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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房同人-公主與黑騎士

1 GNK [ 2010/09/11(Sat) 00:54 ID:jtUhu9No ]
先跟大家致歉,這篇文其實有在一些地方貼過
但始終沒什麼反應
因為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缺陷,所以斗膽在這裡也貼,希望版友能不吝指教

本文-
1.
戰鬥中,魔法師往往就是仰賴與敵人近身作戰的夥伴,在他們的掩護下,伺機以千變萬化的魔法給予敵人致命一擊。

這在劍與魔法的世界中,幾乎算是戰鬥的基本之一。

達克尼亞-一名屬於「達克曼」這個種族的年輕魔物,也正和同伴們努力牽制為數眾多的人類冒險者,好讓身後的擅長魔法的同伴將他們掃蕩殆盡。

(......時間到了吧。)

眼看就快到預定的時間,敵人也很完美地被他們逼入法術能發揮最大效果的死角,達克尼亞好整以暇地往後一躍,準備撤入安全範圍。

但他這才發現,四周不但一片黑暗,他還撞上了一道蒼藍冷澈,冰寒刺骨的凍結吹息。

「......嗯?」

轟!

以吸取活物生命的深沉暗影為基調,戰場上響起由火焰與寒冰熱情支援,再用連串的慘呼與哀嚎襯托的的暴虐三重奏。


2 GNK [ 2010/09/11(Sat) 00:55 ID:jtUhu9No ]
「......還真的......就這樣炸下去了勒。」

原本窗明几淨,散發著淡淡藥水味的醫護室,現在卻滿是讓人掩鼻的焦臭。

看著眼前達克尼亞身上被緊急治療後,還渾身佈滿冰凍後又被熾焰狠狠挖出,噗咻噗咻冒著煙的千瘡百孔,跑來探視部下的大廣間守備隊長-牛頭人阿魯曼不禁滿臉都是冷汗。

「達克曼」是有「魔族中的忍者」之名,由闇影所構成的魔物。除了過人的敏捷與能藏身在影子中的能力外,他們在實體與虛影間變換的身體也同時對刀劍與魔法有著相當程度的防禦力,所以要把他們傷成現在這種「破破爛爛」的慘樣,那真的不是普通的敵人才能辦到的事。

但某方面更糟糕的是,他們根本不是遇上了任何強敵。

「我看這樣真的不行唉,尼亞老弟,」用兩條幾乎跟樑柱同粗的手臂抱住同樣厚實的胸肌,阿魯曼粗厚的眉頭皺得比原來還厚上許多:「這次真的太過份了,俺得跟那些玩把戲的說說去。」

「不用了......」相較於主官的義憤填膺,坐在椅子上的達克尼亞卻是仔細地剝下被炭化的護身甲,讓這些碎屑變回原來構成的黑暗,慢條斯里地塞入口中:「請讓我休假一個晚上就可以了。」

「你......你在想啥鬼啊!?」被屬下不慍不火的態度一激,本就脾氣暴烈的牛頭人更是心火大冒:「都被打成像條破抹布了,你怎麼還是這德性!?」

「......作戰上的失誤在所難免,我只要能繼續工作就可以了。」

「你......」雖然平時就知道這部下「清心寡欲」到讓人覺得有些呆傻的地步,但阿魯曼還是遲鈍許久才反應出聽到了什麼,好半天才放棄地搖搖頭:「不管了,就算你不計較,俺可不允許那些玩把戲的這樣胡搞瞎搞!尤其是那個白蛇丫頭......」

「汝找妾身有何指教?」

隨著拉門被嘩的一聲拉開,一位身穿巫女服的女性走了進來,冷冷地打斷阿魯曼的怒吼。

乍看之下,除了那頭雪白的及臀長髮,她跟十多歲的人類年輕女孩沒什麼兩樣;但或者是被她清麗卻冷淡無比的美貌所影響,又或是懾於她如蛇一般鮮紅的眼瞳,只要她一出現,往往就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忘卻正在進行的對話。

而達克尼亞一看到她,卻一反平日悠哉的習性,以最快的速度單膝跪地,朝她深深地低頭:

「有失遠迎......還望主君恕罪,」雖然沒有和一般生物一樣,因為傷勢而動作不自然,但只要看到隨著他身上碳化的部份不停粉碎掉下,任誰都知道達克尼亞傷的有多嚴重;但他還是恭恭敬敬地向這名女性問安:「卑職參見真白大人。」

「......」看了看說不出話的阿魯曼,名為真白的「白蛇大人」望向達克尼亞:「把頭抬起來,達克尼亞。」

「知道了。」

啪!

毫無預警地,才剛抬頭的達克尼亞臉上被賞了老大一個巴掌。

「光說就讓妾身覺得可恥......」雖然真白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但從由她身上冒出來,用來「掌摑」達克尼亞的白色長蛇小眼睛幾乎噴火出來的模樣,就能知道她有多麼火冒三丈:「就是因為汝的失態,妾身竟然沒能將那群賊子一網打盡。」

維持著被打的姿勢,達克尼亞半天才理解,她所說的就是之前那場戰鬥。

雖然計畫很成功,但最後還是逃出了幾個冒險者,讓所有人都覺得十分可惜。

不過還沒等他回話,回過神聽到這些話的阿魯曼卻氣炸了肚皮,他邊咆哮邊揮舞砂鍋大的拳頭:「妳在說什麼鬼啊!?俺弟兄被妳們打了還不夠,還要把責任推過來嗎!?是要俺去指揮部......」

「請便,」冷冷打斷了阿魯曼的話,真白面不作色的美麗臉孔,讓她接下來說的話更是尖刻:「就是因為他的無能,計畫中最後一段的『光之吐息』無法施展,還有比這更無可原諒的錯誤嗎?」

「妳......」

「......部隊長,是我的錯沒錯,」沒想到被無理指責的的達克尼亞卻是起身勸阻了上司,只見他向真白行禮:「您說的對,要是卑職沒造成您的顧慮,就不會有這種失誤了。卑職等身體能負擔之後就去指揮部......」

「無此必要,汝的身分根本無法負起這種責任,」像是已經懶得繼續說下去,真白轉頭就走:「下次妾身就不會再犯這種錯了,好自為之。」

「是......」

目送真白走出醫護室的身影,達克尼亞出神地想了一下,又坐下來進行自己的工作。

護身甲的部份與構成身體的暗影被魔法擊中後很容易黏在一起,他需要時間處理。

但這時一張大手搭在他的肩膀-配上巨大深黑,猛噴白氣的鼻孔,阿魯曼完美詮釋了好奇又暴怒,亟需「解釋」的牛頭人會是什麼模樣。



3 GNK [ 2010/09/11(Sat) 00:55 ID:jtUhu9No ]
離開醫護室時,真白依然是那副古井無波的冷漠。

而在走過一個轉角後,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身後。

「啊啊~真的是好嚴厲呢~」帶著戲謔的表情,一身拘束的皮衣卻露出整個傲人的胸部,只用藍色長髮遮掩的夢魔茉莉甘嘻皮笑臉地取笑走在前面的上司:「可是那隻黑色的小狗狗卻還是那麼乖呢~對不對啊~魔法部隊長『真白大人』~」

