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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想而出來的產物不配有名字

1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2 ID:SAaMQUk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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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日

毫無預兆地,在世界各地的天空上突然出現奇異的建築物。
這一大堆無機物看上去給與的感覺像是巨型建築的一部份。
電視上報導出來的各地影像中,每一部份都非常不同,除了兩三個空洞和類似大砲的鐵柱。
不知道是甚麼東西,但不知怎的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月△日

在發現這些懸浮的建築後幾天,各地研究組織決定派出探索隊,從空洞進入。
可是,直到今天,沒有一隊從裡面出來過,而所有國家決定派出軍隊進去找出探索隊成員。

☆月◇日

建築物們彷似黑洞般,進去的人們基本上沒有回來過。除了今天,在阿富汗上空的建築裡有一小隊美軍走出來。這件事造成世界轟動,全球焦點集中在這幾人身上。
不過,每名士兵不知為甚麼,大部份精神失常,有些甚至好像只剩下肉體似的。
順帶一提,士兵們離開建築的方法有點不尋常:在空洞裡出現無法理解的藍光,在離開建築物後慢慢地落到沙漠上。當藍光消失後,數名當地居民走了出來查看才發現的。
現時士兵們都移往美國本土的某間精神病院接受精神治療。

☆月▽日

接受治療的士兵們突然出現心臟問題,可惜在進行強心手術前就已經死去。
其中一名士兵臨死前恢複神志,向醫者說了句「未來沒有了」後也追隨弟兄去了。
也就因為這句話,全球開始不安起來。

☆月◎日

全球的浮空建築們突然活動起來!除了中國四川省、日本北海道、美國猶他州、南北二極等合共十八地區外,其餘地方的建築物們紛紛從空洞裡射出無數紅光。
各地政府猶如神經過敏地不斷派出軍隊向建築群和紅光體攻擊。可是,軍隊的攻擊對目標們沒有作用,反而大部分軍隊被紅光體消滅。
正當大家一面抱怨軍隊的脆弱,一面面露絕望之際,紅光體們開始飛回建築裡。
這意味著甚麼?大家也抱著同一個疑問。

☆月⊙日

美國太空總部探測到一顆巨大隕石朝著地球高速移動,經計算後証實隕石會在三天後於澳洲中部墜下,呼籲全球人民不要冒險進入該地區,澳洲政府得知後立即疏散住在附近的人民。
翌日開始,大量開往世界各地的航班從空路和水道離開澳洲,澳洲整體人口下降百份之十五,暴動並在各地暴發,澳洲陷入混亂狀態。

★月△日

隕石正確地落在預計點,落地產生的衝擊波帶著沙塵先後襲向各城市。經粗約計算,澳洲在這數天內死傷最少三十萬人,失蹤人口六萬名,經濟損失超過十二億澳元。

▽月♤日

澳洲科學家連同美國科學家對隕石進行探測。
同日,空中建築第二期活動開始。全球軍隊平均損失百份之三十軍力。

▽月◇日

隕石研究發表,指出內裡包含不明物體,沒有生命跡象。
同日,全球空中建築出現劇烈反應:空洞中無數紅、黃、綠光飛出,鐵柱作出無差別攻擊。全球核能設施,包括核武全部失去效用,全球人口減少十份一。

