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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子的同居

1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2 ID:2TFceMTw ]
本文扔給某團員張貼於巴哈

苦惱女性觀點怎麼寫才是正確的。感覺怎麼寫都不女性化,交給某女性友人觀看…獲得結論:好像BL。

絕倒Orz....

第一節
  想一想當初會變成這樣的情況都怪我自己大嘴巴、大嘴巴……算了,感嘆也沒有用。現在一想到期中考的夢魘即將降臨,可是我卻老是參個不知所云的社團……等等、這連社團都稱不上,頂多只能和愛好會比鄰而居罷了,可是我連這個被學校暱稱為神秘結社的活動主旨都不清楚了。一切好像幾乎都是春樹自己在一頭熱,我們則是忙著處理善後而已,哎唷──好懶唷。

  再說我經歷的這些莫名其妙的事件又不能夠拿癌申請學校,想要不被媽媽送去補習班可能真的只能靠自己努力了。想到一姬她們為了增加事件,就請了學生會長來幫忙,甚至連未來出路都鋪設好了,我怎麼老是感覺不是滋味呢?

  團長常常掛著全罩式耳機聽音樂玩電腦,真的不知道為甚麼這樣的人成績可以在前幾名,若不是那個蠻幹的個性的話,就這樣靜靜盯著絕對會被谷口評價為優等,或許連學生會長候選人都有可能。

  副團長一姬擅長數理的科目,而且化妝的技術可媲美專家,最近還因為同學的苦苦哀求打算開班授課呢──不過當她想把我抓去當髮型模特兒的時候,我當然是馬上拒絕!真的要玩去玩自己的,不要碰我!不要趁機玩我的頭髮!都已經被春樹拉到髮型受損了啦!

  靜靜坐在角落翻閱艱澀文庫本的則是長門……同學。嗯、對、是同學。
  「虛醬妳怎麼臉紅了呢?」一姬笑著伸出手摸我的頭問道。

  要妳管!

  總之長門乍看之下雖然充滿著文學青年的氣質。但實際上每次春樹的暴走或是遇到危機的話,幾乎都需要靠長門去制止才行,這樣的長門給人一種非常可靠的安全感呢。

  SOS團專用男仕的朝比奈學長成績也不差,就算有危險的科目存在,只要靠鶴屋學長肯定是會安然過關的。朝比奈學長泡茶的功夫更是一級棒,烹飪的技巧會讓我想鑽入伊豆小笠原海溝。每次一想到家政的科目都有種羞愧的感覺,真是討厭。

  如此普通的我怎麼會跟這些人混雜在一起呢?這個被眾人矚目的SOS團不論在哪方面都很突出,像是百公尺賽跑、百人一首等各項競技都可以奪得金、銀牌,各項成績都幾乎名列前茅,就連容貌、身材也都被谷口的評分器列入高標,哪像我這樣成績平凡、運動貧弱、烹飪尚可的人,就連身材……

  「虛醬──怎麼了嗎?悶悶不樂的唷?」一姬突如其來的從背後抱住我。
  討厭!變態!癡女!揉乳魔!人家也是有在喝牛奶的!連木瓜牛奶都有喝的啦!不要隨便檢測別人大小!很失禮!

  想到SOS團的特立獨行,其平均偏差值式可以去掉我的話,應該就比東大的最低門檻還來得高呢。

  對了,SOS團還有個應該入團的鶴屋學長,只可惜他只接受名譽顧問的頭銜。鶴屋學長曾經說我和他是同樣的普通人,不過我可沒有完全贊同呢,一想到那佔地廣大的日式古宅,雪山上豪華的別墅,甚至還是機關的贊助者。人家只不過不是外星人、未來人、異世界人或是超能力者,可以稱得上相同的頂多是一般的身體結構而已,而且運動完全不在行。

  距離期中考的時間只剩下兩個星期,可是爸爸卻因為工作的關係而被調到北海道考察一個月,若只是這樣還好,但雙親卻說要進行二渡蜜月。好吧,身為人子當然要有孝心,短短一個月我還可以,可是老弟卻也剛好學校進行整修放大假,竟然說要跟著一起去湊熱鬧,爸媽渡蜜月怎麼可以去打擾呢?

  但是當我抱起老弟的時候,父母卻意外的的答應下來。想了一想這樣也好,不然我怕會出現萬里尋親的戲碼,到了北海道才注意到老弟在行李裡面。上次老弟才躲在我的包包裡面一次呢,要不是察覺到重量的變化,我檢查了背包後臉都有綠了。

  好啦,這下皆大歡喜我也輕鬆多了,不用刻意去顧慮老弟的飲食均衡,我烹飪可是如同跑掉兩個機輪的飛機一樣用機腹著陸,正好介於可食用和不可食用那兩者之間的微妙平衡界線上。遺憾的是當他們出門後的第三天,事情發生了。

  原本想說春樹最近安分多了,SOS團的團員們也都各自在進行平常的活動,春樹蹺著二郎腿坐在團長席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腦螢幕並移動著滑鼠、朝比奈學長換上了西裝男仕服,注視著著沸騰中的茶壺並且整理為開封的茶葉罐,長門仍舊靜靜的坐在角落,文雅的閱覽著我絕不會碰觸的艱深文庫本,只不過又換了一本。

  「虛醬,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這幾天看妳似乎相當疲累的樣子呢。」一姬邊撥弄著奧賽羅棋、邊看著教學解說書向我詢問著。

  「沒有什麼唷。只不過是最近父母不在家,讓我重新體會到母親的偉大,還有處理焦黑廚房的敗北感。」我正抄襲著春樹的筆記本,也因此隨口回答一姬的詢問。

  「你母親出門去了呀?」一姬的口氣絲毫沒有變化,不知道是不是老早就透過機關瞭解詳情,只不過我沒有注意到一姬的眼角微微上揚。

  「是呀,連老弟都跟著過去了,現在只有我在家看門。當然三味線也在,本來老弟想要一起帶出門的,不過被制止囉。在怎麼說也不可能帶隻貓跟著去渡蜜月吧。」本來我音量早就已經刻意放的很小聲,卻仍舊逃不了我們團長大人的順風耳。

  「虛子,伯母怎麼會不在家阿?她不是很少出遠門的嗎?」春樹說完後一口氣將朝比奈學長剛送上的茶喝完,大邋邋的用手臂擦拭嘴巴。

  你是哪時候瞭解我父母了?又怎麼知道我家的出勤表?

  「什麼時候知道的不要緊、也就是現在妳家裡剩下妳一個人嘍。」春樹的表情又變成了比陽光還要爽朗的笑容。

  糟糕!不妙了!這傢伙到底又是想搞什麼鬼了!請不要再用男孩子的赤子之心當藉口!那絕對沒有好事情。

我轉頭看向坐在對面的一姬想尋求幫助,但一姬卻指給我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似乎如同檢視章魚壺的漁夫那樣滿懷期待的看著春樹。

  「那麼、明天是星期六,中午十二點整在虛子家集合,舉辦SOS團讀書會。」春樹當眾宣佈,一姬點著頭、朝比奈學長則是拿著盤子放在胸口上左顧右盼著,渾然搞不清楚狀況中,長門則是抬起頭來看著我並且推了一下眼鏡,接著又目不轉睛的繼續盯著那厚厚的文庫本。

  等等、為甚麼要來我家、家裏又沒有人、又沒有茶點……

  春樹揚起一邊的眉毛,一腳踏在團長桌上用右手指著我,以高分貝的音量大聲宣誓:「這樣剛好,沒有人來打擾就可以專心的唸書,而且,虛子──你上次的成績伯母不是還不滿意。我可不允許有人因為成績太差而留級。雖然有時候留級生可能會有來觀察的外星人、身攜特殊任務存在的超能特務、或是進行歷史修正的未來人等,但SOS團可不需要一個因為考試不及格而留級的存在!那會讓人被看扁!」

  等等、成績的方面我也就認了,可是後面那些和去我家有什麼關係?
  我環視了一姬、朝比奈學長、長門大神你們不會是漏餡了吧?怎麼春樹又把之前拍電影的思考模式又搬出來了?

  「我也贊成,好久都沒去虛醬家囉。」一姬瞇著眼睛舉起右手來,大力的表示同意。

  一姬你的奧羅賽棋和教學書什麼時候都整理好了呀?還有妳的那個眼神和微笑到底是什麼意思?不要就這樣推波助瀾啦。機關不是囑咐妳要安定春樹的精神嗎?

  「虛醬、我等等先去妳家唷。我想妳一定會需要人幫忙。」

  免了、不必了、真的。我直接一口回絕一姬非善意的幫助。看來等等回家不管怎樣,總之要先去整理客廳一下了。

  雖然客廳我基本上都沒有在用,不過像這樣想突擊檢查別人家的感覺,真是討厭,尤其還是女生的房間耶!

  「虛子要的話,我也可以幫忙唷。」朝比奈學長也歪了一下頭向我釋出善意,不過若是春樹不知道那還可以,畢竟朝比奈學長的家政成績……不對男生沒這門課程,不過朝比奈學長的家事能力肯定優於我。

  但春樹現在就在那邊聆聽,那我最好還是拒絕比較好,我還想要家裏有個清淨的空間。

  討厭、討厭、真的是很麻煩啦!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2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3 ID:YcFPlXfo ]
  第二節

  花了些時間整理了客廳,若不是因為有人要來,我想應該是不會去整理那些被三味線弄亂的地方。臭貓、死貓、懶貓究竟跑哪去了,唉、突然想念弟弟的存在,至少三味線想作亂的時候都會被老弟抓去玩。

  反正客人來得多,保險起見我就順便把座墊拿出來,沒想到三味線竟然躲在這,好吧。這是天意、怨不著我,我很少像這樣大發慈悲的勤奮,趁著把三味線抓去洗澡的時候順便清理了一下浴室還有廚房。

  很懷念當初拍電影的時候,三味線她那老奶奶似的聲音,說起話來感覺沈重又有哲理。可是現在幫她洗澡的時候,除了她背靠著牆角兩隻腳站立外,就只剩下那如同嬰兒的哭啼聲。

  最終精疲力盡的我倒頭就睡,連綁頭髮的橡皮筋都沒拿掉。都這樣累了,他們人來了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吧?不管啦!睡覺、睡覺……




  輕微的敲擊聲音不斷重複著,也讓我從睡夢中甦醒,不過我壓根就想說是三味線那千年貓又的原因,肯定是不知道從哪個縫隙跑出去又鑽不進來。

  不對呀。這時間又不是三味線的發情期?而且我腳邊又有個溫暖的物體存在,雖然老是警告她不要鑽上床,但說也說不聽就常常由她吧。既然三味線在這裡,那窗外的聲音又是什麼?

  「這麼說是晚了一點,不過、還是該說聲早安。」凌晨時分二樓臥室的窗戶外面站著一個身影,又不是搞笑劇、整人節目或是電視特輯,這種時候在外面打招呼的絕對都有問題。可能是我睡糊塗了也說不定。

  「可以幫我開個窗戶嗎?」一姬露出她那充滿意味濃厚的專屬笑容,我忍不住打了個顫。

  「虛醬──虛醬──」一姬不停的呼喚著。我只好下床打開窗戶,然後一聲不吭的拿起房間的小圓桌奮力往外一扔。接著關窗、上床、蓋被,惡夢結束。




  「虛醬好過份唷!虧人家這麼晚了還在外面工作,又冷又餓的虛醬還這樣無情。」一姬雙手遮臉跪坐在地上不斷的搖頭,旁邊則放著一大包行李。而我則是縮在棉被裡面聆聽她的解釋。

  有什麼好過分的?現在多晚了?難道不知道小孩一眠大一寸,打擾女性的休眠時間就是不對,再說不是明天才要來?妳也太準時過頭,是說中午十二點、不是凌晨十二點!

「我也想要早點睡覺呀。可是神人事件又出現了,總不能放著它在那邊破壞吧?人家的美容覺又泡湯了,還不都是因為虛醬的關係,青春痘又跑出來了。」一姬右手食指摸著她右臉頰的某處,一個非常、非常不顯眼的地方。

  這也不能怪我吧?春樹突然發狂應該只是青少年的癲癇發作吧?不然就是他突然神經質,不要把這種事情推到我身上!

  「哪有!還不都是因為春樹說要來虛醬家,機關研判可能是婚前憂鬱症的發作前兆,所以才趕快在清除神人後,立刻要求我來,不然以後要是演變為成田離婚事件,那可就不好了。」一姬的表情非常認真。

  不要直接強迫我跟那個人湊成一對好不好!什麼婚前憂鬱症?成田離婚?根本就八字沒有一撇好不好!

  「這可不對唷。男孩子唷──要到心儀的女孩子家裏,總是會緊張的,神人的出現,就是春樹對虛醬有好感的最大證明。」一姬這次是雙手撫著臉頰左右搖擺,外帶臉紅。

  好啦!好啦!隨便妳怎麼想啦!花癡!

  「而且人家到虛醬的閏房,內心也是非常雀躍不已的唷。」

  無聊、無趣、沒創意,妳要來就來,不要隨便在那邊瞎說。

  「那──這裡以後就是我們愛的小窩囉。」

  討厭!變態!癡女!結果妳來這邊是要做什麼的?

