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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kWar

1 臘肉 [ 2009/01/04(Sun) 16:38 ID:3LAvMAAs ]
※ 序
─那是我與他的相遇。

那灼熱的存在焚燒著視網膜,朱紅的隕石墜落,從天際垂直劃下的熾紅將眼前的黑暗貫穿,重重的落在地面上,造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啪滋啪滋。水泥地被火焰拆解著,爆裂的聲音接連不斷。

我望向巨坑中,一個人影映照在煙霧上。
轟轟轟。狂風襲來,把少年週遭的濃霧吹散,像是揭開了戰曲的序幕,以英雄般的姿態出現。

也因如此,我才得已看清楚那身影。少年從容的站在殞坑的中央,穿著顯眼過氣的大紅外套,以及一頭隨風亂舞的黑髮。

來自月亮的銀白雨水淋濕了他,與亂舞的火花混成鮮明的金色。
獵鷹般銳利的雙瞳,與我視線相交。
用光是聽了,就令人感到溫暖的口吻,他問道:「妳沒事吧?」
過了幾秒,我一片空白的腦袋才理解那串文字所涵蓋的意義,呆呆的搖搖頭。
「嗯,是嗎。」他安心的把身體撇了回去,背對著我。

看著他的背影,我才直覺到:他一定是一個既孤獨、無助的人吧。
沒有理由,我這麼想著。
硬要說個緣由,我只能說,那漆黑的雙瞳就如蒼鷹,除了銳利,還夾雜著孤獨以及無助。

我想拯救那個人。
我想拯救那個人,那個孤獨又無助的人。

─那是我與他的相遇。

與神話交錯相融的戰爭,從天頂釋放的奇蹟再現。

沒有開始的象徵、沒有結束的條件,毫無跡象地降臨於人世間。
名為Ark的戰役,為期可達世紀甚可至千年。
將徹底改變人類的命運。



【世界觀】
世界意識會依據情況不同來對人類的種族、信仰洗牌,在這其中會將數千年來人類信仰的天神、惡魔、精靈給予具現或聯繫上人間的機會。這些靈體可以自由挑選神代者跟其靈魂共融或是選擇讓自己具現在世界上。Ark並沒有開始的徵兆也沒有結束的條件,僅是為了達成「目的」。

戰敗者的民族信仰以及族群恐怕將永遠消失、勝者也可能擁有一統天下的機會。

【名詞解析】

靈體:靈體是依憑信仰、思念、相信而「存在」,不管是在世或是往生,只要世界上有任何一人相信其存在,那靈體就不會滅亡。但是直截破壞靈體後,其存在就徹底消失。(能破壞靈體的人並不多)

神代者:被靈體挑選上的人,依照族群有所不同的講法。與世俗的通靈人不太一樣。通靈人是一個肉體擁有兩個靈體,神代者是兩個靈體融合為一。

靈體共融:靈體共融度越高,能使出該靈體的能力越多。但是靈體與靈體間必須要有「連結點」。例如中國靈跟美國靈的融合度會大打折扣、甚至會產生排斥。多半的幻想獸都採具現於世界上或挑選動物來共融。

共融侵蝕:A與B共融時,如果A的精神力不夠強就會連同人格與精神被B吞噬。

精神力:精神力是會被消耗的,在發動靈體額外能力時得消耗精神力。但是精神力並沒有辦法以數值來估計,也沒有上限存在。

靈體武裝:使出與靈體有連結點的道具,展現該靈體的最強姿態,不必消耗精神力。
醒覺武裝:靈體武裝的進化版,奇蹟再現,超越靈體本身的固有能力,向上提升的必殺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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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寫作,請各位多多指教批評


