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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not only want to be your student.......but also want to be.........(為寫而寫的極短小說

1 名無しさん [ 2010/05/02(Sun) 18:27 ID:I0vdVuGU ]
「那麼,既然妳要暫時回去了,要不要跟我說說哪個人是妳的意中人?」抱持著玩笑的態度,我喊住了那有點寂寥的背影,想要知道那個一直讓我掛懷不已的答案。「說不定是我們家或我們族的人喔?」
像是不可置信一樣,她瞪大了雙眼轉過了身來,柔順的銀髮畫出一波漂亮的浪,在月光下尤其燦爛。
「老師,您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像是有點生氣的語氣,還有像是想要看穿我的靈魂般銳利的視線,都讓我無比懷念。

是了,那年我踏進她家大門,看著那個孩子,我可以看的出來那雙眼中充斥著銳利的敵意,當下我就發現了那孩子是多麼的孤單。
即使後來變成了那樣的女孩,在我面前百般的以勾引我取樂的女孩,是不是在即將離別之時,對她的老師提出這樣的問題,感到憤怒嗎?
可是我想知道,正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愛不可能實現,所以更希望她愛的人是一個可以給她幸福的人。

「您......」那雙漂亮而靜謐的瞳,就在我的身邊,雖然帶給我不少無奈,卻也給了我許多歡愉的時光。「您難道是真的猜不出來嗎?」
我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看著她一邊發出「囈!」的聲音,一邊縮著頸子的模樣,讓我感到格外的輕鬆。「當然囉!老師我一非全能二非心理學大師三非兩性關係大師,我怎麼會知道那個幸運兒是誰?」

櫻色的柔唇輕啟......
我在聽到答案的瞬間,讓寒冽的北風掛上我的臉。

答案是
「I not only want to be your student.......but also want to be.........」我的大腦還沒轉清楚時,緊接著而來的關鍵字才是讓我寒著一張臉的主因。「......your lover.」

「妳是認真的?」
「......我還以為您早就察覺了我的心意,才會一直都對我如此溫柔?」睜大的雙眼中,添入了感受到背叛的要素。「您......不是因為愛我才對我溫柔的嗎?」

「......」
我不可能接受這段戀情,理由很簡單。
就算我愛著她,我依然是她的.......老師。

不行,所以我拒絕回應。

我的無言,理所當然被解釋成了拒絕。
「難道.....走向您的身邊,成為您的人,是如此讓您痛苦的一件事嗎?」
不....不是的!雖然心中這麼否認著,但是我卻說出背叛了心的話語:「沒錯。」
她的面容上頓時掛上了淒涼的冰霜。

「如果真是如此......您又為什麼要給我希望呢?」緩步輕移,少女搖曳著的秀髮,閃爍著今夜過於明亮的月光。
「為什麼呢......我知道您是世界上唯一不會傷害我的人,您是世界上唯一全心全意為我的好而去拚命的人......」沒錯......因為我是妳的── 「但是為什麼您......不肯接受我呢?」
來到我的身邊!成為我的人!為什麼我說不出這樣的話語呢?

女孩已經來到我的面前,輕抬那張姣好的面孔,淡藍色的瞳孔閃爍著思念,那思念是如此強烈,強烈到我不堪負荷的轉了頭,不願去面對。

「......我希望您,眼中只有小莉莉絲一人,難道也是一種奢望嗎?」女孩柔軟的雙手環繞著我的腰,全身依靠著我。「您為什麼要逃避呢?逃避小莉莉絲對您的愛呢?」

孤夜明月星點稀,白首紅顏情絲亂。

我是多麼想要回應這擁抱,但是這千瘡百孔的心與身,這已經墮落到盡頭的靈魂,怎麼可能受允許,去擁抱、去給予......

時間像是暫停了,莉莉絲膩在我的懷中,我則溺於她的愛情。 但是......... 那是毫無意義。

「您......的意思,小莉莉絲都明白了。」感受著胸膛的體溫離我遠去,我只能望著那泫然欲泣的雙眼,面無表情的摸了摸這孩子的秀髮。

「這就是您最大程度的溫柔了呢......」不是這樣的......縱使想這麼大喊,我也只能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垂首呢喃著,莉莉絲彷彿下定了決心一般握緊雙手。
說是出乎意料之外呢,還是意料之內?她勇敢的抬起頭來,墊著腳尖給了我匆促的一吻,咬破了我的唇。
「無論如何,我在老師的身上的這點記號......都希望您不要抹去。」羞紅了臉的少女,轉過身來跑向等待她許久的母親。車將啟程,我還有一絲機會......

伸出手去,邁開我的步伐,就算是這如此破爛的軀殼,也可以完成我的夢想。

如果.......可以的話......
現實就會被扭曲成幸福的結局。

直到車子已經開遠了,我輕輕的舔了舔嘴角兀自滲出的鮮血,讓眼淚滑下我的下巴,然後任由夜風吹乾我的淚痕,也讓夜風帶走我的思念。 是夜,我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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