  「當然是先來提供情報和給予意見囉,若是可以的話更要想辦法,解除春樹創造更多神人事件的可能性。所以我得先來預備。」一姬正經八百的端坐起身子。

  好吧。家裏還有空房,妳就先去睡那邊吧。

  「不要啦。好冷唷。虛醬這邊借我睡。」

  妳在想什麼呀!

  「好啦、好啦。」

  懶得理妳,總之備用的棉被在右邊衣櫃下面數來第三層,就這樣囉──晚安。

「哎唷、不是這樣的啦。」

  妳鑽進來做什麼?

  「人家想早點睡覺嘛。這邊暖呼呼的,嘻嘻……」

  唉、懶得跟妳爭,我睡覺了,晚安。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囉。」一姬立刻鑽進我的棉被裡面,懶得去爭論,早點睡覺明天早上還要忙。




  ……妳在摸哪裡?
  「沒有唷、我只是晚上睡覺習慣抱枕頭,這邊沒有多的,所以就抱虛醬囉。」房間黑漆漆的,讓我看不到一姬的臉龐,但我就是感覺到她在偷笑。

  算了、隨便妳吧。都那麼平了摸起來也沒感覺。晚安……


3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4 ID:7L34pBDc ]
第三節
  平井堅唱著古老的大鐘,那慢悠悠的聲音不斷迴盪在房間。我睜開雙眼按掉手機所設定的鬧鐘音樂,可仍然不想爬起來。

  靜靜聆聽著清晨廚房母親煮飯的聲音,在貪睡個幾分鐘感覺真是天堂,就如同海參一般繼續平躺著吧……不對!爸媽不是出去蜜月……不、出公差?

  我急急忙忙的下床,連拖鞋都沒穿好,就這樣衝出房門還不小心撞到小指,痛死我了!

  可是衝進廚房後印入眼簾的卻是……




  「虛醬起床囉?在等等唷。味噌湯馬上就好囉。」一姬露出可人的笑容,轉頭對我拋媚眼。

  請穿上衣服好嗎?

  「人家有穿呀。」一姬這次整個人單腳踮起轉一圈,又不是天鵝湖的奧黛、巴亞笛卡的尼基亞更不是卡門!

  「好看嗎?」

  那只是圍裙。太太、新婚夫妻在對面,老夫老妻在隔壁,更不是午間劇場的米店與奧桑。請不要只掛著個圍裙在別人家裡煮飯。
  



  最近有點搞不清楚一姬,那聰慧的頭腦裡面究竟在想什麼?不過我倒是懶得去追究,若是不小心的發現到無底深淵的話,可能會跑到神秘的百慕達三角洲去。

  反正已經逼一姬先去換衣服了,感覺這樣下去我會腦力衰退。

  「好喝嗎?」當我端起碗想先解渴時,一姬忽然熱情的詢問著。

  日本的早餐主食就是米飯,至於味噌湯不就是那個樣?

  「所以好喝嗎?」一姬有時候真的是很糾纏不休耶。

  可是當那土黃色的汁液潤滑入喉時,會另我想到電視上的名場面『妳願意每天為我煮味噌湯嗎?』。讓我不禁喊出好喝的字眼。

  「當然囉。這可是天保二年創業,永平寺御用的味噌唷。名叫米五的味噌。」

  是唷。那這不會是機關去……米五的味噌?那不是超市賣的那個?含稅三九九?

  「哎呀、被發現啦。」

  我瞪著一姬的喉嚨,很想把雙手架在上面。不過想到這裡又不禁沮喪起來,家政成績上次低空飛過,媽媽老是說我入贅一個會煮飯的女婿比較好。

  唉、一姬麻煩您等會幫忙指導我一下。

  「胸部長大的方法嗎?」

  不對啦!妳怎麼老是扯到那個地方去,根本八竿子就打不著,一姬的腦袋到底是腐朽到什麼程度?生鏽到無法騎乘的腳踏車?還是沉在中途島海域的赤城號航空母艦?

  「不行唷。這是天生的,不過要長大也不是不行。」

  不是啦、我是要說……什麼方法?

  「嘻嘻。」

  妳靠過來做什麼?

  「那還用得著說?最好的方法當然是找男友按摩囉。不過虛醬一直說跟春樹沒有任何關係,人家當然只好勉為其難的……」一姬的雙手的手指不斷呈現蠕動狀態,活像什麼怪異生物的。

  「那.我.要.開.動.囉。」嘿噫──頭部直擊!椅子三連扔!

  不要鬧啦!

  「虛……虛醬……」一姬用左手食指沾了味噌寫出了犯人的名字。




  真是的,一大早連吃個飯都不能好好的吃。我夾起了餐桌上的一條竹夾魚,氣鼓鼓的狼吞虎嚥起來。

  突然有種滿腹牢騷的慾望想要發洩出來,不過我還是懶得去唸了。一姬真是的,人家說的話都不好好聽,還刻意去轉換話題。

  哎呀呀、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我還是在去睡個回籠覺好了。

  別拉我的手,死屍就要有死屍的樣子,不要學惡靈古堡的喪屍一樣的爬起來,又不是斯拉夫神話。

  「虛醬這樣不對唷。你想去哪裡?」

  睡覺、回籠覺,有哪裡不對的!妳則是要去躺在瓦拉幾亞公國的棺材裡面。不要拉我啦!

  「虛醬──中午要做什麼?」

  開讀書會呀?怎麼了?讀書會呀。糟糕不會是把一姬的腦袋撞壞了吧?我摸摸看?

  「阿──好幸福躺在虛醬的大腿上。」

  碰。我直接讓一姬的腦袋與地板進行親密接觸,白擔心她了,感覺真是不值得。趕快離開這個是非常所才是最正確的選擇。別再拉我了啦!

  「妳這樣可是不能見人囉。」一姬如同鳳凰重生一般,矯健的站了起來,並立刻拉扯我的左右臉頰。很痛耶!不就只是因為穿著睡衣而已嗎?換一下就好了,屋子的房間、客廳那些都整理好了呀。哪裡還有見不得人的地方。

  「當然是要化妝囉。」一姬的笑容讓我聯想到惡魔黨的陰謀。

  化妝?又不用、我頂多只有用用潤唇膏而已。

  「等會春樹、朝比奈學長還有勇希同學他們可是要來囉。妳這樣不太好唷。」
  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平常不就這樣嗎?

  「有我在就不會一樣囉。」一姬雙手交叉,每個手指間都挾著各種化妝用筆,不論是遮瑕筆、眉筆、唇刷或是腮紅刷等應有盡有。

  「反正妳也是要閉眼嘛。就坐著順便讓我化妝一下嘛。好不好──」接著在半推半拉之下,我決定就隨便了。完全沒有力氣去跟她抗議了。

4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4 ID:KGiCs7A. ]
第四節
  「啦~啦~啦啦啦~」一姬輕哼著島谷瞳所唱的亞麻色少女,雙手則是捧著一個外觀華麗的化妝盒出來。

  怎麼好像有點眼熟?還分了好幾層耶。咦、那是不是百貨公司的限量精品?零的位數已經達到可以買兩個香奈爾皮包的程度,機關有這麼有錢嗎?

  「沒有唷。我們這些人哪。基本上大多都是算義務的自願幫忙,畢竟這可是攸關世界的命運。但機關還是需要經費來運作,畢竟有些人也是需要生活,因此就會向某些地方、機構和有力人士募款,不是說過嗎?例如像是鶴屋學長的家也是我們金主之一唷。」一姬帶著笑容打開化妝盒。

  「還是虛醬想要什麼東西嘛!需要的話我可以買給妳唷!」一姬在我轉身後飛撲到我身上,從後方抱住我。

  妳在學哪個歐吉桑,我又不是那些會徹夜不歸的女高中生。

  「虛醬當然不是囉。人家可是很清楚的唷──虛醬可是非常純情的呢。甚至每個月還會定期去買那個少女月刊呢。」一姬把下巴頂在我的顱骨上,透過話妝臺的鏡面倒影看著我。

  哇哇!妳是去哪得知的,我買雜誌的事情都沒有人知道。突然一瞬間我好像想通了。說!機關到底在我身邊埋伏了多少情報人員!

  「沒有唷,只不過是我的女子情報網路特別發達而已。例如虛醬常去的便利商店的店員就是三班的栗野,書局的那位則是五班的黑木。不過春樹家附近倒是真的有派人員觀察唷。不過虛醬真得好可愛唷──還偷偷跑去買那種雜誌。」一姬用臉頰不斷磨蹭著我的臉。

  討厭、討厭啦!就是不想被妳們知道!連我刻意學習上面的豐胸體操教學,都被知道了。

  「這個我不知道耶。嘻嘻、感謝虛醬說出來。不過我不是早說了嗎?真的想要的話我可以.幫.妳.的.忙.唷。」

  啊……大嘴巴、我真的是大嘴巴。突然感到一陣鬱卒的心情掃過,就如同自投羅網的章魚跑入章魚壺一樣那麼蠢。怎麼老是粗心在這種地方?

  「好啦、好啦,那我就不開玩笑囉,總之我們先來化妝吧。」在心情沮喪又有點自我厭惡的低下頭來,一姬強迫性的拉抬起我的頭。

  我本來就沒有化妝的習慣。我撇著臉還是帶著點小家子氣的餘怒。

  「不可以唷。女孩子不懂得保養和化妝的話,會來不及唷。」來不及什麼!什麼來不及!究竟那個來不及到底是?

  「哎呀,來吧。」

  算了,隨便吧,一切都隨便妳去忙吧。真要說的話,反正平常也只是用橡皮筋綁綁而已,若有人代勞也不錯吧。




  突然感覺到一姬的手指非常靈敏,好像愛德華剪刀手那樣的俐落,雖然沒有拿出剪刀來,但是我的髮型卻不斷的再變化,不論是雙馬尾、麻花辮等。不過最後還是回歸到原貌,束在後方的單馬尾。真要說有變化的話,大概就是綁在後面的不再是橡皮筋了,而是某個質感高級的髮束。

  「那最後在加上這個就達到完美境界囉。」一姬雙手合掌緊貼在左臉頰上,好像一臉陶醉似的。

  不要趁機在別人的頭上裝兔耳!

  「那……換這個。這樣如何呢?」

  一姬……

  「嗯~很好看唷、不過虛醬怎麼了嗎?」

  這些貓耳、山羊角等是哪裡來的?機關是在開扮裝大會?還是COSPLAY咖啡廳?我一鼓作氣的把整個化妝台掀起來。

  「虛醬好過份唷,這可是我像向平常打工的電視台商借的耶,弄髒就不好了。」一姬迅速的收拾起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而我則是把翻起的化妝台放回原來位置,不過『平常打工的電視台』這怎麼讓人特別刺耳?妳不是常說光是這邊的打工就累死人了?

  「嗯、但該電視台也是提供機關資金的金主呀,所以有時候也會像我們要求些人員支援囉。」聽起來是感覺很合情合理,但是怎麼好像有怪怪的。對了、剛才的化妝用品中,不論是眼影還是粉底好像上面都是極品的名牌……

  「我的化妝盒裡面的這些用品,可都是那些大牌明星所特別指定的唷,虛醬可是和妳喜歡的那些演員共用同一個化妝師唷。」一姬從頸部下方往上撥弄起頭髮,那種感覺似乎帶著種驕傲和自信。

  所以妳還兼差化妝師囉?

  「哎呀、哎呀。虛醬給妳看。」一姬從錢包中拿出個兩個證件出來,雙手謹慎的遞上來。

  嗚。好炫目、好耀眼的光芒,那上面已經顯示一姬正式考取了化妝師資格,另外一個則是正式聘用的電視台出入員工證。

  一姬……

  「嗯──虛醬怎麼了嗎?」

  妳一個月究竟賺了多少?為何麼每次都是我要請客呀!!



5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5 ID:KGiCs7A. ]
第五節

  十點了,才一轉眼就花費那麼多時間,都是一姬一直在胡鬧,真想拿繩子把她五花大綁起來。

  「虛醬要的話……可以唷。」一姬扭扭捏捏起來,雙手不是相互的在下面搓掌,就是摸著臉頰左右搖動,臉上還在泛著紅暈。

  什麼可以!到底什麼可以!

  「……」

  也就是說隨便我是不是?浦島流地獄極樂龜縛術嗎?那妳究竟想要怎樣?好累唷……不管了,一直想去吐嘈的話,根本不知道會如同環遊世界一百八十三天那樣。從今天從一大早就呈現精神疲乏狀態。

  若是有收看今天早上的幸運占卜,十有八成應該會跟我說凶日,我需要趨吉避凶的吉祥物呀!

  叮咚。咦?這時間會是誰?

  我轉頭瞪著一姬,不過她卻是雙手一攤,刻意表明不關她的事。
  



  長門同學?是長門同學?我確定現在時間是十點,距離中午還有兩個小時,難道每個SOS團的團員都有這種早到的好習慣?

  默不作聲的遞給我一個包裝精美的禮品。讓我不禁有點發愣的看向長門。

  「伴手禮。」當我的手碰觸到禮品的時候,長門輕聲的唸著。




  「看來不妙囉──」一姬在我背後突然發出聲音,讓我嚇了一大跳。搞什麼呀!妳!