2 名無しさん [ 2009/01/04(Sun) 16:39 ID:3LAvMAAs ]
※ 第一章 ─ 赤蜥與黑翼

在那收著夕陽的教室裡,我望向窗外看著空無一人的操場。
「想不到幫老師登記總成績就過了那麼久了。」
「是阿,不好意思,小萍。」與我一同留下來的班長抱著歉意說著,接著用手指按著自己的額頭,苦惱的閉上雙眼,道:「這樣一來怎麼辦阿~我真是對不起你!萬一萬一~」她莫名的著急起來。那兩個圓又大的鏡片幾乎佔滿臉一半的面積、又剪了個馬桶蓋的髮型,看起來就是容易粗心的書呆子。她慌張的樣子,更讓我確信是個表裡如一的女孩。

不過說起來,她究竟是什麼名字呢?
所謂的班長應該是明顯的存在吧,總之對她我沒多少印象。
恐怕是健忘症發作吧,這位班長是學期初轉來的轉學生,不過已過了四個月,我想自己已經不只是健忘症了,應該是更為嚴重的失億症。

「小萍,你有沒有看最近的新聞?」
「嗯?新聞?」
「就是最近在各地發生的連續殺人案。」
「各地的連續殺人案?是同一個人所為?會不會只是巧合呢?」

所謂的連續殺人案都半都是集中在某個都市地區吧?
就算台灣的交通已成熟,應該也沒有殺人犯會到處作亂才是。說來有點過於招搖。

「是各地的喔,而且是同一個人所為。因為被殺的人全都屍骨無存,只留下一灘血水,像是被吃掉一樣。所有的作案時間也都是在夜間。」說到這裡,她露出興奮又期待的神情,眼裡閃耀的光芒就像是偵探對神秘殺人案件挑戰時的霸氣。
或許班長真的有偵探一職的才華,不過不適合作警察就是了。

「那搞不好真的是野獸吧?」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不過越想越覺得不可能呢!」
「這倒也是。」
「所以阿,像你這麼可口的女孩子萬一被吃掉怎麼辦呢!」
「噫!?」那是什麼奇怪的形容詞阿,而且帶點犯罪的意味。
所謂的「可口」應該帶有些許性的意味吧。
「小萍你是一個人獨居對吧?今晚來我家住吧,我的父母知道你的狀況也很擔心呢。」
我搖搖頭,道:「不太好吧,而且,我也不太習慣在他人家過夜。」
「是嗎?」班長失望的嘟起了嘴。
「抱歉啦。」
「嗯,好吧!那麼再見囉,小萍。」

我們開始收拾書包。我注意到了班長的書包簡直就跟新的一樣,真是令人驚訝阿。
但仔細想想,對於一個做事規規矩矩的人,能將作為學生第二證明的書包保持得如此潔靜,應該不算怪異。
可是這麼厲害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我又要回到那空虛的家裡。
我不認為那個家有回去的價值,我的「家」僅具有物理層面的功用,僅止於所謂的建築物。
雙親皆在海外工作,已經十年沒有見到面了,最多的聯絡也僅止於生日以及中國傳統節慶。
相對的,代價所帶來的報酬就是我得到了比同儕更為成熟的生活方式,我打過很多工、在學業以及人際都拿捏得相當好。成為了大家眼中所認為「成熟」的模樣。

但那並非我所期盼的自己,我想像個普通的女孩,幼稚、脆弱、驕傲、無理取鬧、受人疼愛。無能,應該是一種幸福吧,正因為無能才需要他人的協助、彼此相互依靠著。
但是我已過於成熟,學會了獨立自主,縱使一個人也可以應付大大小小的事情,對高二少女而言,這已經是一種病態了吧?

