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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宅保全異聞錄

1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05:23 ID:g3vmcNEI ]
我住的地方有點鄉下,這邊人口老化很嚴重,經常在辦喪事。原本還稍微有點繁榮,還有幾間雜貨店或理髮廳等小店家,現在不但全關了,連超商都搬得老遠,要騎半小時的機車才會到。

生活機能是沒這麼方便,但可以說這對肥宅而言根本不是問題,反正平常我不怎麼見到人。

不過,聽說跟我同一條街有一棟透天,那裡發生過全家集體自殺的事情,後來傳出很多靈異現象,附近的鄰居都搬光了,好像就我還住這邊。我當然也一樣不當一回事。對肥宅來說,除了斷網沒甚麼好怕的。

這裡是陰暗的地方,轉角處就有一個亂葬崗以及讓這裡看起來更陰森的土地公廟。我想我應該很適合這裡。快三十歲了,父母每月給我幾千塊生活費,湊合著也足夠過了,他們相信我是準備進修考執照或是準備國考,其實我也無所謂,每天就是固定過著茫然盲目的日子。要是比陰暗的程度,我本身就是不輸給這個鄉下的鬼地方的。所以我根本不怕。

不過,那個據稱有靈異事件的透天厝,仍然讓我覺得有點毛骨悚然,平常如果經過,我根本不會多看那裡。

那是一個詭異的故事。一家七口,三代同堂,兩個孩子上小學,一個上了國中,爺爺奶奶以及爸爸媽媽七人,本來十分普通。可是一夕之間,據說三個小孩是吃了下了藥的晚餐以後昏迷,然後 兩個老人家被他們夫妻先棍棒打暈,接著他們在客廳裡面封上門窗縫隙,燒炭全部死光。

故事很陰暗,而且據說事情不單純,跟甚麼財務糾紛有關,人不是單純自殺,冤氣很重,幾個去裡面辦案過的警察後來都發高燒生大病然後調職了,此後一直有一些傳聞。

但對我來說恐怖嗎?反正我在這裡吃的好睡的好,沒人管我,對我這種邊緣人來說這裡是天堂。「他人才是地獄」對我來說才是真理。

不...對我來說還是有事情恐怖的,我家裡人不給我生活費了,我不能尼特了!這對我來說才恐怖,我要選擇餓死或是找地方上班。目前我不用考慮房租只要賺的錢能吃飽就夠,但我的尼特生活已經是我的習慣也是我的驕傲。

我還有甚麼能做的?對了,我能做保全,這是一種只要智商測驗能過就能做的工作,雖然長期尼特,但我是有練身體的,人高馬大的不怕應徵不到,而我很快的真的找到了在我這邊的保全工作,是做社區保全。

這個說是要給廢棄社區做保全工作,有財團把這裡全買下來了,等待未來進行開發。據說原本有兩千人左右的小社區全都荒廢,而工作要求每天巡視一次,確保沒有異常。確實應徵以及觀看工作地點還真嚇了一跳,這基本上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但我住在轉角邊緣,還不算在裡面,等於是要在原本自己住的地方進行巡視了,等於是自宅警衛的擴大概念,所以我覺得還可以接受了。

這天要上班了,我換上制服 到保全的辦公室,領了我自己的置物櫃還有工作證。同事兼前輩看到我十分開心,他說他們找夜班保全很久了,但是遲遲沒有人應聘,有許多人做一兩天就沒繼續來了,說是因為這邊毛骨悚然不願意繼續幹,或是看到奇怪的東西。希望我是真的有種。我是孤僻的人,習慣沒人的地方,孤單與無人不能嚇阻我的,而且這裡行動網路不會斷線,我不認為是甚麼困難。

那間據說是凶宅的透天也包含在這個社區之中,我對這裡很熟悉,連我都不會靠近社區入口,那裡面連電都沒有,連帶這社區的這條街外面的路燈也都不會亮了。靠近我這邊的稍微有人的地方才會亮。政府的節約讓這邊更加毛骨悚然。

我要注意有沒有流浪漢或毒蟲跑進來裡面。我身上是沒有武器的,只有也能當警棍的手電筒以及緊急聯絡用的呼叫器,還有 我的手機。我覺得可能流浪漢或嗑過藥的人也不想來這裡,這種煩惱是多餘的,但反正走一走就有錢拿,才能生活,這是重點,所以我開始了我的第一次巡邏。

厄,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毛。我從入口開始巡邏,在與入口的交界裡面就有一種比外面還冷上幾度的感覺,為了壯膽我把手機打開音樂播放,接了一邊在我耳朵裡。

巡邏不能只看外面,還要走進去建築裡面看,每戶的鑰匙我這邊也準備好一份,正當我打開第一棟建築的門鎖時,我心跳嚴重加快。

「一個月三萬五~走一走就三萬五~」我哼歌壯膽,然後走進這個應該多年沒人住過的地方,眼睛看著手電筒的燈光掃過的每一處都讓我全身發涼,雖然只是普通的家具與空蕩蕩的宅邸。我第一次到過這麼令人不舒服的地方,更不要說後面還有據說鬧鬼的凶宅了。我現在就想把制服脫了跑掉。

