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掲示板に戻る■ 全部 1- 最新50 ↓最後

夢華幻崗

1 星野 [ 2013/01/29(Tue) 21:28 ID:YK7cIl3U ]
這天,要分組報告,是麻煩的新詩報告。

說實在的,雖然我亂寫的詩曾被教授收編在精華詩傳遍全班,也把我的詩用她的感覺頌讀了一遍,但是我還是覺得我不懂詩。至少,沒有坐在我前面那一年四季都穿著黑色,現在穿著裙裝的黑狼;或是等等要上台報告,整天像個阿飄的ACG沉迷重度症候群的魍魎來的懂。

發呆了一會兒,便瞧見桂楓如同往常一樣走向第一排火線,嘆了口氣。

怪了,他不是沒修嗎,跑來做啥?
旁聽嗎?

「謝夫羅,你實在太慢了!」
桂楓對著已經坐在位子上的藍色胖子打著奇妙的招呼。
「到底是誰慢了!你這個住山上的傢伙。魍魎呢?!」
羅軟綿綿地呼聲著。
「你不是他室友嗎?!」
「誰是他室友了,他的室友不是你嗎?!」
「他大概被電腦的網路線纏住了!」
「喔!原來是這麼回事!今天他要報告!」
羅冷靜地講著,突然吃驚大喊道:
「等一下!你快說明白,你說魍魎他仆嗎?!」
「我想他傍晚會來教室吧!」
桂楓附合地笑笑答道。

話才說完,魍魎便飄呼呼地滑入教室,無力地坐到教室右側的角落,打起盹來。
雖說這傢伙總是如此,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

今天是他要報告啊……
回想剛剛謝夫羅跟桂楓的對話,我已經有爆掉的預感了……
算了,只是負責幕後工作的我也沒啥資格說話……

接著教授也尾隨在後,在台上說了幾句上台分組報告的注意事項。分別有組別陸陸續續上台。台上賣力講稿,台下竊竊私語。

之前說過我不懂詩,所以總是覺得時間過得很長,因此,台下竊竊私語的人當然有我一份。
一邊隨便聽著其他組報告,一邊安撫著身為組長的小占緊張的心情,終於要上台。
先是小占煞有其事的用辜狗及圖書館挖來的龐大資料轟炸作掩護,然後輪到魍魎上台。

他緩緩地走上講台,拿著自己的講義,頭點了兩下子,若有似無地端詳一回。
舒開皺眉,輕輕一展雙手。

「嗯|呵!這兩首詩嘛,很簡單呀!」
Shit,我就知道,只要他說出類似的話就代表著他……

一定沒準備。

「完全不需要解釋,剛剛小占就算報告完了!大家自己看就好!」

鴉雀無聲……

廢話,只要是上台報告的人說出類似的話,誰還會有聲音啊……

「很簡單!對吧!大家都沒有問題吧!」

我好想舉手說有問題啊……
但是我們是同組的,怎麼可能舉手啊……

「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麼簡單嗎?」
完全沒聽過的聲音由教室後方傳來。循聲望去,是一個染髮男子,看起來不像系上的同儕。

「呃|就是很簡單嘛!」
魍魎的臉上雖然仍掛著一開始輕鬆的表情,動作卻上稍稍頓住。便緩緩下台歸位。

不是吧!居然連回答都不回答直接下臺。
魍魎啊,我該說你是白目還是天才啊……

魍魎的動作想當然的是引起了教授瘋狂的發飆半個小時,到了下課才停。
然後飆到最後的結果是下次上課時重新報告一次,當然,教授指定了報告人員|我。

拎阿嬤勒……
都說我不懂詩了。

這個問題先撇開不談,一直以來都辛苦收集資料的組長小占當然是在課後哭的一踏糊塗。
罪魁禍首、始作俑者居然不知道消失到哪去,這也實在是……
算了,那傢伙本來就跟阿飄一樣,不然也不會叫做魍魎了。
身為好友兼組員的我當然是盡全力的安撫她。

「沒關係啦,反正每一組都被飆了,大家都差不多啦,我們只是因為最後一組所以被飆的最用力啦。」
「而且被飆的地方也不是在資料,而是在魍魎的脫序表演,下次是我報告就沒事了啦。」

WTF……
為啥我會說出跟我心裡想說的不一樣呢……
我「好人」的性格已經根深柢固了嗎……

「皇子啊,」
小占勉強止住淚水,張著水汪汪的眼對著我說:
「你背後的騎士開始武裝了喔,你最近要小心一點……」
也不管我還在發愣,小占提起收拾好的包包跟著謝夫羅一起離開。

這……這是啥跳躍性發言……
現在流行超展開嗎?


