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ㄚㄎ日記

43 名無しさん [ 2020/01/27(Mon) 08:44 ID:s5UaBPVs ]
還是第一百一十一天

幾個人渣敗類擠在一塊兒,通常討論內容都很噁心。我算不上閒雜人等,但既然有求於他們,就一定要忍受這種對話。特別是在他們把自己的豐功偉業說的像是一場聖戰時,我最好別發出鼾聲,眼睛也該睜大些。

如有必要,恭維個幾句,否則便無法打入。別忘了,為了完成創作,我需要小男孩;當然,要像我筆下的牛頓,天真活潑、沒有性經驗,連吻都沒接過,最好是純英國血統的。若是他們弄來一個長滿腿毛,成天哭哭啼啼,身材又不是挺好的雜種,那我可能真的會帶一桶汽油,和他們同歸於盡。

可說句老實話,我又和他們不同,過氣的漫畫家再怎樣也比從未紅過的F咖演藝人員強,可現在就連他身旁那個婚姻失敗整形更失敗的臭婊子都好像快騎到我頭上了,這怎麼行?

冷靜、冷靜,事後只要逮到機會,我可以像對付DAVID那樣擺平他們。只要別忘記他們對不起我的種種就好了。

突然,棘蘭說話了:「我的那雙高跟鞋你看過嗎?」

當然看過,染血的那雙,就擺在她的辦公桌上,用罩模型的壓克力盒護著,在那堆辦公垃圾中,只有這個品味糟糕的東西一塵不染,任誰都很難忽略。她是有意炫耀,但一般人要是問起,她只說是國外搖滾樂團的紀念商品。

此時此刻,她想說明這玩意兒的真實歷史,表示她把我當成是共犯。這是個好的開始,僅管我在看到她把盧先生當成是男人,還和他抽同一根菸的時候,我又有點不安。她是個陰道長蜘蛛網的女人,可以為了證明自己還是個雌性而幹些噁心到家的事,不只長得像隻小型玩賞犬,連習性都像,還一年四季都發情。

無視我眼中的鄙視,棘蘭一邊調整自己的胸罩,一邊說:「在上個學校,我曾試圖用這個簡單過頭的東西去挖一個孩子的眼珠。聽著,血濺得到處都是,又有目擊者,但弄了老半天,我只是換個地方工作,沒賠一毛錢,連警察都站在我這一邊。這就是藝術,你這個學畫畫的應該懂我在說什麼。」

「可以再詳細點嗎?」

「不能,我和你沒那麼熟。」棘蘭說,使勁拋了個上世紀中期風格的媚眼,讓我有點想吐。反正傷害一個孩子算她的豐功偉業,我曾聽說過,戀童癖分很多種,棘蘭這一型的特別麻煩,因為她堅持要傷害孩子,至於理由嘛,她要不是根本說不出來,就是說得亂七八糟。

她只隱約透露她家的明昆之所以有怪獸對打機和GBC玩,是因為她懂得順走——或以沒收之名義來方便竊取——學生的財務。

小學生都不喜歡把事情鬧大,更不知道其實聯合家長找督學可以解決很多事情,還不用花大錢。但無論是因為膽子太小,還是家裡又有其他問題,她們總是被棘蘭拿來塞牙縫。我甚至覺得這傢伙其實是別種類型的變態,成因和行為模式都更複雜,只是有著小學老師這種看似親社會的身分,又穿得還算體面,就比較容易隱藏過去,卑鄙。

所以啦,別說挖哪個孩子的眼珠可以算小事還化無了,對這所能夠把校徽畫得像垃圾食物的學校而言,她就算戴著假陽具硬是戳瞎某個小可憐的眼睛都不算大事。

奇怪,據我所知,棘蘭家也不是特別有錢,口才又差,所以說,真是因為這所學校的校長以收集海盜成員的心態來聘請老師,才讓這個地方變成垃圾萬花筒?這聽起來很不真實,超越一票都市傳說,比神父強姦幼童還要變態,或至少一樣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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