感受到盾牌傳來陣陣熱力,同時沙石飛散。

  大姐頭正壓在我的身上,當然身經百戰的她立即就跳了起來準備應對,而我……卻站在戰場之中沒有動作。

  「謝謝……但我不需要你的協助。」

  這句話聽起來多麼令人氣憤,可是此刻的我聽來卻有淡淡的哀傷感。

  我……到底想怎樣?



  就在阿宅為我擋下火球之後,我說出了心中的話。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表達到我的意思,不過不說的話他就會一直迷失下去。盡管我不反對他放棄狩獵,不過絕對不可以讓他迷失自我。

  絕對不能!

  雙腳動了起來,路線是不偏不倚的向插滿鐵箭的火龍跑去。

  依姆站了在原地;友斯斷刀正在準備道具;和日受到藥物反噬倒下,現在只剩下我來戰這尾巨型火龍……

  回想起我們如何接下這個任務,公會小姐還擔心我們的安危。雖然我們本身也會擔心,但是為了依姆,我們仍然挑選了成熟期的雌火龍。

  幸運的是,雌火龍竟然出現了,不需要幾天的尋找。

  失敗的是,直到現在依姆還未覺悟,即使面對強敵也毫無反應。

  總之只靠我一人也必需打倒這尾火龍,現在已經管不得那個白痴傢伙會否清醒過來了!我們絕不能死在這裡!

  大鎚架在腰間,瞄準插在龍背的鐵箭。

  嚓——

  鐵箭在我的重擊之下果然深入了龍背,但同時也使箭尾爆開。火龍沒料到我的重擊,從我跳起至擊中這個過程毫無反應,就在我得手後牠終於有反應了。拍翼製造風壓,逼我從牠的背上掉下來。

  如你所願!

  跳到牠的面前打算給牠一擊時,卻發現牠有異樣。

  怎麼忽然後移了一點?雖然很細微但是我確實看到了,火龍在我站好時向後移動了少許。

  等等,這個姿勢不就是……

  後移半步、雙翼半舉。

  是毒刺!

  在我發現時已經太遲了,火龍的爆發力太驚人,一瞬間已在空中打圈並將尾部的尖刺向我射來。

  沒辦法了!

  運盡全身的力氣,雙手緊握大鎚……

  直接對尖刺打出重擊!

  啪——

  一聲巨響過後,果然我的力量是無法跟這種體形的魔物相比,手上的大鎚差點就拿不住。但落地的火龍並沒有就此放過我,牠轉身掃尾向我襲來。即使雙臂已經沒力,但是下盤仍然有閃避的能力,一下滾地說輕易避過了。

  首要的是回復好體力,不然我連大鎚的拿不好怎戰鬥。

  可是火龍卻沒有等我,一舉頭就噴出火球!

  向前滾開!身體反射性滾到牠的身下,在這我發現了一支插在牠龍肚的箭矢……

  原來如此……死吧!

  我背靠地面,一腳直踢鐵箭尾部,龍血頓時濺到我身。

  攻擊得手,但是已經逃不了。

  接下來的我已經是完全被動。首先是被風壓吹了到半空,接著就被尾部橫掃擊飛,撞到樹上。

  ……全身乏力。

  剛才運盡所有力量擋下過份強大的衝擊,才幸運地存活下來。

  雙手的肌肉因為衝擊而麻痺,雙腳還可以動但已經支撐不到受傷的身驅……

  可是我還是站了起來。

  盾蟹裝甲的胸甲被擊出一道裂痕,想不到我的身體竟然能吃下這一擊而不受傷。

  不能讓這火龍的目標轉去其餘人身上。早就在我被擊飛時,友斯將和日帶到遠處,火龍也沒有留意到他們。

  配合友斯的道具應該可以擊退這尾龍的,相信自……



  「笨蛋!」我向眼前那個站了起來的傷者吼道。

  她緩緩轉過身來,呆看著我。

  「為甚麼要這樣戰鬥?你大可以逃走啊!真的那麼想要變強嗎?」

  沒有回應。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果然如此。

  「魔物也是有生命,也有意識的。盡管牠們會獵殺我們,不過在另一方面我們也不斷攻擊牠們,永無休止。不過這種事再也不重要,即使要我傷害魔物,讓牠們承受跟我同樣的痛苦也沒所謂,因為我不得不將這些罪孽都吞噬……只為了生存。」

  拔劍。

  「所以,放馬過來吧!不是為了同伴,而是為了自己……因為我現在的願望就是保護同伴,這一戰,是為了自己的願望!所以死吧,火龍之母!」

  舉盾。

  「我真正地生氣了!雌火龍!」

70 Sam [ 2008/12/04(Thu) 17:18 ID:2v0NeRiw ]
Contract 019 - 「異變」

  眼神漸漸變得銳利,靜待狂怒雌火龍的先發行動。

  對上憤怒的對手,首先得要有沉著實行戰術的冷靜,雖說是生氣,但也可以有「陰險」的生氣方式。

  來了!

  雌火龍忍不住殺人慾望畢直的向我狂奔起來,速度之快只需幾秒就可以將我輾斃!

  可是我不怕。

  因為,我的憤怒已達頂點!



  雌火龍拔足起跑,片手劍獵手閉眼等待。

  火龍到達獵人的眼前,雙方的距離只差十步……

  一股紅色厲光夾雜著殺氣從依姆身上轟然炸裂,這一下就將雌火龍的氣勢壓了下去。

  張開眼睛。

  劍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勾中火龍的頭部血肉,但牠竟然沒有停下之意!

  獵人眼見這情況毫不驚慌,只是壓低身體並手擺劍背,硬是要把火龍阻下來!

