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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Broken,第一回(一日目)

1 名無しさん [ 2009/11/01(Sun) 19:59 ID:uCPQceow ]
  聖杯,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萬能之釜。
  耶穌在最後的晚餐使用的杯子、亞瑟王窮極一生追求,喝下後能夠永生且長生不老的聖器。

  在冬木城所出現的,需要獻上七個英靈做為代價來發動的聖杯,及其聖杯戰爭,已經展開了五次……。
  只不過

  ——一切都是假的!
  完全不符聖經記載,裡面的內容物只不過是被「世間所有之惡(Angra Mainyu)」污染的污穢之物。
  簡單來說就是「異端」。

  對身為神的代理者,執行第八秘跡的「代行者」,我:安東尼來說,狩獵異端是必要的。
  教會必須將不符教義的一切予以驅除。
  吸血鬼、非人類、危害人類的事物、惡魔,全都必須要驅逐。

  說是驅逐也並非完全正確,事實上,我的任務是將其「擊斃」。
  這一切都是為了神、為了「聖堂教會」。

  召喚從者(Servant)的聖遺物,已經由教會替我做好準備了。
  我的任務是在這場爭奪聖杯的儀式「聖杯戰爭」中勝出,然後破壞掉污穢之物:「聖杯」。

  當然,我也不會任由進行這場聖杯戰爭的魔術師亂來,雖然並不在我此次的任務內容中,但我會盡力將傷害降到最低。
  我不會任由任何單方面的掠奪發生!
  就如同我那殘酷的父母,單方面掠奪了我的一生一樣。

  時機已經到了。
  作為參與這場戰爭的參賽者之一,教會為我準備了最強的王牌。
  既然比賽的場地是極東之地,那就必須考慮到所謂的「主場優勢」。
  召喚出來的英靈,會受到當地的知名度高低所影響。

  如果考慮這一點,那我手上的王牌,無疑是立於「最強」的地位。
  最高等級的神性、勇猛的,曾擊退過最強魔獸的英雄……。

  教會對我的恩惠實在是太大了,除去從小到大對我的扶養、魔術訓練、精神培養外,專為這次聖杯戰爭所使用的「聖典」也破例賦予了。
  「我們不需要無法完成任務的人,就算失去性命,這『聖典』你也只能在最差的情況下,用來破壞聖杯。」
  沒錯,除了這個之外,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大的恩惠呢?
  這是老神父對我的肯定……!

  參與戰爭,然後勝利,我是為此而來的。
  「然後就努力取下勝利吧,安東尼。以教堂教會之名!」

  * * *

  「準備作好了嗎?」
  「是、是的……媽媽。」
  和我的身體完全不同,地上的魔法陣是巨大的東西。
  但這是確實的,這個巨大的魔法陣,是由我這纖細少女獨立完成的。

  媽媽說:我是應該驕傲的,因為這一切……。
  全都是為了確實得到「聖杯戰爭」之勝利。
  要讓英靈降臨到這世界上,就必須要由魔術師來作為憑依的「御主(Master)」。

  而召喚出來的英靈通常是與自己的個性類似,或者是藉由「聖遺物」。
  聖遺物之類的東西,是父親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祭祀某個神的神殿基石。
  以那材料做為基盤做出來的「斧劍」,和巨大的魔法陣相互輝映,同樣都是巨大的東西。
  但如果是那名英雄,肯定能夠得心應手的、舞動那把武器吧?

  據父親的說法,那英雄的強,他曾近距離的感受過,絕對是貨真價實的……希臘的大英雄。
  即使是再強的敵人,那黑色的巨人都能夠將其吹飛。

  這種東西,我真的能夠將其使役嗎?
  從小媽媽都是說:「妳做得到的,璃。身為遠阪的後代妳沒有理由做不到。」
  雖然媽媽是這麼說,然後每次也都真的做到了。

  但每次我還是很害怕……。
  不是害怕失敗的話會失去什麼,而是害怕成功的話,會得到更多的期待。
  媽媽也常說我和她不同,絕不會在重要時刻出差錯。

  我根本沒那種能力去做出那種超出媽媽的事情,我壓根兒都沒有想過會超過媽媽。

  「當遠阪家的人真的好累喔……。」

  * * *

  「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不愧是我的好女兒呀!憂。就連那種可以庇護御主(Master)的寶貝都被妳弄到手了。」
  「呵呵!嚇到了吧老爸,雖然價格貴了點,不過我可沒動用到你留的遺產呢。」
  「開什麼玩笑,我還沒死哪來的遺……。」

  將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語吞了回去。
  現在不是計較這種小事情的時候,父親間桐慎二也明白了這一點。
  雖然身上沒有任何的魔術迴路,不過做為一個優秀魔術師家系的家主,他擁有足夠的狡詐。

  一旁的母親擠出了微笑。
  真是的……搞什麼鬼嘛,哪有人會對自己女兒的成功擺出這種臉色的。
  錢什麼的我可沒有從妳那用到半分呀。那是當然的、誰都知道我比妳會賺錢。

  除了強力的存錢能力外,我的魔術實力也是優秀的。
  水屬性、擅使蟲術、吸收、戒律等強制性魔術。
  一切的一切都和間桐的期待相同。

  那是當然的嘛,我怎麼說也是間桐憂:要榮耀間桐家系的優秀子孫。
  這絕對是張王牌,在全世界都享有盛名的偉大英雄。
  要說他是真的見證了神的一切,也絲毫不為過。

  啊——想到我就要揹負起榮光就突然腰際一重呢!


2 接續上文 [ 2009/11/01(Sun) 20:10 ID:Ht0eP6WE ]
  * * *

  雖然身上的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那笨蛋Berserker,又會讓我回想起那痛楚。
  竟然不知廉恥的看過來了?真是令人討厭的從者。「有什麼意見嗎,Berserker!」

  「呵呵……!」
  別傻了,那傢伙根本不會有自我意識,他是墜入「狂之座」的英靈,以理性換取強大的職階(Class),狂戰士(Berserker)呀!
  不管生前有多偉大的功績、是多偉大的英雄,現在他也不存在著榮耀。
  他是只為戰鬥而存在的穢物。

  「差不多會有人將從者召喚來了,等一出現就一起出去找獵物吧,Berserker。」
  用低吼聲給了我回應,失去理性的他,只會忠誠的服從我的話語。
  娜提雅維達‧馮‧愛因茲貝倫,我以這名字立誓,要殺光所有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不管是御主或是從者,全部把他們回歸於塵土、像垃圾一樣殺掉丟掉。在死前也要後悔參加這次的聖杯戰爭。」

  * * *

  必須在地上畫下魔術陣的圖案,消去中畫上「消卻」、「退滅」四個陣,圍繞成召喚之陣。
  絕對不會出現差錯的。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連續說五次。但是,溢滿時刻要破卻。」

  畫成陣用的是獸的鮮血,被認為是最具生命的爬蟲類:蛇之血所畫。
  而一節快要風化的青銅劍,被擺放在一旁。雖然過去是一個帝國的權力象徵,但在這一刻也只得淪為媒介一般的存在。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盃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身體快要解體了,而視覺也是一片黑,是因為害怕崩壞而自行關閉了功能吧!
  雖然媽媽說沒關係,然後就讓我用掉了大量的寶石溶液,不過痛苦還是陣陣的傳來。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啊——!」
  那是當然的,我!絕對會堅持住,忍住這痛苦然後將王牌抽到手!
  以間桐之名!

