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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玫瑰?或蔓陀羅?

1 荒鳩 [ 2008/06/14(Sat) 15:52 ID:70rLl/tE ]
在那房間裡,橘黃的落陽被切割、剪折,成了奇怪的形狀。有著花卉外表的,某種殘破帶著鐵銹味的輪廓。我看著她,讓腦子空轉。

「唉~。」

她嘆息。

「你知道嗎?所謂的影像不過就是腦神經和化學物質反應所引起的錯覺罷了。」

我沒有答話,一方面是聽不懂,一方面是她不喜歡別人插話,非常不喜歡。

「就連回憶啊,也都是一連串化學式自顧自的反應而剩的殘渣……」

她就這樣說著,沒頭沒腦也不在乎是否有人在意的說著。講難聽點就是自言自語。

「變成這樣就沒完沒了了。」

我心想。於是,我把注意力從她身上分割,重新注視著地面上逐漸改換方向的,她赤裸的剪影。她美妙的腿,和唇。一邊聽她廢話,一邊看著。

這房間沒有時鐘,有的只是一隻秒針永遠在十二點七分四十二秒到四十三秒間徘徊的懷錶。我看著她的影子,直到那黑轉動了一針松葉的弧度。

「你不覺得嗎?」

她的話驚醒了,也點醒了我。我盯著她,將她所說的字句逐一轉成齒輪,咬合。然後我突然懂了。

我們都是影子,在太陽光之下,隨其他事物的影響扭曲、斷裂。除非封閉,否則只能改變。但同時,我們卻又是一連串過多又繁雜的化學式。不停的合成、沉澱、揮發。讓自己分解進世界,再從世界重新分離。一次次的,讓自己完全或增加缺陷。

「是的,妳說的沒錯。」

我回答她。

她看著我笑了,並向我撲來,如同獵犬向主人。我抱住她,讓她的髮絲弄亂了阿波羅的燦爛。她仍然笑著,直至太陽所流的最後一滴血凝固變黑。

我們在黑暗中擁抱,那姿態竟似蠍子的螯。我感受著她的體溫,正如她感受我的。我們接吻,忘我的。我們放開了項圈,任憑粉紅色的犬交纏、互嚙。貪婪的掠奪、無恥的吞嚥對方的體溫。過多的熱量融化了唾腺。良久,唇分。我倆之間多了一條清晨的天際線。

「就算是錯覺也無所謂。」

她說,認真的。

「不管這是錯覺還是殘渣,我都愛你。無可救藥、覆水難收的愛你。」

她流下了眼淚,但沒有哭。那淚在月光的照耀下竟勝過我所贈的,她左手無名指的火鑚。

「那你呢?」

我沒有回答,只是更用力的抱緊她,往床的方向倒下。不完整的鏡子映在我們身上,蒼白了臉頰。然後我吻她,吻她的唇、她的眼、她的頸項。很快的,她微醺了,顏色像是她兩耳上的珊瑚耳環。

帶報復性質的,她一個翻身,壓在我的胸膛。那沐在月光下的百合讓我忘了呼吸。她俯下身吻我,我也伸出雙手緊咬著她。在這月影被荊棘切割的房間裡,我們不停的吮吸著蔓陀羅的毒,讓自己起一次次的化學反應。直到我們的影子開始失焦,逐漸淡化到無法辨別彼此。

最後,我們終將睡去,某種銹跡斑斑卻美好的形式。百合?玫瑰?或蔓陀羅?那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在那房間裡,我,和她,相擁著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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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東西了
只是看到老崔所寫的東西
不甘寂寞了起來
有些人應該看過
就請原諒我想讓更多人知道這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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