總之,我決定無視班長的勸告。
「今天也要跟往常一樣,直到睏了才回到家中!」我握緊了拳頭,像個賽前的小孩立下誓言,大聲的對空無一人的街道說著。
我從書包抽出了一本小筆記本,裡面記載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以用來提醒健忘的自己。至少,每天檢閱筆記本是不會忘的慣例。
「嗯...今天是可德亞餐廳嗎?」
我把視線移到遠處的市中心。

在那端,遠處的大廈隨著夏焰晃動著,一排彷彿隨時都會被蒸發的海市蜃樓背對著夕陽。
天際的東西兩邊各展開了黑紅色,在頭頂處彼此交融著。

黃昏。
讓我想起曾經有一個人,這麼說過。

─我很討厭黃昏呢。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呢?
腦海的回憶頓時捲起了逆流。
同樣也是在被夕陽染紅的街上,年幼的我扭傷了。
於是那位身著赤紅外套的叔叔把我背了起來。
那位叔叔是父親少數的好友之一,與父親從事同一個領域的工作。
總是沒把鬍渣剃乾淨,髮型更是隨意了斷,簡而言之就是一副頹廢樣。
他總是流露出空洞的神情、正因如此他能看透世間所有的一切。
然後,我看著地平線,說:「我很喜歡黃昏呢。」
「嗯?為什麼?」
「黃昏看起來很美,不會刺眼也不會像黑夜黑黑的,給人很溫柔的感覺,跟叔叔一樣。」叔叔也是如此,雖然有著漆黑空洞的神情,但卻是個光明以及溫暖的正直人。
原本以為,他會附和,所以我問:「那叔叔呢?叔叔喜歡黃昏嗎?」
「我很討厭黃昏呢。」他淡淡的說著。
想不到他竟然討厭黃昏,我有點小失望自己猜錯了。
我的頭倚在他的肩上,沒辦法看清他的表情。
但是想必他又露出那憂傷的神情吧?
「為什麼呢?」
「因為如你所說的,我就像黃昏一樣。」他說著,話語中夾著嚴肅以及玩笑,像是嘲諷自己似的,他獨白著。
「叔叔我,看黃昏看到膩了、更是厭煩。人類是遵循著宇宙的規則來活著的,雖然宇宙是永恆,但是人類的生命是有限的,死了也不會復活,因此,對於人類來說,春夏秋冬還有日夜交替,都只能有一次。不過呢,這也是人類生命的價值。」
「聽不懂呢...」
「阿阿,不好意思,又說了太過深奧的事情了。」
「不過既然叔叔討厭自己,那我就不得不喜歡叔叔了。不然,這樣叔叔不是太可憐了嗎?」
「那就麻煩你囉。」

想著想著,為什麼當時我能夠說出這種話呢?注意到的時候,我的臉頰、耳朵已經紅得發燙起來。喜歡上自己父親的朋友,那可真是不得了的事阿!我奔跑起來,衝向市中心的可德亞餐廳。把那羞人的回憶遠遠甩在腦後。




3 臘肉 [ 2009/01/04(Sun) 16:40 ID:3LAvMAAs ]
紅衣翻飛,一名黑髮少年在建築物與建築物之間構起的平台來回踢踏著。

他沒有借助任何超自然神力,這些行為都是他本身的能力,不過,嚴格追究起來,那是他參加Ark後得到的能力。與他締結契約的火之精靈:Slamander,在靈魂共融之下,兩者的特性互相融合著。最後,少年李赤擁有了火焰蜥蜴Salamander的特質,攀岩附壁自然也成了拿手絕活。不過李赤並不喜歡這種移動方式,運用三角跳更有機動力。

「我一直都感受不到死之翼的氣息!他的移速太快了!」
『別著急,慢慢來。』
「但是,他在台灣已經吃了數十人了!再這樣下去連我都會受到CDU的制裁!我可不想被那隻笨鳥拖下水!」李赤忿忿不平的抱怨著,在著地時,為了發洩,連列列地磚都被他的雙腿踢陷。
『別著急別著急~』只有Salamander老神在在的,靜靜聆聽著年輕人的抱怨。

這兩人雖然靈魂共融了,卻能分開對話、擁有個別的意識,只是Salamander並沒有肉體使用權。就雙重人格而言,實際上這兩種人格擁有不同的記憶不同的意識,但卻可以在同一時間出現,共融也不全是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台灣本地的信仰神,林默娘看來並不打算介入的樣子。」李赤大大的嘆了口氣,說道:「恐怕如成語: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吧?」
『嗯~你是怎麼判斷的?』
「三日前我打出偵查波,並沒有感覺到媽祖的靈氣。我猜想媽祖的契約人並不在本城市,畢竟我的偵查波僅有一個城市的範圍。」

