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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同人:光之美少女Realvolution--Ch1.傳說的再臨

1 鋼彈男 [ 2011/03/21(Mon) 17:45 ID:frx.XTXY ]
「那麼我要走了,媽媽今天工作要加油喔!」
「路上小心!」
如往常一樣的向媽媽道別之後,我踏出玄關,走向學校。
外面的天氣很好,前些日子陰雨連綿不斷的氣候就好像是騙人的一樣。空氣清新,晴空萬里,晚春四月的大地上充滿了生機。
我的名字叫風間美弓(かざまみゆみ)。私立甲州學塾中等部的二年級生。
我們一家三口住在住宅區的一棟兩層房子裡。爸爸是公務員,在稅務機關上班。媽媽則是地方報社的主編。家境應該還算不錯吧,所以才能讓我就讀私校。甲州學塾是從小學到高中都一應俱全的12年制學校,而中等部是可以直升高等部的。爸媽當初也是為了讓我考上好大學才選擇了這間學校。
不過,至於大學畢業以後要做些什麼?我就沒有什麼概念了。我的功課其實都還不錯,理科啦文科啦……而且也沒有什麼比較突出的興趣,如果宅文化不算在內的話。嘛,或許找個好男人嫁了,過著平凡的主婦生活也不錯……慢著,這是幾十年前的思維了啊?
家裡距離學校也是徒步就可以抵達的距離。這間學校的學生們主要都是甲州市,或是附近的町村出身的,所以徒步或是用巴士通勤的居多。不過因為也有從外地來的學生,所以學校也準備了學生宿舍。附帶一提,我們學校是允許學生騎機車上學的,可說是全國罕見。聽說這是校長的個人興趣,為了這個還和文部省的大人們直接槓上。後來雖然順利如校長所願而獲得認可,但是學生之中到底有多少人持有駕照還是個問題……
而且,如果升學主義是學生進入私校就讀的一大理由的話,那麼還讓暴走族能夠出現在學校的思維……實在超乎我的理解。
這時正是學生們上課的尖峰時段,走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就可以看到附近幾間學校的各種制服並列在一起。甲州學塾的制服很容易辨認:拿我身上的這套冬季女用制服為例吧,白色的長袖上衣上,打著代表中學二年級的綠黃相間的領帶。外面再套上一件橘色的外套。
左胸的口袋上繡著紫色六角形的校徽,右胸則別著寫上”M.Kazama”的名牌。長褲則和外套是同樣顏色的,至於鞋襪就沒有硬性規定,不過我通常會穿著棕色的皮鞋和白色長襪。學校的體育服則是深紅色的。
走上坡道,穿過林蔭,學校正門的牌坊就映入眼簾。牌坊和本棟校舍都是大正時代留下來的紅磚建築,幸運的逃過了美軍的轟炸,而保留原本的樣貌。而在學校本棟的旁邊,也興建了新的校舍與體育館。宿舍大樓則坐落在操場的南側,和校舍群遙遙相望。
走過中庭,向本棟三樓的教室走去------
「嗯?」
走到三樓,發現有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佇立在走廊的盡頭。三十歲上下,身高很高。看起來並不像是學校的人------至少我沒見過這樣的老師。
是家長嗎?正當我這樣想時,男人的眼神湊了過來,猛然與他四目相交。
「唔……」
一股強烈的噁心感從胃裡襲擊上來。
空氣突然變得寒冷而稀薄。
明明是大白天,卻感覺不到四周的光線照進來,走廊看起來一片漆黑。
「哈啊、哈啊」
瀕臨缺氧邊緣的頭腦渴求著空氣,催促呼吸的加速。不過,每次呼吸,胸中的空氣就像是鐵砂、像是碎玻璃一樣刮人。
------快動啊。
但是雙腳卻紋絲不動,像是被牢牢的釘附在地面上一樣。
「哈啊、哈啊」
異常的緊張感就像是墨水滴入水杯中那樣的,從腦髓擴散開來。
每一秒都像永恆一樣的漫長。
心臟加速,身體開始脫力。男人的殺意,似乎真的是衝自己而來的。
為什麼。看到他,就會感覺到如此程度的恐懼……
然後他別開視線,一聲不響的走下另一側的樓梯,消失在我面前。
原本在身上所感受到的不愉快(災厄)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是我想太多了吧……」真是的,不趕快進到教室還在這邊杵著,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Ch.1 傳說的再臨