  「很好,成為我的劍,作為正義的一方,拯救大多數人吧!」
  「然後呢?我問汝,汝是我的御主(Master)嗎?」

  * * *

  做了那麼複雜的陣式,但身上的疲累也足以讓一個訓練有素的代行者有一些藉口偷懶休息一下。
  當然了,成果也是非常的令人滿意。「真的是一張王牌呢!Saber(劍兵)。」

  「哈哈哈哈!你能夠讓我降臨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我非常的滿意,你怎麼會知道這地方是我的故鄉的。」
  「其實不是因為知道這是你的故鄉才召喚你來的,而是因為這故鄉有你才召喚你的。」
  「什麼呀!盡說些聽不懂的東西,反正你給了我恩惠我很高興,就這樣。」

  是個相當豪氣的大漢呢。
  畢竟是曾經大鬧過天上的傢伙,用「大鬧天宮」來形容他恐怕不為過。
  被賦予了強大的能力值、強大的職階,而被稱作必殺手段的「寶具」肯定也是不同凡響。
  在神話中,他的性格也不會像一些只求光明正大、奉行騎士道的西方騎士一樣麻煩。他的事蹟全是用智慧與計策得來的。

  「那,作為擬定作戰方針的根據,你可以接受迂迴、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嗎?」
  「那當然——誰願意求個光明正大而賠掉生命呢!那樣子就取不到那寶貝『聖杯』了嘛,這是你的目的對吧。」
  「不……假如你是有求於聖杯的,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主要任務是摧毀那個假聖杯,並且阻止這個鎮上人受危害。」
  「咦?」

  Saber的臉擠成了一團,是疑惑嗎?還是失望?他的情緒充滿了趣味。
  「這就和我認知有所出入了,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得到聖杯嗎?我問你,你是魔術師吧?是魔術師就會想得到聖杯,接近『根源』吧?」
  「對一般的魔術師可能是這樣,不過我不是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我是『代行者』,誓言消滅世上一切異端的,神之代言人。」
  Saber思考了下,然後開始大笑了起來。
  是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嗎,他的笑還連帶著打滾。

  「很好,有趣!雖然你說的異端什麼的我不懂。
  可是這麼疼我的人民很合我的脾胃,你竟然會對著這個不是自己故鄉的地方這麼有感情呀!」
  「是,雖然不是光疼你的人民,不過我的宿願要拯救我眼前所能見的大多數人。你的日本人民現在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必須盡責。」

  「為了慶祝我的降臨、還有為你的夢想歡呼,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可是那就不符合我的方針……。」
  「唔,你知道我的個性吧!我開心時不好好大鬧一場就停不下來的,不給我酒喝當心我一夜毀掉我的人民喔。
  嗯很好,就這麼辦,毀掉人民換取一杯酒,我的傳說又多了一樣……哈哈哈!」

  這傢伙……沒錯,他果然擁有身為戰神該有的一切。
  反覆無常、但卻又充滿了英雄的氣概……。
  雖然是王牌、但是也充滿了不安定因素。

  現在雖然暴露會增加危險性,但也只能這樣了。
  將錢包內塞入幾張鈔票,打開了窗戶搜尋了一下。
  就去路邊滿足一下這偉大戰神的胃吧。

3 名無しさん [ 2009/11/01(Sun) 20:11 ID:Ht0eP6WE ]
  * * *

  雖然身上的痛早就消失了,可是看到那笨蛋Berserker,又會讓我回想起那痛楚。
  竟然不知廉恥的看過來了?真是令人討厭的從者。「有什麼意見嗎,Berserker!」

  「呵呵……!」
  別傻了,那傢伙根本不會有自我意識,他是墜入「狂之座」的英靈,以理性換取強大的職階(Class),狂戰士(Berserker)呀!
  不管生前有多偉大的功績、是多偉大的英雄,現在他也不存在著榮耀。
  他是只為戰鬥而存在的穢物。

  「差不多會有人將從者召喚來了,等一出現就一起出去找獵物吧,Berserker。」
  用低吼聲給了我回應,失去理性的他,只會忠誠的服從我的話語。
  娜提雅維達‧馮‧愛因茲貝倫,我以這名字立誓,要殺光所有聖杯戰爭的參賽者!

  「不管是御主或是從者,全部把他們回歸於塵土、像垃圾一樣殺掉丟掉。在死前也要後悔參加這次的聖杯戰爭。」

  * * *

  必須在地上畫下魔術陣的圖案,消去中畫上「消卻」、「退滅」四個陣,圍繞成召喚之陣。
  絕對不會出現差錯的。
  「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關閉吧。連續說五次。但是,溢滿時刻要破卻。」

  畫成陣用的是獸的鮮血,被認為是最具生命的爬蟲類:蛇之血所畫。
  而一節快要風化的青銅劍,被擺放在一旁。雖然過去是一個帝國的權力象徵,但在這一刻也只得淪為媒介一般的存在。

  「——宣告
  汝身在我之下,托付吾之命運於汝之劍。
  遵從聖盃的召喚,倘若遵照這個旨意和天理,汝立時回答——」

  身體快要解體了,而視覺也是一片黑,是因為害怕崩壞而自行關閉了功能吧!
  雖然媽媽說沒關係,然後就讓我用掉了大量的寶石溶液,不過痛苦還是陣陣的傳來。

  「纏繞汝三大之言靈,來自於抑止之輪,天秤的守護者啊——!」
  那是當然的,我!絕對會堅持住,忍住這痛苦然後將王牌抽到手!
  以間桐之名!

  「很好,成為我的劍,作為正義的一方,拯救大多數人吧!」
  「然後呢?我問汝,汝是我的御主(Master)嗎?」

  * * *

  做了那麼複雜的陣式,但身上的疲累也足以讓一個訓練有素的代行者有一些藉口偷懶休息一下。
  當然了,成果也是非常的令人滿意。「真的是一張王牌呢!Saber(劍兵)。」

  「哈哈哈哈!你能夠讓我降臨在這個時代、這個地方,我非常的滿意,你怎麼會知道這地方是我的故鄉的。」
  「其實不是因為知道這是你的故鄉才召喚你來的,而是因為這故鄉有你才召喚你的。」
  「什麼呀!盡說些聽不懂的東西,反正你給了我恩惠我很高興,就這樣。」

  是個相當豪氣的大漢呢。
  畢竟是曾經大鬧過天上的傢伙,用「大鬧天宮」來形容他恐怕不為過。
  被賦予了強大的能力值、強大的職階,而被稱作必殺手段的「寶具」肯定也是不同凡響。
  在神話中,他的性格也不會像一些只求光明正大、奉行騎士道的西方騎士一樣麻煩。他的事蹟全是用智慧與計策得來的。

  「那,作為擬定作戰方針的根據,你可以接受迂迴、不光明正大的手段嗎?」
  「那當然——誰願意求個光明正大而賠掉生命呢!那樣子就取不到那寶貝『聖杯』了嘛,這是你的目的對吧。」
  「不……假如你是有求於聖杯的,那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的主要任務是摧毀那個假聖杯,並且阻止這個鎮上人受危害。」
  「咦?」

  Saber的臉擠成了一團,是疑惑嗎?還是失望?他的情緒充滿了趣味。
  「這就和我認知有所出入了,你叫我來不就是為了得到聖杯嗎?我問你,你是魔術師吧?是魔術師就會想得到聖杯,接近『根源』吧?」
  「對一般的魔術師可能是這樣,不過我不是追求根源的魔術師,我是『代行者』,誓言消滅世上一切異端的,神之代言人。」
  Saber思考了下,然後開始大笑了起來。
  是對我的回答很滿意嗎,他的笑還連帶著打滾。