  電殛炸開。

  第一秒,依姆的位置後退了一段,拖出一道土坑。

  電殛炸開。

  第二秒,依姆的位置再後退了少許,但比上一秒的後退距離短。

  電殛炸開。

  第三秒,雙方的位置沒有改變。

  電殛炸開。

  四秒。

  電殛炸開。

  五秒。

  電殛炸開。

  每一下,雌火龍都以全身的力量推進;每一下,依姆的片手劍都將電能注入火龍體內。

  電殛炸開。

  然後,火龍終於覺醒到自己中了計。

  牠終於了解到眼前這獵人的劍太過強橫,只是一劍就可以削去牠一部份力量。

  不!甚至是力量都可以不斷提升到與自己對抗的程度!

  牠想逃。

  運盡吃奶的力雙翼一撥,就連進入鬼人化的依姆也不得不停頓一下。

  但是一頭猛獸而怎可能放過眼前的獵物?

  只消半秒,雌火龍就已經升到半空。

  然後……

  在眾人的眼前現場出現了兩個依姆,一個是被風壓壓住的依姆,一個是在空中雌火龍面前的依姆。

  半秒過後,在原地的依姆被紅光取替。

  「死。」

  轟——

  沙塵滾起。

  沙塵當中雌火龍感覺到自己的頭正鑲嵌在泥土中,剛才頭頂受到強力的一擊正讓牠頭昏腦脹,而且體力也快用完了。

  鬼人化後的依姆就似惡鬼一樣帶著他的片手劍與一面盾走到雌火龍的面前。

  「嘿。」

  猙獰一笑。

  「不,我要活下去!」雌火龍第一次產生自主意識,不,確切來說是另一種的概念。

  一般來說,魔物擁有思考能力。理性告訴物體如何捕捉獵物,如何面對某些危機,然而這都可以歸納成一種學問——生存。生存這一個項目可以分為很多個課題,然而魔物只會研究生存當中的道理和方式,卻從來沒想過意義,甚至沒有這個概念。

  生存的概念。

  對魔物來說,生存便是一切;所以牠們沒有想生存的概念。

  相對的,也沒有尋死的概念。

  但是這一尾火龍,卻產生了異變。

  牠,想「生存」。

  獵人的手再次動了,同樣是看不清的速度與鋒利的劍,不過此時的雌火龍看來卻是另一個影像。

  牠,可以看見了。

  想要生存的想法似是一股力量,一道暖流運行全身,原本無法行動的身體也因暖流而重新回復力量。

  牠,能夠目視劍的軌跡。

  因為要生存,所以這一擊一定不能硬接。火龍有一種新的理解,只要實行了就可以令力量提升,那是資訊「告訴」牠的。

  牠,進化了。

  一陣炫目的綠光從雌火龍的身軀擴散出來,這一道綠光就像攻擊一般打進了依姆的眼裡,就算強如現在的依姆也被一時打退。正當其餘兩名獵人奇怪的時候,現實打斷了所有人的思緒,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現象。

  不可思議,從來沒有想像過。

  成熟期的雌火龍消失了。

  「消失了」是令人接受到的說法,但是眼前的情況卻令人聯想到另一個怪誕的想法。

  眼前的雌火龍,變成了一個女人。

  人類女性。

  一名遍體鱗傷的綠髮女性緩緩地從泥土中站立起來。

  劍,仍然停留在半空。

  被鬼人之力支配的依姆因為意識到這一個情況過份奇怪,一時間鬼人意識與本人意識就混亂起來。

  鬼人意識的依姆可以接受身體以及環境的資訊,以目視的單位來決定。例如要跳的話大概可以跳到幾高,在空中可以運動的大概,又或者是力量的運用要幾多。

  本人意識的依姆則是冷靜思考戰術為主,就像他決定何時將憤怒推到最高和甚麼時候應該逃走,那一種「時間停頓」的感覺也是包含在這個意識中。

  這兩個意識本來是能夠互補長短,不過矛盾地一個運作時另一個意識就會隱藏起來好讓其中一個能夠發揮無限的潛力,如果兩個同時運用的話就會使整體能力下降。

  而且,還會產生混亂。

  就像現時的依姆動也不動的情況,就是混亂的表現。

  明明想要殺死對方,但是對方變成人類就不知道怎樣做,要殺人嗎?

  殺魔物可能很正常,但殺人類的話……依姆可沒有試過,而且也沒有想法。

  女人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赤身的她只是想站好在地上,然後,她成功了。

  沒有人敢動。

  綠髮在空氣中晃動,碰功沒有受傷的白色肌膚剛好被穿透樹林的陽光照射到,反映出像鏡一樣的反光。

  「啊——!」

  微妙的音節,音線就似呻吟,但語氣卻是痛苦。

  然後,女人的背後鼓起了兩個肉瘤。

  或許是因為女人的外表太美導致那兩個大肉瘤沒有令兩個注視的獵人作嘔,不過肉瘤很快就消失——因為它爆開了。

  血液在肉瘤爆發的同時濺向四周,而取而代之的是,一對翼。

  一對龍翼。

  任誰都能夠回憶,這一對龍翼是甚麼生物的。

  雌火龍。

  忽然,女人……不,半龍人爆發出駭人的殺氣。

  殺氣竄到所有人的背上。

  半龍人的實力與原來的雌火龍根本不一樣,這是徹底的進化……

  殺意啟動。

  想不到只是剛剛化成人形的半龍人便已經可以作出這麼大幅度的動作,一撥雙翼便向混亂中的依姆攻去!

  此時一絲不掛的半龍人掌上忽然長出鱗片,五指成爪!

  「滾!」

  依姆一個扳手就對著衝來的女人一斬,這一擊包含了絕強的氣勢與力量,兩者正面硬撼!