「一大早就杵在走廊中央一動不動,是還沒睡醒嗎,美弓?」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轉頭一看,聲音的主人微笑著看著我。
一如既往柔順的深茶色長髮。
「朋美!」
「真受不了,夏天都快到了還在春眠不覺曉啊。會那樣子可一點都不像精明的妳喔。」
「哎呀,別取笑人家了啦……」
兩人相視而笑。
佐藤朋美(さとうともみ)。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是我的手帕交。和我從中學一年級才轉進來的狀況不同,她從小一就一直在讀這間學校(甲州塾)。或許我會選擇來這裡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她的緣故。
「對了,上次的提議妳考慮的怎麼樣了?」
「哎、哎哎?妳真的是認真的嗎?」
「本來就是啊。你有在學生會裡工作的經驗,而且熱心的一面大家也都看的到。學校成績還是排行前五,人緣又好。不去競選才奇怪吧?」
「那個,好像有點誇張了吧,我沒那麼偉大啦……」
「去問大家好了,我講的可都是真話,可不是我在自誇喔。擁有像美弓這樣優秀的朋友可是光榮事一件呢。」
「嗯、嗯……謝謝。我會認真考慮的。不過可以讓我再考慮一陣子嗎?」
「放心啦,又沒人在催妳。」朋美笑著,又說:
「不過,我以一個老友的身分推薦妳,是真心的信任妳啊。」
她的聲音太過平和,以至於我很難拿捏她的這句話到底放了多少情感在裡頭。是啊。和她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我很清楚她是個率真的人。所以朋美會這樣推舉我,也是出於對一個朋友的身分付出責任吧。
「喔,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先去社團辦公室露個臉,回頭見啦!」
「嗯!」用眨眼來表達對彼此的默契,十年如一日。
我總是這樣與她道別的。



2 名無しさん [ 2011/03/21(Mon) 17:48 ID:frx.XTXY ]

