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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人 [ 2011/04/28(Thu) 13:01 ID:MA71RxwE ]
  狗隻一旦捕捉到那股發出惡臭的來源,行人意外發現被雨水破壞的埋屍現場,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首清晰可見。單是考慮到這點就不由得讓他倒抽一口氣,憂鬱的心情越沉越重。
  窗外旁的一片葉子沒有在雨下遭殃,但頑固的水珠仍盤踞在葉尖上,堅定不移。
  兩天前的陽光為他帶來的可不止是煩躁的悶熱,如今嘩啦下雨,到底要下到什麼時候,他完全沒有頭緒。
  雨點持續拍打著玻璃窗的聲音撫摸著他的耳朵。他稍稍挨近,仔細傾聽。
  傾聽這個久別冬季以後的聲音﹑傾聽此刻心中憂鬱的心情﹑傾聽受雨水軟化過後,埋藏著死人的表土會有多麼的脆弱。

  「沒來了…」
  「沒來了?」他的臉寫滿了意外。
  「嗯…沒來了。」她的臉則像放下大石那樣,緊崩的臉容隨著大石的消失而逐漸鬆弛。
  「太好了…」幾近於嘆息的聲線不忘在他的話中延伸至尾音未止。
  坐在窗旁的他倒不難察覺臥室裡正在商討要事的父母,與其說不難察覺,倒不如說他十分在意,在意是不是警方現已查明屍體,發現凶手,私底下告知父母。即使這可能性幾乎不可能,但同時他也十分清楚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自己會坐牢的可能性,因此全然否決拋諸腦後在這個緊張時期顯然是不要得的。
  他對好奇的焦躁,使得他把臉輕貼在父母臥室的門前。父母交談聲雖小,可他卻聽得十分清楚。

  「兩個星期沒來,妳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我怎麼知道,」卡麗表示不知道。「我猜…他應該放棄了吧…」
  「妳每次有把門窗鎖好嗎?」曼斯問。
  「當然有啊。」
  曼斯從他的西裝口袋裡拿出香菸和打火機,慣性地把菸頭點燃,深吸了一口,呼出濃濃的煙燻。這用不到數秒的動作,是他這個月來最舒心的一口煙。
  「孩子最近怎樣?」臉貼門後的他,發覺話題的矛頭忽然轉向自己,不禁心頭一緊。
  「還好,那孩子也沒什麼該費心的地方。」卡麗回答。
  「在學校裡呢?還有沒有人欺負他?」
  「他沒說什麼,應該沒有吧。」她的語氣貌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逗留。
  「妳不會去問他嗎?」常在外面工作的我姑且不論,為什麼連妳這個每天都和孩子接觸的母親也不清不楚?曼斯想不透。
  「問他又怎樣,他總說沒事的,難道要我沒事找事嗎?拜託,這幾個月來我都已經夠受的了。不然你去問他怎樣?」卡麗選擇把長久以來的抑壓化為半點的抱怨。
  「算了。」曼斯甩開西裝外套擱在一旁,再次深吸夾在指間的菸,身背向後傾,領帶在半空搖曳,連同他口中呼出的一道煙軌,跌躺在床上。



2 作人 [ 2011/04/29(Fri) 17:25 ID:5eXi4EKE ]
  透過偷聽,他才得知父母完全不清楚真相。因此更是按捺不住對埋屍現場的執著,這份執

著也在他不知不覺下轉變為積極。剛才,他是有多麼渴望衝進房裡,大聲的告訴他們:「我把

那傢伙幹掉了!」他想像父母倆聽完此話後的表情是多麼驚心動魄。
  他輕輕的閉上家門,以不讓父母察覺的聲音。冒雨走到福因廣場,他站在十字路口上。雨

越下越猛,在模糊的視野下他咪細眼睛專心尋找那條通向山徑的道路。
  他現在一身濕透,成了受人注目的對像,他完全察覺,並發現每位撐著傘的途人臉上,堆

滿了莫名其妙。
  快到了,他心想,埋屍現場就近在眼前,他倒吞一口唾液,細看周遭。沒有人,他確定。

使勁跑到公園盡頭的一條長椅上,放眼向長椅後方的一片樹林,然後走了五十多米。埋屍現場

慘不忍睹。

  他意識到心跳劇烈的加速以致讓他幾乎不能呼吸。他再觀看四周。沒有人,他再次確定,

然後把視線投在眼前的一具,貌似被人故意從土裡拔出的人頭,血肉模糊的頭顱上布滿了凌亂

乾枯的長髮,屍身仍埋在土裡。
  他湊近觀看,嘗試壓住激動的情緒,「我要完了…」他小聲低吟,雙腿無力地跪在地上,

不知所措。隨後雙手不受控制似地把人頭拼命往土裡塞。

  不對,這不是方法,要是真被人故意挖出屍體頭顱,那人會有可能再回來這裡也說不定,

也許還會帶上好幾名巡警,甚至可怕的警犬。
  想到警犬,他現在才察覺屍臭正彌漫在空氣中,欲求衝口而出的嘔吐物他堅決強忍倒吞。

以免留下更多的線索給警方。
  既然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就不能浪費時間在猶豫不決之上,他自知沒能力抬起這具沉重的中

