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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兩兩有個黑警夢

1 名無しさん [ 2020/01/16(Thu) 23:56 ID:tOlpBoDI ]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據說是因為上頭本來有個哥哥,他早夭後,我這個本來是弟弟的才被取作兩兩。聽起來好像意義重大,我卻覺得無所謂;既不悲傷,也不感覺有哪裡特別沈重,反而覺得一個當母親的會因為這樣就滿足,實在太好打發了,在同年齡的女性中,她應該算是特別膚淺,又特別沒市場的。父親會選擇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八成也是因為自己沒本錢,又沒自信的緣故。

家住文山區的我,在同學之間的綽號很抽象,就叫二號。聽起來好像是什麼商品或軍事術語,可那幫沒好好唸書的小雜碎主要是說什麼男同志在一號和零號之後還有個通吃的,叫二號;這就不好聽了,幹嘛針對我?

我一點也不娘娘腔,還可能比多數男人更喜歡女人。但被這樣叫了快十年,我也聽習慣了。反正他們多數時也不帶惡意,只是嘴巴癢而已。有時我也會這樣,癢的還不只是嘴巴;都同窗這麼久了,有什麼不能包容、忍讓的?

說實話,我比較喜歡被叫成是阿兩,聽起來比較正式,又不至於太呆板,無奈有同名動畫角色就常被人這麼叫,我和他的形象完全不重疊,大家也就避免這樣叫,連口誤的可能性都沒有。

等一下,我和這個角色還是挺像的,只是我比較年輕,又長得更好看,但說到一天到晚穿警察制服在外面亂晃的,文山區也就我一個。我很想當警察。在唸幼稚園時,我成天要班上最弱的人扮演壞人,我就負責把他打哭。老師和爸媽都不欣賞,他們不曉得,這樣更是逼使我繼續把氣出在那些本來就很弱的同學身上。

道德上的憂慮對我而言很抽象,但也沒什麼困難的。那些真正活在小角落中的孩子,其實老師也懶得去管,因為人家的父母不太難纏,背景又不怎樣,所以他們不可能多認真服務,甚至在面對相關的問題時都擺出退休老人般的態度;換個角度來看,他們沒整這些孩子就不錯了。

所以,我只要針對的傢伙正確,後遺症通常不值一提!

那個沒爸爸的,你看警察會不會用警棍捅爛你的屁股;那個雙親窮卻有一堆兄弟姐妹的,我就把你揍到得失語症,看你家是特別來愛護你還是乾脆放棄你;還有那個媽媽愛慕虛榮所以給你擦髮油又穿好衣服的,我就把醬油和香油都倒你身上,你媽只會對老師抓狂兩分鐘,回家後搞不好超過兩天你都得窩在狗籠裡吃剩菜剩飯!

智商奇高的我,總是在做穩賺不賠的事。至於被叫什麼瘋狗二,兩狂人的,不僅困擾不了我,還很像是在為我添上勳章。我會珍惜這一切,在成為真正的警察前,我得好好的磨練相關技藝!

上了小學後,要扮演孩子王很困難,大家也不喜歡任何作風像警察的傢伙,無計可施的我,只好每天都去工地或郊區一類的地方,撿拾可以當鈍器用的東西,玩起一個人霸凌其他人的遊戲。

就那些腦筋死硬的人來說,要演變成肢體衝突,需要很多原因,還可能要來幾段情緒培養,多數還只停留在眼神交會階段,然後嘻嘻哈哈一陣子後就什麼都無所謂了。

我可不同,我常常是先看誰不順眼,就已經開始準備;像真的警察那樣,先確定他家沒有風格極端的人,個性又屬於溫吞、樂觀的那一類時,我就會動手,事後再說他措辭不佳、眼神不對,甚至身體有怪味都行。