轉身拉開教室的大門,發出「嘎啦~」的響聲。
一開門就發現不太對勁。要說是哪裡的話------
「呦!早安啊班長!今天的天氣很好喔!」
「早安有馬同學。倒是你這麼早起,恐怕比今天這樣梅雨季中的大晴天一樣的罕見呢。」
「嗚嗚,好過分……只是稍微早睡早起一下就被說成這樣……明天還是晚點來好了。」
「遲到是不被允許的。」我版著面孔,故做正經的說。雖然就是說了也絕對沒效。
這個中等身材,留著刺蝟頭的男生叫做有馬晴彥(ありまはるひこ)。別稱二年級的的遲到大王,在學校裡也小有名氣。就我的觀點來看,也可以說他是班上的一大亂源所在。曾經在體育課的時候堂而皇之的闖進女子更衣室不說(本人以事故為由搪塞),有時還非法挾帶「官能小說」入校。有次他被呆頭鵝的數學老師抓到現行的時候,小說的內容居然被老師大聲念出來。女同學臉都紅了,男同學臉都綠了,形成特殊的「景觀」。不過今天被沒收,明天他又會不知從哪裡抄出一本全新的。這已經是蒐集狂的程度了吧。
不過他為人海派,豪爽的性格讓他很受同學歡迎。雖然三不五時會暴走(各種含意上),但卻是讓人討厭不起的人物。
對了,我和他是ACG的同好。他也常向班上同學宣傳這些的周邊同人------其中不乏十八禁物就是了。
「可不是嗎晴彥。你還是少遲到點比較好吧。反正你熬夜也肯定是在看一些沒營養的東西,不然你成績怎麼會永遠那麼有進步的空間」
替我幫腔的是小春日美作(こはるひみさく),動漫社的副社長。學校COSPLAY風氣的帶領者,也是班上的包打聽。身高比我矮上好大一截,常常被當成小學生看待。雖然這個年紀應該是成長最快的時候,但是據本人說無論身高也好胸部也好從小四以來就沒有任何長進……雖然她本人並不在意啦。
「去,管太多了吧。妳又不是我媽,還在這裡嘮叨。這可是會讓女人變老的喔?」
「你媽嘮叨是為你好,我嘮叨是為你媽好。」
「啥意思?」
「我在這裡念你的話你媽就可以少念你兩句,免的浪費唇舌,對喉嚨與心臟不好。」
「說來說去妳根本就像是我媽一樣愛碎碎念嘛。」
「我可不像綾波小姐那樣會臉紅喔。」哼,美作轉過頭去,像是在無視他的言論。
人說越吵感情越好,在這兩個人身上或許能夠找到這句話的的真義。雖然直到不久之前我都還認為這種事情只會存在於漫畫裡面來著。(笑)
「嘛,話說回來,你們都看了昨天的新聞了吧?」
「嗯,看了。你是說右翼組織的全國性大示威吧。」我點頭答道。
「有好幾萬的人上街啊,東京那裡最恐怖,砸車燒屋的,連自衛隊都出動鎮壓了。還好鄰近的橫濱中華街倒沒有什麼事情,我舅舅還在那裏住呢。」
昨天以東京為首,幾乎全國各都道府縣都有大規模的遊行示威。近兩年在網路上,右翼的發言力大增,而不斷衝撞國內外的政治關係。昨天的暴動就是這現象的體現。
雖然就我個人的經驗上,這並非社會風氣的主流,但右翼團體的活發化卻是不爭的事實。
「實際上真的無法理解吔。戰爭都結束那麼久了,為什麼還是會有那麼多人拘泥在這種地方呢?」
「嘛,言論自由嘛。就算我們像德國那樣直接禁口,也是會有那些納粹勢力的存在的。有些人是因為父祖輩參與過戰爭,但是卻失敗了,因此而心理不平衡的關係吧。畢竟當時還真是有不少人認為自己是在參與保衛國家的戰爭呢。」
「戰爭啊……」
美作低著頭接受了有馬的見解。當時社會的集體催眠……戰爭的勝利所形成的甘美麻藥無孔不入的滲入了人們的心中,社會價值也因此被扭曲,對戰爭有所懷疑的聲音也受到迫害。最終,差點就落到了亡國滅種的後果。
「今天學校的僑生也幾乎都沒上課的。真的是被嚇到了吧……」
「哎?!」
我和有馬都吃了一驚。不過想想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遊行隊伍中的過激派也到處都有打傷外國人的消息傳出,離示威地區遠點的城市也有出現店鋪被砸,甚至女子夜歸遭到強暴的事件。不過------
「就算是住在宿舍的學生也會害怕上課嗎……」
「呃,宿舍的外籍生方面,好像是校方的意思。希望今天一天先留在宿舍避風頭不要隨意外出。畢竟宿舍其實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的嘛。」
原來如此。連這點距離都不能輕忽,嗎。普通的人、無辜的人、善良的人,也同樣要被捲入其中。現在的我,開始慶幸起這個學校還沒有受到這些激進份子的影響。
「這些極端份子中,也有些是主張要讓日本變回以前那種樣子,由軍人領政的政治環境。日本的將來真不知道會變什麼樣子啊……」
美作的聲音充滿了不安。
是啊。這個國家的將來是否能夠繼續的讓民眾能夠安心的居住下去,對這社會來說還是很深刻的考驗。
不過……
「好像講到太沉重的話題去了呢。我們換個話題吧。」
面對時局的變遷,我們是無力去改變的。年齡上連投票權都不可能有,也不是出身顯貴。所以擔心,也是沒用的吧。
「美作,最近街上有沒有一些有趣的傳聞呢?」
「有啊有啊!剛才一直忘了說了!」一講到這些道聽塗說與名人八卦,美作的眼睛就突然亮了起來,剛才所累積的沉重氣氛都彷彿煙消雲散一般。
「最近聽說有人在街上看到鎧甲武士來著!就是那種以前在大河劇裡常看到的那種武將的鎧甲呢。」
「真的假的?哪裡哪裡?」
果然,男孩子們都很熱衷於武器相關的東西,一提到就就很容易激動起來的呢。
「嗯~在躑躅神社啦、秋波大學、千鳥町的住宅區那裏都有目擊者。可惜都是在晚上,所以看不清楚。一般都說是身上帶著太刀或是長刀長槍之類的記述比較多。不過呢,神社附近倒是有一個目擊者做出了有趣的描述。」
「怎樣的描述?該不會是裡面其實是個漂亮的大姊姊?還是鎧甲用金子做的呢?」
實在很欠人吐槽喔,有馬。
「這武士和熊一樣高,也就是說,身高三、四公尺是跑不掉的!」
「……」
慢著,這種身高還能稱之為人嗎?不,還是說根本就是看到戰國時代的亡靈也說不一定。本來這個甲州市就是古代著名的戰國大名的根據地……不過從另外一種角度去想,謠言總歸是謠言,在流傳的時候免不了增加大量的誇飾成分在裡頭。
至於有馬倒是很樂得直接下結論。「呀呼~帥吔!這不就像《裝甲使徒彼得》那樣的變身裝甲了嗎!」
「你還是動畫看太多腦筋不正常了吧,阿宅。人生會完蛋的。」
「那妳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啊,混宅社的。」
「至少我可不會像某某人那樣滿腦子黃色思想的咧」
「哼哼~那麼妳前天在抽屜裡塞的那一堆腐向物到底又是從哪裡來的啊?我們的副、社、長?」
「什-------下流!卑鄙!居然偷看少女隱私!這種人都去死兩次算啦!」
美作的臉脹的通紅,看來是被刺中要害了。嘛,說句公道話,女孩子也難免會對這方面感到興趣的……雖然14歲可能還是太早?
「那麼班長,昨天的《魔法少女亞里莎》也有在看吧?」
「啊,不好意思,我那時正好有點事情所以錯過了。可以幫我解說一下劇情嗎,有馬同學?」
「嘿,班長錯過節目,這事還真少見。就是上集武藏搶到變身器之後啊------」
「你們兩個不許無視人家啦!!!還有捏他吧雷禁止!!!!!」
呼、呼地揮動雙手,大聲抗議的美作。那頭紅色的頭髮也豎了起來,看起來就像火炬在燃燒一樣……
是錯覺吧。要不然再配上紅色的角膜變色片和太刀的話……等等,頭髮嫌太短(笑)
總而言之,作為一個中學二年級女生的風間美弓,就是這樣展開一天的學校生活的。