相較之下,以台灣作為根源地的媽祖,其偵查波要擴及整個島都都不成問題。如果有外來者,自然會前往一探究竟。

「不過林默娘並沒有反應就是了。」

李赤有著打倒死之翼─弗雷斯貝克的把握,在兩次交戰中,他甚至連同死之翼的真實身分一同揭穿。弗雷斯貝克逃到台灣的行為在李赤的預料之中,如果要選擇一個棲息地,台灣是在適合不過的。

神祇少、歷史淺短的國家,弗雷斯貝克來此僅要小心媽祖即可,悄悄的獵食常人累積恢復精神力。假設一個常人的精神力是10,弗雷斯貝克若要彌補李赤所造成的重傷,起碼需要數百人之多。

所以,李赤趁勝追擊,隨即來到了南方的島國─台灣。可是與弗雷斯貝克了結,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弗雷斯貝克並沒有選擇神代者,而是具現在世界上,雖然需要消耗精神力,卻發揮了百分之百的力量。面對古代北歐神話中,可以吹起狂風、盤據在世界樹頂端的魔物─死之翼‧弗雷斯貝克,不免要犧牲龐大的代價。

『我建議你也先休息,上次的傷,你還沒好吧?』
「噫!」也能感受到李赤肉體疼痛的Salamander已經察覺到,少年無視著身體的重傷,還持續追緝著弗雷斯貝克,甚至三天三夜都沒有睡過。
『什麼怕被笨鳥牽連接受CDU制裁,都是騙人的,倘若真的是這樣,你大也可以了事離開。你在此的目的並非以個人為主,只是不希望有任何因自己而受傷,我沒說錯吧?』
「嗚!」少年慌了手腳,差點撞上牆壁,趕緊將自己的姿勢重新調整好。
『真是容易被看透的人阿!哈哈哈哈哈!』已經完全被看透的少年一言不發,接受著Salamander的嘲笑。

真是壞心眼的老頭阿,少年默默的在心中暗罵著。

Salamander明白,這個名作李赤的少年擁有強烈的正義感。執著帶來的後果已經讓少年體悟了數次,少年卻不因此而退卻,在他的價值觀中並沒有將自己列入考量名單,參加Ark,少年也完全沒有取勝心。

Ark,一個能夠改變人類未來、創造神話以及歷史的戰爭,藉著世界的力量,靈體擁有再現於世界的力量。最後殘存的那個人,不僅是天下的帝王、更是以神的姿態活在世界上。
面對這樣的契機,少年卻完全沒有野心。只是四處行俠仗義,活像個浪者。說到浪者,少年對於居住環境的選擇更是隨便。

就在Salamander猜想著今晚的睡眠問題時,突然一陣波動沁入胸口。
『!』、「得、得手了!」所謂的偵查波,其實跟聲納的原理差不多。靈體與靈的相撞也可說是靈體物理學,李赤剛才打出的偵查波竟不到3秒的時間就反彈回來,這更讓李赤有了弗雷斯貝克就在附近的把握。不過事情並沒有想像中的簡單。兩人沉默了數秒,李赤又再次打出偵查波,將自己的靈氣擴散出去。也如剛才一樣再次反彈了回來。

而兩人不斷重複確認自己所得到的資料。

「Salamander,那傢伙的靈力又....」少年的汗珠滑過臉頰,最令人不可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怎麼可能呢?』就連Salamander也被驚嚇到,弗雷斯貝克現在的靈體強度不僅恢復,甚至比原先增強了許多。

是怎麼回事呢?