因此,我換過很多學校。公立學校的弱勢蛆蟲根本連羽化的機會都沒有,不是被我揍到不敢上學,就是乾脆只在我翹課或請假時才敢進到教室;私立學校的孬孬則根本連見血的勇氣都沒有,因為這些少爺受到很好的照顧粉,又是只有嘴巴上好強,哪怕臉腫了也只敢說是自己撞的。

個性決定命運,這個道理我在識字前就曉得了。因為你想處處當好人,所以你被人家吃得死死的;因為你以為可以用比較無害的態度來感化對方,所以被啃到連骨頭渣都不剩。

不成熟的信任換來糟蹋,童話故事般的邏輯換來血淋淋的教訓,而我,是徹底的勝利者。

幾乎每一次,我都是在正式開戰前就已經贏得勝利,因為童年齡的孩子中,我是少數可以每次都嚷嚷要把對方搞到破相、變成殘廢,晚上還睡得好覺的。當他們還在困擾說氣候導致自己流鼻血的問題時,我已經成為天天雙手都被同儕染紅的狠角色。

我知道,這樣很不像警察,但誰說我是要當普通的警察了?

普通的警察很弱,不僅工作量多,還很容易被針對,既沒形象,也佔不到便宜。說那種東西叫警察,我看廟口幫派成員養的一隻狗可能更像!

巧的是,一些講警察不是的報導開始流行起來,什麼丟吸毒針頭栽贓、藏匿證物,甚至跨洋詐財的,都可能是有警察參與,甚至主導。大家都說什麼樹大有枯枝,老鼠屎等等的,我倒是在這些人身上見識到光芒。

他們早就跨出了那一步,在成為人上人的道路上,勇於逆風而行;他們被抓,只表示手段需要改良,像是多顧兩個眼線,別留下任何記錄,也許——還需要一點運氣。

我的運氣不錯,都沒讓家長賠過錢,就算是鬧到轉學吧,也通常是在很低調的狀況下進行,那感覺就像是又到一座新的遊樂場。我可能在徹底認識該地前就先玩膩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

老師給我的評語是說我像麻原彰幌,好像預告我會遭難。我長得比他帥,罩子也特別亮,知道這點就夠了。

無奈,高中畢業前,我還是還自己有了前科。一個看起來好像剛出院,現在還在吃藥的老傢伙,一屁股坐在我的對面,就在我享用早餐的時候。他和我同年紀,看不出來,啊原來是一個被我用空心磚砸爛遊戲機,又差點被我用殺蟲劑毒死楓葉鼠,還被我用一套自創格鬥技打到短期失憶的小學同學。他看起來比我老十歲,骨骼還好像哪邊有問題,連坐都坐不好。

他是專程來教訓我的,使用的手段很幼稚粉,就是試圖講道理,先複習一下我以前有多糟糕,再要求我改進。

我拿起藏在書包裡的冰錐,用行動告訴他,真正的道理不該缺乏力道,更不該只是透過言語——

「最好還見血!」我說,已經把他的右手掌固定在桌子上。

聽到他哀號,看到他血流如柱,我不只是滿臉通紅,還勃起。趁著有漏尿甚至滲精的問題出來前,我抓住他的頭髮,告訴他:「我會從你家最小的成員開始殺起,用的還是牙醫的工具!」

我的模仿對象是秘密警察,才不是那種慌慌忙忙的白鴿子。


2 名無しさん [ 2020/01/18(Sat) 15:33 ID:CN4aF9f. ]
和那個被我那一堆東西捅爛屁股的誰一樣,也是那種爸爸不知道死哪去,媽媽又嫌麻煩,所以出了問題後就被扔到這個叔叔家、踢到那個阿姨家的小可憐。

他們都選擇銷聲匿跡,以後不是自殺,就是躲在角落不敢見人。

「你就想成為一個特例,對不對?」我說,舔了舔嘴唇,「你以為你活到現在能證明自己是隻蟑螂啊,不過是連消失的勇氣都沒有,還想拿我當負面教材,甚至把我變成你的寵物,作夢!」