  「沒有什麼唷。」一姬淡淡的笑著,對我搖了搖食指。讓我打了個冷顫。

  此時一姬趁機到長門的耳朵旁邊悄悄說了點話。到底什麼事情還要瞞著我,妳們的動作表示肯定是跟我有關!我已經處於風暴的混亂中心,你們難道還要增加多少的聖嬰現象。就算是反聖嬰現象也很讓人困擾耶!

  一姬說完後,長門點點頭,緩步走到我面前來。

  「大腦左前額皮質部及扁桃體出現血流不正常現象,資訊統合思念體命令下達,指示提早進行準備。」

  準備什麼?你們想做什麼?還有那是什麼現象?

  「婚前憂鬱症。」

  伴隨著那聲音的消逝,當我回神的時候,長門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就定位,攤開厚重的精裝本繼續閱讀。

  我只有感覺到自己臉上的顏色,或許早已經戴上了白色三角頭巾。看著一姬痴痴的笑著,突然有莫名的怒氣衝動。但是怒氣不足,我還是先乖乖倒杯茶來,聽聽看長門是如何解說的。長門一切就靠你了!我相信一定有辦法。但願……




  客聽上的茶桌現在擺放了三杯綠茶,我靜靜的坐在長門對面,準備看看長門究竟是如何解釋,至於一姬……請不要整個人靠在我右肩肩膀上,我不是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像,更不是羅丹的沉思者。

  「不要介意嘛──小氣。」小氣的不是我吧?是誰年收入已經達到高中生的高標,而我還在幫忙付錢請客?

  不要理會這個喜歡裝傻的狐仙了,長門請說明一下吧。我正經八百的注視著長門,這一切就靠你了。我對你有非常大的信心唷。

  「哎呀。這樣虛醬不就是可愛的狸貓囉?狐狸──本歸一家。」我毫不理會一姬的揶揄,目不轉睛的看著對面的天然雕塑。

  只不過……這樣盯著長門看,當長門闔上書本回望著我的時候。我突然低下了頭,感覺有點不太好意思。每次這樣注視著長門,就會讓我想到朝倉那時候的事情……心臟有時候會有點加速……那時候的長門真的很……酷……呀!我在說些什麼?長門本來就很帥了!

  不過感覺現在的我就如同誤觸了孔明八卦陣的陷阱,遍尋不著任何出路。

  「涼宮春樹處於大腦左前額皮質部及扁桃體出現血流不正常現象。」

  「那這是指什麼?」

  「人體左眼上方的腦區部份以及大腦深處的一種扁桃形構造,上述部份出現血流不正常現象。」

  「所以說這是什麼現象?」

  「人體中控管感情和情緒的構造。」

  「那會造成什麼?」

  「形成人類的生物性疾病。」

  「什麼樣的疾病?」

  「婚前憂鬱症。」

  當長門毫不猶豫急速的把我的問題解答完畢後,現場彷彿進入了某種天與地之間的迷霧川中島地帶。在我還在困惑那些醫學專有名詞、學術性講解的時候,突然讓我見到最後的結局。這可不是推理劇呀。

  說到這裡,結論是春樹有婚前憂鬱症?所以你們到我這裡來預先作準備?怎麼不乾脆去春樹那邊幫他打上幾針鎮定劑?不然一姬那總有超能力者是心理醫生吧?

  「沒辦法耶,他一分鐘幾十萬上下在跳,而且總理大臣已經預約好了。真的非常對不起唷。」一姬雙手一攤,做出個莫可奈何的表情。

  總.理.大.臣,喔~當然、當然日本經濟當然需要優先照顧……一姬!妳們機構到底掌管多少國家部門呀!





6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5 ID:bQ.MsanY ]
第六節(偽結局一)

  「國家部門?我們可沒有掌握唷。」

  沒有掌握?暗地操控是不是?妳們機構是天海和尚轉世是不是?從德川幕府時代就掌控著日本嗎?

  「哪有……我們才成立三年而已呢。觸手沒辦法伸這麼長呢。」

  所以還是有對吧?

  「只是在暗中動個手腳而已。不然像是學生會長可是沒法輕易就弄出來呢。而且只不過關於她未來的出路,則是靠機關的株式會社鋪設完成的。」

  那我的出路呢?




  「小女子不才。」一姬雙手三指並排在地板上,向著我深深地行跪拜禮。




  十二點。春樹準時到場,還夾帶著朝比奈學長,看著朝比奈畏畏縮縮的,八成又是發生什麼事情了,畢竟朝比奈學長身上,正穿著全套西式廚師的衣服,還有二十九點五厘米的白色長帽。這東西是去哪買的?

  「虛子?怎麼了?大家是不是都到了?這次我們可是預定在妳家,妳可就不會遲到了。雖然說不用妳出錢請客,不過茶水總該上來吧?」春樹毫不客氣的走進客廳,還非常傲慢的開口要茶,白開水給妳就夠了吧?

  「虛醬我來就好了。」不用啦,朝比奈學長這種事情還難不倒我。

  「隨便,怎麼一姬怎麼沒來?」春樹轉過頭來又轉過去後詢問著。

  我緩緩的回過頭來說:「她.轉.學.了。」


7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6 ID:YcFPlXfo ]
第六節

  「國家部門?我們可沒有掌握唷。」

  沒有掌握?暗地操控是不是?妳們機構是天海和尚轉世是不是?從德川幕府時代就掌控著日本嗎?天海和尚到底是不是明智光秀剃頭換上袈裟?

(天海和尚根據稗官野史日本傳聞是明智光秀化身,在德川幕府背後的黑衣宰相)

  「這我可就不清楚囉……我們才成立三年而已呢。觸手沒辦法伸這麼長呢。」
  所以第一個問題還是有對吧?而你說沒辦法伸這麼長?那就竟是已經深入多少了?有沒有六千三百七十八點一公里?

  「只是在暗中動個手腳而已。不然像是學生會長可是沒法輕易就弄出來呢。而且只不過關於她未來的出路,則是靠機關的株式會社鋪設完成的。」

  那我的出路呢?





  「小女子不才。」一姬雙手三指並排在地板上,向著我深深地行跪拜禮。

  不才?這麼古老的話語?現在年輕人有幾個會懂得古老的用語?妳那跪拜的姿勢又是什麼意思?

  「哎呀…要人家說得更明嗎?虛醬明明知道是什麼意思。」抱歉、我可不知道,我已經不知道妳腦袋裡面裝的,是漿糊、還是膠水。

  還是巴西橡膠?或者是酪蛋白黏著劑。

(為黏著劑、化學纖維、塑膠等原料)

  「嗚、虛醬不要裝囉。」看到一姬又撫著臉頰左右搖擺,真的不想理睬。

  唉──算了。我整個人如同融化的巧克力般,橫躺在沙發上完全沒有什麼興致。突然想再去睡回籠覺好了。不管了……那些雜事妳們處理吧。晚安──

  「虛醬怎麼這樣啦,人家還沒說到重點呢。」一姬走到旁邊一直拉我的手。
  麻煩妳有話直說,我不想等到閏年過完還沒有個結論。

  「虛醬真是不解風情。」一姬轉過頭來不知道從哪掏出個藍色包包,一一的搬出白扇、白麻線、海帶、鰹魚乾……

  等等這些不是「未廣」、「友志良賀」、「壽留女」、「松惠節」?

  「哎呀、虛醬竟然會知道這些專有名詞。不愧是虛醬--」誇我也沒有獎品,還有這不就是彩禮七品?

(彩禮七品為日本娶妻下聘的禮品)

  「那虛醬終於瞭解人的心意囉?」一姬整個竄到我旁邊摩噌摩噌。

  夠了!我一把推開一姬!老是喜歡開這種玩笑,真是受不了。




  抓了抓頭髮,我隨手把頭髮上的馬尾整個鬆開來,看著事不關己長門問著:「長門……麻煩請說一下,是否有處理辦法呢?」

  「涼宮春樹處於大腦左前額皮質部及扁桃體出現血流不正常現象……」

  暫停、暫停,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不、應該確切的說,我完全不想理會那些學術、醫學等專有名詞,我只是想知道怎麼解除。

  長門推了一下眼鏡,其鏡框反射了一下天花板的照明,突然讓我有種正經八百的事態。我正經桅座的注視著長門那冷靜的雙眸,還是這時候的長門最讓人感覺到可以依靠。

  「將事態發展擴張,迅速確實的達成涼宮春樹的目標。將可直接解除……」等、等等,你說將事態發展擴張?是什麼意思?

  「哎呀、虛醬就是這種遲鈍的地方讓人受不了。」花癡請到旁邊去,還有不要用手戳我的臉頰。

  我伸手拍掉一姬那煩人的食指。一姬立刻把食指含到口中,裝作一副受到傷害、處處可憐的模樣。唉、一姬妳趕快去誘惑哪個董事長吧,這樣對你的『機關』會更有貢獻。哎呀、哎呀、妳不是還在電視台打工?順便去釣幾個男藝人吧?

  「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唷。」好啦、好啦,那兩種都不喜歡,要不然春樹就送給妳如何?

  「哎呀、我們機關可沒有打算直接介入呢,我們在盡力維持著某種均衡的關係,並沒有想要刻意破壞這種『良好的環境』。」一姬向左傾斜著臉,兩手合掌緊貼在左臉頰上。

  妳所謂的良好環境,對我可是個困境哪!請不要把猛虎放著然後只有我抓著牠的鎖鏈。而且現在已經快要被打破了,怎麼還那麼悠哉,難道妳還處在龐貝古城裡面無所事事嗎?

  「回歸原題吧。長門既然說可以把事態擴張,那這樣是說有辦法囉?」我壓抑了一下詢問的態度,不過有辦法解決總歸是個好發展。

  「是的。」長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張開口、又閉合。但也足以讓我聆聽到最需要的幫助。

  方法呢?

  「……」

  這次長門張開口,我卻沒聽到聲音。麻煩再說一次。

  「……」

  再來一次、謝謝。

  「……」

  我搖搖頭,想再聽一次,我知道我聽到了,長門說的話確實的到達我的耳膜。但那答案也未免太勁爆了點。我生理和心理都完全無法接受。

  長門只說了幾個字……但總歸是……要我和春樹…………………結婚?



8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6 ID:AbuAT/1A ]
第七節

  「哎呀、哎呀、長門同學,我們真是有志一同,人家早就幫虛醬準備好下聘禮囉。」一姬又重複的把那彩禮七品搬出來,我死命的用指甲捏一姬的手,她卻完全沒感覺,還一臉燦爛的笑容。

(彩禮七品為日本娶妻下聘的禮品)

  那比黃鼠狼拜年還的邪惡呀!該死的,這彷彿西元前波斯對希臘的侵略前奏。

  長門不要點頭呀。

  不行、這樣不行,一姬那個異常者也就罷了,怎麼連長門也來這套?前門有狼後門有虎?不、這可比袋中豆的織田信長,那被信賴有加的淺井背叛還要來得……好像也沒這麼慘。

  慢著、慢著、難道沒有辦法嗎?阿!難道春樹會答應嗎?

  「有……」長門請停下來,我已經瞭解那個機率了,後果呢?等等、你應該有設想到後果?

  「有……」等一下!尾數去掉!

  「四十七點%會視為玩笑狀況仍然持續,十八%會保持懷疑態度,並且依據你的態度而繼續保持原狀,十%會當真狀況解除為不穩定因素,十四%剩餘機率推估狀況涉及多樣層面,因應你的要求將其捨去。」這次長門很正確的給予我判斷的依據。因此一姬~~

  妳竟然把只有十分之一的機率解除當作致勝關鍵?強迫威脅我?我用我認為最凶悍的表情瞪著一姬。

  「哪有,人家只是先做好事前的預備萬一而已,難道這樣也有錯嗎?」只見一姬跪了下來小腿向後往外延伸,左手拿著『末廣』右手頻頻拭淚。

  這次我絕對不會對妳的演技有任何絲毫的愧疚心!

  不理會一姬在那邊裝可憐,真是討厭老是用惡劣的演技來騙我,哼──

  「既然這樣,嗯?對唷?長門問你唷?這狀況大概何時會解除呢?」

  「將事態發展擴張,迅速確實的達成涼宮春樹的目標。將可直接解除……」停、停、等一下!這不又重複了你剛才說的方法嗎?我連忙打斷長門的說話,我真的是想知道還有沒有其他解決辦法,省得一姬又在那邊打鬼主意。就這樣了,拜託。

  「經過二十七天十三小時六分四十五秒將自動解除……」

  呼──聽到這樣肯定的答案,我頓時鬆了一口氣,反正只有一個月不是嗎?哼哼、還有二十七天……

  「等等!這不就是我爸媽回家的時間?」我雙手猛力的拍在客廳這個茶几上,這什麼跟什麼?那不就跟七五三穿和服買千歲飴或是三月三日擺雛娃娃那樣理所當然嗎?

(七五三節是日本家庭到神社參拜的日子,三歲男女、五歲男孩、七歲女孩)

(三月三日為日本女兒節,男孩則為端午節,相傳未出嫁得女兒要擺放雛娃娃,不得超過三月三日否則極為難嫁出去)

  「是不是就像日本傳統婚禮女生一定要帶白無垢呢?」一姬不知道和振作起來,又再旁邊打斷我的思考。

  「當然……一姬!妳不要老是把話題扯到婚禮好不好!」我搖搖頭。

  想到這個就超級無言!老媽老是說我放著雛娃娃不收起來,肯定會很晚才嫁人,我只不過是懶得收起來,擺放那麼多層可是很累的人耶。想到要收起來還要一個一個裝箱,早知道就不擺了。

  可是呢,現在卻又是怎麼樣了?連高中都沒畢業就有人在準備婚禮,起鬨的還不只那麼一個。

  我可不是那些先上車後補票,那些肚子大到必須先奉子成婚的高中女生呀!我沒有那麼輕浮好嗎!