3 名無 [ 2011/03/21(Mon) 17:49 ID:frx.XTXY ]
上午的課程結束,到了午休時間,解決午飯的方式很多。同學們有自己帶便當的、叫外送的、甚至直接自己跑去外面吃完之後回來的(當然此種案例終究是極少數)。平常我是會自己準備午餐帶來的。不過今天和幾位朋友約好了,所以就去食堂吃吧。
食堂位在新棟大樓的一樓。另外頂樓十一樓設有咖啡廳。除了學校自己開設的廚房之外,也有找外部廠商進駐,甚至連白鬍子大佐炸雞都有……當然老師們也會三令五申這種食物是吃不得的。(我倒是常見小學部是老師學生一起快快樂樂的進去吃的……唉,羨慕歸羨慕,但油膩的食物是身材的大敵啊)
買好一人份的奶油蘑菇義大利麵,就去和同學們會合。除了美作和朋美之外,還有其他幾位比較熟識的同學。有些是在學生會裡認識的,所以也不一定同班啦。
環顧一下鄰近的座位,「果然梨花她沒有來呢。」雖然早就覺得應該會是這樣,但在知道結果之後,還是難掩心中的落寞。
車梨花(チャ・リファー)。她是韓裔二代的僑生,同時擁有日韓兩國的國籍。因為親戚在大使館工作,所以也來到日本讀書。在學生會的時候也常常受到照顧,和她的交情其實不淺……
「放心啦美弓。梨花可不是那麼軟弱的人,妳也很清楚的。我敢保證她明天絕對會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學校的!」
真是,從早上開始就在那邊一個人胡思亂想。朋美和梨花同班,也是她們班上的班長。如果她也這麼說的話,那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哈哈……倒是希望她不要太過活蹦亂跳的呢。」
梨花這個人就算今天發生多大的事情,睡一覺起來就忘光了。她的這種樂天性格也是我喜歡她的原因之一。
「話說回來小藍(あい)妳今天也換了個髮型啊」
「嗯嗯。想說把頭髮束起來試試看,髮夾也換成新的。會不會很怪?」
「很好看啊!唉~長頭髮就是好。可以玩這麼多花樣。」
上杉(うえすぎ)同學的髮型似乎讓美作羨慕起來了。
「美作的短髮才適合妳啊,走可愛路線的。」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我也贊成風間同學喔。每個人的髮型都有個人的特色在的。反倒是我還在為了找到自己的風格而煩惱著呢。」
一邊說著,擺出像是苦笑一般的表情。想不到那個走在時尚最先端的小藍也會有這樣的苦惱在啊。個性果然真的很重要呢。
「剛才說到班長的雙馬尾啊,還真的挺有名的!我就聽到過有小學部的學弟妹們叫她「雙馬尾的大姊姊」呢。
「嘿~風間同學的人脈居然這麼廣啊。」小藍似乎是用「果然是這樣~」的口氣說出來的。
「美弓同學也幫了我們社團不少的忙呢。誰也不會想到這樣一個女孩子居然會修理投影機吧,沒有她根本沒辦法上課。」
呃,關於那個,我只是幫忙把壞掉的風扇給換新裝上去、然後清一下裡面的灰塵而已,還遠遠不及修理的程度吧。
「班長她還會修電腦喔!她上次……」
等等、慢著、怎麼話題的流向越來越奇怪了?我真的沒你們說的那麼偉大啦!要趕快在這個聚會變成對「風間美弓」這個陌生人的歌功頌德大會之前找到新的話題脫身……!
突然食堂的氣氛一變,四周的嘈雜瞬間變成了低語。
轉頭看向入口,就找出了原因所在:今年轉入中等部二年級的火(ひ)ノ(の)川鳳凰(かわほうおう)。
身材凹凸有致、面容清秀姣好,一頭眩目的金髮。光這些就足夠吸引人的注意了。而她的父親還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大企業「火花(Sparkling)重工」的社長,自己還是弓道的能手。裡裡外外都完美無缺……
看著她,好像就感覺自己與她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呢。
然後我們就看著她叫了一份很普通的咖哩飯,做在離我們不遠的座位上,獨自吃了起來。
「動作也很優雅呢」小惠是這麼說的。
畢竟是在這種環境下養育的大小姐嘛,就算點的是普通的食物,也是很有教養的吃著。
不過,或許就是因為她身上散發出的這種氣息,所以到最後,都沒見到有人提起勇氣與她搭話的。