這是侵略的開始;也是一切的開始……

* * * * * *


在侵略開始的那一天,已經過了九個月。
在這段時期中,光團肆無忌憚地於全球各地任意攻擊,並捕獲人類,在被破壞後的土地上建立集中營。部分被捕獲的人類強制接受改造,成為侵略者的糧食。各國政府為了救回自國國民,不斷送出拯救隊,並不約而同頒布強行徵兵;可是這樣做只不斷增加被擄人數,和做成增高的死亡數字。同一時期,意識到人類未來堪呵,大部分人都開始失去理智,各地傳來反政府示威、連環姦殺、屠殺、暴動等行為。綜合這一年,全球人口總下降百份之三十;失蹤人數三百八十萬;証實被擄者四十萬。
一個月後,人類史上最大規模種族爭鬥於印度本土爆發。長達半年的戰爭,令印度瀕臨亡國的境界;但卻換來人類的第一場勝利。這場勝利,令大部份人類恢複理志,開始集體對抗侵略者。
同月,志願者組成的游擊隊組織成功從雅加達救回三名被擄人士。醫護人員、科學家檢查後公佈:被救人士為二男一女,當中一名男士和女子沒有神志、意識,失去反應力和思考能力;女方的身體構造被大幅改寫,主要在生育機能上由原本的低產變成高產;餘下一人則精神輕微受損,經診斷後証實沒有大礙。
在數天很舉行的記者會上,該男子說出了驚人事件:「我被捉到,然後被送到一個像是集中營的地方…」
「我連同被擄的同伴們一起被送到一棟大型建築物裡…裡面衛生情況很差…而且沒分開男女…」
「被擄去的人,全都分批送到一所房子中,沒多久隨即傳來可怕的慘叫聲…」
「出來的人不是走出來的,是被人用儀器抬出來的…」
「抬出來的人怎叫也沒反應…被分成男士和女士兩批…」
「男的…只選出數名,好像隨機選的…女的大部分被送到另一所房子…過了數天,只有少量女生被抬出來,連同選出來的男生送到一片大空地上…」
「沒有被選中的男士們…被送到一間建築裡,從此沒有出來過…」
「某天…發現了,在空地上,有數名看來好像已經在這裡一段時間的女生臨盆,每個都生了十幾個孩子!」
「誕下孩子的女生很快死去,孩子們則被送到我們所在的建築裡…」
「隨後,竟然發現一名剛剛送進空地的一名男子,正在對其中一首女屍…」
說到這裡,男生突然伏在桌上,失去意識。過了一會,在場醫護人員估計該名男子因為太激動以致心臟停頓而死亡。
各地學者根據該名男子的言論進行討論,在兩星期後作出了以下推想:侵略者擄獲人類,目的是為了作為食糧;可是,根據「墨丘利」(指該名男士)所帶來的訊息,侵略者主要以人類的靈魂作為糧食,而人類不會回復靈魂,於是假定失去靈魂的人類被抹殺的可能性很高;另外,從「莎布‧尼古拉絲」(被改造成為高生產力的女性)的身體特性推斷,侵略者開始培育人工農場。從此,侵略者被稱為「噬魂者」,而各地的種族對抗更愈來愈激烈。
三星期後,也就是翌年的一月一日,全球僅存的十七個國家發表聯合聲明,於該年開始,「人類維和聯合國」正式成立,游擊隊正式正規化,使得這場牽涉到兩個不同物種的戰爭更為激烈與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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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一枚請多指教(鞠躬)


2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5 ID:SAaMQUkU ]
第一話(上半)

在阿爾卑斯山上,一名少年正在虎視眈眈,準備乘法國邊境士兵不為意下從原意大利國境偷渡進法國。
這名擁有亞洲面孔,面上留有一道從右額劃至右臉頰的疤痕,雙瞳卻是一邊淡藍另一邊啡色的少年躲在樹後,靜靜地觀看著衛兵的一舉一動。經過三數天的觀察,少年在等待衛兵交替的時間。
待衛兵走到城牆上某處後,少年很快的向前奔跑,在衛兵視覺上的死角點下慢慢潛行。正當少年快要成功之際——
「前面的那個人不准動!」剛才的衛兵忘了拿東西折返時發現了少年,手上的步槍自動瞄准著眼前的非法入境者。「再動我立即把你射殺!」
「前輩,怎樣…嗚啊?」前來替更的衛兵也發現了眼前的非法入境者,於是步槍也向著少年舉起來。
「……」少年不發一語地轉身,毫無表情地注視著兩人。
「給我伏在牆上,現在立即。」站在面前的衛兵說。少年依著指示,雙手微屈地按牆,背著衛兵們站著。
「好…祖,幫我拿著。」前面的衛兵把步槍交給後面的衛兵後,走上前對少年作出搜查。名叫祖的衛兵則雙手各拿一支步槍指著少年。
當衛兵的手碰上少年腋下之際,少年突然反手按著衛兵肩部借力跳了起來,在半空時朝著臉部給與一記膝撞,衛兵痛得大罵一聲並跌倒在地。
「不、不要動!」祖強作鎮定地對著少年呼喝:「不然我開槍!」
「你不要動。」少年在剛才的衛兵上抽出了身上的短刀,並架在衛兵頸上。「不然這個士兵就會死掉了。」
「祖!別管我!」被脅持的衛兵大聲說著。「這個人一定是噬魂者派來的!快把這個人殺了!」
「但是…」
「給我閉嘴!」少年向兩人說著。此時,祖身上的傳話器突然傳出聲音。
「這裡是隊長,呼叫E3947A、呼叫E3947A。發生甚麼事了?」
「這…」少年手上的刀微微震動,彷佛暗示祖不要亂說。
「沒…」
「這裡是E3779C,有偷渡客…敵襲!」
「呿!」少年立即把手上的短刀向祖射出,並且把脅持住的衛兵踢開。
閃開射過來的短刀,祖立即扶著他的前輩。少年乘機向著背後的路逃跑。
「沒事嗎?」
「別管我了…快追!」衛兵從後輩手上搶回他的步槍,向少年逃跑的方向掃射。