「......這並非有趣的事情,茉莉甘,」完全沒有停下腳步,真白逕自走向自己的辦公室:「妾身只是確切表達,希冀他們能自我檢討的意願罷了。」

「耶~~~」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年輕上司,茉莉甘壞心眼地繼續「詳實」回憶:「可是是誰看到那隻小狗狗就把『光之吐息』轉向,差點把巢穴打出一個大洞勒?」

「妾身......只是公事公辦,不想造成無謂的死傷。」

「然後啊,還好大聲地叫那隻小狗狗的名字~還淚汪汪地要人家過去急救~超~~~著急的勒!」

「妾身......」雙肩劇烈地顫抖,轉過身來的真白先前的冷漠早被完全擊沉,滿臉羞紅地噙著眼淚:「妾身才沒有......淚汪汪!」

只有幾個親近的部下才知道,其實真白和達克尼亞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達克尼亞出身的一族「達克曼」,本來就是從恆久的歲月中,以類似忍者的身分侍奉真白家族的「白蛇大人」;但由於真白家道中落,兩家的僱傭關係就在他們的父母輩時結束,而真白也因此被魔界商會介紹到這個龍巢工作,和達克尼亞的再逢完全是個巧合。

而雖然早已不是主從關係,達克曼卻是「認死理」的種族,不但達克尼亞的長輩還是把真白一族當成主人,連他本人都還是遵奉年幼時立下的誓言,把真白當成自己竭誠盡忠的姬君看待。

只是真白看到當年視為兄長的青年,卻已經無法只用這種想法了。

「不過啊~那隻小狗狗還真的連被打都那麼悠哉......」安撫地摸摸真白的頭,茉莉甘用手指點著自己的下唇:「真白,妳要不要用直接一點的方式啊?」

「直接......?」

「比如......就直接摸上他的床,一把抓住他的小雞雞,然後......」不由得跟著想像手舞足蹈,莫莉甘好不容易才回過神,發現真白已經抬不起頭了,她抱歉地搔搔臉:「耶~那是我們的方式啦-我的意思是妳要不要就直接全講了勒?」

「天職未盡,何以為家,」小心地用衣袖擦乾眼淚,真白又回復到原來平淡的模樣:「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都還希冀妾身能重振家聲,現在不是談兒女私情的時候,而且......」

「而且?」

「達克曼好像不睡床的呢......」

難得有些頑皮地回敬朋友,真白害羞地輕吐小巧的舌尖,那嬌俏的樣子連身為誘惑高手,又是同性的茉莉甘一瞬間都看傻了-然後讓她更壞心眼地「欺負」好友:

「還調查的真清楚~看來『真白大人』已經想過怎麼抓人家小雞雞了~」

「茉......茉莉甘!」

「啊哈哈哈哈哈......嗯?」輕巧地避開又是臉上飛紅的真白,茉莉甘突然停下腳步,聆聽龍巢內的魔法通訊:「喔喔,看來又有人入侵了。」

「方位是?還有預測人數?」

「五六個,程度看來不賴,在第一戰鬥區,不過......」露出狐疑的表情,茉莉甘偏著頭:「真白,他們指名找妳呢?」

「指名......妾身?」


4 名無しさん [ 2010/09/11(Sat) 01:02 ID:jtUhu9No ]
「所以那丫頭......從小就是你的,呃......主人?」

「沒錯......」望著天花板想了一下,達克尼亞調整著自己的手爪:「聽起來......好像很麻煩吧,但是發誓就是發誓了,沒辦法。」

聽了部下的說明,阿魯曼只覺得一整個頭昏腦脹。

他不是沒聽過魔界中某些高貴世家的奇怪規矩;但直到親眼見到,他才了解這有多麼不可理喻。

按照達克尼亞所說的內容,那甚至是真白要他死就得死不說,還得死的高高興興,從容就義,自我毀滅前還要三跪九叩,和父母一起感謝主君給他這個表現自己忠義的機會。

對普通魔族來說,這根本是無法想像的世界。

「其實......也沒有那麼誇張啦,」聽主官久久未有反應,達克尼亞很習慣地了解,他就像其他人一樣現在在想什麼:「那只是強調......我們真的很聽話。」

「......你就沒擔心那丫頭真的要你死嗎?」

「沒有......擔心過......吧。」回答著這個問題,達克尼亞忽然心中-少有地浮現幾個影像。

小女孩抱著圓滾滾毛絨絨的恰拉貓,笑得好開心的景象。

小女孩抱著他重傷無法成型的雙手,哭得好傷心的景象。

「真白姬......從小就很溫柔......呢。」

牛頭人忽然用他巨靈般的大手搓了搓眼睛-他剛剛似乎第一次看到了,這渾身黑不拉唧,沒打仗像影子,打起仗就根本是個影子的部下微笑。他好不容易才訥訥地回答:

「......會說那丫頭溫柔,你他媽該不會腦子跟著燒了吧?」

「這......」,達克尼亞望著天花板想了一下:「...很難說,我們達克曼好像沒有那麼麻煩的東西。」

「......雖然俺每次都知道這是開玩笑,可是還是笑不出來。」

死了就化為黑影散去,活著是任何透視魔法都無法穿越的黑暗,雖然和其他魔物一樣會喝酒會吃飯,但達克曼的身體構造始終是個謎。

這也是他們常自嘲的惡劣玩笑。

「算了算了,再計較下去,俺老牛都覺得自己像傻子了,」用力搖搖頭,阿魯曼掛在牛角上的護身鈴跟著清脆地響起來:「俺就准你兩天假,多休息吧。」

「感謝......您的體諒。」

向上司行禮後,把身體縮入地上的一團暗影,宛如忽然出現的一團黑泥,達克尼亞準備離開醫護室,移動到更適合他養傷的黑暗。

但這時一名蟻戰士卻慌慌張張地衝入醫護室,看到阿魯曼就跑過來,像是顧慮什麼一樣地左顧右盼,然後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

「什麼!?」小眼睛突然瞪的比足有原來四五倍大,阿魯曼不敢相信他所聽見的消息,不由得大聲喊了出來:「那白蛇丫頭......被人類抓走了!?」

「......是在......哪個區域?」

「第一區!俺得趕緊......尼亞老弟!?」

才發覺問話的人是誰,剛從暗影中又現身的達克尼亞就在他們面前開始變化。

原來還像個人類外貌的「影子」頭髮的部位迅速地收起,肘部的暗影向後延伸固化,變為長而銳利的尖刺,和粗長特化的手爪一起散發著黑色的暗淡光芒。

口鼻的部份也和身體一樣包覆在護身甲中,破敗的部份就由構成身體的黑暗由內往外填補,只剩蒼綠的雙眼在外面,彷若一開始就是這具略具人形的戰鬥兵器的一部份一樣。

等其他人反應過來想阻止他,達克尼亞已回到黑暗之中,消失在他們面前。


5 名無しさん [ 2010/09/11(Sat) 01:02 ID:jtUhu9No ]
要如何得到更大的魔力?

