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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求與囚。

1 D [ 2011/02/17(Thu) 02:05 ID:UeYqCyVc ]

有天我眼睛睜開,朦朧的霧狀視線中,
逐漸有了擴散的光線進入了視網膜裡..........

「早安,昨晚睡的好嗎?」

聲音先抵達了耳膜,而視線則開始變的清晰...........

(是個少女的臉。)


「午安,要先洗澡來是吃飯?」
少女的臉此時堆滿了微笑,雖是如此
---卻還看不清楚面孔。

現在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我現在則在當初預想不到的地獄裡面................



【原創】求與囚。



「...這裡是哪裡?」

意識才剛剛稍微清醒一點,
我看著四週還是有點模糊的景色,開始尋找自己熟悉的物品...

「這裡是我家。」

沒見著少女的身影,
只是開朗、卻有點幼弱的聲音很自然傳到腦裡........

「好痛。」
突然感覺像是四肢被固定似的,絲毫無法移動,
而對方則是發出有點慌張的聲音阻止我的動作。

「唉!不要拉,很危險的。」

然而......
此時我睜眼才發現






[自己四肢被用木椿狠狠的固定在房間的地板上面。]





「嗚....嗚!」
驚恐絕對是超乎我像在想要表達的情感,
但是恐怖的是,
四根彷彿已經生根、
換來掌心以及腳踝緩緩的傳來痛楚過後的麻痺感。

「雖然已經事先打了麻藥,不過剛開始還是會有點痛喔。」
彷彿安慰般的,少女那張似乎露出淺淺微笑的臉依然有點模糊...

「阿....阿嗚。」

好痛。
好痛苦。

(放開我)

即使這樣用眼神不斷的透露出自己哀求,
但是少女轉身後,不知為什麼發出敲打鉆板的聲音,
然後輕輕的對我說:「在過10分鐘就會有稀飯可以吃搂。」

而熱騰騰的蒸氣擴散到整個房間,
就這樣在一片分不出昏迷、還是水蒸氣霧氣的情況下,

意識又這樣消失了。



















2 D [ 2011/02/17(Thu) 02:29 ID:UeYqCyVc ]

[人生真的沒辦法重來吧?]

我並不是個失敗品。



我對我自己這樣說的,

事情發生在一個連自己要是回想起來都覺得
“光是聽起來就覺得好笑”
這種芝麻小事的事情說起..........


那天,我將學校的四隻校犬的頭部割下。



透過幾十天的測試、還有零碎的記算,
還有少許的食料費用以及動物本能混合出來的結果---------

午餐所附贈的肉鬆麵包,配上醫藥室拿來的安眠藥。


目前原本只知道搖尾乞求存活的生物,
如今頭部放置在失去鳥而獨活的四只籠子裡,

並且安安穩穩的掛在學校鐵門上面。


"看起來好像很可怕的樣子。"


只想營造出那樣的感覺,
不過思考過程的時間大於執行的時間、又勝過準不的時間的這點---

讓我相當不滿意。


絕非是因為準備的刀刃無法一次割斷,讓鮮血噴到了自己的制服上。
又會許不是下藥的量過多導致在執行前就讓狗死亡之類的...

總之,我還是找不出當初想像中那種

"看到就會讓人恐懼"的成果。


在避開監視器根巡邏員,裝飾完學校的門口後,
割下了四隻校犬的後腿肉,攀過牆壁便回家去了。

隔天--------


「大事件耶!學校的狗被虐殺~」
「...真的很噁心。」「頭跟身體好像分離?」「作案者是變態嗎?」
「說不定是學生?」「誰期終考準備的時候會作這種事...」
「其實是我做的。」「聽你屁!」「不,或許是我也說不定...」
「你用什麼做的?那屌不起來的屌嗎?(笑)」

如此一般,大家果然若無其事的繼續嘻笑著...
而我則準備那張已經套好公式的笑臉、用準備好的"東西"款待他們...

「說到這個,你們吃不吃炸肉餅阿?後腿肉喔。」



「開什麼玩笑!就來一份吧!」
「上課前吃油膩的東西真是享受...」「不會是後腿肉阿...好吃。」
「學校對面買的對吧?我一吃就知道了!」「說不定人家是自己做的呢...」

點頭,不語。

「好萌!」「請嫁給我我我我我我!!!!!!!」「娶我妹以後再嫁給我!」
「老實說我八百年前就決定只娶你。」


真是,討厭,


「阿阿,什麼的...請決定好誰先來我家提親順序在說搂~」
看著空無一物的保鮮盒,難以遮掩住那張笑臉下極度失望的臉孔。

真是噁心。
如此一來"看到就會讓人恐懼"的計畫徹底失敗了。

不過不斷從心理湧起的自我厭惡又不斷的上升.............






3 D [ 2011/02/17(Thu) 03:00 ID:UeYqCyVc ]

[有知覺的囚禁第一天]


醒來,發現自己視線依然矇矓,
而四肢因為麻藥而無知覺,
但似乎微微的感受到傷口掙扎般的瘉合的麻木感......

「早安,昨晚睡的好嗎?」

視線上頭,露出讓人記不起臉孔的陌生少女的臉,
而此時少女的臉幾乎貼緊自己的臉又說了

「午安,要先洗澡來是吃飯?」

沒辦法洗澡吧...
感覺到眼皮沉重的根本無法張開,
而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進食喝水的嘴巴乾澀的連呻吟也無法發出。

「今天要再禁食的話,會死掉喔。」

語氣平穩的像是對著牆壁自言自語般,
少女起身,而此時搖搖晃晃的玻璃敲打的聲音,

少女似乎端著玻璃瓶、跟玻璃製的杯子走過來,
從意識模糊的視線中,看的到她將深褐色的瓶子道出透明的液體,
用已經濕潤過的毛巾稍微沾著、然後擦拭著我燙著的額頭。

「雖然渡過了危險期,但請務必要堅持下去。」
她小心的擦著,然後細細的字眼在空氣中微微震蕩著。

「剛開始在你四肢打洞的時候以為你會就這樣死掉...」
「不過還好,你真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棒」
「流血量也在預想中的受到控制,避開可能會大量出血的位置...」
「運氣還不錯,雖然有高燒、但這似乎幾天木椿跟傷口開始結合。」
「雖然這禮拜以來只靠著點滴跟最低限度的醫療用品...」
「不過我還是辦到了...呵呵。」


呵呵呵?
這女人居然呵呵呵笑的出來?

這傢伙以為她是誰阿--------------------------


為什麼我非得遇上這種恐怖或是變態的事情?
想要破口大罵的嘴巴,只能滴漏的涎水、連阿阿的聲音都發不出來。
也不知是否穿著衣服,
那種分不清高燒、或是寒冷又或許是飢餓而全身疼痛不斷顫抖著,


我張大著眼睛,直直的看著那個逐漸變清楚少女的臉孔,
想藉由唯一還可以控制的雙眼,表達唯一的情緒

「不管怎樣,請這樣...」



(留在我身邊吧。)


倒印在自己瞳孔裡,是張曾經熟悉過的臉..........




“長著一張相似著自己臉孔的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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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想想一下充滿純愛似的劇情,
最後變成這副德性..........

哀。(深深感傷)

這樣可以在表版寫作上登上嗎?話說連bug也.......
總之,不斷對增加獵奇設定的自己逼問著。


哎呀,轉眼也3點了,
這篇故事的終點還沒想到,
不過有可能的話請祝福他有個美好的結局吧。

以上,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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