  轟——

  爆響散發,依姆就像沒有動過一樣在原地,但半龍人卻右手流血,半跪在地上。

  打不過就逃。

  「打不過就逃!」

  雙翼一振,半龍人便已經直衝飛上。沒有龐大的身軀使她飛行速度驟然提升了一倍有多,轉眼間便已遁走,依姆亦沒有追擊,因為他的腦內正進行一場慘烈的戰爭。



  我做了一個夢。

  一個很美的夢。

  這個夢帶給我的,是一種微妙的情感。

  是在喜怒哀樂之外,一種無法以文字形容的感覺。

  夢境入面,我想起了很多畫面。

  從小到大的事件、經歷都在我的身邊快速閃過,但是當我想再次記起,又抓不住。

  然後,我再見我的父母。

  我清楚知道那是一個夢,而且我也沒有激動,不過……

  眼淚啊,卻是無法控制般流下。

  「我一定會好好活下去,連你們的份。」



  微弱的聲線傳入我耳中。

  「依姆,快醒醒啊……」

  聲線很柔和,但帶了一點焦急。

  「依姆,快醒醒啊……」

  除此之外,我還感覺到身體正在受到劇烈的搖動。

  接著,我張開了雙眼。

  首先看到的影像是大姐頭的臉,泛紅的眼睛,驚慌的表情。

  我想舉起手,卻沒有體力去這樣做;我想說句「我沒事。」,卻只能動動嘴唇。

  不,我可以完全操控我自己的身體,並不是身體上的說法,而是意識上的說法。

  我能夠感覺到一股力量正在我的身體中循環流動,從心臟快速的運流到全身,而這一股力量,一定可以幫我實行我的想法。

  現在,流到我的手吧!

  「哎?」

  手隱約發出紅光,而且也緩慢地抬高。

  被真皮手套包裹住的手掌張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

  「我,做了一個好夢呢。」

71 名無しさん [ 2008/12/09(Tue) 02:34 ID:jImsjhho ]
push

72 名無しさん [ 2008/12/22(Mon) 17:46 ID:9CLq1vnE ]
『何謂萬人敵?』
『就是萬夫莫敵的意思。』
『一個萬人敵與十個千人敵打成平手,再加入第十一個千人敵時落敗,他還算是萬人敵
嗎?』
『這個...』
『當然不算。真正的萬人敵,不論面對多少高手,他還是無敵的!』

73 Sam [ 2008/12/23(Tue) 00:27 ID:siJYATZg ]
……?

74 Sam [ 2009/02/27(Fri) 21:25 ID:dQAw17Sc ]
Contract 020 - 「突圍」

  總結「讓依姆的心情飛舞起來大作戰」。

  一、我們團隊傷了兩名獵人,分別是我本人以及和日。

  二、獵物「會變身的雌火龍」則逃之夭夭。

  於是我們就在醫院中作戰後檢討。

  由於和日全身彈動不能,所以並不包括在會議中。根據醫生所說,他的全身肌肉都過份運動,所以現在連話都不能說。

  然後,就是我們四人的會談。

  我、大姐頭、愛德和友斯。

  這一次不單止是總結戰鬥的得失,還有就是接下來的去向。

  「這次的戰鬥不算損失太多,我們成功收集回和日射出的強擊箭,基本上耗費最多的是和日跟你的醫藥費。」友斯對我說。

  「話雖如此,但個人支出也不少吧。『嗑藥王』那支『鬼人強走藥』的配方想必也花了不少錢,對嘛?」我看向無法彈動的和日,由於臉部肌肉也無法動所以他基本上只有眼球在滾動。

  大姐頭插話道:「對了,還有你的太刀。」

  在戰鬥中友斯斷——不對,是全面性粉碎。總之就是那支鐵製太刀也要花不少錢吧,這次失去的金額還真夠多。

  但是,我們也有得著。

  「說到那尾雌火龍……我可以確定大家都沒有看錯吧?」

  兩人點頭。

  「不過你們說的情況真的很怪異吶……老實說我從來未聽聞過。」愛德此時發表意見。

  「除此之外,我想我已經掌握到鬼人之力的要訣。」

  「哎?」
  「真的?」

  大姐頭與愛德的聲音同時響起,不過友斯卻是三人當中表情最顯得有興趣的那位。

  「不過這裡也有無法解釋的問題……我懷疑自己同時掌握了三個類型的鬼人之血。」

  「嗯……異變、爆發及加持型。」

  「沒錯,異變型我已經能夠在有意識的情況底下操控,我甚至在住院的這幾日推論出整體的理論。所謂的異變型就是『鬼人之力』將身體的運動能力提升一定級數,這種情況我覺得有一點像魔物憤怒時會大幅提升運動速度那樣,而巧合的是我每次進入昏迷狀態都是因為憤怒和焦急這些情緒。」

  我看向眾人。

  「不過也只是推論。至於爆發型的情況……具體來說就是身體有一道力量不斷遊走,在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匯集到一點爆發出來吧?」

  友斯點頭。

  「這一點,我覺得很像一些魔物的爆發力,比如說鳥龍種的速龍一樣,牠們有著很強大的爆發力。最後的是加持型,多虧了愛德的伯華尼勒斯我才可以引導出這一種能力。」

  愛德歪頭。

  「這一種能力其實與爆發型同源,我可以將鬼人之力引導去武器之上……不過我想友斯是做不到的吧?」

  友斯這種戰鬥狂一定有試過將鬼人之力引導到不同地方……所以我這樣問。

  「無法成功,只能引導到自身各處。」

  不愧為友斯,夠簡短、夠聰明!

  「總結以上的要點,鬼人之力與魔物的特點有很多相近的地方,兩者有否關連呢?如果真的有關連……或者可以解釋到雌火龍變人形的謎。」

  人類與魔物,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雌火龍變成人類的發現我們除了愛德就沒有對其他人說,畢竟這種話就像無中生有那樣,連愛德都抱持一點懷疑的態度。

  「接下來,就是未來的去向。首先就是想辦法讓愛德加入鍊金術公會,而且不能讓她假扮成男生進入,不然就沒有意義了……你們的想法呢?」

  「其實,如果不行的話我並不是那麼想要進鍊——」

  「不行?確實不行呢,愛德。」

  我打斷了她的話。

  「我已經答應了村長要照顧你,並且讓你加入鍊金術公會……要是現在就回去那我還有甚麼面子?況且,我已經打算加入神龍狩了。」

  驚訝,他們都很驚訝。

  「嗯,我決定要加入他們……為了頂到魔物獵人的頂點。」

  友斯聽後笑了。

  竟然笑了。

  這是他第一次的笑。然後帶著輕蔑,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

  紙上有一些清晰可見的字體以及一張相片。

  通緝令……懸賞單「依姆」,賞金:十萬撒司!



