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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然草(上)

1 我沒有妹妹 [ 2018/01/09(Tue) 22:59 ID:7LQjUts. ]
  受千重的邀約,宇治和他二人一齊漫步在院外的綠林道上,樹蔭遮著的路是很涼快,透過些許縫隙灑落的暖陽讓這一地不是陰鬱潮濕而是清幽舒爽,這塊新綠抑是逞著陽光映在露水上譜了早春和諧的入場曲。


  比起象徵萬花嬉春將至,映著水光的活力綠茵,更適合襯托千重的,宇治以為是在陰翳處的那些深蓊。


  千重白皙過頭的肌膚,若在向陽處是慘白,於陰暗處卻顯有一股莫名的美感,因著那確實存在的溫潤的淡紅不會被光給奪去了色彩。


  這也是為何他用溫熱的掌攜著千重纖細冰冷的指尖要化解他的微怯,卻又矛盾地讓他站在陰影處的緣故,頗是自私的雙目此刻到不敢盡情的轉頭去看看那幅堪畫的景致,只是窺伺似的不時瞥著。


  千重雖然是個男孩,但怯懦又纖細甚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思維,以及不時露有麟角的,隱晦在話語深處裡不直截的惡毒,又或是雀躍時那樣暗喜的姿態,無一不具陰柔的美感,或許是長年待在醫院的緣故,他浸染的是病懨懨的負面與被動,絲毫不有承襲他親人的百般熱承。


  「我呢,可以為了家人賠一條命也沒關係。」


  千重首先發話了,那語調低啞似是埋怨般哎——或是受親人的熱承與長年擔憂所使然,他仍抱持著與他的家人一樣的思維——但那不是本性……宇治趁「對話」這堂而皇之的理由轉過頭與千重對上眼,自他雙眼的黯淡……低擺的睫毛可以端倪出這點。


  「但那至始是因為他們也願意對我這樣獻身罷了,多麼希望他們能對我隨便一些,把我拋在一旁,我一個人孤伶伶的死去,那落得多輕鬆。」


  瞇起雙眼別過一旁,千重咧出了厭世的一抹苦笑與說出了厭世的真意,但他苦痛的側臉映在心動的宇治眼裡是十分艷麗,長長的睫毛像貼上去的一般,那半闔的雙目如同交合前誘惑的神態,嘆氣一樣微張的嘴型更能顯露那唇的溫潤濕澤。


  「瞧你說這什麼話呢……」


  宇治算不上心不在焉,但也不是全心地在關心的千重的話,他的樣貌比他的話語更要奪取宇治的注意力,僅是挪一點心思做粗淺的安慰當回應。


「但若是為了宇治先生而死的話……也是可以,而且,與為我家人而死,是截然不同的。」


  千重止了腳步轉身伏了身子後這麼說,好似曉得宇治只是把他做為春畫賞著一樣,刻意地讓有些寬鬆的病人服更往下垂擺,袒露出粉色的乳頭與白皙的胸口,這次瞇起的雙眼以及張嘴的弦絲般黏在唇瓣間的唾液,無疑能挑起官能的敏感。


  「你又胡謅些什麼……」


  宇治顯得慌亂,但他仍是湊近,雙手環抱住千重纖細的腰肢,雙手貼在他骨感的背上,只是並未向下摩娑往那肉感的臀——誘惑可以被悖德與罪惡感給遏止殺害,因他有的僅是膚淺的俗欲。


  但感到溫暖慰藉的千重,絲毫沒有被宇治的紊亂思緒影響……縱使宇治只是被他的樣貌所誘惑,甚是毫無關切自己內心凄哀的一個男人,但宇治卻也是用這樣的方式,給了自己一種幻象似的安慰……


  宇治依然不懂千重複雜細膩的原委……或許千重對宇治的愛原自於病入膏肓的自責?自己無法真心的對家人釋出的親情予以回應,於是便委身,將自己真切的情感獻給一個亦不能對之有所回應的男人。


罪惡感莫名的因此釋懷 ,幻象似的安慰既如治標不治本一樣緩和著千重的心病,卻也一步步讓他走向無自覺的自滅。


宇治則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會背著妻子與一個男孩,走得這麼近。


  那擁抱與對話的後續……溫潤的唇抵上的乾癟的唇,宇治已然無意遏阻。徑自讓那溫熱的舌尖伸入,抵在齒上攪動自己冬眠著的舌,隔著一層衣服交構貼合的肢體彼此溫暖……長吻後,千重稍稍後退,宇治已然無力的雙手也被往後帶,千重的臉色有著自然的和不自然的紅,來自羞赧與粉潤的頰肉來回畫過宇治青青而粗糙,剛刮過鬍子的臉而染上的一層薄紅。


  千重那雙瞳恍然煌然,宇治那雙瞳恍然惶然。


  宇治的腦海裡,開始遁逃回憶往,自己尚未落入這等深淵,還只是窺探著的,一個月前……


2 我沒有妹妹 [ 2018/01/09(Tue) 23:01 ID:7LQjUts. ]
啊,兩個纖細,,靠腰,纖細的思維改成縝密的思維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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