而且我還不能只看看一樓客廳就走,巡邏點要簽巡,而且公司很陰損的把簽巡簿設在確保是能看到宅邸每處以後最高的頂樓。我顫娓娓的走樓梯到這層最高層,打開已經被拆掉鎖頭的門口,冷風刷的的往臉上吹來,吹的我臉上熱辣辣的刺痛,頭皮還有點發麻。我走到頂樓,攀到牆緣,看著這整個社區的光景。

一個人都沒有,黑漆漆的,但是在月光的映照下淡淡的透露出他原本的樣貌。設計給人乘涼的涼亭,乾枯的水池,還有給小孩遊玩的遊樂場,他們大致都像是多年前設計的一樣擺放在那裡,除了有些殘破,有些缺少了東西,地面上因為沒人打掃而堆積滿了落葉與塵土。

「 趕快把這地方拆了吧,現在放著就是來折磨要在夜間巡視這裡的人。」我心裡這麼想,但連講出來都不敢,生怕惹「 這裡」 生氣 會怎麼樣的。

我接連著繼續巡視剩下的樓層,其實習慣了倒還好,不過接下來有那個據說鬧鬼的凶宅 ,我也得進去裡面晃一次。想到有那間,反而讓我之前巡視的變的輕鬆了點。

也不是多少時間,四個小時我就巡完了一次,只剩下那間據說有鬧鬼的凶宅,我先前快步經過,平常其實連太靠近都不敢,現在很糟糕的我必須要進去裡面。

這是人生必然要面對的難關吧,過的去了...我就有穩定的收入。我要想想可以讓我提起心力的東西。

「想想看,有了錢,就可以買HTC vive享受VR了。」

不,這不能給予我足夠的動力,得想想別的。對了。

「 我可以買一台任天堂 Switch!」

詭異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海哩,但一種勇氣卻突然大增。

「 還有wii U、wii、 3DS等等的,我可以重頭成為一個有信仰又足以自豪的任天堂教徒。」

心裡想著岩田聰在天之靈的庇佑,我打開這個讓我膽顫痛苦害怕的大門了,我想任天堂主機的白色光芒肯定可以驅散所有邪惡了吧

拿起鑰匙打開了這棟,迎面而入的就是那個應該是死過七個人的客廳,但沒...甚麼麻? 跟之前巡視的透天厝一樣,心理作用比較大?我一樣的慢慢走進去裡面,稍微有點奇怪的是這裡好像比起其他戶還乾淨,灰塵還比較少?手電筒稍微繞一繞看看以後,我走上了這裡的樓梯。迎進第二層階梯是一片漆黑,一股迫人的黑暗感受直壓著我的胸口一樣,我用手劃了十字,這應該是天主教的手勢,但我顧不上了,然後鎮定的說了一句「 啊哩嘎抖任天堂!」

我走了上去,每一步都是這麼堅定不移,我腦袋裡就像念誦經文一樣的想著相信任天堂能夠驅散黑暗帶給世人光明,就像雅達利的失敗以後FC重新給世人帶來電子娛樂的奇蹟,以及SFC的光輝王朝,歷經失敗以後卻又重新出現wii改變體感遊戲歷史。

走到四樓,這裡還是很正常,我看了前,看了後,然後再看到臥室裡面也很平常一樣的一家和樂的五口人正在看電視還有玩遊戲。

嗯嗯,很平常...?

等等我剛剛看到甚麼了,任天堂不是驅散所有的...我重新看一眼,手電筒照射出去,兩個老人家臉色鐵青的在門口看著我,剛剛的光亮消失,臥室裡的光景一片漆黑,但我似乎可以感覺到其他的目光正朝著我看來。

「 ㄛ幹見到ㄍ!」 ,沒時間罵完,雙腳沒時間發軟,我賣力往頂樓衝過去,撞開門到頂樓以後,我聽到背後有腳步聲,當下不管更多,一個助跑跳到另一間透天厝的頂樓 。然後緊接著繼續跑,另一間矮了一層樓,我毫無猶豫的往下跳過去,幾個翻身以後抵銷了墜下的重量,再一層還略高,但腎上腺素的力量是無窮的,我就像刺客教條一樣的隨意進行牆跑攀兩下就上去了。我一共應該跑了十層樓頂,一瞬間就跑到了社區入口。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我是跑酷高手。

不用樓梯,但也沒弄出類似信仰之躍的招式,我攀著窗戶就爬了下來,我沒命的跑離那社區,直到我回到保全休息室。


2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05:23 ID:g3vmcNEI ]
「你看到了黑暗,也看到了邪惡了嗎? 但不用有所畏懼,因為黑暗存在,邪惡存在,也證明了光明與神聖都是存在著的。」

光芒裡,一個六翼天使,帶著猶如鑽石一樣璀璨光芒的天使光環,渾身都綻放出奇異的白色氣息,向我說話了。

「這是...哪裡?天國?你是神嗎?」

「不,我不是神,我只是比一般人更有資格服侍神的天使而已。」

「天啊...我掛了?」

「不,我只是要向你傳達來自天上的訊息而已,你看清楚我是誰。」

光明雖然強烈,但卻很柔和不會刺眼,我看清楚了這人的面孔。不是我們在宗教壁畫上看到的藍眼金髮的白人,這是一個亞洲人,這是...

