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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兩兩有個黑警夢

2 名無しさん [ 2020/01/18(Sat) 15:33 ID:CN4aF9f. ]
和那個被我那一堆東西捅爛屁股的誰一樣,也是那種爸爸不知道死哪去,媽媽又嫌麻煩,所以出了問題後就被扔到這個叔叔家、踢到那個阿姨家的小可憐。

他們都選擇銷聲匿跡,以後不是自殺,就是躲在角落不敢見人。

「你就想成為一個特例,對不對?」我說,舔了舔嘴唇,「你以為你活到現在能證明自己是隻蟑螂啊,不過是連消失的勇氣都沒有,還想拿我當負面教材,甚至把我變成你的寵物,作夢!」

我把另一根冰錐插到他的左大腿上,瞄準的還是動脈,就是太陶醉在這個過程中,讓我沒注意到身後有人在錄影,不然以我對店老闆對理解,是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被逮捕的。

他是個孬種,孬種就是製造角落的專家,大量的孬種配上幾個懶鬼便會形成漏洞,給予像我這樣的人方便;漏洞一定存在,把握這一切,有勇有謀的志士,就能夠在這種空間中生根、茁壯。

奇怪的是,當我發現警察找上門來時,幾乎不感到火大。就像是搖滾巨星在唱到最高潮時要迎接尖叫和掌聲一般,努力栽培、方向正確,所以成就藝術,只有膽小鬼和笨蛋,才沒法把這個過程看成是加冕,哪怕這會導致我這輩子都沒法當上警車。

誰說的?

當我面對母親的抱怨時,我把餐桌掀了,直接告訴她:「屬於我的時代終究會到來,總有那麼一天,大家都不會把正人君子和警察聯想在一塊兒!」

她可能沒聽懂,但我不在乎,反正之後她就再也不和我說話了。人渣、狗雜碎,甚至戀童癖和強姦魔才會選擇當警察的時期不遠了,我嗅聞得到。

「本該如此的。」我說,揉了揉鼻子。

有前科的人連報考的資格都沒有,雖然我在觀護所中混得不錯,還學到更多有助於生存的小花招,總覺得不會弊大於利;但記錄終究是留了下來,讓我擔任公職的可能性歸零。

警察夢碎了,都怪我太衝動。事後我還沒找出那個被我捅傷的蠢蛋,倒是找機會對早餐店縱火,讓他幾個月都做不成生意。

附近的監視攝影機早就沒在運作了,真的警察趕到了也只是照著規定弄弄記錄並給予承諾,接下來他們又忙著數手中的甜甜圈有多少糖粉。很顯然的,只要我認真起來,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握中。

與真正的鴿子對抗放,似乎是我的宿命,但要自誇是天職那一類的,好像還差了點。我需要累積實力,最好在攢一筆資金,供活動之用。

別誤會,我不是要搞革命,也沒打算要搞什麼大規模的破壞。只是活在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中,我得維持在最好的狀態。

是天性吧?

我非得傷人才行,本來這只是一種取樂方式,後來卻變得和呼吸差不多重要,到了今天,我反而很難想像,有誰會在成年之前就放棄成為像我這樣的人。

許多發生在對岸的新聞鼓勵了我,果然,人渣出頭天的日子已經到來,我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別說是星星了,連太陽都有機會摘下來。

於是,我不顧家人反對,先買了套警察制服。一開始,當假警察是空虛了點,但我很快就發現,假警察能做更多真警察做不到的事,實際上是過著比真警察還要滋潤——甚至更體面——的日子。

舉例來說,真警察很怕被臭老百姓檢舉,連買個便當都戰戰兢兢的。我若要吃一頓免錢的,會跑到私娼寮去,故意在門旁擦亮警徽,就會有人送一包滷味,還夾著幾張鈔票,希望藉此能讓我多關照他們。

離去時,我甚至不用露出笑容,倒是要把腰上的槍多亮亮。看起來是沒那麼自然,但這個傢伙可是真貨。也不知是從哪間警署流出來的,型號已經過時,部分零件看起來很鬆散,就算上了油也擦不亮,可能已經使用近百次,還都是練習。我猜,膛線的情形應該不太妙,大概得要抵著人才有辦法命中。就算是在老百姓擁槍不合法的國家,要取得槍枝也不是件難事,只要你有管道,再準備一筆現金。

我沒有牌不要緊,重點是我是個有槍的流氓,比沒有槍的要強上百倍,握有一張真正的王牌,無論是偷襲還是談判都佔有足夠優勢。這種贏在起跑點上的感覺,是正常人體會不到的。

我可以介入很多事,更可以主動去追尋,只要我有弄清楚方向,名聲和金錢都是我的囊中物。事先聲明,我不搞集團犯罪,不會說有人把風,或者誰負責開車等等的,因那通常是黑幫的把戲;都已經只能當假警察了,再沒有原則不行。

只要你夠像個鴿子,一隻也夠鎮壓全場。若有非得小隊行動,那也必定是出自於無奈,像是某些目標的情報來自特定對象,而對方非得同行。有時,讓其他人分得一杯羹,是行動成立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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