這是每個魔法師都曾捫心自問的問題。

在這魔力稀薄的時代,也同時是他們都會遇到的瓶頸。

雖然有著世稱「魔法使的花嫁」,這種能經由交媾讓人從黏膜吸取魔力的特別女性/男性存在;但那畢竟是少數人才能遇上的幸運。

到底人類該怎麼做,才能和某些高級魔物一樣,像是有著源源不絕的魔力?

很多人都想知道,也很多人在研究。

但只有最瘋狂的人,才會想到綁架強悍無比的高等魔物,作為他實驗的對象。

「妳醒了啊?」

夜間有限的光線下,從迷茫意識中醒來的真白看到的,只有眼前男人鼻樑上異常顯著的紅色眼鏡。

她努力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知道有人類指明要找她時,她並沒有無謀地就此單身赴約,而是準備好在第一方間的同仁掩護下進行作戰。

但她才剛到第一方間,四周竟然出現了數以百計的人類將她捫重重包圍,然後就是在同伴的簇擁下......然後......

「喔喔?渾身沒有力氣嗎?真對不起,真對不起~」雖然嘴巴不停的道歉,但男人混濁的綠眼瞳中,卻不停散發妖異的光芒:「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啊......實在太高興了啊!妳真是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

看見眼前人類因為興奮而雙手狂亂地揮舞,唇邊參差不齊的淺鬚還沾滿噴濺出來的唾沫,真白下意識地縮緊身體,同時才發現到自己被捆的結結實實,連嘴上也蓋了讓人無法發聲施咒的口罩。而那個男人卻忽然抓住她的雙肩,發狂地用力搖晃:

「知道嗎?妳們魔族真的好強,真的好強......只用一次妳的魔力,所有~所有跟我作對的人~都死了!都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從這個男人癲狂的囈語,真白終於想起,在她昏倒前發生了什麼事-

本來已經快要成功脫離敵人的包圍圈,有道強光卻從她的身體爆開,而她也忽然感覺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一樣,讓她只能就這樣倒下。

而她眼中最後看到的......

是被魔法巨大的威力硬生生轟成兩半,卻無法想像發生什麼,只能滾動哀號的同伴。

爬向自己的另一半身體,卻在途中斷氣的部下。

還有滿身是血,氣息奄奄的茉莉甘。

一切......都是這個人類做的?

而他吸取了自己的力量?

所以.....所有人......所有人都是自己......

「......!」

血紅的雙眼迸發出有生以來最強烈的憎惡,真白本能地呼喚出護身的白蛇,硬生生地從正狂喜亂舞的仇敵腿上咬下一大塊肉。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慘烈的痛嚎驚醒了黑夜中深眠的群鳥,那男人抱緊自己的大腿,無法相信脆弱的俘虜竟然還膽敢反抗,他抽出身旁的木拐,瘋狂地揮舞在真白纖弱的身體上:

「敢咬我!敢咬我!?我是最偉大的巴古納魯˙A˙蘭佩洛基男爵!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師!打死妳......打死妳!」

「老闆,夠了吧......」

粗悶渾厚的聲音停止了瘋狂的敲擊,一個扛著一把大劍的高大男人一手握住巴古納魯柴枝般的手臂,慢吞吞地勸告:

「何必為了這種怪物生氣?您別忘了還得拿她實驗,看能不能抓到更多跟她一樣的怪物不是?」

「放開我!放開......」

「唉,真的停下來比較好喔,老闆,」男人嘆了口氣,想了想:「您可是未來超越『完美的金』,擁有無限魔力的『無限魔法師』啊。」

「無限......我......嘿嘿嘿......無限......」聽到男人的恭維,巴古那魯慢慢停息暴怒,開始傻笑了起來:「真不錯,好!說的好!阿爾方斯你說的好!無限......嘿嘿嘿......無限......」

轉頭示意部下照顧好又發作的雇主,阿爾方斯搔搔寬厚的下巴,看向下方傷痕累累的真白:

「至於妳呢,小姐,不聽話的俘虜我們通常會處罰啦......」他蹲下來,忽然拿出匕首,在真白細嫩的脖子上比畫:「不過老闆那瘋病發起來搞不好還以為是我們的錯,所以......」

「......!」

雪亮的匕首輕鬆地插入真白的手臂,阿爾方斯熟練地片開傷口,灑下隨身袋中的鹽巴後,再用真白的衣服蓋上。

「鹽巴貴的很,以後聽話我們就不用這樣了......啊,昏過去啦,」手上掙扎的手感消失,看著全身失去血色,睜眼痛昏的俘虜,阿爾方斯聳聳肩:

「不過傷口都已經開始好了......難怪妳會被我們抓,怪物就是怪物啊......」


6 GNK [ 2010/09/11(Sat) 01:03 ID:jtUhu9No ]
「哞巴啦!」

遇見第二十八個呆愣不響的魔界女僕,怒從心起的阿魯曼用手中巨大無比的戰斧俐落地將其砍成兩段。

噗的一聲,和前面二十七個一樣,對方就這樣消失在空氣中了。

「媽的!怎麼會有這種事!這不是連那個......那個什麼鬼商會都被陰了嗎!?」

發出不滿的怒吼,阿魯曼多毛的拳頭猛力砸在巢穴堅固的牆上,讓四周頓時在一片怪響中發出劇烈的搖晃。

「嘰!混帳牛頭鬼!你想拆了這裡嗎!?」

正火大的時候還被這麼一罵,滿腹怒火的阿魯曼正想打爆那個不識相的傢伙,卻發現對方是第一方間的部隊長,蟻戰士皮爾達特-還有他抱在手上,曾經是他部下的屍塊。

沒有人知道昆蟲是不是會哭泣,但被指派到第一方間的部隊看到那斷垣殘壁間遍佈碎屍血跡的悽慘景象時,所有人都希望這位部隊長能哭比較好。

連向來魯莽的阿魯曼也一樣,握緊的雙拳不知道該朝哪裡放;而在這尷尬的當下,一個微弱的聲音拉了他一把:

「兩位......隊長......最近的分析報告出來了......請......咳......咳咳咳......過目。」

原本裸露在外,向世人誇耀有多麼曼妙的細嫩肌膚此時都包上了繃帶。雖然對魔法有著極高的抵抗力,但那陣強烈的魔法風暴還是讓莫莉甘傷痕累累,體內更是受了得經年累月調養的嚴重內傷;但即使如此,她卻執意加入魔法部門對這件事情的分析工作,希望能對搶救好友盡上一切的心力。

「可是......可是我還是沒法相信,」想起在問過埋伏在附近人類國家的線民後所得到的情報,虛弱的茉莉甘還是對人類的貪婪憎恨得咬牙切齒:「那些人類......竟然只為了『白蛇大人』......可以對自己特別豐沛的生命力......和魔力......做出自由的轉換......與放出......就......就......咳!咳咳咳!」

「這個嘛......」

阿魯曼和皮爾達特互相望了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魔族的迷宮也好,龍類的巢穴也罷,對「冒險者的侵入」這件事情其實都有各自的必要理由。

但這是管理者與擁有者的考量角度,對他們當下屬的人來說,往往第一個要面對的,就是人類推陳出新的手段與欲望。

對他們來說,人類真的是「太」多采多姿了。

「不過......人類能拿咱們的魔力幹啥用?」阿魯曼索性用問的-反正照他的經驗,自己再怎麼想也只是一團漿糊:「俺也沒聽過人類能吸咱們魔力的事情勒。。」

「那......那是因為......咳......咳咳咳咳咳!」

「....因為那些人類竊取了我們一族祖先的遺骨,可以控制『白蛇大人』魔力流向的『定御牙』後,就打算捕捉我們的族人,好作為無限而且可以任意轉換性質的魔力來源-莫莉甘,請交給妾身就好,」穿著巫女服,細細的小眼睛好像隨時都在微笑的的年輕女性走向三個魔物,讓莫莉甘的手靠住自己,溫柔地抽出她手中的報告,並向兩個部隊長致意:

「初次見面,妾身是『白蛇大人』黑澤一族的玄流,舍妹帶給大家麻煩了。」

「您別客氣......定.......這個......鼎妹......」被女子溫文的氣質和禮節影響,阿魯曼正絞盡腦汁擠出幾個他好不容易背起來的外交辭令,過了半晌才驚覺對方身分的特殊:「等等,你......你是白蛇丫頭的老姐?」

「是的,啊,請容妾身先問個問題,」看其他人好像馬上要因為這爆炸性發言開始提問,玄流連忙先舉起手阻擋:「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位名字叫達克尼亞的達克曼?」

「有有!當然有!他一聽妳妹妹出事就追出去了......」阿魯曼連忙點頭,並開始埋怨部下的莽撞:「只是那小夥子根本連個情報都沒有就衝出去,真不知道他是衝個啥勁......」

「這樣啊......不過妾身認為不用擔心,嗯......」支住下巴,玄流像是在思索著什麼:「不瞞幾位,其實他和舍妹有點淵源......應該能掌握她的下落。」

「淵源?他......」

聽玄流這麼一說,就連事先知道真白與達克尼亞關係的茉莉甘也開始好奇;但他們正想問的時候,一名傳令的蟻戰士上氣不接下氣地衝過來:
「報告!已經找到真白部隊長的下落了!目前在警戒線外23公里......呼,呼......南方的喀爾廓廓湖!」

「這麼快!?」一方面是驚訝人類竟然在這種夜晚能跑那麼遠,另一方面也是感覺這次探查部隊在時間上異樣的有效率,還是茉莉甘留上了心追問:「是哪支部隊報告的?」

「咦?阿魯曼隊長不知道嗎?」雖然問了一下,傳令兵也不多廢話:「是大廣間部隊的上兵,達克尼亞。」

跟其他面面相覷的三人不同,玄流一副早已料中的模樣,向他們微微鞠躬:

「那後續就麻煩三位了,妾身也該回去......」因為眼睛小的關係,沒有人察覺她眼中忽然露出的一絲鋒芒:

「吾等向來不喜歡張揚,但是這種事情......是在我們臉上抹泥了呢。」

越過她的背後,其他人看到的是從其他龍巢與迷宮趕來,足有幾十位的「白蛇大人」和她們的族人。

還有在所有赤紅雙眼中暗潮流動的憤怒。


7 GNK [ 2010/09/11(Sat) 01:03 ID:jtUhu9No ]
「......說真的,你會不會覺得這次的差事太缺德啦?」

「上方」傳來了人類交談的聲音。

「怎麼?你同情那隻怪物啊?」

事前準備很多,還利用了轉移法術。若非他們自己低估了擾亂龍巢的效果,並沒有全力朝某個方向移動,那還能逃出更遠。

「不是啦,這次死了太多人了吧......」

不,其實已經夠遠了。若非自己的雙手曾用來再構成「白蛇大人」的血液,正常狀況下要找到這裏真的不容易。

「嘿,反正大家都是去發財的,怪他們運氣不好囉。」

人數上約有十幾人左右,如果以現在的環境,各個擊破不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否能兼顧真白姬的安全?

「但是只有我們知道老闆招這兩次人都只是為了用他身上那破爛玩意實驗嘛......感覺還是挺怪的。」

或者還是拖住對方的行動?

「嘿嘿,別這樣說,人家可是『無限魔法師』哩,哈哈哈哈哈。」

對龍巢的訊息已經傳出了,後者......似乎是比較好的選擇?

「別提了,看他那蠢樣就不像,之前他發神經跑去打那隻怪物的樣子你都沒看到,真他媽的噁心!」

「都不知道是那怪物噁心還是他噁心了,哈哈哈。」

所以,第一道動-

......

聽到剛剛的對話,達克尼亞停下動作。

......仔細想想,這真的是很累人的事情。

在龍巢悠悠哉哉過日子,跟那些人類冒險者應付著你追我跑的遊戲。

連腦筋都不用動,什麼事情都那麼平和,慢慢來就好。

只是如果有人想破壞這份「慢慢來」,那該怎麼辦?

逃?找下一個地方?再逃?

啊啊,連腦筋都不想動的人,還是該這麼做吧?

只有這麼做吧?