我把另一根冰錐插到他的左大腿上,瞄準的還是動脈,就是太陶醉在這個過程中,讓我沒注意到身後有人在錄影,不然以我對店老闆對理解,是不可能因為這樣就被逮捕的。

他是個孬種,孬種就是製造角落的專家,大量的孬種配上幾個懶鬼便會形成漏洞,給予像我這樣的人方便;漏洞一定存在,把握這一切,有勇有謀的志士,就能夠在這種空間中生根、茁壯。

奇怪的是,當我發現警察找上門來時,幾乎不感到火大。就像是搖滾巨星在唱到最高潮時要迎接尖叫和掌聲一般,努力栽培、方向正確,所以成就藝術,只有膽小鬼和笨蛋,才沒法把這個過程看成是加冕,哪怕這會導致我這輩子都沒法當上警車。

誰說的?

當我面對母親的抱怨時,我把餐桌掀了,直接告訴她:「屬於我的時代終究會到來,總有那麼一天,大家都不會把正人君子和警察聯想在一塊兒!」

她可能沒聽懂,但我不在乎,反正之後她就再也不和我說話了。人渣、狗雜碎,甚至戀童癖和強姦魔才會選擇當警察的時期不遠了,我嗅聞得到。

「本該如此的。」我說,揉了揉鼻子。

有前科的人連報考的資格都沒有,雖然我在觀護所中混得不錯,還學到更多有助於生存的小花招,總覺得不會弊大於利;但記錄終究是留了下來,讓我擔任公職的可能性歸零。

警察夢碎了,都怪我太衝動。事後我還沒找出那個被我捅傷的蠢蛋,倒是找機會對早餐店縱火,讓他幾個月都做不成生意。

附近的監視攝影機早就沒在運作了,真的警察趕到了也只是照著規定弄弄記錄並給予承諾,接下來他們又忙著數手中的甜甜圈有多少糖粉。很顯然的,只要我認真起來,一切都會在我的掌握中。

與真正的鴿子對抗放,似乎是我的宿命,但要自誇是天職那一類的,好像還差了點。我需要累積實力,最好在攢一筆資金,供活動之用。

別誤會,我不是要搞革命,也沒打算要搞什麼大規模的破壞。只是活在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中,我得維持在最好的狀態。

是天性吧?

我非得傷人才行,本來這只是一種取樂方式,後來卻變得和呼吸差不多重要,到了今天,我反而很難想像,有誰會在成年之前就放棄成為像我這樣的人。

許多發生在對岸的新聞鼓勵了我,果然,人渣出頭天的日子已經到來,我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別說是星星了,連太陽都有機會摘下來。

於是,我不顧家人反對,先買了套警察制服。一開始,當假警察是空虛了點,但我很快就發現,假警察能做更多真警察做不到的事,實際上是過著比真警察還要滋潤——甚至更體面——的日子。

舉例來說,真警察很怕被臭老百姓檢舉,連買個便當都戰戰兢兢的。我若要吃一頓免錢的,會跑到私娼寮去,故意在門旁擦亮警徽,就會有人送一包滷味,還夾著幾張鈔票,希望藉此能讓我多關照他們。

離去時,我甚至不用露出笑容,倒是要把腰上的槍多亮亮。看起來是沒那麼自然,但這個傢伙可是真貨。也不知是從哪間警署流出來的,型號已經過時,部分零件看起來很鬆散,就算上了油也擦不亮,可能已經使用近百次,還都是練習。我猜,膛線的情形應該不太妙,大概得要抵著人才有辦法命中。就算是在老百姓擁槍不合法的國家,要取得槍枝也不是件難事,只要你有管道,再準備一筆現金。

我沒有牌不要緊,重點是我是個有槍的流氓,比沒有槍的要強上百倍,握有一張真正的王牌,無論是偷襲還是談判都佔有足夠優勢。這種贏在起跑點上的感覺,是正常人體會不到的。

我可以介入很多事,更可以主動去追尋,只要我有弄清楚方向,名聲和金錢都是我的囊中物。事先聲明,我不搞集團犯罪,不會說有人把風,或者誰負責開車等等的,因那通常是黑幫的把戲;都已經只能當假警察了,再沒有原則不行。