下午第一節的歷史課或許是我最喜歡的課程也說不一定。
擔任教職的是楠木元讓(くすのきげんじょう)老師,也是我們的班導。她常說希望我們「好好玩歷史」,不要把歷史當做是單純的背科,而要讓大家具備獨立思辯的邏輯能力。她對歷史的見解也往往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也很受同學的愛載。
只是人無完人。他也是學校出了名的遲到大王。早上的課有時會因為貪睡而遲到個二、三十分鐘,趕來的時候就一副邋塌像。其辦公室的雜亂程度也讓人很難想像他真的是個老師……(汗)
對了,他今年二十出頭,單身中。人其實還長得蠻帥的……啊啊慢著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危險危險。
「想必大家都知道昨天在全國各地引發的大規模示威吧。東京、大阪、廣島、北九州、新潟、仙台、札幌……烽火擴及全國。」
一如既往,老師在有重大社會新聞的時候總會在上課之前來上一段自己的評論。
「數以萬計的群眾走上街頭,以民族主義為號召,高舉愛國的旗幟,呼喊和平的訴求------但其實質上卻放任店家焚毀、民眾被毆打的情事,導致軍警的鎮壓。
而事後,其領袖卻在冷氣房中譴責軍警的暴力行為,強調其示威遊行的和平與理性。對他們而言,對外進行『叩頭外交』的政府,才是社會亂象的元兇。」
老師的口氣很平和,但是似乎從他的字裡行間可以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怒氣滲透出來。這次的事件真的讓他火大起來的樣子……
「這種事情以前也曾經發生過,煽動戰爭情緒的為政者再幕後操作輿論,讓無數的熱血青年被推上戰場犧牲,也傷害了更多自國、他國的人民性命、財產、與社會……而自己坐擁侵略他國所奪取的政治利益,再藉由社會軍事化、用國家機器用暴力壓榨民眾的自由權力、以鞏固其統治。」
老師看了看我們,又說:「各位同學未來也將會走出社會、踏入人群。而身為一個具有良知與獨立思考的公民,最大的過錯將不在於盲從,而在於漠視。抱持著『與我無關』的想法而對此種議題不聞不問的話,只會讓歷史的錯誤一再重演。
愛國心人皆有之,本無對錯之分。而有錯的是,把愛國心當做政治工具利用而大舉拋售,並無線上鋼其價值的行為。希望諸君能銘記這點。」
「……」
在面對世論的龐大壓力下,多數人為求明哲保身,而選擇沉默以對。又尤其當對方式以國家民族的大義為號召的時候,持有反論的懷疑者,也每每被扣上賣國奴的罪名。
面對這些,我們卻什麼也做不到……
「風間同學?」
「呀啊?!」
正思索間,突然被叫到名字,嚇了一跳。啊啊~討厭,發出奇怪的聲音了。
「上次我們教到哪裡了?」
「應該是平安時代的結束與武士階級的抬頭。」
「謝謝請坐。不過下次不用那麼緊張也不要緊的。一緊張起來的話我反而頭痛,放輕鬆吧。」
哈哈,我摸著後腦杓苦笑著坐下。老師其實本性是很慵懶的人的。
今天的課程就從源氏與平家武士集團的介紹,提及平清盛的抬頭乃至於木曾義仲、源賴朝的相繼興起,最終在鎌倉建立起日本最初的幕府做為一個時代的終結。
自此之後政府就由軍人所把持了,老師這樣說。現在聽來,或許還真的又多了一層含意。