「不可能!就算是吃人,也不可能恢復得如此迅速!」
『會不會跟吾一樣,擁有同等的再生力!畢竟也是幻獸啊!』
「那既然如此,就沒有理由逃到台灣吧!算了算了...」察覺到再爭論下去也不會有結論的李赤,只是咬著牙,暗自在心理痛罵了幾句粗口。
面對著逼近夜晚的黃昏,他明白到又是一場血戰。

「我看,今晚是不得安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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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怎麼寫劇情發展都太快了,氣氛營造不好,修辭也不理想。

4 臘肉 [ 2009/01/04(Sun) 16:45 ID:3LAvMAAs ]
※ 三日前 ※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一位中年婦女穿著百合白、傳統的唐裝,全身上下盡是用一個單詞來作形容:樸素。她以違背物理學的姿態矗立在海上。任由破碎的浪花拍在自己的身上,像是在體驗海味的,婦女闔上雙眼,聆聽一陣陣聒噪的海風襲來。

「今晚又要麻煩你了。」婦女流露出慈悲的面容,與這片汪洋對話著。如此玄幻的奇境可得歸功於Ark,眼前的婦女─張怡賢,正是一直保佑著華人海上安全的守護神 媽祖的神代者,與大海對話、與大海接觸,自然成了輕鬆自如的事情。

婦女將那夾帶幾條白絲的黑髮束了起來,從腰上抽出一把中國式的長劍。劍刃反映了月光,在黑色汪洋中閃爍著一枚耀眼星辰。

『哀家有個難解之題阿。』
「何題令你如此疑惑呢?」
『便是異獸與少年,那兩個近日來此島的客人。哀家以為放那野禽不久自然會被少年收拾,再靜觀其變的。不料那野禽的靈力復至哀家不可再坐視不管了。』
婦女點點頭,若有所思,續道:「自方舟戰爭開戰以來,多半的傷者幾乎都想來台灣休憩。自然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安安寧寧的靜待,總鬧出傷災。最後不得不我們出手收拾。但是那異獸的靈性竟徒增至如此龐大,構成了威脅。」於是,張怡賢瞪著遠處,在月亮前逐漸擴張的黑點、直到那異物飛到近百尺處,才正式露出其形象。

超越想像、龐大的雙翼,各有一百公尺之長。以及左右夾合的巨嘴,不像一般鳥類,此異獸甚有堅硬的長牙,可比婦女手中握有的寶劍,一旦被咬住,若要脫身非得扯棄其。巨鳥的突出的單眼球開始上下掃視婦女,確認眼前的敵手。

不斷上下震動的雙翅激起巨浪,但並沒有落在張怡賢的身上,反而像是避開她似的、海水繞開。
這婦女並不如想像中的只會站在海上,看那不斷奔騰的靈力,便是異獸也不得不敬畏三分的「信仰神」。

但是,也僅三分而已。

「嘎嘎嘎!沒想到媽祖的神代者只是個弱女子!讓小弟我徹底失望了!今天你的靈血我是要定了。」
「弱?」張怡賢咧嘴一笑。
「笑什麼?嘎嘎嘎!?」

轉眼間,無數的細繩圍繞著巨鷹,
「伏魔法繩!收!」無數的細繩被牽動,以巨鷹為目標的急速壓縮空間。
不料自己竟因外表小看對手,巨鷹驚覺這法術的威力是能夠降服具有靈性的法器,雙翅一振企圖逃離範圍。
「!」沒有想像中的順利,巨鷹的左翼就這麼被法繩捆住,
「牽!」張怡賢神色自如,輕輕的用手腕一翻,巨鷹便被甩入海中。
她並沒有出任何力,所謂的法繩並非專中物理性質,而是靈魂性質。對連肉體完全是用靈體擬態的巨鷹,法繩無疑是最佳力器。