* * * * * *

「哥,你真的要加入軍隊嗎?」
「當然不會啦,」年輕人撫摸著比他矮少許的少女,「我不會扔下你們的。」
「是嗎?」少女聽到後非常高興,「那,永遠都不要離開我們哦!」
「嗯。」少年回應,眼中帶著柔和但悲傷的目光,可是眼前的少女並沒有察覺。
「約定了啊!」少女開心地抱著少年左臂走著。「去拿物資吧。」
兩人到了城中心的物資配給所。因為戰爭的關系,各國相繼出現糧食危機,聯合政府不得已實施配給制以減少不必要的浪費。
「大叔!」少女望著分配下來的物資說:「為甚麼又少了?」
「沒辦法啊!」在配給所工作的大叔苦笑著說:「美國又有農場被炸掉了啦。」
「又有農場被炸了?」少年說著。
「對啦,所以從今天開始大家的糧食又要減少了…」大叔無奈地說。
「唔…」少女嘟著嘴,拿著物資和身傍的少年離開了配給所,背後傳來不滿的民眾和大叔的對罵…
「混帳!為甚麼又減少了啊?!你分明就是私自獨吞了吧!」
「甚麼啊!你沒看報導吧!錯的人不是我啊!咒罵那些夭壽的『噬魂者』吧!」
愈行愈遠的兩人,默默地朝著城市的東部走著。他們的家就在那邊,還有兩名弟弟妹妹在等他們回去。
「哥,」少女問了身傍的少年一個問題:「戰爭…何時才會完結?」
「這…我不知道…」少年回答:「不過…無論戰爭長達多久,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吃過晚餐後,少女哄著小孩們睡覺。這時,少男走了進房子。
「妹,你也辛苦了,去睡吧。」
「不,我還有碗碟沒洗呢。」
「我來洗好了,你先去睡吧,畢竟小俊和小慧他們今天活躍得太超過了。」
「那…」少女猶疑了一回後:「拜托你了。」說完站了起來依在少年身上,兩人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少年離開了少女的身體,輕輕地說了句「晚安了」後,少女開心地躺在小孩身邊睡了。
少年走進廚房,花了一段時間把碗碟洗好後回到房間,只見他的弟弟妹妹們都睡得香甜。少年俯身,底頭吻了各人的額頭後,在少女——美美身前跪下,吻著她的嘴唇。
過了一回後,少年站了起來。「作一個好夢吧…這個不純的戀愛也到此為止了…」少年雙眼汎起淚光。「原諒我…」然後靜靜的離開這個家,向著配給所前進。
在配給所前面,站著一群人。他們是這城市裡希望加入這場戰爭的志願者。大家不發一言,靜靜地在等著什麼。
少年到達後,人群中有一些人開始吵起來:
「好哥哥竟然來了?」
「不會吧!那家裡的弟妹們怎麼辦?」
「實在太殘忍了…」
這時,配給所的大叔走了出來,向著少年的方向走著。
「司徒希…」大叔難過地道出少年的全名。
「大叔…怎麼了…?」少年淡淡地笑著問大叔。
「你…真的要參軍嗎?」大叔問。「你真的拾得扔下他們?」
「不捨得也要捨得…」少年苦笑著說。「總之我決定了。」
「那…」大叔沈默了一回兒。「你…小心點,保重。」
「嗯,」少年說著,「代我照顧他們;別對他們說哦!」


3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7 ID:SAaMQUkU ]
第一話(中)