只要你夠像個鴿子,一隻也夠鎮壓全場。若有非得小隊行動,那也必定是出自於無奈,像是某些目標的情報來自特定對象,而對方非得同行。有時,讓其他人分得一杯羹,是行動成立的關鍵。

3 名無しさん [ 2020/01/20(Mon) 06:10 ID:PcQQ620o ]

文山區的小黑警,這是我的事務所名稱。當然,沒有掛牌子,也不可能開收據。雖然在簡介那一欄中,我強調是什麼活都幹,但還是有個基礎原則。首先,報酬得合理;接下來,是要合我的興趣;最後,千萬不要引起太多人注意,特別是記者。

警察等還是搓湯圓的專家,有著把證據變不見,大事稀釋到看不見的能耐,在多數時候,他們只要用錢就能擺平;這年頭,說一個警察沒有生意頭腦,可是比說他們吃太多糖還過分,因為一個根本不是事實,另一個至少一半是事實。

但記者就不同了,他們是相當於瘟疫,是很難切除,又會大量複製的。

平常根本不熱心的人,會被他們轉變成暴民;許多自私自利的敗類,一逮到機會就成了聖人,願意為正義付出。

我喜歡的那種漏洞會因為這一票抗體而消失,到頭來,被淘汰的反而是我。

只有真正的極權國家,鴿子才有可能成為獵手,而非寵物。要變得像香港那樣,我還有得等。

反正,我不算失業,只是形象不怎麼體面而已。對於一個有前科卻又沒打算改過遷善的人,更兇狠的形象,與更優秀的判斷能力才是重點。

我已經不年輕了,再被逮到可能要判很重。

話說回來,至今還沒驚動到真正的警察,稅金小偷還真是名不虛傳。已經不是螺絲鬆不鬆的問題了,是不是只要我不是在白天殺人都不會被逮啊?

難怪這個國家的失蹤人口那麼多。

另外,這個國家的人對於有牌流氓的理解未免也太差,以至於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得透過拳頭貨至少激烈言語來提醒。

如果真警察的存在感夠高,那我這種假警察也可以幹得更輕鬆些;還是正好相反——啊算了,這種思考不適合我,接電話、接電話。

響不到第二聲就接起,不是用奇怪的音樂當鈴聲,非常重視形象。

原來,又是火柴盒小學,一下叫我處理學生屍體,一下要我幫忙討錢,花樣真多,不下於真正的黑道,但在基礎格調上還是差了點。

首先是他們負責聯絡的人,總是很慌張又缺乏表達能力,無非就是不小心搞死一個孩子要我幫忙收拾,卻支支吾吾到讓人以為是不熟練的詐騙電話;接著,他們總是太激動,有時我一到現場,一個看來最年長的在見面瞬間就語帶威脅,弄到我曾經拔槍,還是塞在那個王八蛋的嘴中,好確保遊戲規則和一開始講好的一樣;最後嘛,無非就是有些人希望用做朋友的態度希望我免費幫忙,還用一種給小朋友摸頭的態度來談,這種的我通常直接開扁,甚至會開槍提醒。

我以前待過的學校不少,但者所火柴盒小學特別不得了,標準的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要不是早期的達官貴人貢獻頗多,理事長搞股票和土地買賣又特別有一套,以這種公立學校都能甩它好幾條街的師資應該早玩完了。

對這些教育界的敗類來說,我這間事務所的名稱難道還嫌太抽象嗎?

