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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ndus(世界的旋律)

1 凜羿 [ 2009/07/20(Mon) 14:21 ID:v9NOnSqc ]
  測試發文,因為功能還有些不確定的地方,所以前幾篇可能在排版上會有些問題,還請多包含。
  故事本身會有點嚴肅跟無聊,不過請用力的批吧。


  五月,這是個雨水永不停歇的季節,我側頭看著窗外,雨水不斷的打在窗戶上,匯集後因為地心引力的關係而往下流去,是如此單調,卻又無法停止的循環。

  磅!教鞭猛力敲在講桌上聲音稍微拉回了我的注意,不過效果有限,我仍然看著窗外。

  磅!第二聲敲擊的聲音劃過了教室,我聽到了,也確定這一聲一聲的鞭響是針對我而來,我仍然選擇沉默,繼續望著窗外。

  磅!第三聲。雖然覺得很麻煩,不過還是應付一下好了,否則上課的進度不知會耽誤多少。

  我緩緩的移動視線,將注意力移轉到講台上那位老師的身上。似乎就是在等我轉過視線,老師開口了。

  「賽菲洛斯!你是要為你姊姊哀悼多久?都已經幾年了?你還在課堂上發什麼呆啊!」

  話聲一落,全班倒抽了一口氣,至少,這是在我的意識墜入黑暗前,最後映入眼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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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然張開眼睛,茫然的環視著週遭,看著被送來保健室的自己,我試著活動身體,一抬起左手,腹側傳來了宛如火燒般的巨痛,呼吸立刻變的濁重,身體自然蜷起等待疼痛減輕。

  喀啦!似乎是保健室的門被打開了。

  「菲!」在我確認前,她就自己暴露身分了,這個聲音我天天聽,聽到我想忘掉都不行。

  「黎瑟,你好啊。」說出口後才發現聲音相當乾澀,幾乎無法辨認。

  「你斷了三根肋骨,在我固定好前別亂動啦。」一雙細瘦,但卻強而有力的手將我翻回仰躺的姿勢,接著開始動手解開制服的鈕扣。

  「……又發作了是嗎?」我看著天花板,任由黎瑟尋找斷骨的地方。

  「嗯……不過老師的傷勢不重,也沒有生命危險,學校也說了不會對你做任何的處罰。哼哼,感謝我吧,是因為我反應快,所以老師才沒有大礙。」黎瑟輕輕抬高下巴,帶著自信的表情說著。

  「我可不想被打斷我三根肋骨的人這麼說。」

  「嗚……!?你怎麼知道的?」黎瑟的表情瞬間黯淡下來,換上了一副相當內疚的樣子。

  「也只有妳才能在只讓我斷三根肋骨的情形下讓我恢復正常呢。」

  「不要一直強調是我打斷的啦!」黎瑟大叫,雙手用力將斷骨接回原位,發出了清脆的喀擦聲。

  「嗚……公報私仇的家伙。」就算痛楚已經讓我眼前發黑,我還是沒忘記要開她玩笑,畢竟她已經毫無條件的陪在我身邊好幾年,實在不想再讓她多花心力在我身上。黎瑟也沒閑著,忙著裝上支架固定位置再包上繃帶。

  「呼!好了,這一個星期不要做太大的動作就沒事了。」

  「是……黎瑟大人。」我半開玩笑的向黎瑟敬禮。

  「我還有事,先走了喔!」

  「我知道,今天是星期五嘛。」如同往常一樣的寒喧與道別,唯一不同的是黎瑟的表情有些落寞,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卻蒙上了一層陰影。最近常看見黎瑟擺出這種表情,說不在意是騙人的,但我卻不敢深入。

  因為這就是我們的相處方式,看似很靠近,卻又在差一步就可以碰觸到對方的地方停下腳步。這是個平衡,一個我們雙方都不敢打破的平衡;因為我們大概都隱約察覺到,如果跨過了界線,就再也不能像現在一樣了。

注:有關名字......雖然應該沒人會信,可是我真的不是抄FF7的,我開始寫這篇時連FF是啥都還不知道,所以再次聲明,這與FF系列完全無關!