「岩田聰?」

「沒錯,孩子。我來教你天堂的訊息。正確來說,是任天堂的訊息。」 他伸手在我臉前劃了一個十字,從肢體動作看來,這是在祝福。

「任天堂就像披頭四一樣,是寶座輝煌的天上賜與人類最為貴重幸福的祝福,所以所有任天堂的CEO都會成為天使。

「任天堂才是真正把家用電腦帶入每一個家庭的重要推手,是他讓人類真正的進入智能化的開端。 IBM與蘋果都不算甚麼。

「任天堂的N64瑪莉兄弟才是所有3D遊戲的始祖,N64的黃金眼是現代所有FPS射擊遊戲的重要轉折。沒有任天堂,人類將永遠在黑暗中玩無聊的方塊遊戲。

「上帝賜任天堂給世人,是為了讓他在天上的天堂來到地上,所以取名為任天堂,這是上帝一開始就註定好了。

「看看任天堂首先創制的十字按鈕手柄,這個十字不單是符合遊戲操作與人體工學的設計,也是救主以後兩千年都視為神聖符號的代表。」

他又在我的面前畫了一次十字。

「是嗎...可是我昨天好像見到鬼了耶?」

「這就是上天給予你的使命,你所看到的,都是任天堂要授予你的偉大任務。因為黑暗來到了世間。」 鹽田聰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並似乎帶有點傷心。

「首先是蘋果讓世人誤解了遊戲,因為手機遊戲,世人把遊戲當成無限制的課金買短暫而無意義的娛樂,上帝正是因為需要人指導他怎麼使用iphone4s的app store退費,所以召見了賈伯斯。」

「原來如此...而且一召就回不去了...那PS4呢?」

「就如他本身一樣黑暗的外殼,黑暗的存在,PS4還有XBOX讓遊戲只集中於無聊的聲光表現,卻沒有人在意遊戲的本質是與人之間的娛樂,告訴我,當你玩GTA5時,真的不覺得像是在過另一個虛擬的人生,好嘲笑你目前的人生是糞嗎?」

「好像有道理耶,現在覺得好玩的遊戲還是幾十年前的經典。所以任天堂的畫質一直都很差,是為了提醒我們要正視我們真實的人生與人的互動?」

「沒錯,這就是上帝為甚麼讓我堅持把主機做到最後也不轉型像SEGA做軟體,現在除了全戰系列掛名,誰還記得那個淹沒歷史中的SEGA?我們創造跨時代的wii,儲備了幾十年都用不完的現金,足以度過無數的寒冬與圍困,就等待下一次的革命。」

「下一次的革命是甚麼?Switch?」

「這正是我要跟你傳達的使命,你回到地上以後,拿著我的神聖的黃金wii手柄。這代表我的神權,你要趕快趁回到人間時向君島達說明,pm GO就是屎,任天堂堅持到底而不應該管股價或營收,維持我們任天堂在地上的神聖使命才是重點。任天堂永遠都是時代的最前線,出現賣不好也都是因為時代沒跟上我們而已,你說蘋果的矩形外框不是抄襲任天堂1983年推出的FC的手柄嗎?」

「賽啦!」因為這話實在太離譜我踹了岩田聰一腳,然後我醒來了。

幹這是甚麼鬼夢。

Day2

剛剛那個夢我先不管了,我現在要面對現實世界。昨天跑回保全休息室以後我六神無主的直到早班來接班,他看著我的臉色肯定是知道些甚麼東西,但是又不說一語,只說我做的很認真,明天準時來上班。

回家以後那詭異的一幕讓我根本睡不著,終於睡著了,又夢見這麼詭異的夢境。我打死都不會買任天堂Switch的,我幹嘛不去買一台新的ipad?

醒來以後我匆匆的洗了澡,換好另一套新的保全制服,把睡前拿去洗衣機洗的衣服晾起來,飯都沒時間吃就趕著先出門了。我離上班時間早一小時先到,我要跟他們先談論清楚,他們明知鬧鬼為甚麼還找人來做夜班,要是嚇死他們負責嗎?