  三日後。

  看看躺在床上的裝甲,雖然是由吝嗇村長贈送,異常珍貴(以心意衡量)……不過都已經又殘又舊了,也是該時候換一套了吧。

  但是好用的耳環就留下吧。

  「怎麼了?想換一套裝備嗎?」

  米娜突然出現在我身旁,也不得不讚她再次看穿我心思的能力。不過,或許正常人看到別人放著裝甲在床上望也猜到八成。

  「嗯,但是還未有看上的目標。」

  說罷米娜從背後拿了一個小本子給我,我伸手接了過來。

  封面寫著「鍊金禁書目錄」(禁書兩字是以被刪除線劃過的),這應該是鍊金目錄吧,禁書兩個字到底是誰的惡作據啊。看著那個書名,仿佛有一股魔力使我突然衝動想喊「那我就殺了這個幻想!」之類的話。

  在心中喊了一百次「那我就殺(略)」之後,我便打開了那本書,看看裡面到底記載著甚麼。一打開就是整齊的圖文,每頁的格式都一模一樣,左上角的位置有一張線圖,而同頁的其餘地方就寫有不少資料。

  那些資料乃不同裝備的設計圖和技能介紹,原來米娜的意思是讓我自己選甚麼裝備。

  翻閱同時,在旁邊的米娜也不知是早有預謀還是等得不煩耐,她搶過目錄就翻了幾下,然後讓我看某一頁。

  「這個是……鐮蟹裝?」

  「對。」

  我打量了她的上下,看看眼前人身上的盾蟹裝。

  「……情侶套裝?」



  「嗚哇,好強烈的閃光,快給我墨鏡!『Ray-ban』的墨鏡啊!」和日的胡鬧。

  緊接著是愛德的評論:「唔,素質還不錯。配色方面,藍白色的伯華尼勒斯也很適合全藍的鐮蟹裝。」

  「我也想跟和日哥哥配一套情侶裝啊……」薇的搭話。(薇就是跟和日青梅竹馬的妹妹)

  說說就去幹,以賣掉成熟期雪獅子一些素材的金錢來換了這一套鐮蟹裝,但是卻沒有頭盔,轉為戴住耳環。這件裝甲感覺上還不好穿,但是既然都買了那只好將就一下吧。我從腰背拔劍揮了幾下,機動性還算可以,不過相比以前那一套還是差了點。

  「好,換裝備的事就做完了,和日你是不是該時候帶我去見村長?我想我有些事情總要親口解釋。」

  卻見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轉身,背對著我說:「那麼,走吧。」

  往村莊的最深處走去,可以見到一棟像是祭壇的建築物,想必那就是村長的家了。一路上我察覺得村裡好像沒有平常那麼熱鬧,氣氛頓時變得陰森。而和日的態度轉變也令我奇怪……可是我也猜出究竟了。

  是十萬撒司啊。

  如果我是這裡的村民,不是想要奪取在大街上走的十萬撒司大概就是怕事留在家裡吧……但是在這之前,村長的定位也非常重要。

  他到底會怎麼辦?

  說時遲來時快,我們眾人就已經到了村長的家了。

  「進來。」不必我們通報,村長對門外的我們喊道。

  村長正坐在木椅上,打量著我們。

  跟雪山頂村的村長不同,這名密林村的村長有著高挑的身材與成熟的氣質,他緩緩從座椅站起,準備說話。

  「十萬撒司的通緝犯……你到底是誰?」

  面對問題,我早有準備。

  「並不是誰,我不知道為何會被通緝,但我們只不過是打算去王都的一隊獵人,沒有惡意。」

  「薇。」

  「是!」

  「除了和日跟你,」他指了指我:「其餘人都離開村子,路上應該不會有人為難你們。」

  「不要。」

  我回頭,剛才的聲音是米娜。

75 Sam [ 2009/02/27(Fri) 21:26 ID:dQAw17Sc ]
  「拋棄同伴?我做不到。」

  村長沒有說話,只是不語不發的盯著她。

  「先走吧,米娜。我去去就回來,你就好好照顧著著愛德吧。」

  我說完以後,就沒有再望向米娜了。

  好一會兒,室內就只剩我、村長與和日三人。

  「和日,你打算將我的女兒帶走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哼,你這軟弱無力的傢伙……要是你能活著離開的話,我的女兒就交給你吧。」

  說罷,村長突然一個閃身衝到向和日的身後,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將和日背上的大怪鳥弓完全粉碎。

  我愕然,好恐怖的力量!

  「爛弓一把,用那個吧。」

  他指向了牆上的木弓。

  木弓有一個成人的高度,弓柄有著向外伸展的木枝。憑外表看來它與現代的弓箭不同,是無法摺合的。

  「這把是……『日神』!」和日驚訝地說著。

  然後村長看向了我,說:「我看得出你是正派的人,我想那個懸賞應該是神龍狩發出的。不過我的村子有著不少只為了錢生存的獵人,如果我說這樣放走你好像不合理,所以我才讓你的同伴離開,你明白嗎?」

  當然明白,陷入兩難的村長也只可以這樣做吧。

  不過村長你的表達能力有待改善。

  「也就是說,我接下來說是活著離開就行了吧。」

  這亦解釋了為何我被通緝了沒有即時被圍捕,原來是村長一早計劃好,還與那些對賞金有興趣的人定下了協議。

  我鬆了鬆筋骨。

  「還有,我們村子沒有用劍的人,這個送給你吧。」

  舉手,接過了村長丟來的鐵片,憑外形可以看出是一支片手劍,不過外層卻是嚴重的鐵鏽。

  「這是我們開拓村莊時掘到的,如果你帶到去王都,以那些工匠的技巧或許能夠把它還回原形。」

  我看了看這柄片手劍,除了生鏽外也挺結實,我想了想,把伯華尼勒斯之盾綁了在左肩上,然後手執雙刀。

  和日此時已經在我的身旁,說:「就緒。」

  二話不說,我就往村長的門口衝出,眼見面前有上百個的獵人分佈在往村口的路上,一瞬間,有上十把弓箭向我瞄準。正面被弓箭偷襲成功的可能性是零,背後則有和日。前衝的速度沒有絲毫減退。我並沒有打算打傷這些獵人,但刀劍無眼……首要目的是離開,戰術是一刀脫離!