年男人屍體,更不說能走多遠了。因此他抓緊時間,飛奔跑向隱藏凶器的地方,公眾洗手間。

那裡有個暗室,是為公園的清潔人員提供的一個,存放工作設備的空間。清洗打理的工作在半

年前已不再是三天進行一次,而是變為兩星期一次。所以這個公園也漸漸失去往前花香撲蝶的

景像。前來的人也越見越少。

  洗手間內的暗門沒有鎖,他微微推開進去,便能看見為數不多的清潔設備,厚厚的塵布滿

在整個暗室,而他那把凶器就挨在櫃子的旁邊。他拿起凶器;鐵鏟,心裡無比沉重。他當下已

決定另尋新的埋屍位置,他拿起掛在牆上的繩子。繩子身上的結與厚厚的灰塵互相交替,形成

強烈的糾結。

  他帶著一根繩子和一把鐵鏟準備離開洗手間,在離開之際,他聽見某個廁格傳來抽出衛生

紙的聲音,他嚇了一跳,趕緊跑回樹林中。


3 作人 [ 2011/05/04(Wed) 00:12 ID:e4rWrDEI ]
  把繩子套在屍體的脖子上,把屍體移動到離埋屍現場兩百米外的地方費了一小時。挖土埋屍,布置新

的埋屍現場費了兩小時。銷毀一路走來的兩百米拖屍痕跡也費了半小時。他始終明白,雨天為他在這種事

情上所帶來的美好。
  回到家後,天已入夜。理想當然地被父母破口大罵,幾近累倒的他隻字不聽,獨自走進自己的房間,

輕輕的閉上門。把頭埋在枕頭下,哭了起來。他想起了死去的母親,也想起他一直暗戀的女生。

  虛掩的窗簾投進來自清晨的艷陽,光線剛好落在一張熟睡的臉蛋上,就像懲罰他一樣。
  雨停了。他現在和別的學生一樣,走在福因大道上。是上學的必經之路。同時也是被太陽強烈曝曬的

一個過程。
  一萬平方米的小公園在兩星期前原是他經常逗留的地方。不論放學後或是假日,他都堅持拿著一兩本

書到公園盡頭的長椅上細味書海。那裡曾是他的世界。他喜歡公園的恬靜﹑喜歡每天例行拉著杜賓犬散步

的默德先生,重要的是可以注視著她,他一直心裡所愛的她。
  那女生一向坐在水池旁的長椅上看書,剛好背對著盡頭的長椅,那是他一直默默看著她背影的位置。

即使如此,他也心感滿足。
  空空的大書櫃,在這年間倍增的書量把它堆得密密麻麻,甚至父母也覺得不可思議。
  兩年前母親黛娜的死去,為他帶來了極大的改變,父親曼斯長期在外工作,而黛娜就是在家負責照顧

孩子的重擔,黛娜最愛這個孩子,我敢說黛娜的母愛比曼斯的父愛還要濃厚十幾倍。黛娜就像為了這個孩

子而活著,這孩子是她活著的動力,因此她對他無比呵護,不幸的是,黛娜得了腦癌的三個月後死去。就

在兩年前。
  他不喜歡卡麗,從不喜歡這個自私的繼母。一年前卡麗搬到這個家後改姓布莱恩。繼母佔用了逝去母

親的房間,扔掉所有她的衣服和化妝品,不留下任何她的痕跡。有關她的照片也在曼斯不在家的情況下全

部扔掉,他全都看在眼內,並一再漏夜出門翻找街外的垃圾箱,找的過程中眼淚不停地流,只為找回母親

與自己僅存的思念。即便是一張的照片,他終於找到了。那是母子倆的合照,背景是公園,母親咪起雙眼

掛上滿足的微笑,摟抱在胸懷的兒子卻緊咬著唇,臉上顯出幾分的不滿。他想起了當時的自己,兩年前在

公園跟別人吵架的自己,此時眼泛淚光的他露出發自內心的微笑,在那天晚上,他得到了感情的寄託,也

得到了自己無比珍惜的東西。

4 作人 [ 2011/05/10(Tue) 10:03 ID:9B66T9jk ]
  熱風輕柔著他的臉頰,汗珠緩緩在他的臉上滑落至唇間。好鹹。他不時一邊拿小毛巾擦拭脖子的汗水,一

