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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信仰吧

1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1:58 ID:.8EqNOG2 ]
這是以前投稿的落選作,在落選後就沒再繼續寫了,
不過我現在很好奇這篇給人的感覺如何?
會很無趣嗎? 會覺得主題太偏?
希望各位給點意見。


2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1:59 ID:.8EqNOG2 ]
我今年二十歲,就讀於一所不怎麼有名的大學,
沒什麼可以自豪的才能,平常的興趣也只是看看小說跟電影,
朋友不算多,但也不算少,也沒有多大的志向,是個隨處可見的大學生。

然後,沒有信仰。

一開始會對所謂的信仰產生興趣,只是因為通識課要繳的報告;
那堂課的名字是宗教哲學,開課的教授是個年過三十,但看起來頂多二十出頭的年輕教授,
上課的內容大多是他對於宗教信仰的個人看法,他上課的風格很幽默也很風趣,所以我並不討厭他的課。

最棒的是,這次的報告分數就等於期中考的分數,讓我們相當的輕鬆。

現在我將討厭的程式語言課本丟在一邊,悠哉的找起了報告所需要的資料,
能夠這樣悠哉的生活也是我的興趣之一,不過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討厭悠哉的感覺吧。

原本只是想把網路上找到的一些歷史資料隨便改改就了事,
不過找著找著突然就有了興趣。

說到宗教信仰,打從人類歷史的一開始就已經有跡可循,
從原始部落社會就有的薩滿思想,到近代社會的佛教與基督教,還有中東世界的伊斯蘭,
可以說是哪裡有人類,哪裡就會有宗教,
但是最近因為科學的進步,讓人對於這些看不到的東西漸漸失去了興趣。

說到底,人為什麼會需要信仰呢?

信仰是來自心靈所需的寄託;至少我是這樣覺得,
既然現代的社會大部分的問題都可以靠科學解決,那麼人類的生活自然也就變得越來越完美,
也可以說是心靈所需要的寄託,變得越來越少。

古時候常會缺水鬧飢荒,在現代這些都不是問題,
至少在台灣這些問題都是人類自己可以解決的,
我想應該不會有人現在還在搞什麼祈雨或者獻祭品以求豐收之類的吧,
就算有我想也只是個形式。

想到這裡我覺得人類還真是傲慢,宗教之所以存在,只是因為人有需要而已,
而現在只因為不再需要了,所以信仰也就開始漸漸式微,
現在會去求神拜佛的,好像也只是關於戀愛,或者功成名就什麼的,
坦白說如果我是神,才懶的去鳥這些東西咧。

很多東西都是人需要才存在的,就連曾經高高在上的神,
在人類的眼中,也是可以被取代的東西。

想一想這也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因為人類的思想起於自己,看事情的角度也是從自己的角度去看,我認為,從自己的立場去看待人事物,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現在與其去信仰看不到的神明,不如相信自己比較來的實在,那麼,失去了長久以來的信仰也是無可厚非的。

雖然曾經被人所尊崇的神明,現在被人所遺忘這件事情有點說不過去,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換個想法,相信自己不也是種信仰嗎?
只是自己不是神,只是個人而已。

「哈囉,出門吃飯囉。」

當我想的出神的時候,室友回來了。
留著罕見的俐落平頭的他跟我同齡,雖然這件事情至今仍讓我覺得不可思議;我怎麼看他都覺得像正值壯年的大叔。他跟我同科系也同班,跟我很合得來;基本上既然是室友,交情當然也不在話下。另外這個人普通的程度意外的跟我有得比(如果除去他的猩猩體格的話)除了愛聽音樂跟個性悶騷之外沒什麼值得一提的,他就跟普通人一樣偶爾會有小聰明,但偶爾也會有耍白痴的時候。他不帥也不高也不有錢,當然也不醜不矮...不過可能還滿窮的。

他的名字是傅德齊,這也是為什麼我懷疑他很窮的原因,
如果不缺錢為什麼要用名字來強調自己付得起?