  拔刀,擋開一支疾飛而來的弓箭後一個跳斬壓在為首的男性獵人的大刀上,左邊以盾牌格擋同時襲來的長槍,左手則是擋住撗斬過來的太刀。

  首先是「爆發」!

  一個閃身,我將匯聚鬼人之力到腳上,單提一隻腳就踢飛三人。

  接著是「加持」!

  面對眼前人海般的敵人,我瞬間將鬼人之力都推進到伯華尼勒斯上,使它開始發出藍色的電流。

  雖然未能完全掌握,但這下應該能夠擊倒七成以上的人吧!

  「喝!」

  電流增加。

  一口氣將大量的鬼人之力集中在劍上,然後猛力向人群投出!

  轟隆——!

  一聲巨響在獵人的中心爆發出來,而我早已將片手劍回收,不停前進。

  因為這一下的爆炸,絕大部份的獵人都已經倒地,威力比預期中大,雖然我亦開始無力了。

  「適可而止了。」

  站在村口的,是三名獵人。

  為首的是一名手執長弓的男人,在他的左邊有一個雙刀的瘦弱獵人和右邊一名拿著銃槍的裝甲人。

  我冷笑一聲,說:「放馬過來。」

  先發制人,一口氣爆發到那名弓箭壯男面前然後給他一腳,可是他卻單手接下了——不可能!這一下就連速龍也會被打飛,區區一個弓箭手竟然有與速龍匹敵的力量?

  不過很快就想通了,村長在展現的力量,應該就是在提醒我這個。

  弓箭手,不一定都靠靈活的身法。

  一腳不成,我趕快脫離他們的攻擊範圍,可是我一退,那瘦弱獵人就追過來,看起來速度並不比有高山體質的我弱。雙刃舞動,一刀兩刀三刀四刀五刀……就這樣,我把那名瘦弱獵人壓了下去。

  眼角瞄到一支銃槍正對準了我,可是我還是把背部面對了他。

  得手了!抓緊雙刀獵人後退的破綻,一腳把那名瘦弱獵人踢開老遠,他倒飛並撞上了房子,看起來是昏了過去。

  一聲巨響,放射式的火焰向毫無防備的我襲來。耳環鳴動,身體自行運轉並將盾牌面對了火焰。

  毫髮未傷。

  想傷我,起碼都轟出一個擊龍炮!

  忽然在我面對憑空出現了詭異的火花,然後地面出現了兩支箭矢。然後火花開始出現得更多更快,還不止,一聲嚎叫把我的注意力帶走。只見被我擊飛的瘦弱獵人脫了裝甲的外殼,只剩最輕便的套裝往我衝來,就在此時我才發現原來他並非他,而是個她!

  那把散亂的長髮因為頭盔脫離而開始飛舞,同時她的臉上出現了奇怪的圖形。

  而圖形的顏色,與鬼人之力發動時的顏色一樣。

  「異變」。

  她正以我平常的兩三倍速度向我奔來,而另一方面裝甲人亦開始進攻。

  同時,和日與弓箭男子的戰鬥正不斷加速。

  無視過熱,裝甲男不斷發出炮擊試圖把我擊飛,可惜的是我每次都離他一段距離,耳環的自動防禦也無需發動。

  不過鬼人化的雙刀女卻有點麻煩,不止無法從她身上得到任何甜頭,我甚至開始被壓著打。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四刃互擊的清脆劍音。

  正當我擋到連麻木之時,背上突然撞上一道牆。

  糟糕。

  只見雙刀女發了狂將雙刃同時襲來,我手上的雙刀亦迎上擋格。

  戰況即時陷入僵持狀態。

  然後在我的左邊出現了裝甲男,他將銃槍穩穩地對準我肩上的盾牌,然後開始點火。

  是龍擊炮。

  有種!這是回敬我吧!

  強力的龍擊炮是銃槍的殺著,雖然需要幾秒的準備時間,但威力跟一桶差不多。轟的一聲,我就撗向飛行,而當我回過神來的時間,我就已經倒了在血泊中。

  「阿宅!」和日顧位置暴露,大叫。

  雖然擔心,但他手上的射擊速度卻沒有減慢,因為他根本不敢!

  只要一不留神,我就會變成蜂巢。

  還死不了……但是身體已經不受使喚了。

  鬼人之力緩慢地運行全身,幾乎像是凝固了一樣,但又佈滿全身。

  雙刀女卻沒有放棄的意思,還是瘋狂地奔走過來,想要了我的命。

  還不能死。

  終於,鬼人之力停止了運行。

  面對雙刀女,我舉起左手想要擋下她的攻擊,但換來的只是整個人被衝擊掀起,在地上打滾。

  我運盡全力,將手上的雙刀到扣在指間射向村口。

  幸好,我的眼界也不差。

  沒有武器的雙手,應該不足以殺人。

  希望如此吧。

  然後我合上了雙眼。

  因為我知道,我也要異變了。



  再次張開眼的時候,依姆身上散發出駭人的殺氣,這股殺氣令同為異變鬼人的雙刀女停頓了下來,卻未能制止她。

  在其他人的眼前,雙女刀在奔跑的途中生硬地轉為被人單手捏住臉頰並且高舉,然後一下子被投向石壁,生死未卜。

  裝甲男見狀萌生了逃走的念頭,可是在他踏出半步之前,眼前便已經出現了「那個男人」了。

  只見他緊握拳頭,在裝甲男厚重的護甲中轟出了一個凹痕。

  確切來說,是一個拳頭印。

  不過裝甲男本人卻沒有受傷,畢竟這件裝的防禦能力實在太高了。

  可是再過了幾秒,他就愕然了。

  他的那件笨重的盔甲,竟然被一雙拳頭改造成一套貼身裝甲。

  然後那名男子再次消失,裝甲男的腦中產生了不祥的預感,立即舉起銃槍配套那巨型的盾牌。而在撞上石壁昏過去之前,他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

