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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往常

1 名無しさん [ 2018/06/03(Sun) 21:33 ID:Kbiusl6M ]
「人類啊,沒有自己所想的那麼堅強。」

我看著眼前被鎖鏈綑綁著的少女,儘管處於無法動彈的情況下,但少女眼中的意志仍然不為屈服,該說真不愧是被稱為『聖女』的存在嗎?

「⋯⋯我不會屈服的,這是神對我的考驗。像你這種邪魔歪道無法理解吧。」在那沾染血污的臉龐上,少女大如銅鈴一般的雙眼瞪著我。然而,對於此般爛大街的狂信者台詞宛如耳邊風,我連記憶體都不願分配給它。

「疼痛,可以說是一種警示,也是生物共有的一種枷鎖。」彷彿在教導學生一般,我緩緩地對著空氣訴說著,與此同時觀察著少女的反應。

「哼⋯⋯」

看來是有心理準備了啊,看不出慌張或是害怕的情緒呢。但是無所謂,類似的狀況我看過不少,所以照著經驗 SOP 的指導順序,繼續了我的教導。「它讓生物理解到不正常的狀態正發生,也讓我們可以提早採取措施處理⋯⋯」

「夠了沒?反正不就是想拷問我吧?我不會被你說的給嚇到的」似乎對我這些開場白有些厭煩,少女不耐煩的表情這樣說著。我也不是喜歡才說的啊,但是得讓你了解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嘛,說不定你會求饒喔? ——不,大概不會吧。

「別著急,我習慣讓對象知道自己會發生的事,讓你有選擇權啊。」

「哈,別妄想了!」少女故作堅強的用稍微提高音量的聲音說道。「你們不論如何都不可能放我走的,最後依然會處理掉我,既然如此為了保護祖國的人民,我絕對——」「停,我對你的責任或是想法毫無興趣,我的任務只有問幾個問題,其它與我無關。」

「⋯⋯哼,那我也不跟你廢話,要殺便殺吧,還是你想玩強姦那一套,反正垃圾的做法也只有那幾種吧?」少女略帶嘲諷的語氣說著。

你到底平常都在妄想什麼啊?——差點這樣吐槽,我不否認有人是透過這種方式來拷問,但說實話效率太差了,說穿了除了羞辱感以外,還有什麼用?

「那我就說結論吧,對於疼痛人類有幾種方式去處理。最簡單的就是去處理疼痛本身,例如被刀砍就擦刀傷藥。」我一邊對著手臂做出刀砍的動作,一邊解說著。「那麼當無法直接處理呢?這時第一步會先忍耐,或是利用其它方式轉移注意力來減低疼痛,嘛,說穿了就是努力的無視疼痛啦。」

少女雖然將頭過撇一邊,但能看出她還是有在聽著,果然對於未知的事情,人都習慣去獲取情報啊。當察覺到這點,我的臉上不禁浮現淡淡的笑容。

「不過人類的忍耐中有極限啊,到了第二步時,腦袋會開始拒絕接受,所以會出現所謂的痛暈狀況,身體也會出現相對的反應,例如失禁之類的,對於這些反應我就不多說了。」

「⋯⋯唔,你、你到底想怎樣?」

「不就說了嗎?我會讓你知道接下來將發生的事情,最後會給你選擇而已啊。」我清了清喉嚨,回想一下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後繼續說道:「第二步也是有極限呢,再進一步加深下去腦袋會開始不正常喔,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發瘋呢,這個狀況比較有趣一點,因為說是發瘋但卻有各種不同的狀況喔。」

現在的我在少女眼中究竟像什麼呢?說不定像是跟母親開心報告自己肢解了昆蟲的孩子一樣呢?

「有人的啊會開始唸著一些聽不懂的話呢,這種人通常對於刺激都沒反應了,所以蠻無聊的。」

「你、你根本是個神經病⋯⋯」眼中漸漸染上一絲懼色的少女忍不住說道。

是啊,我多少也是有自覺的呢,但說我是神經病也不太對,我只是感覺不到異常而已,這跟解剖生物有什麼區別呢?我到現在還是不太了解啊。

「另一種啊,一旦有些許刺激反應就很大喔,可以說跟前一種完全不同呢。不過啊,這些人基本上都壞了啊,不再具有實驗價值跟拷問價值,而且人又很容易壞掉,所以我盡可能地不想讓你壞掉,可以理解嗎?」

少女並未回答。然而她的眼神雖然尚未折服,但隨著身體的顫抖來看,她也不是那麼地堅強呢。「一開始會比較簡單一點,最多就是拔拔指甲或牙齒這種程度。」

「你說⋯⋯ 那只是“這種程度”⋯⋯?」

「當然啊,這階段太嚴重的話會壞的很快,所以我們會從簡單的開始。」我把放在桌子上,用於拔指甲的工具放到少女面前。那是個有點年代的工具,雖然有經過幾次清洗,但上面的血跡與污漬依然清晰可見。

「噫⋯⋯」也許是被外型嚇到了,少女還是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呃,不會吧?這樣對你來說太強了嗎?」有點傷腦筋呢,我忍不住抓了抓頭。想說對方好歹是背負『聖女』稱呼之人,應該可以比照一般成年男性的做法才對,看來還是得用女性的對應手段嗎?