4 [ 2011/03/21(Mon) 17:50 ID:frx.XTXY ]
夕陽照的教室一片通紅,宣告今天的課業也告一段落。今天學生會那裏也沒有多餘的事情,那麼就直接回家吧……
「班長!」有馬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叫住我。
轉過身去,「有馬同學?有什麼事嗎?」
「嘿嘿,有件事情拜託……」
他不好意思的搔著臉頰,有點欲言又止的感覺。畢竟他以往所拜託我的事情都是------
「如果還像上次那樣要我保管那些『健全的刊物』的話就請恕我拒絕。光碟、記憶卡之類的東西也一律不做考慮」
上次就真的拗不過他勉強的把兩本書給收了進來,回家又因為好奇心作祟想拿出來看兩眼,才剛擺到桌上好死不死爸爸就走進房門,看到書皮又一聲不響的閉上房門走了出去,害我後面足足花了兩個小時解釋事情的來龍去脈的事情我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嗚嗚,我就那麼不可信任是嗎。是社團的事啦……」
「社團?」
「嗯,因為要準備7月的公演,所以要密集排練。不過排練之外也有很多的粗活要做。拜昨天的大遊行之福,社裡很多人缺席,人手大大的不足啊。」
唉,有馬嘆著氣說。
有馬口中的社團是學校頗自豪的交響樂社。他在社裡擔任的是小提琴手(真的!)。原本這交響樂團也是校長心血來潮之下的產物,不過倒還挺有規模,而且還從各地挖角有潛力的學生入校就讀,做的有聲有色。
社員中還包含了大量的外籍僑生……社團的運作要不受昨天事件的影響也很困難吧。
「好吧,反正我也有空。是要我幫忙班東西嗎?」
「重的東西交給我們就行了。班長也是女孩子嘛,可不能叫妳去做這樣的勞力活。班長妳就幫忙整理一下環境就可以了。
妳也知道音樂廳也還在整修,所以只好和話劇社共用場地。話劇社那些人排練完又常常沒清理乾淨的……」
「說起來,那個火之川同學也是在話劇社的?」
「是啊……嗯。問這個幹嘛?」
「啊……不好意思,我只是隨口問問。」
火之川同學應該擅長的是弓道才對。不過為什麼反而跑去別的社團……?
「其實她進了話劇社之後,好像也沒有很積極參與活動,常常一下課就不見人影的。雖然只是耳聞而已啦。」
「……」
從中午的狀況看來,她總是獨來獨往的……有機會的話或許可以好好與她談談。
「那麼我們走吧,有馬同學。排練還是得趕快進行呢。」
「嗯,跟我來吧」
於是我就隨著有馬前往居於本棟後方的禮堂。這裡一般都是借給話劇社使用的。地方還蠻大的,客席還有分上下兩層,大概容納個五六百人沒問題。
就如有馬所說的,舞台上散亂著各式各樣排練用的佈景啦、桌椅等等的道具,甚至連戲服也丟在地上,活像戰爭過後的場面。
我和幾位社員和臨時請來幫忙的同學花了不少時間搬走桌椅、打掃舞台,把布幕也收好。至於那些戲服就只好先疊好放在前排的客席上。有馬他們這時就一個個把傢伙搬來,鋼琴啦定音鼓之類的大型樂器,然後把椅子給排好。
等到社員都拿著樂器排排坐好之後,我才發現他們的人手有多缺。
一半的人沒有到(雖然位置還是照樣排),其中多半是僑生,甚至有人因為害怕和僑生走的太近而萌生退社之意的。
……什麼世道。
「唉呀,真是不好意思,又這樣麻煩班長妳」
「不會」
有馬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
其實我很想說,還得感謝他這次委託的事情比較正常咧。
「唉?」一瞬間,好像看到了有什麼人在禮堂前面排回,但是那人影卻一下又消失了。
「看錯了嗎……」
「那麼,作為這次的謝禮,給你這個。」
兩張咖啡廳”Viola”的招待券。
「下次有空的話也來我家喝杯咖啡吧,好久沒有在假日讓大家聚一聚了。對了,另一張是給小春日的。果然不能沒有她來呢。」
那你自己給他就可以了啊,反正又不急。……莫非……?
「好啊沒有問題。我會把你的心意完整的傳達到美作那裏去的。」
「什------」
啊哈,果然臉紅了。男生就是這樣,手法笨拙的可以。看起來是不是有必要推他一把呢?
「呵呵,開玩笑的。那麼有馬同學明天見了,排練也要加油喔。」
「呃,喔!拜啦,班長!」
那麼,時候也不早了,回家去吧。

天色已經全暗,時間也快到六點。甲州市的主要幹道正值尖峰時刻而忙碌著。雖然說已是春末的五月時節,但是晚上說要冷的話還是很冷。天空中看不到月亮,而且烏雲也開始聚集起來了。
「明天又要下雨了啊~」
沒辦法,梅雨季還是梅雨季。今天沒下到的還得明天補。希望明天的雨勢小點吧。
越接近住宅區,人車就越少。當然。在這種時間,大家應該都在一家團聚,開開心心的吃著晚飯吧。
白色的路燈照著昏暗的街道。這是尋常不過的夜晚風景。
住家的燈火與小巷裡的狗吠聲,讓這充滿寒冷氣息的夜晚稍微增添了點生活的實感。
今晚也好安靜啊……
我尋著熟悉的道路獨自的走著,穿過社區裡的小公園……
「……」
「什麼……」
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
冰冷的視線再度的刺向胸口。
早上在學校所見到的那個男人,佇立在昏暗的公園對面。
依然,冷冷的看向這裡。
------顫慄。
頭腦中只剩下這樣的字句。
連思考都不被允許。全身的每條神經都繃緊著。
就好像羔羊面對山林的野狼一樣,純粹的出於本能的,最原始的恐懼。
------不,那男人的形態,就像是死神肩上的烏鴉,對人類投以睥睨的眼光......