我到了,保全公司的主管竟然也先到了,他坐在裡面一張用來吃飯或辦公的工作桌上,然後笑容可掬的看著我,眼前放好了一個便當。我看了看,這便當是知名的連鎖日本料理店的便當,一個定時三百多塊。

「小兄弟,吃過飯了嗎,我們有多買一份,要吃就給你吧。」

我一句話都不說的,也沒開便當,坐在他面前,也不說話只是看著他。他是一個看起來只是五十幾歲,憨厚老實的人,給人可以信賴的感覺,我想應該可以跟他談論清楚情況。

「昨天工作如何,還適應嗎?」

「有一點不大適應,我昨天把每個要巡視的點都簽巡了,除了有一層樓以外,那裡我人到了,但是沒時間簽到。」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我臉上應該有點慘白。

「我看到怪東西了。」我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的用有點陰森的語氣說完。

眼前的保全主管看起來很認真的聽,邊聽還邊點頭,然後回覆我一句。

「你新來剛到,還不熟悉,這沒關係,不過下次漏簽被日班的查到是要登記記缺失的喔。」

「不不,你沒聽到我剛剛說的嗎,我看到奇怪的東西了,在那個應該沒有人的樓層看到有人活動,而且很可能不是人。」

「有甚麼異常你記下來,有緊急用呼叫器聯絡,公司或你資深的學長會處理的。」

「不是,我可能見到鬼了耶!」

主管不置可否的嗯嗯兩聲,然後說:「你有甚麼要求嗎?」

「我可以選擇調其他地方嗎。」其實我的語氣不是疑問句,尾音是沒有上揚的, 我不想再踏進昨天那地方半步了,接近都不想。

他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拿出我當時應徵簽的工作合約,指給我看公司排班那幾點上。

「你現在還在試用期,我們沒辦法給你這麼多的彈性,如果你不適應,可能只有離職了,試用期薪水我們也會照勞基法算,但是制服還有設備費用你要賠償。」

我接了過來,翻到制服,手電筒費用那邊的項目,看了以後皺眉。這些東西要幾萬塊,這是訂制西裝嗎?

「是啊,當時面試你的主管其實是很器重你的,一看你的面向就知道你十分陽剛,可以勝任比較特殊的崗位。我覺得你為甚麼不多試幾天,撐過試用期再說呢,到時候就可以轉到其地方,離職也不用賠制服費了。」

這是軟硬兼施,我當下也不發作,盡力的把我的憤怒壓下,把眉頭鬆開,露出笑容。可能因為肥宅都有被霸凌排擠的經驗,其實都比較世故又長心眼一點,我一開始就沒信任過任何人或覺得任何人會是善意的。

「昨天還不熟悉,今天我會照常做好的。」說完後我一聲都沒多吭,打開便當就吃,他站起來拍了拍我肩膀,用看起來似乎真的滿敬佩我的神情看我,然後離開了。



3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05:23 ID:g3vmcNEI ]
合約被收起來了,看來是不想我拍照存證吧,現在的壞主顧也會知道要預防有人把事情傳網路上。不過...

等我一個人了,我拿出手機確認一下。我早就開好了自動錄音的APP,我接上耳機確認剛剛對話是否都錄下來。

這個抖出去也能給你們...不過不急於一時。其實他們說的我沒完全不認同,或許這種詭異的地方,我是可以勝任的。

我再次走到社區裡,一樣的漆黑,但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我反而沒有感覺像昨天那麼陰森恐怖,我小心膽怯的心理也下降很多。

這裡就是沒人,然後某一戶疑似有冤魂,然後還能怎樣?

社區住宅圍成一個圓圈,但是是各種新舊房屋混成,僅留下一個入口。社區的入口原本有設置保全的位置,現在當然空蕩無人,目前保全的辦公室是貨櫃屋改裝的,不放在社區裡。

我採取根昨天一樣的路線走,先是一樣的到了第一棟建築的頂樓簽到,我用手電筒探照幾下,突然心血來潮,我看著隔壁的屋頂,像昨天一樣,輕易的跳過去,而且還耍了花式,身體漂亮的側翻。到了另一棟的屋頂,不需要花時間再樓梯回一樓,我簽了第二個簽到簿。

昨天的驚嚇還有腎上腺素等原因,還是甚麼不知名的因素,我會跑酷了。我的身手就像電影企業戰士一樣靈敏,毫不畏懼高處以外,還能隨意控制身體奔跑跳躍。我其實根本沒練過的,之前說過我有在練身體,其實我只是每天固定好幾次打手槍而已,這應該也叫練身體,只是集中練某地方。

我繼續跑往下一個屋頂,這是矮一層樓的,我先用手電筒探照,凝視片刻,記起眼前的距離與各種物景,然後把手電筒往腰間一插,手先攀上牆邊,又是一個臨時想出來的花式動作,我身體在牆上像是體操選手跳馬一樣的轉了一圈,讓身體整個懸空在外牆上只有手抓住牆邊,然後雙腳往牆上一蹬,由背後往下落地,但在落地以前已經後空翻過了身體,絲毫未差的落在了地面上,連一點落地衝擊都沒有。

可惜沒有攝影鏡頭拍下,這一定讓跑酷高手嘆為觀止。這動作是十分危險的,我也不是無故想找死,但就在剛才那瞬間起,我就是十分有自信自己可以完成這些動作,而且不會受傷。

光是這樣已經有點靈異了,無緣無故成為跑酷大師而且還會體操選手動作?從甚麼時候開始的?這個黑暗廢棄的社區是有甚麼魔力嗎?