2 凜羿 [ 2009/07/23(Thu) 00:25 ID:r3VUJxAY ]
  下午四點十五分,學校早已經放學,學生也幾乎離校,只看的到三三兩兩的人影在校園內閒晃,我也是其中一人,並非沒有地方去,而是因為黎瑟要求晚一點才回去。在無意識下,信步走到了舊校舍,據說之前是用於藝能科教室及學生社團的社辦,後來因為一次地震的關係而成了危樓,之後便荒廢了。

  我看著五樓高的紅磚建築,雖然外牆有些部分已經剝落,不過大致上仍然完好,實在跟印象中的「危樓」有很大的差距,但它被決定要再年底拆除也是鐵一般的事實。

  我低頭從寫著「危險!請勿靠近!」的黃色警示帶下鑽過,躲避再次轉烈的雨勢。

  「好安靜啊……」空蕩的走廊,除了我發出的腳步聲外,就是死寂。雖然沒有想去的地方,但雙腳還是不停的走著,最後在二樓和三樓的樓梯間停下腳步,閉上雙眼去追尋飄蕩在空中的那一絲樂音,接著再次邁開腳步,往聲音的來源走去。每往前一步,樂聲就清楚一分,從一開始只能聽見斷斷續續的聲音,到每一個音符都清晰可辨。最後,我駐足在五樓的一間教室,背靠著門旁的柱子,靜靜聆聽著音樂。隨著時間的流逝,欣賞的心轉為不解,演奏的曲目雖然完全不重複,卻都有著一個共同點……哀傷。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互不相識的兩個人隔著一扇門,雖然距離是如此的近,但又有如千里一般的遙遠。下午五點三十分,樂聲停了,短短的幾秒間,寂靜取代原先的音樂充滿了空間。

  「呼……」將累積在身體的濁氣輕輕吐出,我起身準備離開。打斷我動作的是一名女性的聲音。

  「門外的人,聽完別人的演奏至少該拍個手吧?」聲音不大,也沒有魄力,更沒有責備的意思,但卻讓我停下腳步。

  啪啪啪啪啪……我拍起了手,並非諷刺,而是真心的讚賞。

  「有感想嗎?」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聽起來帶著些許的笑意。

  「與其說是感想,不如說是疑問比較恰當。」

  「喔?」回答了這個字後,聲音停歇了幾秒。

  「進來吧,我想聽聽看。」

  我沒有回答,只是握住了門把,向下壓去。

「這……」

「很驚訝嗎?賽菲洛斯同學?」

  教室的西側是一整排的窗戶,夕陽毫無保留的透進了教室內,將物體染成一片橘紅,也包括了坐在教室一角的鋼琴前的那個人。

  「我承認,真的很驚訝。」

  「呵呵,可是從你的語氣聽不出來呢!」

  因為背對窗戶的緣故,無法清楚的看見五官,但可以知道她長得相當清秀,唯一跟常識不符的地方是她閉著雙眼,而譜架上卻放了許多樂譜。

  「你是對『什麼』感到驚訝呢?」雖然不很清晰,但嘴角確實露出了一抹調皮的笑。

  「妳的眼睛,還有我應該沒有告訴妳我的名字才對。」

  「她」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伴隨逐漸轉暗的夕陽為背景,讓人覺得詭異。

  「嗯……那你的感想呢?這才是我最想聽的。」

  「哀傷。」

  「啊?」「她」臉上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什……什麼意思?」

  「不論妳彈的曲子是什麼,快樂的也好,抒情的也好,甚至是悲傷的也一樣,妳彈出的旋律,都讓人覺得悲傷。」

  「這樣啊……」沉默降臨在兩人之間,時間就這麼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經昏黃的陽光逐漸轉暗,替教室內的景物抹上一層灰幕。

  「對不起,我還有事,以後有機會再聊。」面對難忍的沉默,我選擇離開。

  「琴。」身後響起了聲音。

  「嗯?」回過頭,映入眼中的是不知何時站起並打開了窗戶的女性。

  「琴,那是我的名字。」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夜風透過打開的窗戶吹入教室,銀色的月光灑落,替琴的長髮染上了銀白的色彩。

  「我……每天都會在這裡。」

  「我知道了。」說完後我便轉身離去,留下木板被踩踏過的吱嘎聲迴響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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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凜羿 [ 2009/07/31(Fri) 00:12 ID:XbLZkeTE ]
  下午四點二十分,黎瑟在逐漸轉暗的街道上奔跑,趕路的原因正在西邊的天空閃耀。而不斷降下的雨更顯得光芒暗淡