邊曲著唇在說著什麼。又長又熱,他大概是這麼形容。
  轉身走進路旁的樹林,他屈膝就坐,背貼樹幹,調整呼吸,從書包裡拿出水瓶喝了一口清水,他明白,長

達三星期的假日已經結束,自己再次回到學校的生活。

  他清楚九點過後返回學校的後果。八點四十五分,他垂眼注視手錶,繼續坐在福因大道旁的樹下,等待汗

水的消散,感受與皮膚輕吻的和風有多麼的清爽涼快。確切點說,他在等待她。

  在半年前他發現自己有某種傾向;跟蹤。他尾隨她,這個狀況維持了三個多月,斷斷續續。就在她看完手

上的書本,離開靜坐了三小時的長椅,走出公園的那一刻開始,他跟蹤她。而現在,他只是局限進行跟蹤,並

非完全放棄這個念頭。直到有一天,他一如往常尾隨她走到福因大道,他眼看她走進一家學校,才知道她是夏

洛特學院的學生,過了一會他才察覺,那是自己的學校。

  隔天,他從教師工作室裡巧妙地弄到一張五至六年級所有班別的學生名單,他眼下四處打量紙上整齊排列

的名字,尋找命名赫本的人。他渴求了解她更多,不管怎樣,他愛上她絕非偶然。

  前後大概重複看了六遍的他找到了。凡妮莎.赫本,六年級二班。他用力注視這個名字,然後緊緊閉上眼

睛,就像在失明的視野下,在黑板上刻印著白色文字的強烈對比那樣,烙印在他的腦海。

  八點五十分,她出現了。樣子十分憔悴,這不是她這個年齡該有的表情,但這卻是有深度的。比如臉是表

土的話,她就像表土下埋藏了些不可告人的東西,由於那個事情的關係,他幾乎有一星期沒看見過她。他暗自

跟隨在後,相距二十公尺,縱使只有背影,他心感滿足。

  他有片刻把視線放在她身背的雪白校服上。忽然,某張可怕的臉,浮現在雪白的背景下。“被人從土裡拔

出的屍體頭部。”有某種潛意識自我強調的感覺,使他陷入了無法冷靜的狀態。他想起被屍臭折磨的那天,那

股腐爛的肉臭。此時,他嘔吐了,那張口簡直就像底下破了一個洞的魚缸。水傾倒而出。單是想起那股味道就

已讓他堅持不住。
  在他嘔吐的同時她跑了起來,可能是學校快閉上鐵欄大門了,她開始最後衝刺,他自己也清楚現在不跑肯

定趕不上,但仍慢慢走,看著她逐漸朝學校遠去的身影,他希望她不會遲到。


5 作人 [ 2011/05/11(Wed) 13:01 ID:s7e6mOkE ]
  位於福因商業中心附近的一家高級飯店,在基洛大廈的頂層,也就是三十二樓。
  她單手托腮,啜飲面前的橙汁,眼看著飯店落地玻璃外的風景。觀景的意圖不在於全境面貌的壯觀,而純粹

只是注視,在夜幕下的福因公路,車子流動量最高的交通大道,那延伸至末端,從未停止發亮的車龍。車子在她

看來小得很,她伸出手來,幻想自己拿起一輛玩具車大小的車子。

  「對不起,來晚了。」他說這句話毫無抑揚頓挫,完全不像是在道歉的樣子。
  「是你約我出來的,我足足等了半小時。」她看一眼桌上的懷錶,力求把不滿的情緒擠在臉上。
  「我說過對不起了,妳就別生氣了。」他正想逗笑,扶助行動不方便的老人走了好幾條馬路,但看她有點生

氣的樣子,他選擇把玩笑吞回去。

  「你下次可不要再這樣了。約我來這種地方,是慶祝我進入搜查科嗎?」
  「你可以這麼理解,但不全然是。」他揚起嘴角。叫了幾聲侍應。
  
  「我上個月來過這裡,這裡的東西都很好吃,偶然在這種地方破費一下也是值得的。」他把菜單遞給了她。
  滿滿的菜式,她單看名字就覺得很好吃。邊看邊啜了幾口橙汁。遲遲拿不定主意。
  「我看妳是不會點菜的了。」他的意思是,既然妳那麼猶豫不決,那就由我來幫妳決定吧。
  「侍應!」他想站起來,讓聲音傳到遠遠的幾位侍應。
  「是,先生你要點些什麼?」其實侍應就在旁邊一直站著。她看他完全不覺,對他笑了笑。