  「很好,有趣!雖然你說的異端什麼的我不懂。
  可是這麼疼我的人民很合我的脾胃,你竟然會對著這個不是自己故鄉的地方這麼有感情呀!」
  「是,雖然不是光疼你的人民,不過我的宿願要拯救我眼前所能見的大多數人。你的日本人民現在在我的眼前,所以我必須盡責。」

  「為了慶祝我的降臨、還有為你的夢想歡呼,今天來個不醉不歸——」
  「可是那就不符合我的方針……。」
  「唔,你知道我的個性吧!我開心時不好好大鬧一場就停不下來的,不給我酒喝當心我一夜毀掉我的人民喔。
  嗯很好,就這麼辦,毀掉人民換取一杯酒,我的傳說又多了一樣……哈哈哈!」

  這傢伙……沒錯,他果然擁有身為戰神該有的一切。
  反覆無常、但卻又充滿了英雄的氣概……。
  雖然是王牌、但是也充滿了不安定因素。

  現在雖然暴露會增加危險性,但也只能這樣了。
  將錢包內塞入幾張鈔票,打開了窗戶搜尋了一下。
  就去路邊滿足一下這偉大戰神的胃吧。

4 水車羽人 [ 2009/11/02(Mon) 21:47 ID:5165L1OE ]
話說2.3樓是錯發嗎?


故事感覺很有趣呢
不過目前只有這些片段
很期待以後的發展會如何

5 名無しさん [ 2009/11/03(Tue) 19:48 ID:FSrqhCf6 ]
雖然寫的還可以
但FATE同人文滿坑滿谷 老實講我已經看膩了 第一篇看完沒力點開第二篇
看那土狼的兒子女兒私生子多到都已經可以組軍團........



6 名無しさん [ 2009/11/08(Sun) 19:32 ID:gr509ScA ]
Fate/Broken,第二回(一日目) 從聖言的槍兵
  「冷酒,然後烤魷魚。」
  「給我酒,烤雞肉串當下酒菜!」

  Saber就連點餐的聲音也是大的驚人,就算不是從者,叫的這麼大聲也是很添別人麻煩的。
  但就他剛才說的話……我將開口勸阻的力量省了下來。
  「就這麼辦,毀掉人民換取一杯酒,我的傳說又多了一樣……哈哈哈!」
  這就是上古的英雄氣概,欲己所欲、從己所從。

  但身為代行者,我平常的生活是很普通的。
  不是什麼禁慾生活,不過就是一般的清心寡慾罷了。
  看著Saber狼吞虎嚥的模樣,不禁令人充滿敬佩之意;像他那樣吃東西,是很難做到的。

  從者被召喚到這個時代時,同時也被賦予了這個時代的知識。
  所以他可以輕易接受日本文化的一環、也就是路邊的食物。
  與這份常識相輔相成,他應該也取得了這個時代的人類有多麼進步的知識。

  「嗯……雖然我是知道的,不過腦中知道和實際吃上的感覺果然不同呀!
  雖知道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很多事情不實際做上還是不痛快呀!」
  「原來如此,那也是你會在那時代立下豐功偉業的理由吧。」

  「那是當然的,被神的身分東西束縛著、綁手綁腳的,要那樣還不如叫我死了算了。」
  沒錯,他是屬於戰神一類的英雄。
  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被這身份所束縛著,這才是真正的英雄。

  「冷酒。」
  一個少女也跟著坐了下來。
  擁有著與其十六、七歲年齡不相符的傲人上圍、與模特兒般的身材是會令人最先注意的東西。

  ——但我不同,
  這女人所給我的就只有敵意。
  就連身為「御主」的證明:「令咒」都不掩飾,令那隻左手背大大方方的露了出來。
  這傢伙,確實也是這場戰鬥的參賽者。

  還有身邊那個男人,憑其俊朗的外表、英挺的氣勢,一副英雄的模樣。
  就連收斂身分這種行為都不作,隨意的暴露了自己的身分。

  「真叫人作嘔,是妳那超出狂妄的自尊所致嗎?
  妳不可能沒察覺到殺氣吧?還是要我用袍子內的東西給妳一點身為御主該有的警覺?」
  「——冷靜點,神父。我當然知道,不過我可是掩不住我高興的心情。你知道的,作為勝利的前哨站總叫人興奮。」
  她的氣息,雖然透露著狂妄,但也著實帶著幾分高貴。
  令人感覺到她是充滿著素養的。

  「這麼有自信呀。」
  輕啜了口酒,讓自己的鬥志稍微燃起一點。
  否則在這樣和她相處下去,真的會被她給迷倒。
  除了她自身的魅力之外,她還使用了「魅惑之魔眼」。

  「不管是美貌或者是實力,我想我都有資格有自信的,嗯?神父。你不會是禁慾主義吧。」
  「給我閉嘴,難看的魔術少在我面前用,那種浪費魔力的行為身為魔術師還真是差勁!」

  「喂喂……安東尼。小姑娘是主動送上來的喔,你不接受才差勁吧?如果是我呢,小姑娘,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話剛說完,Saber的手就摸上了那女孩。
  那上下其手的模樣,和強擄路邊良家婦女的惡漢沒兩樣。

  「啊——」
  「哈哈!還以為是小娃兒呢,結果身體這方面已經很有女人味了嘛!」
  Saber的行為令人作嘔,不過我當下也不想阻止……不,是我無力阻止。
  身體早就已被束縛,在與她四目相交的同一刻,我的身體早就不聽使喚了。除了媚惑魔術外,更用了「束縛」一類的東西。
  憑我的能力,雖然可以解開、不過行動也會受到數秒鐘的牽制。
  如果不是Saber……。

  我很清楚,如果在剛才在我大動怒火、也就是大意後中的時候……他的從者動手的話……。
  Saber這傢伙,其實還蘊含了我不知道的睿智嗎?
  從看穿魔術到執行行動,他的判斷相當精確,畢竟現在他的手在對方御主身上,憑英靈的能力,要把她掐成肉醬並不困難。
  她的從者,確實被Saber牽制住了。

  「放手Saber,如果你再繼續對我的御主作出不潔的行為,那就在這裡展開聖杯戰爭吧!」
  「笨……。」
  笨蛋,她的從者是白痴嗎?
  隨便的就把神秘暴露在常人面前,況且,似乎就連「那東西」都準備拿出來了。
  剛才大氣的溫度上升了一點,那是從者的必殺兵器「寶具」的發動預兆。

  也就是每個英雄生前的代表武裝,藉由人類的幻想而雕琢,

  「唉呀,又是個堅守騎士道的好傢伙呀!不過就是摸幾把而已嘛,而且可是妳的御主先來勾引安東尼的喔,我只是代為收下。」
  「放手、或者是直接在這裡開打,我不會介意死傷的。」
  「……放手放手,像這麼好的東西要拱手還人真是難過呢。」
  Saber將手挪開,然後緩緩退向了我這方。
  這次他的位置在我前方,是隨時可以支援及保護我的位置。

  「喔對了!那邊那個賣酒的人真是抱歉呀,錢呢,安東尼回過頭來會付的,我和這位朋友有事情要解決。」
  「喔,可以呀!年輕人固然有幹勁,不過中年人代表也別認輸呀。」
  中年的老闆似乎是弄錯了什麼……不過這倒剛好,有了個可以正當離開的理由。