  打斷這一切的,是驟然轉大的雨勢,宛如瀑布一般的暴雨,瞬間奪走了所有光,而將世界染成灰黑色。

  「呼……呼……呼……」黎瑟停下了步伐,扶著道路旁的電線桿喘氣,伴隨黑暗降臨的,是變得靈敏的聽覺與觸覺,周遭的人們的腳步聲、雨滴落在身上的感覺,全都變得分外清晰。

  「不過……這樣根本動彈不得呢!」黎瑟將身體轉個方向,靠在電線桿上,並拿出手機,撥出再熟悉不過的號碼。

  「喂,您好,這裡是依亞拉格斯家。」

  「錫音,來接我好嗎?」

  「咦?姊姊,怎麼回事?」

  「就雨突然變大了嘛。」

  「我知道了,等我一下喔。」伴隨電話另一端傳來話筒掛上的聲音,雨中的人輕輕嘆了口氣。

  「希望……菲不要太早回來就好了。」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言語,吐出後隨即消逝在周遭的大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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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世界……夜盲,對於自己來說,就像是一道切斷了自己時間的利刃,唯有身處於光之下,才能看見這個世界。

  張開閉上的雙眼,映入眼中的是氤氳的水氣,和浸泡在熱水中的自己。因缺乏擾動而停止的水面,就像鏡子一樣,忠實的映照出景物。伸手將額前的棕髮撩起,水中的自己也同樣的將頭髮撩起,映照出的,是一條白色的傷痕,斜斜的在額角切過。

  「姊姊!菲快要回來囉!」

  「我知道了!馬上好!」黎瑟迅速起身,順手拔掉止水栓,在圍上浴巾後便打開牆上的小窗讓水氣散去,接著便圍著一條浴巾衝上了三樓。

  剛關上房門,玄關就傳來了清脆的門鈴聲,讓黎瑟不禁鬆了一口氣。

  趕上了啊……心中不自覺的響起了莫名的感嘆。

  雖然中間隔了一層樓,但是錫音的笑聲仍是一絲不漏的傳進了黎瑟的耳中。

  「菲。」黎瑟背靠著門,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音量說著。

  「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也對不起你救了我的恩情……」停頓了一下,黎瑟繼續對著空氣說話。

  「但是,我拜託你不要想起來,那一天的事情,請你絕對不要想起來,就保持現在的情況就好了,我欠你,也欠錫音太多了。對不起……」就算知道賽菲洛斯不在眼前,錫音仍不斷的說著,說著自己身上所背負的,一輩子也還不清的罪。

  注:我寫的序章其實有兩部份,第一部份就到此結束,接下來是第二段,一樣內心戲很多,可能會看不懂,不過在故事內都會解釋的。(覺得這個注很煩的請無視掉吧)

4 凜羿 [ 2009/08/03(Mon) 00:31 ID:8mSAuhJI ]
  對賽菲洛斯來說,在斯特琳卡學院度過的每一天都是平淡無奇的。上課、休息、上課、吃飯、上課、放學,之後再重來一次。

  不過,今天發生了許多插曲,徹底打亂了常軌。

  首先是第一堂課時,老師沒有來上課,班長特地去借用廣播室尋人,廣播三次仍一無所獲。接著,出動了等的不耐煩的學生43人,暫時沒有授課的教職員32 人,以及打掃校園環境的工友15人,一共90人對全校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在經過一個小時的努力後,終於在一間廁所找到死抓著馬桶不放的老師,在苦勸無效,五名男老師準備強行將他從馬桶上剝下來時,這名老師終於喊出了他不去上課的真正原因。

  「我不要啦!我才28歲而已,而且我還是單身!教哪一班都行,就是不要那一班啦!」

  就在其他老師納悶你是單身和教書有什麼關係時,三年26班的學生已經將視線投至賽菲洛斯身上,接著一致嘆了一口氣。

  「黎瑟,我星期五到底做了什麼?」

  「呃……你還是不要知道好了。」黎瑟想了一下後下了結語

  賽菲洛斯無奈的笑笑,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進了廁所,大約20秒之後,老師哭著走出廁所,揮手叫所有人回教室上課。後來黎瑟問一臉平靜的賽菲洛斯到底跟老師說了什麼,而他只是靜靜的盯著黎瑟看了一下便轉開視線,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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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事件落幕後,一切又回到了正常。不過,賽菲洛斯並不知道今天會是他人生中最不平靜的日子。