  「烤羊排兩份,配紅醬汁。集錦刺身料理,中等份。再來一道法国煎鵝肝,還有奶油慕斯兩份。」
  「這些都合妳胃口吧?」
  「無所謂。」她輕描淡寫了一句。無所謂,反正聽上去都很好吃。
  「是的。」侍應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二十五歲上下,就跟她差不多。
  「請問還需要點喝的嗎?」侍應露齒微笑。
  「也對,來兩杯紅酒吧。」
  「不!」含在嘴裡的橙汁她幾乎吐了出來。
  「橙汁就行了,我不會喝酒…」侍應確認過後,走到別桌。

  「是說你還有別的事找我嗎?」她把雙手擺在大腿上,端正坐姿。
  「事實上,進入搜查科確實就意味著涉及與刑警的工作有一定的關係。」他一臉正經,她側耳傾聽。
  「搜查科的基本工作是負責刑事案件的搜證工作,而刑警就是對刑事案件進行調查和對案件的分析。」
  「兩者性質不同,這點妳要搞懂。」
  「這個我清楚。」
  「妳真的清楚嗎?」他把視線移到她水潤的雙唇。
  表哥說話如此認真的模樣著實罕見,她不作回答,寧可細心聆聽這位表哥對自己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句話。
  「以前有三位搜查科成員,出自對私心的渴望獨自取證,隱藏搜查的痕跡,你應該聽說過血連殺事件了吧?

三年前連續殺了五個人,五名死者被逐一肢解,埋屍分散在山頭的各處。刑警的排查工作在事發後第三星期仍然

繼續,他們找到了另一肢受害者的手,對犯人的蹤跡不斷分析,但最後還是毫無頭緒。搜查科三名成員眼看刑事

科一年以來毫無線索,大半的人最後被分派到新的案件,就像懸案的處理,他們三人終究看不過眼,獨自對案件

進行了私自調查。」食物陸續送上眼前,香氣洋溢在味覺之上,但仍按不住她對表哥連番話語的好奇。

  「這是不能對外公開的案件真相,但我還是想告訴妳。」他壓低聲音,透出幾分沉重。
  「要是妳一直注視著黑暗的深淵,黑暗也會有一天注視著妳。搜查科的三位成員最後有兩位被凶殺案的犯人

給殺害,就在他們以為瞞過所有人到山上搜證的那個午夜,兩名成員遭凶手伏擊,以鐵器重擊後腦,爾後完全肢

解處理,其中一位搜查科成員為什麼沒有死一同遭殃,原因是他在那天沒參與行動,也就是在他們三位說好獨自

搜證的那天起,他與刑事科的人私底下談好了一切。」
  她的嘴巴閉成一直線,表示要堅持聽完這個駭人聽聞的事件。
  「最後凶手在那天晚上被成功抓住,送往偵訊廳,他說了一切,在場除犯人本人以外無人不覺恐怖。他一直

在山上遠遠盯著刑警的到來,一個星期,三個星期,一個月,每天例行在某個位置觀察警方的一舉一動,按照犯

人本人所說是持續了半年之久,他拿出一張藏在褲袋裡的一團紙,是一張地圖,布滿皺接的地圖上畫了一些圖案

與文字,是記錄屍體被肢解後的手腳所埋藏的位置。」
  「從案發那天起他就一直暗地裡注視我們刑事科的行動,犯人在偵訊其間的眼神異常空洞,只要被他瞪住,

就叫人屏閉呼吸,一身冷汗。」從他說這番話略帶顫抖來看,她能察覺他口中的真實度,表哥肯定是親身經歷,

才會像退役士兵般形容過去的戰役有多麼可怕的口氣說著。

  「私自調查的三位搜查科成員,僅存的一位可說是立下大功,如那人所願,他進入了刑事科。」


6 名無しさん [ 2011/05/14(Sat) 22:47 ID:B69qI0YU ]
第一句就狗屁不通
>  狗隻一旦捕捉到那股發出惡臭的來源,行人意外發現被雨水破壞的埋屍現場,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首清晰可見。
這是什麼中文?