  這可不是普通的打架,這是廝殺,規模和情況都是戰爭等級的強度。
  選了一個離間桐邸不遠的陣地,真是不理想……若是這場打鬥引出了……。

  慢著,我的推理出現了盲點。
  離這裡最近的聖杯戰爭「御三家」,就是負責聖杯製作的其中一個魔術世家舊名「瑪奇裏」的「間桐家」。
  那她的束縛和魔眼就說的通了。

  「我要問妳,妳是間桐家的籌碼吧!」
  「啊……那當然,會使用如此優秀的魔術,除了間桐還會有誰?」
  果然沒錯。
  間桐家是在上次聖杯戰爭……不,恐怕是從第四次就開始策劃了。
  雖然連續兩屆都有派出人參戰,但卻同時也在一次次的在儲備著實力。

  既然出現了這麼優秀的御主,那我就必須另外堤防一個老怪物了。
  在佔有如此贏面的場合,那傢伙說不定也會傾巢而出。
  連教會之前派出的監督者都對其厭惡的吸血蟲:間桐臟硯。

  「在這裡就可以肆無忌憚戰鬥了,Saber的御主。上吧Lancer(槍兵)!就這樣把那個從者和御主都撕碎!」
  她的從者,在瞬間就武裝了起來。
  身上的裝甲並非是重武裝,而是較為輕型的敏捷型裝甲。
  很明顯是以敏捷來取勝的吧?除了用盔甲判斷外,身為御主也會被賦予能夠判別從者強度的能力。

  什麼呀,這傢伙……。
  平均值的能力、而在魔力方面也不是相當突出。
  不行、這不能做為依據,看樣子那從者的強,只能夠從戰技方面判斷了。
  Lancer就是以敏捷見長的兵種,揮舞著長槍,在中近距離間取得令對方無法攻擊,自己卻能砍入的距離。
  「哈哈哈!龜縮在距離外是勝不過我的呀!」
  「作為一個戰士,就算是正面對決我也不會畏懼的。」

  但Lancer所言,只不過是氣話。
  只要是白兵戰,那麼就沒有從者能夠勝的過最佳狀態的Saber。
  就算是狂戰士的狂暴、暗殺者的偷襲,全都是一樣的。
  只要Saber將其接下,然後還擊,Saber都可以確實的取下勝利。

  就這樣,「我以為」一面倒的戰鬥展開了。

7 名無しさん [ 2009/11/18(Wed) 21:48 ID:LcQ1Kopw ]
  「做好準備了,如果有萬一的話,就給我作支援。」
  「是的,御主大人。」
  黑衣的從者,在一旁觀望著。
  這高樓,只要不是Archer(弓兵)之類的傢伙,用寶具射上來的話,那是威脅不到我的。

  我的從者是立於最弱之座的Assassin(暗殺者),作為和從者對戰的籌碼幾乎是零。
  這裡離戰場有大概五百公尺之遙吧?
  我的從者所持有的寶具,雖然可笑,但是用於逃跑卻是立於全從者之頂點的。
  運送我也不成問題,我已經鑑定過了。

  左手的短刀露出森森白光,上面的魔術刻印隱隱可見。
  是我所特製、能夠代表內心的武裝。雖然作為「魔術禮裝」可能不是相當優秀、但作為武器,擁有確實的「鋒利」。
  和那些要求誇大效果的東西不同,我的武器是簡樸、卻獨一無二的。
  「隱藏氣息……我和你都是優秀的吧?除了監視外,你很明白我和你的任務是什麼吧?」
  「那當然,御主大人,就是——暗殺。」

  Saber也將自己的身體武裝了起來,他穿著的,不是盔甲或皮甲,而是寬大的衣服。
  手上的劍,則是被雲霧和風壓所隱藏著真身的寶具。
  與Lancer那種謹慎的戰法不同,Saber的劍華麗且充滿著優雅。
  但劍中卻又不乏凜利。

  Lancer的輕裝甲大概發揮不了太大防禦的作用吧?技術層面也完全不是最強從者的對手Saber。
  Saber化為疾風,突入了Lancer的範圍之中。
  如果只是冷兵器的對決,那應該不會有那麼激烈的爆散火光,但這就是英靈,大英雄的戰鬥。
  和野獸的利爪互相撕烈對方相同的……生死之戰。

  十個回合過去了,Saber很明顯的,應該是壓制住Lancer沒錯。
  但是能力值比較高的劍兵,為什麼會反過來被槍兵的槍給擋住呢?
  雖然槍很華麗,但是那槍上的性能更令人驚豔。

  彷彿沒有重量般,如風般舞動的槍。甚至還有在必要時加速的性能,讓人首先聯想到現代的高科技兵器。
  那槍根本是活的,會吸入風、然後排出作出加速的生物。
  不過那也僅只是錯覺罷了,事實上,那槍只不過是以我看不見的速度突刺、揮舞。

  槍的戰鬥方式,應該是刺、點、挑等等不會錯。
  可是那槍……就算是作劍突斬,做鎚猛敲,全都有強大的破壞力。
  雖然Saber的技術高於他,但卻只能夠用技術來彌補力量的差距,但矛盾的是,Saber的「筋力」應該是遠遠在Lancer之上的才對。
  真是矛盾。

  「喂!那是什麼鬼槍呀,好像被揮到就會半個身體不見似的。」
  「見識太少了,莽夫。除了做出人所不恥的舉動外,你的眼光好像沒有足夠素養呢?」
  「嘖……。」
  Saber的御主慌了。
  是因為自己的「最強從者」被壓著打的關係。

  如果是我的話,那麼打從一開始就不會存在這種問題,畢竟我這邊是立於最弱之座的「暗殺者」。
  可是那Saber不同。
  他的劍技無庸置疑,即使對方手上的槍性能無比強大,但是劍兵卻沒有像自己的主人般露出慌張的神情。
  確實的將槍兵每一次的攻擊擋下,然後反彈回去。

  「命運之矛……那把槍是真品。那麼手上會持著它的英雄肯定是……。」
  Saber的御主嘴巴動了。
  說出了一個、我所沒聽說過的名詞。

  「呵呵……不愧是神父呢,聖經裡面有記載到吧?確實傷害到神之子的兵器:朗基努斯之槍。
  看你的Saber這麼懼怕這槍,肯定是具神性的英靈吧。」
  具神性的英靈?
  那個Saber是這種英雄嗎?
  神性,我只知道是高貴的神靈適性。在被某些寶具攻擊時具有加乘的效果,在前兩次的聖杯戰爭中,似乎還出現過「具神性者必殺」的寶具。

  不過在我看來,對不具神性的英雄來說,Saber手上的兵器應該更具效果。
  不可視,還可以藉由控制風的流動來進行攻擊。
  雖然目前還沒確實傷到Lancer,但是只要時間一長,Saber的劍就會像死神的鐮刀般,一步步引導槍兵走進死的邊緣。
  「劍」……我也只能朝這方向去推測Saber的武器了。

  「Assassin,英靈的視力比我優秀,看的見Lancer身上的傷、和Saber武器的實際形狀嗎?」
  「大人,Saber的寶具從我的目測來看,精細來說的確像是『劍』;就算不是也應該是那種類型的短兵器。
  而那個Lancer,他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傷痕。」

  「真的?那個Saber明明就放出了無數次的風壓不是嗎?就算是現在,揮空的每一劍也應該是確實的把風帶到了,你不是看走眼吧?」
  「雖然『風的流動』那麼細微的東西我感覺不到,但我的肉眼不會看走眼的。別說是傷口,那槍兵就連鎧甲也沒傷到半分。」
  不可能的……被那樣的劍……!