他最近因為失戀而讓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低落,雖然不至於到傷心欲絕的程度,但總是會被影響到平日的生活作息。就好比在動物園中,平時笑嘻嘻的黑猩猩,有一天突然從早到晚都在面壁吃香蕉耍憂鬱一樣。我想動物園的客人不但會流失,就連工作人員也都會跟著憂鬱起來了吧?不過我想他的失戀跟他的名字應該沒有什麼關係;因為對方根本不記得他的名字。值得慶幸的是,他最近已經逐漸恢復過來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的名字也不怎麼樣,我姓吳,名政祥。
笑吧笑吧,我的名字用台語發音就是「不正常」。


3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2:10 ID:.8EqNOG2 ]
大約五分鐘過後,我跟德齊騎著機車到了附近的餐廳吃飯。

雖然我就讀的大學位於半山腰;但以學校為中心有個不算小的商圈,因此即使是在這種地方想要吃飯或買東西還是滿方便的。
不過是因為有學校才有了商圈還是有了商圈才有了學校呢?這我就不知道了,現在我對今晚要吃蜜汁雞排飯還是照燒豬排飯比較感興趣。

「欸,政祥。」
「嗯?」
「你點點看這個鳳梨醬燒排骨好不好?」
「那是什麼鬼啊!」

我順著德齊的手指看過去,果然在菜單上看到了那道套餐,而且旁邊還寫著《店長推薦HOT》!
這種東西吃下去會拉肚子吧!就算在旁邊加個HOT也只會讓我火大而已!

不過出於無聊的好奇心我還是點了那該死的鳳梨醬燒排骨。

順帶一提,德齊那傢伙竟然沒有跟著點,
反而叫了普通到不行的雞排飯來吃,是他太混蛋還是我太白痴?

「先別管我的雞排飯了,那個好吃嗎?」
「…其實還滿好吃的,下次你也點點看吧。」

其實我覺得這味道有點噁心又很膩,果然不該點的;明明排骨吃起來的口感就不錯,但是鳳梨的味道都把排骨的肉味給蓋過去了,搞的自己好像在吃很油的鳳梨。
這道菜是被煮的很難吃還是口味真的這麼獨特啊?真想把經理給叫出來!

「哼…是喔?」

好個冷笑,那個看穿了一切的眼神是怎樣!

「好啦,那種事情怎樣都無所謂,你程式設計準備的怎麼樣?」
「我可是為了那種事情花了一百二耶… 你說程設?我想還可以吧。」
「真的?我倒是沒什麼把握。」
「那是因為之前出的作業你都抄別人的吧。」
「吵死了,閉嘴。」

雖然嘴裡含著很油的鳳梨,但我還是用著得意的眼神看著德齊。
哼哈哈,說到程式設計我可不得不提一下,之前我可是放棄了玩樂的時間,下課後就坐在電腦前面瘋狂的腦力激盪,雖然教授每次都丟出一些很刁鑽的題目,但我每次可都是靠自己寫出來的!

「不管怎麼樣只要能過就好,我也不想拿多高的分數…畢竟我也沒興趣。」

德齊丟下了手上的筷子,改用雙手朝雞排伸出魔爪,看他一附旁若無人的豪邁吃法,我總覺得以前好像在Discovery看到過。

「話說既然你沒有興趣那當初為什麼要來念資訊系?」
「…因為資訊類的科系很熱門。」
「但是你沒有興趣啊,這跟熱門或冷門有什麼關係?」
「你很煩耶,過去的失敗不值得回顧,做人應該要向前看!向前看!」
「向前看是正確的,但我希望你不要向前噴口水!尤其是我坐在你前面的時候!」
「…喔,對不起咩…不過我想到了一件跟噴口水有關的事情。」
「你想說你在告白的時候不小心噴了口水而被殘忍的拒絕那件事情嗎?」
「該死!我就知道不該提的!是她告訴你的?」
「雖然噴口水的確是失敗的因素之一,不過我想那應該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所以你也不用太在意啦,向前看吧孩子。」
「你完全不想安慰我嗎!」
「…我看你不需要我的安慰啊,你都已經把這件事拿來當茶餘飯後的笑料了說。」
「喔、不,我提起這件事不是為了讓你笑!」

