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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ㄎ日記

41 名無しさん [ 2020/01/02(Thu) 23:38 ID:EBrAfmlY ]
第一百零八天


找戀童癖幫忙不是一個好主意,特別是他們要的不只是金錢時。我早有預感,這些從人生根部就充滿缺陷的傢伙搞不好比DAVID還麻煩。像這次,我遇到的禿驢,叫什麼盧先生,猴子跳專家,一個根本該被歸類為遊民的下賤蠢貨,卻幫人拐小孩,還兼司機。

開的不是傳說中的箱型車,而是休旅車。車還不是他的,因為買不起,要跟一個姓李的大少爺借。那個大少爺和我們沒緣分,是個不知道自己的朋友中出了戀童癖的傻子,又隨隨便便就把鑰匙交出去,還不要別人把油加滿再歸還。我也想要這種朋友,無奈一輩子混到現在只認識一票毒蟲、騙子和假嬉皮。

焦點回到盧先生身上,他不只是個賺髒錢的,還是個蹲過苦窯,被一票獄友照顧到生殖器和直腸都已經失去功能的傢伙。

我得先討好這個千瘡百孔的爛人,才能夠進入下一步。他們沒有那麼歡迎新血,對新的買家更是提防再提防。每個想和他們有深入接觸的人,都要先和他們多聊幾次天,甚至完成過特定的付出後,才能夠進展到重點段落。

我現在才剛開始,要拿到創作材料,哪怕是看一眼,也還要花不只一個月的時間。說實話,我現在收手還不遲,但這牽扯到個人尊嚴;說什麼為藝術犧牲有點噁心,可當別人問起時,我會那麼回答的。

第一百零九天

DAVID還在念書時,曾把手伸到別人的喪葬費裡去。我也忘記自己是什麼時候聽到這件事的,反正啊,他是個爛人,幹過什麼邪門事搞到人盡皆知不是什麼多罕見的事。我也就是個看耍猴不用錢的,搞不好還是最近傷他最重的人。

他也認識盧先生,兩人曾一起想著要如何把一個剛死了姊姊的人約出來就錢的事情商量再商量,這本來有可能變成綁票,甚至牽扯到更嚴重的暴行,但盧先生不喜歡成年女性,又覺得自己負責開車和準備其他道具等等應該拿更多,搞到DAVID很不爽。一個自稱有錢人的人沒料到請幫手要花錢,那他出問題的絕對不只是荷包。身為一個窮酸過頭的假少爺,大概是嗑了比平常多兩倍的藥,才下定決心要自己一個人幹。

我猜,一個腦筋不好的人要是徹底搞砸了,應該就是打算叫老媽來救場,或者拜託其他有血緣關係的人。

『和現在一樣!』我說,把一盆尿潑在DAVID臉上。

這個白痴只要開始回味自己的『豐功偉業』,除非是被捅了一刀,又或者發生火災,否則是無法回到現實的。

我就可以一邊探望他,一邊把最近受的鳥氣都出在他身上,研究過換藥時間的我,始終沒驚動到護士。

眼睛沒眨幾下的DAVID,就這麼任憑尿液在臉上流淌,一開口就說個沒完:『當年我是看那戶人家好像有點不少問題,才決定要動手的;誰會說姊姊死了就由妹妹來管喪葬費用,這表示她們的父母就算還沒死也跟死人差不多,再不然就是對這個剩下來的女兒太有自信了你說是不是?

『跟你說喔,我先是從展現男性魅力開始,以建議她人生方向和搞清楚投資重點為主題,想要把那筆錢一網打盡,畢竟再怎麼說,和一票同學相處的時光最多只剩半年,再不把握機會,要弄到他們的什麼就更困難了。

『打從小學時期,我就覺得自己應該是個當商人的料,而非當藝術家;但商人也是有分等級的,你看看,《軍火之王》不是有一段是說主角為了隱藏真實身份,做過特別正經的生意嗎?他抱怨連連,感嘆沒啥利潤。我看一個失敗的商人就算做到累死也沒有上班族會賺。

不怕告訴你啦,我現在也是這樣,既不快樂也不富有,因為社畜的收入怎樣也比我這個被分類在自由業的傢伙穩定。一票待業中的傢伙還比我會玩,又更不尊敬我,如果我有沃荷的十分之一名氣,又像那個姓簡的一樣教畫,這幫人就算不會搶著幫我提鞋,我也找得到一票同校師生來給我提。那一票想當藝術家最後卻只能當乞丐的,能得到這種機會就該偷笑了。

『可恨的是,出社會這麼多年,我甚至發現這些凡夫俗子又比我更懂得省錢,甚至能夠玩在一起,無視身份的差異,好像只要學會傻笑就能夠手牽手的活下去,那我幹嘛那麼辛苦,真是天殺的!』

『你不會玩、不會賺,卻特別會花,連人際關係都搞得亂七八糟,是不是?』

我盡情的回,態度還懶洋洋的,反正這時只要是不利於他的,他都不會聽,不愧是強力膠腦,比黑心湯圓還韌。老天爺怎麼還不把這個小肚雞腸的敗類帶走?

DAVID也不把臉上的尿擦一下,繼續說:『我當不成及格的商人,連當藝術家都嘛二流,甚至常跑到三流去,被別人嘲笑這陣子搞來的鈔票還不夠付商務艙的錢,商品遠不如麥當勞的玩具有意思,居然成了家常便飯,聽著聽著也習慣了。但要我憑藉三吋不爛之舌,去搞女同學的錢,只為了換幾個二手變形金剛,這事總不會太難吧?』

『結果呢?』

『我試著給她壓力。當她偏離我設定好的道路時,我不會給她好臉色看,必要時,我四處說她壞話,甚至謊稱她姊姊是被她氣死、害死的。你知道,本來這種貨色只可能哭著求我別這樣,然後盡可能的滿足我所有的要求,無奈可能是有人給她出主意,說什麼贊助教授出書我就沒指望了。』

『那你有指望嗎?』

『沒,這招我還真拆不了。多了教授,我也只能不停亂吠,其他像是把她拖上山去談談人生或強拍裸照等辦法,都會因為有上四十歲的正經人參與而變得不可行。不該這樣的,她很無助,又夠笨,馬上就趁虛而入的我,勝算是百分之百的;結局卻是一票師生聯合起來說我的不是,什麼騙子、敗類、沒有同理心、沒本錢自戀的臭媽寶、智障假扮瘋子和梅毒傷腦,他們都講得出來,逼得我後來在臉書上強調我的看診記錄,再附上一句殺人不用賠,他們才稍微退讓。』

『所以你根本輸慘了嘛,這種垃圾經歷是有什麼好炫耀的?』

『至少我幹過!』DAVID大吼:『不當藝術家的我、需要被同情的我,不惜變成瘋狗還差點咬到人的我,至少還有那麼點燦爛,又充滿活力,不像現在,我帶著一身才能,在病房裡腐爛!』

DAVID的才能是在哪方面?下次我問她媽好了。因為霸凌別人不成,所以他開始覺得大家都霸凌他;左一句『這些人都整我』右一句『他們都不懂我』真是最好的糖衣,足以把一個媽寶摧殘成這樣。

只要大家都讓著他,他是有可能不當個毒蟲,也沒可能隨我起舞還鬧到跳樓,但給予他夠多寵愛的結果,就是創造出更多的受害者。謝天謝地,DAVID是個白痴,且顯然還不是吸強力膠後才如此,讓那個死了姊姊,又要靠教授保護的女孩不至於受害,其他人也能夠用看耍猴不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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