2 星野 [ 2013/01/29(Tue) 21:30 ID:YK7cIl3U ]
報告完之後過了三天,這三天內學校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概無所知。
不是因為我像是行屍走肉般生活著,而是我得了急病。

其實,跟小占在課堂上的談話結束之後我就已經覺得全身不舒服,但是自恃著自從上大學以來就情況好的不得了的超健康身體下想說上完課之後回家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豈知這一睡就讓我完全沒知覺的整整睡了三天。

嚴格說來,說是沒知覺也不正確,應該說,除了基本的需求像是排泄、進食還能夠正常的進行之外,我一直都在睡。
這情形連要說是病都很牽強。根據我父母所言,我像是被睡神附身了一樣。

反正這個也不是重點,詳細情況是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剛回到教室上課就讓我看到令人吃驚的畫面。

一個帶著三角形鏡框,左眼點著淚痣的雙辮嬌小女孩,像個小學生一樣坐到桂楓身旁。

那是個叫做「薇」的女孩,是桂楓曾經暗戀的對象。
為什麼說是曾經呢?而我為什麼又會知道呢?
很簡單……

因為在某個晚餐時間裡,桂楓就自爆這些事情給我聽了。

桂楓一向不是個多嘴的人,嚴格來說,他根本就是把什麼事情都悶起來不說的人。
但是,再悶的人也有想找人述說的時候。
這時候,當然就是身為好友的我充當情緒垃圾桶的時候了。
淡淡的,真的是淡淡的,桂楓就這樣子把他深藏了許久的秘密說出來……

從高中時期的愛戀開始,到那個晚上的表白失敗領了「好人卡」為止通通說了出來。
雖然是那樣淡薄的語氣,但身為專業垃圾桶的我當然能夠了解那淡薄背後的深沉。
但是既然是專業垃圾桶,理所當然的就是該表現出垃圾桶的樣子。
聽,然後壓縮在記憶的深處。

當晚,一票醉漢就這樣橫七豎八的塞在住在學校外面的同學家裡。

不過在此之後,兩人的行動總是巧妙的避開對方,就算避不開也只是禮貌性的打個招呼,並不會像這樣的熱絡談話。

「班上的同學真是愈來愈開放,希望親熱的動作下課再解決,不然請你們馬上出去。」
教授冰冷帶著怒意的言語把我從思考中拉了出來,猛然一看,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眼珠差點從眼眶掉出來。

薇可以說是整個人坐在桂楓身上,雙手拖掛在他的脖子上,並且親吻著他。

「教授!人家這麼親熱,怎麼好意思打擾人家呢?」
回頭一看,一個黑髮的少年,穿著黑紅的外套,突然站起身來。

雖然換了髮色,不過這黑髮男是上次在詩選報告中吐槽魍魎的那個。

「大家說對不對?」
他猛然一轉,對著全班大喊。化為鷹眼的銳利。左手一舉,班上同學的脖子便遍隨著竄動整間教室,和漫天飛舞的血液交織出一幅地獄圖。

砰!

一顆口徑20公釐的子彈,擊破牆壁,順著紅色的熱風拉下黑髮男的腦袋。
破碎的頭顱像空中陀螺,隨著慣性運動定律嘩濺一片赤紅與腥白,在下刻被子彈貫穿的玻璃上。

砰!

又一道巨響,瞬間在牆壁出現直徑三十公分的大口,把一旁爭奪出門口的教授和同學,攔腰撕成兩半。
伴著玻璃爆碎的共鳴,拖滑長長的紅液著地。
所有的一切都來的太急,太突然。
我什麼都來不及想,什麼都來不及做,除了……

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身體自然動作的,等我回神過來,我已經將一名女性壓在身下,用我的背部承擔所有可能受到的攻擊。

然後我感覺背上似乎被許多零散的重物和硬物壓上,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對不起……」
這是我在昏迷前唯一來得及說出口的話。


←戻る 全部 次50 ↑先頭
  Name E-Mail URL:(請勿填寫此欄)
  

read.php ver1.4 (2001/1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