  依姆卻有苦自己知,雖然在鬼人狀態他的「理性」並不多,但好歹也知道剩下來的力量不多。

  不同於和日,那名弓箭男子倒是光明正大地瞄準依姆開火,倒是現在停了手。

  因為依姆的身影消失了。

  再次出現就已經在村口。

  正當弓箭男想追上的時候,他知道糟糕了。

  一道寒氣在他的背上蔓延,幾乎忘了這次對付的被不止一人。



  隱約記得自己無力地滾出了密林村的山坡,然後幾把聲音吵鬧起來。

  醒過來的時侯,已經在床上被人以白布包裹全身。

76 Sam [ 2009/05/15(Fri) 23:31 ID:JuHPR08c ]
Contract 021 - 「森與丘」

  森丘,是由稀疏的叢林與一個個小山丘所組成。放眼看去是綠油油的青草原,青草上有幾群草食龍在悠悠走動,讓人感到身心舒暢。

  我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跟著大隊走,整個隊伍只有我在貨車後面。觀察了一下面前,貨車換了以溫馴的草食龍來拉,這也是全靠貓人族調教,不然這裡行李就得要自己背了。

  啊,森丘的陽光也特別柔和的。

  「喂,木乃伊。想辦法空出一隻手拿著這個吧。」

  「喔。」

  愛德會突然出現在你身邊?這一點都不令人驚訝。話說回來,到底我在異變之後做了甚麼蠢事啊,醒來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拳骨都腫了幾倍。我只記得跟那個臉上印有圖騰的女獵人交過手,她的身手的確很不錯,其餘的完全沒有記憶。鬼人之力,雖然強大但還需要更多時間去練習啊……

  我從愛德手上接過午餐,二話不說就開動了。

  今日的野餐是……黑暗料理?

  為甚麼龍肉串是黑色的?我看向愛德的肉串。

  甚麼——為甚麼只有我的是黑色的!不止是愛德,就連其他人的肉串也是半熟不生的橙紅色,只有我的是「烤焦的肉G」嗎!

  「哎呀,你該不會是對『米娜姐所烤的燒肉』有甚麼不滿意吧?米娜姐可是為了你才親自下廚的啊……」

  我眉頭一皺,覺得這一支肉串並不單純。

  如果大家認為大姐頭的廚藝是屬於黑暗廚師級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正好相反,她的廚藝(跟母親一樣)都是可以媲美廚師貓的級數,這一支全黑的肉串怎麼可能是烤焦肉G!假使真是烤焦肉G,我就可以肯定不是大姐頭所煮的!

  一個粗魯的女孩為甚麼廚藝那麼高?「因為是Lady!」那時她如此解釋道,不過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Lady與煮菜的關係在哪裡。

  我望向大姐頭的背影。

  哼,這黝黑的外表之下一定是嫩滑的龍肉!

  我咬——唔……那一種像是吃到炭的味道擴散到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不消半秒,從門牙至到整條食道都被一種乾涸感所支配。通常燒烤,外層燒焦了不是甚麼奇事,因為裡面是不太可能一樣變到像外表那樣全黑。這一支燒肉打破了我的常識,因為我第一次吃到無論內外都是焦黑的龍肉串!

  愛德你騙我!

  我抓住她的肩膀,霹靂啪啦地噴了一堆自己也無法理解的音節,然後再那些仍在口中的焦肉吐到一地都是。

  只見她壞笑著將頭轉向大姐頭那邊,我亦順著她的視線,看見可憐兮兮的大姐頭。

  小米娜,掛住一行鼻涕。



  平均統計,人的一生只會生幾次病,只有少數的人才會病得比較多。亦因如此,大部份醫生都不懂得治療內患,即使是技術高明的外傷醫生也對內傷一無所知。如果一名獵人在野外生病了,通常都是啃啃回復藥,看看有沒有辦法好轉。

  「幾種藥都試過了,好像都無效。」帶著鼻音的,小米娜對我抱怨著。

  雖然看起來不是太嚴重,但帶病在身似乎不好,尤其不像外傷那樣可以克服。

  「想要力量嗎?少年。」……喂喂,這樣語調絕對是那種令你墮入魔道的角色。

  一個酷似村長的老伯站在岩崖上,居高臨下俯視我們。

  「是誰?」我帶著警戒問。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只要知道我會醫好那位女孩就好了。」

  「你要怎樣醫?從哪個角度看你也一點都不像醫生。」

  衣衫襤褸,背著一個綠色背包的糟老頭,看不出身上會藏有甚麼好東西可以醫好小米娜。未待他回話,和日那邊忽然傳來騷動。和日正攙扶著半倒下的小米娜,只見她閉易雙眼、臉頰更紅、呼吸聲亦非常粗重。

  怎麼回事?突然病情就惡化了?