「好吧,如果你馬上就壞掉也不太好呢,那麼照一般女性的做法來吧。」我無奈地搖搖頭把工具收了起來。看到這個舉動的少女不知道是否比較安心點,用顫抖的聲音問:「一般女性的做法⋯⋯?」

「嗯,比較花時間但我不喜歡啊。」我站了起身,走向一旁的櫃子。「雖然不是歧視,但女性不太能忍受瞬間過度的痛苦。啊,不過我覺得極限耐性女性比較強喔,畢竟生產時的疼痛都能忍受嘛!」

「你⋯⋯ 你手上拿的是什麼?」少女完全不在乎我說的話,直盯盯的看著我手上的罐子,這讓我有一點傷心呢。

「簡單說我覺得你們對漸進式的疼痛忍耐度較高,所以這是對女性專用的。」我把罐子放到少女眼前。「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罐子裡面放著外表是褐色、無足的生物,除了口器之外看不到眼珠,身體表面有著稀疏的體毛,大小約小指的指甲那樣,不斷地蠕動著。這是名為『鑽孔者』的一種寄生蟲,它大部分東西都能鑽過所以才被如此稱呼,當然除了現在裝著牠的玻璃罐呢。

「這種蟲啊,牠會緩緩地鑽到你的身體裡面喔。啊,別太擔心,牠鑽的時候會分泌出一種液體,能有效緩和疼痛,甚至被拿來製作止痛藥呢。」我怕少女擔心會太痛,所以先把這種蟲的特性跟她說好讓她放心,不過看起來沒什麼效果。

「喂⋯⋯不要開玩笑了,為什麼?你為什麼可以這樣若無其事地做這種事情⋯⋯?」

眼淚的水珠在少女的眼匡中打轉,隨時都會落下。我也覺得有點心疼,但這是我的工作啊,做好工作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這個跟前面的比起來真的不怎麼痛喔,只是牠們會在你的體內產卵,而這些卵孵化時才是真正精彩的時候。幼蟲與成蟲不同,雖然鑽的速度比較慢,但是不會分液體來緩和疼痛,這時疼痛就會逐漸往上升,而且那個畫面相當觸目驚心呢,好幾千隻幼蟲在體內鑽出的情況,看過的好一陣子都吃不下飯喔!」

「不⋯⋯不要,為什麼?這也是神的考驗?不,這是惡魔的娛樂,我⋯⋯ 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少女眼神中似乎帶著某些決意,我馬上反應過來將少女的下巴拿棍棒敲碎。「嗚——!嗚呃!?」

「哎呀,不行啊。你想自殺應該在一開始就這樣做呢,你不覺得現在才這樣有點太慢嗎?」

斗大的淚水不斷地滑過少女臉龐,一開始的堅定早已消失無蹤。想必她只打從心底感到恐懼吧?那麼,讓我進行最後的解說吧。「好啦,意外的喔,有不少女性都能撐過幼蟲的階段呢,也許是因為送來的都是些英雄人物吧?」

「只不過啊,到了那樣以後身體也沒辦法過正常生活了,所以我就會好好的將這些值得尊敬的英雄,繼續往下處置。嘛,對你來說有點説太多了,先試著稱過第一階段吧?」我面帶微笑的對少女說:「來,選擇吧。是要為了自己選擇放棄;是為了國家選擇忍受。自己的話點點頭,否則就搖頭吧!」

少女驚恐的瞳孔望著我,我無法理解她此時會想些什麼,而且兩個選擇我都看過不少人了,所以倒也不是很期待她會選哪個,真要說的話我比較希望她能符合一個『聖女』呢。

「如何?下定決心了嗎?再不回答我就要開始了喔?」

喔?她的眼神變了呢。少女驚恐的眼神中出現了冷靜的光芒,恐怕是在衡量或是回憶吧。看著看著我又忍不住微笑了起來,果然,不愧是『聖女』呢。只見顫抖著的少女緩慢卻堅定地——搖了頭。


2 結局 [ 2018/06/03(Sun) 21:34 ID:Kbiusl6M ]

「那麼,實際上在指揮軍隊的是 OOO 對嗎?」

點頭。

「軍隊是不是打算從這個地方進行埋伏呢?」

搖頭。

⋯⋯⋯⋯

我來到一切都結束的房間內。

眼前的少女⋯⋯不,到底該怎麼稱呼才好呢?鑽孔者的溫床?聖女遺蛻?不,還是尊敬的稱呼她為聖女吧。

聖女最終還是撐了下去,真的相當的了不起呢。而我,其實還有些話沒說完。鑽孔者雖然是相當麻煩的寄生蟲,但有一個有趣的特點是牠們會將宿主的腦袋控制,這也是為何有時會看不出人被寄生的原因,被控制的宿主啊,會處於一種類似於做夢的狀態,也就是毫無戒心。對於想問出情報的我們而言當然是最佳狀況囉。

嗯?鑽孔者為何不會鑽破過腦袋?這點也我相當的好奇呢,牠們是如何知道哪邊是宿主的腦袋呢?這個問題我一直沒解開呢,即使我觀察過這麼多的對象也毫無頭緒啊。

我看著聖女不禁心情有點複雜,曾經帶領人民、士兵通過各種困難,險勝多少戰役。最終卻淪為最低賤蟲子的母體,那往昔意氣風發的眼睛,塞滿了大大小小的鑽孔者,那雖風飄動的美麗秀髮,也早已變為一片荒蕪。稱過這一切的聖女最終還是賣出了國家的情報,讓我覺得既可憐又可笑。

啊啊⋯⋯您堅毅的靈魂在我眼裡依舊是那麼的耀眼,即便身軀腐爛、即便早已毀壞——都改變不了您的存在。我將眼前的景象與聖女狠狠地在腦中記下,手將油向前方的聖女潑灑而出,鑽孔者激烈的蠕動著似乎想破體而出,我帶著微笑將手中的火柴點燃,緩緩地拋出。

激烈而無情的火焰吞噬了我眼前的一切,鑽孔者們,聖女本身都在火焰中起舞。『太美麗了。』我心中如此想著,手比著聖女所堅信宗教的祈禱手勢「⋯⋯願您回到所祈願之地。」

好了,下一位英雄又會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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