但我已經開始笑了。
這件事情我是從德齊告白的對象那邊聽來的,因為打從一開始德齊就是透過我認識她的,而她就是我妹。她可以說是個美女吧,人長的好看、身材也不差,在她班上人緣好像也不錯;不過她有很嚴重的潔癖。她不會介意一個人長的有多醜(雖然還是有底線),也不會介意一個人有多胖(雖然也還是有底線),但是她很care所謂的衛生習慣!

我還記得她上次把別人給甩了的理由。

「吃飯吃到一半,他不小心把筷子給弄掉在桌上了,但他竟然毫不在乎的拿起來繼續用!」
「天啊,那又不是你的筷子!而且只是掉在桌上而已!」
「桌上還是會有細菌!而且他是我的男朋友啊!每次我一想到筷子的事就會覺得他的嘴巴很髒,我沒辦法跟這種人繼續交往下去!」
「你實在有夠龜毛!」

這種對話我跟我妹之間大概每三個月會有一次,然後最後都是由我用「你實在有夠龜毛!」來做總結。奇怪的是她的龜毛潔癖只會對自己的男朋友發作,要不然就連身為他哥的我都有可能被她趕出家門,只不過我現在住在宿舍就是了。

「放心吧,至少我妹她還肯把你當成一個對象來看,不然不管你是噴了口水還是噴了屎她都不會care。」
「喔、不,也就是說我在她面前噴了口水就跟噴了屎一樣嗎?這是什麼世界啊!」
「德齊像個失戀的男人似的,雙手抱著頭耍沮喪。」
「不要把我說的像是什麼動物似的!還自以為是Discovery的旁白!」

現在德齊真的像是個失戀的人一樣的洩氣了起來。
唉,我的心也不是鐵打的,雖然如今的他看在我眼裡比較像是追不到配偶的黑猩猩,但是身為德齊的朋友,我忍住了爆笑出來的慾望,開始思索起該怎麼讓牠打起精神。

4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2:11 ID:.8EqNOG2 ]
總之先丟給牠一串香蕉轉移牠的注意力吧。

「對了,宗教信仰的報告你寫好了嗎?」

原本無精打采趴在桌上的德齊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有一瞬間看起來有那麼一點的呆滯,但是突然彷彿像是被電到似的整個人抖了一下。

「對!宗教信仰!」
「呃…對啊,你寫好了嗎?」
「…沒錯,現在的我需要信仰!」
「什麼?」
「你不懂嗎?信仰是何等的重要!」
「我還真的不懂耶,不管怎麼看這門課都不會多重要啊?」
「你、你這腦殘!誰跟你計較那種白紙黑字的阿拉伯數字了!我說的是信仰對人類的重要性!」
「我竟然會被ㄧ頭失戀的黑猩猩罵腦殘!難道你不喜歡我的香蕉嗎?」
「我當然…等等,什麼香蕉?」
「沒事,我只是不小心把未經整理過的思路歷程不小心從腦海中以原始的方式摻雜到口語化
的語言文句當中而已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暗示的意思請繼續你的信仰話題吧謝謝。」

聽到我這番毫無標點符號跟高低起伏的奇妙解釋,德齊用一種看到怪人一般的眼神看我。
好吧,我想那總比他用略為期待又怕受傷害的眼神看我還好吧?