  「唉,接住。」

  那老伯忽然從手上丟出一顆深紅色的藥丸,看起來跟鬼人之丸藥不一樣。

  友斯機靈地接下,然後上前將它放進小米娜口中。

  「有好點嗎?」我見小米娜嚥下之後急忙問。

  「……一點點……」她鼓起全身的氣力答。

  「你真的能醫好米娜?」

  「可以,不過你要為我做點事。」

  「……說來聽聽。」

  「為我偷一片火龍之鱗。」

  在一個空置的山洞中,我們安置好病況愈來愈嚴重的小米娜,然後決定由愛德、和日及那個老頭留下來,我跟友斯兩個擁有鬼人之力的就去偷龍鱗。



  這邊廂依姆等人在救命,另一方面王都亦發生大事。

  在巨大的議會室裡,擁擠著上千個全副武裝的士兵。而面對他們的,是「王」——帝號「雷烏斯」,意謂「天空的霸者」,取自魔物大圖鑑,雄火龍的專用名詞。王正坐在他的王座之上,以右手托頭,左手同時執著兩柄短刀,他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訓練有素的士兵,同時執起片手劍,逐步逼近王座。雷烏斯從王座站起,脫去一切累贅,身上穿著貼身的裝甲。這一位王,外表看起來已經老化得動也有困難。

  「開國寶劍,今日就用來斬殺叛徒。」

  雙刃同時划出,在前排緩慢移動的數十個士兵還未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頭顱就已經被一半為二,鮮血緩緩地從切面溢出。目睹此幕的士兵都背上一寒,已經來不及反應,國王的雙劍再次揮舞,長達十餘米的氣刃再次攻襲眾多士兵。

  議會的大門,在湧入的士兵洪流中正站著一個與眾不同的人。

  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這一次策動政變的主使、他是一夜之間變成既出色又暴虐的王子、他是……王子傑奧。

  「盡情殺吧……」傑奧笑了一笑,低聲說了一句:「人類的話,死多少也沒所謂。」

  國王的劍氣看似無敵,但只是經過半小時不斷的殺戮,還要面對不斷改變戰術的士兵,王亦開始力不從心。就在國王的氣刃長度只剩下一米不到,從後排開始,眾多士兵突然從中間讓開一條直路,「開路」的正是王子傑奧。

  雷烏斯的雙手沒有停下,同時劍已經沒有一開始那般鋒利,每一劍都血花四濺,目標的頭顱甚至是整個上半身被巨大的力掀飛。

  如此光景,看得傑奧臉上掛了一個真心的微笑——一道血柱射向了他的臉頰,舌頭情不自禁地舔向鮮血。

  「放棄吧,我是你的長子,國王之位早就應該交給我。」

  「滾開,你根本不是傑奧。」語畢,王犀利的一劍掃向傑奧。

77 Sam [ 2009/05/15(Fri) 23:32 ID:JuHPR08c ]
  只見傑奧輕易地避過,神色認真地說:「『超絕一門』……我勸你不要再將那個東西掃向我,否則後果自負。」

  突兀地,傑奧展現出比雷烏斯更高超的身手,瞬間出現在王的背後,對他耳語。

  「不過其實你猜得不錯,你的兒子傑奧早死了。至於我是誰,既然你也快死了我就告訴你吧——」

  他張開口,輕輕吐出音節。

  「     。」

  聽到的只有「王子」與王兩人。

  「胡扯——!」轉身揮出一劍,只見傑奧已經不見了。

  「我說過,」從身邊的士兵隨手拔出的一把片手劍,一下子卸下王的左臂:「不要將那東西揮向我。」

  血,流到滿地都是,早已力盡的王承受不起此等傷害,跪倒了在地上。

  只見從大門處,跑過來一名男子。

  「大哥,你都幹了甚麼!」那名跑在前面的男看到王倒在地上叫道。

  這個男的,就是二王子——傑亞。

  傑奧沒有多餘時間理會他,對身邊的士兵打了一下眼色。

  那名士兵知趣地跑去制服二王子。

  傑奧踏出第一步,往王座的第一步。

  「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肯讓位嗎?比起你,我更適合成為王。」

  王用剩下的左手緊緊抓住傑奧。

  「反正都已經斬掉你的右手,你的人生也沒有意義了——」傑奧緊握左拳,面色平靜地說:「去死吧。」

  比大鎚更加恐怖的衝擊力,拳骨直擊王的頭蓋。

  那一拳足以令王致命,這是無容置疑的。但是,離奇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拳去勢不止,竟然一直將王的頭顱直接打爆——鮮血夾雜腥臭的腦漿、屍塊噴灑到四圍。

  傑奧一腳踹向王的無頭屍身,屍身飛出去的時候是失去雙手的。

  另外一隻手牢牢掛在傑奧的腿上。

  面對這種恐怖的情況,在場的士兵還是挺了過來。剛才那一拳,令信服傑奧的更加信服。懼怕傑奧的,現在應該害怕得失禁了。

  無視勾在腿上的手臂,王子站上了王座之前。

  左手張開,五指伏在胸口上。

  「我,王子傑奧——在此弒父奪位,改朝換代!我就是暴虐的君王!帝號『雷烏斯.銀』!」

  「暴君傑奧王萬歲——!」

  然而在歡呼的人群當中只有他淚流滿面,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分屍而失神了。



  黑刀貳式,一把外表平凡的太刀,盡管我並非太刀的愛好者,但只要一看就知道它的厲害——極度鋒利的刀刃、比鋼鐵或龍骨更堅硬的刀身。友斯在我打造鐮蟹裝時偷偷買了這把新太刀,不過我也覺得他一直被那平凡的鐵刀限制著實力,很期待友斯用黑刀的實力會到哪裡去。

  與小米娜他們分流以後,我與友斯決定分頭去找雄火龍,因此在貨車上找出兩個信號彈以便通信。聰明的我決定去不同的龍穴找,友斯則跑去不同的水源。至於我身上的傷其實沒有大礙,基本上經過幾日的休養全身的肌肉都已經放鬆,而雙手……已經腫得幾乎沒感覺了。