5 sgasg [ 2011/03/21(Mon) 17:51 ID:frx.XTXY ]
「……我問妳」
那男(東)人(西)說話了。用極其低沈的聲音。
「妳,是不是風之守------」
風之、守?
這是什麼樣的東西?
不,我沒辦法去想。頭腦就好像要沸騰出來一樣……
「……」
是在等待著我的回答嗎,男人繼續的看向這裡。
我,確實在害怕。
我感覺到了,空氣中充滿著的死亡的感受。
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似乎不需要用言語就能明白。
黑暗從四面八方的向我迫近。
啪喳。
後退一步,踩到了地上掉落的樹枝。
是覺察到我的動搖了嗎,男人開始往這裡逼近。
「不回答的話,就視為是默認了。容疑者一號。」
幾乎沈重到要把人的心臟都捏碎似的,男人的聲音。
距離還有二十公尺。
為什麼是我?
我只是要像平常一樣的回到家裡,做功課,看電視,舒舒服服的洗個澡……僅此而已!
男人的跫音「嘶、嘶」的,慢慢向這裡靠近。
雙腳,又開始自己向後退了。
頭腦慌亂作一片。
「逃吧」
心中想講出這句話。
「逃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無論怎麼逃,都一定會被追上。
就算能夠擺脫,在這茫茫的黑夜裡面又能夠到什麼地方去躲藏呢……

突然男人停下了腳步。
「有老鼠在偷窺嗎」
說完,他兩腳往下一蹬,跳到半空中,化為一道黑影閃過身後------得救了嗎?
不對,剛才的行動,明顯不應是人類所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的悲鳴刺穿了我的耳膜。
「這聲音,難不成……!」
一瞬間,我似乎了解了什麼。把一切恐怖都拋到腦後,往著來時的道路急驅------!

微亮的路燈下,看見兩個人影。站著的是黑衣的那個男人;躺著的,是一個和我同樣年紀的女孩子。
「梨、花……?!」
她蜷曲的橫躺在路面,像隻被抽離水面的金魚一般,兩眼驚恐著的圓睜,嘴巴開開合合,卻發不出半點聲響。腿上好像又有什麼東西,發出亮光……針?
仔細一看,梨花的兩膝上各牢牢的差勁了兩隻鋼針。因為這樣,才無法逃走嗎……!
「為什麼……」
居然發出這種事情,因為我……!
「為什麼,要做出這麼過分的事……!」
我全身再次的顫抖著。
不過,其意義已經完全不同了。
手心緊握著。我知道,我無法對抗那個男人。
但是無論如何,不可原諒……居然對我的朋友動手……!
「這個女人從旁偷窺,有錯在先。我只不過是封住她的嘴而已。謠言流傳的太廣會對行動造成不利。」
「封嘴……?」
這算是什麼理由?
「少開玩笑了你這傢伙,傷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女孩子,還是一個人該有的行為嗎……!」
男人冰冷的視線再度轉到我的身上。那股壓迫感也再次的襲來。
不過,這次不一樣了。
我不再像剛才那樣心理毫無抵抗。
啊啊,是因為無辜的人(朋友)也捲入的關係吧。
「風之守容疑者一號。
如果妳無法否認這個身分,就在這裡將妳制裁,杜絕後患。」
語畢。就在我的面前,發生了這個世界本不應有的現象------
男人的身體一瞬間被黑影包圍住,下一秒,「黑影」卻從中間開始向兩側裂開、崩解。
而從裡面,看到的是彷彿時代錯置,全身黑色盔甲的野武士。肩甲、胴丸、腹卷、裙甲、籠手、革足袋和一把長的不像樣的野太刀……
但是,其給予人最大的震撼,還是在那武者高達三、四米,與人類的身分不相稱的身高。
「給我慢著,渡鴉(わたりがらす)!這不在你的命令之內!沒有必要動手!」
女性的聲音從甲冑上傳出。是那男人的通訊員嗎?
「放心吧……為了最高目標的達成,這個責任我會負的。」
「喂……」
通訊似乎被單方面的切斷了。渡鴉。是這具黑色的甲冑的名稱吧……?
他拔出腰間的太刀,站好姿勢,森冷的刀鋒反射著路燈白紫色的光線,格外的詭異。
那股死亡的氣息,怕是距離百步都能感覺的到吧……

我不甘心。自己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我不甘心。救不了自己的朋友。
我不甘心------自己或許就要死在這裡……!
但是……那怕是一瞬間也好……!

「聽好!妳不會死在這裡!讓頭腦冷靜下來!」

哪裡傳來的聲音?不,與其說是聲音,不如說是從頭腦中直接放出的幻象。
「好好照著我說的話去做!這樣那個女孩也可以得救!」
中年男人的聲音很沉穩的指示我要怎麼做……
沒時間猶豫了,抓緊這根最後的稻草吧……!