就這樣,一個又一個毫無遲疑的完成在樓頂間的跑跳,手電筒在我手裡就像是熟練地使用魔仗一樣,像魔術一樣的隨意讓我拿出探照又流暢的收起,動作還十分漂亮。我確信可能我還會一些武術棍法。就這樣,本來四個小時巡完的樓層,我不到二十分種已經繞完接近一圈,只剩下那個最終的難題,昨天冒出阿飄的樓層。

我現在身處於大概三樓建築的屋頂,那棟建築總共四樓,加上屋頂應該算五層,我要到那裏就必須要攀爬上窗戶,那就會經過昨天那個看到疑似奇怪東西的臥房,搞不好我用走樓梯的會比較安全,不要搞甚麼花招?

我稍微吁了一口氣,做了熱身,然後用手電筒看清楚眼前建築的細節。四樓安裝有鐵窗,不會太難爬,然後要往左側上牆,右側有原先屋主加蓋的遮陽棚。

我把手電筒插往腰間,做了一個牆跑的動作,先踏上一層牆壁,往上一抓,應該就要抓到防盜的鐵窗。

我伸手一抓,卻抓了個空,但是立刻反應過來,翻手抓住東西,這是窗邊,剛剛看到的鐵窗呢?

我使用臂力像拉單槓一樣引體向上。又來了。

這是一個看起很平常普通的臥房,燈火通明,電視正播放著,看起來就是那麼普通。這是我昨天看到的靈異現象,等等又要在我眼前發生了?

但是我...現在很鎮定?只是抽出手電筒握在手上,燈也關掉了,我感覺他們好像要讓我看到甚麼吧?

我就像來到別人家參觀一樣,保持輕鬆,走到臥房外觀看。我看到了兩人正在爭吵,也聽到了孩子在樓下的聲音。

清晰可見的對話,聽到了端倪。丈夫相信一位好友,幫他作了保,但是人卻失蹤,房子即將可能被拍賣。

大概知道是怎樣一回事了,老套的故事,最後一刻他們要守護自己的家,永遠守在這裡,所以全家一起上了路。但是死前守護家裡的心思太過強烈,變成地縛靈了?

剛剛為止,我看著這一切,都像隱形人一樣,像是看著電影一樣的觀看這裡。突然男主人抬頭看著我,那是一種一看就知道不是活人應有的神情,就像是看著人偶或蠟像一樣,木然沒有眼神也沒有情緒。

他跟我說話了。

「所以你知道,我的太太有嚴重的抑鬱症,我的兩個老人家也不想要被送到安養院,我們也沒辦法送,他們可能去街頭流浪,老人家哪能流浪呢。」他的臉逐漸浮出血痕。這應該是他死前的樣貌了,而他死時臉是朝下的,血液聚集成屍斑。

燈光好像漸漸轉暗,我轉頭看我進來的地方,應該是打開的空窗,現在窗戶鎖緊,防盜鐵窗又重新出現了,擺明不想要我逃。

我重新打開手電筒,臥房外的夫妻兩人正站著看著我,臉都變的很難看,眼珠泛白,就像是放壞的死魚,臉都浮腫。看來是燒炭死後好幾天才被發現的,這也教導我們要維持好的死相記得臉要朝上。

「所以我們要永遠守護這裡,不能讓人奪走。」我背後也傳來了聲音,是那個另外五個人,但比較好看一點,看來是被放著仰躺以後燒炭的。室內變的全黑了,但我的手電筒所照之處還能看到,這七個人似乎慢慢靠進,看來十分憤怒,要跟我訴苦之後然後要帶我走嗎?

恐怖?另一種情緒反而無故充滿了我。

「去你娘的!」

我突然罵出聲來,他們也好像有點驚訝一樣,停止了對我逼進。

我把手電筒拋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然後對著原本男主人的位置開罵。

「你有資格選擇登出?比你活在更陰暗的我都沒資格抱怨了!