圓月之夜,罕有地出現久違了的流星雨。
少年坐在地上,默默地凝望著窗外難得一見的境色。
在正午時份的偷渡最終以失敗告終。少年逃跑的路逕完全沒有分岐口可以讓少年逃向其他方向,結果在路途上被衛兵們前後夾攻,最後被拿下。
可能會被槍斃吧,少年心想。不過萬沒想到法國衛兵竟然這麼膿包,兩三下就打倒一個;要不是被人開槍射中左肩,今天其實真的有可能成功逃進境內的。
少年想著想著,慢慢的睡去了。
翌日,衛兵們押著少年到一間房間。
房間裡面除了一張桌子和兩張椅子外,甚麼也沒有。四面牆都很有一種金屬感,令人覺得從一間監牢進入另一間監牢。當然,其中一面通常都是單面玻璃,還設有通話器,好讓一些重要人物透過這塊玻璃監視著整個盤問。
衛兵們把少年押在椅子上後分別站在門的左右兩邊,三人靜靜的等待。
突然,鐵門打開,一名男子拿著文件夾走了進來,坐在少年面前的桌子的另一方。
衛兵們把門關上,男子在這個時候打開了文件夾,緩緩的說:
「春彥‧卡爾修,出生於梵帝岡,父親為約翰‧S‧卡爾修,意大利商人;母親為麗子‧淺井,日本財團千金,兩人結婚後移民至梵帝岡定居,一年後誕下女兒愛理莎‧卡爾修,兩年後輪到你出生。因為出生日期為六月六日六時正,被梵帝岡認定為撒旦之子,撤銷卡爾修一家在梵帝岡的社會地位和一切資格,但仍保留居留權。從此,父親在商場連番失利,從此酗酒,全家依靠娘家的經濟援助…」
「三年前的四月二十四日,約翰‧S‧卡爾修被發現倒臥於客廳,由於死相慘烈,在梵帝岡引起廣泛報導。春彥‧卡爾修在案發當天即下落不明,初步推斷為殺人兇手,梵帝岡政府向全球發出通緝令,該通緝令至今仍然有效;麗子、愛理莎兩母女期後被接回娘家,可是麗子從此精神失常,於一星期後跳樓自殺;愛理莎則自從在九州旅行時被「噬魂者」襲擊後從此下落不明。」男子讀完後把文件夾輕輕地丟在桌上:「你父親是不是你殺的?」
少年不發一語。
男子繼續問:「你討厭你父親嗎?」
又是沈默。
男子打了手勢,背後的其中一名衛兵走上前,先用力朝春彥臉上打了一拳,然後把他壓在桌上。
「你給我聽好,」男子站起來用指光用力地印著春彥的額頭,「聰明一點,給我老實回答,反正你在這裡死了也沒人發現。」
「反正…」被壓著的春彥對男子說:「反正死了也沒人發現,問到了預期的答案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我殺死;預期以外的則可以說我說謊,慢慢把我弄死…」
男子面紅耳赤,隨即向另一位衛兵示意。另一名衛兵立即走到單面玻璃前,拉下布簾,關掉通話器,然後站在原位。
壓著春彥的衛兵把他抽起,男子亦沿著桌邊慢慢地走了過來。「既然橫豎也是死,我為何要向你們屈服,說你們期望著的說話…」這時男子揮出一拳,用力地打向春彥面門。
「唔…」被打中的春彥被人推倒在地上,身體各處隨即受到男子無情的踢擊。
過了一回後,男子示意把春彥抬回椅子上,站在玻璃前的衛兵把布簾拉上,並重新開啟通話器。嘴角流血的春彥,滿懷仇恨地注視著眼前的男子。
「老實點了嗎?想清楚了嗎?」男子稍微拉正西裝,重新坐回椅上,「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你殺掉你父親的殺人兇手,對不對?」
春彥這時把口中的血液吐向男子。此舉無疑激起男子的怒火。
「他媽的!你活膩了!」男子用手帕抹去臉上的血後,隨手拿起文件夾擲向春彥。背後的衛兵們隨即一邊一個地把春彥抬了起來。
「夠了,上尉!」通話器裡傳來在隔鄰房間裡的觀察者的聲音。「你們先過來一下。」
「哼!」被稱為上尉的男子和衛兵們把春彥留下,把門鎖上後自顧自的進入旁邊的房間。
被安置在房間裡的春彥,默默地坐在椅子上望著前方。突然間,鐵門再度打開。透過步伐,春彥覺得進來的是一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
那個人先把房門從內部上鎖,然後拉下布簾和關掉通話器。「嗨!」那個人說著,「你傷得不嚴重吧?剛剛的傢伙看來女人跑掉啦,所以才那樣暴燥;我們已經訓示過他了。放心吧,哈哈!不是全部軍人都是這副模樣的,最少我不是這樣啦!對了,先幫你鬆綁吧!我不習慣和人這樣交談。」說完那個人竟真的替春彥鬆綁。
彷佛了解春彥心意似的,男子說:「我有預感,你不會逃走的;雖然你可能會反抗,但最後你一定會和我合作的,」男子此時微微一笑:「和平地。」
獲得短暫的自由後,春彥先輕輕甩手,然後用狐疑的眼神望著眼前的男子。「對了,叫我霍卡就行了。」男子右拇指指著自己胸口作了一個簡單的介紹,然後右手食指指著春彥:「聽說你好像懂一點功夫;不過你的經驗可不能打倒我的,有興趣的話,」霍卡用充滿挑釁的眼神望著:「可以試試打倒我。」
春彥沈默了一回,然後輕輕地問:「打倒你我就可以離開這裡嗎?」
「隨你便。」
了解對方的意思後,春彥緊握拳頭,向著霍卡衝了過去。


4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8 ID:SAaMQUkU ]
第一話(下半)