  * * *

  Saber御主的命令劃破了天空:「Saber,那Lancer不是普通的傢伙!那寶具是具神性的英靈剋星,現在我准許你全力開放魔力!」
  「哼哼……!」
  Saber將魔力一歛,原本用來施放風壓的魔力全部注到了身上。
  「要來囉?」
  身上沒有任何重擔,輕騎突出的劍士,是以來打倒敵人的類型。將劍緩緩收進鞘中,身體則是超高速的突進著。

  以英靈的能力,劍速突破音速是相當容易的事情,特別是拔刀術這種注重速度的劍法。
  以劍上的風、以劍上的霧作為鞘,劍肆無忌憚的聚斂著自己的力量。
  武士道,是不顧一切也要完成任務的「道」。雖然他生的那時代比那些所謂「武士」之流更早,但他確實明白這道理。

  「呀——」
  劍士化為白色的光芒,刺向了槍兵的胸口。
  絕對不容許失誤、連自己的生命都拿上去當了賭注。
  打算就連迎面刺來的槍也無視,就那槍兵給碎屍萬段。

  「死吧!」
  槍兵則和典型的兵法書相同,將自己的槍向前突刺,造成了無堅不破的戰車。
  瘋狂的向前突進,殺向了劍兵。
  金色的光,在命運之矛(Holy Spear)上閃動著。

  攻防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拔刀術確實的,將Lancer的身體砍成了兩段,現在Lancer的左臂和身體,根本是兩個東西。
  完全不像是一體的,被炸彈轟過的痕跡。

  比之Lancer,Saber的傷口雖然淺,但卻是全身佈滿了血痕。
  一槍槍都是出血傷,一點點的帶走Saber的生命力。
  但比起勝利來說,這代價根本不算什麼……。

  「……Saber,為什麼要用上這種戰法?要修補你這身體得要花上好幾倍的魔力才行呀。」
  「這就是武士道,我的主人,Lancer差不多也該沒命了吧。」
  Saber的傷,緩緩的治癒了,那速度,簡直是違反生物定律的噁心。

  「連續被相當於等級A的寶具轟了數下,也僅是傷到這種程度……Saber,我的捨身真不值得呀。」
  「啊……別說大話了Lancer,你已經是快沒命的程度。」
  「我手上的東西是什麼,你可別忘了。」

  安東尼很明白,作為一個虔誠的教徒,他對這把槍的認識比任何人都還要清楚。
  是確實傷害了神之子、並且傳說中可以給持有者帶來祝福的、宗教的三聖器之一。
  「祝福?那把槍的能力……還包括祝福嗎?」
  「神父……你的腦子倒是比你的從者清楚。然後仔細看看他身上的傷吧,神父。」

  黑袍神父仔細檢視了下自己從者的傷口,治療魔術僅是像點水般,輕輕的抹過而已。
  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狀況還是完全沒改善,這種傷、在隨便遇上一個三騎士都會致命的。
  「這把槍,同時賦予了『聖言』、『祝福』、『詛咒』三重能力,現在的我,隨便都可以拿走你的性命。」
  「可惡……你說出那槍的能力是給我優惠嗎?」

  「是。
  因為將死之人……有權利將聖言一同帶上天堂。雖然作為教徒我應該拯救你的;但既然我受了聖杯的恩賜降臨了,我就只能讓你承受聖言後,回歸與天父同在。」

  「用這以我為名的:朗基努斯之槍。」

8 名無しさん [ 2009/11/19(Thu) 09:07 ID:VqWrOn9U ]
Fate/Broken,第三回(一日目) 遠阪家

  拾起藏在僧袍中的黑鍵,那是專屬於代行者所使用的驅魔道具。
  以劍而言、既沒破壞力、精練度也低。不過那樣子的除了那樣的性質外,用來驅魔倒是相當實用。比起物理攻擊力,這投擲武裝更著重於「對靈體的干涉」。

  對於是靈體的從者而言,也理應有用處。
  將黑鍵投出,擊向了Lancer!

  「沒用的。」
  「去……。」
  毫不吝嗇的放出了一把又一把的黑鍵,而槍兵也僅是像在說笑般,將黑鍵一口氣全部擊落。兩把擊向了頸子、眉心。三把擊向了胸部、下腹、大腿。
  全都沒用……身為代行者、不,就是以身為魔術師的身分而言,我還不曾這麼無力過。

  「絕望」就是形容這種情況吧。
  不過一夜,我的聖杯戰爭就要到此結束了……。
  「開什麼玩笑,別給我露出那種表情,安東尼。我還能打,還有作戰能力!」

  儘管Saber口中的話令人充滿信心,可是面對這種情況,我完全笑不出來。
  「可惡呀……。」
  拖著全身的傷口,身穿大衣的劍兵又再次衝向了敵人。
  利用自己熟練的劍技、意志、能力、心……用自己的一切作戰。

  不過立場和初開戰時,完全逆轉了。
  現在的Lancer縱然只是一彈,都會令Saber那殘破的身體更進一步靠近死亡。
  槍兵的狀態甚至比初開戰時更好。

  受神所眷顧的人,就是這麼回事吧。
  那種東西,除了投以羨慕的眼光外、就只能投注燃燒的妒火。

  故技重施,伴著Saber的劍,我的手也停不下來。
  一邊投擲無數的黑鍵,另外更將攻擊的範圍逼近了對方的御主。

  但凜凜的槍兵不允許我那麼作。
  他的進軍,很明顯得比我快。長兵器就是那種侵略性的兵器,利用長度的優勢將攻守都發揮到極致——現在的我,沒有餘裕去狙擊對方的御主。

  長兵器既然是侵略性,那麼轉換間就會有空隙。
  放出的數目,瞬間就超過了八只。
  這是我最得意的絕技!
  「中吧!」
  「呃……。」

  和Saber的組合成功了。
  Lancer痛得扭曲的面孔,就是成功的証明……。
  「果然是充滿意志的一擊。」
  槍兵忍住了痛,繼續與劍兵攻防著,一擊擊都要將Saber壓碎。
  這就是所謂「A級」的程度嗎?就連Saber也無法阻擋的金光閃動著。

  槍兵一邊動得誇張、另外一邊,就將黑鍵給丟掉了。
  「這原本就是用以對付異端的,聖朗基努斯。吸血鬼那誇張的恢復力也能取消的力量,就算是神的祝福也……。」
  「也會無效化,是嗎?」

  那身影。
  像是在嘲笑我般,用不可思議的情況恢復到三個回合前。
  他的身體又恢復了先前的健壯,並且將我的Saber給壓倒。
  金色的長槍,指著落敗的劍兵。
  「祈禱吧?劍兵,你那劍雖然也是成過大事之物,不過也到此為止了。」
  「嘖……。」

  Saber的面部已經無法從容了。
  在這樣下去。

  難道在這種情況之下,就必須動用到最終的兵器嗎?
  我的實力果然只到這種程度。
  腰間藏著的「聖典」,以及左手閃動的紅色聖痕「令咒」都在隱隱做動。
  它們就是為了這一刻存在的…。