  喔──天哪,算了、算了,反正就剩下二十七天,撐過去就沒事情了,又不是核彈頭……不,這可比不列顛作戰的八號殖民地依菲修島還要有威力。何況後方還有一姬的組織,所率領的包含有名的紅色、有角、三倍速等有權有謀又有錢的部下在推波助瀾。

  「十四天後此狀況將會進入巔峰……」十四天?長門你說十四天?那不就是考試的日期嗎?會怎樣?

  「涼宮春樹的腎上腺素,會於該時段因為腦部自行產生大幅度運作功能,並配合妳所產生的荷爾蒙大量分泌時期,而產生不可預期的後果。」阿?我什麼荷爾蒙分泌……長門你是怎麼知道的!?

  「喔……虛醬是這段時間唷?筆記本、我的筆記本。」我一手拍掉一姬手上那有著可愛粉紅色兔子的筆記本。這可是……

  「沒關係!那幾天我肯定躲的遠遠地,我可以躲在其他人家裡。」我看著一姬和長門後接著說:「我可以請鶴屋學長幫忙。大不了那邊騰出個倉庫讓我住可以!或許可以用暫時幫傭的名義,歸還這份恩情。」我大力的點頭。

  「喔?原來虛醬喜歡女僕,人家下次就穿那套來。這樣的話……」一姬雙手摸著臉頰自我陶醉。

  「……」怎麼對付一姬好呀。

  嗯?電鈴聲?對了,顧著想這些事情,都忘了春樹和朝比奈學長要來
了。

  可是當我小碎步過去開門的時候,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純白的結婚禮服,還有哭腫著雙臉的朝比奈學長。



9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7 ID:AbuAT/1A ]
偽劇情第八節之一

  當虛子石化的同時,哭紅雙眼的朝比奈學長雙手環繞著虛子的腰部,不斷哭泣著又同時臉猛烈的左右摩擦。

  一姬從客廳探出個頭來,對著朝比奈伸出個讚揚的拇指,而朝比奈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10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0:47 ID:J65e3oys ]
偽劇情第八節之二
  當虛子石化的同時,哭紅雙眼的朝比奈學長雙手環繞著虛子的腰部,不斷哭泣著又同時臉猛烈的左右摩擦。
  一姬從客廳探出個頭來,露出了厭惡的臉孔,但轉瞬間就消逝了,而朝比奈學長的眼角透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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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寫腹黑問了一堆人,還是不很理解,只能弄出以上兩種腹黑,
不知道到底算不算就是了。

上面曾經說過關於女性觀點,問過一些女性友人,像是為何女生和女生會摟摟抱抱,獲得的答案倒是有些不同,不過也有相近的答案諸如此類的.

不過……虛子還是寫得很像阿虛(嘆氣,實力還不夠格呀。)


11 名無しさん [ 2009/01/14(Wed) 00:51 ID:fJH4wmPk ]
嗯.......要不要寫成兩種版本?
反正妳表裡島都發了,那就寫個表島版和裡島版吧XDDDD

12 鳥羽千秋 [ 2009/01/14(Wed) 01:13 ID:2TFceMTw ]
裡島已經剛花18分鐘補了一個三百多字的補償了,不過怎麼寫起來不對勁的感覺。

13 鳥羽千秋 [ 2009/05/19(Tue) 15:26 ID:M.swCSVE ]
第八節
  喔喔──我看到了一種如夢似幻的光景,多層次的裙襬襯托出令人無數少女嚮往憧憬的小蠻腰,那纖細而柔弱的身軀讓人感受到一種女性化的柔弱特質,飄逸的白紗隨風吹擺著。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嘴正在講述著話語,但最重要的則是那白紗下無法遮掩的水汪汪大眼睛,卻早就已經和因幡的白兔沒有兩樣。(因幡的白兔請參考日本古神話大國主)

  「哎呀──朝比奈學長怎麼了嗎?」代替發愣的我的則是一姬親切的招呼。不過也讓我回神過來,連忙趕緊請朝比奈學長進來。



  
  為了冷靜朝比奈學長的情緒,我重新泡了壺茶,只不過雖然說是泡……還不如說是沖。而當我把茶端到茶几前,朝比奈學長坐在一姬的對面,並且縮在沙發的一角,和長門隔開有段距離,雖然之前朝比奈學長進入長門家裏也是有點畏縮,但看來還是沒有好轉吶。

  不過一姬似乎有稍微先行安撫,看來朝比奈學長的情緒也恢復了許多,而我也就鄭重的關心起來:「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嗚…嗚…嗚…因為我用『禁止項目』和未來聯繫,可是『禁止項目』卻派遣『禁止項目』的支援,……可是『禁止項目』卻使用『禁止項目』然後進行『禁止項目』,『禁止項目』卻又……」
  哈囉?誰來翻譯一下?長門麻煩請跟大宇宙的意識進行連結……『禁止項目』太多了,這樣我真的聽不懂。雖然說不是倫理委員會審核通過的,但是這種消音程度也太過於欲蓋彌彰了,連溝通的基礎都很困難。

  「看來可能是朝比奈學長的機構派員支援,不過似乎是強行讓朝比奈學長穿上這套結婚禮服。」
  一姬翹起右腿,左手壓在右手肘上,而右手的食指則是輕觸著嘴唇上下搖擺。
  「嗚…嗚…不是,是『禁止項目』使用『禁止項目』,嗚…嗚…『禁止項目』直接使用『禁止項目』,而人家的衣服……」
  朝比奈學長抽泣的聲音仍然沒有斷掉,但仍然有糾正一姬的錯誤。但是我還是聽不懂呀。有種聽著蘇美爾語言講座的課程一般。(兩河流域蘇美爾人的語言,契型文字。)
  「喔……看來是種可以直接強制換穿衣服的設備。」
  一姬立刻明白的分析出來,但我怎麼還是有種一頭霧水的感受。
  先別提一姬究竟是語言技能已經達到頂級?還是語言學博士學位?所以才能夠理解。
  可是一般來說溝通的定義,應該是彼此相互瞭解的對話,可是這種已經比黑話要來的困難的對話,已經是在解碼了吧。就像英文認得我,我不認得英文……對了……我們好像是要弄讀書會吧?
  「如果我也有這樣的設備該多好呢?唉──」
  一姬輕皺眉頭,轉過頭來盯著我瞧。
  免了!敬謝不敏,妳的那個心思我知道什麼意思,準沒好事情。
  「哎呀、真是可惜。」
  一姬雙手攤開來搖擺著。
  「……嗯、嗯、對,可是當我跟『禁止項目』作確認,然後『禁止項目』的……我非常驚慌,可是連續使用『禁止項目』和未來聯繫,得到的回覆全都是『禁止項目』……」
  「看來可能是……」
  好吧。朝比奈學長請先稍等,然後和一姬完全溝通好之後,我們再來談論一下。至少就算是上次那個漫無止境八月,我們也解決了。
  朝比奈學長點著頭答應,而一姬則是聳聳肩,最後我就和朝比奈學長交換座位。




  看著時鐘快要接近中午,而這短短的時間內……嗯?十二點快到了?
看著似乎已經事不關己的長門正不斷翻閱手中的厚重精裝本,我轉頭瞧著一姬已經安撫住朝比奈學長,不過還是會不時傳出嗚音聲,而看到那一身華麗典雅的結婚禮服。我彷彿已經感受到春樹那個魔頭,發現朝比奈學長穿著結婚禮服所會引發的驚世巨崩的爆走。
  不行、不行,先想辦法換掉朝比奈學長的衣服再說。換下來的話給她穿什麼好呢?朝比奈學長好像比較更適合日式的古典服裝,若是給她穿上和服……
  「嗯──我覺得穿日式的白無垢比較好看唷。」
  嗯,我也是這麼認為……一姬……妳怎麼猜到我心裡在想什麼?
  「哎呀……這可是手冊上的溝通技巧和實用呢?尤其是在觀察方面更有獨到見解……」
  手冊?間諜專用手冊嗎?
  結論就是貴組織的黑手已經連間諜技術都掌握完備了囉?到底妳們掌握了多少的秘密?
  「喔──不是啦,只是撲克牌的教學手冊。梭哈的那種。」
  哪個撲克牌的教學手冊會這樣寫!
  「哎呀──很有名唷,尤其是在牌桌上的對應,都已經開班授課了,可惜我還要待在這邊觀察虛醬並上課還有化妝的兼差……哎唷、還真是忙呢。」
  觀察就不用了!怎麼不去觀察春樹?順便請配備好救護車和乙醚(全身麻醉用藥物)每次暴走請立刻讓他昏睡!這樣就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等等!怎麼是觀察我?不要把你的工作混淆了!


14 鳥羽千秋 [ 2009/05/19(Tue) 15:27 ID:M.swCSVE ]
第九節
  總之現在應該事先幫朝比奈長準備適當地衣物,那父親的衣服?

  哼哼、這件似乎又太大了、這樣穿在身上特別奇怪,尤其身上鬆鬆垮垮的,就有如矮人金靂穿上人類鎖子甲一樣的不搭調(魔戒人物),只不過……

  我想像著朝比奈穿上鬆鬆垮垮的男性襯衫,好像、可以只用一件男性襯衫就OK了?咦、我在想什麼呀?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啦!!絕對不是這樣!

  自從上次春樹強迫朝比奈學長穿上兔女郎裝後,包含我還有學校主任和校長,可能每天都在擔心害怕學校出了一個新聞頭條的大罪……
  
  好吧,算了。

  想必一姬肯定是有辦法壓下這則新聞,不管她是使用什麼惡劣的手段,我先為了寫這則報導新聞的記者、編輯還有報社金主默哀一下。
  
  若真的不行的話、長門靠你了!請把整個日本……

  「職責是觀察,大規模記憶置換、物體變動、包涵電磁紀錄等,不獲得允許。」長門簡潔有力的報告,讓我一時的構想被打退堂鼓。
 
  喔、那至少整個城市、不!至少整個學校的學生,全體洗腦可以嗎?或者說是局部洗腦?真糟糕,這又不是重點啦,我現在更擔心朝比奈學長是否會身心受創,不知道日本的婦女保護協會有沒有好的心理輔導師。

  哎呀!朝比奈學長是男的耶,日本婦女保護協會他們會給予幫助嗎?一姬?妳那邊呢?
 
  「哎呀、虛醬真是健忘唷?我不是說過那位心理醫生,一分鐘數十萬上下嗎?而且總理大臣也是客戶、預約已經排的額滿了,就算是我也沒辦法插進去唷。」一姬嘻笑著,還用食指用力觸碰我的額頭。

  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掉?剛才還在討論怎樣把春樹的……好!憂鬱症!對就是憂鬱症,這個心裡疾病給收拾乾淨。

  「不是唷──」

  不管!就是憂鬱症!就這樣定下來了!總之得先想關於朝比奈學長的問題的解決方案。

  「啊啦、啊啦、虛醬犯了一個本末倒置的謬誤唷。」聽到一姬這樣的口吻,我突然感到有點煩躁呢。但有時候還是真的需要借助一姬的推理邏輯分析能力。

  嗯、的確,現在應該事先幫朝比奈學長換裝,而不是在幻想那遙不可及的後果和未來,所以心理醫生的事情就不用了。

  情況就是這樣了!一姬看來妳應該是用不著預約囉。

  「沒關係的,畢竟也沒有預約不過呢。只是我個人很希望能夠成為虛醬的心理醫生,當然囉──若是連身理都……」我猛力賞了一姬正中直拳後,無視朝比奈學長想對一姬伸出的援手。大踏步的拉著朝比奈學長離開客廳。




  穿哪件衣服好呢?我拿出上次大拍賣所搶到的戰利品,還放在袋子內沒有拆封、連穿都還沒有穿過的,無印良品的T恤和牛仔褲(日本西友公司的自有品牌)……一姬不準擅自翻閱我的衣櫃。

  「哎呀、人家只是幫虛醬看看有沒有什麼衣服,好幫虛醬量身搭配起來,不然虛醬在假日的時候都不注重,連外出的時候穿得也不好好打扮一下,頂多塗個潤唇膏而已。唉──」一姬低著頭嘆息著。

  要妳管啦!

  「人家可是…很傷心…的耶。虛醬…明明…只要…稍加打扮…就可以吸引…別人…目光的…說。」一姬身體縮在牆角,用著顫音說話著。

  要別人看幹嘛?打扮很累耶!吃力又不討好的。妳今天早上不就害我折騰了一段時間,真搞不懂妳耶,這樣幫我打扮好玩嗎?還有不要裝囉,老是演這種三流戲劇可是沒有用的。

  「好啦!那至少保養一下啦,不然真的是太浪費了。」一姬有點不滿的指著我說話。

  好了、別假惺惺的了,總之請先把我的衣櫃關上,然後離開我房間……等等妳口袋裡面裝什麼?