「你有沒有見過我哥哥?」
「咦?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
從早上開始,司徒美發現哥哥不在睡房,以為已經出去工作了;可是直到午飯時間後也不見人影,令司徒美非常擔心,於是乘弟妹們睡午覺時,在城中各處有可能的地方尋找哥哥的身影。可是,三小時後,不論是加工廠、印刷廠、餐廳等等有可能的地點,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不只這樣,包括兩兄妹的一些朋友在內,城裡各處也有不同的人在一夜之間失去蹤影,大眾開始流傳昨夜「噬魂者」對這個城市發動偷襲,而且還流傳這裡有人類的叛徒潛伏著。
正當司徒美愈來愈擔心之際,她想起了一個被忘掉了的地方——配給所。滿懷一絲希望,司徒美跑著走去城中央。
在配給所,大叔一看見司徒美,本想轉身走另一邊的;但還是被司徒美追問:
「大叔…你知道我哥在哪嗎?」
大叔臉有難色地望著面前的小女孩:「沒有啊…他沒來過…」
「是嗎…?」司徒美難過地底下頭,而大叔心裡則是非常痛苦。
——我答應過不說出去的!
「但是…」司徒美帶著眼淚地望向大叔:「總覺得…你好像知道我哥在哪的樣子…你有事瞞著我…」
「才不是呢…」大叔慌忙地說。「你也知道我不懂騙人的吧!」
「也對呢…特別是當你真的有事瞞著人時一定會像現在這樣的。」
「這…」被發現了的大叔無言以對。
「你就對她說吧…親愛的…」大叔的妻子從後面走了出來。「瞞得一時,瞞不了一輩子的…」說完就捂著嘴在一旁痛哭起來。
「對不起!」大叔抱著他妻子安慰道:「我果然應該阻止他的…豪這個壞孩子…我昨晚應該阻止他的…」說著說著大叔也哭了起來。
司徒美在旁邊看著,但完全不明白,於是問了起來。「豪他…」大叔緩慢地說:「和城裡的一些人一起參加了游擊隊,昨晚已經離開這裡了…」
「那…我哥…」
「你哥…」大叔起初還在猶疑,但到最後還是說了:「他也去了。」
聽到這個消息,司徒美大受打擊,昏倒在地上。

* * * * * *

離開了城市的游擊隊志願軍,從夜晚開始走了一天一夜,現在正在越南的河內市廢墟中紥營過夜。
一路上志願軍有說有笑,完全沒有軍隊應該有的緊張感;現在營中更有人唱起歌來,令一名正在巡邏的正規游擊隊員不滿起來。
「媽的!」那名士兵怒氣沖沖地走了過來,順手把剛剛從兩名志願軍成員上沒收回來的棋盤擲向正唱得起勁的人。「給我認真點!現在是遠足嗎!打仗啊!你的腦袋摺紋太少害你不懂思考嗎?」
四周的人立時靜了下來。士兵環視一週,繼續說:「戰爭和遠足是完全不同的!你們到底是去參戰,還是去照相留記念?要不要特別為你們這些混蛋弄便當啊?不想打仗的傢伙給我離開這裡,別影響士氣…嗚呀!」
士兵後面來了一名同樣衣著的健碩身形的男人,在士兵說了一半時給他後腦打了一拳。「你說這個誰懂啦!」
「隊長!」士兵忍著痛地回頭說。
被稱為隊長的男士無視士兵,向看傻了的眾人說:「我明白你們沒受過訓練、亦沒有相關經驗;不過,我只告誡你們一件事:在這裡的人,一定會有人回不了去的。做好心理準確吧!今晚我准許你們狂歡一下,可是明天開始就不可以了。都給我明白了嗎?」說完就半拉帶拖地和被無視的士兵從原路回去了。
「呿!」待兩人的背影消失後,司徒希的朋友發起牢騷。「被他們這樣搞一搞,興致都沒了。」
「唉呀…早就對你說了嘛,豪。」司徒希苦笑著說。
「其實不用他說我們都知道的。」另一名朋友低聲地說。「我們也不是想當英雄才當兵的…」
三人沈默了一回後,豪突然說:「對了,聊些開心的話吧!正一,我聽說你女朋友好像吵著要做甚麼的?」
「嗯,」正一點了點頭:「我答應她在我回後就會和她結婚。」
「那先恭喜你了;不過,現在可不能說這些吧!」司徒希笑著說。「戰爭電影裡說這些話的人通常都是第一個死的啊!」
「呀!豪你在整我?」
「才沒有啦!是你自己說的!」
看著朋友們笑著打鬧起來,希若有所思地微笑,自言自語地說:「也許,在戰爭完結後我也會和她結婚吧…」

「咦?」
在床上起來的司徒美狐疑地看著四周。
「這裡是…哪裡?」
「你醒了。」大叔的妻子在床邊慈祥地看著剛睡醒的女孩。
「你在配給所前暈倒啦,你忘記了嗎?」
怎會忘記呢…司徒美想。「哥他…他不會騙我的…他明明答應過,要和我永遠在一起的……」司徒美激動得流下淚來。
「傻孩子…」婦人抱著哭著的少女,溫柔地撫摸著少女的頭髮。「我已經叫了胖子把你弟妹給接過來,今晚就在這裡待一夜吧。」
大家安靜地吃了一頓晚飯。飯後,不知道事情始末的小孩們吵著要和大家一起玩,但司徒美以不舒服為由離開客廳進了房間。在黑暗的房間裡,司徒美下了一個決定。
半夜,正當大家睡得正熟時,一個人影在城外漫無目的地前進。
「大叔、大媽…小俊和小慧拜托你們了;」人影彷佛流下淚來,「要聽話啊!」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向前跑。


5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8 ID:SAaMQUkU ]
第二話(前半)