  「是誰!」
  槍兵將注意力轉移了。
  是注意到更強大的從者,或者是其他異常嗎?
  槍兵用力的將Saber揮倒,快速的往後跳。

  「御主,我們的背後有著想要窺視我戰技的小輩。
  比起Saber,這是更大的威脅,請決定作戰的方針。」
  從方才戰鬥開始,便一直沉默著的Lancer之御主,這才恢復神智。
  「啊,你說新的從者嗎?」

  「不……假如那樣還好,我擔心的是『御三家』中勢力最強的一組。」
  御三家,開始聖杯時,會被優先挑選成為參賽者御主的、三個開始聖杯戰爭的魔術世家。如果眼前是間桐,那用刪去法剩下的,就是遠阪和愛因茲貝倫。

  確實,我也能感覺到魔力的流動。
  與其說是不小心洩漏出來的,那誇張的魔力量更像是要起震懾的作用。

  伴隨著優雅的腳步,所漏出的高貴氣質,並不在眼前的間桐家少女之下。
  「……好久不見了,憂。或許現在該這麼稱呼,『Lancer的御主』。」
  眼前出現的紅衣美人,並不是那魔力的來源,因為她的魔力十分內斂。
  事實上,假如是遠阪家家主的話,那麼肯定是十分擅長於使用「寶石魔術」的,那麼將自己體外魔力儲存的能力,也就是她的專長。

  我已經可以聯想到了,眼前的美人,就是遠阪家的家主:遠阪凜。
  「許久不見了。凜阿姨……不!或許現在該這麼稱呼,遠阪家的家主。
  不知道是什麼風吹來的呀。」
  「啊!我們是不會隨便干涉身為摯友間桐家的;如果要說原因,就是那邊那個神父吧。」

  「我?」
  我可以感受到,遠阪凜對我投注的目光。
  那種充滿興趣的表情,被那種目光注視怎麼樣也不舒服。
  除了她的目光之外,她身邊的護衛也是很令人害怕的。

  穿著相當得體,可是卻能清楚見到久經鍛鍊的肌肉。
  那種東西並不是什麼特別之處,但就是因為其久經鍛鍊的身體與魔力,才令人感到敬佩。他身上的東西,和間桐那種半吊子決心不同,他的眼神充滿了靈光。
  如果不是遠阪凜,那魔力的來源肯定是他不會錯。

  「是呀,神父。看你剛才戰鬥的方式,你是投擲黑鍵的高手吧。連Lancer那種迅捷的身手都能捕捉到不容易。
  我問你,你認識……言峰綺禮嗎?他是上次聖杯戰爭,教會派出來的監督者。」
  「是,雖然事後他的處置也下來了,但他的成果還是受肯定而被保留了下來。」

  「果然……教會這次開始干涉戰爭本身了。我問你,作為聖堂教會的人,這次教會干涉戰爭本身的原因是什麼?」
  相當直接的切入了主題。
  作為魔術世家的修養,那婦人一點也沒有少。
  無論何時都要保持優雅,沒記錯的話,那就是遠版的家訓。

  「……是為了消滅聖杯本身,教會已經不將其認定為『相似之物』了,而是作為『偽物』而否定、抹銷。」
  在代代追求聖杯的世家面前說出這種話……。
  沒有人,會對自己追求的理想被否定而高興。
  我也是相同的,假如此刻有個人跳出來否定教會本身,我也會用手上的黑鍵將其擊斃。只要是異端,我都不容許其存在!

  「原來如此,我們的利害一致呢。如果是這樣,靠著教會的情報網,有沒有考慮和遠阪合作的可能呢?」
  「合作?我不懂,為什麼追求聖杯的遠阪家,要和消滅異端的教會合作。」

  「我不是說了嗎?利害一致呀,我們這邊也是以破壞聖杯做為作戰目的派出籌碼的。能夠拉攏到最強之座的Saber不是更理想嗎?
  啊——當然最大的個人因素,還是因為:『遠阪兩次都沒能得到Saber的緣故』;就算有也只是曇花一現呀。」
  雖然她臉上是笑著的,但我可以感受到,她的青筋到底是由多少憤怒累積起來的。

  「……我明白了。不過我希望不是以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名義,而是以安東尼和遠版家的名義合作,可以嗎?」
  「安東尼呀,我知道……。」
  遠版凜臉上的表情一驚,是完全沒考慮到那方面攻擊的緣故。
  迅捷的Lancer,竟然在瞬間,將槍灌注了魔力,刺向了毫無防備的遠阪。
  雖然聖杯戰爭必須不擇手段,但這情況未免也太過分了。

  身旁的男人,也在瞬間就做出了反應;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對雙刀。
  不是「拿出來」的,而是那雙刀,和他的身體簡直是渾然天成、合為一體。
  如果他是從者的話,那麼那對雙刀、肯定就有如英靈的寶具一般,是象徵著他心的武裝。與他身上精鍊的武藝相輔相成,那把刀也是純樸、無任何虛華之物。

  「連瑪奇裏的榮耀都忘記了嗎?間桐的女孩。」
  劍士的問話,雖然像是在說笑般,但想到他能夠用雙手接下了那怪物的攻擊,就令人笑不出來。換作他人,就算被砍成兩半也不奇怪。
  「那種東西的話,早在臟硯那一代就遺失了吧?
  沒能拿到聖杯就什麼也別說了,我怎麼能讓你們聯手呢?」

  那女人,臉上帶著的笑容。沒有榮耀、更沒有半分自豪。
  雖然她有的是大家閨秀的氣質,但與這種下流的手段互相融合,就像用血液裝飾的香水一樣,妖豔又刺鼻。

9 名無しさん [ 2010/02/04(Thu) 10:24 ID:rK/kIRwk ]
Fate/Broken,第四回(二日目) 暗殺者陣營
  「理想……是嗎?」
  自己那種東西,完全沒有任何痕跡。
  理想、夢想,甚至是渴求著的東西都沒有。

  眼前的人所說的話,不是我可以理解的範圍。
  那個叫做安東尼的男人,聽著教會的話參戰、破壞聖杯。
  而那一對男女,則是因為利害關係而合作。
  那個間桐的少女則是因為自己的家庭因素。

  這全都超過了我的理解範圍內了。
  我的世界,就是像動物般主動、也像動物般隨緣。
  「算了Assassin,既然戰鬥結束了、也沒有觀察的必要了。就在現在離開吧。」
  「是,大人。」

  我的腳步變沉了,其他的人多少會因為環境而變動自己的習慣。
  身體,現在為了要習慣週遭的人類,而變的急促卻不知方向。
  除此之外,身體變沉的原因還有剛剛那些人的對話吧。到底為什麼,人可以為了這些理由相爭、甚至失去性命呢?無法理解……。
  「……大人,你的行動好像變慢了?比起剛在森林裡的時候,現在你的身體好像有點不適?」
  「啊——好像是有點不舒服,不過影響戰鬥的情況大概也很有限。」
  「作為你的從者Assassin,我有義務要幫你解決這個問題。」

  「嗯……我其實是聽了剛才那些人的一番話,有一點困擾。
  吶,Assassin,人真的可以為了自我實現去做出那些事情嗎?」
  「答案是肯定的,我和一般的Assassin不同。我也是為了故鄉的人民,做出違反道德、違反法律、反社會的行為。甚至到最後失掉了性命……我就是個例子。」