「你至少有插過女人,有生過小孩,還有工作買到房子了,有甚麼好抱怨的。我快三十歲了還是處男,你知道我上一次跟女生說話是甚麼時候嗎,是我上一次去買手搖飲料店的時候,她跟我說就是甜度冰塊。

「我這輩子包括小學,我從來沒碰過女生的手,只有GAL GAME時想像而已,平常連搭公車或吃飯都自動的身邊不會有人接近。

「真可憐呢。」我聽到類似國中女生說話的聲音。我被幽靈同情了幹。

「知道我現在做的工作嗎,我做保全,這在某些程度來說,可以好聽一點的說是人生跳板,也可以說是人生某種終點,從小到大我就是爹不疼娘不愛沒朋友工作時被坑被整的肥宅,我比你們更加的陰暗,可是我一樣掙扎的好好活下來了,還能每天上網耍廚。

「你要守護你的家,我要守護我的工作,為了買到任天堂 Switch!要玩命就來!」

「任天堂?那是好遊戲機呢。」一個女性的聲音說話

「嗯,我想起了,我們以前最快樂的日子,就是全家一起玩wii那時。連爺爺奶奶都愛玩。」男主人的聲音說話了

「沒錯。」我說。「家只是用來包容家人的,家人才是最重要的,何必貪戀這邊呢,趕緊超生吧,不要妨礙我在這裡打混賺錢。」

他們發出了嘆息,我感覺到他們的敵意消失,然後我回過神來。我回到了原本現實的地方了吧,這是那個廢棄多年的透天厝的四樓臥房,但是異樣的感覺消失了。我走到樓頂,準備完成了最後的簽到。今天工作結束。

4 名無しさん [ 2017/05/19(Fri) 05:24 ID:g3vmcNEI ]
我打開簽到簿...這本根本沒人簽過,連白天班都根本沒人來過?

我用手電筒再仔細檢查,這個放簽到簿的鐵盒印的是另一間保全公司的名稱。檢查封面所寫的日期,離現在有六年以前?這是怎麼回事?六年以前已經有一間保全公司來這裡放置過簽到箱,但這之中除了我沒人來棟樓巡視過?

我抽出口袋裡的原子筆,寫好了日期與時間,簽上了我的名字,職銜。放回去放簽報簿的鐵盒裡。喀啦一聲關上。

突然,我感覺背後有甚麼,轉過頭去看,背後一共有五個人,但是感覺跟剛剛看到的地縛靈一樣,我可以理解到這些都已經不是活著的人了。

有一個人穿著跟我同一間公司的制服,另外四個人則是另一間公司的,看來是先我之前的保全,而且全都束縛在這裡了?是被這家裡的地縛靈幹掉而且只能在這裡的?

當下沒想更多,直覺就讓我說出話來,我對著他們說:「你們的職責結束了,下班吧。」

我感覺他們似乎微微一笑,然後緩緩消失。

算一算這棟樓總共十二條怨靈常駐在這裡,所以越來越兇,人也越拉越多,但今天我卻破解了,我是為甚麼有這種力量?

我想起昨天的夢境。不,我不願相信是岩田聰變成熾天使還是怎樣的,那個夢境的內容嚴重的扭曲事實,屬於任豚才會做的夢;如果天堂只能玩任天堂,那我寧願到地獄去玩PS4。那應該只是我自己的想像。但突然出現的俐落身手,連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我想可能只有日後弄清楚吧。

最後的收場,我也不打算直接走下樓梯,像昨天一樣從窗戶爬下來也俗套了。我跳向頂樓的牆邊,張開雙手,使用了跟刺客教條系列一樣的信仰之躍往下墜落,不過沒有老鷹聲的配音。在空中一個漂亮的前翻滾,我毫髮無傷的落到了...我剛來時就鋪墊好的兩張彈簧床上。昨天我巡視過已經有看過哪裡還有舊家具,這稍早沒有提到,但是我昨天真的就在這裡準備好了。另外其實也是打算必要時跳窗或甚麼的逃生,但現在卻可以從容不迫的完成信仰之躍。

這一完美的使用信仰之躍也讓我確定,肯定是我的祖先是刺客大師,潛藏在我的基因裡面的祖先的記憶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復活。

我回到了辦公室了,默默地準備等到了七點交班時間,但差不多六點左右,已經聽到了車開過來的聲音,幾個穿西裝的人在外面正拿起手機慌忙的像是在說些甚麼。

緊接著更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更多人開車來到了這裡,幾個師公...總之是穿著道士袍的人,突然就在社區門口開壇作法,一個穿著更隆重的道士拿起桃木劍與羅盤,做搖頭晃腦狀。這是幹嘛,拍電影嗎?我還以為殭屍題材已經沒人有興趣拍了,畢竟林正英是無可取代的麻。

那個拿著羅盤的道士閉著眼睛搖頭晃腦的到處走,口中喃喃自語。

「都沒有了,全都不在了...」

因為有點不大正常,所以我看著他們也稍微隔了點距離,拿著羅盤的道士在社區裡來回走著,拿著桃木劍的右手有時用中指在空中畫符,慢慢的他往我這邊走來了。雖然很怪,但我想起我目前不是保全嗎,怎麼就放任他這樣,既然走過來了,就可以行使職權了。


我手插著腰看他走過來,到我面前了。「先生,這裡是私人財產,我明白你可以也覺得這邊有甚麼古怪,不過這裡是不能擅入的,請你盡快離開。」他本來正皺眉思索那樣,聽到我說話,他睜開眼睛看我。