是不是應該再幽默一點,最好還有種文青式的隱晦,叫什麼兩兩黑槍院或兩哥廚房都很不錯。再不然,通常也是該叫萬事通之類的,沒辦法,我選擇的工作內容特別不正派,還堅持穿警察制服,所以被這麼叫也算合理。


4 名無しさん [ 2020/01/21(Tue) 07:48 ID:euXEnHfI ]
「廢話少說。」我強調,咬了口肉乾,「吿訴我該處理誰,然後錢記得先給。」

這邊沒有屍體,通常死了一個孩子他們會用黑色垃圾袋包好,再弄些報紙之類的避免體液流出來。一所學校學費收那麼貴,卻弄來一票不會控制脾氣和下手輕重,出了問題就要靠我這種地下專家來解決的爛人,真是太好笑了。只要進了它那看來鏽跡斑斑的大門,我總是嘴角上揚的面對每個人。

裡面一個姓熊的今天沒上班,她是個超過三十年沒跟老公滋潤滋潤,所以養成殺貓狗習慣的爛女人。上次她想要跟大家證明自己美術學校沒白唸,可以讓我做白工,順便逼我承認自己就是比他們低等,被我教訓到連牙齒都快沒了,還使勁舔我的腳。

「那個變得像甜菜渣的老女人終究沒膽再挑戰我,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使勁嘲諷,看看有沒有人願意笑著和我應酬。

要依賴小黑警,態度是最重要的。在場的都是一票老師,手又髒得很,有什麼不好學習新知的呢。

裡面一個頭禿光了的體育老師看不過去,想起身給我點教訓。我認得他,一個外聘的垃圾,年紀一大把了卻幹這種連打工都算不上的活,還為了裝年輕穿起嘻哈裝,噁心。

我直接把一口含肉汁的痰吐在他臉上,說:「你有本事從椅子上起來,我就有能耐讓你回老家當垃圾。都五十幾歲的人了,李校長的小兒子願意給你半口飯吃,你就該偷笑了,難不成你想換換口味,在住院的時候享用嗎?」

他一定會縮,這種不知是更生人還是前乞丐的人,連做夢的能耐都比別人差,更不懂得打腫臉充胖子,老幹些讓自己丟臉的事。

雖然是個不起眼的玩具,但我還是很珍惜,繼續說:「一所升學主義私立學校有武術教練,聽起來就像是馬戲團裡有隻會罵髒話的鸚鵡?」

其他老師都笑了,這就是我要的。他本來就沒朋友,連李校長的兒子大概也是覺得弄個輸家在身旁很好玩才讓他在這邊幹。他通常是沒資格出現在辦公室內的,大概是聽說我來了,以為自己有什麼表現機會,就硬是賴在這邊不走。那我不給他面子,也算是做好事了。

我吞下肉乾,說最後一句:「連基本工資都沒有的你,連鬱悶時出去買醉的能耐都沒有,下賤透了!」

他奪門而出,可能邊跑邊哭。我真好奇他的教學內容是什麼,幫人吹喇叭或尻槍一次五百嗎?

5 名無しさん [ 2020/01/23(Thu) 06:22 ID:AxXwwhbk ]
還是教務主任比較懂事,直接給了我一份資料,拜託我去處理。

「錢已經匯了。」他說,使勁鞠躬。這樣才對,根本沒有讓我找碴的空間,不像剛才那個白癡。

很好、很好,在刷過存摺後,我心情愉快。這次要處理的,是個叫百川的白癡,畢業自火柴國中,還是從小學直升上去的,大概唸了至少九年,花了不少錢呢。

他不是很會讀書,大概上小六還不會寫自己的名字,上小四時連自己的姓也寫得不全。一個姓謝的社會老師為了證實這一點,特別把他抓到黑板前來表演,還大聲取笑。他因此被上百位同儕嘲弄了至少半年。級任導師也懶得理他,因為他就是一個看來很髒,又缺乏家教的死屁孩,還顯然在換牙前就學會抽煙,從牙齒到手指都黃黃油油的。

他家算有錢,主任等盡量和顏悅色對待他,甚至給予他翹課也不留下記錄等特權。無奈生性好鬥的他,還是因為在校內引起大大小小的衝突而差點遭退學。多虧老媽會送紅包,讓他免受處罰,最多留校查看就沒事了。

