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謊言 現實 曖昧點

1 名無しさん [ 2010/10/16(Sat) 23:26 ID:Ekq9aLRE ]
「它是個騙子!花言巧語的說了些好聽的話,騙走了我給予的感情、時間和一切精力。留下了一場空,謊言果然是可怕的,我到現在才看清楚,原來它都是在敷衍我!」

朋友對我抱怨著多年來認識謊言君的不幸,剛開始的美好現在成了一場空。最後累積成淵念和嘆氣。我聽著朋友的抱怨,他說從此不再跟謊言君來往,也要我一起脫離這個滿口不實的人,我雖然點了頭,卻還是背著朋友,偷偷的跟著謊言君來往。

我認識謊言君已經有三年之久了。謊言君顧名思義是個愛說謊的人,它喜歡天花亂墜的說一些虛構編織的故事,讓人聽的一愣愣,彷彿似真又不太對勁。但是謊言君總是能說出別人愛聽想聽的話,而且在我還沒認識它時,聽朋友說它是一位又高又帥的青年,但是當我第一次跟它見面,它卻是我心中完美的女性角色。

當我隨口說出它跟我朋友描述的不大一樣時,謊言君卻笑著說:你認為我是怎麼樣,我就是這麼樣。之後,我的朋友開始討厭起謊言君這個人,因為它總是任意偷走別人身上的東西,謊言君拿走了朋友的感情,帶走了一位男士的金錢,和一位美麗女子的軀體等等。

慢慢很多人抱怨起謊言君這個人,透過電話或上網留言告訴自己的親朋好友,不要被它的話、它的外型、它的一舉一動所騙。雖然大家都討厭謊言君,勸阻我不要繼續跟它作伴,但這幾年下來,謊言君不但沒有從我身上帶走什麼,我也不厭惡跟它頻繁的交往。

不過心中還是有點擔心謊言君跟大夥的相處,現在週遭跟它來往的人好像只剩下我了。我得跟它談談。我抱著這樣的想法,決定找一天晚上跟它說說這件事。那天晚上,我和謊言君正在看著七點的晚間新聞時,我跟躺在沙發上的它提起了。

「你為什麼總要欺騙大家呢?」

我這樣問,只見謊言君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不為所動。見它這樣,我又繼續說:其實你人不差,我搞不懂他們為什麼不喜歡你?謊言君長的好看,說話方式也讓人覺得舒服動聽,為何週遭的人卻從原先的喜歡,而後轉為討厭?

「他們討厭的是他們自己。對自己的不信任、猜忌與懷疑。我有一種能力,可以知道這個人想要的東西,想聽的話。只是我不是神,也不是億萬富翁,無法將他們的願望一一達成,但我可以說出他們最想聽的話,讓他們沉醉在快樂和高興之中。不過……」

謊言君坐了起來,伸伸懶腰,改變成嚴肅的臉色對我說:「不過畢竟那一切都是假的,我只是說說他想要的夢想,想達到的一切。但這畢竟只是一時的激勵,人都需要別人給予肯定,明明知道這只是阿諛奉承,還是想聽。我只能說我只是說了些可能性的話罷了。」

「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該拿走他們的東西。謊言君,將你有的這些東西還給他們吧!」如果可以讓人們找回自己被拿走的東西,也許他們就不是那麼討厭謊言君這個人。

但是謊言君聽了搖搖頭,又躺下沙發說:「這是不可能的,孩子。等你長大就會知道,世間的一切都必須以物換物。他們自願拿著這些東西,不論是錢或感情,這些交易都是他們甘願的。等價交換,即是語言也是同等的。他們太執意要得到假的東西,要將他信以為真。掏出東西交換完時心滿意足,但等到些許日子卻又大聲啷嚷著,最後也就從此不再跟我來往。」

「但是你從來沒有從我身邊拿走什麼,我喜歡你,謊言君。你總是可以說一些讓我快樂的事情。」我坐在謊言君的一旁說,雖然多多少少有時謊言君,對我說過一些極度誇張的讚美,但是那讓我感到有趣,那是讓人心情愉悅的事情啊,為什麼大家這麼執著要討厭謊言這個人。

「孩子,我說的話其實不全是假話。只要你可以在失落時振作,即使那些話不是真的,但是你可以再繼續做夢,也不外乎是件壞事。謊話,大家先天都把它當作一個惡意。但是每個謊言君其實都希望用假的事情,帶給大家幸福與成長。」

謊言君做過很多大大小小的工作,他當過演員,演著戲、說著假話讓人感動。他也是個編劇,編出讓人熱淚的戲曲。他也是個小說家,寫出許許多多的假故事,卻讓人更了解不同的觀點和想法。

他也是個婚喪喜慶者,說著明明沒有任何祝賀和痛哭的家屬的一些低語。他也是個教師和政客,說出讓學生與選民安心的發言詞。他是個偷情的老公,忙著照顧兩個家庭,維持合諧不讓兩方家庭破碎。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謊言君,也也許大家都不知不覺得當過謊言君。但其謊言的背後不就是為了不要讓人知道比較好這個意外貼心的觀點嗎?