「往右閃避!」
一瞬間,連思考都來不及下達指令到身體,我半直覺的向右一跳。同時「嘶」的一聲,在原本的位置上閃過一道銀光。
渡鴉的距離離我尚遠,他到底是如何攻擊的?
總之,是時間抓的巧妙嗎,還是身體突然變得輕盈。我閃過了原本不可能逃過的(無法看見的)一擊------!
跳躍的力道太大,我一下子著地重心不穩,跌在地上翻了半圈,半蹲跪在地上。
「嘖」
渡鴉踏著鋼鐵一般沈重的腳步筆直衝了過來,一擊不中,又斜刀向這裡掃來……!
「往後!」
這著現在這姿勢兩腳往後一蹬,「咻」地跳的老高,降落在後方大約二十幾公尺的距離。
渡鴉的太刀「錚」的一聲砍在了柏油路面上,蹦出了如線香煙火般的火花,砂石碎粒也像四周噴發而出。
「好!就這樣進到公園裡的空地去!」
距離已經拉開了。好……!沒問題,就這樣直接衝進公園……!


大風驟起。深藍色的雙馬尾隨風飄逸。
身著橘色女子制服的少女,站在公園的正中心。
她的表情是堅定的。
就算面對一紙之隔的死亡,依然確信著自己的力量。
「這丫頭------!」
無止盡延伸的暗夜之中,漆黑的鋼鐵巨獸咆嘯著,和笨重的奔跑聲一起逼近。
是的。它就是那個「死亡」的具現化象徵。
住宅街中的公園,依然保持著寧靜。空曠的公園廣場只有風吹動砂石的聲音。
這,是讓傳說再度降臨的最佳舞台。
這時公園裡的路燈慢慢由弱轉強,照得四周猶如白晝。
「舉高妳的右手,掌心朝天」
少女心中的聲音說。
於是她緩緩的舉起玉手,像是要從天上接下什麼東西似的。
巨獸這時已趕到公園的入口。它怎能允許自己的坐視。
「耍些小聰明……!」
碰!鋼鐵的鎧甲才踏上公園的黃土,就突然被彈開,撞上一旁住家的圍牆。
是結界……!完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佈下的。
是時間延遲……不,是專門用作對抗具足(ぐそく)用的嗎!
巨獸開始焦急了。它開始後悔自己的躁進。
而現在,傳說就要在此時此刻甦醒。它,成了這一切的催化劑。
四周的光突如消失。只留下如舞台燈光一般的,由雲間打下的一道清白色光柱,照在少女身上。光柱中,一件掌心大的物事緩緩落到她的手中。
一支行動電話。
下一個剎那,公園全體的路燈發出刺眼的紅色激光,在地面上畫出一個五芒星。這是一個魔法陣------
四周的風吹的更強了。猶如颱風的眼牆一般的暴風,讓人舉步艱難,就連睜眼看清都成為奢侈的事情。
風把少女的身體捲起上天。這時候少女已經完全明白了,她在做什麼、她能做到什麼。
一定要把梨花救回去……!
「那麼,變身吧……妳擁有那份力量,風間美弓!」
「光之美少女,出陣(Precure・Arms-On)--------!」
這是一彈指之間發生的事。
少女打開手機的滑蓋,按下指令的四位密碼。手機同時讀取她的指紋,作為契約的依據。
身上橘色的校服被化作元素單位的粒子崩解,重新再構築成全新的戰鬥衣著。
頭髮與眼眸變成淡淡的天藍色。並且著上全新的髮飾。
上衣、短裙、手套和白色的高桶靴,以及肩膀和胸口的蝴蝶結,在在都用粉藍色為基調,顯現出少女本來純真的那一面。
然後,隨著風,她緩緩落到了地面。
她是她。她還是她。但她已不再是原本的她。
沒有錯。少女的名字,已非風間美弓。
作為戰鬥者而獲得全新生命的少女,像是要融入風中一般的,單足離地,翩然而舞
像是要宣示自己在這世上的存在似的,她用清澈的聲音喊出自己的名號:
「吹熄野望的湛藍烈風……陣風天使(Cure Rafale),見參!」


6 sgasg [ 2011/03/21(Mon) 17:54 ID:frx.XTXY ]
第一次把拙作放到寫作版上,還請諸位先進多多指教。
可能以前已經有人在Precure版看過了。現在這個作品還在新浪博客繼續連載中.......
雖然打著Precure的招牌,但是背景世界觀與人物、劇情都是完全的原創。如有雷同真的純屬巧合......不過已經不知道這到底算不算是同人的一種了。
這是在下小說的處女作......如果各位還喜歡的話就感謝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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