春彥累攤地躺在地上,而霍卡則只是流了一身汗,滿臉笑容地看著他。
根本勝不了,春彥想。除了一開始的背身摔把霍卡摔開外,在短短二十分鐘裡不是自己被摔,就是被因為打中而倒了下來。
「你的身體不錯,受過的訓練應該也不少。」霍卡把被踢向牆角的椅子搬了過來。「但是!你欠缺經驗,和很容易失控。最初故意被你摔倒後,從表情已經看出你輕敵了;後來節節敗退令你無法保持冷靜,只懂急進,最後換來的就是這副模樣。記著!對打時,永遠要保持冷靜,細心觀察對手的一舉一動;還有不要掉以輕心!輕敵必定招致失敗!如果你的對方比你更強時,這兩點更加不要忘記!這是在生死邊緣奮鬥了十五年的我特別送給你的!」
春彥喘著氣地坐了起來。聽著霍卡的說話,春彥腦海裡喚起了某人的記憶。對,他想著,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明白我的…
「我…打從心底裡敬愛著我的父親。」
「吓?」
「父親以前對我很好,疼我媽媽也很喜歡我姊姊。天底下再也找不到像他這麼好的人了。」
「那為甚麼,你會把他殺掉?」霍卡了解春彥此刻正在剖白,立即坐直聽著。
「一切…一切都是喬治的錯!」
喬治?算了,日後才找人查探這個人的資料吧。霍卡想著。
「如果不是他…父親才不會酗酒!他…他沒酗酒的話…」
「如果他沒酗酒的話?」
「他…他就不會虐打媽媽,也不會把姊姊給…給姦了!」
「你說甚麼?!」霍卡站了起來。「這…這是怎麼的一回事?!」
「那天早上,姊姊發燒,媽媽一如以往要離開梵帝岡工作,父親看來又醉倒在後巷裡吧;而我則要去教會,接受鎮魔儀式…」
「鎮魔…?」
「那是教會的說法…說是要把我體內的惡魔封鎖著,令我在一天裡跟隨神的…真是迷信…」春彥頓了一頓,繼續說:「這不重要,總之我離開時姊姊很虛弱地在床上睡覺。」
「下午,時間忘了…好像還沒到黃昏…總之我比預定時間早完成那天的課題所以早了點回家…在家門口我隱約聽到姊姊的哭聲…」
「我跑了進去,父親的外套連同酒瓶胡亂地扔在地上,樓下傳來姊姊的哭聲,還一面哭著說『不要』、『求求你、很痛』之類的話…」
「我怕姊姊出事,所以立即跑了上去…竟然,讓我看到…」
「看到你父親對你姊姊…這樣做對吧…」霍卡左手拇、食指比出一個圓圈,然後右手食指在圓圈中穿過去。
「嗯…」漸漸冷靜下來的春彥,冷冷地望了望霍卡的動作,然後繼續:「我看呆了。我不相信父親居然對姊姊做這種事…父親也發現了我,慢慢的離開了姊姊的身邊,對我打了起來。」
「我沒有喊出聲,我怕有人聽見上來發現姊姊的事;姊姊只能用被子掩著自己痛哭起來…父親他…則是愈打愈大力…甚至聽到他說:『如果當初沒有你這個剋星的話,如果沒有你的話!』」
「聽到這一句,我的心碎了…他已經不是我的父親了。他不當我是他的孩子了…打到不知道過了多久,父親終於停手,並離開了房間。我掙扎著把房門鎖起來,然後爬向姊姊的床邊…」
「姊姊哭得很慘…眼淚、鼻涕滿臉都是…我安慰著她,她也安慰著我…」
「那一刻,她的眼神好像死了似的,像是告訴我她已經感到絕望了…突然,不知為甚麼,我的頭腦突然變得很冷靜…事後想起,可能是我體內的鬼覺醒了吧…」
「那晚,母親陪著姊姊睡,父親則在客廳裡喝酒。半夜,我起了床,在母親房內偷了點錢,然後在廚房裡拿了一把鋒利的刀和一塊抹布…」
「我先張開父親的嘴,用抹布沿著嘴唇中間向後綁,並在後腦打了結。我確定父親沒有醒過來來後,用刀向著父親的左胸用力地刺下去!」
「甚…」霍卡驚訝地望著眼前的這個資料上十七歲的少年。
「刺了一下,父親醒來了,但只能『嗚、嗚』的發出聲。當然了,這可是在電影裡學回來的。父親看起來很憤怒,但又有點驚慌。我怕他沒死成,把我打死,放是連續地用刀抽插著父親的胸部。父親最後終於倒下了呢,倒在自己的血上,雙眼透視著『為甚麼你要這樣做』的眼神。我把刀抽出來,解下抹布,任由父親的屍體倒在地上。我換了衣服,帶著刀子、抹布和染了血的衣服離開了這個家,在意大利過著流浪生活。」春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這就是整件事的全部。我不會再說其他的話;是生是死也隨你喜歡吧!反正我也沒所謂了。」
「這…」霍卡沉默著。過了一段時間後,霍卡接通了通話器:「聽到嗎?他把整件事說了。不是他幹的…是的,是的…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我們之間的信任程度,不是那些只坐在冷氣房的人能了解的…哈哈哈…息怒、息怒,我怎會罵你呢?還是說,你希望我罵你嗎?嗯…嗯、嗯…那麼,多謝你這麼信任我;對了,還有一件事…甚麼?不可能?不會的…你忘了你還欠了我的嗎…哈哈…不是要脅…那,謝謝你了。」
把通話器關上,霍卡對春彥說:「那邊的人相信你的話,現在你算是沒罪了。」
「甚麼?!可是我…」
「咦?剛才你不是很認真地告訴我你的不在場證據嗎?沒記錯的話好像是…被神父召了過去…對吧?」
「算是啦!」明白霍卡意圖的春彥只好投降。這時,霍卡把鐵門打開,打了個手勢,和之前有分顯的衣著不同的兩名士兵走了進來並把春彥夾在中間。
「既然無罪,那不是應該要放過我嗎?」春彥對著霍卡說。「為甚麼…你要帶我到哪裡?」
「呀!對了,差點忘了對你說,」霍卡示意著要帶同春彥離開時,乘機對著春彥說:「從今天開始,你歸入我的部隊下;不准反對,否則我把你剛才說的話完完全全,一字不漏地提交上去。」這時,雖然臉上戴著墨鏡,但從笑容可以看出,那兩名士兵正一左一右地對春彥露出「歡迎加入」的微笑。