而目前取勝的婦女毫無鬆懈,只是盯著沉入海底的巨鷹。接著將法繩一扯,但是並沒有拉起任何東西。

『看來是咬斷了吧?』
「如果當時的法繩是用鋼索做的,應該會好上許多吧?」婦女開始巡視著海面之下,
「太黑了,看不清呢....」她呢喃的說著。
『不妨令那拍檔出來吧?』
「唉,雖然挺不喜歡那兩人的。但我的銅符聲是無法傳到海下的。」張怡賢從袖中取出一絲帕,其薄度彷彿一戳就破。絲帕上刺滿鮮豔的顏色,製工精巧得令人瞠目結舌。



5 臘肉 [ 2009/01/04(Sun) 16:45 ID:3LAvMAAs ]


感到羞愧至極,先是被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打成重傷、現在又被一個老婦女玩弄於股掌之間,身為北歐神話中,叱吒風雲的傳奇巨獸─弗雷斯貝克,從未遭過如此羞辱。他也未料想到信仰神的威力竟如此強大。

傳說自然是因捉摸不定而強大又神秘,原本可能只是個小法術,但經過後世傳承累積,逐漸茁壯。甚至出現神蹟一般的說法,這就是所謂的傳說。因此,信仰神往往都擁有過人非凡的事蹟以及神兵力器。

但是!就是被一條繩子甩到海中!是弗雷斯貝克最無法接受的!他從海中仰望著海面上的投影,決心要一口將那獵物撕裂成兩半。

他重整姿勢,開始在海中四處移動著,製造海流的渾亂。那巨翼依照流體力學,同樣也適用於海水。除了氧氣問題,否則他的機動性會比在空中更為強力。

疾捲如魟,他開始習慣了海中的移動,不斷的加速,潛入海流、激起海流。在最後,他抓定了獵物的位置,與奔騰的海一同衝向目標物。那速度是人類無法以肉眼捕捉的,那漆黑的身體就連海中的遊魚也看不見。

往上昇的旋流像是爆炸般的,即將接近海面。

「得手啦!嘎嘎嘎嘎嘎嘎嘎霍!!」弗雷斯貝克狂嘯著,打開了巨大的雙顎。然而,那巨牢僅關住了空氣。
「什麼!?怎麼可能!竟然逃開了!」弗雷斯貝克將視線轉到婦女身上,但在目光到達婦女之前,他被兩個從未見過的人影震懾住了。

「哈哈哈哈哈!這笨鳥以為自己無法被目視嗎?多虧本大爺的功...」
「呸!別亂說!要不是我能聽聲辨位,默娘早就被吃啦!」在那裡,出現了兩個也是穿著中國服飾的男子你來我往的口水戰,威風武武的浮在海面上,無視於弗雷斯貝克的驚愕。一個青衣一個褐衣,兩人皆面目凶惡,雙眼斗大,齒如匕首。站在他們身後的是,原應被弗雷斯貝克一口吞下肚的神代者。

「你們兩個可以退下了,千里眼、順風耳。」
「那大姐頭再見囉,我們兩先告辭了。」
「有事再呼喚我們兩吧!」就這樣,兩個男子結束了交談,像是戲法般的,在煙霧中瀟灑的離去。

「嘎嘎嘎嘎嘎!!你這個婊子!!」弗雷斯貝克氣急敗壞。
「沒有弄清敵人能力是你的失敗。」

方才,如其名─千里眼、順風耳,便是媽祖生前降服的兩個妖怪。傳聞中在水仙洞有金精與水精,一眼力好、一聽力好。聽力好的順風耳能夠辨別海流細微的聲音以聽聲辨位,動態視力與眼力高人一等的千里眼負責捕捉弗雷斯貝克的確切位置。

「可惡阿嘎嘎嘎嘎嘎嘎嘎!」
「想逃?今天你就屍沉大海吧!」張怡賢氣勢磅礡,
「急急如律令、怒海神蛟聽我命!」那聲勢好比巨鍾,響徹整個台海。
瞬間數十道海流打破了海面,直直的逼上天際,弗雷斯貝克才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被纏住。在空中,不斷試著用狂風打散海流。