「喂,」擔任哨兵的冒險者之一突然停下腳步,詢問另一個同伴:「你有沒有聽到什麼怪聲音?」

「怪聲?」他的同伴仔細聆聽了一下:「沒有啊,哪有什麼怪聲音。」

「嗯......可是我剛剛有聽到啊,細細碎碎的,好像石頭碎掉的聲音,」聽到怪聲的人在原地附近繞了幾週,忽然又聽到那個聲音再響起:

「對了,就是這個聲音!好像就在我們的腳......」

......

湖邊森林靜謐安詳的夜晚中,兩具軀體無聲地倒在地上,停不下他們不自然的抽搐。


8 名無しさん [ 2010/09/11(Sat) 18:15 ID:XEDHWPj. ]
老實說,這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銀亮光潔,渾圓飽滿的月亮高掛夜空,雖然交雜了不少陰影,但反而更像阿爾方斯喜歡收集的古董銀幣,另有一番古樸的美感。

天氣也是讓人感到些微的涼意,是那種讓人想吃盤「夏洛特與兔子」旅店鮮嫩多汁的招牌烤羊肉,再狠狠灌幾杯蜂蜜酒,然後抱個漂亮小姐-什麼也不做-縮到被窩裡,什麼都那麼恰好的那種舒適。

但是,他始終安不下心。

不是微微飄來的血腥味-在大自然的弱肉強食下,那作不得準。

也不是所謂四周過度的安靜-緊張的人往往會太在意這些而做出錯誤判斷。

而是那種讓人真的感覺有什麼要來了,讓人恐懼又期待,想逃跑又想和對方狂呼酣戰,至死方休的興奮感。

他走向正在打瞌睡的部下,粗魯地推醒他:

「喂,去把人叫起來。」

「是!是!對不起!頭兒......」被抓到開小差,那部下迷迷糊糊地開眼就是猛道歉,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怎麼了嗎?」

「沒什麼,」阿爾方斯聳聳肩:「我感覺該走了。」

「是......是!」

一傳五五傳十,整個營地的人全從睡夢中甦醒,在肅殺的寂靜中各自按照原訂的計畫行動,準備提早逃往下一個躲藏點。

如果是外人可能無法相信,阿爾方斯這樣下令完全僅憑藉自己的直覺;但對這些迷信的冒險者而言,他毫無實據卻拯救過眾人無數次的命令,卻是如神諭般的寶貴。

就連他們的雇主巴古那魯都被吵醒,眼鏡都忘了戴就赤腳一跛一跛地跑向正在發號施令的阿爾方斯:

「阿、阿爾方斯!怎麼了!?」從成為「無限魔法師」的美夢中驚醒,巴古那魯的神經質又開始發作:「那些怪物派人過來了嗎?是不是......」

「啊......啊,您別在意,請放心,只是我認為早些走會比較安全而已。」以一向憨厚的微笑遮掩他對雇主的真實觀感-阿爾方斯實在很懷疑,,這種又癲又癡的神經病到底是怎麼想到這計畫的;但話才說到一半,營地左半邊卻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阿爾方斯!」

「別擔心.....呃,請您先放開......安魯曼,你們快把男爵送到『貨物』那邊,然後直接先走!」

一邊安撫被慘叫聲嚇的屁滾尿流,死死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巴古那魯,一邊還得想辦法把他推開,阿爾方斯做著這高難度的動作,趕緊指揮部下把雇主送到關押俘虜的車上:「亞利安,你帶兩個人去西邊看看點子多硬,其他人朝我靠攏保護男爵,快!」

營地本就不大,經阿爾方斯這麼一指揮更是圍的密不透風;但沒有人想到的是,他的背後卻發生了「異變」-

就在巴古那魯眼前,阿爾方斯硬皮甲下的陰影像是被狂風吹動般劇烈搖晃,接著開始扭曲、成形,如同壓入水中後就會自己浮上的瓶子般,在阿爾方斯的背後「長」出一顆黝黑渾圓幾無五官,只有雙眼發出陰慘綠光的人頭。

被這無比詭異的景象嚇得無法作聲,巴古那魯只能就這樣癱坐在馬車上;但沒想到對方注意到他了-接著那顆「頭」彷彿開始緩慢轉成90度,就這樣死盯著他,像是嘴巴的部份開始冽開。

微笑,大開到嘴邊,露出牙齒無比開懷的笑,就像那些把巴古那魯看成無能的白痴,侮蔑他欺負他的人毫無止盡的譏笑。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反應都還來不及,阿爾方斯就在雇主淒慘無比的哭號中,被他發出的火矢炸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什麼......唔啊!」

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火滅掉,但整個營地卻都壟罩在巴古那魯歇斯底里的魔法,所有人趴在地上,被毫無停歇的火矢旋風等大大小小的魔法打得根本抬不起頭。

「頭、頭兒!該怎麼辦?」

「媽的,只好等那瘋子沒力......呃,等等......」想起之前那陣「魔法風暴」,阿爾方斯登時心涼了一半。

現在是這渾蛋男爵一時半刻還只想的起他之前使用的低等魔法,要是他打發起勁用了之前殲滅魔族那玩意,那這營地的人豈不全都得完蛋大吉?

不管是多高的利益都不值得用命來賠,阿爾方斯咬了咬牙,從部下那裡拿過十字弓瞄準,就要先了結雇主的性命;但他才剛想扣扳機,正跪在馬車內瘋狂使用魔法的巴古那魯卻被推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馱馬一聲長嘶,拉著載有俘虜的馬車發狂一樣地奔向樹林。

在一把壓住巴古那魯,不讓他再有機會輕舉妄動時,阿爾方斯也看到了。

那是個「站」在馬車上,渾身漆黑,只有眼睛部位散發出淡淡綠光的身影。

「......著了道了。」

苦笑著搖搖頭,阿爾方斯低頭望兀自掙扎不休,被部下拿毛巾塞住嘴的雇主,表情又多了絲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啊,老闆,先得罪了,」他轉頭面對驚魂未定的其他冒險者:

「把馬車的套索解下來,其他人有馬跟著我來,馬跑掉的快去找,能有多少就多少-我們追!」



9 GNK [ 2010/09/11(Sat) 18:16 ID:XEDHWPj. ]
老實說,這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銀亮光潔,渾圓飽滿的月亮高掛夜空,雖然交雜了不少陰影,但反而更像阿爾方斯喜歡收集的古董銀幣,另有一番古樸的美感。

天氣也是讓人感到些微的涼意,是那種讓人想吃盤「夏洛特與兔子」旅店鮮嫩多汁的招牌烤羊肉,再狠狠灌幾杯蜂蜜酒,然後抱個漂亮小姐-什麼也不做-縮到被窩裡,什麼都那麼恰好的那種舒適。