於是德齊開始向我解釋他的『悟道』。
基於他過去的人生經驗,他理解到他的人生之所以會充滿了失敗與挫折是因為自己的內心是虛無的,也就是說空空如也。雖然我聽到這邊就插嘴說他應該是腦袋空空才對,而且他今年也才二十歲,跟我一樣。但他竟然以一句「人的精神年齡與肉體的年齡無關。」這種明顯是敷衍的胡說八道來打發我。
他又說人的內心會因為信仰的充實而變得堅強,還舉了一個完全不相關的例子給我聽。
他說獅子會把自己的小孩給推落懸崖,是因為相信自己的孩子能夠克服萬難而活的更強壯,所以即使有萬分的不捨還是要把自己的小孩拋下懸崖;不過聽在我耳中我反倒會聯想成獅子是因為想要另結新歡才把拖油瓶給丟掉。
他又說了在失火現場,為了救自己的小孩而發揮出超乎尋常的力氣的母親也是一例,雖然我不曉得他是從哪個新聞看到的,不過我想那應該是腎上腺素的關係吧?
但他卻說在遭遇意外的時候,內心中會有某種程度的覺悟,而那種覺悟的程度就是那個人的內心信仰。在遭遇地震而被活埋的時候,會活下來的人通常都是有強烈求生意志的人。而他們就是因為相信自己能夠存活,所以才能獲救。也就是說;他們的內心中有著信仰。
這樣把信仰給擴大解釋的話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樣就變成生活中處處都是信仰;就連我對一頭明顯處於發情期但又苦於追不到配偶的黑猩猩的憐憫也變成了一種信仰。

聽吧,他還在胡說八道。
面對如此喋喋不休的黑猩猩還能保持這樣寬容態度的我是不是還挺偉大的呢?

「所以說,我剛才感受到一道光從天上打到我的頭裡,這就是所謂的靈光一現吧?在那一瞬間我的腦海中浮現了我以往的回憶,我突然間發現了過去的我是多麼的愚昧…」
「我想你指的那個應該是走馬燈?也許你快休克了,天啊我好怕。」
「閉嘴聽我說啦!你朋友我傅德齊也許領悟到了天理!現在正試圖跟你分享他的喜悅!」
「你現在看起來比較像是邪教的狂熱分子,如果今晚這餐你請客我就聽你說。」
「那有什麼問題?錢乃身外之物!請客就請客,現在重要的是我領悟到的天理!」

咦?

「你知道嗎?你曾經有過突然…有很想做某件事情的衝動吧?比如說像是…突然間很想喝珍奶!對、珍珠奶茶!然後半夜跳上機車出去買,但是喝完的時候…喔、不,是喝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感到厭煩,然後自己都覺得奇怪怎麼會想去買這種只有熱量沒有營養的飲料來喝?這是因為想喝尊…珍奶只是單純的慾望,是一種源自於慾望的空虛行為,會如此容易的被慾望所控制正速…是沒有信仰的象徵啊!如果人擁有信仰,不管那是什麼都好,內心就會因此而堅強。對了…就像有集團在背後撐腰的小開一樣!而決定人的行為成功與否的正是一個人的想法、思考跟邏輯,如果用人的心來統稱應該也不為過吧?也就是說一個人的人生是由他的心來決定的,而信仰可以使人的心堅強!也就是說如果擁有信仰就能正確的思考,也就不會犯下跑出去買自己不想喝的飲料這種錯誤了!看、看吧!我所領悟到的就是這個!你不覺得很有道理嗎?」

德齊的眼睛閃閃發光,像兩盞聚光燈似的照著我,而且因為不習慣長篇大論,他每講三句話就會噴一次口水,當中還會不斷的吃螺絲跟混著台灣國語,週遭的客人因為看到一頭過度激動的黑猩猩也不禁竊竊私語了起來,面對了如此的態勢,我只能從我的腦海中擠出一句話來回應他。

「天哪,你只不過是失戀了而已耶。」
「不~~~~對!不止是失戀!我甚至還淪落到了這種鳥學校念書!還選了一點都不喜歡的科系!這樣下去根本就沒有前途可言不是嗎!我需要的是覺悟!是希望!也就是信仰!」

黑猩猩像黑猩猩一樣的…不對,德齊像黑猩猩一樣的以雙手『砰砰』的拍打著桌面,那股魄力可還真是嚇人!但是以我已經跟他相處一年的經驗來說,這對我來說只不過小菜一碟;但是對其他人來說可就不是了。

…這隻黑猩猩到底有多想吸引遊客的注意啊!