大概是為了避免被別人看不起,百川培養了一身江湖味,講話腔調既不本省也不外省,聲音還跟鴨子一樣啞,嘴巴更是每天都不乾不淨。

他想當個惡霸,卻被一個姓唐的宅男打傷數次。他去跟一個黑道後代混,人家只建議他好好對待自己母親,不要成天只想著幹傻事。

快基測時,他已經不常到校。在畢業前,他只要求另一個姓賴的校內邊緣人去試著強姦隔壁班的蕾絲邊。這事雖然傳開,但沒有記錄。由於他惹上的和他差遣的無非都是瘋子或家裡有問題的,校內通常都是以一句「臭水溝內的事少管」作為應對方針。

不意外的,百川來自單親家庭。和那種老實女孩遇上賤男所以導致人生充滿瑕疵的例子不同,百川的媽媽是個標準的大眾運輸工具,甚至被稱為是信義區的萬國博覽會。

雖然她每次都光鮮亮麗的出現在大家面前,皮膚也保養得很好,更是一票孩子眼中的和善愛心媽媽,但每個家長都知道,她是個婊子,子宮就像個很髒的果汁機,混合來自四面八方的基因。只要是她看上眼的,哪怕是安康公園內的遊民,都有機會和她來一發,據說連校內兩個姓張的已婚男理化老師都和她有一腿。

幾個校友都說,在百川媽和善的表情後,住著的是一個極其淫蕩、道德低能、智商堪慮且極不衛生的靈魂。為了替自己骯髒且總是失控的本性掩飾,她乾脆謊稱自己有原住民血統,反正,她的皮膚也很黑,骨架子也很大,完全不像個標準的外省第二代。

她根本無法確定百川的生父,哪怕從確定懷孕的時間和週期等等資訊往前推,得到的資料也相當複雜。百川又只長得像她,這帶來的尷尬不少,像是光顧她的男人數量一下打了對折,還開始勤戴套,就是避免被她賴上。

百川心中永遠的痛,就是他媽為了避免自己的形象成為他童年時光的烙印,乾脆謊稱自己是遭到黑道強姦。這也使得百川從學會罵第一句髒話前,就已經開始崇拜所謂的兄弟,也很容易對任何形象不佳又眼神犀利的老男人產生戀父情節。

出社會後不到半年,他就覺得自己已經比真正的流氓還像流氓,更因為常常在臉書等社群網站展示自己喝了多少好酒,和抽菸抽到需要看醫生等訊息,導致他在參與同學會後總嚷嚷著自己看起來像個狠角色,而不是一個標準的小丑、負面教材,或任何「自卑過頭的黑嚙齒類」——這是那個意圖強姦蕾絲邊卻失敗,乾脆謊稱自己有精神分裂症還成功逃過法律制裁的賴同學給他取的綽號。

這位驚天地泣鬼神的假流氓最近幹了一件大事,就是開著他媽買給他的賓士休旅車,在外頭給人家用打成重傷。他嘴巴很兇,武器卻只有一罐防狼噴霧,給一個沒抽那麼多菸,腦袋更沒有給酒精搞成泡菜狀的中年人用鈍器海K。

本來這也就笑話一場,看一個假流氓給人打到需要裝義眼很治癒,但可能是幾下衝擊傷到百川的額葉還是什麼,讓他到性情大變。我個人相信是他的嚙齒類腸肚開始與自尊心連接,變成一個徹底不要臉的社會敗類。

火柴盒那一票老師要我處理他,是因為他開始幹些勒索師生的勾當。他媽最近幾年可能更少回家,搞不好是跑到非洲還是哪裡的和一票吸強力膠的男人同居,說她生死未卜,也可能滋潤一百分。

反正,百川沒人照顧,又沒有正當興趣,乾脆就回到最讓他感到溫暖的母校,看看有沒有發大財的機會。

真是夠了,我想,把子彈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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