  「這可是安撫春樹的絕佳秘密武器唷!」

  一姬那燦爛的微笑,連牙齒都閃爍著光芒,我從沒看過如此耀眼的一姬……

  「我管妳是什麼大和波動砲(星海爭霸末日巨獸級戰鬥巡洋艦主砲)!還是處女神的首飾(海尼森行星十二個無人軍事衛星)!柴刀(寒蟬鳴泣之時)!總之給我滾!」

  說這句話的同時,我面紅耳赤的踹走一姬,並且奪回一時失手的三角狀物體。



15 鳥羽千秋 [ 2009/05/19(Tue) 15:27 ID:O0hC7P2g ]
  第十節

  我背部倚靠著深褐色的木紋房門,盯著那個趴在窗頭讓秀髮隨風飄逸的一姬,雖然這樣安安靜靜的,一姬可以說擁有著讓人亮眼的面容,如果跑去參加早安少女組徵選,那麼肯定會錄取,或許未來還有機會單飛呢。(日本偶像團體)

  怎麼突然想到母親喜歡的寶塚歌劇團(日本歌劇團,全員為未婚少女。)?這樣說起來……

  我想到正在房間裡面穿衣服的朝比奈學長,水汪汪的大眼睛、吹彈可破得皮膚,真的是水簾怡人呢。

  呼呼、女性隱密票選中,最想保護的弟弟中!!第一名的就是朝比奈學長。嗯,這個當然就只能點頭贊同。不過真是可惜最想交往的十大名單,竟然沒有上榜。

  不過聽說朝比奈學長班上的傳言,女性學姐們的說法是『呼呼,大姊姊保護妳。』像這樣的結論。

  若是他們看到長大後的朝比奈學長,那種男性荷爾蒙無限外放,如同一級方程式賽車般的狂野飆悍,不知道會怎麼想呢?

  然而最想交往的第一名,當然就是長門。

  長門的確非常、非常……一想到那銳利的刀鋒在我眼前,就想到朝倉……長門那流血的身影還有破裂的制服衣裳,那獨特的性感深深地印入眼簾,真應該用手機拍照……怎麼可以呢!至少也是用單眼相機拍照下來存證。

  至於春樹……不提也罷了。

  「嗯?虛醬在想什麼呢?」一姬趁我鬆懈的時候,突然靠近我,讓我嚇了好大一跳,我立刻驚聲尖叫起來:「哇哇!」

  雙手順勢就把一姬推開來,讓她後腦杓和牆壁產生了激烈的碰撞。

  「嗚。」一姬雙腳攤在地上,左右的膝蓋合併在一起,背部有些彎曲著,左手撫摸著後腦杓的傷部,左眼緊閉著,而右手拭去從水汪汪的右眼流溢出的淚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阿……不好意思。」我伸出手來想要牽住一姬的手,但一姬不愧是北高人氣女王,在學校時外表、言行都充滿著『高尚氣質』,不過……

  「大家若知道你的本質可是會非常失落。」我簡單的調侃著。

  「哦?這可是除了SOS團外,對虛醬的額外招待唷!」

  「……你和春樹一起送作堆算了。」我撇撇嘴,一姬則是搖了搖頭,目光雖然還是含著淚光,不過卻一本正經的回答:「春樹只是對於我的轉學生屬性抱持著特殊期待,可不是對我有那種感情的唷。不過當然囉,要增加他的興趣是可以的,但我可沒辦法把春樹帶去閉鎖空間,這可是違反機關的原則。」

  「機關、機關、我還人類統合體!」看著一姬常常把機關叼在嘴……嘴角,心裡就是感覺到一種起伏型的心情。(人類統合體:星界的紋章中其中一個國家,與亞維人類帝國敵對。)

  真想拿狼牙棒,猛力的槌下去。

  「哎唷、虛醬怎麼露出這麼可怕的臉呢?這可不符合虛醬的特質。」

  「什麼特質?」

  「吐嘈。」一姬伸了伸舌頭,輕輕的吐露的話語,換取我直接雙手劈砍在她左右太陽穴,並且大聲喊著:「PUMPKIN SCISSORS!」(帝國陸軍情報部第三課史提金曹長獨創絕招)

  姑且不論這招效力如何,我認為這次吐嘈應該算不錯了。一姬到底是出生的個性就是這樣,還是環境造就她的本身。

  「嗚,人家個性原本才不是這樣呢。」

  「不要睜眼說瞎話,自討沒趣了。」

  「嗚、虛醬老是不相信人家的實話。」

  「松永久秀的話語能信的話,再來探討你的真偽還比較實在。(日本戰國大名)」

  「真的唷,當初雖然說是能夠察覺到春樹,是我們這種能力的產生淵源,不過我可是一開始很掙扎的唷,直到某天新川……」

  新川?新川那位超、超、超級有個性、宛若中年貴婦的新川女侍長?一想到她那比擬WRC的開車技術,竟然沒有車隊聘僱,而跑去開計程車這點讓我匪夷所思呀。

  「哎呀、新川小姐可是很有責任、義務感的唷,每次春樹出問題她都是第一個抵達唷。哎唷、我還沒說完呢!」一姬有點小生氣,因為我打擾她的說話。到底是真情流露還是……質疑先放到旁邊去好了。

  嗯、嗯我點頭如擣蒜。這真是讓人和一姬無法比擬的信任感哪。

  「開車戴著森先生,來我原本的學校時候……」一姬陷入了沉思,在那過往的意思開始,就好像紡紗般的轉動。

  森先生?在孤島的時候森先生穿著男仕服裝的時候,真的很有風格呢。不過朝比奈學長被綁架的時候,也是很帥氣十足的登場呢。尤其是放話的剎那,可是和那些戰隊的紅色隊員相符呢。想必可以迷倒很多特攝愛好者。

  不過那個笑容似乎讓對方毛骨悚然,還擱下狠話呢。當然囉……如同火箭隊的最後一句話相同,都沒有什麼用。(神奇寶貝的反派角色)

  「他們來找我的時候,我也沒辦法去接受唷。」一姬默然的口吻,宛若罪犯自白。但我怎麼認為你接受得很愉快。嗚──不會、這次我不會被你騙!

  「雖然小時候也嚮往過這種英雄或是魔法少女等,但是真的遇到這種事情……為何會是我?又怎麼會選上我。在當時我可是充滿了內心煎熬,想到要離開自身的環境,去陌生的地方參與戰鬥,而那種戰鬥……」一姬的面容出現了陰霾。一姬隨手撥弄了一下秀髮,轉眼間神情又恢復了平靜。

  「若你有看過多丸姊妹們,當時戰鬥後在醫院的病床上的慘狀,我想妳可能沒辦法接受吧。」一姬轉過頭來看向窗外。

  多丸姊妹……想到當初她們兩人上演驚悚推理劇,那充滿大方、魅力的笑容,真的很難想像她們曾經因為這樣而深受重傷。甚至還願意這樣努力堆笑的,繼續奉行自己想遵從的組織信念。

  「我明明有能力、卻放棄沒有參與,當時我可是受到很深深地自責。」一姬斗大的淚珠開始不斷地落下,但是表情沒有改變、聲音毫無顫抖,彷彿描述的只是一個局外人的故事。

  我伸出手想要搭住一姬的肩膀,卻立刻被甩開。
 
  「一姬……我……」我的手就這樣憑空的吊在那邊,我原先認為一姬是種充滿惡作劇的心態而待在這邊,沒想到卻是和戰國的質子一樣的心態。

  咚。嗯?什麼東西掉下來了。接著我開始對一姬施展報復!

  老掉牙的惡作劇!我又被騙了!人工淚液!人工淚液!信東單隻包裝人工淚液(日製無菌、無防腐液的人工淚液)!


16 鳥羽千秋 [ 2009/05/20(Wed) 13:16 ID:ams6Jz5g ]
虛子的同居第十節之番外


  高聳的電視台大樓裡面上演了無數愛恨情仇,隱瞞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又有哪些黑幕被舉發了呢?

  在十八樓的VIP室內,窗外的陽光讓裡面顯得明亮,瑞典的白瓷茶具瀰漫皇家大吉嶺的茶香,但端坐在沙發上的人卻忐忑不安著。

  「不要!」

  青澀的少女正不斷搖著頭,及肩的秀髮和身上的水手服都證明了其學生的身份,可是手中的茶杯卻如同波瀾,茶水毫不停歇拍打光滑的杯面。
  從清澈的眼神中,透露出涉世未深的一面。

  「這樣似乎太強人所難了點,森先生。」穿著計程車西裝制服的身影,卻給了一種精明幹練的女強人,正站在少女的背後,一手搭在沙發椅背上一手則是壓在少女的肩膀上,似乎正想撫慰少女的創傷。

  「新川,這我知道……但……」被稱呼為森的娃娃臉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少女,對於貴婦的疑惑只是給予少許的敷衍,又緩慢的開口詢問著:「古泉一姬同學,請至少聽取我的建議。」

  「我不要!」一姬急促而短暫的回應,徹底的想關上協商的大門。

  「森、就別為難人家了。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心靈可是比擬想像的還要脆弱。玻璃的少女心,你應該知曉吧?」短髮及肩的婦女正勸說著,不過她剛正的氣質和身上電視台警衛的服裝相比,似乎更適合綁上繩子的警察還更加合適。

  「森、我姊說得沒錯,靠我們四人也夠了,機構的人力雖然說不足,但總歸是還足以應付。」同樣穿著警衛衣服的女性,輪廓和剛才的婦女有些相似,卻更加年輕而衝動,反而顯示出其歷練的不足。

  森並沒有回頭看著發出聲援少女的兩人,而只是輕微的搖頭起來。

  被稱呼為新川的計程車女司機感觸良深的開口道:「森……多丸姊妹的意見你不贊同嗎?」

  「你們還不明白嗎?多丸姐的肋骨在上次作戰的時候,所受的傷直到現在還沒好,現在應該還在醫院,可是怎麼會在這?」森緩緩的回頭,露出億萬的微笑。

  森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醫生的囑咐呢?上級的告誡呢?我們四人能多一人,我們就可以避免了受傷的可能。而不會像你這樣繼續的硬撐。」

  「我……」被稱為呼為多丸姊妹中,較為年長的女性,似乎想要辯解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請不要苛責我姐!」多丸姊妹展現出彼此的親情。

  「苛責?這不是苛責、指責,你難道不清楚自己姊姊的傷勢,應該讓她好好靜養才行。」森的微笑更加燦爛。

  「這都是我的錯。並不是我妹妹的錯誤。」

  「姐……」多丸姊妹互相袒護卻又交雜著愧疚的心情。

  「這可不是辦家家酒唷。」當森的微笑暫停,多丸姊妹也就低下頭停止了交談。

  「森!」新川突然的打岔,讓原本陷入僵局的情況有些突兀。

  森受到這句話後,停止了微笑目光盯著多丸姊妹道歉:「抱歉、我……過頭了。」

  「不會。是我不應該沒聽從指示了。」

  「是我的錯,沒有攔阻我姐。」

  多丸姊妹對於森的言論,並沒有不滿而是也深深地對自己自責。在這短暫的時刻中,唯有一姬可以說是茫然不知道狀況的局外人。

  「古泉一姬同學,不好意思、因為我的魯莽和急切,對你所造成的困擾至上十二萬分的歉意」森站起身來向古泉一姬低下頭。

  「嗯、不會、沒關係。」一姬搖搖頭原諒了森他們一行人。

  新川走到森的背後,用的壓住森的肩膀,和藹的面向古泉一姬說道:「古泉小姐,你有權利拒絕……」新川的話說到一半,轉頭看向後方還有點尷尬的多丸姊妹後,正面雙眼注視著古泉一姬的眼睛說:「但我仍舊真誠的希望古泉小姐,請來觀看一次我們的戰鬥。」

  對於新川的邀請,古泉一姬則是沈默不語。

  新川往前踏了數步,半跪下來在古泉一姬的面前,溫暖的握住古泉一姬有些顫抖的雙手說道:「請來明白森魯莽的心情、多丸姊妹奮不顧身的理由和我不能推託的信念,因為我們機構所做的一切努力,這都是為了不讓世界滅亡。」

  「我……」當古泉一姬說到一半卻被新川用食指堵住。

  對於新川的阻止,讓古泉有些驚訝,而新川則是用溫暖的笑容來回應著,在那溫和的聲音則是繼續徐徐道來:「請不要這樣,這戰鬥對一個青春年華的少女來說,可以說是殘酷、超越現實而且極端的恐怖。」

  森接著說道:「你應該可以能夠感受到那個世界的起源,我們力量的來源。而世界的中正處於不穩定的狀態,神人的出現和破壞,這都是危及到世界,我們的世界究竟是不是最產生的,這已經超過我們原本的理論、常識,請你知道世界的存亡就擔在我們的肩上。」當這段話說完,多丸姊妹重新站在森的背後。
 
  新川凝視著森的直到發言完畢後說道:「不過、不用擔心,那個肩上並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那太過於沈重了,畢竟我們所有機構的同仁都會齊力負擔。不需要因為你的拒絕而感到羞愧,但是哪怕一次也好、不!一次就足夠了,請在我們的背後觀看,請觀看我們的戰鬥,請記住我們的背影。」

  「我們會讓你待在安全的地方。」多丸姊妹們補充著。

  森點點頭,重新誠懇的向古泉一姬說:「請相信我。」

  「不、請相信我們。」新川握緊古泉一姬顫抖的雙手。

  古泉一姬緩緩點頭。




  一姬雙手壓住窗框支撐著上半身,心中充滿著諸多的回憶,而背後的虛子則是有點忐忑不安的,想說話又茫然不知所云。

  一姬心中充滿喜悅的笑容,不過這段對話卻必須要終止。一姬偷偷的把口袋中的眼藥水落下。並且對於接下來會遭受到的待遇早有心裡準備。不過對於捉弄虛子仍然是樂此不疲的接續下去,以後也是、未來也是。

  一姬心中希望的是怎樣的世界呢。理所當然的都要有虛子的存在囉。

  不過可惜這次沒拿捏住尺度,對於十七分割的現場慘狀,完全超乎預期,虛子的少女心還真的是遭受到過度的打擊,沒有破碎還真是可喜可賀。讓我們向著天上的諸神膜拜、佛祖、阿拉、耶穌、基督、聖母瑪利亞、哈利路亞~~~(神我人調)


17 鳥羽千秋 [ 2009/06/11(Thu) 17:03 ID:mqxWwMVs ]
  第十一節

  「虛醬──」此時場面早已經超越十七分割的現場,(月姬名場面)毫不在意臉上的血漬和手指上的殘骸,此時心情從未如此的舒暢呀。

  「嗯嗯、朝比奈學長有什麼事情嗎?」如日朝陽般的清新舒暢,我喜眉笑眼的探詢著。

  「褲子……」

  「褲子?喔!」是長度出問題嗎?我應該和朝比奈學長高度相仿呀?