  「原來如此。我差點忘了你也是這種人物,畢竟你也是那個極東小島的民族英雄嘛!」
  Assassin沉默了。
  可能是因為自己的記憶之類的,被我口中所說的話給激起了吧?
  他對自己的英雄身分一直存疑,就像我,對自己的生存意義一直存疑一樣。
  如果沒有聖遺物之類的東西,我想以其他職階召喚出他也是合理的吧。在個性上我們有相當程度的相似。

  「大人,為什麼要以暗殺者的職階叫出我來。如果是暗殺者的話,那照預設的情況,即使是叫出『山中老人』十八名的其中一名,也可以成為戰力。況且以我這種規格外的召喚,很有可能會失去『氣配遮斷』這個最重要的能力。」
  「你問我……為什麼呀?
  就結果來看,你後面說的那個不成立,因為你確實有『氣配遮斷』。而且比起能力根本不會受知名度修正的『山中老人』,考慮在日本也曾被以『重大罪犯』身分傳開的你比較有優勢。
  最重要的是,我只認識你一個『英雄』。」

  「原來如此。不過,我並不是英雄。我只是在後世被傳唱、以傳奇堆積起來的人物。」
  「那就足夠了,代表你自身存在意義、事蹟的寶具正巧也是被以傳唱、傳奇堆積起來的存在。英靈不需要完全都是真實的,就算是歷史上知名的亞瑟王,在根據我的查證後也是個存在備受爭議的人物。所以你,是我最理想的Assassin人物:廖添丁。」

  「添丁……感激不盡。」
  又來了。
  又是一個因為我無法理解原因而感受到喜悅的人物。
  不過,人的存在之中也有一個部份,稱作「自我實現」,也許他的忠誠內就包含了這一個部份。雖然已經沒法探討了,可是這個Assassin是我最好控制的人物。
  那個從小便聽過無數次的故事人物,被稱作抗日英雄的人物。

  「敵人!」
  Assassin擺出了戰鬥姿勢,將短刀持在胸前。
  雖然這麼作,但對最弱之座的他沒有任何意義。
  面對任何一個從者他都不可能得勝。

  「你明白我的方針吧?Assassin,逃避所有與從者的正面戰鬥。」
  「我知道,大人。」

  「什麼嘛……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結果只是個暗殺者嘛。那種東西,不殺掉也會自滅的吧?」
  白衣的少女,像是在散步般的靠近這裡。
  身邊的壯漢、造成了極大的反差。

  一眼就看的出來能力破表。
  和Saber相比,他根本是不同等級的怪物。
  所有的等級都在A以上。
  而少女則優雅的拉起了裙擺,朝著我行了個禮。
  「我是Berserker的御主,娜提雅維達‧馮‧愛因茲貝倫。
  大哥哥……在偷看些什麼東西嗎?剛剛看到了什麼可以告訴我嗎?」

  Berserker(狂戰士)。
  以理智換取強大的職階。正巧是以敏捷取勝的Assassin之天敵。
  因為瘋狂的戰士光是用肉體就可以將Assassin的攻擊全部無效。
  輕輕的揮下一擊,就可以把暗殺者送回英靈殿。

  不行。
  現在的情況,除了妥協以爭取逃跑的機會之外別無他法。
  「剛才……發生了Saber和Lancer的戰鬥。
  Saber被寶具打成重傷,暫時沒辦法復原。而Lancer也被後來加入的遠阪家第三者擊垮……。
  Lancer的真名是由間桐家所使役的『朗基努斯』。」

  「等等……大哥哥你說了好多喔。我一下子沒辦法理解耶。讓我思考一下好嗎?」
  少女將頭低下,思考著剛剛我所說的每一句。
  而那Berserker也毫無動靜……。

  「使用寶具……。」
  和Assassin使了個眼色,示意使用出從者的必殺手段:「寶具」。
  Assassin是無法與任何一個從者相抗衡的,本身就是為了暗殺御主而出現的存在。
  所以,戰鬥的情況毫不考慮。

  「講古人!」
  在編織出寶具真名的瞬間,Assassin的能力起了變化。
  全部的能力得到飛躍性的提升,如果要比聖杯戰爭的速度,那就算是六秒百米速度的Berserker也無法望其項背。既然對方先報出了其職階,那麼就肯定不是擁有高機動力寶具的「Rider(騎兵)」。沒問題,行的通。
  因為狂戰士,肯定被奪走了理性與言語能力。除非是拿出來就能發揮效果的「被動型寶具」,否則他無法使用任何足以瞬間倍增威力的「真名解放型寶具」。

  用左手包著的布,將我的身體給包覆了起來。
  粗魯但確實,那種程度就算在百里外取人首級也是可能的吧。
  那是從無數的偷竊、搶奪經驗中習得的,從未失敗過的扒手能力。

  把御主作為貨物,成功的將我「偷」離危險的現場。
  在寶具發動的場合,個子較小的Assassin也將我七十一公斤的重量視若無物。他的動作令人聯想到迅捷的「蛇」——偷取鳥類的蛋然後瞬
間離開的那種動物。布就像是吞吐的舌頭。而他沒有蟒蛇、巨蛇的霸氣,廖添丁不是技壓群雄的戰士、他只是個偷竊者。
  連奔走都沒有揚起塵埃,瞬間消失。

  「啊……等一下,大哥哥。
  Berserker,抱著我追上去,絕對不能讓他逃掉。」
  作出命令是一秒鐘之後的事情了。
  狂戰士的身影閃過戰場,連其奔跑過的痕跡都像是經過轟炸般的可怕。
  黑色的身影,嗜血的搜索著獵物。

  然而,全力奔跑的時間,用掉了夜的最後一段時間。
  撐到日出的第二日,也就是Assassin方的勝利,沒有魔術師會在光天化日的人群下洩露魔術的神秘。自然這邊的防守戰術就會容易一些。
  不過……既然使用了寶具,就必須要從我這邊補充魔力。
  從者與御主的關係是供應者與接受者。

  以我的情況,並沒有足以令Assassin如此揮霍的魔力。
  我和Assassin是一組的暗殺者,同樣都需要保留用以作為戰力的魔力。
  既然我和他的魔力都相當拮据。
  那麼……就只能從充滿活力的「人類」下手。

10 名無しさん [ 2010/02/05(Fri) 15:12 ID:bcx98/VQ ]
  就像人類必須攝取肉類來補充體力一樣。
  從者是靈體,那麼攝取的構成物質就是靈魂與精神。
  那種東西,我沒有辦法輕鬆的將其抽出來。
  不過假如……主人根本沒有辦法將那種東西牢牢留在體內的話,那又是怎麼樣呢?