「不要緊的,我不是外人。」他從道士袍裡面拿出一張職員證給我看,跟我是同一保全公司的人員?再仔細一看,我從他的道士冠下面看到那臉。

「你不是給我面試的那一位嗎?你有兼職副業做宗教事業?」

他打量著我,眼神好像看著奇怪的東西一樣,我給看他的有點不舒服,外加對現在發生的一切一頭霧水,手足無措。他好像看出來了,回到道壇前面喃喃唸咒,最後脫下道士的袍服裝備。換回西裝外套。

「這邊坐,我來跟你說明。」

我依他的指引進了那個鐵皮屋裝置成的保全休息室,跟他面對面坐著。對於這一切,我還真的需要人好好給我解釋一下。

「你昨天在這邊看到了甚麼嗎?」

「我看到了應該有十二個幽靈,其中七個是一家人,五個是在這邊的保全員。」我很直白簡單的說了。

聽到我輕描淡寫的敘述他的表情十分訝異,看來吃了一驚,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半响才回話。

「差不多七年前,這裡準備被購下重新開發,大多住戶都遷移走了,但有一戶裡面有釘子戶,沒辦法做任何遷移。那不是普通的釘子戶,那是幽靈釘子戶,而且去動工的建設公司家裡人都卡到陰,或著被髒東西騷擾,公司接連走厄運,最後周轉不靈破產。而且連帶的這裡越來越荒涼,這地區的景氣也變很差。」

「我住這裡五六年了,我大概清楚。然後呢?所以其實你們不是保全公司,是抓鬼特攻隊?」

「正確來說,我原職是道士,專門幫人消災祈福,我的門派淵遠流長,從南宋時期的全真教算起,祖師是王重陽。」

「全真派道士?王重陽?你會七星劍法嗎?認識郭靖或楊過嗎?」

「我是認真的,不是武俠小說。而且我算是我這輩裡面道行十分高的,很多很難搞的地方也能鎮煞,不少本來生意不好的公司由我去作法以後,把一些汙穢驅走,生意都轉好。我還開展了更多業務,讓有道士能力的人去當駐點保全,二十四小時揹著符咒鎮煞驅邪,公司現在發展的很好,接不完的cace。」

「原來如此...台灣的妖魔鬼怪很多嗎?」

「比所有人想像的都還多,甚至是這幾年台灣景氣不好的主要原因。」

「我聽你在亂哈啦!」不,我沒說,憋在心裡了,看來這位應該是創辦人兼CEO的,頂撞總是不大好。我嗯嗯兩聲。

「然後這裡呢?為甚麼還繼續有?」

「這邊的原屋主,十分頑強,我也鎮煞不了,前面幾個接近的八字輕的反而都被帶走了,甚至還有我的一個弟子,一時還影響了我的氣運,我也不夠功力接近這個太陰穢的地方。」

「所以我...」

「你的陽氣很重,你到現在還是童子之身吧?」

我心裡了罵了一句幹。「是沒錯...因為是三十童貞魔法師所以有辦法驅妖避邪了?」

「可能還不只,你身上也有一些護身符咒,裡面用的仙術有的可以喚起前世先祖積藏的能力,但必需要在陰陽交界的地方才有作用。你有甚麼不同嗎?」

「原來如此!我想我祖先有刺客大師,但是應該沒有甚麼驅邪大法師的,他們是...被我罵走的?或是勸走的?」

「我也不知道了,但你很有潛力,你才來上班兩天就解決了我們六年來解決不了的問題,現在這邊已經不用駐守,可以直接開發了。現在你可以直接成為正職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我覺得實在太陰損了,之前的人被卡到陰死翹翹,我要是沒能解決,我不是也要掛了嗎?而且我可以確定,要是繼續做一定還會讓我去甚麼其他鬧鬼的地方。

他拿起手機,看起來是用line發了甚麼訊息。下班時間也到了,我起身去置物櫃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對我來說,我想過普通日子,做其他一般的保全,至少不會老是去可能卡到陰的地方。

轉頭看到他,他拿了一紙文件,還有一疊大鈔。

「呃...?」

「首先公司對你的遭遇與貢獻感到遺憾以及需要獎勵,這邊是要給你的紅包,總共十萬元。」

厚厚的鈔票塞到紅包都有點難,他勉強塞好了以後,推到我面前的桌上,然後對我說。我們可以討論正職的薪水,我對你十分器重與欣賞。台灣其實還有很多類似很難搞的據點,都要我們這種特殊服務的保全公司,以及你這樣的人才來做到突破。對台灣的經濟增長也有好處。

我拿起那疊鈔票。我第一次拿過這麼厚重的現金。十萬的現鈔,我已經不覺得有甚麼好委屈的了,當下表情有點複雜的嗯了一聲。然後看著他要給我簽約的合約。我仔細看了一遍,沒有甚麼詭異苛刻的條件。