  當最後一堂課下課的鐘聲響起,所有的學生都在收拾書包時,惡魔悄悄的來到三年26班的門口。

  在惡魔踏進教室的那一刻,從最先察覺的數名學生開始,沉默像是某種超高傳染性的病毒一樣在教室裡散播著。而惡魔彷彿完全沒有察覺到一樣,只是朝著自己盯上的目標走去。

  「賽菲洛斯同學。」就像是打招呼一樣的語氣,清晰的迴盪在教室中。

  賽菲洛斯抬起頭來,站在眼前的是一名少女,長相算是清秀,她並不是什麼絕世美人,照理說不會吸引這麼多人的目光。可是,一般人並不會有銀色的髮絲,也不能在閉著眼睛的情形下靈活的走路,甚至認出自己要找的人。

  「對不起……你是?」賽菲洛斯歪著頭,似乎想不起來眼前的人。

  「啊!好過分,昨天晚上明明還跟我在一起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剛剛好可以讓全班聽見。

  人是好奇的動物,相對的想像力也豐富,舉例來說,消防車和救護車的警笛音色其實略有不同,不過在只聽的見聲音的情況下,大部分的人都會認為是救護車,因為在生活中需要救護車的事件遠比消防車多。然而這種跳躍性思考模式在現代人的生活最長被運用到的部份叫做--八卦。

  「不會吧……那個賽菲洛斯居然……」

  「真是想不到……」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短短的幾秒間,這一類的談話已經充滿了教室,而處在談話中心的賽菲洛斯只是輕嘆了一口氣,接著開口。

  「我承認我記不起來,不過昨天跟我在一起的人也只有琴一個人。」

  「那就對啦!」她輕輕的笑了。

  「閑聊就這樣吧,找我有什麼事?」

  「有正事想跟你談,陪我一下吧。」

  賽菲洛斯想了一下,隨即轉向後方。

  「黎瑟,你一個人回去沒問題吧?」

  「啊哈哈,真是的,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別擔心,我不會當你們的電燈泡的。」黎瑟笑的非常燦爛,燦爛到讓賽菲洛斯冒了一身冷汗的地步,接著很乾脆的提起書包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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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我回家如果被殺了會來找你算帳喔。」幾分鐘後,兩人走在學校內的步道上。

  「啊哈哈哈,我不知道會變成這樣嘛。」琴乾乾的笑著,不過看的出來一點歉意都沒有。

  「好了,要談什麼?」賽菲洛斯換上了嚴肅的口氣。

  「你知道這一間學校是怎麼成立的嗎?」琴沒有回答,只是反問了一個問題。

  「嗯,一定的範圍內至少要有一所公立的學校不是嗎?」

  「是沒錯,不過這所學校有其他的原因。」琴停頓了一下,乾咳了幾聲後又接著說 

  「距離現在一百多年前有一次『輝煌之月』,你應該知道吧?」

  「不知道就奇怪了,這算常識吧。」

  「『輝煌之月』造成我們的科技幾乎倒退了三百年,不過同時也平息了戰爭,否則我們應該也沒有這麼平靜的生活吧。」

  「不過停戰的原因是因為兩國的損害都很嚴重,所以總有一天還是會再開戰的。」說完,賽菲洛斯的臉色有一點落寞。

  「可是啊……一般人所看見的損害都只是表面而已。」琴轉向賽菲洛斯,露出一抹充滿邪氣的笑。

  「這個世界的規律,因果,或是法則,全部都遭到影響了。」她緩緩的張開雙眼,出現在賽菲洛斯眼前的,是人類所不應擁有的,染上了血腥色彩的瞳眸。

  「最好的證據就是……血族的出現。」

  琴笑的更深了。「事實上,這座群島上的人有九成以上都是血族。」

  「因為,這座群島簡直就是天然的要塞,對於被當作怪物對待的血族來說,再也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我是知道沒錯,不過你找我出來說這個有意義嗎?」

  「嗯嗯」琴搖了搖頭。

  「找你出來是想請你當我的另一伴!」琴將眼睛閉上,變回了天真的笑容。

  「……抱歉,我沒聽清楚?」

  「請你當我的另一伴!」

  「……」

  於是,賽菲洛斯就這樣站著昏倒了。



嗯......最後一段我覺得寫的不是很好,可是又想不到更好的描述方法,有人願意給點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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