「我們的學校這麼鳥可還真是對不起你啊…現在給我把錢拿出來結帳!黑猩猩該回籠去睡覺了!」
「啥?你又說我是黑猩猩!」
「你比較喜歡金剛或者狒狒嗎?不管怎麼樣這餐你說過要請的喔。」
「…坦白說我比較喜歡猴子…這餐我請是沒差,不過我還有很多想法還沒說!你得要聽完喔!」
「…反正回宿舍之後有的是時間,聽你在那痴人說夢倒也有一番樂趣。」

德齊一邊碎碎念的結完帳後,跟我肩並肩的離開餐廳,就在我們兩個都跨上機車,準備回宿舍的時候,德齊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啊』了一聲。

「對了,你剛才說誰是金剛或狒狒!」
「…你慢了不止半拍了啊!」

傅德齊,天底下真的找不到第二個像你這樣的人了。


5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2:13 ID:.8EqNOG2 ]
後來我們回到了宿舍,德齊果然像水壩潰堤了一般,瘋狂的向我灌輸他那莫名奇妙且破洞百出的思想。另外兩個室友在一開始還只是驚訝於一隻黑猩猩竟然穿起衣服傳起教來了;但到了最後他們終於忍受不了德齊那猶如機槍一般噴不停的嘴巴,最終以激烈的言語跟課本表達抗議。

「死猩猩給我閉嘴!」、「猩猩就不該開口說人話!」
「…好痛!竟然丟統計學的課本…你們想砸死我啊!?還有你們兩個說誰是猩猩啊!」
「除了你還有誰?」

兩人用著理所當然的表情跟語氣說著同樣的話,就連猩猩看了也為之氣結,
氣到說不出話來,而我呢?我則是當場爆笑了出來。

但隔天的早上我卻笑不出來了。

隔天早上的九點,當我拖著低血壓的身體起床刷牙的時候,睡眼惺忪的我看到德齊的床上沒有人,反倒是桌上有一張大大的紙條用德齊的手機壓著,一附就是希望有人來看的樣子。

上面用極為工整的字寫著『我去尋找信仰了,請不要來找我。』

不,嚴格來說我應該還是笑了;但那種笑不是表達禮貌的微笑,也不是呆呆的傻笑,更不是低級的淫笑。坦白說我不確定當時的我是什麼表情,不過我認為當時我的嘴角是上揚的;因為我作夢也想不到我在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這麼一張紙條。所以我當時的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因為實在是太荒唐了,所以露出奇怪的表情也不奇怪吧?

但根據陸續起床的室友的說法,我看起來像是嗑藥High過頭以至於進入恍惚狀態的毒蟲,另一個則說看起來簡直就像個精神狀態不穩定的殺人犯。但我的臉到底看起來有多怪不是重點,只不過我想指出那張紙條帶給我的衝擊有多嚴重罷了,並不是我的臉長的像犯人。更何況當時我才剛睡醒,剛睡醒能有多好看?

「屁啦!你明明就長的像壞人,跟德齊走在一起像是剛從動物園偷了一頭猩猩的小偷。」
「…你一定要說的那麼白嗎?不過那比喻還挺好笑的。」

我對室友的吐槽報以一笑,並提醒自己要找個時間把他給幹掉。

總之不管怎樣因為是那頭猩猩,所以做出這種事情我倒也不會很意外…
屁啦!這隻猩猩瘋啦?今天一整天的課他都想翹掉嗎?當我的腦海陷入一片混亂時,我看到了他的電腦還沒關,我毫不猶豫的打開了螢幕,我看到的是一張通往當地市區中的某間教會的電子地圖。

…很明顯的我必須做出選擇,要去找他或者是乖乖的去上課呢?