  「褲子太鬆了。」

  「……」我遞出了緹花布紋防水休閒皮帶。

  「腰帶的洞太少了。」

  「……」我翻出了高鋼材質的皮帶打洞器。

  「長度太短。」

  「……」我取出了素色羊毛暖長統襪。

  「胸部有點緊。」

  「……」我拿出了塑身型胸罩。

  「虛醬……」朝比奈學長哀憐的聲音,使我從剛才失去認知的片刻毅然甦醒。我剛拿出了什麼玩意兒?

  朝比奈學長的言語,讓我的女性尊嚴似乎蕩然無存,那如同武田勝賴於長篠之戰中崩潰的軍陣。(戰國大名武田信玄之子)

  不、戰無不勝的赤備癱趴在陣前,那風林火山軍旗正遭受到祝融的襲擊,上面早已經遭受到火繩槍襲擊的破洞。

  「請、請、請稍等。」我左手掌押著額頭,一頓一頓的走到盥洗室去,步履蹣跚的腳步如同阿爾卑斯山遇難者那般無助。

  可惜沒有聖伯納犬和那小酒桶威士忌。長門不知道可不可以幫我改造一下,我剛說了什麼!!

  雙手趴在洗臉台上,兩腳無力的垂下,耳朵接受到從偷工減料的隔音牆傳來聲音,那客廳仿古式咕咕鐘的十二聲鳥鳴,我仍舊是毫無動力的如同史萊姆這種軟體生物般。(黏液型生命體,於日式奇幻是雜魚、而美式奇幻則是難纏的怪物。)

  「虛醬?」真是耳熟能詳又令人厭惡的聲音,對於如同九命怪貓般旺盛的生命力,真是讓人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王水(致命性溶液)?隆基努斯之槍(命運之矛)?格林式機槍(美國南北戰爭發明之殺傷性武器)?Starlight Breaker(魔法少女奈葉的攻擊魔法)?

  「虛醬?」厭惡歸厭惡,但人的心情真是容易收到喜悪的影響,無論喜怒哀樂外在的影響是十分龐大,但理性卻又是讓人回歸實質的問題。

  對、我既然不是那種超能力者、未來人或是外星人,那我回歸理性有有什麼錯誤,鶴屋學長也說過我和他都是普通人!普通本來就沒有錯誤丫丫丫丫──

  「阿?」不過理性就算回歸現實面,仍舊是不想去甩一姬。就算被人說小家子氣也沒關係。

  「怎麼了呢?」

  「哈阿?」敷衍、敷衍……都隨便。

  「怎麼沒精打采的呢?雖然這樣很像虛醬平常的模樣,不過現在好像比平常還要慵懶呢──」一姬順著我的頭髮流線撫摸著,這樣很討厭耶!又不是小狗、小貓,那種可愛的小寵物,總之我拍開她的纖纖玉手……真是的,比不上一姬也罷了,沒想到我的身材還輸給朝比奈學長啊。

  不過朝比奈學長抱起來,應該很好抱才對。哎唷、算了啦。還是別太在意比較好,反而朝比奈學長也很注意到他的外表,如果我現在想的,假如給朝比奈學長知道,可能也是一番打擊吧。

  何況未來朝比奈學長,長大後的牛郎MOD我想應該是眾多貴婦眼中的焦點,這點我肯定可以擔保。

  「十二點到囉。虛醬想要吃些什麼嗎?」一姬如同純玉與和金珠交叉的聲音,雖然是種悅耳,不過對於受害者而言,這可不是種美妙的體驗。

  「隨便啦。」嘴巴呢嚷著。如同咀嚼著食物般發著讓人聽不清處的聲音。

  「什麼嘛──真是的虛醬都不理人家。」雖然我依然是趴著狀態,不過我可以感覺到一姬現在應該是雙手臂緊壓在胸前,身子左右搖擺的在假裝生氣。

  「……隨妳高興哦。」

  「好啦、好啦。虛醬真討厭,那要不然我給幾個選項,虛醬來選擇如何呢?」看來是我幾乎算是呈現無反應的機械運作模式生效,這樣喜歡興風作浪的一姬看來也沒轍。

  這是個好現象,不然我常常被作弄容易讓人鬱卒,阿阿、之前都有點想要去看精神科醫生,不過這樣那些疑似的躁鬱症、憂鬱症,大聲say good bye,一天一蘋果醫生遠離我。

  「好……」

  「親愛的、你要先吃飯?洗澡?還是‧人‧家‧呢?」經典台詞嗎?經典台詞嗎?如雷貫耳的週末喜劇?黃昏午夜場?日劇九點檔?

  「……妳是午間劇場還是深夜節目看太多啦。」我雙手緊握著洗臉盆,然而耳中產生微弱的陶瓷碎裂聲。

  「人家可是好學生,可沒有看過那些午間劇場唷。我可不會為了深夜節目而甘願冒著長青春痘的風險呢。」

  「所以這是妳想出來的囉?」對於一姬的證詞,我感受到充滿詭辯的味道。

  「沒……只是看過電視劇腳本。電視台的兼職化妝師可不是作假的。」一姬翹起了下巴。

  「……」

  「不過虛醬,春樹還沒有來唷。」一姬突然拍起手來,給了我一個奇怪的訊息。

  「阿?」


18 鳥羽千秋 [ 2009/06/19(Fri) 14:29 ID:lJPLOKlA ]
  第十二節

  一姬的證詞:「根據組織監視人員的報告,,春樹進入光陽園車站旁邊百貨公司後,行蹤不明。」

  「一進去就失蹤?鬼隱事件?我可不希望隔天之後,出現一個戴眼鏡穿西裝的小男孩出來,而且還用蝴蝶結麥克風說話。」

  「虛醬真是愛開玩笑呢,不過如果是這樣不是很好嗎?」

  「哪裡好?」

  「這樣虛醬家裡不就多了一個天真的小男孩嗎?喔呵呵呵呵~~」一姬擺出了個臉傾左上角三十度,並以左手背倚靠下巴,百分之百的模仿經典式笑聲。

  「一點也不好玩!」

  「這樣不好嗎?這可是依據固定模式所弄出的橋段耶?」
 
  「妳當這裡是哪齣電影、連續劇還是懷舊漫畫?」

  「嗯──」一姬陷入了沉思,我可真希望她就這樣保持安靜。就如同蒙娜麗莎的微笑那樣就好,靜靜的讓人欣賞。一姬雖然皺眉,不過那樣顯示得淡淡哀愁,反而突顯出她的憐惜感。

  「現在情報雖然不足,不過這個失蹤事件可是貨真價實的唷。」

  「總之我才不相信你們那群『高規格』的機關組織成員,會跟蹤失敗呢──尤其是我可不認為春樹那個大傻瓜會有這麼嚴重的心機。」大傻瓜、大傻瓜,怎麼會成績還如此的高。尾張的傻瓜嗎?

  反正世界上就是有這樣的天才,讀書、運動等樣樣都行,我可是平凡人耶!

  「是這樣嗎?」看著前方的貌美女子,透露出天狗的笑容,看來……

  「若他真的認為有人在跟蹤,我看可能就發展成為FBI、CIA等美國機密情報等級了!要不然就是像是孤島那樣,春樹很有可能無中生有產生出未知的謎樣物體。」與其相信他真的失蹤,我更相信是一姬開的玩笑話。

  但當一姬扔出他的手機給我看了之後,我逐字逐句的念起簡訊內容:「目標於失蹤前,曾逛閱過男裝服飾、唱片行、五金行、超級市場……各部門的採購清單,現在正與店員洽詢中。不過交涉情形並非良好。」

  「人家才沒有開玩笑呢。虛醬的說話真是讓人傷心呢。」一姬雙手撫胸,臉上呈現痛苦的模樣,刻意表演某些名作劇場中,隱含心悸問題的大小姐。

  「是威脅還是利誘?」我用力推了一姬的腦袋,好打斷她陷入電影名作劇場的情境中。總之就算你長得像西施,在我眼中現在和東施差不多了!

  一姬重新整理一下髮型後說出了結論:「雙管齊下是最好不過的,但組織上層為了爭取黃金時刻,不惜取得最佳反應時間,已經決定採取自白劑。」

  「你們是刑求員嗎?這違反了日內瓦公約!海牙戰爭罪犯!」我把手機扔向一姬,不過就被一姬輕鬆的接住。

  一姬拿起手機把玩一下,做出了強勢的辯白:「這可不是戰爭唷。」
  
  「那不然是反恐戰爭嗎?關達那摩基地監獄?
 
  「比較像是紅場的盧比楊卡監獄唷。」一姬展露出萬人迷的燦爛笑容,好、好刺眼!比中華鍋打開的剎那還要耀眼!

  「妳可不可以至少維持人類的基本人權?」國際人權宣言有沒有讀過呀?

  「嗯,我們才沒那麼狠呢,比如說X檔案一樣……」家畜內臟消失那樣?這是我的直覺反應。

  「虛醬怎麼會這樣想呢?我們頂多項是外星人綁架事件那樣子,讓他失蹤一下、失憶一下,然後安然回家的唷。」歸根究底兩者都曾經被放在解剖台上?

  「唉唷!虛醬想要裸……」我掐住一姬臉頰,直接了當的說:「給我說重點。」

  「話題總是被妳岔開了,真是的、什麼呀!如果隨意讓你暢所欲言,所有的重點都要被遺忘了。那和草莓可麗餅沒了草莓一樣!」我鬆開了手的力量。不過一姬仍然是若無其事一般。

  「哎唷、虛醬還是有在意春樹的嘛。不過我比較中意澀谷那間的草莓可麗餅,再配上那水果家族的聖代,可真的是很美味唷。上次去排的時候,真的是超久的呢──」

  「在乎?我寧可相信我在乎的是世界安危,雖然我更認為順其自然才是完美的。但我更加珍惜我的日常生活。甚麼?哪一間……等等!不要又把我的話題拐走到旁邊,真是的老是這樣被牽著鼻子走。」

  「哎呀,人家倒真的是想要牽著虛醬呢。」

  「呀!」我作勢要撲向一姬攻擊,不過好像沒什麼用。超、超、超無言的鬱悶感。

  我有種懷疑,這又是一姬另外策劃的一齣陰謀!


19 鳥羽千秋 [ 2009/06/19(Fri) 15:15 ID:4Uqlt6AE ]
L1-涼宮春日?沒聽過這個人

L2-谷川流?就是那個寫涼宮同人的作者吧?

L3-每天都在畫虛子或寫虛子小說

L4-男:長門哥哥我喜歡你啊!女:古泉X虛子大好!

L5-???????


........突然看著這個分類後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20 鳥羽千秋 [ 2009/06/25(Thu) 17:04 ID:izeLJkWM ]
第十五節

  「唷呵──虛醬──」大門開啟的瞬間是精神抖擻的招呼,而那虎牙的正字標誌這可不是鶴屋學長嗎?
 