6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19 ID:SAaMQUkU ]
第二話(後半)

和平常生活相比,軍人的起床時間很早。大部份志願兵都還沒有習慣,加上昨日一整天的勞動,令很多人睡死在營裡。游擊隊隊長只好派人去把這些完全未適應軍人生活的人喚醒,並把全部人集中在營地中間的空地上。
「我再說一次!各位都是第一次參與戰爭、完全沒有受到軍人應有訓練的人,這一點我非常理解,也同時要讚揚一下你們為整體人類而付出的犧牲;可是!我希望你們記著:你們現在是軍人!只要戰爭還沒停止、不,只要你待在軍隊中,你就是軍人!軍人應該遵守軍人的規則!如果不遵守的話,就會有相應的懲罰!今天就破例、算了!總之現在,每個營都給我在二十分鐘內收拾一切,然後集合!」說完後,隊長自顧自的走回自己帳篷。
「真是的…」豪連同其他人一起回到各自的帳篷後開始收拾東西,但仍忍不位抱怨起來。「把人吵醒就是為了聽這一堆廢話…沒有這個程度的覺悟難道我們就會志願參加了嗎?媽的,這個不是我的吧!你們快點把它收回去!這是甚麼…喂!我記得我未曾發展出這種興趣來。到底你們誰是變態?!」
「請不要把別人的興趣講得像變態一樣。」正一頭也不回地說著。
「那就是說這些裸照都是你的了?你這個人渣!淪落到偷拍了嗎?」
「我也不想要啊…是她要我帶著的…別把你的髒內褲放進我背包裡…希你坐在那裡幹甚麼?!收拾,收拾!別發呆!」
坐在帳蓬出口處、默默地注視著正一和豪的司馬希,被正一一指,微笑著說:「我今天很早起床,所以已經把我的東西收拾好了;除了這個帳蓬之外。」
「咦啊?」「這麼快?騙人吧!」
「還說?還剩數分鐘呢…」
望著兩人像是打架似的忙著收拾,希回想起以前每朝把弟妹們叫醒、每天第一個到工作室、最後一個離開,晚上還要應付好像患上過度活躍症的小孩們的日子。如果平日不是這樣生活著的話現在我也在和你們一起忙吧…希想著。
「呼…總算…收拾完了…」豪把背包從帳篷裡拋出去。
「別忘了昨晚你答應了幫我把這東西收好的。」希淡淡說著。
「呿…」

* * * * * *

春彥等四人乘了數小時直升機後,降落在一艘位於北太平洋中的潛艇上;而這艘潛艇現正在海底四百米中潛航。
霍卡在直升機停止後立時跳了出去,簡單地交待春彥把衣服換了後到會議室後,頭也不回地打開一扇門並離開了房間。而春彥則被那兩個帶著墨鏡的人帶往另外一個方向。行走了一會,其中一人拉開了一間看似沒人用的房間的房門。方眼望去,裡面充斥著不同種類、不同風格的衣服。
「從這裡挑一些來換走你身上的碎布吧。」其中一人說。
春彥隨意地選好了一條長褲。可是,對於上半身的衣著,因為種類太多,所以一時之間還不能選擇。
這個數量未免太多了吧。春彥想著,同時拿起了一件藍底白字、印上「癡漢注意」的恤衫。這是怎樣的一回事…春彥想也不想地把這件恤衫拋在一旁,並在衫海中慢慢搜尋。可是大部份都因為印有一些類似「蘿莉有三好:身嬌、腰柔、易推倒」、「誰要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我體內的怪物已經長得這麼大了」等而決定放棄。
「嗚啊!發現了一個帥帥的墨——鏡!」其中一個士兵把墨鏡換上。「哥,你看!和帥帥的我配起來簡直就是完‧美!」
「你戴哪一種都是一副蠢相。」另外一個士兵望著前方答道。「喂!還沒弄好嗎?」
這時春彥拿著一件白色恤衫,上面印有一名男子誠懇的樣子,和用黑色染料印成的一句「やらないか」。不做嗎…這一句還真是有夠正面的,春彥想著。「就這件吧。」說完就把恤衫換上。
「請問,有甚麼問題嗎?」望著不知道為了甚麼原因而嘴唇扭曲的兩兄弟,春彥不解地問。
「沒、沒事…」被喚做哥哥的人說。「對了,現在我們來帶路。」然後三人離開了房間。