在綜合了今天所有的授課教授的習性與上課內容的重要性等等的評估,以及根據今日課表以及班上的平均出席率的考量,最後再根據地圖上的位置與距離,再加上附近的商家配置等等的綜合性評估之後,我做出了決定。

「我決定了,對走上不歸路的友人揮出讓他清醒的右鉤拳,以及為了給予他面對現實的勇氣而使出的迴旋踢,是身為朋友的義務之一。」

我順手拎起自己的背包,緩緩的走向門口,以一種慷慨赴義的態度背對著兩名室友,右手握拳高舉著。

「如果有了意外,請幫我點名。」

此時此刻如果我的拳頭發出了耀眼的光芒我也不會意外。
我雖然看不到他們的臉,但我可以感覺到他們正以倍受感動的表情對我的勇氣行注目禮。
但是他們不會阻止我,因為我已經對他們做出了要拯救朋友的宣示,我知道我人太好,雖然長相有點像犯人,但是我的人太好了,好到沒辦法對自己的好友有難而坐視不理。
即使要救的人只是一頭因為失戀而失去理智的黑猩猩,但為了愛與友情及正義,我還是會面對著前方的阻礙,高舉著我的拳頭,粉碎所有的惡勢力,直到救出那頭黑猩猩為止。

「…政祥…」

「…請不要挽留我,正義的勇者有不得不去面對的事情。也請不要開口說要跟隨我,因為在前方等待的惡勢力並不是凡夫俗子所可以應付的。你們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好好的看清楚我的背影吧!然後將勇者的故事流傳給你們的下一代…也許、也許哪一天,勇者會再度的降臨在這俗世之中………」

「政祥!」

「如果你堅持的話就說吧!但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回來的時候順便幫我們買兩杯珍奶,記得要微糖少冰的。」

「……老子才不幹!想喝自己滾去買!」

6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6(Sun) 02:18 ID:.8EqNOG2 ]
我騎著我的機車在市區中尋找黑猩猩的身影。
乍聽之下很荒唐,但這正是我目前心情的最佳寫照;其實才剛騎到市區的時候我就後悔了,我幹嘛為了德齊做的傻事而做傻事呢?更何況他只不過是一時的鬼迷心竅罷了,搞不好他這時候已經回到學校上課了,而我卻還在這人來人往的市區中獵猩猩。

乾脆就別找了,回學校上課?現在也才剛過十點,隨便找個藉口也可以彌補遲到的問題…
或者我也可以找個書店或網咖之類的地方晃晃?

一路上我一直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乾脆就翹課去玩算了呢?還是要堅持到底去找徳齊?不過在拿定主意之前,我竟然在隨意闖進幾個小巷子之後很神奇的找到了那一間教會。

那是一間規模小到寒酸的教會。

從外表的裝飾不難看出這是一所教會,但是儘管它有著一般人印象中的教會外觀;也就是尖尖長長的屋頂,十字架的裝飾,西洋風格的鐵門等等,但是規模卻小到像是一間開錯地方的連鎖便利商店。

我看著小巷子周圍的住家,覺得一間這樣的教會會在這裡出現實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這條巷子實在是很冷清,冷清的像是非常鄉下的地方的巷子,很難相信在轉過幾個彎出去之後就會是車水馬龍的城市,而且週遭的住家都很安靜,安靜的像是沒有人一樣,那間教會又座落在巷子的盡頭,遠遠看過去會給人一種不管走多久都到不了那裏的感覺。

我慢慢的騎了過去,在矮矮的圍牆上我看到了一個大大的門牌。
上面寫著『■■福音』四個大字,在下面還有幾排細細小小的…字?

《迷惘的羔羊對於明日的到來總是畏懼、
但是卻對於昨日的流逝感到悲傷、
對於自身所依靠的大地卻又無限傲慢的隨意踐踏、
迷惘的羔羊啊,一輩子迷惘。》

…聖經裡面有這段嗎?
我對聖經沒什麼研究,但這段文字總給人一種很不正經的感覺,基本上還滿像電動打太多的小鬼隨便亂編出來的東西;但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我來這裡也只不過是來抓猩猩的,要比不正經的話可以說是勢均力敵,既然如此…就不要客氣的把旁邊的門鈴給按下去吧!

…按按按按按按按下去吧!