  「哈哈哈哈?意外嗎?虛醬?」對於鶴屋學長強烈的質詢,我只是點點頭。

  「竟然要辦讀書會!這麼好玩的活動怎麼可以不找我呢?」賀屋學長突然押著我的頭,然後開始左右的撫摸,不過卻又不會太用力而是有分寸而不讓人討厭。

  「這是……」當我開始要答辯的時候,鶴屋學長又開始繼續他的話夾子:「不用說了,我可是很清楚的唷。虛醬家裡沒人,不過竟然連朝比奈君都來了,沒邀請我可是過錯唷。」鶴屋學長露出專屬的虎牙微笑。

  「我……」

  「這可不行唷,朝比奈君可是和你們學年不相同的哪!我可是專門來陪同朝比奈君的呀。喔!對了、對了!放一百二十顆心吧!你們有任何問題我都可幫你們解答的,在怎樣說我都是你們學長!哈哈哈哈──」鶴屋學長猛力的拍打我的背部,雖然有點疼不過畢竟鶴屋學長可是好意呀。不過這可不是土佐犬和吉娃娃。

  「鶴屋學長是怎麼知道這讀書會呢?」我詢問鶴屋學長知曉這讀書會得原由。而鶴屋學長則只是撇撇嘴,然後開始不懷好意的大笑著。

  「當然是春樹這隻大老虎提供的消息囉。」

  「……春樹?」我戰戰兢兢的詢問著。

  「嗯!今天恰巧在我們家經營的商店內碰到春樹。」

  「該不會是車站旁的那間百貨?」我猜詢了一下。

  「唷?沒想到虛醬竟然知道,說說看是不是朝比奈君說的?喔喔、應該不是吧?哈哈哈哈──朝比奈君應該是沒這麼機靈,春樹大老虎則也是剛剛才知道的,嗯、我還真是不知道虛醬是怎麼知道的呢?」鶴屋學長的連珠炮口頭攻勢,可真是容易讓人招架不住。

  「我胡亂猜的,呵呵──」才怪,這可是和之前一姬所說的來推論,這樣看來一姬所說的可是實話,真糟糕這次我真的誤會她了。

  不過鶴屋學長家還真的是應有盡有的呢,像是後山、別墅、古倉庫,更別提什麼鶴屋流古武術皆傳的下任掌門人。

  「對了,我剛才順便把那個背著大包小包的春樹一並帶過來,春樹不愧是殺價高手,我們的店員竟然招架不住,那可是經過二百三十四小時的訓練才出來的,每年還有固定的在職進修天數呢。竟然還得勞駕副店長出來應付,哈阿──那可是幾十年經歷的老頑固,竟然討價還價到個位數呢。那可真是精彩萬分,哎呀、我竟然忘記拿攝影機拍錄下來,這可是可以作為未來講座的教材呢。」鶴屋學長不斷的述說著那似乎堪與西方三賢哲彼此辯論的殺價爭端。這真是無法讓人可以用簡簡單單的微笑來面對。

  奧客……春樹這個奧客呀,真是哪個店員遇到都不是個好經驗,而是個夢靨。相信就算是千萬年薪的黃金業務員也只能搖頭歎息吧。

  遇到強詞奪理、我行我素,甚至幾乎可以把中二病套入春樹某些行為規範的典型模式,都可以說與之面對者,都會想要乘上諾亞方舟逃離那滾滾洪水。

  若是妄想用君士坦丁堡那般的臉皮來抵擋,卻也無法阻止春樹十二米長三十三噸的嘴砲侵襲。

  真是難為學校的教務主任和老師們,口頭的告誡和苦口婆心的教誨都沒辦法制止住抱走的春樹,而只好辛勞體育教師們的綠皮力量。

  話說回來,那春樹呢?

  「在庭院搭起了帳篷。我還真沒想到春樹竟然想要開party!喔喔,或許應該說是營火晚會吧?」

  「啥?」天哪、別又來了,到底這該是連環驚喜三連發?還是整人節目大爆笑在這裡?鏡頭在哪裡?我要讓春樹的蠢樣供諸於世,算了學校的人很多都認為他有問題了。

  「放心、絕對有虛醬的那份,虛醬不要再納編沉默的想要多吃一點,我們可是連棉花糖都少不了的唷。哈哈哈哈──我倒是沒有想到春樹竟然買了那麼多人份的烤肉,我原本還以為妳們又要去哪裡辦好玩的事情。真是讓我躍躍欲試的說,你說不是嗎?虛醬?」鶴屋學長用著誇張的動作表達她的驚訝,不過更驚訝的我則是沒有用任何行動來表現,更多的則是如同水底的火山爆發。

  此時我的嗅覺已經聞到炭火燃燒的味道了。


21 鳥羽千秋 [ 2009/06/30(Tue) 14:15 ID:FCjFqQZw ]
第十六節

  現在是什麼狀況呢?

  烤肉架上的鮮肉正在孳孳的響著,而撲鼻的香味讓人垂延愈滴,而手中的餐盤也鋪上了數層恰好烤到七分熟,而且添上孜然的美味存在。

  鶴屋學長正和春樹肩搭著肩再唱歌,而且還是那位著名的的黑人演歌手傑羅的唱腔在唱演歌,那種嘻哈風格的確是在紅白中萬眾矚目,不過在這先不吐嘈那個手提式伴唱機是怎麼來的?也別管春樹身上的立領的雙排金色鈕扣,甚至不去理會鶴屋學長頭上戴起二十九點五厘米的白色長帽,總之我得先……

  「一姬!先給我放下你手中的『美少年』,十八歲前不可以喝酒!」我一把奪走一姬手中的酒瓶和酒杯。

  「哎呀、虛醬不要這樣老古板啦。喝一點也不錯唷。」一姬的笑容瀰漫著一股朦朧感,簡單來說有些歪斜。

  「妳喝個甜酒就好了。不然還是要兒童香檳?」

  「嗚────」我連忙把這酒收藏起來,換來的是一姬小聲的滴咕。

  長門堆積烤肉串的竹籤已經可以疊成羅浮宮金字塔,朝比奈學長則是如同小動物那般,雙手拿著烤肉串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

  想到我們家裡的那個小鬼頭,怎麼突然有種頭大的感覺,若是現在他在旁邊吃烤肉的話,還要常常幫他擦擦嘴呢──

  不過我記得原先好像是要辦讀書會的吧?怎麼一轉眼不到就變成烤肉大會呢?

  或許正是應驗了SOS團中的外星人、未來人和超能力者所說的,宇宙似乎正繞著春樹再轉。一到這邊後,竟然連尋問個住家的(暫時)主人意見都沒有,就逕自開始烤起肉來。真是拿他們沒轍呀。

  ……雖然他說要來這裡辦讀書會也是種強迫式的舉行,不過變化還真是大?感覺自己真是被戲弄的團團轉。這就和當紅偶像歌手突然的興致一下,可憐的經紀人就得任勞任怨的忙碌,到頭來甚至興致沒了,還要經紀人來善後……我怎麼變成了經紀人?

  似乎我自己操心太多也沒用,就算想太多、作很多,最後的結果卻只有我一個人吃力不討好,真感覺像是個杜鵑窩。

  『不願只做夢的少女』嗎?香川七瀨的歌?當我轉過頭時,才注意到麥克風已經傳到一姬的手上去了呀?

  整個世界是由涼宮春樹所創造的?當一姬那時後跟我說明的時候,真是讓我有點想捧腹大笑一番,但好像只有我是那井底的青蛙,不過這又誰會真的去相信呢?實際上後來我還是有些懷疑性存在,不過看到神人的出現,最後還是讓我打消了懷疑的念頭。唉──

  「虛醬?」朝比奈學長站在我背後輕聲的對我呼喚。

  沒事、我沒事情的。對於朝比奈學長那如同松鼠的眼珠,反映在瞳孔中的我,好像反而聚積了一群污穢的合體。啊、我又不是自甘情願去擔負什麼最終按鈕的守門員。

  嗯……音樂怎麼停了?此時全場熱鬧的氣氛仍舊持續著,只是春樹正拿著麥克風抵在長門下巴處,不過……長門同學會唱歌嗎?

  雖然說要長門可是貝斯天才,那演奏技巧出神入化可是唱歌?我想到平常沈默寡言的長門同學突然有種期盼。

  長門則只是看著春樹,接著眼神往我們這邊飄過來,我拉著朝比奈學長坐了下來。長門同學眼神重新定位在春樹那強硬的面容上。

  長門接過手提伴唱機後,嘴巴不斷蠕動起來,雖然沒有聽到聲音,想必應該人耳聽聞不到如蝙蝠的超音波般,不過我想必可以期待。

  「雪、無音、窗邊。」長門同學如同機械般念出著這三個詞彙後,一種完全沒聽過得音樂緩緩流出。長門一動不動的如同雕像一般唱出了後續的歌詞,有種極度高亢的旋律,配合上長門那用單調的口吻,竟然產生一種完全吻合又極度協調,如同天作之合……不、更有種天使與聖歌的幻境。




  當歌曲結束後,春樹大力得拍打長門的背部,大聲讚嘆著,口中說著來段機械舞會更好等不知所云的話題,不過鶴屋學長則是在檢查手提伴唱,看來肯定是在懷疑某些事情。

  嗯、不會吧?長門該不會是立刻在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就自己創造一首歌然後灌錄到裡面去?

  這很有可能?可是看鶴屋轉眼就去和春樹湊合起來繼續鬧。看來不會是長門在那短暫的時間做出曲子和歌詞來?還是鶴屋學長的大而化之個性使然呢?

  等等、裡面的內容好像是上次學生會長時候要求出的刊物內容……


22 名無しさん [ 2009/07/03(Fri) 21:52 ID:jkby3o5g ]
長門-V-好厲害
請繼續更新吧GJ

23 鳥羽千秋 [ 2009/07/06(Mon) 12:51 ID:JSmSGfvc ]
  第十七節

  好啦,情況已經失控了,SOS團正式要SOS了,雖然沒收了一姬的美少年,原本以為這騷動會減緩,不過似乎每次的事情都超乎我的意料之外。

  可以說已經變本加厲了,沒收一瓶是沒用的,當一姬正苦愁沒有酒喝,開始帶著半抱怨、半好玩的心態跟鶴屋學長訴苦,十分鐘後滿載各式酒類的貨車就來了。

  不論是波士香甜酒、雪樹伏特加、白雪、月桂冠等有的沒的,感覺就像只差沒把啤酒的那種大酒桶帶來,最後我只好委婉的勸說鶴屋學長,我家堆不下。

  結果雖然他們沒有明目張膽的把酒整個堆積在庭院,可是仍舊堆積一定數量,但在旁邊的盒裝酒瓶仍然超過我的身高,典雅的木盒和緊密的木屑保護著裡面深藏的琥珀色液體,開瓶的剎那瀰漫起來的酒香連日本獼猴都會為之陶醉。

  烤肉加上飲酒的大會正式開始,我只能祈禱鄰居不會抱怨,父母親回來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春樹和鶴屋學長兩人彼此看來可能是酒豪、酒聖,不斷互相敬酒。此時烤肉的已經全部改由長門開始代勞了,手指靈巧的不斷翻動,所出爐的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每道都彷彿是經過美其林評鑑,象徵最高等級的五星級大酒店的主廚,或是五根紅叉子。

  一姬不知道何時已經縮在角落,喃喃自語的喝著酒,不時的可以聽到自願自唉的抱怨聲,舉凡『組織』、『神人』、『青春痘』、『上級』、『機關』等有的沒的單字,可惜因為有些語無倫次,根本沒有辦法好好的聽懂她所說得完整句子。

  當我想要去看看一姬的情況,卻好像出現了AT立場,讓我被隔絕在外一樣,我只好放棄接觸。

  看來一姬似乎沒有外表那樣單純的自在吧?就暫時讓她宣洩一下滿腹的牢騷吧?當然聆聽的不是我,而是把父親以前不知道去哪買的土產信樂狸貓,拿來放在前面傾聽著。加油吧!一姬希望未來妳將獲得狸貓代表的八種美德。

  至於朝比奈學長已經在那邊脫衣服,然後大聲的笑著,而且也開始參與春樹他們的酒宴,當然主要是在那邊跟他們瞎扯胡扯,倒是沒有什麼再跟他們拼酒,不過喝的量,我相信這也足以讓人稱之為好漢,我似乎看到了朝比奈學長往酒店公關又踏出了一大步,不過這應該說是值得祝福的資質嗎?

  看著朝比奈白皙、吹彈可破得皮膚,這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真是天妒英才呀?怎麼沒有讓朝比奈學長生為女人呢?不過聯想到未來的大朝比奈學長,似乎又覺得到底該說是可惜呢?還是?

  不過好在朝比奈學長沒有去曬成古銅色皮膚,果然朝比奈學長還是非白不可。

  最好我只好站在燒烤達人的長門旁邊,一手拿著烤肉串、另一手則是拿著某皇女讚頌有加的桃果汁,不過長門似乎沒有在喝酒。

  「長門你沒喝嗎?」我拿起紙巾擦拭著嘴巴,順便詢問長門的情況。

  「酒精已經循環化解,分離成原子狀態,對身體無任何不良影響。」

  突然我冒出了一個讓我反悔不已的念頭。

  「不化解試試看?」當我脫口而出的時候,實際上也是抱持著好玩的心態,當然不是因為我想看臉汎著紅暈的長門……

  「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ERROR……」長門就這樣呆呆站著,嘴巴只有一種聲音連續不斷。

  長門壞掉了。我錯了、我不應該學我那笨弟弟一樣,每次都充滿想要剪三味線鬍鬚的衝動,我已經不知道幾次去制止了。

  總而言之酒真會誤事,好在我沒喝。但長門壞掉這件事真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誤,我怎麼會犯下這種愚蠢的舉動,好在春樹應該現在不會有問題,能的話暫時灌醉應該一了百了。

  難道我得想辦法學源賴光和其四天王一樣,把這酒吞童子般的春樹灌醉?不過看著那兩個酒豪、酒聖到現在還拼酒?再說我又不是陪酒女!

  給我吧『童子切安綱』這把刀還來得實際。

  看著庭院這樣亂糟糟的,這可比擬颱風過境,等會若是要收拾起來可是會很辛苦的,我可不是艾瑪耶。真希望有個穿著白襯衣、黑馬褲、黑馬甲、黑領結的英國管家,更正確的說法是『執事』。

  賽巴斯欽!艾爾福!綾崎颯!請問誰來給我一杯紅茶?