7 印度熊 [ 2008/07/14(Mon) 21:29 ID:SAaMQUkU ]
重申一次…
小弟是新人請多指教…(鞠躬)
這篇小說其實寫了半年…但半年後的今天卻只去到第三話…
寫這篇前有一篇失敗品(詳細就不說了…)
其實是有幾個問題想問的…
1.要怎樣「正確地」分章、分話數?
2.這篇小說我其實很想認真地寫(即是說我想帶出一些想法…)
那我應該集中地寫一兩個觀點還是應該爆出一大堆不相關的理論好?
3.這裡每一次的字數上限是多少…(汗)
4.大約來說…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平均有多少話?
5.經常會把字的字型忘掉的我,應該用網上的甚麼資源補救?

最後…多謝你花時間讀這個還沒完但已經有差不多一萬字的物體…
另外我中文很差…詞不達意別說了…錯別字很多…而且有時候基本設定轉了又忘記要把內文轉一次(死)
請用力指出我所犯的錯…

8 名無しさん [ 2008/07/15(Tue) 05:12 ID:xotHIeW2 ]
1.如果你是要寫成漫畫或是動畫劇本時,就依照漫畫頁數或是動畫時間限制來分。小說的話沒有特別的限制,端看你的故事情節發展到一定段落再分,例如你可以把你的故事解析成「起承轉合」,將情節分成這四章試試。
2.也是沒有一定的答案,作者想怎樣表達那是作者的風格。你只要選擇一種最能抒發你觀點的寫法就可以了。一個作者的風格一定有人討厭也有人喜歡,所以哪種表達方式就不用去在意。
3.不知道(攤手),我不是寫作版常客,只是剛好經過這邊逛逛。(毆
4.跟第一點一樣,端看你故事情節發展的需求。不過長篇短篇小說分類方式,短篇小說約10000字到4、50000字之間,長篇約在七八萬字以上
5.つ教育部線上國語字典

寫小說的話,我不建議用網路小說的習慣寫。也就是說網路小說都以每篇幾千字構成,在敘事、情節鋪陳和劇情感染力上會嫌不足。建議一開始就以標準正規小說方式寫作練習會較好。
我自己看的感覺是,敘事算得上清楚流暢,再花些時間修飾會比較好。在場景構成上可以稍加筆墨詳細描述、人物對白試著深入揣摩修繕,讓角色顯得更生動些。
在我看來,你可以在角色塑造上多下點功夫,像霍卡這角色,我感覺你想要把他寫得成熟,但從他的語氣和反應來看,並沒有傳達出那種「成熟」的個性。
以及,這角色有兩段句子顯得太過冗長,通常在語氣轉換時,對話分開來描述會比較好。

9 接上 [ 2008/07/15(Tue) 05:13 ID:xotHIeW2 ]
另外,我自己是認為你寫的這一段的描述不太合適就是……→(「看到你父親對你姊姊…這樣做對吧…」霍卡左手拇、食指比出一個圓圈,然後右手食指在圓圈中穿過去。)、(事後想起,可能是我體內的鬼覺醒了吧…)
這種文字讓我覺得你好像是想要表達笑點……但這段情節並不適合表達詼諧的手段。還是修一下才不會太突兀。

還有,第二話前篇快結束時,霍卡突然信任春彥這點沒有交代,就顯得很沒有說服力。結果強迫春彥加入軍隊這點反而變成超展開……
第二話後半的前半部份,小說中需要靠作者去描述「想給讀者看到什麼樣的影像」的敘述句,雖然靠對話多多少少能大概明白發生什麼樣的情況,還是要有敘述句會比較好。
後半部份的搞笑……老實說我覺得沒什麼必要(汗),不但沒什麼笑點,反而破壞了你原本營造出來嚴肅龐大的世界觀。我是覺得在你這篇小說的氣氛中,不適合加入ACG式的笑點。

硬挑的話大概就是這樣吧,基本上總結就是,再加強角色塑造跟對話上的揣摩。
因為我現在是在精神疲憊的狀況下寫的,所以我有哪裡說錯的話別鞭我(曲速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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