「什麼嘎嘎嘎!」但那海流一旦碎成水花,又隨即被海水補上。而且,同時面對數十道海流,弗雷斯貝克的雙手根本就不足應付。

「蛟龍壓陣!」
「咕!」

激流化成海蛟,捆住了弗雷斯貝克,最後融為一個巨大的圓球。一旦弗雷斯貝克昏厥,那麼這場戰鬥的勝負就那麼決定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動不了呢!」是因為那化作蛟龍的海流嗎?不,不是。弗雷斯貝克瞳孔瞪大,那殺氣甚是要將張怡賢吸入似的,一刻也沒有離開,就這麼盯著「那個」。與普通的符咒不同,那是金黃色的符咒。

張怡賢雙唇急速來回閉合,每句每字都蘊含著無限的道法。
過了許久,那術終於完成。
弗雷斯貝克全身無力,但他可能到死,也無法明白原因。

「根據傳說記載,當年林默娘巧遇井中仙,獲得了兩枚銅符。不過,也有法書的說法。林默娘專研法術,功力日日遽增。甚至降服了水仙洞、以及海上的蛟龍。」張怡賢冷淡的對將死的困獸說著,至少讓這野禽在消失前知道自己的無能。

「可惡嘎!霍霍霍嘎嘎嘎嘎嘎────!」終究使不上力,弗雷斯貝克徹底的被道法制服。
「沒有用的,你就將就點吧。」

兩者實力差距一眼便得知,三番掙脫交戰,弗雷斯貝克已經被吃得死死了。張怡賢靠近巨大水球,並不打算讓他沉入海底。畢竟妖不用仙劍是無法完全消除的。婦女的雙唇再次疾誦,手中的寶劍發起了與銅符同等的金光,徹底的脫離原本物質上的界線。

「好了,下地獄吧!妖魔!─『金銅仙符』!」

手中的仙劍化作閃電,

「靈體武裝『金銅仙符』.....嗎?」

就在此時,比閃電更快如鋼鐵般的聲音止住了閃電。
「!?」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氣從張怡賢的背脊疾達腦頂,停下手。
彷彿連意識、肉體都被凍結了,婦女勉強轉動僵硬的脖子,看向聲音的主人。

「所謂的靈體武裝,也就是與神仙擁有連結點的道具。就算是仿冒品也好、相似品也好,畢竟傳說也沒有人真真實實的見過。」那聲音的主人冷靜的評斷著。

不過,那身影無法確實捕捉。比弗雷斯貝克更為漆黑,一旦視線離去,又會馬上遺漏。可是,注意到的時候,壓迫感卻是如此強大。有如在森林中、窺視著獵物的獵虎。而那隻獵虎,就這麼漂浮在上空,俯瞰著剛才的一切。

那麼強大的靈氣,為什麼沒有感覺到呢?張怡賢不禁顫抖。

「林默娘的靈體武裝『金銅神符』應該是更強大的武器吧?但是真是令人失望,僅是玩玩水、武器屬性附加的程度而已。」

「少瞧不起人了!」

戰敗的原因出現,是害怕?是憤怒?恐怕她本人也不知道,就這麼將神劍拋射出去。
「....」黑影一動也不動。






這股溫燙的液體是什麼呢?婦女用手鏟起了那液體,



鮮紅的,溫暖的,



為什麼會這樣呢?呆愣的看著自己的左胸,那液體的容器就這麼被自己的劍給破壞,不斷湧出。
當她明白到那是血液的同時,已經,隨著視線陷入海中。


上半篇‧完


感謝各位看完不成熟的新手寫的上半篇,自己真的覺得好羞愧呢(掩面
這個曾在國中寫過,最近高一實在是閒,上課拿起來在紙上打混復刻,再友人的建議下拿到網路上來給大家指點。
文筆生澀的我不知道缺點在哪,總覺得與市面上的小說還有一大端的差距,就是怎麼看也看不出來。
所以來到這裡請各位指點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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