「要懂得謊言背後的道理,才是和謊言相處之道。孩子,你很懂得在哪時候聽取謊言,不被這些好聽的言論弄得暈頭轉向。謊言是最動聽的話,也是最恐怖的言論。不論何時這些蜚語都只是給你個參考,不完全相信,但又使自己快樂。這才是跟我做朋友的真理。」

謊言君起身問我:「孩子,你說過謊嗎?」身體慢慢的爬向我,朝我逼近,讓我只能縮再沙發的一角,它漸漸的爬上身,將溫熱的身子貼近我,這種觸感有點溼黏但卻沒想像中的令人討厭。謊言君見我沒有反應,又將臉更貼近我臉孔問到:孩子,你有沒有嘗試說過謊?

我點頭,近距離看著謊言君的正臉,他現在不是我所認為最完美的女性角色,而是一位帥氣十足的男性角色。它問我記得起來說過幾次謊嗎?我伸出手指數數,一次、兩次、三次……謊言的次數總共佔滿了我的五根手指。

我大大的伸出那五根手指給它,它看了看歪頭的思索。五次謊言,表示你不是個成熟的大人,孩子。等你無法衡量你的說謊次數時,你就是一個可以踏入社會的大人了。謊言君這樣說。

記著,謊話傷害人很容易,卻也可以使人快樂。我比較喜歡在這傷害與歡樂中帶來平衡,讓他們能有所成長,每個人都要經歷過某些事情才可以得到成長,盡量被騙、痛哭、理解、然後重獲新生這才是我存在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

謊言君這般說著它的大道理,而我則是一愣愣的聽著。它總喊著我是孩子,其實小小的跟它抗議一下我已經二十六歲,也算是已經進入社會的人。我的生活很單調,週遭的朋友、公司、同事、家人都是好人。我從不懷疑他們,也不欺騙他們。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謊言君就這樣說。在你面前,我顯得有些無地自容,孩子。你為什麼可以那麼坦率的不怕任何人生氣,而去說出些不好聽、不悅耳的話呢?我可以請問你的名字嗎?

嗯,謊言君,我的名字是誠實者。我想我能和你作伴那麼久,就在與你即使對我說謊,我還是能知道事實是什麼,你想表達什麼,這樣。但是其他人並不是我,他們不懂的分辨你好聽話的背後有著什麼,他們會無條件的交收下去。然後反覆的喜歡你之後憎恨,我不希望這樣。

「孩子,你不也一樣嗎?我是謊言君,你是誠實者。你不也受到世界上不想面對現實的人的責罵與背棄嗎?你放心,再過不久他們又會回來,回來找我們,這只是一個過逞孩子,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崗位就行了。」

幾年後,我的朋友重新喜歡上謊言君了,而不知道從何開始遠離我,不喜歡靠近我身邊。我看見她跟謊言君一起出現在街道的轉角處,兩個人笑著一言一語,我心中卻有種欣慰。

他們週而復始的徘徊在我們身邊,我和謊言君輪流扮演過任何角色。這顆圓球體上存活的人,有著最真實的謊言,和最虛偽的實踐。他們來來去去,幾幾回回,或者自己扮演,這世界的一切。

「不會變的喔,一切都不會變的喔!謊言君,誠實者。」

有個聲音從我和謊言君的中間傳來,我們兩個著急的想是什麼人闖了進來,而那發出聲音的人竟也不聲不饗的上了這個沙發椅。他是小孩比我和謊言君都來的小,看著我們的小眼睛露出單純的眼神,卻又不覺得它是個單純的小孩。

「因為人除了謊言跟誠實之間,還會有層曖昧喔!你好,謊言君,誠實者,我的名字叫做曖昧點,是在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中間人喔。」

我睜大眼看著這發出童聲的孩子,再看看同樣一頭霧水的謊言君,看來這些人們心中創造的大世界,可不止是有謊言和現實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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