但是,他始終安不下心。

不是微微飄來的血腥味-在大自然的弱肉強食下,那作不得準。

也不是所謂四周過度的安靜-緊張的人往往會太在意這些而做出錯誤判斷。

而是那種讓人真的感覺有什麼要來了,讓人恐懼又期待,想逃跑又想和對方狂呼酣戰,至死方休的興奮感。

他走向正在打瞌睡的部下,粗魯地推醒他:

「喂,去把人叫起來。」

「是!是!對不起!頭兒......」被抓到開小差,那部下迷迷糊糊地開眼就是猛道歉,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怎麼了嗎?」

「沒什麼,」阿爾方斯聳聳肩:「我感覺該走了。」

「是......是!」

一傳五五傳十,整個營地的人全從睡夢中甦醒,在肅殺的寂靜中各自按照原訂的計畫行動,準備提早逃往下一個躲藏點。

如果是外人可能無法相信,阿爾方斯這樣下令完全僅憑藉自己的直覺;但對這些迷信的冒險者而言,他毫無實據卻拯救過眾人無數次的命令,卻是如神諭般的寶貴。

就連他們的雇主巴古那魯都被吵醒,眼鏡都忘了戴就赤腳一跛一跛地跑向正在發號施令的阿爾方斯:

「阿、阿爾方斯!怎麼了!?」從成為「無限魔法師」的美夢中驚醒,巴古那魯的神經質又開始發作:「那些怪物派人過來了嗎?是不是......」

「啊......啊,您別在意,請放心,只是我認為早些走會比較安全而已。」以一向憨厚的微笑遮掩他對雇主的真實觀感-阿爾方斯實在很懷疑,,這種又癲又癡的神經病到底是怎麼想到這計畫的;但話才說到一半,營地左半邊卻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阿爾方斯!」

「別擔心.....呃,請您先放開......安魯曼,你們快把男爵送到『貨物』那邊,然後直接先走!」

一邊安撫被慘叫聲嚇的屁滾尿流,死死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巴古那魯,一邊還得想辦法把他推開,阿爾方斯做著這高難度的動作,趕緊指揮部下把雇主送到關押俘虜的車上:「亞利安,你帶兩個人去西邊看看點子多硬,其他人朝我靠攏保護男爵,快!」

營地本就不大,經阿爾方斯這麼一指揮更是圍的密不透風;但沒有人想到的是,他的背後卻發生了「異變」-

就在巴古那魯眼前,阿爾方斯硬皮甲下的陰影像是被狂風吹動般劇烈搖晃,接著開始扭曲、成形,如同壓入水中後就會自己浮上的瓶子般,在阿爾方斯的背後「長」出一顆黝黑渾圓幾無五官,只有雙眼發出陰慘綠光的人頭。

被這無比詭異的景象嚇得無法作聲,巴古那魯只能就這樣癱坐在馬車上;但沒想到對方注意到他了-接著那顆「頭」彷彿開始緩慢轉成90度,就這樣死盯著他,像是嘴巴的部份開始冽開。

微笑,大開到嘴邊,露出牙齒無比開懷的笑,就像那些把巴古那魯看成無能的白痴,侮蔑他欺負他的人毫無止盡的譏笑。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反應都還來不及,阿爾方斯就在雇主淒慘無比的哭號中,被他發出的火矢炸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什麼......唔啊!」

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火滅掉,但整個營地卻都壟罩在巴古那魯歇斯底里的魔法,所有人趴在地上,被毫無停歇的火矢旋風等大大小小的魔法打得根本抬不起頭。

「頭、頭兒!該怎麼辦?」

「媽的,只好等那瘋子沒力......呃,等等......」想起之前那陣「魔法風暴」,阿爾方斯登時心涼了一半。

現在是這渾蛋男爵一時半刻還只想的起他之前使用的低等魔法,要是他打發起勁用了之前殲滅魔族那玩意,那這營地的人豈不全都得完蛋大吉?

不管是多高的利益都不值得用命來賠,阿爾方斯咬了咬牙,從部下那裡拿過十字弓瞄準,就要先了結雇主的性命;但他才剛想扣扳機,正跪在馬車內瘋狂使用魔法的巴古那魯卻被推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馱馬一聲長嘶,拉著載有俘虜的馬車發狂一樣地奔向樹林。

在一把壓住巴古那魯,不讓他再有機會輕舉妄動時,阿爾方斯也看到了。

那是個「站」在馬車上,渾身漆黑,只有眼睛部位散發出淡淡綠光的身影。

「......著了道了。」

苦笑著搖搖頭,阿爾方斯低頭望兀自掙扎不休,被部下拿毛巾塞住嘴的雇主,表情又多了絲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啊,老闆,先得罪了,」他轉頭面對驚魂未定的其他冒險者:

「把馬車的套索解下來,其他人有馬跟著我來,馬跑掉的快去找,能有多少就多少-我們追!」



10 GN K [ 2010/09/11(Sat) 18:16 ID:XEDHWPj. ]
老實說,這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銀亮光潔,渾圓飽滿的月亮高掛夜空,雖然交雜了不少陰影,但反而更像阿爾方斯喜歡收集的古董銀幣,另有一番古樸的美感。

天氣也是讓人感到些微的涼意,是那種讓人想吃盤「夏洛特與兔子」旅店鮮嫩多汁的招牌烤羊肉,再狠狠灌幾杯蜂蜜酒,然後抱個漂亮小姐-什麼也不做-縮到被窩裡,什麼都那麼恰好的那種舒適。

但是,他始終安不下心。

不是微微飄來的血腥味-在大自然的弱肉強食下,那作不得準。

也不是所謂四周過度的安靜-緊張的人往往會太在意這些而做出錯誤判斷。

而是那種讓人真的感覺有什麼要來了,讓人恐懼又期待,想逃跑又想和對方狂呼酣戰,至死方休的興奮感。

他走向正在打瞌睡的部下,粗魯地推醒他:

「喂,去把人叫起來。」

「是!是!對不起!頭兒......」被抓到開小差,那部下迷迷糊糊地開眼就是猛道歉,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怎麼了嗎?」

「沒什麼,」阿爾方斯聳聳肩:「我感覺該走了。」

「是......是!」

一傳五五傳十,整個營地的人全從睡夢中甦醒,在肅殺的寂靜中各自按照原訂的計畫行動,準備提早逃往下一個躲藏點。

如果是外人可能無法相信,阿爾方斯這樣下令完全僅憑藉自己的直覺;但對這些迷信的冒險者而言,他毫無實據卻拯救過眾人無數次的命令,卻是如神諭般的寶貴。

就連他們的雇主巴古那魯都被吵醒,眼鏡都忘了戴就赤腳一跛一跛地跑向正在發號施令的阿爾方斯:

「阿、阿爾方斯!怎麼了!?」從成為「無限魔法師」的美夢中驚醒,巴古那魯的神經質又開始發作:「那些怪物派人過來了嗎?是不是......」

「啊......啊,您別在意,請放心,只是我認為早些走會比較安全而已。」以一向憨厚的微笑遮掩他對雇主的真實觀感-阿爾方斯實在很懷疑,,這種又癲又癡的神經病到底是怎麼想到這計畫的;但話才說到一半,營地左半邊卻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阿爾方斯!」

「別擔心.....呃,請您先放開......安魯曼,你們快把男爵送到『貨物』那邊,然後直接先走!」

一邊安撫被慘叫聲嚇的屁滾尿流,死死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巴古那魯,一邊還得想辦法把他推開,阿爾方斯做著這高難度的動作,趕緊指揮部下把雇主送到關押俘虜的車上:「亞利安,你帶兩個人去西邊看看點子多硬,其他人朝我靠攏保護男爵,快!」

營地本就不大,經阿爾方斯這麼一指揮更是圍的密不透風;但沒有人想到的是,他的背後卻發生了「異變」-

就在巴古那魯眼前,阿爾方斯硬皮甲下的陰影像是被狂風吹動般劇烈搖晃,接著開始扭曲、成形,如同壓入水中後就會自己浮上的瓶子般,在阿爾方斯的背後「長」出一顆黝黑渾圓幾無五官,只有雙眼發出陰慘綠光的人頭。

被這無比詭異的景象嚇得無法作聲,巴古那魯只能就這樣癱坐在馬車上;但沒想到對方注意到他了-接著那顆「頭」彷彿開始緩慢轉成90度,就這樣死盯著他,像是嘴巴的部份開始冽開。

微笑,大開到嘴邊,露出牙齒無比開懷的笑,就像那些把巴古那魯看成無能的白痴,侮蔑他欺負他的人毫無止盡的譏笑。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反應都還來不及,阿爾方斯就在雇主淒慘無比的哭號中,被他發出的火矢炸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什麼......唔啊!」

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火滅掉,但整個營地卻都壟罩在巴古那魯歇斯底里的魔法,所有人趴在地上,被毫無停歇的火矢旋風等大大小小的魔法打得根本抬不起頭。

「頭、頭兒!該怎麼辦?」

「媽的,只好等那瘋子沒力......呃,等等......」想起之前那陣「魔法風暴」,阿爾方斯登時心涼了一半。

現在是這渾蛋男爵一時半刻還只想的起他之前使用的低等魔法,要是他打發起勁用了之前殲滅魔族那玩意,那這營地的人豈不全都得完蛋大吉?

不管是多高的利益都不值得用命來賠,阿爾方斯咬了咬牙,從部下那裡拿過十字弓瞄準,就要先了結雇主的性命;但他才剛想扣扳機,正跪在馬車內瘋狂使用魔法的巴古那魯卻被推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馱馬一聲長嘶,拉著載有俘虜的馬車發狂一樣地奔向樹林。

在一把壓住巴古那魯,不讓他再有機會輕舉妄動時,阿爾方斯也看到了。

那是個「站」在馬車上,渾身漆黑,只有眼睛部位散發出淡淡綠光的身影。

「......著了道了。」

苦笑著搖搖頭,阿爾方斯低頭望兀自掙扎不休,被部下拿毛巾塞住嘴的雇主,表情又多了絲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啊,老闆,先得罪了,」他轉頭面對驚魂未定的其他冒險者:

「把馬車的套索解下來,其他人有馬跟著我來,馬跑掉的快去找,能有多少就多少-我們追!」



11 名無しさん [ 2010/09/11(Sat) 18:17 ID:XEDHWPj. ]
老實說,這真是個美好的夜晚。

銀亮光潔,渾圓飽滿的月亮高掛夜空,雖然交雜了不少陰影,但反而更像阿爾方斯喜歡收集的古董銀幣,另有一番古樸的美感。

天氣也是讓人感到些微的涼意,是那種讓人想吃盤「夏洛特與兔子」旅店鮮嫩多汁的招牌烤羊肉,再狠狠灌幾杯蜂蜜酒,然後抱個漂亮小姐-什麼也不做-縮到被窩裡,什麼都那麼恰好的那種舒適。

但是,他始終安不下心。

不是微微飄來的血腥味-在大自然的弱肉強食下,那作不得準。

也不是所謂四周過度的安靜-緊張的人往往會太在意這些而做出錯誤判斷。

而是那種讓人真的感覺有什麼要來了,讓人恐懼又期待,想逃跑又想和對方狂呼酣戰,至死方休的興奮感。

他走向正在打瞌睡的部下,粗魯地推醒他:

「喂,去把人叫起來。」

「是!是!對不起!頭兒......」被抓到開小差,那部下迷迷糊糊地開眼就是猛道歉,好不容易才反應過來:「怎麼了嗎?」

「沒什麼,」阿爾方斯聳聳肩:「我感覺該走了。」

「是......是!」

一傳五五傳十,整個營地的人全從睡夢中甦醒,在肅殺的寂靜中各自按照原訂的計畫行動,準備提早逃往下一個躲藏點。

如果是外人可能無法相信,阿爾方斯這樣下令完全僅憑藉自己的直覺;但對這些迷信的冒險者而言,他毫無實據卻拯救過眾人無數次的命令,卻是如神諭般的寶貴。

就連他們的雇主巴古那魯都被吵醒,眼鏡都忘了戴就赤腳一跛一跛地跑向正在發號施令的阿爾方斯:

「阿、阿爾方斯!怎麼了!?」從成為「無限魔法師」的美夢中驚醒,巴古那魯的神經質又開始發作:「那些怪物派人過來了嗎?是不是......」

「啊......啊,您別在意,請放心,只是我認為早些走會比較安全而已。」以一向憨厚的微笑遮掩他對雇主的真實觀感-阿爾方斯實在很懷疑,,這種又癲又癡的神經病到底是怎麼想到這計畫的;但話才說到一半,營地左半邊卻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阿爾方斯!」

「別擔心.....呃,請您先放開......安魯曼,你們快把男爵送到『貨物』那邊,然後直接先走!」

一邊安撫被慘叫聲嚇的屁滾尿流,死死抱住他大腿不放的巴古那魯,一邊還得想辦法把他推開,阿爾方斯做著這高難度的動作,趕緊指揮部下把雇主送到關押俘虜的車上:「亞利安,你帶兩個人去西邊看看點子多硬,其他人朝我靠攏保護男爵,快!」