  問題來了,我從未離開過雪山頂村,那我到底怎麼知道龍穴都在哪裡呢?假若書本的知識沒騙我,龍穴的落點通常會有天然防衛,例如位於高山,出入口只有一個之類。

  我走到魔物比較少的區域,然後發現了一個洞穴。

  進入洞穴後我發現裡面有一個龍巢,大小大概有五米左右,龍卻不見蹤影。

  正當我想走近龍巢調查之際,地上突然爆出一些東西,猝不及防之下我只能反射性地舉手格擋。

  噹——

  前臂傳來了一陣衝擊,從聲音與觸感判斷,應該是重型的利器。幸好有鐮蟹甲擋住才沒有被那不明的利器割傷。而當我定晴一看,發現了一隻「奇面族」正在龍巢面前叫囂著。

  奇面族其實算是魔物的一種,他們就像貓人族那樣的有著小形人類身軀,叫作奇面族的原因是他們會以奇怪的植物外皮作為面具。要注意的是他們無法與人類溝通及共存,同時,懂得利用簡單工具的他們攻擊性也非常之高。

  原本還想在這裡守株待兔,等火龍自己來省點時間,不過這下子得要打倒這隻奇面族才行了。

  正當我在考慮要打還是不打的時候,奇面族的面具底下閃過一絲紅光,他一跳就躍到我的面前,舉刀砍過來!

  我也不是省油的太陽蛋,跟著對方的步伐,不快不慢地後退一段距離,拔出伯華尼勒斯同時將鬼人之力注入,然後著地後箭步衝向奇面族的落點。

  一刀打進地面。因為加持型鬼人之力的特性令伯華尼勒斯的性能大幅提升,現在的我可以將無限的電力從伯華尼勒斯提出,根據這一個原理,我也可以攻擊硬物產生強力電閃,像是一個炸彈的用法,這一手我在密林村就已經用過一次,那次是用了體內七成的鬼人之力,但今次我故意只用一點。

  趁著向前移動的幾秒間,我順道解釋一下鬼人之力的具體形象吧。

  由於流有鬼人之力的人不多,因此暫時我還未有在書上看見有關的研究,之前所說的三大系也是很零碎的資訊整合,一般人基本上對鬼人之力的印象就是「很強」。從我第一次親眼看見鬼人之力(友斯激戰雪獅子王時的爆發型)、以及自己經歷鬼人之力(也是打雪獅子王),我都發現只要是發動鬼人之力,身體就會受到一定的傷害。好像友斯在爆發完會脫力,我異變戰鬥後會全身肌肉劇痛等等,和日受到的藥物反噬的情況並非常相像。

  這樣一說,我們與成熟期魔物的戰鬥已經有幾次了吧,但是在同伴當中只有友斯跟大姐頭是二級公會獵人,我們怎麼了?

  回歸正傳,這些都是因為鬼人之力平時是在血液中流動,而你的身體無論可否使用鬼人之力,都會被其強化。假設我們搭了一個房子,然後將其中一道支柱拿走,這一下其他支柱的需要承受的力很多,如果將拿走的支柱當作鬼人之力,那就能夠想像為何用完鬼人之力後會出現各種副作用。

  這一擊雷爆我並沒有瞄準奇面族,而是瞄準他的面前,因為我除了想打倒他之外,還想試用一下新創的技巧。

  起初從村長口中得知自己有鬼人之力後,還以為只是異變型一種,但後來卻發現我是能夠使用三個系統,這令我大感興趣。

  雷爆,其實就是用武器的屬性引導後,以瞬間的輸出量來產生爆炸,我想火屬性應該會有更好的效果。

  這是新創的第一招。

  奇面族在爆炸當中跳了出來,看似沒有受太大的傷害,但牠手上的厚刃可以看到有微弱的電流。

  雷弦,是我新創的第二招。

  我將鬼人之力聚集到劍上,然後強力以爆發型的方式將劍上的鬼人之力爆發。一道閃電憑空激射向前方,雖然沒打中奇面族,但也讓他嚇了一跳。

  用片手劍射出雷彈?這已經是常識以外的了。

  使用這一個技巧,我還可以把劍鑲嵌在地上,然後才爆發鬼人之力,形成一道閃電的衝擊波。不過以目前的情況來推斷,那道衝擊波應該沒多遠就會脫離所想的彈道,那都是歸咎於鬼人之力的控制。

  爆炸過後奇面族重整攻勢,再次向我迎頭斬擊。

  似乎是知道了我的裝甲是攻不下,改為攻擊我外露的頭部,奇面族的頭腦不簡單。

  因為盾牌綁了在臂上,所以另一隻手是空著的。我拔出另一把不知名的鏽鐵劍,打算以雙刀迎戰奇面族。

  但就在那一下,我聽到訊號彈發出的巨響。



  那一下訊號彈並不是想要合流然後一起應付火龍,而是把我叫回來,因為龍鱗已經到手了。

  回到山洞後,我們把龍鱗交給了那老頭,他看到那龍鱗的表情也不知道怎樣形容,最後他一句話都沒說,把一張羊皮卷塞到我手就跑了。而米娜方面,早在我們離開了一段時間後,那老頭就見小米娜的病情太嚴重,先行醫好,現在她正呼呼大睡。為了不騷擾她休息,我們一伙聊過在外頭發生過甚麼事後便在同一個洞穴站崗休息了。

78 毛色黯淡的狼 [ 2009/05/16(Sat) 14:56 ID:fF79xBIo ]
賀連載再開。
嗯,其實我沒玩過MH,有時會看不懂。

79 名無しさん [ 2009/05/16(Sat) 16:41 ID:/ssu5sHU ]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耶
為什麼MH的盾一定都在右手
跟盾搭配的武器一定拿在左手呢?(被拖到MH版

80 名無しさん [ 2009/05/16(Sat) 17:37 ID:GAepZr8M ]
>毛毛

謝謝XD
唔……如果有空請務必指出哪些地方會讓你看不懂(也就是我預設了大家也知道的地方)因為我是打算讓沒玩MH的讀書也看得明白。

>79

左青龍右滑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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