…呃,門鈴又不會跑掉,教會也是…總之,我先來抽個一根菸吧。
我用顫抖的手掏出打火機,好不容易才點著了菸;為什麼只是點根菸會讓我這麼不安呢?
抽菸對身體很不好,會增加得到血管性的疾病的可能性,也會增加一個人得到肺癌的機率,同時還可能造成性能力的下降甚至不舉,抽菸可以說是壞處多多,但我現在真的需要抽根菸,
因為我感到坐立難安。

我抬頭看著那間奇怪的教會。
我沒來由的感到恐懼是因為這間教會嗎?還是那段不知所云的文字呢?還是說這是我的第六感在對我訴說著,為了一頭發狂的黑猩猩根本沒有必要特地這樣自找麻煩?
只是不管怎麼說,總不可能就這樣打退堂鼓,因為在我感到不安的同時,我似乎對這間教會又有著些微的期待。

「…男人有的時候是必須要扣得下板機的。」

我緩緩的吐出最後一口菸,順手把菸給彈掉,帶著複雜的心情按下門鈴。

**
「這裡是未來福音,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不到五秒的等待時間,從門鈴上面的喇叭傳來親切悅耳的聲音;從聲音聽起來的感覺我猜想對方大約是二十幾歲的女性,她那專業的口氣讓我聯想到網路遊戲公司的客服人員,但實際上是怎樣倒也說不準。

「啊、你好,我有個朋友好像到你們這邊來了,他的名字是傅德齊…請問他在嗎?」

對方沉默了大概三秒鐘。

「是的,傅先生目前正在敝教會做客,請問先生您貴姓?」
「我姓吳,名政祥。」
「吳先生請稍待片刻,現在就幫您開門。」
「啊、不用了,可以請他直接出來嗎?我有事情要找他。」

但是對方沒有回應,只聽到鐵門在發出微微的一聲「砰」的聲音之後,緩緩的打開了,
我吞了一口口水,總覺得事情的發展有一種請君入甕的感覺。

在打開充滿西洋風格的大門之後,我看到了一道豪華到了極點的教堂。裡面的擺設就像電影裡面會看到的教堂一樣,大理石的地板,用彩繪玻璃裝飾的屋頂,紅色的地毯從門口延伸到前方好幾公尺處,像是演講廳裡會有的高級長凳整齊的擺滿了整個教會,天使跟不知名的石像擺放在地毯的兩側,光是看到的第一眼就能夠立即的感受的神聖的氣氛,可能是太超脫現實了,這種地方給我一種像夢一樣的真實感;雖然是夢,但感覺卻很真實。

隨即我發現我不敢進去。
正如我剛才所看到的,這間教會的規模小到可憐;說穿了就是這棟建築物很小,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教堂在裡面啊?這一定有問題!

我想往後退,但腳後跟卻踢到關上的大門。

我想我的雞皮疙瘩可能已經掉滿地了;前幾秒鐘我站在大門的門口,但當我想後退閃人的時候,人卻已經在大門裡面了!?我是什麼時候進來的?門又是什麼時候關上的?我為什麼會對這一切完全沒有印象?

在心底深處的期待已經完全消失,現在的我心中只有恐懼。我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雙手在門上胡亂的摸索,但卻連門把都摸不到。我的眼睛張著,但是大腦卻拒絕接受眼睛所看到的景象,我可以開始感受到身上冒出了冷汗…心臟也跳的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這就是恐懼?對於什麼的恐懼?這是比我在教會外所感受到的不安還要更為強烈的情感,這裡的空間雖然很大,但我卻覺得自己簡直就快要窒息了,週遭的牆壁似乎在逐漸向我靠近,天使的石像似乎對我這不請自來的不速之客非常不滿,祂張開的翅膀彷彿正是祂要發怒了的前兆…

