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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

1 名無しさん [ 2011/04/19(Tue) 04:25 ID:JkPy/ycs ]
明明是熟悉到不行的路,然而看來卻是如此陌生以及──淒厲。
用淒厲來形容景色並不恰當,但此刻我真的覺得再適合不過。
路邊破敗的大樓有如被棄置數十年不管,周圍一片靜默卻會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街燈忽明忽暗,周遭的建築裡透出詭異的綠光,雖然詭異但是多少可以照明。
但是實際上,我只不過撿起了一把鑰匙再抬起頭,原本吵雜的街道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那是一把古銅色的鑰匙,陳舊繡蝕,然而此時卻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周圍變成這樣,誰都知道不對勁,但是我又不知該如何應對。
事實上,我覺得我還能站的直直的思考已經是相當有勇氣與抗壓性了。

這裡肯定不是我生活的世界,即使我跳躍時空數十年來到未來也不該如此,因為我看到了牆上的廣告紙,它跟我早上看到一模一樣,就貼在同樣的地方。
如果是時間飛逝數十年,這張廣告紙應該早就回歸大自然了,但是它只是泛黃跟噴灑上了血跡,同樣只用兩片膠帶黏在牆上。

即使在怎麼害怕跟混亂我還是在思考著,保持思考大概是我唯一的優點,能保持思考也讓我不被恐懼所吞噬,這讓我沒有犯下這輩子最後一個錯誤──

我聽到了女孩子的啜泣聲從轉角傳來,雖然我非常渴望能夠找到其他人,但是我依舊先注意到了映在地上的影子。

明暗不定的街燈照映出來的影子,頭部的部分消失了。或許那女孩子是低著頭,又或是我看錯了,但是我選擇先退後兩步而不是走上前去。

走出來的,是個女孩子沒錯,但是她的頭掉落在地上,左手抓著長髮拖著頭向我一步一步走過來。

或許我有尖叫,或許沒有,我做了絕大多數人會做的決定──轉身逃跑。我想另外少部分人做的決定大概是嚇暈或是腿軟,然後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很確定,沒跑,肯定會死。

女屍的啜泣聲已經變成淒厲的尖叫聲,隨即她將自己的頭往我丟過來,頭顱摔在牆上腦漿四散,尖叫聲也隨之停止,但是無頭的屍體依舊向我衝了過來。

我一路狂奔,但是始終無法擺脫女屍的追逐,印在我腦海裡的還是那顆摔的稀爛的頭顱,我想吐,但是顯然不是時候。

我跑的比她還快,我想這得歸功腎上腺素,畢竟我平常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不過這不會維持太久,因為我很快的就感覺到疲累──那具屍體顯然不會。

在理解我跑不了的瞬間,我的恐懼沒有壓垮我,反而讓我感受到瘋狂的怒火。我抓起路邊小吃攤的椅子回過頭對準女屍一陣猛打。

或許是潛能,也可能是女屍已經腐爛的很嚴重了,我的捶打很輕易的打斷了她的手腳。我拿出打火機,點燃我所見能燒的一切,報紙、桌布、,然後丟到女屍身上。

我退到牆邊不停的發抖。

我很明白在這樣的世界裡,我活不下去。

但是一切突然回歸正常,我蹲在牆邊哭泣發抖,走過的路人好奇的看著我。

我回到了正常的世界,一切都沒有變化,除了──我手上出現了那隻古銅色的鑰匙。

哭了一會心情輕鬆多了,我起身走回宿舍。


沿路我試了上百次丟掉那把鑰匙,不過不管怎樣,它總是會在我不經意的時候又出現在我的周圍。

就是再弱智的人也會知道那把鑰匙有問題。

加上那把不斷自己找路回來的鑰匙也不斷在提醒,那次的遭遇不是一場夢。

丟不掉,只好把它放在看的到又不會摸到的位置,或許不碰到就不會再進到那個鬼地方。

要不是我他媽的手賤撿起了那把鑰匙,或許這鳥事就不會發生在我身上。不過這其實很難說,畢竟搞不好是什麼鬼東西先纏上我也不一定。

上網之後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從深夜找到天亮還是沒有任何收穫...