營地本就不大,經阿爾方斯這麼一指揮更是圍的密不透風;但沒有人想到的是,他的背後卻發生了「異變」-

就在巴古那魯眼前,阿爾方斯硬皮甲下的陰影像是被狂風吹動般劇烈搖晃,接著開始扭曲、成形,如同壓入水中後就會自己浮上的瓶子般,在阿爾方斯的背後「長」出一顆黝黑渾圓幾無五官,只有雙眼發出陰慘綠光的人頭。

被這無比詭異的景象嚇得無法作聲,巴古那魯只能就這樣癱坐在馬車上;但沒想到對方注意到他了-接著那顆「頭」彷彿開始緩慢轉成90度,就這樣死盯著他,像是嘴巴的部份開始冽開。

微笑,大開到嘴邊,露出牙齒無比開懷的笑,就像那些把巴古那魯看成無能的白痴,侮蔑他欺負他的人毫無止盡的譏笑。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怪物!怪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反應都還來不及,阿爾方斯就在雇主淒慘無比的哭號中,被他發出的火矢炸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什麼......唔啊!」

好不容易才把身上的火滅掉,但整個營地卻都壟罩在巴古那魯歇斯底里的魔法,所有人趴在地上,被毫無停歇的火矢旋風等大大小小的魔法打得根本抬不起頭。

「頭、頭兒!該怎麼辦?」

「媽的,只好等那瘋子沒力......呃,等等......」想起之前那陣「魔法風暴」,阿爾方斯登時心涼了一半。

現在是這渾蛋男爵一時半刻還只想的起他之前使用的低等魔法,要是他打發起勁用了之前殲滅魔族那玩意,那這營地的人豈不全都得完蛋大吉?

不管是多高的利益都不值得用命來賠,阿爾方斯咬了咬牙,從部下那裡拿過十字弓瞄準,就要先了結雇主的性命;但他才剛想扣扳機,正跪在馬車內瘋狂使用魔法的巴古那魯卻被推了下來,緊接著就聽到馱馬一聲長嘶,拉著載有俘虜的馬車發狂一樣地奔向樹林。

在一把壓住巴古那魯,不讓他再有機會輕舉妄動時,阿爾方斯也看到了。

那是個「站」在馬車上,渾身漆黑,只有眼睛部位散發出淡淡綠光的身影。

「......著了道了。」

苦笑著搖搖頭,阿爾方斯低頭望兀自掙扎不休,被部下拿毛巾塞住嘴的雇主,表情又多了絲無可奈何:

「不好意思啊,老闆,先得罪了,」他轉頭面對驚魂未定的其他冒險者:

「把馬車的套索解下來,其他人有馬跟著我來,馬跑掉的快去找,能有多少就多少-我們追!」



12 GNK [ 2010/09/11(Sat) 18:21 ID:XEDHWPj. ]
完蛋了,沒顯示出來結果連貼4篇同樣的......Orz
各位版友抱歉ˊˋ

13 毛色黯淡的狼 [ 2010/09/11(Sat) 20:04 ID:T5szgXuE ]
  
  如果想知道自己的缺陷,我還是建議去寫全原創作品,這肯定是最快的方法。
  畢竟二創就是二創。
  不管你再努力、再花心思,甚至嘔心瀝血,肯定還是有著取自於他人的地方。另外,沒有接觸過原作的讀者會本能性地排斥你的作品,因為讀者也會怕看不懂,怕難以融入作者筆下的世界觀,怕享受不到樂趣。原作如果不是很有人氣的作品,二創會更容易被打臉。

  啊如果只是寫來放鬆的那就怎麼搞都無所謂了。

  當然原作很有人氣也不見得都是好事啦……誠如我朋友所說:「FATE會外賽到現在都不知道辦了幾場死了多少人,我看都不想看了。」
  人一多競爭就激烈嘛……沒辦法。

14 流轉子 [ 2010/09/11(Sat) 22:38 ID:JI.fbKjk ]
>13
受教了,感謝您的指點m(_ _)m

15 GNK [ 2010/09/12(Sun) 10:08 ID:5Yq1pVa. ]
( ゚Д゚)<這個嘛......
如果是論人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個人也只能認了而已
只是學習方面,個人也不認為有如此之糟就是了-畢竟除了設定之外,搞同人要看的,還是自己的安排,不管是文筆還是劇情
換言之,個人是不認為同人文有這麼沒有學習價值就是
畢竟獅子搏兔,每個寫出來的東西都是得盡全力練習的機會
不過俺現在的程度要說這好像太抬舉自己了就是囧>
還是很謝謝你的意見勒m(_ _)m


16 毛色黯淡的狼 [ 2010/09/15(Wed) 00:10 ID:mGb7D2uw ]

  >流轉子
  耶?為什麼是你跑出來說謝謝啊( ゚Д゚)

  >GNK
糟糕,我上一篇沒說清楚。
  這麼說好了……二創對於有志寫作的人來說是非常好的入門學習管道,而且二創中也不乏優秀作品。
  
  有明確、更重要的是自己喜歡的世界觀跟系統。還有已經生動刻畫過的原著人物。作者要做的就是加入自己的新角色,或是利用原著人物去寫一篇新故事。相對於創造一個全新的故事來說,二創肯定門檻較低。
  
  另外只要善選題材,在原作的人氣加持下,二創普遍都會有著穩定的支持率。對新手作家來說比較容易獲得成就感,不會說出師不利被打臉受挫,最後就放棄這樣。
  
  畢竟有在搞創作的人都知道,自己搞原創作品打人氣真的不容易。尤其現在往國內輸入的國外優秀作品那麼多,國內也有競爭,這是場長期抗戰啊(笑


  那我為什麼會建議你寫原創呢?是因為你想要知道自己的缺陷。
  那得全面性地檢視你的作品,從人設、劇情安排、世界觀、文筆等等……乃至於各項更深刻的細節,一個氣氛、一個小動作的描述或是一個眼神全都不可少。然後找出你的缺點。
  
  所以就會變成你勢必得寫完全屬於自己的作品,否則不夠全面。
  
  你不用寫什麼很長的作品,我建議你寫個中長篇,然後反覆讀個幾次。這樣不需要別人評,只要有點天份或基礎,自己其實都可以看見自己的缺陷在哪,人是騙不過自己的。

17 流轉子 [ 2010/09/17(Fri) 18:31 ID:U1g3J2H. ]
>16

因為我的FATE會外賽大概到FF17才結束(挫折)...
無論如何,從您在13樓的發言裡看到了自己的不足......果然還是得寫原創作品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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