「別怕。」

剛才聽過的聲音從空氣中響起。
天使收回了祂的翅膀,牆壁退回了原來的位置,我又再度的吸到了空氣。

「嗚哈、哈哈、哈啊哈啊…噢…噢噁噁噁噁!!!!」

我大口吸進的空氣卻引發了我強烈的嘔吐感,我忍不住跪倒在地上毫無形象的狂吐了起來。

「冷靜下來,這裡沒有人會傷害你。」

她緩緩的走向了我,但我正忙著嘔吐,沒辦法抬頭看對方的樣子,只能聽到她從遠處向我走來的腳步聲。雖然她似乎想要幫助我,但她那冷冰冰的口氣卻絲毫感受不到她的善意。
當我正以為我會把自己的胃都給吐出來的時候,嘔吐感卻隨著她的靠近而逐漸退去,當我完全停止嘔吐的時候她也正好走到了我的面前。

「噢…咳咳咳!呃…噁噁……」

我用力的咳嗽以咳出卡在喉嚨裡的嘔吐物,
話說我明明還沒吃早餐,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東西可以吐?

然後當我抬起頭時我以為我會看到一個修女,或者至少應該也是個教會的相關人士。

…但我卻看到一個中年發福的金髮老外。

她穿著煮飯時會圍的圍裙;邊邊還有用蕾絲來裝飾,看起來超有少女情懷,但穿在這樣的一個…中年婦女身上卻只讓我覺得很好笑。她腳上穿著拖鞋,右手手指戴著一枚看起來很值錢卻也很俗的鑽石戒指,然後在看完這些之後我又仔細的看著她的臉。
我再度的確認了她是個老外,而且是個年過三十好幾的大嬸,身材很豐腴…算了,擺明了就是個中年發福的老外大嬸!穿的還一附剛才還在煮飯的模樣,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大概也只剩她那頭在肩膀附近飄逸的金髮而已!

「你還挺有種的嘛,明明才剛進來就吐的一蹋糊塗,還敢在心裡想這麼多有的沒的?」

這名大嬸手叉著腰看著我…天啊,我看她剛才真的在煮飯,不然為什麼左手還拿著湯杓?
而且她這姿勢莫名奇妙的讓我想到我家老媽,我突然有種很可笑的感覺!

然後我沒來由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哼哈哈哈哈!太可笑了!這太可笑了!」
「什麼東西這麼好笑?」

她歪著頭疑惑的看著我,而我用手背擦乾淨我的嘴巴之後,卻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實在是太可笑了吧!我只不過是來找朋友,卻走進了這種鬼地方?在差點被嚇死之後又差點被自己的嘔吐物噎死,然後沒死成的我卻被一個會讀心術的老外給救了!而且她既不是神祕的年輕修女也不是手持權杖的主教,卻更像是一個在食堂上班的大嬸!手持湯杓的神祕金髮大嬸!

你說這還不可笑嗎?

「好像真的還滿好笑的。」

她抿著嘴巴微微的笑了起來,但是她的眼神依舊冰冷,這也提醒了我似乎不應該再繼續笑下去。因此我乖乖的閉上嘴巴,試圖要站起來,但是我卻發現我的雙腳發軟,身體卻像發燒了一樣似的開始發熱;只能無助的坐在地上看著她。

「我想你應該先休息一下,等你精神好一點的時候我們再來談談有關你跟你朋友的事情。」

她話還沒說完就轉身離去了,而隨著她的遠去,我的視線也逐漸迷濛了起來,我感到非常非常的疲倦,雖然我試圖保持清醒,但是我的意識卻逐漸離我遠去。
最終我倒在了那豪華的紅色地毯上,最後的記憶是我ㄧ頭栽在自己吐出來的嘔吐物上。

真是噁心;噁心斃了。


7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7(Mon) 01:39 ID:sa4tpqO6 ]
看完第一篇
老實說,如果這是小說的話
那我看到這種開頭大概就把書闔上放回原處了
但是我不知道閣下投的是小說還是散文
所以只能給出這種感想

8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7(Mon) 01:45 ID:i.m7ZQic ]
他投浮文字新人賞啦

9 名無しさん [ 2012/08/27(Mon) 09:51 ID:UoG3oVdQ ]
>>7
謝謝你的意見,看來我真的寫的很無聊XD

>>8
嗚哇,無聊到你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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