  快刀揮下,斬倒了迎面而來的人。
  這是為了戰鬥作的準備,在我生活的深山之內也是存活的準則。為了準備作戰與防衛,獵食者方需要得到足夠的體力才行。
  今晚走過這裡的行人並不在少數,所以,用來補充Assassin連續維持寶具一分鐘的情況正好足夠。

  「大人,請允許我問一個問題。」
  我點了頭,一邊將最後一個Assassin吃剩的人處理掉。
  雖然身體是完好的,不過裡面的靈魂和精神是空空如也、沒有辦法再利用了;或許有魔術師有更高明的技術,但我沒有辦法,只能丟了。
  「您對『殺人』這件事情,愉快嗎?」
  「愉快?
  怎麼可能會愉快呢,對我來說這是例行的事物,就像必須攝取足夠的營養才能存活一樣吧。你看動物在捕食時,牠們的表情很愉悅嗎?可以的話,我是不想做的。就像吃飯如果不吃不會餓、也可以維持體力並存活的話,那我寧願不吃東西。」

  「我是這麼想的:
  攝取魔力的這種行為,既麻煩又繁複。
  獵食人類這種行為就算是在我生活的山上,殺掉人類之後為了避免他們群起圍剿,湮滅蹤跡也是很麻煩的。
  所以可能的話我不殺人。」

  「大人難道沒有想過,自己的異常嗎?」
  「啊——原來這是異常嗎。我覺得很正常的說。」
  事實上,也根本沒人和我提過這件事情很異常。

  「大人!殺人就算是在添丁那個時代也是違法的,違法您明白嗎?就是違反作為團體的紀律。」
  「什麼嘛……團體紀律……那就是約束那團體的方法吧?可是我又沒有加入他們。」
  「但您確實是人類,不是嗎?即使是動物,牠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種族嗎?既然沒有,那麼就有必要遵守不得不遵守的法則吧。」
  Assassin說的話,不無道理。
  畢竟動物就是那麼生活的,我對這個的感受非常深。

  「也就是……殺人是不對的,嗎?」
  「是。雖然說為了攝取魔力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但請您在奪走每條性命前,思考一下您所作的事情到底是什麼,生命是尊貴且重要的。」

  那個晚上,我思考了一下Assassin所謂的「尊貴」直到天明。
  ……我想,我可能悟出了一些東西。

  * * *

  「作為合作的條件。我們遠阪家允許你可以在這塊靈脈上建立魔術師的工房。而如果你有危急,我們也會全力給予你支援。」
  遠阪家的家主待我十分客氣,就連沖泡的紅茶,都一聞就能發現是高級品。
  「不,如果可能的話。能夠允許我在這『遠阪邸』住下嗎?」
  「這個……可以是可以,不過在結界的製作上面不會有衝突嗎?」

  「我是比較接近於隨時可以戰鬥的類型。就算造出結界,也只要有警報作用就足夠了,那方面我想這宅邸相當完善了。」
  「哼……除了誇獎之外不忘自誇呢。好,作為遠阪的協力者有這份心相當好。」
  對她的認同,我也僅是笑了笑。
  畢竟Saber那久不能恢復的傷,就是我實力不足的鐵証。

  「對了……在這家是有吃早餐習慣的,一起享用如何?讓士郎入贅遠阪的其中一個原因是他的家務能力呢。」
  「入贅?這麼說現在……。」
  「是叫作遠阪士郎來著喔,不過他很喜歡別人叫他『衛宮』,或者是直接叫『士郎』。哼……作為我的學徒還真是囂張呢。」
  「我有同感。」
  入贅婚簡單來說就是必須改變自己的姓。
  雖然實情並非如此,不過改變自己的姓氏有點接近於服從或者是認同自己身份略低一些。
  更何況,衛宮雖然強大、不過還是作為眼前這人的學徒呢。

  「士郎雖然戰鬥方面強,可是做為魔術師完全不行喔。」
  苦笑了下。這一點,我也是一樣的呀……。
  正確來說,只要是人都無法在這婦人面前稱自己「魔術師實力高強的」。因為眼前的婦人是稀有的「五大元素」,在各種領域都精通的超級魔術師。

  「我也做了安東尼的份,和風可以接受嗎?」
  「是……來日本前我有做了一些功課,對日本食物的美味大概可以理解。
  事實上,我會和Lancer遇上,一部份也是因為食物。」

  「咦……這麼說Saber對食物很講究囉。」
  對夫人說的話我無從反駁,事實上,我這邊也覺得麻煩。
  「是的,他曾和我說過:食物不親自吃上、事情不親自做過就不過癮之類的話。如果現在不是因為在打坐……知道在吃飯的他肯定不會放過……。」

  「——我要吃飯,我喜歡和風!我喜歡我子民的食物!」
  前言收回,他已經知道我們在吃飯了。
  「吶——安東尼,分一點給我吃嘛!
  一點點就好了,不不不……你吃不下的通通給我吧。其它我的子民吃不下的也通通給我吧。
  沒辦法沒辦法,我必須要體恤我的子民不能讓他們太撐呢。」

  「Saber……我的都給你吃好了,我自己到外面去找東西。」
  「哇啊!太棒了。」
  迅速的執起筷子,品嚐起衛宮作的料理味道。
  一會兒說好吃、一會兒說他們那時代根本沒這種食物的。

  他是個很讓人傷腦筋的傢伙呢……雖然他英雄的豪氣很讓人佩服。
  可是,造成別人困擾的情況我就不太能接受了,他把另外一人份的食物也給扒光了!
  那個還沒到席的,不知道是誰的人。

  「啊,Saber,那是我女兒璃的份……。」
  衛宮伸手想阻止這霸王的侵略,不過非常可惜,沒有人阻止的了他的掠奪。
  「沒關係沒關係……就當作是進貢給我嘛,想當初可是八百萬神都要敬仰我,尊大氣都姬神都要給我食物吃的呢!」

  「尊大氣都姬神……難道你是出雲國的……。」
  「是呀!須佐之男呀,如何?」

  衛宮先生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以前我們這家也有一個和你一樣大胃口的Saber呢。那……喜歡嗎Saber。」
  「味道當然無可挑剔呀!」
  Saber自報了姓名。雖然我一開始就打算說的,不過,沒料到他會這麼乾脆的說出來。

  須佐之男,是日本的戰神。
  最著名的事件,就是用自己手上的寶劍「天羽羽斬」,再加上誘騙將日本盤據的神獸「八岐大蛇」斬殺的故事。
  他不只是勇武、還充滿智慧。
  日本的神是不介意使用計策打倒敵人的,因此,我便選擇讓這個全日本最知名的英雄作從者。

  「原來如此,果然是充滿了力量的英雄。
  在日本本土戰鬥,除了神之剋星『命運之矛』外,論知名度沒人勝得過他吧。」
  「是的,夫人。
  不過我覺得最奇怪的是,原本出現的應該是持有草薙劍的其他人『倭建命』、或是『安德天皇』才對。可是竟然出現應該是全神的『須佐之男』,正確來說不老不死的『全神』是不會進入英靈殿的……。」
  「或許……是聖杯出了什麼問題。就像我前幾年去『大空洞』探查時,那裡有一個前人埋下的魔力之瘤,正常來說會在數年、短的話數個月作為支持大聖杯的大空洞就會崩塌。但是……圍繞著聖杯的第六次聖杯戰爭還是開始了……。」
  「所以,夫人覺得有再次探查的必要嗎?」
  「我覺得……。」

  「哈哈哈……我的子民竟然有這麼擅長廚藝的高手,很好!再加上昨天救了我,乾脆封你做神吧!」
  「非常謝……你的肯定!」
  衛宮先生也覺得自己的料理被肯定很高興吧。
  就算我沒看見,可是興奮流淚肯定是他這時的心情寫照。
  就在這時,突然間——
  「啊……大家早安。我今天不吃早餐……。」

  「那可不行喔,璃。調整身體到最佳是必要的,就算不吃我煮的、也得出去外面吃吧。」
  「是呀……璃,你和安東尼一起出去吧。你們兩個孩子作為協力者,有必要談談。一起出去吧?」

  「是的……爸爸、媽媽。」
  女孩將頭低了下來。
  那神情,不是羞紅的臉,而是更加複雜的神色……。
  將錢包拾起,和這女孩一同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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