他展開了笑容。「考慮正職要增加多少薪水?」

「我很好說話的,我也知道年輕人應該務實,其實我對抓鬼特攻隊的工作有興趣...我想薪水就維持原本應徵的那個待遇就好了。」

他又出現了訝異的表情。

「真是老實上進的年輕人,不簡單!」

「但我每月工作時間維持在五十個小時。」他愣住了。

我坐在他面前。「我知道的,台灣還有很多有開發潛力的地點,這些原本不能開發的地方可以因為我而改變,我不需要花費多餘時間,要緊的是做重點的部分啊。」

「這點看你的實際表現吧,明天你搭高鐵到另一個案點,是一個發生過火災的百貨公司,死過一百多人,廢棄以後還是難以開發,接手買過的公司都經營出狀況,連翻修都沒辦法,導致那周遭景氣也衰退。我不認為你每月五十小時就能完成對那裡的維護。」

「把地點與上班時間用手機傳給我。」我簽了正職與新的工作待遇的合約。把紅包揣好,回家了。


5 名無しさん [ 2017/07/12(Wed) 20:10 ID:CX9aq/1Y ]
蠻好看的餒 支持個

6 原PO [ 2017/07/13(Thu) 22:10 ID:YaRoyu0g ]
>5
感謝支持 這是當初在綜合版隨性寫的 之後也沒繼續下去 我看我繼續寫好了

7 CX9aq/1Y [ 2017/07/14(Fri) 15:54 ID:SfhB7GCQ ]
啊隨手打句話居然讓作者來留言了,真是不好意思(羞)
特別喜歡鬼故事元素+宅梗+第一人稱OS+髒話+前後呼應的部分
希望以後有機會能繼續看到您的作品,不論是連載或是新作~

8 說者 [ 2017/07/16(Sun) 13:07 ID:XPrSeMgQ ]
意外的有趣
不過那夢境讓人不知怎麼吐嘈w

9 名無しさん [ 2017/07/18(Tue) 22:10 ID:WEbVUkdQ ]
day3

我睡醒了,而且頭昏腦脹,不是很舒服。

我看看四周,這裡是我熟悉的陰暗又潮濕的肥宅房間,積滿了厚厚的灰塵無人打掃,而且便當垃圾甚麼的都往地下隨便打包,但這裡是我溫馨的家。我習慣這裡,只有這邊能讓我安心。

我還是草草的收拾了一下,把垃圾打包。昨天拿到的十萬元現金我睡前隨手往桌上一拋,也不知道能做甚麼。收進皮夾子裡又太撐了,等等出去買一台PS4 pro吧。

突然間,痛苦的感覺又充滿了我腦裡。這是一種很強烈的不愉快感,好像把我以及我以外的整個世界的事物完全分割開來,好像我的靈魂要被抽離出來一樣。

我抱著頭,想大聲呻吟喊痛,但甚麼都說不出來。竟然有連話都不能說的痛苦。

「我不買PS4就是了!」

這話卻成功講出來了,我的不適感也消失了,現實世界又開始與我的感官連結。

天啊,我是受了岩田聰的詛咒嗎?一定要逼我買任天堂switch就是了?

我不想要多探究這問題,我拿手機看看時間,時間才上午七點半,再看line的未讀訊息,昨天那位保全主管把已經今天上工的地址傳給我了,還註明著「上班時間不限,到驅逐污穢為止,獎金50萬。」

又是這種工作,而且我現在還是覺得有點頭昏腦脹甚至沒力氣,好像卡到陰的感覺,真的空著手要去那邊不大好吧?既然他是甚麼道行高深的師公那也可以給我甚麼鎮煞符咒?

我先去浴室裡面洗了一把臉,低下手我舀了一把水往臉上潑,突然似乎有種異樣的感覺,那感覺就是我的身邊有人。我猛然抬頭看鏡子,我看到我身後有一個身影,只有出現不到一秒的時間,但我可以十分清楚的看到確實是一個人影,不是很高的人影,大概只到了我的胸口處。我嚇了一跳,回頭看去,甚麼也沒有。

我急忙離開浴室,回到有自然光照的房間裡,定了一定神,回想我剛剛看到的東西。

「一個...孩子嗎?在我背後?」

我拿起手機,查詢了一下「背後靈」,但查不出甚麼所以然來,不過我覺得應該跟我昨天在那所廢宅遇到的事情有關,那個地縛靈家庭其中有成員轉成背後靈跟著我嗎?

我傳了line給昨天那位師公。把我剛剛發生的事情轉達一遍,問他可能知道甚麼嗎。

「去崗位上班之前先來總公司一下吧。」他這樣回了。

10 原PO [ 2017/08/03(Thu) 09:02 ID:SrnCyQyU ]
原本這故事的靈感來自花蓮五子命案 那個很著名的凶宅

不知道為甚麼我寫到後來 也覺得哪邊怪怪的 現在不知道是該寫完還是該先去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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