7 作人 [ 2011/05/14(Sat) 23:48 ID:6E63mlbg ]
也是,事實上我的東西都很狗屁不通,每次自己看都受不了,
自己又不是在使用國語的地方長大,
所以我建議你大可不必對我這個外地人認真。真的。
我甚至還可以說,我連被人批評的資格都沒有。什麼也不是。

8 名無しさん [ 2011/05/15(Sun) 00:00 ID:xx1.IbJE ]
>自己又不是在使用國語的地方長大
這是藉口?那你要不要別用中文寫作算了?
連被人批評的資格都沒有?你貼上來幹嘛,自己自high算了,之前那個叫人批評不是你發的?
難道你覺得那句寫得通順?要是拿掉"一旦"我還可以視而不見,雖然還是怪怪的
好像有時序又像沒有,好像想排比又好像不是

9 名無しさん [ 2011/05/15(Sun) 03:14 ID:xNgSEG3U ]
用自卑來否定別人對你的批評

聽聽別人對自己的意見式成長的過程
還沒有變強以前只能接受與拒絕
前著不一定會有成長的空間
候著是完全沒有

如果完全不想進步,納發完來讓佔版面幹嘛?
傷別人眼睛嗎

認真回文
PO的思想太跳了
第一句的第一段應該是還沒有解釋完
就跳到下一個場景
狗看屍體的視點還沒結束就變成人的
其中的轉折太突兀

要有一個段落讓狗的視點結尾到人的視點
讀起來就不會覺得有那種上句跟下句毫無關聯的異常感
一句一句寫好才讀的通順,讀的順雖然不保證是很好的作品
但已經不差了

差的作品就是讀起來有問題,讀起來不順,所以讀不下去這樣


10 名無しさん [ 2011/05/15(Sun) 18:51 ID:dOOoTTN2 ]
作者可能對國文的運用和文法不了解,但是既然都要寫了,不搞清楚弄法還是不行啊,樓上說的對,用自卑來否定別人的批評是沒用的,敢發就是想要求進步才會來的吧?

11 作人 [ 2011/05/15(Sun) 20:48 ID:UJrAbLlM ]
9
確切點說是身同感受並非否定批評,
自卑又不算,只是經他這麼一說,就像被拍醒那樣,自己也覺得十分正確,
就讓我這個屢嚐挫敗,行屍走肉的人把自己貶成爛泥。其實也不為過。


8
你說藉口,我可以理解是說我在隱瞞些什麼的意思嗎
我甘願承認自己的一文不值,來符合你話中被批評的對象,
其實也不是要得罪閣下的意思,純粹只是想說,要我是你,
我寧願不要浪費時間把目光停留在這種東西上。

要是無意傷到閣下,我只能說聲對不起,我只是個狗屁。

12 xNgSEG3U [ 2011/05/16(Mon) 12:28 ID:UGuRNajE ]
你是智障嗎?
幹麻貼這種你不別人看一眼的作品上來?
爹上來不就是要被人看見?
別人看了你又希望別人最好掠過不看
那你幹麻一開始就不要貼出來整篇刪掉就算了
矛盾

自己濫這不是理由,沒以人是完美的作家
但是不能否定自己的行為來肯定自己
(這句話很抽象,你聽的懂我在說什麼嗎?)
這樣很奇怪

13 xNgSEG3U [ 2011/05/16(Mon) 12:28 ID:UGuRNajE ]
你是智障嗎?
幹麻貼這種你不希望別人看一眼的作品上來?
貼上來不就是要被人看見?
別人看了你又希望別人最好掠過不看
那你幹麻一開始就不要貼出來整篇刪掉就算了
矛盾

自己濫這不是理由,沒以人是完美的作家
但是不能否定自己的行為來肯定自己
(這句話很抽象,你聽的懂我在說什麼嗎?)
這樣很奇怪

14 作人 [ 2011/05/16(Mon) 12:47 ID:tzibqXj6 ]
請原諒卑微的我不懂刪除的位置在哪。
我在這邊能上的版都很有限,起碼管理部是上不了的,
我是智障低能。就讓它沉下去吧。

15 名無しさん [ 2011/05/16(Mon) 17:33 ID:282iBPlM ]
6是我發的,8也是我

一開始覺得你發的7是在拐個彎否定我的批評
不過後面你一直說自己智障低能哩金變態,我完全不知道你想怎樣啦
我們批評是想你改善啊,你想一直寫這種狗屁嗎?(假設這真的是狗屁)
別人滿腔熱血地指導而對方居然是個自卑自憐的混蛋這令人感到相當不痛快
唉...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16 xNgSEG3U [ 2011/05/16(Mon) 19:26 ID:UGuRNajE ]
擺明就是我好寂寞趕快來理我
就算你理我的方式是裱我也可以

17 名無しさん [ 2011/06/01(Wed) 15:00 ID:5L6bhRHk ]
加油,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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