我不知道有誰可以幫助我,我也不想被人當成瘋子,所以我沒有找任何人的協助。

我把拿起鑰匙後發生的事情經過寫在記事本裡,然後就這樣放在桌上。

有鑰匙,自然就有要開的鎖。或許鎖匠可以看得出來這把鑰匙是用來開什麼東西的。

如果可以,我自然不想再碰這把鑰匙,但是不管怎樣想,我都不覺的事情會就這樣過去。

雖然很想逃,但是無路可逃就只好解決他。

仗著外面還是大太陽,我一把抓起那把鑰匙,準備出去找鎖匠詢問看看。

卻又突然進入了那個世界。

破舊、四處灑滿鮮血與髒污。雖然手錶上顯示著是早上十點多,但是這裡依舊是一片漆黑,唯有窗外在月光下才看的到東西。



2 名無しさん [ 2011/04/20(Wed) 02:07 ID:lp54xCOA ]
室外與室內哪個地方比較安全我不清楚,不過起碼外面有月光,依稀看的到東西。

手上這把鑰匙我已經不知道該丟掉還是該留著了,但是排除掉丟了也會回來這個問題,這把鑰匙畢竟很有可能是解決問題的關鍵──雖然也可能是問題的源頭,所以我還是把它握在手上。

或許是第二次,這次我沒有感受到那種突如其來的恐懼,而且周遭雖然詭異,卻讓我覺得很安全。

但是我始終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難不成又要跟某隻惡鬼搏鬥一番才有機會出去?

想到這裡,我再度撿起路邊小吃餐的摺凳,這不是因為我有多相信七武器之首的殺傷力,而是我實在沒有勇氣去太過黑暗的地方翻箱倒櫃的找東西。

瞬間,我又感受到了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以及背後傳來的腳步聲。

就連我轉頭的時間都讓我覺得無比漫長,且似乎在這段時間內的每一刻我的喉嚨都有可能被什麼東西咬斷一樣。

路上多了滿滿的"行人"。

數不清的腐屍在街上遊蕩,雙眼空洞大概是唯一的共通點。

我感謝幸運女神沒讓我墜入厄運的谷底,起碼它們似乎看不到我,只是毫無目的的遊蕩。

不過下一秒我立刻就在操她的老母。

逼逼逼...逼逼逼...逼逼逼

這是我設定手機的鬧鐘,是我查到大致上入夜的時間。

那瞬間我目光所見所有的腐屍轉了過來,我反手一丟將手機丟到身旁的腐屍懷裡,接下來的畫面證明我的反應是正確的,那隻腐屍瞬間被屍海淹沒,腐爛的四肢、腸子被撕扯的到處都是。

正當我想要趁機逃跑的時候,一隻手捂住了我的嘴,並且將我的視線轉向了那隻手的主人。

還好...是個正常人。

不知該往哪裡走的我,順從的跟著那人離開了充滿腐屍的大街。

「你是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

我和他倒是同一時間問了相同的問題,不過心態肯定大不相同。

我現在臉色就不用說了,手腳都還不停的顫抖,龐大的恐懼感讓我的感官幾乎無法正常運作,甚至我不敢保證我的褲子還是乾的...

我好不容易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樣貌穿著,男性、樣貌...中上偏帥,但是服裝就不太正常了。

雖然我對軍事了解不多,但是很明顯是軍裝,絕對是實用取向而不是為了穿著好看而已,口袋裡裝了各式各樣的東西。

那人看到我在觀察他並沒有太介意,反而是退後了兩步張開雙手。

「放心吧,我是活人。」

「我莫名奇秒就來到了這裡,我只是一個學生。」他的問題肯定比我的問題重要,雖然我們問對方的是相同的問題,但是看他的架式,肯定比我了解很多。

「看來你也是倒楣鬼,現在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跟你解釋,我說幾個重點你記清楚,這關係你的小命。」

我點了點頭,雖然滿腹疑問,但是不要打斷他才是正確的。

「第一, 不要去開任何門,不是打不開,就是打開之後你會希望你沒有打開它。」

「第二, 不要站在鏡子前面,任何可以映出你身影的物體也是。」

「第三, 離水越遠越好,就算只是小水窪都別踩進去。」

「其實要注意的東西還有很多,先記著最重要的。」

我又點了點頭。

「那這是什麼?」我拿出了鑰匙。

「鑰匙...」他像看著白癡般的看著我。

「我知道這是鑰匙,但是我撿到這東西之後就進到了這個鬼地方!」我有點激動,但是依舊小心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響。

聽我說完,那人仔細的看了看鑰匙。

「我可以告訴你,你會進到這來跟這東西無關,而且這東西是在保護你,拿好它,我不知道該怎麼用這把鑰匙,不過你遲早會知道的。」

我有幾百個問題可以問,但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回到原來的世界。

「現在該怎麼辦?清光腐屍嗎?」

「你第一次進來?」

「第二次,上次被無頭女追殺,燒掉他之後就回去了。」她把頭摔到牆上之後應該就算的上是無頭了。

「...原來是你這小王八蛋,回去再跟你算帳。」

......

「先觀察,蒐集情報,一旁看著少說話。」

我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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