  「來喝杯飲料吧。想太多腦袋會打結的唷。」喔──謝謝,我一把接過杯子直接大口灌進去。

  這味道?當我察覺到味道不對已經太遲了,此時才注意到給我飲料的是朝比奈學長??而她懷中緊抱著的則是剛才我沒收的美少年……在意識模糊前,我看到了朝比奈的笑容。


24 鳥羽千秋 [ 2009/07/07(Tue) 12:05 ID:ntgKfces ]
驚!有人回文?

25 名無しさん [ 2009/07/08(Wed) 21:42 ID:5OqfiRGk ]
不能回文嗎???((震驚
對不起,下次小的不敢了...

26 鳥羽千秋 [ 2009/07/08(Wed) 22:22 ID:Fw93QkbU ]
沒有說不能回,

只是以為沒什麼人看而已。

27 名無しさん [ 2009/08/13(Thu) 14:39 ID:m5ycf8Go ]
一個月了
還沒更新TAT

28 鳥羽千秋 [ 2009/08/20(Thu) 17:36 ID:GgBRqsw2 ]

那先補上之前以為有貼結果後來發現沒貼的文,

<(_ _)>最近在弄投稿作品,請見諒。一個月以上沒來寫作版

18節後面都是斷斷續續的還沒先給團員檢查過

實際上原本是打算只寫8節來練筆,.

結果寫一寫愈寫愈多,而且已經跟標題非常不符合了,

好像弄成虛子的日常 的感覺(後續



第十三節
  「虛醬?」朝比奈學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我們身後,怯懦的詢問著。身上已經換好了衣服,雖然說朝比奈學長說不合身,不過幸好還是穿得下,而且外頭披上了我學校的外套,沒有任何違和感。

  該說感覺怎麼這樣──的適合呢?

  我盡量簡短的告知朝比奈學長春樹的消失,並且逕自取消了一姬組織的『刑求』,以免朝比奈學長受到刺激,不過還是強烈要求她立刻向上級主管要求相關情報。

  「欸?可是這樣探尋未來的事情可是屬於『禁止項目』,在層級方面『禁止項目』是被不允許的,就算是申請要下來也是很困難的,而且……」

  「朝比奈學長拜託你啦。」我雙手合十,向朝比奈學長要求。

  「好、好吧。那虛醬、一姬先出去唷。」朝比奈學長用盡力氣,緩慢的把我們兩個推出盥洗室。這讓我聯想到頭卡在小縫中的小狗。

  恩,的確朝比奈學長比較適合狗而不是貓。一姬對我耳語:「虛醬比較像懶洋洋的小喵喵唷。」要你管!還有把你的兔耳朵拔下來。

  「你認為未來會給予資料嗎?」

  「應該會給,尤其是這種緊急事件,再說現在時間點,應該是過去式而不是現在進行式。」我用輕鬆的語氣回答一姬疑惑。拜託你了大朝比奈學長,我相信你會很豪放的批准下來。

  「虛醬,抱歉唷~~你的語法表示錯誤。」一姬指正我的錯誤後又說道:「哎呀、虛醬臉紅囉!」

  「要你管啦。」與其說是發怒,不如說是在掩飾不好意思。

  「不過人家會幫妳的唷。」理科的一姬在北高可是屬於資優班,不過文科方面也完全不落後。SOS團可是在校園中醒目的標誌,除了納悶的全校師生,我也是如此的疑惑,我怎麼會是其中的一員,是哪個環節錯誤了呢?

  喔──還我平靜的日常生活吧。就算聽六指琴魔的谷口在那邊說明她的美男筆記本也好,看著小弟在那邊抓著三味線玩弄並且剪牠鬍鬚也可以。

  「怎麼幫?難道是作弊嗎?那就免了。去去、去去。」我揮趕小狗那般的對一姬擺擺手。

  「當然不是囉,人家可以當虛醬的專屬家庭教師,至於報酬……」一姬的眼神充滿不懷好意的思想,我直接了當的拒絕:「不用!」

  「真討厭……」

  「嗶──嗶──」裡面不斷傳出令人耳鳴的噪音,可是朝比奈學長詢問的聲音卻聽不到,不知道盥洗室裡面現在是什麼模樣?

  


  過不久朝比奈學長探出了頭來說:「虛醬?雖然『禁止項目』指示說這次是緊急情況,說會批准下來,但還需要等一下唷。」

  「嗯,好的、謝謝,這可幫了我們大忙呢。」

  「嘿嘿、不會的唷。」朝比奈學長笑了一下又關緊門扉。




  朝比奈證詞:「『禁止項目』調閱『禁止項目』,明確顯示沒有今日此時春樹同學的去向。」

  「怎麼會?」

  「『禁止項目』在另外一份『禁止項目』中卻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春樹最後消失的百貨公司有多名員工同時消失……哇、好可怕唷!」朝比奈突然大喊起來,感覺真像是受驚的兔子。

  「一姬──!這是白色恐怖?還是紐約的西西里黑手黨?亦或者是二戰時的軍國主義?你們做的可是虜人耶,就差勒贖這項目就成為明目張膽的犯罪組織!」我掐住一姬的脖子死命搖動。不過這些言論可是在一姬耳旁呢喃著。或許應該用咬牙切齒來形容更為貼切。

  「『禁止項目』分析提出過報告……」朝比奈學長等我掐完一姬的脖子後,在我示意下繼續講述,至於腳邊的一姬就暫且視若無睹吧。

  「基層員工雖然造成一陣恐慌,但並未向外透露消息,並由董事出面聲明是員工訓練,並於三日後全體員工返回。『禁止項目』懷疑幕後有黑手滲透,疑似百貨公司高層遭受到指使,並於隔月返回之員工皆昇職。」

  我連忙打岔:「未來的事情不是被禁止提供給我們嗎?」

  「嗯、對唷,因為『禁止項目』裡面有記載『禁止項目』等,的確有明文提及到不可提供未來消息,可是……這傳給我的資料,就是這樣明白的給我耶。這真是大大的奇怪呢──」朝比奈學長似乎也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過我還是餐想到應該是大朝比奈學長為了讓我安心所做的安慰吧?

  「那我繼續說囉,關於返回的員工都明顯表現出呆滯、機械化的運動,原先參與工會較具反抗傾向的員工,對上級出現唯唯諾諾、毫無怨言的態度。懷疑經過腦前葉切除手術?嗯?這是什麼手術呢?」

  「一姬!!!!!」我開始猛力踢向躺在地上的一姬,可惜卻被她轉身閃過。真是可惡。

  這是什麼組織?連無國界醫生、各種外科手術學會都被控制了嗎?



29 鳥羽千秋 [ 2009/08/20(Thu) 17:36 ID:d6/JYW32 ]
第十四節
  一姬嘟嚷抱怨起來:「我們是有和數間醫院有合作協定,我們可不像某些黑道組織甚至會有密醫的行為,主要任務是消除春樹某些令人無法相信的影響,對接觸人士採取保全措施。」

  「就這樣直接腦前葉切除?你們做事未免太沒有比例原則了。」為了這點小事情直接進行外科手術?這種情形和那些政治家一點小毛病就是全套外科手術團隊待命檢查有何兩樣?

  「才沒有呢!我們才沒有作腦前葉切除手術,那太過蠻狠霸道了。主要是透過催眠。」一姬透出半退一步,右手掌緊貼臉龐做出驕弱的表情。

  「那自白劑怎麼說?」我叉起腰來。

  「自白劑──那可是從國家部門的管道流出的唷。經過國家檢驗合格的唷。何況效力也沒有這麼久,更何況那些員工的後續行為,早就超過必要程序囉。
」一姬的辯駁雖然強而有力,不過抗辯的依據卻讓人直接崩落。

  「必要程序?你的話語可信度早就如同米爾鑽石礦場那樣了,整個都一個大破洞。連國家元首的心理都滲透進入了。更何況你說得自白劑還獲得國家認證?你的組織到底是自衛隊還是警察的外圍組織?還是市區安全保障局?那位靠著白努利飄浮原理的大鬍鬚博士呢?還是隸屬於M夫人呢?」突然察覺到某件事情,一姬隸屬的『機關』對於春樹的想法中,把春樹視為神的應該為數不少,甚至可能是大宗。那難道是梵蒂岡第十三課?宗教狂熱分子可比那些情報單位更加恐怖。

  「虛醬──」朝比奈學長有點怯懦的呼喊著,不過請放心,這絕對不會影響到朝比奈學長的安危。

  「虛醬真是讓人家傷透了心呢。」一姬請不要故作矜持的學朵拉咬手帕,還有手帕最好選用絲質蕾絲邊的。

  因為在這邊這樣胡亂鬥嘴也沒有用,我們就這樣回到客廳,才注意到長門仍舊在那邊仔細閱讀著,客廳擺放的書櫃已經大半都平躺在旁邊了。長門吸收知識的速度還是仍舊如此的迅速,不過忘記擺放回去的情形就和圖書館那時一樣。

  「長門同學,你知道春樹在何方嗎?」一姬輕聲細語的詢問著,講話還用起了古式用語,你就不用刻意扮演大和美女了。

  「涼宮春樹現在正以八十公里的時速移動。」長門對於問題給了很肯定的答案。

  「時速八十公里?」

  「呵呵、應該是車子吧?當然囉──春樹個人無照駕駛機車的可能性也很高。」一姬逗趣的回應著

  「車上人數三人,車型為Volkswagen Golf第五代,黑色外殼車牌為……」

  「阿!綁架嗎?是綁架嗎?」朝比奈學長突然驚聲尖叫打斷了長門的話語,但長門只是眼珠轉動輕瞄了朝比奈學長一眼後,就停頓了下來。

  「是機構的敵對組織嗎?」一姬瞇起眼睛後,緩緩的伸展開來,露出少見的正經眼神。

  「阿咧咧!」朝比奈學長又驚訝了一下,不過又趕忙緊閉起嘴巴,看來朝比奈學長還是很怕長門,不過究竟怕在哪裡呢?

  「妳懷疑?」

  「有可能,既然能夠阻擋我們機構的監視,和朝比奈學長未來的報告,那問題的嚴重性,可想而知。」一姬聳聳肩,接著拿起新款的N906iu粉紅手機,還掛著愛心金屬手機繩,我還以為會掛更多可愛的飾物呢。

  「不過他們肯定沒有預測到,我們這邊有超乎常識的存在。」一姬意有所指的盯著長門。

  放心吧。超乎常識的SOS團裡面已經有四位了。這包含你了『超能戰隊』。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長門同學能充分掌握春樹的任何狀況,也因此說明敵人至少還是人類。而不是其他外星生物。」一姬微笑著可惜不像市名偵探,卻彷佛是宣判的法官。

  「不對。」當一姬正要撥打得時候,突然看向朝比奈學長後掛斷手機。
  
  「哪裡不對?」我對一姬這句話感覺到好奇,雖然一姬的推理能力很強,不過既然會說不對,那到底是從哪裡看出問題所在呢?

  「朝比奈學長的報告。」一姬又露出狐狸般婉轉的表情,這有時候真是讓人不耐煩,不過一姬好像總是樂此不疲的。

  「未來的事情不可以告知、禁則事項,既然不是禁則事項,那……會准許這報告的本意是?」一姬身體傾斜起來,身體向前彎曲在我的視野中佔據了一大塊,這感覺真像是當初跟電研社對決時候,春樹那奇怪的電波注射。

  我連忙推開那詭異的笑容,並短暫思考一會,既然這種事情會給予我們消息,我對於朝比奈學長的禁則事項來說,常常讓人完全無法理解事實的真相感到困擾。

  不過我想大朝比奈學長有時候還是會給些方便,雖然禁則事項幾乎都一樣,但隱諱的提供些情形也是屬於不會影響的。這樣說來的話那朝比奈學長會被允許提供消息的原因是?

  我得到了個結論說道:「隱晦的傳達訊息是『沒事』?」

  「你突破盲點了,華生子。」一姬一把抱住我。

  「什麼子?我還不二子!至少說是克莉斯蒂!」我猛力的推開一姬的糾纏。

  「那可是小說作家唷。」

  「好吧。蘭子、萌繪這兩個總可以吧?」

  「她們可不是助手。」

  我就知道不應該去跟一姬談論這種事情,算了。我撇過頭來詢問長門,關於春樹的情形。

  「春樹腎上腺激素激增,明顯處於亢奮狀態。」

  「亢奮?」

  「看來還好。若是緊張、沮喪等情形,那就輪到超能戰隊出動囉。」一姬俏皮的說著,不過這看起來可不像是她表面上高興的原因。

  「你的顏色是?」粉紅色、粉紅色、絕對是粉紅色!

  「當然是粉紅色囉──」

  「其他人呢?」

  「新川是黑色、多丸姊妹各是綠和黃、而森可是鮮紅色呢,當然囉!虛醬若是願意加入,人家馬上放棄粉紅色投入藍色的青空。」一姬興奮的說著。

  「去死吧!五人戰隊可是基本!」我一巴掌想打向一姬,不過被順勢躲過去。

  「春樹距離二十公尺。」長門突然的一句話,讓我們全體發愣,隨之而來的是伴隨著門鈴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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